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白月光回国第一天，他一个电话打过来。“林周，我们结束了。”紧接着，
他把我“送”给了他最好的兄弟。“陈宴，处理掉她，别让她出现在我女神面前，
脏了她的眼。”后来，他亲眼目睹我和他兄弟在楼下拥吻。他红着眼眶，像疯了一样冲上来。
我看着他和陈宴扭打在一起，听着他声嘶力竭的质问。而陈宴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
勾起一抹笑。“现在才后悔？晚了。”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在给江驰熨烫明天要穿的衬衫。来电显示是“阿驰”。我笑着接起来，
想告诉他衬衫已经准备好了。电话那头，江驰的声音冷得像冰。“林周，我们结束了。
”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继续说道：“苏晚回来了，我不想让她误会。”苏晚。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江驰的白月光，他放在心尖上七年的人。
我陪了他三年，原来，只是苏晚离开后的一个廉价替代品。我的手一抖，
滚烫的熨斗烫在了手背上，火辣辣的疼。可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节。“你住的房子，我会让陈宴过去处理。你把东西收拾一下，
尽快搬走。”“江驰……”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三年，
就换来一句‘处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嗤笑。“林-周，
”他一字一顿地喊我的名字，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别给脸不要脸。你当初图什么，
我们心知肚明。现在苏晚回来了，你该体面地退场。”说完，他便挂了电话。嘟嘟的忙音，
像是在嘲笑我这三年的痴心妄想。我看着手背上迅速红肿起来的烫伤，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图什么？我图他江驰有钱有势吗？三年前，
江驰公司资金链断裂，是我拿出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产，陪他东山再起。他胃不好，
是我三年来变着花样给他养胃。他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是我学会了所有家务，
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以为，我能用三年的时间，捂热他那颗石头做的心。原来，
石头就是石头。白月光一回来，我连块绊脚石都算不上，只是需要被“处理”掉的垃圾。
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我木然地打开门，看到了陈宴。
江驰最好的兄弟。他斜倚在门框上，一身慵懒的黑色休闲装，
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哟，我们的大功臣，这是怎么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眼睛和手背的烫伤上，眼神微微一闪。我没力气跟他斗嘴，
侧身让他进来。“江驰让你来的？”“不然呢？”陈宴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江大少爷现在正陪着他的白月光女神追忆似水年华，
哪有空管你这个前女友的死活。”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 的嘲讽。“哦，不对，不是前女友。
”“是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他把江驰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我听。
我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被撕得粉碎。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你来，
就是为了看我笑话的？”“当然不是。”陈宴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我是来执行命令的。”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江驰说了，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给你的分手费。密码是你生日。”“让你拿着钱，滚得越远越好，
永远不要出现在苏晚面前。”他的话像一把刀，刀刀见血。我看着那张卡，觉得无比讽刺。
三年前我给他的一百万，如今换回五十万的分手费。真是划算的买卖。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不……要。”我把卡推了回去，“你告诉江驰，他的钱，我嫌脏。
”陈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有骨气。”他收回卡，站起身，“既然钱不要，
那人我可就带走了。”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江驰让我‘处理’掉你。
”陈宴朝我走过来，俯身靠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我总得把人处理干净，
才好跟他交差，不是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弯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喂！陈宴！你放我下来！
”我惊慌失措地挣扎。“别动。”他抱得很稳，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再动，
我就把你从这扔下去。”我僵住了，不敢再乱动。他抱着我，
堂而皇之地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楼下，停着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
他把我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到另一边上了车。“陈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他，
心里充满了不安。他发动车子，侧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带你去个地方。
”“一个……能让你彻底忘了江驰的地方。”第二章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陈宴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车。”我没动，
警惕地看着他：“这是哪里？”“我家。”他言简意赅。“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
”我更慌了，“陈宴，你别乱来，江驰他……”“江驰？”陈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你还指望他来救你？他现在估计连你姓什么都快忘了。”“他让我处理你，
没说用什么方式。我把你藏起来，也算是一种处理方式，对吧？”他这套歪理邪说，
我竟然无法反驳。见我还在犹豫，陈宴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直接下车，
绕过来打开我的车门，不由分说地把我从车里拽了出来。“走。”他的手劲很大，
我根本挣脱不开。就这么被他一路拖进了电梯，上到了顶层。这是一个大平层，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硬、空旷，和他本人玩世不恭的气质截然相反。“随便坐。
”陈宴松开我，自顾自地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水。他递给我一杯，自己靠在吧台上，
抿了一口。“你手上的伤，怎么弄的？”他忽然问。
我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没什么。”“没什么？”陈宴放下水杯，走过来，
强硬地拉过我的手。看到那片刺目的红肿，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江驰打的？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不是。”我摇头，“我自己不小心烫的。”陈宴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片伤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一个房间。再出来时，他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
他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打开医药箱，拿出烫伤膏和棉签。“忍着点。”他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给我上药。他的动作很轻，和我印象中那个嚣张跋扈的陈宴判若两人。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灼痛感，也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陈宴。”我轻声开口。
“嗯？”“谢谢你。”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至少在今晚，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是他收留了我。陈宴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我。公寓的灯光很亮，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
像落满了星子。“一句谢谢就完了？”他扯了扯嘴角，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可是冒着被江驰追杀的风险收留你，你不得表示表示？”我抿了抿唇：“你想怎么样？
”“以身相许就算了，你这种哭包，我怕麻烦。”他慢条斯理地给我包扎好伤口，
收起医药箱，“这样吧，你住在这里的期间，负责我的三餐。就当是房租了。”“住在这里？
”我愣住了。“不然呢？你现在身无分文，能去哪？”陈宴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还是说，你想流落街头，然后等江驰大发善心来找你？”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戳中我的痛处。
是啊，我能去哪呢？这个城市，除了江驰，我再没有别的亲人。现在，江驰不要我了。
我看着陈宴，他脸上带着散漫的笑，眼神却很认真。“我……”我犹豫了。
和江驰的兄弟住在一起，这算什么事？“怕我吃了你？”陈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嗤笑道，
“放心，我对兄弟的女人没兴趣。更何况，还是个被扔掉的。”这话很难听，
却意外地让我安下心来。是啊，他陈宴是什么人，身边从不缺美女环绕。
我一个被江驰抛弃的“下堂妻”，他怎么会看得上。“好。”我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但是，我没有衣服。”我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小事。”陈宴站起身，
指了指一个房间，“那是客房，里面有新的洗漱用品。衣服的话，你先穿我的。”他说着，
就当着我的面，脱下了身上的T恤，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胸膛。我脸一红，赶紧别过头去。
“喏。”一件带着他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T恤扔到了我怀里。“赶紧去洗洗，
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丑死了。”我抱着他的T恤，窘迫地跑进了客房。浴室里，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我的委屈和不甘。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一遍遍告诉自己，
林周，从今天起，为自己而活。江驰，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洗完澡，
我换上陈宴的T恤。他的T恤很大，穿在我身上像一条连衣裙，堪堪遮到大腿。
我有些不自在地走了出去。客厅里，陈宴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侧脸显得有些模糊。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还行。
”他掐了烟，站起身，“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去买东西。”说完，他就走进了主卧。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烟草味，和这个男人身上一样的味道。心里，
竟然有了一丝久违的安宁。第三章第二天，我醒得很早。陌生的环境让我有些不安，
但想到不用再面对那个冷冰冰的家，我又松了口气。我走出房间，陈宴已经起来了，
正在厨房里忙碌。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正在煎鸡蛋。听到声音，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醒了？过来吃早餐。”餐桌上摆着两份简单的三明治和热牛奶。
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人为我准备早餐。我心里有些发酸。“愣着干嘛？不合胃口？
”陈宴挑眉。“没有。”我赶紧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意外的好。“你还会做饭？
”我有些惊讶。“不然呢？”陈宴喝了口牛奶，“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吧。
”我默默地吃着早餐，心里五味杂陈。江驰从来不进厨房，他说君子远庖厨。这三年来，
都是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吃完饭，带你去个地方。”陈宴说。
我以为他要带我去商场买衣服，没想到，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高端造型工作室门口。“下车。
”“来这里干什么？”我不解。“改头换面。”陈宴言简意赅，“从头开始。
”他拉着我走了进去。工作室的总监似乎认识他，热情地迎了上来。“宴少，
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Tony，”陈宴指了指我，“把她交给你了。给我往好里整，
钱不是问题。”Tony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露出了然的笑容：“明白。
保证让宴少满意。”于是，我被按在椅子上，开始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改造”。
剪掉了留了三年的长发，换成了利落的及肩短发。染了一个低调又显白的栗棕色。
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当我再次看向镜子时，几乎认不出里面的人是自己。镜子里的女孩，
眼神明亮，气质干练，再也不是那个跟在江驰身后，唯唯诺诺的林周。陈宴走过来，
靠在门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嗯，不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算有点人样了。
”离开工作室，他又带我去了商场。从衣服到鞋子，从包包到首饰，他像刷卡机器一样，
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为我挑选的一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陈宴，
不用买这么多的。”我拉住他，“而且，太贵了。”“贵？”陈宴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你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穿得太寒酸，丢的是我的脸。”“我不是……”“不是什么？
”他打断我，“不是我的人？那你现在住谁家，吃谁的，穿谁的？”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拿着。”他把一个购物袋塞进我怀里，“就当是我提前预付的饭钱。”回到公寓，
看着堆满沙发的购物袋，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在昨天，我还是江驰的附属品。今天，
我却被他的兄弟包装一新。这算什么？讽刺的是，我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晚上，
我履行承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四菜一汤，都是陈宴爱吃的。
我和江驰、陈宴从小就认识，他们俩的口味，我一清二楚。陈宴显然很满意，吃了不少。
“手艺不错。”他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看来这笔买卖不亏。”我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我正在厨房洗碗，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林周。”是江驰的声音。我的心猛地一沉。“有事？”我的声音很冷。“你在哪？
”他似乎有些不悦。“这跟你有关系吗？”“林周，别跟我耍脾气。
”江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陈宴说你没要钱，一个人走了。你一个女孩子，
在外面不安全。赶紧回来，别让我担心。”担心？我差点笑出声。他要是真的担心我，
就不会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江驰，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事，
不用你管。”“你！”他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林周，你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是吗？”我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你看看，离开你，
我到底是不是什么都不是。”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身后，传来陈宴的声音。“有长进。
”我回头，看到他正倚在厨房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吵到你了？”“没有。”他走过来，
从我手里拿过盘子，放到一边。然后，他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下次，
他再打电话来，你就告诉他。”“你跟我在一起了。
”第四章我被陈宴的话惊得后退了一步。“你……你开什么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陈宴逼近一步，将我困在流理台和他之间。
他身上好闻的烟草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将我整个人包裹住。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我们……我们不可能的。”我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你是江驰的兄弟。”“所以呢？
”陈宴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都可以为了白月光把你扔给我，
我为什么不能接手？”“林周，你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告诉我，你对江驰，
还有感情吗？”我沉默了。还有感情吗？三年的付出，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但更多的，
是不甘和怨恨。“没有了。”我听到自己冷静地回答。“很好。”陈宴满意地笑了，
松开了我，“那就行了。”他转身走出厨房，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我靠在流理台上，
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这个男人，太危险了。接下来的几天，江驰没有再联系我。
想必是被我的态度气到了，又或者，是忙着和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根本没空理我。
而我的生活，却在陈宴的安排下，渐渐走上了正轨。他动用自己的人脉，
给我找了一份在画廊当艺术顾问的工作。专业对口，薪水可观，工作环境也很好。
我大学学的是艺术史，毕业后为了照顾江驰，就当了全职主妇，一身的才华无处施展。现在，
我终于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第一天上班，陈宴亲自开车送我。下车前，他突然叫住我。
“林周。”“嗯？”他倾身过来，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加油。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坐直身体，朝我挥了挥手：“晚上来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