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飞升后,雷公成了我爹

干妈飞升后,雷公成了我爹

作者: 小鱼闹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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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干妈飞升雷公成了我爹》是大神“小鱼闹窝”的代表雷公雷澈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雷澈的女生生活,甜宠,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说《干妈飞升雷公成了我爹由网络作家“小鱼闹窝”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1:41: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干妈飞升雷公成了我爹

2026-03-09 12:49:07

我自幼体弱多病,认了棵千年古榕当干妈,才勉强活到二十岁。干妈飞升那天,

被一道天雷劈得外焦里嫩。临走前,她抓着雷公的手,

含泪托孤:“我这闺女……就交给你了。”从此,我家电费飙升,天上时不时掉劈叉的鸟。

而我床头多了个俊美冷酷的男人,天天逼我吃雷劈木味的营养餐,还问我为什么不叫爹。

第一章我叫林夭夭,人如其名,打从娘胎里出来就奔着“夭折”这个KPI去的。

算命先生说我命里缺木,还缺德。缺木好补,缺德难防。于是,我爸妈听了村里老先生的话,

让我认了村口那棵据说有上千年历史的古榕树当干妈。你别说,这招还真管用。

自从有了榕树干妈,我虽然还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烧,

但总归是磕磕绊绊地活到了二十岁。我对我这干妈感情极深。别人家孩子放学是回家找妈,

我是撒丫子往村口跑,抱着粗壮的树干,把我今天被小明揪了辫子,

明天考试又不及格的破事儿说上一遍。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就像干妈在温柔地安慰我。

二十岁生日那天,我特地买了蛋糕,摆在干妈脚下,还插了根蜡烛。“干妈,我又老了一岁,

您可得继续保佑我长命百岁啊。”话音刚落,晴空万里突然“咔嚓”一声,

一道亮瞎人眼的闪电,不偏不倚,正中我干妈的天灵盖。我当时就懵了。

眼睁睁看着我那枝繁叶茂的干-妈,瞬间变成了一根焦黑的木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木薯的香味。我哭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哑了。干妈没了,

我的精神支柱塌了,我的护身符也失效了。果然,没过几天,我又开始病了。这次来势汹汹,

高烧不退,整个人烧得跟煮熟的虾米一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爸妈急得团团转,

村里的医生来了好几趟,吊瓶打了一瓶又一瓶,体温就是降不下来。我迷迷糊糊地想,完了,

林夭夭这次的KPI,怕是真的要完成了。就在我意识模糊,

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去见我干妈的时候,我感觉床边坐下了一个人。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像是三九寒冬里的一块冰,让我滚烫的身体舒服了不少。我费力地睁开眼,逆着光,

只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你……是谁?”我声音干哑得像砂纸。那人没说话,

伸出一只手,放在我的额头上。那只手,冰凉刺骨,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

一股清爽的凉意瞬间从额头传遍四肢百骸,像是在撒哈拉沙漠里喝到了一瓶冰可乐,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持续不退的高烧,竟然奇迹般地降了下来。

我脑子清醒了些,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长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脸色比冰还冷。

帅,是真帅,就是帅得不太像个人,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顶级手办。“病秧子一个,

”他开了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渣,“怪不得你干妈飞升了还惦记着,

托我来照顾你。”我脑子“嗡”的一声。干妈?飞升?我颤抖着问:“你……你认识我干妈?

”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嫌弃:“认识。不久前刚打过交道。

”我瞬间懂了。“你就是那天那个雷?!”我指着他,声音都劈叉了,

“把我干妈劈成木炭的那个天杀的雷公?!”他皱了皱眉,

似乎对“雷公”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但还是冷冷地“嗯”了一声。“是天劫,不是我。

”他纠正道,“她修行千年,渡劫飞升,是好事。”好事?我气得浑身发抖,

也忘了自己刚才还半死不活。我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好事?你管那叫好事?

你把她劈得外焦里嫩,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还叫好事?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个凶手!

”男人被我骂得一愣,似乎没料到我这个病秧子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他沉默了片刻,

才用一种“你在无理取闹”的眼神看着我:“她没死,是飞升成仙。作为她渡劫的交换,

也是她最后的心愿,我得保证你阳寿尽终。”我:“……哈?”什么玩意儿?

我干妈飞升前还给我安排了个售后服务?还是找的劈她的那个雷公?这关系也太硬核了。

男人看着我呆滞的表情,似乎觉得跟我这种凡人解释起来很费劲。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一种宣布命令的口吻说:“总之,从今天起,我负责你的安全和健康。

你干妈是你的妈,我是你干妈的……债主,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爹。”我:“???

”我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我怀疑我不是发烧,是直接把脑子烧坏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男人,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爹?我活了二十年,

第一次有人上赶着要当我爹,还是个雷公。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第二章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勉强接受了这个离谱的现实。我家,

住进来一个真·雷公。他叫雷澈,名字倒是挺好听,人却狗得不行。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呛醒。冲进厨房一看,雷澈正站在灶台前,

面无表情地用两根手指夹着一根……黑色的,看不出原材料的条状物。他身后,

我家的微波炉正在疯狂冒着黑烟,发出“滋啦滋啦”的悲鸣。“醒了?”他看我一眼,

“吃早餐。”他把那根“黑条”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那玩意儿,感觉自己的DNA都动了。

“这……是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烤肠。”他言简意该。“……用什么烤的?”“雷。

”我:“……”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雷公牌烤肠,童叟无欺,就是有点费微波炉。

我看着已经壮烈牺牲的微波炉,心在滴血。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个……爹……不是,雷先生,咱们能叫个外卖吗?

”雷澈皱眉:“外卖?不健康。以后你的饮食,我负责。”我一听这话,腿都软了。

这哪是负责我的饮食,这是想直接送我去见我干妈啊!“不不不,我觉得外卖挺好的,

地沟油都比你的雷健康!”我拼命摇头。雷澈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干妈把你托付给我,

我就有义务让你活得久一点。这些东西,蕴含天雷之力,能淬炼你的凡胎肉体。

”我看着那根黑炭,感觉我的凡胎肉体在瑟瑟发抖。这玩意儿吃下去,

我怕是直接就地飞升了。僵持不下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是公司主管打来的。我心头一紧,

完了,发烧请了好几天假,主管肯定要骂人了。我赶紧跑到阳台接电话。“林夭夭!

你还知道接电话啊!你是不想干了是吧?一个破感冒请三天假,公司的活都让你耽误了!

”主管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疼。我正想点头哈腰地道歉,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我身后伸过来,拿走了我的手机。是雷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此刻正拿着我的手机,眉头紧锁。“你是谁?把电话给林夭夭!”主管还在吼。

雷澈把手机放到耳边,冷冷地开口:“闭嘴。”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都能想象到主管那张便秘的脸。雷澈继续说:“她病了,需要静养。以后不要再打扰她。

”“你谁啊你?你管得着吗?林夭夭你死哪去了!我告诉你,你再不来上班,

这个月的奖金别想要了!”主管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吼道。雷澈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看见他另一只手上,开始有细小的电弧在跳跃。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上去按住他的手。

“爹!爹!别冲动!这是凡间!打雷要坐牢的!”雷澈瞥了我一眼,

似乎觉得我的担忧很多余。他对着电话,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说:“奖金?呵。”然后,

他挂了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窗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我探头一看,

只见公司那栋楼的上空,一道银蛇般的闪电划破天际,精准地劈在了楼顶的信号塔上。

整栋楼的灯,“唰”的一下,全灭了。我:“……”雷澈把手机还给我,

一脸“我帮你解决了问题”的淡定表情。“好了,他短时间内不会再烦你了。”我颤抖着手,

点开公司的工作群。群里已经炸了。卧槽!什么情况!怎么停电了!

楼顶信号塔被雷劈了!电脑全烧了!这个月的报表全没了!哈哈哈哈哈哈!

@全体成员 紧急通知,因不可抗力,公司线路设备严重受损,全体放假三天!

苍天有眼啊!感谢老天爷!我看着群里一片欢腾,再看看身边这个面瘫的“老天爷”,

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工作是保住了,还意外获得了三天假期。

但问题是……我颤巍巍地举起手机,给雷澈看。“那个……雷先生,我们公司,

好像……好像全楼的电器都烧了。”雷澈一脸淡然:“嗯,我控制了力道,只是一些小惩戒。

”我哭了。这叫小惩戒?我们公司可是互联网公司啊!电脑就是命根子啊!你这一道雷下去,

老板可以直接宣布破产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全公司同事追杀的悲惨未来。社死,

来得如此突然。第三章事实证明,雷澈的“小惩戒”威力惊人。我们公司不仅放假三天,

而是直接放了一个月。老板哭晕在厕所,连夜请了八个大师来公司驱邪,

怀疑是竞争对手请了高人下降头。而我,作为唯一的知情人,揣着兜里仅剩的几百块钱,

陷入了深深的忧虑。工作没了,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我看着坐在沙发上,

一边看《动物世界》,一边往嘴里塞薯片的雷澈,气不打一处来。“爹,咱能商量个事吗?

”我走过去,一脸谄媚。雷澈从薯片袋里抬起头,眼神清冷。“说。”“你看,

我现在失业了,咱们总得吃饭吧?总不能坐吃山空吧?”他点点头:“有道理。

”我眼睛一亮:“所以?”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抬头看了看天。然后,他伸出手,

对着天空勾了勾手指。下一秒,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在他手上,

然后……变成了一张银行卡。我:“……”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那是一张黑色的,看起来就很贵的银行卡。雷澈把卡递给我,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里面的钱,够你花一辈子了。

”我颤抖着接过那张还带着电火花余温的卡,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这……这里面有多少钱?

”“不知道。”他想了想,“大概能买下你所在的这个城市吧。”我两眼一黑,

差点当场跪下。买下一个城市?哥们,你这雷是连着央行印钞机劈的吗?我拿着那张卡,

手抖得像帕金森。有了这张卡,我还上什么班?我还奋斗什么?

我直接就可以躺平当咸鱼了啊!我激动地抱着雷澈的大腿:“爹!你就是我亲爹!

”雷澈嫌弃地把我推开:“注意言辞。”我嘿嘿傻笑,抱着卡在客厅里转了三圈,

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然后,我兴冲冲地拿着卡,准备去楼下ATM机先取点现金,

感受一下富婆的快乐。结果……“对不起,您的卡无法识别,请联系银行。

”冰冷的机械女声,给了我当头一棒。我不信邪,又换了一台ATM机。“对不起,

您的卡无法识别……”我连换了三台机器,都是同样的结果。

我拿着那张“能买下一座城”的黑卡,站在大街上,像个傻子。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家,

把卡拍在雷澈面前。“爹,你这卡……是假的吧?”雷澈拿起卡看了看,皱眉:“不可能,

这是天界银行的至尊黑卡,三界通用。”我欲哭无泪:“可是在人界它不通用啊!

ATM机不认啊!”雷澈陷入了沉思。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跨界支付壁垒的问题。

过了半晌,他恍然大悟:“我忘了,人界有自己的金融体系。

”我:“……”所以你给我一张天界的卡,是想让我在人间当摆设吗?看着我一脸绝望,

雷澈似乎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别急。”他安慰我,“赚钱而已,很简单。”说完,

他再次走到阳台。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爹,你冷静点!咱有话好好说!

别再劈了!再劈警察叔叔真的要来找我们喝茶了!”我赶紧抱住他的腰。“不劈。

”他把我拎开,“换个方法。”他闭上眼睛,手指掐了几个奇怪的法诀。几分钟后,

他睁开眼,对我说道:“好了。”“好……好了?”我一脸懵逼。

“我刚刚入侵了你们这里的股市系统,帮你买了几支股票,明天就能涨。”我听得心惊肉跳。

入侵股市系统?还用神仙法术?这比直接劈一道雷还离谱好吗!这属于金融犯罪啊!

“你……你买了哪几支?”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他报了几个股票代码。

我赶紧打开手机一查,脸都绿了。他买的那几支,全是连跌了一个月,

眼看就要退市的垃圾股。我感觉我的心跳都快停了。“爹啊!你买这些干什么!这是垃圾股!

明天就要跌停了!”我快哭了。“不会。”雷澈一脸自信,

“我已经用雷电之力改变了它们的‘气运’,明天会逆势翻盘,一飞冲天。

”我:“……”用雷电之力改变股票的气运……我活了二十年,

第一次听说这么硬核的炒股方式。我觉得我不是要成为富婆,我是要直接上天台了。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九点半,股市开盘。

我眼睁睁地看着雷澈买的那几支股票,像脱缰的野狗一样,一路飘绿,直奔跌停而去。

而雷澈,还坐在我旁边,淡定地喝着茶,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我终于忍不住了,

把手机摔在他面前。“爹!亲爹!你看看!全绿了!绿得发光!我的裤衩子都快赔进去了!

”雷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也愣住了。“怎么会……”他喃喃自语,“我的气运加持,

不可能失效。”他再次闭上眼睛,开始掐算。片刻后,他睁开眼,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我明白了。”“明白什么了?”我急忙问。“我昨天入侵股市系统的时候,

不小心……把整个城市的电网都给扰乱了。”他顿了顿,继续说:“所以,

今天整个金融区的交易系统都出现了大规模的延迟和数据错乱。我加持气运的指令,

好像……好像加到隔壁板块的猪饲料股上去了。”我:“……”我木然地打开股票软件,

切换到农业板块。只见一支名为“发财猪饲料”的股票,在一片绿油油的股市中,

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姿态,强势涨停。红得那么刺眼,那么寂寞。我,林夭夭,二十岁,失业,

贫穷。我的便宜爹,是个雷公,他法力高强,却是个生活白痴。他想让我当富婆,

结果却让卖猪饲料的发了财。我捂着胸口,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心肌梗塞。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四章炒股计划宣告破产,我们的经济状况岌岌可危。

我把家里所有能卖的都挂上了闲鱼,包括雷澈那张“三界通用”的至尊黑卡,

标价九块九包邮,当个收藏品卖。雷澈对此毫无异议,他似乎也因为猪饲料事件,

对自己“赚钱”的能力产生了深刻的怀疑。他开始沉迷于研究人类社会。

一堆《资本论》、《国富论》、《从入门到精通: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韭菜》看得津津有味。

我看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配上这些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雷公,

不好好研究怎么打雷,开始研究怎么割韭菜了。这世界真的越来越魔幻了。

就在我们俩快要断粮的时候,我妈打来了电话。“夭夭啊,你表姐下个星期结婚,

你记得回来喝喜酒啊。”我一听,头都大了。我这个表姐,从小就跟我攀比。

我买个新铅笔盒,她第二天就要换个更贵的。我考个倒数第二,她非要考个倒-数第三,

证明她比我“强”。她结婚,我这个单身无业游民要是空手回去,

还不得被她和七大姑八大姨的唾沫星子淹死?可我现在……穷得叮当响。

我愁眉苦脸地挂了电话,雷澈从书里抬起头。“怎么了?”我把事情一说,他了然地点点头。

“人情往来,我懂。”他说,“你那个表姐,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我撇撇嘴:“也谈不上欺负,就是从小到大都喜欢压我一头。

”雷澈的眼神冷了冷:“那就是欺负。”他合上书,站起身:“走,我们去准备贺礼。

”我一脸茫然:“准备什么?我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跟我来。”他带着我,

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珠宝店。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店门口,腿肚子直哆嗦。“爹,

我们……我们进去干嘛?看看不要钱吗?”雷澈没理我,径直走了进去。店里的柜姐看到他,

眼睛都直了。毕竟,像他这样颜值顶天,气质高冷的帅哥,实在是太少见了。“先生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漂亮的柜姐迎了上来,脸颊微红。雷澈扫视了一圈,

指着柜台里最大最闪的那颗钻戒。“那个,拿出来看看。

”柜姐的笑容更甜了:“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名叫‘永恒之心’,

重达十克拉,价值……”她报出了一个我数都数不清零的数字。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我拉了拉雷澈的衣角,压低声音:“爹!我们买不起!看看就行了!别让人家拿出来了!

”雷澈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柜姐小心翼翼地把钻戒拿了出来,放在丝绒垫上。

那颗钻石,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几乎能晃瞎人的眼。雷澈拿起来,

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皱起了眉。“太小了。”柜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小?十克拉的钻戒,

您说它小?“而且,”雷澈继续说,“杂质太多,成色也不行。”他说着,

两根手指轻轻一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颗价值连城的“永恒之心”,在他手里,

碎了。碎成了……一堆亮晶晶的粉末。整个珠宝店,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柜姐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店长闻声赶来,看到那堆粉末,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去世。

我,林夭夭,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完了。这下不是坐牢的问题了。

这是要把牢底坐穿的问题了。我眼前一黑,就想当场装死。雷澈却一脸淡定,

仿佛只是捏碎了一块饼干。他把那堆粉末吹掉,对已经石化的店长说:“你们这的东西,

不行。”然后,他拉起我的手,转身就走。“站住!”店长终于反应过来,

带着几个保安把我们团团围住。“想走?没那么容易!打坏了我们的镇店之宝,

今天你们别想离开这里!”我吓得腿都软了,躲在雷澈身后瑟瑟发抖。

“爹……这……这怎么办啊?”雷澈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他看着店长,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一颗破石头而已,有什么了不起。”说着,他伸出手。

只见他掌心电光一闪,一团刺眼的光芒亮起。光芒散去后,

一颗比“永恒之心”大了整整一圈,更加璀璨,更加纯净的钻石,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那颗钻石内部,仿佛有雷光在流转,美得令人窒息。整个店里的人,全都看傻了。

“这……”店长结结巴巴,指着那颗钻石,“这是什么?”“赔你的。

”雷澈随手把钻石扔给店长,像扔一块糖,“用雷电之力压缩的碳原子,比你那个硬多了。

”店长手忙脚乱地接住,感觉自己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雷澈拉着我,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珠宝店。直到走出很远,我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惊呼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家珠宝店,再看看身边面不改色的雷澈,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原来……钻石还可以这么玩?现场捏钻,

还是雷电压缩版的。这贺礼,也太硬核了吧!我仿佛已经能预见到,

我表姐收到这份“大礼”时,那精彩纷呈的表情了。第五章表姐的婚礼,

在一个五星级酒店举行。现场布置得富丽堂皇,宾客们衣香鬓影,谈笑风生。

我穿着从网上淘来的九十九块包邮小礼服,拉着一身休闲装的雷澈,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夭夭,你可算来了!”表姐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挽着新郎,满面春风地朝我走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哟,这位是……你男朋友?”她看着雷澈,

故作惊讶地问。雷澈那张脸,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即使穿着最简单的T恤牛仔裤,

也掩盖不住他那鹤立鸡群的气质。表姐的眼神里,明显带上了嫉妒。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雷澈就冷冷地开口了:“我是她爹。

”表姐:“……”新郎:“……”周围的宾客:“……”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那眼神,精彩得像在看什么家庭伦理剧。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爹!你可真是我的亲爹啊!

要不要在这种场合玩这种炸裂的梗啊!表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笑了笑:“夭-夭,

你……你男朋友真会开玩笑。”我赶紧打圆场:“哈哈哈,是啊是啊,他这人就喜欢开玩笑。

”我一边说,一边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雷澈一脚。他面不改色,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婚礼仪式开始,司仪在台上说着各种煽情的祝福语。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新郎拿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硕大的钻戒。“哇,好大的钻戒啊!

”“这得有三克拉吧?太羡慕了!”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阵惊叹。

表姐脸上洋溢着幸福又得意的笑容,还特意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炫耀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面无表情地嗑着瓜子。三克拉?呵呵,跟我爹现场捏的十克拉雷电压缩版比起来,

就是个玻璃碴子。就在这时,雷澈站了起来。我心里咯噔一下。“爹,你又要干嘛?

”我一把拉住他。“送贺礼。”他甩开我的手,在全场瞩目之下,径直走上了台。

司仪都懵了:“这位先生,您是?”雷澈没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店长赔给他的,

被他自己捏碎的“永恒之心”的粉末,用一张纸包着。他走到表姐面前,

把那个纸包递了过去。“新婚快乐。”他言简意赅。全场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操作?

送贺礼送一包粉末?表姐的脸都绿了,强撑着笑容:“这……这是什么?”“钻石粉。

”雷澈说,“可以用来敷脸,美容养颜。”“噗——”我邻座的一个大妈,没忍住,

一口汤喷了出来。全场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送钻石粉当贺礼?还是用来敷脸?

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表-姐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雷澈:“你……你这是在羞辱我!”新郎也怒了:“保安!保安呢!

把这个闹事的人给我赶出去!”几个保安冲了上来。雷澈眼神一冷,周身气压骤降。

我吓得赶紧冲上台,挡在他面前。“别别别!误会!都是误会!”我一边对保安点头哈腰,

一边把雷澈往台下拽,“爹!爹!咱不闹了!回家了!再闹婚礼要变葬礼了!”我连拖带拽,

总算把这个行走的核武器给拉出了酒店。身后,是表姐气急败坏的尖叫,

和全场宾客的议论纷纷。我俩站在酒店门口,晚风吹过,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我看着雷澈那张毫无愧疚之心的帅脸,终于崩溃了。“雷澈!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把我害得多惨!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我活了二十年,

从来没这么丢脸过。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全球直播公开处刑!雷澈看着我气得通红的脸,

沉默了片刻。“她欺负你,我帮你欺负回去。”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愣住了。“我……我没有被欺负啊。”“你有。”他说,“你的情绪告诉我,你很委屈。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眼角。“我感受得到。”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原来,

他都懂。他不是在胡闹,他是在用他那套简单粗暴的神仙逻辑,在为我出气。

虽然方式离谱了点,过程社死了点,但……心里好像有某个地方,突然就软了一下。

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行吧,算你有点良心。”我嘟囔道,“不过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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