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人护我山河意

陌上人护我山河意

作者: 喜欢草鳖子的宫玄剑尊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喜欢草鳖子的宫玄剑尊的《陌上人护我山河意》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星辰,林悦的男生生活,大女主,虐文,现代小说《陌上人护我山河意由新晋小说家“喜欢草鳖子的宫玄剑尊”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3:56: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陌上人护我山河意

2026-03-10 15:21:13

第一章 初遇“姐姐们,等我挣大钱,一定护着所有喜欢传统文化的家人!

”周末午后的传统文化交流群里,这条消息突然蹦出来,瞬间戳中了林悦的笑点。

她正窝在出租屋的旧沙发里,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软的浅灰色棉质T恤,

配着宽松的黑色休闲裤,头发随意用铅笔挽起,脸上不施粉黛,透着周末宅家特有的慵懒。

发消息的账号叫星辰,头像是个咧嘴笑的卡通小男孩。林悦盯着那行字,忍不住笑出声,

刚敲下一句“小弟弟口气不小,今年几岁啦?”,对方秒回:“姐姐我超小的,

但我干劲超足,以后肯定能让大家都过上喜欢传统文化的好日子!

”林悦靠在椅背上笑得更欢了,回复道:“那你告诉姐姐,你‘超小’是有多小?十八?

二十?”“嘿嘿,秘密!”星辰发了个吐舌头的表情,“反正我肯定比姐姐小,

姐姐你就等着被我保护吧!”“行行行,姐姐等着。”林悦笑着摇摇头,

心想这小孩真有意思。她顺手点开星辰的头像,资料页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她也没多想,退出了聊天框。过了几天,

群里有人在问:“有没有人知道老街那边的糖画摊搬哪儿去了?我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星辰就冒了出来:“我知道我知道!老街那边要拆迁,

糖画爷爷搬到城西的菜市场旁边了,就挨着卖干货的那家店,可好找了!”“真的吗?

谢谢小星辰!”“不客气!”星辰发了个骄傲的表情,“我今天刚去看过,

爷爷还给我画了一只小兔子,金闪闪的,可好看了!”群里有人起哄:“发出来看看呀!

”星辰很快发了几张照片,是手机拍的,有点模糊,但能看出来糖画兔子的轮廓,

糖丝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确实漂亮。“手艺真好。”林悦感叹了一句。“对啊对啊!

”星辰立刻接话,“爷爷说他做糖画做了四十多年了,从十几岁就开始学。姐姐你知道吗,

熬糖的火候特别重要,火大了糖会苦,火小了糖不够脆,要熬到颜色变成琥珀色才行。

我今天在旁边看了好久,终于看明白了!”林悦看着那一大段话,

想象着屏幕那头一个少年蹲在糖画摊前、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糖浆的模样,

忍不住又笑了:“你这是打算拜师学艺了?”“想啊!”星辰发了一串感叹号,

“但是爷爷说学这个得下苦功夫,手要稳,心要静。我先多看几次,

攒够了钱就去买套工具自己练!”“加油,小星辰。”林悦回复道。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注意到这个叫星辰的少年。那时候她只觉得,这孩子挺可爱的,

对传统文化的热爱都快从屏幕里溢出来了。第二章 老街的糖画又一个周末,

林悦加班到傍晚,累得眼睛发酸。她关了电脑,正准备下班,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星辰的消息。“姐姐姐姐!我今天又去糖画摊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林悦一边收拾包一边回复:“看到什么了?爷爷画了条龙?”“比龙还厉害!

”星辰发来一段语音,点开一听,背景音里是嘈杂的人声和糖画摊特有的滋啦声,

星辰的声音兴奋得有点尖:“爷爷今天教我怎么画蝴蝶!他说蝴蝶是最简单的,

但是最难画好,因为翅膀要对称。我试了一下,画出来像只歪嘴的蛾子,哈哈哈哈!

”林悦被他逗笑了,打字回复:“没事,多练练就好了。爷爷没嫌弃你吧?”“没有!

爷爷可好了,说我虽然画得丑,但是态度认真,比那些看两眼就走的人强多了。

”星辰发来一张照片,是他用糖画画的蝴蝶——确实歪得厉害,左边翅膀大右边翅膀小,

触须也一长一短,但能看出来每一笔都很认真。“不错不错,起码能看出来是蝴蝶。

”林悦夸他。“姐姐你别安慰我了,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拿给爷爷看,

偷偷拍了一张就赶紧吃掉了。不过真的好好吃!自己画的糖特别甜!”林悦看着这条消息,

不知怎的,心里软了一下。她回复道:“那等你练好了,画一只给姐姐看看。”“一言为定!

”星辰秒回,“等我学会了,给姐姐画个最复杂的龙形糖画,让姐姐发朋友圈炫耀!”“行,

姐姐等着。”那天晚上,林悦躺在床上,想起星辰那句“自己画的糖特别甜”,

莫名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只是觉得,

每次看到他发的消息,心情就会变好。第三章 雨天的剪纸入秋后,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

林悦窝在家里看电影,手机突然震个不停。她拿起来一看,群里已经刷了几十条消息,

全是星辰发的。“下雨了!老城区那边有个剪纸铺还开着门,阿姨在门口支了个棚子继续剪,

我蹲那儿看了半天,衣服都淋湿了哈哈哈哈!”“你们看你们看!这是阿姨刚剪的龙凤呈祥!

我的天,龙的鳞片一片一片的,凤的羽毛一丝一丝的,剪刀转两下就出来了,跟变魔术一样!

”“阿姨问我想不想学,我说想!她说那你先看我剪,看明白了再动手。

我就蹲在旁边看了两个小时,腿都麻了,但是一点都不觉得累!”后面跟着几张照片,

是剪纸作品的特写,还有一张模糊的现场照,能看到棚子外面下着雨,

棚子里一盏暖黄色的灯,一个阿姨坐在灯下,手里拿着剪刀和红纸。

群里有位大姐问:“小星辰,你衣服湿了,赶紧回家换吧,别感冒了。”“没事没事!

”星辰发了个笑脸,“我皮实着呢!阿姨说等雨停了教我剪最简单的窗花,我再等一会儿!

”林悦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字道:“星辰,听姐姐的,先回家换衣服。

剪纸又跑不了,明天再来也行。”“姐姐说得对,我这就回!”星辰发了个敬礼的表情,

“谢谢姐姐关心!”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消息:“姐姐,我到住的地方啦,

换了干衣服,暖和多了!刚才在路上还想呢,要是以后我有钱了,就开一家店,

专门卖剪纸和糖画,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些老手艺!”林悦回复他:“那你可得好好努力。

”“嗯嗯!我一定会的!”星辰发来一张照片,是他在路上拍的——雨后的街道,

路灯照着湿漉漉的地面,倒映出霓虹灯的光。照片拍得不算好,但有种说不出的安静和温柔。

“姐姐晚安!”他说。“晚安,小星辰。”林悦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雨,

莫名觉得这个夜晚变得温暖了一些。第四章 诗词接龙群里有个传统,

每周五晚上会办一次诗词接龙。那天轮到“月”字,大家接得不亦乐乎。

有人接“举头望明月”,有人接“月是故乡明”,接了几十轮,终于有人卡住了。

群里沉默了一分钟,突然冒出来一条消息:“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是星辰。

“小星辰厉害啊!”有人夸他。星辰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然后发了一大段文字:“这句是李商隐的《锦瑟》。沧海月明珠有泪,说的是南海有鲛人,

哭出来的眼泪会变成珍珠。蓝田日暖玉生烟,说的是蓝田山产玉,

在阳光照耀下会升腾起烟雾。这两句特别美,我每次读到都觉得眼前有画面。

”群里那位退休的语文老师忍不住出来说话:“小星辰,你对诗词很有研究啊?学过?

”“没有没有,老师,我就是自己瞎看。”星辰发了个挠头的表情,

“我在旧书摊上买过一本唐诗三百首,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就记住了几句。

”语文老师说:“能有这个心,很难得。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推荐几本书给你。”“真的吗?

谢谢老师!”星辰发了一连串感谢的表情,“老师您推荐的书我去找找看,

如果能买到的话一定好好读!”林悦看着这段对话,想起自己小时候背诗的痛苦,

再看看星辰那股子兴奋劲儿,忍不住感慨:“星辰,你是真的喜欢这些啊。”“当然啦姐姐!

”星辰秒回,“传统文化多好啊,诗里写的那些东西,画的那些东西,做的那些东西,

都特别美。我觉得能喜欢这些东西,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幸福。

林悦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她想起自己每天朝九晚五,周末窝在家里看电影刷手机,

偶尔抱怨工作累生活无聊,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喜欢什么东西而感到幸福了。

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倒是给她上了一课。第五章 沉默十一月的一个周一,

林悦忙完工作点开群聊,翻了几十条消息,都没看到那个熟悉的卡通头像。她没太在意,

只当星辰忙了。可第二天、第三天,星辰的头像依旧灰暗,像被按了暂停键。

群里开始有人问:“星辰这几天怎么没出来?”“是不是期中考试了?”“可能家里有事吧。

”林悦也发了一条消息:“星辰,在吗?”没有回复。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林悦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群聊,闭眼最后一件事还是看。那灰暗的头像,

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上。她的眉头越锁越紧,眼眶泛着熬夜流下的红血丝。第七天晚上,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星辰站在一条老街上,背对着她,街边的糖画摊亮着暖黄色的光。

她喊他的名字,他慢慢回过头,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了一片白雾里。林悦从梦中惊醒,

坐在黑暗里大口喘气。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十七分。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给星辰发了一条私信:“星辰,姐姐有点担心你。看到消息回一下,好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第八天下午,林悦正在上班,手机突然震个不停。她拿起来一看,

群里炸了。一个陌生账号进了群,发了一条消息:“我是星辰的朋友,他现在在重症监护室,

我们实在凑不出医药费了……”群里瞬间死寂,下一秒,消息疯狂刷屏。

林悦的心脏咯噔一下,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她几乎是颤抖着敲字:“大家别慌,先凑钱!

我先转半个月工资!”手指划过手机银行,看着余额减少,

她脑子里只有星辰那张笑盈盈的卡通头像,那个热爱糖画、剪纸的少年,

怎么会突然躺进ICU?转完账,她盯着屏幕急得团团转:“得找他家人!谁有线索?

”她翻遍了和星辰的聊天记录,从几百页里一点一点翻找。终于,她找到了一张照片,

是星辰发的老街糖画摊,背景里有一副褪色的春联,上面隐约能看见“向阳村”三个字。

她又翻到一段对话。星辰说过:“奶奶家的门环是青铜的,敲起来声音特别响,像编钟一样。

”向阳村,青铜门环。林悦对着地图反复缩放,指尖都在抖,终于锁定了那个偏远的村落。

她立刻拨通了村委的电话。电话响了七声才接通,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喂?向阳村,

啥事?”“大叔,请问村里有没有一个叫星辰的孩子?他现在在ICU,急需他家人签字!

”林悦的声音又急又颤。对方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这娃他爹早搬县城了,

跟村里断了联系,不管他咯。”“那他还有别的亲戚吗?求求您,孩子快不行了!”“姑娘,

村里百十来户,上哪找去?”电话被挂断了。林悦捏着手机,掌心全是冷汗。

第六章 对峙整整三个小时,林悦打了二十多个电话。从镇民政所到派出所户籍科,

嗓子都说哑了,终于在夕阳落山时,拿到了星辰父亲的手机号。拨号的那一刻,

她的手都在抖。电话通了,背景里是嘈杂的麻将声,有人在喊“碰”,有人在笑。“喂?

”一个男人的声音,满是不耐烦。林悦深吸一口气:“您好,是星辰的爸爸吗?”“你谁啊?

”“我是星辰的朋友,他在ICU,急需医药费,您能不能……”话没说完,

就被粗暴打断:“没钱!别找我!”“大哥,那是您亲儿子啊!

医生说再不治就……”林悦的声音开始发颤。“跟老子有屁关系!”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早跟他娘离婚了,抚养权归她!找别人去!”“他妈妈再婚后不管他,

现在只有您能救他了!您就当积积德……”“积德?”男人冷笑一声,“少来这套!

我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他死活跟我没关系!再打电话我报警了!”“啪”的一声,

电话挂断。林悦捏着手机,呆立在窗前。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落在她身上,

却照不进她眼底的绝望。她眼眶通红,盯着窗外亮起的灯火,衬衫领口被冷汗浸透。

她咬着牙,又拨通了村委的电话。这次接电话的是个年轻些的声音:“喂?”“您好,

是向阳村的吗?我想找星辰的堂姐,听说她嫁到了镇上,您能帮我打听一下吗?

”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对方沉默了一下:“你是星辰什么人?”“我是他朋友,

他现在在ICU,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你等等。”对方说,

“我去帮你问问村里老人。”挂了电话,林悦才发现手抖得厉害。她坐在椅子上,

盯着手机屏幕,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半个小时后,电话响了。“姐,我问到了。

”那个年轻的声音说,“星辰确实有个堂姐,嫁到镇上了,但是我没她联系方式。

不过我知道她婆家大概的位置,在镇中心小学后面那片自建房,她老公姓周,开货车的。

”林悦连声道谢,挂了电话,立刻开始搜索镇上的信息。

第七章 探望群里的小张接到消息时正在工地上。他二话不说,摘下安全帽扔给工友,

穿着沾满灰尘的工装外套就往医院冲。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三十出头,

在群里很少说话,但每次有人需要帮助,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

前台护士告诉他星辰在3号楼508病房。他连电梯都等不及,顺着楼梯一步跨两级,

气喘吁吁地冲到五楼,扶着墙缓了半天才站稳。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小张的脚步顿住了。病床上的少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脸色惨白如纸,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眼睛紧闭着。哪里还有半分群里那个活力四射的模样?小张愣在门口,嘴唇颤抖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想伸手碰一碰星辰,又怕惊扰了他,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床沿。

指尖传来的冰凉,让他心里一阵发酸。“星辰……”他轻声喊道,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星辰的眼皮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深陷的眼窝里,眼神带着一丝迷茫,

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梦里刚醒过来。他费力地转动眼珠,看清小张后,干裂的嘴唇微微上扬,

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张哥……”他费力地吐出几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让你们……操心了……”监护仪的滴滴声在病房里回荡。小张红了眼眶,

强忍着泪水说:“别这么说,你一定要好起来!你还说要带我们去看老街的糖画,去学剪纸,

这些都还没实现呢!”星辰轻轻点头,瘦骨嶙峋的脸颊跟着晃动。他的眼睛望着小张,

里面有光,虽然微弱,但没有熄灭。“我……记得……”他说,

“我想……好起来……”小张握着他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凉得像冰。“会的,

一定会好起来的。”小张想办法,林悦姐在找你家人,暖心侠在筹钱,

文化守护者在联系医生。你什么都不用想,就好好养病,好不好?”星辰眨了眨眼睛,

表示听到了。小张拿出手机,拍了张星辰的照片发到群里。他低着头,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颤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星辰醒了,状态很差。

”群里瞬间炸了。林悦在手机这头,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崩了。

第八章 护工阿姨护工阿姨姓周,五十多岁,在这家医院做了七八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

但星辰这样的,她见得少。第一天来,星辰还清醒着。她给他擦脸,他就乖乖躺着不动,

眼睛看着她,轻声说:“谢谢阿姨。”周阿姨愣了一下,笑着说:“不客气,孩子。

”她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礼貌。后来她发现,这个孩子是真的懂事。疼的时候,

他咬着嘴唇不出声,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脸憋得发白,硬是不吭一声。周阿姨给他擦汗,

问他疼不疼,他摇摇头,说“不疼”。可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骨节发白。

周阿姨心疼得不行:“疼就喊出来,喊出来好受点。”星辰还是摇头:“阿姨你那么辛苦,

我不能给你添麻烦。”周阿姨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有一天,

星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递给周阿姨。那笔记本泛黄卷边,

封面画着一个小小的糖画兔子。“阿姨,”他说,“这个你帮我收着。”周阿姨接过来,

翻开看了一眼。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糖画的步骤,有剪纸的诀窍,有诗词的注解,

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图画。“这是什么?”她问。“我的宝贝。”星辰说,嘴角带着一丝笑,

“记的都是传统文化的东西。我攒了好多年。”周阿姨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把笔记本小心地收好,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说:“阿姨给你收好了,等你好了,

你自己拿着。”星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过了几天,小张又来了。周阿姨把他拉到走廊里,

低声说:“这孩子太懂事了,疼得浑身冒冷汗也不吭声。昨天还拿着那个笔记本看了半天,

看完让我收好,说那是他的宝贝。”小张沉默着,眼眶泛红。

周阿姨叹了口气:“我做了这么多年护工,什么样的病人都见过。但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

他从来不抱怨,从来不喊苦,还总跟我说谢谢。有一次我给他倒水,他非要自己喝,

说不能老麻烦我。结果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身,他还在那笑,说‘阿姨你看我,真没用’。

”小张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阿姨拍拍他的肩膀:“你们这些朋友,真是好样的。

这孩子有你们,是他的福气。”小张摇摇头:“是我们有他,才是福气。

”第九章 笔记本那天晚上,小张把笔记本的照片发到了群里。翻开第一页,

是歪歪扭扭的字迹:“糖画:爷爷说,熬糖要看火候,糖浆的颜色从浅黄变成琥珀色的时候,

最合适。今天学会了画蝴蝶。”旁边画了一只蝴蝶,翅膀不对称,触须一长一短,

但能看出来,每一笔都很认真。再翻几页,是剪纸的笔记:“剪刀要稳,纸要转。阿姨说,

剪纸就像人生,有舍才有得。今天剪坏了好几张,但最后剪出了一朵梅花。

”旁边贴着一朵红纸剪的梅花,花瓣边缘有些毛糙,但形状已经像模像样。还有一页,

记着诗词:“李商隐的《锦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不懂,但觉得美。

”下面用铅笔写着小小的批注:“也许以后会懂。”再往后翻,还有他自己画的小画,

有亭台楼阁,有花鸟鱼虫,有的像,有的不像,但每一幅旁边都写着日期和心得。最后一页,

是一行字:“老手艺比人长情多了。它们不会抛弃我。”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有人发了一条消息:“这孩子……”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暖心侠说:“我见过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没有一个像他这样,让我觉得心疼。

”故事精灵说:“我要把他的故事写下来,让更多人知道。

”文化守护者说:“我已经联系了几个手艺人,他们答应录视频给星辰打气。他要让他知道,

他的热爱,有人懂。”林悦看着那些照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起星辰在群里发过的每一条消息,那些关于糖画、剪纸、诗词的分享,那些开心的语气,

那些热烈的感叹号。那时候她只觉得这小孩可爱,现在才知道,这些分享背后,

是废品站的窝棚,是五金店磨破的手掌,是垃圾桶旁如获至宝的画册。她拿起手机,

给星辰发了一条私信:“星辰,姐姐看了你的笔记本。你写得真好。等你好了,

姐姐帮你把这些笔记整理成册,出一本书,好不好?”消息发出去,没有回复。她知道,

星辰现在不一定能看到。但她还是想告诉他。第十章 小凯“姐,我想跟你说说星辰的事。

”那个叫小凯的男孩,在群里加了她好友。他发来第一条消息的时候,林悦正在吃饭。

看到那几个字,她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我和星辰是在废品站认识的。

”小凯发来一段语音,背景音里有些嘈杂,像是马路上的车声。他的声音年轻,

带着一点沙哑。“那时候我刚被家里人赶出来,没地方去,就在废品站旁边搭了个窝棚。

星辰比我早来半年,他帮我捡木板搭棚子,还把捡来的半床棉被分给我。那年他十三岁,

我十四。”林悦听着,眼眶开始发酸。“他的窝棚比我的整齐。

他用捡来的木板搭了个小架子,上面摆着几本旧书和画册。他说那是他的宝贝,都是捡来的。

有一本《中国传统建筑图鉴》,封面都烂了,他用胶带缠了一层又一层。”小凯说到这里,

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语音。“白天他去五金店搬货,

我跟着一个收废品的老板打下手。晚上我们一起去翻垃圾桶,他翻废品,我翻吃的。

但他从来不让我分他卖废品的钱,说各凭本事。有一次我饿得走不动路,

他偷偷把自己攒的一块钱塞给我,让我去买馒头。”林悦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有一个铁盒子,锈迹斑斑的,是捡来的。里面装着皱巴巴的钱,还有一张字条,

写着‘去终南山道观的路费’。我问他为什么要去道观,

他说想看看真正的道士是怎么生活的,还想学古琴。他说他听过一段古琴曲,特别好听,

像山里的流水。”“他攒的第一笔钱,买了一本《中国传统手工艺图鉴》。

那本书他翻了无数遍,每一页都卷边了,他还是舍不得扔。有一次下大雨,窝棚漏水,

他用自己的衣服把书包起来,自己淋得透湿。我笑他傻,他说书没了就没了,

衣服湿了还能干。”小凯的语音一条一条发过来,林悦一条一条听。

她听到小凯的声音从平静变得哽咽,听到他偶尔停下来吸鼻子,

听到背景音里的车流声和风声。“去年冬天,他说他找到了一份好差事,

在步行街给糖画师傅打下手。他特别开心,跟我说他终于能亲眼看到糖画是怎么做的了。

他那天回来,手冻得通红,但是一直在笑,说师傅夸他聪明,学得快。”“他还说,

等攒够了钱,要去走丝绸之路,把沿途的传统手艺都记下来。他说这些东西比人长情多了,

不会抛弃他。”小凯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过了很久,他又发来一条语音。这一次,

他的声音在抖。“姐,他住院前还拿着手机,跟我说等病好了,

要给群里的姐姐们看他用日历纸剪的花。他说他给自己起了个艺名,叫‘小星辰手作’,

以后要开个网店,专门卖自己做的传统手工艺品。”“他还说,等挣了钱,

要把那些快失传的手艺都记录下来,做成视频,让更多人看到……”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悦握着手机,哭得浑身发抖。她想起星辰在群里说的第一句话——“等我挣大钱,

一定护着所有喜欢传统文化的家人”。那时候她只觉得这小孩口气不小。现在她终于懂了。

第十一章 老张和老李老张今年六十二,在向阳村当了三十年村干部。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什么样的难事都处理过。但星辰父亲这样的,他见得少。头一天去,人家连门都没让进。

隔着防盗门,一句“滚”就把他们打发了。老张站在门口,对着那扇紧闭的门说:“大哥,

你先别急,听我说两句行不行?”里面没声音。老李扯了扯他的袖子:“走吧,明天再来。

”第二天,他们又去了。这次门开了。星辰父亲穿着件脏兮兮的棉睡衣,靠在门框上,

手里夹着烟,一脸不耐烦。“又干嘛?”老张堆起笑脸:“大哥,还是那孩子的事。

咱能进屋说两句不?”“没什么好说的。”星辰父亲吸了口烟,“那孩子跟我没关系,

你们找他去。”“大哥,话不能这么说。”老李开口了,“那是你亲生儿子,血浓于水。

他现在躺在医院里,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你就当行行好,去看看他,行不行?”“行好?

”星辰父亲冷笑一声,“我当年离婚的时候,法院把他判给他妈了。后来他妈再婚,

也不管他。这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是……”“可是什么可是?”星辰父亲打断他,

“我现在的老婆孩子还养不过来呢,哪有闲钱管他?”老张深吸一口气:“大哥,

钱的事可以慢慢商量。你先去看看孩子,行不行?哪怕就看一眼?”星辰父亲没说话,

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老李趁热打铁:“那孩子才二十二岁,还那么年轻。

你就当积点德,行不行?”“积德?”星辰父亲看了他一眼,“我这个人不信这些。

”他说完,转身就要关门。老张眼疾手快,一脚卡在门缝里:“大哥,你别走!

听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星辰父亲回头看他。老张说:“那孩子是你亲生的。你想清楚,

今晚你能睡着觉吗?”星辰父亲愣了一下。老李在旁边补了一句:“我们明天再来。

”门关上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老张和老李天天来。有时候星辰父亲在家,

有时候不在。在家的时候,他们就站在门口说,不在的时候,他们就蹲在门口等。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两个人穿着厚厚的棉袄,冻得手脚发麻,但谁也没说走。第六天,

星辰父亲终于松了口。“行了行了,我答应转院。”他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不耐烦,

“转到县城医院,行了吧?别再来烦我了!”老张和老李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疲惫和欣慰。“谢谢大哥。”老张说。“谢什么谢。”星辰父亲摆摆手,

“转完院就没我事了,你们别再来找我。”他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老张和老李站在门口,谁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

老李叹了口气:“这人啊……”老张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给林姑娘打电话,

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两个人转身离开。昏黄的路灯下,两个穿着厚棉袄的身影,

一步一步走远。第十二章 堂姐林悦找到堂姐的那天,已经是星辰转院的第三天了。

她根据那个大学生画的草图,又打了十几个电话,

终于从一个卖早点的阿姨那里打听到了确切的消息。“你说的是王家的闺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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