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垃圾分类志愿者翻出了邻居的秘密

小区垃圾分类志愿者翻出了邻居的秘密

作者: 茵茵一片草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小区垃圾分类志愿者翻出了邻居的秘密由网络作家“茵茵一片草”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钱德胜方旭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小区垃圾分类志愿者翻出了邻居的秘密》的主角是方旭东,钱德胜,郑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婆媳小由才华横溢的“茵茵一片草”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7:19: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小区垃圾分类志愿者翻出了邻居的秘密

2026-03-09 22:44:19

分垃圾第三天,我从1702的厨余袋里翻出一包没拆封的尿不湿。NB码,新生儿专用。

可1702的住户登记表上写得清清楚楚——户主郑国强,男,74岁,独居。

我把那包尿不湿翻过来看了看,生产日期是上个月。不是过期清理的旧物。

是正在使用的消耗品。我没声张。把尿不湿塞回袋子,系好口,扔进其他垃圾桶。

晚上哄女儿睡着后,我调出了单元门的门禁记录。每天凌晨四点十二分,

一张陌生的门禁卡刷开了一单元的大门。持卡人一栏,空白。连续十四天,一秒不差。

我关掉手机屏幕,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七十四岁的独居老人,新生儿尿不湿,

凌晨四点的幽灵访客。这栋楼里,有人在藏一个孩子。01第二天一早,

我准时出现在垃圾分拣点。六点半的风灌进橡胶手套,指尖冻得没了知觉。小区里三百多户,

两个志愿者。另一个是退休的周阿姨,上周腰闪了,请了长假。只剩我一个人。四个垃圾桶,

二十几袋厨余,十几袋可回收物。全靠我一双手翻。“江荞!”身后传来钱德胜的声音。

物业办主任,四十出头,啤酒肚,走路外八字。他站在三米开外,捏着鼻子。

“17栋的厨余分拣不合格,被街道通报了。回头你重新分一遍。”我蹲在地上没抬头。

“钱主任,17栋昨天的垃圾我分过了,没问题。”“街道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他翘着腿站在台阶上。“你要是嫌累,当初就别投诉物业费多收了那两百块。

”我抿了抿嘴,没接话。三个月前,我发现物业费莫名多了两百。去办公室问了一句,

第二天就被“推荐”成了垃圾分类志愿者。没有补贴,没有手套——手套是我自己买的,

9块9三双。钱德胜走后,我继续翻。一袋一袋,

湿漉漉的菜叶子、发霉的面包、沾着油渍的外卖盒。翻到1702的袋子时,我放慢了动作。

今天没有尿不湿。但有两个空的奶粉罐。飞鹤星飞帆,三段,适合12个月以上。

我记得昨天的尿不湿是NB码,新生儿专用。尿不湿是新生儿的,奶粉却是一岁以上的。

两个孩子?我抬头看了一眼17楼。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都没有。中午,

我去物业办公室打印门禁记录。前台小姑娘叫许甜,二十出头,是钱德胜的外甥女。

“门禁记录?你又不是业委会的,没权限看。”她连眼皮都没抬。“我是志愿者,

需要核实垃圾投放时间。”“那也不归你管。”她嗑着瓜子,“有事找钱主任。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出门时,余光扫到她桌上放着一串备用门禁卡。五张,

用皮筋捆在一起。最上面那张是蓝色的。和普通住户的白色卡不一样。下午接女儿放学,

小鹿背着书包从校门口跑出来。“妈妈!今天老师夸我画画好看!”她举着一张水彩画,

画的是我们家。一大一小两个人,旁边画了一棵歪歪扭扭的树。没有第三个人。

她已经不画爸爸了。晚上,我把小鹿哄睡之后,坐在客厅算账。这个月水电费涨了六十。

物业费多收了两百。志愿者没补贴,每天耽误两小时,少接了三单手工活。我做手工串珠,

一单赚三十到五十块。两小时,少赚一百。一个月下来,光这个志愿者就让我亏了三千多。

钱德胜知道我缺钱。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卖房走人。

我看了一眼客厅墙上挂着的房产证复印件。这套两居室是离婚时我唯一争到的东西。

方旭东净身出户?不,是他根本看不上这套七十平的老破小。

他要的是韩若家在市中心的大平层。我关了灯,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奶粉罐。

一个NB码尿不湿,两个三段奶粉罐。如果只有一个孩子,年龄对不上。

如果有两个孩子……一个刚出生,一个一岁多。七十四岁的郑伯,什么时候变成了托儿所?

02周三下午,我在垃圾分拣点遇到了郑伯。他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走路有点跛。

我之前只在楼道里见过他几次,头发全白,背驼得厉害。“郑伯,厨余和其他垃圾要分开装。

”我指了指两个桶。他愣了一下,慌忙打开袋子翻找。袋子口一松,一只奶瓶滚了出来。

玻璃的,里面还剩小半瓶奶,瓶身印着小熊图案。我们同时看向那只奶瓶。

郑伯的脸一下子白了。“这……这是我孙子的。”他弯腰去捡,手在抖。“您孙子来看您了?

”“嗯……嗯,住几天就走。”他把奶瓶塞回袋子里,头也不回地往楼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目送他进了单元门。门禁卡一刷,绿灯亮了。白色的卡。那张凌晨四点刷卡的蓝色门禁卡,

不是郑伯的。那天晚上,小鹿在写作业,我坐在旁边缝一只断线的布偶熊。

是她爸以前给她买的,胳膊掉了一只。小鹿说不要了。我还是缝上了。手机震了一下。

方旭东发来消息:这个月抚养费晚几天,手头紧。每个月两千的抚养费,他已经拖了三次。

我打了一行字又删掉了。最后只回了两个字:好的。不好也得好。打官司要钱,请律师要钱。

我翻了翻钱包。工资卡余额3211块,月底要交房贷4800。缺口1589。

得再接十五单串珠才够。手机又响了。不是方旭东。是小区业主群。

钱德胜在群里发了一条通知:“经物业研究决定,即日起对长期拖欠物业费的住户进行公示。

”公示名单第一个就是我。欠费金额:200元。就是那笔我投诉过的、多收的200块。

群里很快有人回复。“才两百块都交不起?”“听说是离了婚的,男人都不要的女人。

”“怪不得被安排去捡垃圾。”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小鹿抬起头看我。“妈妈,你不开心吗?

”“没有。”我摸了摸她的头。“妈妈在想,明天早饭吃什么。”“吃鸡蛋饼!”“好,

鸡蛋饼。”我笑了笑。去厨房看了一眼冰箱。还有三个鸡蛋。够做两天的。

03公示这件事之后,小区里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同情。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确认。

以前只是背后议论,现在连面子都不给了。隔壁1503的孙姐,以前还会跟我点头打招呼。

现在电梯里遇到,她直接把脸转向另一边。楼下小超市的老板娘更绝。我去买盐,

她指了指门口的牌子:“先结清赊账再买。”我从没赊过账。“老板娘,

我没赊过……”“哎呀我记错了,不好意思啊。”她拿抹布擦柜台,眼睛没看我。

我把盐放回货架,去了马路对面的超市。多走八分钟,贵了五毛。这些我都忍了。

可有一件事我忍不了。小鹿回来说,班上有个同学问她:“你妈妈是不是捡垃圾的?

”她说不是。那个同学说:“我妈说的,你妈每天早上在小区翻垃圾桶。”小鹿没哭。

她只是把那只我缝好的布偶熊紧紧抱在胸口,不说话了。我蹲下来,抱了抱她。

她的小手攥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妈妈不是捡垃圾的,妈妈是垃圾分类志愿者。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小:“我知道。”那天晚上我没睡着。凌晨三点,

我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根烟。半年没抽了,是离婚那天买的,一直没开封。

第一口呛得眼睛发酸。四点零八分,一楼大厅的门禁灯亮了。绿色的光在黑暗中一闪。

我掐灭烟,往下看。一个女人从单元门闪了进去。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戴着帽子和口罩。

身形很瘦。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她几乎是贴着墙根走的,没发出一点声音。

电梯显示从一楼直接到了十七楼。四点十二分。和门禁记录上的时间一秒不差。

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冬天的风刮得脸疼。我做了一个决定。从明天开始,

每天分垃圾的时候,1702的袋子我要一样一样地翻。不为别的。我就是想知道,

那栋楼里到底藏着什么。第二天分垃圾的时候,我在1702的袋子里翻到了一张药盒。

产后康复胶囊。生产日期三个月前,用了大半盒。所以那个凌晨出入的女人,

三个月前刚生过孩子。NB码的尿不湿对上了。但三段奶粉是给一岁以上孩子喝的。

两个不同年龄段的婴幼儿用品,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一个七十四岁的独居老人。

我蹲在垃圾桶旁边,手套上沾着菜汤。脑子里的拼图又多了一块,但离完整还差很远。

“江荞!”钱德胜又来了。“垃圾桶旁边不准堆放私人物品,你那个工具箱放哪儿了?

”“您说的工具箱,是物业发的分拣夹子和秤吗?”“对,收回来。以后你用手分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橡胶手套。“手套也是物业的吧?一并交回来。

”“手套是我自己买的。”“那行,手套你留着。”他背着手走了。我低头继续翻垃圾。

没有夹子,没有秤。赤手。手套破了一个洞,菜汤渗进来,凉丝丝的。

04没有分拣工具之后,效率慢了一倍。每天要多花四十分钟。四十分钟,

够我做一单串珠的活。我开始提前半小时起床,五点五十就到分拣点。

这样能赶在七点前干完,不耽误送小鹿上学。天还黑着,路灯照出一团一团的雾气。

有天早上气温零下三度,我翻完1702的袋子时,手指僵得握不住东西。

一个玻璃瓶从手里滑出去,碎了。划破了手套,也划破了手。血珠从食指渗出来,

混在菜叶汁水里。分不清哪个是红的。我用纸巾缠了缠,继续干。

1702今天的袋子里有一件东西让我停了下来。一张快递面单。被撕成了两半,

但我拼上了。收件地址:锦华苑1702。收件人:曼曼。手机尾号我多看了一眼,

没什么特别的。但寄件人那一栏让我愣住了。寄件人:旭东。寄件电话:1387209。

我认识这个号码。连做梦都会背出来的号码。方旭东。我的前夫。手指上的伤口突然疼起来,

像被人拿针扎了一下。我把那张面单叠好,塞进兜里。剩下的垃圾我是怎么分完的,

记不清了。只记得七点送小鹿去学校的路上,她拉着我的手说:“妈妈,你的手好冰。

”我说没事,今天风大。方旭东给1702寄快递。收件人叫曼曼。

1702住着一个七十四岁的老人、一个凌晨出没的年轻女人、和至少一个婴儿。

我前夫和这一切有什么关系?上午做串珠的时候,我把那张面单铺在桌上看了很久。

快递是从一家母婴店发出的。我搜了那家店,主营婴儿服装,客单价三四百。

方旭东每月给小鹿的两千块抚养费拖了三次,但他在给一个叫曼曼的女人买婴儿衣服。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下午三点半,我照常去接小鹿。

校门口遇到了住我楼上1603的赵婶。她儿媳妇跟钱德胜媳妇是闺蜜。“哎呀江荞,

还没搬走啊?”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听说隔壁小区有个便宜的出租屋,一个月才八百,

要不你去看看?”“谢谢赵婶,我住自己家挺好的。”“哎,那房子你一个人住也是浪费。

不如卖了换个小的,还能剩点钱。”她压低声音,“钱主任说了,有人想买你那套房,

出价比市场价高五万呢。”高五万。有人想买我的房。通过钱德胜传话。我牵着小鹿的手,

笑了笑:“不卖。”赵婶撇了撇嘴,转身走了。我牵着小鹿往家走,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钱德胜一直逼我,是为了让我卖房。有人想买1503这套房。

而1702藏着方旭东相关的秘密。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晚上八点,

我敲了1702的门。等了很久,郑伯把门打开一条缝。链锁没摘。“郑伯,

我是楼下1503的江荞,分垃圾那个。”他的眼睛在门缝里转了转。“有事?

”“您家厨余垃圾分错了,我来跟您说一声。”“哦……放门口就行,我下次注意。

”他要关门。我快速说了一句:“郑伯,如果您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他的手停在门把上。沉默了三秒。“姑娘,别管闲事。”门关上了。但那三秒的犹豫,

我记住了。他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05十二月中旬,气温骤降。

小区统一供暖已经开了半个月,可我家的暖气片一直是凉的。我去物业报修了三次。第一次,

前台说师傅忙,排队。第二次,说管道老化,需要等配件。第三次,钱德胜亲自接待了我。

“江荞,你那栋楼的管道确实有问题,维修基金不够了。”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面。

“要修也行,你们这层五户要联合申请,每户分摊八百块。”“其他四户的暖气都好好的。

”“那是人家运气好。”他摊了摊手。“你这间正好在管道末端,供暖不上来,我也没办法。

”我看着他。“钱主任,供暖是基本权利,物业有义务保障。”“你跟我讲义务?

”他笑了一下,“那你先把那两百块物业费交了再说。”我转身出门。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对了,听说有人要买你那房子?你考虑考虑吧,省得受这个罪。

”当晚室温降到了十度。我把家里所有的厚衣服翻出来,给小鹿裹了三层。

又找出一条电热毯,铺在她的小床上。电费又要涨了。第三天,小鹿发烧了。三十八度七。

幼儿园老师中午打电话让我去接。我赶到的时候,小鹿脸烧得通红,蜷在小床上。“妈妈,

我好冷。”我抱她回家,路上经过物业办公室。透过玻璃窗,我看到钱德胜在里面喝茶,

暖气开得足足的。他穿着短袖,翘着脚。我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小鹿烧了两天。

半夜我守着她,一块一块地换额头上的凉毛巾。药是楼下药店买的,布洛芬混悬液,

一瓶28块。退烧、复烧、再退烧。反复了三次。第二天凌晨四点,我在客厅热水的时候,

透过窗户又看到了那个女人。黑色羽绒服,口罩,怀里抱着东西。她进了单元门。

我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怀里抱的不是孩子。是两个保温袋。

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大号塑料袋。凌晨四点送东西进来。给两个孩子准备一天的口粮?

那白天呢?白天只有郑伯一个七十四岁的老人,照看一个新生儿和一个一岁多的孩子?

这太离谱了。小鹿退烧后的第三天,我在垃圾分拣点又遇到了郑伯。他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

眼窝深陷,走路踉踉跄跄的。“郑伯,您没事吧?”“没事,没事。”他放下垃圾袋,

转身要走。袖口滑上去,我看到他右手腕上有一圈淤青。像是被什么捆过。“郑伯!

”他走得飞快,几乎是逃。我追了两步,没追上。他的垃圾袋里今天有一样新东西。

一张纸条。皱巴巴的,用圆珠笔写的几个字。字迹歪歪扭扭,

像是在颤抖中写下的:“帮帮我。”我看着那三个字,手心全是汗。把纸条折了两折,

贴着皮肤放进了内衣口袋。06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冷。

是脑子里的拼图终于拼出了一个轮廓。方旭东。他给1702的“曼曼”寄婴儿用品。

1702藏着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和至少两个婴幼儿。郑伯被控制了,手腕上有淤青,

偷偷塞出一张“帮帮我”的纸条。钱德胜一直在逼我卖房搬走。有人想通过他买我的房子。

我离婚的时候,方旭东对这套房子完全不在意。七十平的老破小,他看不上。

现在有人想买了?我打开手机,翻到方旭东的朋友圈。他在三个月前发过一条:新的开始。

配图是一杯咖啡和一本书。三个月前。产后康复胶囊也是三个月前的。

韩若的朋友圈我也看了。她一直在发健身照、旅行照、下午茶照。没有任何关于婴儿的内容。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不是韩若的。方旭东跟韩若在一起之前,就已经让另一个女人怀了孕。

或者说,他脚踏三条船。我,韩若,还有那个叫曼曼的女人。想到这里我反而平静了。

离婚时我哭了很多天,以为是自己不够好。现在看来,他谁都不放过。

但平静之后是另一种情绪。愤怒。不是为我自己。是为郑伯。一个七十四岁的老人,

被人霸占了房子,困在家里照顾别人的孩子。手腕上有淤青。写纸条求救。

第二天早上分垃圾,我格外仔细。1702的袋子里,今天多了一样东西。一沓收据。

十几张,用橡皮筋捆着。我一张一张拆开看。锦华苑物业管理处——维修基金使用明细。

抬头是打印的,下面有钱德胜的签字。金额从三千到两万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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