我买的二手手机，存着他杀人的证据

我在二手市场花三百块买了台苹果手机。老板说上个机主是个斯文老师，照片忘删了。

我手贱点开，几十个女孩，眼神全是恐惧。最后一张，是地下室的铁链和血。我报警了。

可第二天，那个‘斯文老师’，笑着站在了我家门口。第1章三百块，

在城南的二手市场，能淘到一台八成新的苹果。老板唾沫横飞，指着那台手机，“小伙子，

你赚了！刚收的，机主是个大学老师，爱惜得很，就换了个最新款，这个便宜出了。

”我叫江鸽，一个靠接单写代码的自由职业者，说白了就是个无业游民。

我的手机上周刚摔碎，三百块对我来说，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手机外壳确实没什么划痕，

开机也流畅。我扫码付了钱，揣着手机往回走。出租屋在老旧的居民楼里，狭窄，昏暗，

空气里混着隔壁饭菜和下水道的味道。我插上自己的卡，准备恢复出厂设置，清空所有数据。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点开了相册。老板说机主忘了删，我纯属好奇。最新的一张照片，

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自拍，背景像是宿舍。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但笑容僵硬，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没在意，往左划。第二张，还是她。这次背景换了，

像是在一家咖啡馆，她低着头，手指搅着咖啡，镜头从上往下拍，

捕捉到她紧锁的眉头和发白的指节。第三张，第四张……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

照片里的女孩在不断变化，短发的，长发的，戴眼镜的，画着浓妆的……她们唯一的共同点，

是照片里的眼神。那不是开心，不是炫耀，是一种被压抑的、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恐惧。

她们像是一群被关在无形笼子里的鸟，每一次快门，都是一次记录她们绝望的仪式。

我划得越来越快，指尖发凉。相册里有七十多张照片，涉及至少五个不同的女孩。

最后一张照片，不是人。那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水泥墙壁，唯一的光源来自镜头。

镜头对准了墙角，一条粗重的铁链从墙上延伸下来，末端是一个打开的锁扣。锁扣旁边，

地面上，有一滩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紧。

这不是什么老师记录生活的相册，这是一个恶魔的战利品陈列柜。

那些女孩……恐怕已经……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脑子里一片轰鸣。冷静，江鸽，冷静。

我强迫自己停下胡思乱想，深呼吸，然后毫不犹豫地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

我要报警。”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我可能发现了一起连环杀人案的证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他详细询问了我的位置和情况。

我把买手机的经过和照片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好的，江先生，请您待在原地不要动，

保护好手机，我们马上派人过来。”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我没开灯，

任由黑暗吞噬整个房间。大概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不是警察惯有的那种急促而有力的敲击，而是不轻不重的三下，“叩，叩，叩。

”我以为是社区的，警惕地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往外看。楼道的声控灯没亮，外面一片漆黑。

“谁？”我压低声音问。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笑意，“你好，请问是江鸽先生吗？

我姓温，温良。听说，你买了我掉的手机？”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了。

猫眼外那片黑暗里，一个模糊的轮廓慢慢清晰起来。他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呼吸声，

缓缓抬起头，对着猫眼，露出了一个完美的、斯文的微笑。他就是那个“老师”。

第2章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温良。那个“斯文老师”。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二手市场老板出卖了我？还是……他有别的渠道？我没有开门，

身体僵硬地贴在门板上，连呼吸都忘了。“江先生，不用紧张。”门外的声音依旧温和，

像春风拂面，却让我如坠冰窟，“我今天去学校才发现手机丢了，找了一天，

幸好手机店老板还记得你。我没有恶意，只是那部手机里有很多我学生的资料，

还有一些个人照片，不太方便外传。你开个价，我把它买回来，就当交个朋友。

”他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一个急着找回私人资料的失主。可我知道，

那些“个人照片”是什么。他不是来买手机的，他是来销毁证据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子飞速运转。不能让他知道我看了照片，更不能让他知道我报了警。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带着一丝贪婪和警惕，“……你想多少钱买回去？

”门外的温良轻笑一声，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江先生是个爽快人。你三百买的，

我给你三千，怎么样？就当是我丢三水的赔偿。”三千。十倍的价格。他很急。

我故意沉默了几秒，装出犹豫和贪心的样子，“三千……有点少吧，毕竟是苹果手机，

里面还有……老师你的‘个人照片’呢？”我特意加重了“个人照片”四个字。门外安静了。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温良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温和的笑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五千。江先生，做人不要太贪心。

有些东西，拿了会烫手。”这是威胁。我感觉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我赌对了，

他果然心虚。“好，五千就五千。”我立刻接话，表现出一个见好就收的小市民形象，

“你等一下，我拿给你。”我转身回到桌边，心脏狂跳。桌上放着两部手机，

一部是刚买的苹果，另一部是我摔坏了屏幕但还能开机的旧手机。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形成。我拿起那部旧手机，找到一个螺丝刀，撬开后盖，

将SIM卡取了出来。然后，我把卡插进了那部存着证据的苹果手机里。接着，

我从抽屉里翻出另一张早就停机不用的废卡，插进了我的旧手机。做完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拿着我的旧手机走到门边。“钱怎么给我？”我隔着门问。“开门，

我当面转给你。”“你先把钱从门缝里塞进来，我信不过你。”我用一种无赖的语气说。

门外又是一阵沉默。我能感觉到他的耐心正在耗尽。“好。”几秒后，

一沓红色的钞票从门下的缝隙里被硬塞了进来。很厚，不止五千。我弯腰捡起钱，数都没数，

直接揣进兜里。然后，我打开门锁，拉开一道仅仅能伸出一只手的缝隙，

飞快地将我的旧手机递了出去。“手机给你，钱货两清！

”一只冰凉的手瞬间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江先生，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温良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我头皮发麻，

用力把手往回抽，“不了不了，我还有事。”他没有坚持，松开了手，拿走了手机。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迅速反锁，后背紧紧抵住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听到门外传来他解锁手机屏幕的声音，然后是几秒钟的死寂。紧接着，

我听到了他压抑着怒火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笑。“呵呵……有意思。”“江鸽，

是吧？我记住你了。”他的脚步声渐行渐渐远，消失在楼道的尽头。我瘫软在地，

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我知道，我把一个魔鬼彻底惹怒了。

但我也成功地保住了最重要的东西——那部存着他所有罪证的手机。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警察。“江先生，我们到你小区门口了，但有群众举报，

刚才有人在你家门口发生争执，我们先过去看看。你那边现在安全吗？”我看着窗外，

一辆警车闪着灯，正好与一个穿着风衣、慢悠悠走出小区的身影擦肩而过。那个身影，

是温良。他甚至还对着警车的方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第3章半小时后，

我坐在派出所的接待室里，对面是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陈，

叫陈坚。他面容严肃，眼角有几道深刻的皱纹，看人的眼神很锐利。

我把那部苹果手机交给了他，并详细复述了从买手机到温良上门的全过程。当然，

我隐瞒了自己用旧手机掉包的细节，只说温良抢走了手机，但我提前把证据备份了。

我当着陈警官的面，将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点开。每多看一张，陈警官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当看到最后那张地下室和血迹的照片时，他的拳头在桌子下不自觉地握紧了。“这些照片，

你没有给第二个人看过吧？”他抬起头，目光如炬。“没有，发现不对劲后我立刻就报警了。

”“那个叫温良的，你确定就是他？”“我确定。

”我把温良的长相、衣着、以及他上门时说的话都描述了一遍，“他应该就是机主，

不然不会这么快找到我，还愿意花大价钱买回去。”陈警官点点头，叫来一个年轻的警员，

低声交代了几句。“江先生，你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我们会立刻展开调查。

这部手机需要作为证据封存。从现在开始，为了你的安全，请不要再跟温良有任何接触。

如果他再联系你，立刻通知我们。”“他会不会……已经被你们抓起来了？”我忍不住问。

陈警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们刚才在小区门口盘查过他。他叫温良，

是海城大学的副教授，社会名流，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说手机在二手市场被偷了，

定位显示在你家附近，所以过来找找。他说给了你五千块，你把手机还给了他。

我们检查了他拿走的手机，就是一部普通的旧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他的说辞，目前来看，

没有破绽。”我的心沉了下去。“那照片呢？”“照片的源头是这部手机，

但我们无法直接证明就是温良拍的。他完全可以辩称手机是偷来的，或者之前也卖给过别人。

除非……我们能找到照片里的女孩，或者那个地下室。”陈警官叹了口气，“这需要时间。

”我明白了。温良不是一般的罪犯。他有社会地位，有名望，有完美的伪装。

在没有铁证之前，警察动不了他。而我，一个无业游民，我的话有多少分量？甚至，

温良可以反咬一口，说我用这些不知道从哪来的照片敲诈他。“陈警官，”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他是个魔鬼。那些女孩，可能都已经遇害了。你们一定要快。

”“我们会尽力的。”陈警官的语气很沉重。离开派出所时，已经是深夜。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内心一片火烧。我天真了。我以为把证据交给警察，一切就结束了。

但现实是，对付温良这种人，常规的程序太慢，也太无力。在他完美的社会面具被撕碎之前，

他依然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温副教授，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他碾死的蝼蚁。

他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住址。他下一次，还会这么“温和”吗？回到出租屋，

我反锁了三道锁，还用一把椅子死死抵住门。我睡不着。我打开电脑，

开始疯狂地搜索关于“温良”的一切信息。

授、心理学专家、年度杰出青年、电视台的常客……网上全是关于他的正面报道和学术论文。

他的照片出现在各种高端论坛和慈善晚会上，永远是那么的温文尔雅，笑容可掬。谁能想到，

这样一张脸背后，藏着怎样的罪恶？我一遍又一遍地翻看手机里备份的照片，

强迫自己记住每一个女孩的脸。她们在害怕，她们在求救。而现在，

唯一能听到她们求救声的人，只有我。我不能等。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点开那张地下室的照片，用软件将图片放大到极致，一寸一寸地分析。

水泥墙、铁链、血迹……这些特征太普遍了。等等。在照片最边缘的角落，铁链的阴影下，

有一个非常模糊的东西。我将那个区域的亮度、对比度反复调整。渐渐地，

一个轮廓清晰了起来。那是一个被丢弃的药瓶标签的一角，上面有几个残缺不全的字。

“……胰岛素……”“……海城第一制药厂……”我的呼吸停滞了。这不是随机的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的主人，或者经常出入的人，很可能是一个需要注射胰岛素的糖尿病患者！

温良有糖尿病？我立刻切换搜索页面，输入了新的关键词：“温良”、“健康”、“病史”。

海量的信息涌来，但都和他私人的健康状况无关。我没有放弃，开始搜索他的家人。

父母、妻子、兄弟姐妹……一个小时后，一篇不起眼的校友会访谈报道，让我找到了突破口。

报道里，温良在回忆自己的大学生活时，提到过他最敬爱的导师，一位已经退休的老教授，

晚年饱受糖尿病的困扰。而这位老教授，就住在海城大学的老家属院。那里，

有很多房子都带地下室。第4章我一夜没睡，天蒙蒙亮的时候，

我已经制定好了一个计划。直接去探查老家属院风险太大，温良肯定会对我有所防备。

我需要一个不会引起他注意的切入点。我在网上找到了第一个失踪女孩的信息。她叫林可，

一年前失踪，是海城大学的学生，报案后一直没有消息。她的父母在外地，

经营着一家小餐馆。我看着照片里林可那张充满恐惧的脸，拨通了她父亲留下的联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一个沙哑又疲惫的男声传来。“叔叔您好，

”我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和神秘，“我……我是林可的朋友。

我可能……有她的线索。”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你……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我不能在电话里多说。我手里有一张林可失踪前的照片，

但我不能确定拍摄地点。如果我把照片发给你，你看看能不能认出来。”“好！好！

你快发给我！”林可的父亲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挂掉电话，从那几十张照片里，

挑了一张林可的。这张照片背景是一家很有特色的书店，林可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

但她的眼神却空洞地望着镜头外，充满了不安。我把照片打了码，只露出林可的脸和背景，

然后匿名发送了过去。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将SIM卡取出，折断，扔进了下水道。

我没有去联系警察。陈警官他们受限于程序和证据，行动必然缓慢。而我要做的，

是在温良的铜墙铁壁上，砸开第一道裂缝。我要让这件事，重新回到公众和警方的视野里，

并且是以一种他们无法忽视的方式。接下来的两天，我像个幽灵一样躲在出租屋里，

靠着泡面度日，疯狂地刷新着海城本地的新闻和论坛。终于，在第三天下午，

一条帖子在本地论坛炸开了。《寻找女儿林可！失踪一年，新线索出现，

跪求全城辨认照片背景！》发帖人是林可的父亲。他把那张打了码的照片发了出来，

用血和泪写下了女儿失踪一年来的痛苦和煎熬，并悬赏一万元，

寻找任何能提供照片背景书店信息的人。这篇帖子瞬间引爆了舆论。一个失踪一年的女孩，

一张诡异的照片，一个悲痛欲绝的父亲。每一个元素都刺激着网友的神经。

帖子在短短几小时内被顶上了热门，转发量破万。“这个眼神……好吓人，

女孩是不是被胁迫了？”“我查了，这个林可一年前就报案失踪了，一直没找到！”“天啊，

这书店在哪？快找出来，说不定能找到女孩！”很快，就有眼尖的网友认出了那家书店。

“这不是海大南门那家‘静思书屋’吗？我经常去！很有名的一家老书店！”线索一旦出现，

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当晚，海城电视台的晚间新闻就报道了这件事。

记者采访了林可的父亲，那个中年男人在镜头前哭得泣不成声，

一遍遍地恳求大家帮他找到女儿。警察局的电话被打爆了。陈坚警官他们，

想不重视都不行了。我看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画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我把温良从暗处，推到了聚光灯下。“静思书屋”就在海城大学旁边，

是温良经常出没的地方。警方只要去调查，必然会查到温良和林可的交集。

即便他能再一次用完美的说辞撇清关系，怀疑的种子也已经种下。就在这时，

我的门又被敲响了。这一次，不是温和的“叩叩”声，而是粗暴的、用脚踹的声音。“江鸽！

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一个陌生的、充满戾气的声音在门外咆哮。我心里一惊，

悄悄走到猫眼前往外看。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脸横肉，胳膊上全是纹身，一看就不是善类。

他们不是警察，也不是温良。他们是谁？“再不开门，老子把你的门卸了！”我死死抵住门，

手心全是汗。温良的反击，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直接。他甚至不屑于自己出面了。

第5章我没有开门，也没有出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头顶，

耳朵里全是嗡嗡声。“砰！砰！砰！”木门在剧烈的踹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操！这门还挺结实。”门外的男人骂骂咧咧，“大哥，怎么办？

”“打电话告诉温先生，这小子属乌龟的，躲在壳里不出来。”温先生……果然是他。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悄悄退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我的出租屋在二楼，不高，

但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直接跳下去，不死也得残。怎么办？

报警吗？不行。他们只是在门外叫骂，没有破门而入，警察来了，

最多也就是把他们训斥一顿赶走。等警察一走，他们会变本加厉。温良的目的，

不是真的要破门而入，他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随时能找到我的麻烦，让我活在恐惧里。

我必须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厨房的燃气灶上。

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闪过脑海。我冲进厨房，拧开了燃气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