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京圈佛子周景辞养了五年的金丝雀。他曾为我挡酒,也曾因我生病而彻夜不眠。
直到他的白月光林婉破产归来。为了给她铺路,周景辞亲手将我的成名曲送人,
还将我推向那场臭名昭著的酒局。我被灌到胃穿孔吐血,他却在陪林婉挑选千万婚纱。
我死心那天,他在直播颁奖礼现场跪地求婚。我笑了,当着全网千万观众的面,
把那枚价值过亿的钻戒丢进了硫酸桶里。1京城的秋天总是来得很急。
像是要把所有的水分都抽干,只留下一种干瘪的、令人窒息的脆冷。周景辞回来的时候,
身上带着我不熟悉的香水味。不是他惯用的沉香,而是一种甜腻的、带着攻击性的玫瑰调。
我正跪在羊毛地毯上,用软布细细擦拭他收藏的那尊玉观音。听到脚步声,我没回头,
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苏念。”他的声音很淡,像这屋子里的恒温系统,
永远维持在一个让人挑不出错却又感觉不到体温的刻度。“怎么不开灯?”啪的一声。
水晶吊灯骤然亮起,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眯起眼,看见他站在玄关处,
手里盘着那串万年不变的小叶紫檀佛珠。一身矜贵的黑色高定西装,
衬得他那张脸愈发清冷出尘。人人都说周景辞是京圈佛子,不近女色,慈悲为怀。
只有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副冷硬的心肠。“忘了。”我放下软布,
想起身去接他的外套。却因为跪得太久,膝盖一软,差点摔倒。他没有伸手扶我。
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似乎在避嫌,又似乎是嫌弃我身上的家居服不够得体。
“林婉回来了。”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我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松开。血液回流的时候,带着细密的刺痛。林婉。
这个名字,是这栋别墅里的禁忌,也是我这五年噩梦的根源。她是周景辞心头的白月光,
是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朱砂痣。而我,不过是因为侧脸有三分像她,
才被他从那个雨夜里捡回来,养在身边的金丝雀。“哦。”我垂下眼帘,
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知道了。”“她家里出了点事,暂时没地方住。
”周景辞一边解开袖扣,一边往楼上走,根本不在意我的反应。“西边的那个院子,
你明天让人收拾出来。另外,把你放在琴房里的那些东西都搬走,婉婉喜欢安静,
不喜欢看到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东西?那是我这三年日夜熬心血写出来的曲谱。
是我在这个金丝笼里,唯一能证明我还活着的证据。我猛地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周先生,
那些曲谱……我也没地方放。”周景辞脚步未停,声音从楼梯上方冷冷地飘下来。
“那是你的事。”“苏念,做人要懂分寸。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的。
”房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疼吗?
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毕竟这五年,我早就习惯了在他面前,
做一个没有脾气、没有尊严、甚至没有声音的影子。2第二天,林婉就搬了进来。
她和照片上一样美,甚至比照片上更鲜活。那种从小被娇养长大的傲气,是刻在骨子里的,
哪怕是破产归来,她依然昂着下巴,像只骄傲的白天鹅。而我,
是那只在泥地里打滚的丑小鸭。“这就是苏小姐吧?
”林婉穿着那件我只在时尚杂志上见过的高定风衣,笑盈盈地看着我。
她的目光在我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听景辞说,这几年多亏了你照顾他。辛苦了。”这话说的,仿佛她是这里的女主人,
而我只是个拿薪水的保姆。我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给她倒了杯水。周景辞坐在沙发上,
正在剥一个橘子。他有洁癖,以前这种事都是我做。可现在,他细细地剥去橘络,
将金黄的果肉递到林婉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尝尝,从南方空运过来的,
应该很甜。”林婉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汁水溅在周景辞的手指上。他没有嫌弃,
反而自然地拿过纸巾擦拭,嘴角挂着我从未见过的宠溺笑意。我站在旁边,
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胃里一阵翻涌,那是常年饮食不规律留下的老毛病。
我强忍着恶心,转身想回房间。“站住。”周景辞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再温柔,
瞬间切换回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我脚步一顿。“晚上的慈善晚宴,你不用去了。
”他淡淡地说,目光始终停留在林婉身上,连个余光都没分给我。“婉婉刚回来,
需要拓展人脉。今晚她做我的女伴。”我的手微微发抖。那个慈善晚宴,是我求了他半个月,
才争取到的机会。那里有一个著名的音乐制作人,我想把我的demo给他听听。
那是我唯一的出路。“周先生……”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苏念。”周景辞打断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在这个圈子里,承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他转过头,那双淡漠的眸子终于落在我身上,
却像是在看一件廉价的商品。“而且,你那种难登大雅之堂的音乐,拿出去也是给我丢人。
”林婉依偎在他怀里,娇笑着插嘴:“景辞,别这么说嘛。苏小姐也是有梦想的。
不过……今晚的场合确实比较重要,苏小姐这种身份,去了确实不太合适。”“这种身份。
”这四个字,像耳光一样狠狠抽在我脸上。我是什么身份?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玩物。我深吸一口气,将眼眶里的酸涩逼回去。“好,我知道了。
”3我以为这就已经是底线了。但我错了。在周景辞这里,伤害我从来就没有底线。一周后,
林婉宣布进军歌坛。首发单曲的名字叫《星光陨落》。发布会那天,
全网都在夸她是“天赋才女”、“灵魂歌者”。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
看着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听着音响里传出的熟悉旋律。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
甚至连间奏里的那段大提琴独奏,都和我写的一模一样。那是我的歌。是我熬了三个通宵,
哭着写出来的《囚鸟》。那是写给我自己的歌。我发了疯一样冲下楼。
周景辞刚从发布会现场回来,正在客厅里解领带。林婉捧着鲜花,笑得像个胜利者。
“周景辞!”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那是我的歌!那是我的心血!
你怎么能……”“闭嘴。”周景辞皱起眉,眼神阴鸷地看着我。“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我冲到他面前,死死抓着他的衣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明明知道那首歌对我有多重要!那是我写给我死去的奶奶的……你怎么能给她?
”周景辞一把甩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撞到了茶几角上。腰侧传来剧痛,
但我感觉不到。心里的痛,比身体上的痛要剧烈一千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苏念,认清你的身份。”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语气凉薄。“婉婉需要一个好的出道作品。你的那些东西,放在手里也是浪费。
不如拿出来给婉婉铺路,也算是你这几年吃我的喝我的,给出的一点回报。”“回报?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浑身发抖。“我陪了你五年……我为了你断绝了所有社交,
我为了你变成了这个鬼样子……你现在告诉我,这是回报?”“不然呢?”周景辞轻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嘲弄。“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不像婉婉,你以为你有资格进这个门?”他俯下身,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苏念,做人要知足。你的歌能被婉婉唱,
是你的荣幸。”林婉站在一旁,捂着嘴轻笑:“是啊,苏小姐。
这首歌经过著名编曲老师的润色,现在价值翻了好几倍呢。你应该感谢我,
让你的作品有了见天日的机会。”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佛子,
一个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可在我眼里,他们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丑陋。
“我不要荣幸……我要我的署名权!”我嘶吼着,像只绝望的困兽。
周景辞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耗尽了。他直起身,冷冷地吩咐管家:“把她关到阁楼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既然学不会乖,那就好好学学怎么闭嘴。
”4被关在阁楼的第三天,周景辞让人把我放了出来。不是因为他心软。
而是因为林婉需要资源。“换上这件衣服。”他扔给我一个礼盒。
里面是一条露背的红色短裙,布料少得可怜,艳俗得像是夜场里陪酒女的工装。
我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摇头。“我不去。”“由不得你。”周景辞站在逆光处,
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局,陈总点名要见你。
只要你把陈总陪高兴了,婉婉的下一部电影投资就有着落了。”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你要我去……卖?”周景辞皱了皱眉,似乎不喜欢这个字眼。“别说得那么难听。
只是喝几杯酒而已。”他走过来,半蹲在我面前,语气放软了一些,却更让我感到恶寒。
“苏念,听话。只要今晚这事成了,我就把你那几首剩下的歌还给你。以后你想发歌,
我也给你资源。”打一巴掌,给一颗枣。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以前我总是傻傻地信,
以为只要我乖,只要我听话,他总有一天会回头看我一眼。可现在,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迷恋的脸,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但我没有选择。在这个京城,
只要周景辞想,我连死都由不得自己。那晚的酒局,是在一家私人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
男人们的调笑声和女人的娇喘声交织在一起,让人窒息。那个所谓的陈总,
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看到我进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哟,这就是周总藏了五年的金丝雀?果然是个尤物。
”周景辞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那串佛珠,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陈总过奖了。苏念,
还不过去敬陈总一杯?”我僵硬地走过去,端起桌上的酒杯。那是高度的伏特加,满满一杯,
没有加冰。“陈总,我敬您。”我仰头,将那辛辣的液体灌进喉咙。
火辣辣的痛感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像是在吞咽岩浆。“好!痛快!”陈总大笑着,
一只肥腻的手顺势搭在了我的腰上,甚至还在往下滑。“苏小姐这皮肤,
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啊。”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看到了周景辞冰冷的眼神。他在警告我。
我咬着牙,任由那只恶心的手在身上游走。一杯,两杯,三杯……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
渐渐演变成了剧烈的绞痛。那是旧疾复发的征兆。之前为了周景辞挡酒,我的胃早就坏了。
“周总……我不行了……”我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看向周景辞,
希望能从他眼里看到哪怕一丝丝的怜悯。但他没有。他的手机响了。看到屏幕上的名字,
他原本冷硬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下来。那是林婉的专属铃声。“喂,婉婉?怎么了?做噩梦了?
别怕,我马上回来。”他站起身,甚至没有跟在座的人打招呼,转身就要走。
“周景辞……”我痛得蜷缩在地上,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裤脚。
“救我……我好痛……”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担忧,只有嫌恶。
“别装了。苏念,这种苦肉计你还没演够吗?”他一脚踢开我的手,像是在踢开一袋垃圾。
“好好陪陈总,别给我丢脸。”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5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记得陈总那张狰狞的脸,
还有那一杯接一杯灌进嘴里的烈酒。最后,我甚至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只有一口接一口的血,
喷在昂贵的地毯上,触目惊心。我是被救护车拉走的。送到医院的时候,
已经是胃穿孔并发大出血。急诊室里,灯光惨白。医生拿着手术知情同意书,
焦急地问我:“家属呢?快让家属来签字!情况很危急!”我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
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刚刚弹出的一条娱乐新闻推送。京圈佛子深夜宠妻,
豪掷千万只为博红颜一笑,陪林婉挑选梦幻婚纱。配图里,周景辞正低头帮林婉整理裙摆。
那神情,虔诚得像是在供奉神明。而此时此刻,我正躺在满是血腥味的急诊室里,生命垂危。
“没有家属……”我费力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自己签。
”笔尖划过纸面,歪歪扭扭地写下“苏念”两个字。最后一笔落下时,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机械的电子音。宿主苏念,检测到攻略目标周景辞爱意值归零。
攻略失败。系统正在启动强制脱离程序……错误……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微弱,
无法脱离。启动备用方案:情感剥离程序。倒计时开始: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