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崽是天降福星,全家逆袭杀疯了

捡来的崽是天降福星,全家逆袭杀疯了

作者: Z熙茹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Z熙茹”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捡来的崽是天降福全家逆袭杀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其萧凛岁岁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岁岁,萧凛,沈清婉展开的其他,打脸逆袭小说《捡来的崽是天降福全家逆袭杀疯了由知名作家“Z熙茹”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7:14: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捡来的崽是天降福全家逆袭杀疯了

2026-03-09 10:14:37

第一章 雪夜狼口,倒霉侯爷捡回个福星崽永熙三年,冬。这场雪,下了整整七天。

大靖的北境官道被皑皑白雪封得严严实实,寒风卷着雪沫子,像淬了冰的刀子,

刮在人脸上生疼。破庙的木门早已腐朽,被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雪粒子顺着门缝钻进去,落在地上,转眼就积了薄薄一层。庙角的草堆里,

裹着一块打满补丁的粗布破被的小奶娃,正缩成一团。她叫岁岁,刚满三岁半。

小脸蛋冻得青紫,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霜花,嘴唇干裂得渗着血丝,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只有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还偶尔费力地眨一下,望着破庙门口那片白茫茫的雪地,

像是在等什么人。可她等不来人了。半个时辰前,她的亲生爹娘,就是在这片雪地里,

把她丢下的。岁岁的亲爹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亲娘是隔壁村的农妇,夫妻俩结婚五年,

才生下她这么一个闺女。可自岁岁出生,家里就没安生过——货郎挑担摔断腿,

农妇喂猪被猪拱伤,家里的三间土房塌了一间,就连种的几亩麦子,也年年遭灾。

村里的神婆掐着指头算了一卦,说岁岁是“天煞孤星”转世,天生带灾,克父克母,

克尽六亲。这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了夫妻俩心上。起初,他们还念着骨肉亲情,

舍不得丢下岁岁。可今年入冬,货郎腿疾复发,连路都走不了,家里米缸见了底,

农妇又怀了身孕,偏偏岁岁还染上了风寒,抓药要花的银子,压得这对夫妻喘不过气。

神婆又来催:“再不把这灾星送走,你们肚里的娃,还有你们自己,都得跟着遭殃!”于是,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清晨,夫妻俩用破被裹着岁岁,一路走到这荒无人烟的破庙,放下孩子,

说了句“岁岁,别怪爹娘狠心”,就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风雪里。岁岁不知道什么是“灾星”,

也不知道爹娘为什么不要她了。她只知道,冷,好冷。小身子越来越僵,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她快要闭上眼睛,再也醒不过来的时候,破庙外忽然传来了马蹄声,

还有人惊慌失措的呼喊,以及……狼的嘶吼。岁岁的小耳朵动了动,费力地抬起头,

看向庙门口。雪地里,一辆装饰着靖安侯府标识的黑漆马车,侧翻在官道旁的沟里,

车轮断成了两截,车厢板也被撞裂了。马车周围,几个身着劲装的护卫,正举着长刀,

死死盯着前方的雪坡。雪坡上,七八头灰狼正龇着獠牙,绿幽幽的眼睛在雪光里格外渗人,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前爪在雪地上刨着,随时准备扑下来。而在护卫们身前,

站着一个男人。他身着一件玄色织金锦袍,外罩一件同色狐裘披风,

披风的带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男人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唇线薄而凌厉,只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左臂的锦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暗红色的血渗出来,在雪地上滴出一串刺目的血珠。他是萧凛,大靖的靖安侯。这三个字,

在京城乃至整个北境,都带着一股说不尽的无奈与嘲讽。萧凛出身将门,祖父是开国元勋,

父亲曾官至镇国大将军,他自己十七岁从军,二十岁凭战功封靖安侯,

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侯爷,可偏偏,从三年前开始,他的人生就像被按下了“倒霉键”,

一路跌到谷底。三年前,他的嫡长子萧承煜,刚满五岁,在府里的花园里玩,

被一只突然发狂的恶犬咬伤,高烧不退,没撑过三天就走了。半年后,沈清婉——他的嫡妻,

又为他生下一个儿子,萧承安。可这孩子生来体弱,百天宴上,

被柳姨娘送来的一个长命锁里的毒粉所害,只活了五个月,就夭折了。再过一年,

沈清婉再次怀孕,却因为被老夫人逼着跪祠堂,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

她自己也落下了病根,常年卧病在床,心口疼、咳血,药石罔效。侯府的祸事,远不止这些。

萧凛上朝,必被皇帝斥责;领兵出征,必遇埋伏,就算打赢了,

也会莫名其妙受点伤;府里的库房,三年间亏空得一干二净,田产被大伯萧璋偷偷变卖,

商铺接连倒闭;就连下人们,也天天出事,不是摔断腿,就是丢了东西。京城里的人,

都在背后叫他“萧倒霉”,说靖安侯府是“霉运窝”,谁沾谁倒霉。今日,

萧凛本是奉了皇帝的旨意,去北境的驿站调取军粮账目——三皇子萧景渊掌管户部,

被人举报克扣军粮,皇帝派萧凛去查,本是信任,却没想到,这一路,

又成了他的“倒霉路”。先是马车的马被惊了,狂奔之下翻进了沟里,接着,

护卫们去附近找水源,竟惊动了雪坡上的狼群。七八头灰狼,饿了一整个冬天,此刻见了人,

眼里满是贪婪。“侯爷,您先退!”贴身护卫包不凡,也是跟了萧凛十年的老人,

他举着长刀,声音都在发颤,“属下们拼了命,也会护着您!”其余几个护卫,也纷纷咬牙,

将萧凛护在身后。可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是北境的灰狼,生性凶猛,七八头一起上,

他们这几个人,就算拼了命,也未必能护得住萧凛。萧凛抬手,推开包不凡,

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他的左臂受了伤,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可他是靖安侯,是萧家的子孙,

就算死,也不能缩在下属身后。“今日,就算死,也得拉上几头垫背的。”萧凛的声音,

冷得像这漫天风雪,没有一丝惧意。狼群似乎被他的气势激怒了,领头的那头大公狼,

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狼嚎,随即,率先朝着萧凛扑了过来!锋利的獠牙,带着腥气,

近在咫尺。包不凡目眦欲裂:“侯爷!”萧凛眯起眼,抬手就要拔剑,可就在这时,

一道软乎乎、奶声奶气的声音,忽然从破庙的方向传了过来:“狼狼,不许咬爹爹。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像一缕暖阳,穿透了漫天的风雪与狼嚎。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即将扑到萧凛面前的大公狼。它的前爪已经离地,却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

硬生生停住了动作,脑袋转向破庙的方向,绿幽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迟疑。紧接着,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七八头灰狼,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全都停下了扑击的动作,

齐刷刷地看向破庙。然后,它们耳朵耷拉下来,尾巴夹在两腿间,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一步一步地往后退。退了十几步,领头的大公狼转头,朝着雪坡深处跑了过去,其余的狼,

也跟着它,转眼就消失在了风雪里。雪地里,只剩下车轮断裂的马车,几个目瞪口呆的护卫,

还有握着佩剑,一脸错愕的萧凛。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半晌,包不凡才咽了口唾沫,

声音发颤:“侯、侯爷……刚才那声音……”萧凛回过神,朝着破庙的方向看去。

庙门口的草堆里,那个裹着破被的小奶娃,正费力地撑着小身子,仰着小脸,看着他。

雪光落在她的小脸上,映得她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格外明亮。她的嘴唇青紫,

小脸冻得通红,却依旧朝着萧凛的方向,伸出了一只冻得僵硬的小手,

软软地喊了一声:“爹爹。”这一声“爹爹”,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萧凛沉寂了三年的心湖,

激起了层层涟漪。他三年连丧三子,侯府香火断绝,沈清婉身子孱弱,再也无法生育,

这三年来,他看着空荡荡的摇篮,看着沈清婉日渐憔悴的脸,

看着老夫人日日拜佛求神的身影,心里的苦楚,无人能懂。而此刻,这个素昧平生的小奶娃,

在狼口之下,喊了他一声“爹爹”。萧凛迈开步子,朝着破庙走去。雪地里的脚印,

深一脚浅一脚。他走到草堆旁,蹲下身,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轻轻碰了碰岁岁的小脸。

冰一样的凉。“你是谁家的孩子?”萧凛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岁岁摇摇头,

小身子往他手边靠了靠,像是找到了依靠,小声嘟囔:“爹娘不要岁岁了,说岁岁是灾星。

”灾星?萧凛失笑。他萧凛,是全京城公认的“倒霉蛋”,侯府是“霉运窝”,如今,

却遇到了一个被当成“灾星”丢弃的小奶娃。这算不算是,同病相怜?“他们胡说。

”萧凛脱下身上的狐裘披风,小心翼翼地裹在岁岁身上,“你不是灾星。”岁岁眨了眨眼,

看着萧凛,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指,认真地说:“岁岁是福星,岁岁能让爹爹不倒霉。

”包不凡跟了过来,听到这话,急了:“侯爷!您别信这孩子的话!她来路不明,

万一真是什么灾星,咱们侯府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萧凛没理包不凡,

只是看着岁岁那双清澈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信任。

他想起刚才狼群退散的一幕。若不是这孩子,他今日,恐怕真的要葬身狼口。

一个能让狼群退散的孩子,怎么可能是灾星?“带回府。”萧凛抱起岁岁,

小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他小心翼翼地托着,生怕碰坏了她,“就算是灾星,我萧凛,

也养得起。”包不凡还想劝,可看着萧凛坚定的眼神,终究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他知道,

侯爷这三年,过得太苦了。这个孩子,或许是侯爷的一点念想。马车不能走了,

包不凡安排两个护卫留下处理马车,其余人,护着萧凛,抱着岁岁,朝着京城的方向,

徒步往最近的驿站赶。岁岁窝在萧凛的怀里,裹着温暖的狐裘披风,终于不再觉得冷了。

她靠在萧凛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很快就睡着了。睡梦里,

她还在小声嘟囔:“爹爹不倒霉,岁岁是福星……”萧凛低头,看着怀中小奶娃恬静的睡颜,

唇角,勾起了一抹久违的弧度。他不知道,这一抱,抱回的不仅是一个孩子,

更是靖安侯府的新生。这个被亲生父母当成“灾星”丢弃的小奶娃,真的是上天派来的,

拯救他,拯救整个靖安侯府的——天降福星。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到了驿站。

驿站的驿丞早就接到了消息,慌忙准备了马车和热水,还请了郎中,为萧凛处理伤口,

也为岁岁看了风寒。郎中给岁岁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的气色,一脸诧异:“侯爷,

这孩子脉象沉稳,中气十足,哪里有什么风寒?只是受了点冻,暖暖身子就好。

”萧凛也有些惊讶。岁岁在雪地里冻了那么久,居然连风寒都没有?他看向怀里的岁岁,

她还在睡着,小脸红扑扑的,比刚才好看多了。“果然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萧凛低声说。

驿站的马车,比之前的更宽敞,更温暖。萧凛抱着岁岁,坐在车厢里,包不凡坐在外面,

赶着马车,朝着京城疾驰。一路无话,两天后,马车终于抵达了靖安侯府。侯府的大门,

依旧是朱红的漆,只是有些地方,已经掉了漆,露出了里面的木头。门口的石狮子,

落满了雪,看起来有些落寞。马车刚停稳,府里的下人,就匆匆跑了进去通报。

萧凛抱着岁岁,刚走进侯府的垂花门,就被一群人堵在了路上。为首的,是萧凛的母亲,

萧老夫人。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根赤金镶玉的簪子,

只是脸色阴沉得吓人,手里的拐杖,在青石板上跺得“咚咚”响。在她身后,

站着萧凛的大伯萧璋,大伯母李氏,还有柳姨娘。柳姨娘穿着一身粉色的锦裙,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的身边,

还牵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正是她的亲侄女,柳宝儿。柳宝儿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棉袄,

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插着粉色的绒花,手里拿着一串檀香佛珠,

被柳姨娘打扮得像个乖巧的小仙童。这就是柳姨娘对外宣称的,“天降福宝”。三个月前,

柳姨娘以“为侯府祈福”为由,把柳宝儿接进了府,对外说柳宝儿生来带福,能旺家转运。

老夫人本就迷信,又被柳姨娘吹得晕头转向,竟真的信了,

把柳宝儿当成了侯府的“小福宝”,捧在手心里。此刻,老夫人看到萧凛怀里的岁岁,

拐杖猛地一跺,尖利的声音,响彻整个垂花门:“萧凛!你这个逆子!我让你去北境查账,

你倒好,捡了个野种回来!你是想让我们靖安侯府,彻底败落吗!”萧璋也跟着开口,

语气阴恻恻的:“二弟,不是做大哥的说你,咱们侯府这三年,已经够倒霉了!

你还敢把这种来路不明的孩子带回来,万一她真的是灾星,咱们萧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李氏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二弟,老夫人身子本就不好,你可别再气着她了!

赶紧把这野种扔出去,省得惹祸!”柳姨娘则装出一副温婉的样子,扶着老夫人的胳膊,

柔声说:“母亲息怒,侯爷也是心善。只是这孩子……确实来路不明,宝儿是有福的孩子,

万一被这孩子冲撞了,怕是会坏了侯府的福气。”她说着,还轻轻推了推柳宝儿。

柳宝儿立刻仰起小脸,故作乖巧地说:“奶奶,宝儿不怕,宝儿是福宝,能压住灾星的。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老夫人指着岁岁,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这个野种,拖出去,

扔到后山喂狼!立刻!马上!”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从人群里走出来,朝着萧凛的方向,

就伸过手来。她们是老夫人的心腹,平日里仗着老夫人的势,在府里作威作福,此刻,

更是丝毫不把萧凛放在眼里。“放肆!”萧凛一声怒喝,声音冷得像冰,震得那两个婆子,

生生停住了脚步。他抱着岁岁,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扫过老夫人,扫过萧璋夫妇,

最后落在柳姨娘身上,眼神凌厉如刀:“我靖安侯府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岁岁是我捡回来的孩子,我护定了!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萧凛,断他一条胳膊!

”这是三年来,萧凛第一次,在侯府里,发这么大的火。以往,他因为接连丧子,心里愧疚,

对老夫人百依百顺,对萧璋夫妇的算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柳姨娘的小动作,

更是懒得理会。可今日,为了怀里的这个小奶娃,他再也忍不了了。

老夫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住,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气得拐杖直跺:“你!你要反了!

我是你娘!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娘?”萧凛冷笑,“您若真把我当儿子,

就不会看着大伯变卖侯府的田产,坐视不理;就不会被柳姨娘挑唆,

日日磋磨清婉;就不会把一个来路不明的柳宝儿,当成福宝,却要把救了我性命的孩子,

扔去喂狼!”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了老夫人的心上。她张了张嘴,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萧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变卖侯府田产的事,他做得极为隐秘,

没想到,萧凛竟然知道!柳姨娘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萧凛这次从北境回来,

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倒霉侯爷”了。岁岁被萧凛抱在怀里,

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怒气,也感受到了周围人的恶意。她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萧凛的胸口,

奶声奶气地说:“爹爹,不生气。奶奶腿腿会痛痛,大伯会摔跤,姨娘会丢东西。

”这话说得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老夫人勃然大怒:“小畜生!你敢咒我!

”她抬手,就要朝着岁岁的方向,挥下拐杖。可就在她的拐杖,即将落下的瞬间——“哎哟!

”老夫人脚下一滑,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地摔在了青石板上。

“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老夫人凄厉的惨叫:“我的腿!我的腿断了!疼死我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刚刚岁岁才说,“奶奶腿腿会痛痛”。这才过了几秒钟,

老夫人就摔断了腿?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另一边,萧璋因为站得离老夫人近,想上前扶她,

结果脚下一滑,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额头磕在青石板上,

瞬间肿起一个大包,疼得他龇牙咧嘴:“我的头!我的腰!”柳姨娘见状,心里一慌,

转身想跑,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觉得手腕一轻,低头一看,手腕上的金镯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掉在了地上,滚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那金镯子,

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她最珍贵的东西!“我的镯子!”柳姨娘惊呼一声,

就要往荷花池边跑。可岁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姨娘,池里有冰,会掉下去。

”柳姨娘哪里听得进去,她跑到荷花池边,伸手去捞金镯子,结果脚下一滑,

真的摔进了荷花池里。寒冬腊月,荷花池里的水,冰得刺骨。柳姨娘在水里扑腾着,

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狼狈不堪。短短几分钟,岁岁说的三句话,全部应验了。

老夫人摔断腿,萧璋摔下台阶,柳姨娘掉进荷花池。垂花门口,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萧凛怀里的岁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个三岁半的小奶娃,不是灾星。

她是……真的能预言祸福的福星!萧凛低头,看着怀里的岁岁,她正眨着黑溜溜的眼睛,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软软地说:“爹爹,岁岁没骗人。”萧凛的心,彻底安定了。

他抱着岁岁,转身,朝着主院的方向走去,留下身后,一片混乱的侯府众人。主院的名字,

叫“清安院”,是萧凛为沈清婉取的,寓意“清宁安康”。只是这三年,清安院,从未清宁,

也从未安康。沈清婉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绣了一半的肚兜,怔怔地看着窗外的雪。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时不时地,会轻轻咳嗽几声,胸口微微起伏。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就看到萧凛抱着一个小奶娃,走了进来。“侯爷,你回来了。

”沈清婉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因为身子虚弱,晃了一下。“别起来。”萧凛快步走过去,

把岁岁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伸手扶住了沈清婉,“身子不好,就多歇着。

”岁岁从椅子上跳下来,小短腿跑到沈清婉面前,仰着小脸,看着她,

软软地喊了一声:“娘亲。”沈清婉浑身一颤,手里的肚兜,掉在了地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三年,

她失去了三个孩子,日日活在痛苦与自责里,觉得是自己克死了孩子,是自己对不起萧凛,

对不起侯府。此刻,这个素昧平生的小奶娃,喊了她一声“娘亲”。这一声“娘亲”,

喊得她心都碎了,也喊得她,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你……你叫我什么?”沈清婉的声音,

带着哽咽。岁岁又喊了一声:“娘亲。岁岁是爹爹捡回来的福星,岁岁会保护娘亲,

让娘亲身体好起来。”她说着,伸出小手,轻轻放在沈清婉的胸口,然后,鼓起小嘴巴,

轻轻吹了吹。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沈清婉的胸口,蔓延到全身。她常年心口疼,咳血,

就算喝了最好的药,也只是暂时缓解,可此刻,被岁岁这么一吹,心口的疼意,

竟然瞬间消失了,喉咙里的腥甜,也不见了。沈清婉惊讶地看着岁岁,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小脸:“你……你叫岁岁?”岁岁点点头,笑出两个小梨涡:“嗯!

岁岁,岁岁平安的岁岁。”“岁岁平安……”沈清婉重复着这四个字,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好,好名字。岁岁,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娘亲,侯爷,就是你的爹爹。

”萧凛走到沈清婉身边,握住她的手,又摸了摸岁岁的头,沉声道:“清婉,从今往后,

岁岁就是我们的女儿。谁敢动她,就是动我们夫妻二人,我萧凛,绝不姑息!

”沈清婉靠在萧凛的怀里,看着岁岁乖巧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三年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清安院里,暖意融融。而侯府的其他地方,却是一片鸡飞狗跳。老夫人被抬回了寿安院,

郎中诊断,右腿骨折,至少要养三个月才能下床。萧璋被抬回了自己的院子,

额头肿了个大包,腰也扭了,疼得直哼哼。柳姨娘被从荷花池里捞了上来,冻得发起了高烧,

嘴里胡言乱语,手里还在念叨着她的金镯子。柳宝儿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吓得哇哇大哭,

再也没有了往日“福宝”的乖巧模样。整个靖安侯府的人,都知道了。

侯爷捡回来的那个小奶娃,不是灾星,是福星。而柳姨娘带来的柳宝儿,

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福宝”,似乎,并没有那么大的福气。雪,还在下。

但靖安侯府的命运,从萧凛抱着岁岁,走进这扇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悄然改变了。

岁岁坐在沈清婉的腿上,手里拿着一块沈清婉递给她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她抬起头,

看着窗外的雪,又看了看身边的萧凛和沈清婉,小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终于,

有家了。她终于,有爹爹和娘亲了。而萧凛和沈清婉,也看着怀里的小奶娃,

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定。他们知道,他们的岁岁,一定会带着他们,带着整个靖安侯府,

走出霉运,走向繁华。这个雪夜,是靖安侯府的噩梦,也是靖安侯府的新生。

捡来的崽是天降福星,而他们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库房空荡,

福崽一指挖出黄金山靖安侯府的雪,下了一夜,到第二日清晨,才渐渐停了。阳光透过窗棂,

洒在清安院的地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岁岁躺在萧凛和沈清婉中间,睡得正香,

小嘴巴还微微张着,时不时地咂巴一下,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好吃的。沈清婉醒得早,

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她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了他们,

然后吩咐丫鬟,去厨房准备早饭。今日的清安院,与往日大不相同。下人们走路,

不再是低着头,小心翼翼,而是面带笑意,脚步轻快。就连院子里的枯树,

在阳光和白雪的映衬下,也多了几分生机。因为昨日垂花门口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侯府。

岁岁那三句精准的预言,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个新来的小丫头,是真的福星。以往,

下人们都怕靠近清安院,怕沾了主母的霉运,可今日,一个个都抢着来清安院当差,

就连平日里被柳姨娘收买的几个丫鬟,也悄悄换了心思。萧凛醒来时,

就看到沈清婉坐在窗边,正在给岁岁绣小鞋子。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脸色,

比往日红润了许多。“醒了?”沈清婉听到动静,转过头,笑着说,“早饭已经备好了,

是岁岁爱吃的小米粥和蒸蛋。”萧凛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看向床上的岁岁:“这丫头,

倒是能睡。”“小孩子,本就该多睡。”沈清婉放下手里的针线,走到床边,

“昨日你赶路辛苦,又受了伤,今日就别去上朝了,在家陪陪岁岁。”萧凛点点头:“嗯,

已经让包不凡去递了折子,告了假。”他的左臂,昨日郎中已经处理过,敷了金疮药,

缠了绷带,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了。就在这时,岁岁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

醒了。她看到萧凛和沈清婉,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伸出小手,抱住萧凛的胳膊,

软软地喊:“爹爹,娘亲。”“岁岁醒了。”沈清婉抱起岁岁,“快起来洗漱,吃早饭了。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蒸蛋、桂花糕、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岁岁坐在矮凳上,

一手拿着小木勺,一手拿着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萧凛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忍不住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沈清婉也笑着说:“岁岁喜欢吃,娘亲让厨房天天做。

”岁岁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岁岁要长高高,保护爹爹娘亲。”一家三口,

其乐融融。可这份温馨,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管家福伯,

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侯爷,

夫人,大事不好了!”萧凛放下筷子,眉头微蹙:“慌什么?有话慢慢说。”福伯喘着粗气,

道:“侯爷,府里的米缸,见底了!库房里,连一文钱都没有了!下人们的月钱,

已经欠了三个月,今日一早,十几个下人,已经来辞工了!还有,厨房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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