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乃不朽丹道世家传人,家族蒙难,神脉被九重天道枷锁封印,沦为废人,
入赘苏家苟活。三年屈辱,猪狗不如。今日,我那惊才绝艳的妻子苏瑶,为获仙门青睐,
竟勾结外人,布下血炼大阵,欲抽取我体内最后一丝“废血”,作为她冲击灵海境的药引。
“陈渊,你的血脉虽是废物,却是我登临仙途最后的垫脚石。”她高高在上,眼神冰冷,
“这是你此生,对我唯一的价值。”生命流逝,我如坠冰窟。她却不知,那被抽走的,
不是废血,而是解开我“太阳神脉”封印的最后一把钥匙!更不知,此神脉霸道绝伦,
焚天煮海,唯有我陈家血脉方可承受。在她炼化我血脉之力,冲击境界的瞬间,
我体内枷锁寸寸断裂,金光贯穿天地!而她,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七窍流火,身躯由内而外,
如蜡烛般融化。我缓缓起身,感受着血脉中奔腾咆哮的力量,
漠然注视着她化为焦炭的扭曲身躯。“我的东西,你也配碰?”正文:第一章 废血为引,
神脉复苏阴冷潮湿的地牢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
陈渊被粗大的铁链锁住四肢,呈一个“大”字形捆在冰冷的石床上。他衣衫褴褛,
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骨髓深处传来被亿万只蚂蚁啃噬的刺痛,
生命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顺着连接在他心口的一根诡异血色晶管,倾泻而出。石床周围,
铭刻着繁复而邪异的阵纹,此刻正闪烁着妖异的红光,贪婪地吞噬着从他体内抽离的精血。
阵法中央,站着一个身穿华贵紫裙的女子。她容颜绝美,气质清冷,
正是陈渊入赘三年的妻子,被誉为青阳城第一天之骄女的苏瑶。此刻,
她那张素来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狂热与期待。“刘长老,这废物的血,
真的能助我冲破瓶颈,凝聚灵海吗?”苏瑶侧头,望向旁边一位身穿灰袍、面容阴鸷的老者。
刘长老是仙门“青云宗”的外门长老,也是苏瑶此次拜入仙门的引路人。他抚着山羊胡,
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紧盯着阵法中流转的血气,嘿嘿笑道:“瑶儿你放心,
老夫的‘血引秘法’绝不会出错。此子虽是废人,但他祖上必定出过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血脉中蕴含着一丝极其稀薄的远古气息。寻常人无法利用,但作为药引,
激发你自身灵根的潜力,却是绰绰有余。”“你天生灵根不俗,只差这临门一脚。
待你凝聚灵海,拜入我青云宗,前途不可限量。至于这个废物赘婿,能成为你仙途的垫脚石,
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听到刘长老的保证,苏瑶彻底放下心来。她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石床上奄奄一息的陈渊,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夫妻情分,
只有冰冷的漠然与鄙夷。“陈渊,三年前你像条死狗一样出现在我苏家门口,
是我父亲可怜你,才让你入赘,给了你一个容身之所。”“三年来,你吃我苏家的,
用我苏家的,却是个无法修炼的废物,让我苏家和我受尽了全城的嘲笑。”她的声音清冷,
字字诛心。“今日,就用你这身无用的废血,为我铺就一条通天仙路,
也算了结了你我之间的因果。这是你这辈子,对我唯一,也是最后的价值。”陈渊嘴唇干裂,
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早已被痛苦和虚弱模糊。他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绝美脸庞,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到无法呼吸。废物?他不是废物!
他乃不朽丹道世家“陈氏”的嫡系传人,生而伴有“太阳神脉”,
本该是光耀万古的天之骄子!只因三年前,家族遭逢灭顶之灾,仇家太过恐怖,
父亲拼尽最后一口气,在他体内设下九重天道枷锁,封印了神脉,将他送至这偏远的青阳城,
才让他苟活下来。这枷锁,不仅封印了他焚天煮海的力量,也让他看起来与凡人无异,
无法感应天地灵气,成了别人口中的“废物”。三年来,他谨记父亲的嘱托,隐忍蛰伏,
受尽白眼,尝遍世间冷暖。在苏家,他的地位连一条狗都不如。丈母娘视他为眼中钉,
小舅子对他非打即骂,而他名义上的妻子苏瑶,更是从未正眼看过他。他本以为,
只要时间够久,总能等到枷锁自行消解,神脉复苏的那一天。他甚至还曾天真地幻想过,
当他恢复实力,君临天下之时,苏瑶会是何等震惊的模样。可他万万没想到,
等来的不是神脉复苏,而是妻子与外人联手,对他进行的致命掠夺!他们不知道,
这被他们视为“废血”的东西,是他体内神脉本源与天道枷锁纠缠的最后一丝联系。
他们更不知道,这把钥匙,一旦被外力强行抽离,将会引发何等恐怖的后果!
“我的东西……你也配碰?”陈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嘶吼。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苏瑶柳眉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刘长老,加大阵法力度,
我等不及了!”“好!”刘长老阴笑一声,双手掐诀,一道更为磅礴的灵力注入阵法之中。
嗡!血炼大阵红光暴涨,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自陈渊心口传来。
噗——他体内最后一丝与神脉相连的本源之血,被硬生生抽离体外!在这一瞬间,
陈渊感觉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死寂。生命,走到了尽头。然而,
也就在这死寂的尽头,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脆响,在他神魂深处轰然炸开!咔嚓!
那是……枷锁破碎的声音!九重天道枷锁,因失去了最后的“锁芯”,在沉寂了三年之后,
轰然崩解!轰隆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煌煌如大日,霸道绝伦的恐怖力量,
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火山,在他干涸的血脉中,骤然苏醒,奔腾咆哮!地牢之外,
青阳城的天空,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白日,瞬间被无尽的乌云笼罩,天际尽头,
一缕刺目的金光撕裂云层,宛如神罚之眼!地牢内。“哈哈哈!成了!
”刘长老看着那团被阵法提纯到极致,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淡淡金芒的精血,
发出了狂喜的笑声。苏瑶更是激动得娇躯颤抖。她能感受到那团精血中蕴含的,
足以让她脱胎换骨的磅礴能量!“我的!它是我的了!”她迫不及待地盘膝坐下,张口一吸,
便将那团金色的精血吞入腹中。轰!一股狂暴无匹的灼热能量,在她体内猛然炸开。“啊!
”苏瑶的表情瞬间从狂喜变成了极致的痛苦。她感觉自己吞下的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而是一轮浓缩了亿万倍的太阳!那股力量,根本不是她小小的身躯能够承受的!霸道,灼热,
充满了毁灭的气息!“不……怎么会这样?我的灵力……我的经脉……”苏瑶惊恐地发现,
自己辛苦修炼多年的灵力,在那股金色能量面前,如同冰雪遇上烈阳,
瞬间被蒸发得一干二净。紧接着,她坚韧的经脉,也开始一寸寸地燃烧,断裂,化为灰烬!
嗤嗤嗤——诡异的声音响起。只见苏瑶光洁如玉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赤红的裂纹,
裂纹之中,没有鲜血流出,反而有金色的火焰喷薄而出!她的七窍之中,
也开始流淌出金色的“岩浆”。“啊——!长老救我!救我啊!
”苏瑶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挣扎。她的身体,正在由内而外地,
被那股霸道的力量焚烧,融化!“这……这是……太阳神脉?!
传说中早已断绝的太古第一神脉!”一旁的刘长老,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得意,
他看着苏瑶的惨状,感受着那股让他神魂都在战栗的煌煌神威,吓得魂飞魄散,
牙齿都在打颤。他终于明白,自己和苏瑶犯下了何等愚蠢而致命的错误!他们抽走的,
根本不是什么“废血”,而是一头远古神龙的逆鳞!他惊骇欲绝地看向石床,
那个本该已经死去的废物,此刻却缓缓地坐了起来。陈渊低着头,一头黑发无风自动,
周身缭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一股君临天下的恐怖威压,弥漫了整个地牢。
四肢百骸传来久违的暖意,如同浸泡在温热的岩浆之中,干涸的丹田气海,
此刻正掀起滔天巨浪。力量,无穷无尽的力量,正在回归!他缓缓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眸子,
此刻已经化作了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金色竖瞳!冷漠,威严,不含一丝人类的情感,
如同神祇在俯瞰蝼蚁。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已经烧得不成人形,
只剩下一具焦黑骨架在微微抽搐的苏瑶身上。然后,他转头,看向了已经瘫软在地,
屎尿齐流的刘长老。“我的东西,”陈渊缓缓站起,身上的铁链在他起身的瞬间,
便被那无形的金色气浪撑得寸寸断裂,化为齑粉。他一步一步,走向刘长老,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你也配碰?”第二章 蝼蚁也敢,
觊觎神威刘长老感受着那股迎面而来的,几乎要将他神魂都压碎的恐怖威压,
整个人都崩溃了。他活了上百年,身为青云宗的外门长老,也算是见多识广,
可从未感受过如此霸道、如此煌赫的力量!在这股力量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灵海境修为,
渺小得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粒尘埃。“神……神脉大人!饶命!饶命啊!”刘长老涕泪横流,
疯狂地对着陈渊磕头,将坚硬的石板都磕出了道道裂纹。“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是苏瑶那个贱人蛊惑我的!我不知道您是神脉之主啊!求大人看在小人无知的份上,
饶小人一条狗命吧!”为了活命,
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已经化为焦炭的苏瑶身上。陈渊金色的竖瞳里,
没有丝毫波澜。他走到刘长老面前,缓缓抬起脚。“蛊惑?”陈渊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刘长老的心头。“若非你心存贪念,她一个区区引气境的丫头,
又岂能布下这血炼大阵?”“觊觎我的血脉,就要有被焚为灰烬的觉悟。”话音落下,
陈渊的脚,就要踩下。“不要!”刘长老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最后的疯狂。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布满符文的土黄色符箓,
怒吼一声:“是你逼我的!土牢符!镇!”符箓瞬间燃烧,化作一道黄光,射向地面。轰隆!
整个地牢剧烈震动,四面八方的石壁与地面,骤然生长出无数粗大的石刺和石墙,
如同一个活过来的牢笼,朝着陈渊疯狂挤压、穿刺而来!这“土牢符”是他保命的底牌,
一旦催动,足以瞬间镇杀任何灵海境初期的修士。“给我死!”刘长老面目狰狞地咆哮。
然而,陈渊只是静静地站着,连动都未曾动一下。那些足以洞穿钢板的锋利石刺,
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壁障,
前端瞬间被一股灼热的力量融化成了通红的岩浆,滴落在地,发出“嗤嗤”的声响。
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石墙,更是连他的衣角都无法触碰到,就在无声无息中化为了飞灰。
“这……这怎么可能?!”刘长老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的全力一击,竟然连对方的护体气劲都破不开?这到底是什么怪物!陈渊金色的瞳孔中,
终于闪过一丝不耐。“聒噪。”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对着刘长老,凌空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炫目的光效。只有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金色火线,
自他指尖一闪而逝。刘长老甚至都没看清那是什么。他只感觉眉心微微一凉,
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的瞳孔瞬间涣散,
脸上的惊恐表情彻底凝固,整个人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在了原地。一秒后。噗!
一簇金色的火焰,突兀地从他的眉心处燃起,紧接着,火焰如同燎原之火,
瞬间蔓延至他的全身!“啊……”刘长老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
就在那金色的火焰中,被烧成了虚无,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整个过程,安静而诡异。
地牢内,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陈渊一人,静静地站立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感受着血脉中那股奔腾不息,仿佛能轻易撕裂天地的力量,一时间有些失神。
这就是“太阳神脉”真正的力量吗?仅仅是复苏的初步阶段,
就能轻易秒杀一位灵海境的修士。那全盛时期的自己,又该是何等的强大?还有父亲,
以及那些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的族人……一幕幕血色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
陈渊金色的瞳孔中,燃起了复仇的火焰。“等着我……”他喃喃自语,
“所有参与了当年那场浩劫的人,我陈渊,会一个一个地,把你们从天上……拽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开始检查自身的状态。神脉虽然复苏,
但三年的封印与亏空,让他的身体变得极其虚弱,丹田气海也是一片空荡。
刚才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几乎耗尽了他体内刚刚苏醒的所有力量。当务之急,
是尽快恢复实力。他的神念沉入脑海,那被封印了三年的,属于丹道世家传人的庞大记忆,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无数丹方、功法、修炼心得、奇闻异事……很快,
他便找到了一个最适合当前状态的方案。“先回苏家,取回我的一些东西。然后,找个地方,
炼制‘九阳锻体丹’,重塑肉身根基。”陈渊打定主意,不再停留。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焦黑的人形骨架,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转身走出了这间囚禁了他,
也让他重获新生的地牢。当他推开地牢沉重的石门,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时,
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而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赘婿了。
从今天起,他叫陈渊。太阳神脉之主,陈渊!第三章 苏家震动,登门清算苏家府邸,正堂。
气氛压抑得可怕。家主苏振海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指用力地捏着红木扶手,
指节都有些发白。他的身旁,是哭得几近昏厥的妻子柳玉梅。堂下,
苏家的一众核心成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在半个时辰前,
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苏家——苏瑶,失败了。她不仅没有成功凝聚灵海,
反而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反噬,烧成了重伤,如今被安置在后院,气息奄二,
已然成了一个废人。而一同前来的青云宗刘长老,更是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对于一心想要攀上青云宗这棵大树的苏家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查!给我查!
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振海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起,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瑶儿凝聚灵海,有刘长老护法,万无一失!怎么会突然被反噬?还有刘长老,
他一个灵海境的仙师,怎么可能在青阳城里凭空消失!”柳玉梅哭喊道:“肯定是那个废物!
肯定是陈渊那个扫把星搞的鬼!一定是他克了我们瑶儿!老爷,你快派人去地牢,
把那个小畜生抓来,千刀万剐,为我们的瑶儿报仇啊!”“够了!”苏振海烦躁地喝止了她,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能有什么本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刘长老的失踪!
若是让青云宗怪罪下来,我苏家……危在旦夕!”就在众人惶惶不安,乱作一团的时候,
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家……家主!不好了!
那个……那个废物……他……他自己从地牢里出来了!”“什么?!”苏振海猛地站起。
地牢的钥匙一直由他保管,陈渊是怎么出来的?不等他细想,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已经沐浴着阳光,缓缓走进了正堂。来人一身破烂的囚服,上面还沾染着血迹和污垢,
但他的身姿却笔直如枪,步伐沉稳,脸上更是没有丝毫阶下囚的卑微与怯懦,
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与淡漠。正是陈渊。“陈渊?!你这个小畜生,你还敢出来!
”柳玉梅一见到陈渊,顿时像疯了一样扑了过去,尖锐的指甲朝着陈渊的脸狠狠抓来。
“你把我女儿害成这样,我跟你拼了!”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陈渊,
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挡住了。柳玉梅只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烧红的铁板上,
一股灼热的气浪将她狠狠地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啊!
我的手!”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变得一片焦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剧痛钻心。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苏振海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陈渊,
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刚才那股无形的气浪……是灵力?!这个废物,竟然能修炼了?
“你……你……”苏振海指着陈渊,声音都在颤抖。陈渊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金色的瞳孔淡淡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人,
都感觉像是被一头洪荒凶兽盯上,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不敢与他对视。“苏瑶呢?”陈渊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还敢提瑶儿!
”苏振海又惊又怒,“你对她做了什么?刘长老又在哪里?”“苏瑶,咎由自取。
”陈渊淡淡道,“至于那个老东西,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已经化为飞灰了。”轰!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正堂炸响。化为飞灰了?!他杀了刘长老?!一个青云宗的仙师?
!“疯了!你疯了!”苏振海如遭雷击,连退数步,指着陈渊,面无人色,
“你知不知道你闯下了多大的祸!你这是要让我整个苏家给你陪葬啊!”“陪葬?
”陈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们苏家,也配?”他一步踏出,
一股磅礴的气势轰然爆发。整个正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苏家人都感觉身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一些胆小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废话的。
”陈渊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冰冷刺骨。“第一,从今日起,我陈渊与你苏家,
恩断义绝,再无瓜葛。”“第二,我入赘苏家时,曾带来一个包裹,是我父母的遗物。现在,
把它还给我。”“第三,”陈渊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振海身上,“这三年来,
我在苏家所受的屈辱,我也要一并清算。你,自断一臂,此事便了。”狂!太狂了!
所有苏家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陈渊。他不仅杀了青云宗的长老,
现在还要让苏家家主自断一臂?“小畜生!你欺人太甚!”苏振海气得浑身发抖,
他好歹也是引气境九重的修士,在青阳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就算你能修炼了又如何?不过是刚刚引气入体罢了!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
废了你这个孽障!”话音未落,苏振海怒吼一声,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
一拳朝着陈渊的面门狠狠轰来。这一拳,他含怒而发,势大力沉,带起了阵阵拳风,
自信足以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轰杀当场!然而,面对这雷霆一击,
陈渊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只是随意地,伸出了两根手指。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那两根看似纤细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苏振海势不可挡的拳头。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苏振海的拳头,距离陈渊的面门不足半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被一座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顺着手臂传来。
“怎么……可能……”苏振海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拼命地想要抽回拳头,
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像是和对方长在了一起,根本动弹不得。“引气境九重?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实力?”陈渊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在我眼里,
与蝼蚁何异?”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陈渊手指微微发力。“啊——!
”苏振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整个右拳,连同小臂的骨头,竟被陈渊硬生生用两根手指,
捏成了粉碎!“我的手!我的手啊!”苏振海抱着自己软绵绵垂下的右臂,疼得在地上打滚,
面容扭曲。陈渊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漠然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苏振海,冷冷道:“我改变主意了。包裹我自己去取。至于你,
既然你不愿自己动手,那我便帮你一把。”说罢,他抬起脚,
就要朝着苏振海的另一只手臂踩去。“不要!我给!我给!”就在这时,
一个虚弱而惊恐的声音从堂后传来。只见两个丫鬟搀扶着一个脸色惨白如鬼,
浑身缠满绷带的女子走了出来,正是苏瑶。她虽然被神脉之力重创,但并未当场死去,
被家族用灵药吊着一口气。刚才正堂发生的一切,她都听得清清楚楚。此刻,
她看着那个如同神魔般矗立在堂中,主宰着一切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视为废物的丈夫,体内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秘密!太阳神脉!
她亲手,将一尊未来的神祇,推向了对立面!还愚蠢地,想要夺取他的力量!悔!悔断了肠!
“包裹……包裹在我的房间里……梳妆台的第三个抽屉……”苏瑶用尽全身力气,
声音颤抖地说道。她不敢看陈渊的眼睛,生怕从那双金色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死期。
陈渊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死物,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只有一片虚无的冷漠。这种无视,比任何报复都让苏瑶感到绝望。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径直走向苏瑶的闺房。他走后,正堂内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解,
众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们看着地上哀嚎的家主,和那个形同废人的天之骄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苏家,完了。
青阳城的天,要变了。第四章 仙宗问罪,
一指退敌陈渊很快便在苏瑶的房间里找到了那个被他珍藏了三年的包裹。包裹不大,
用粗布包裹着,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块刻着古朴“陈”字的令牌,以及一本泛黄的,
名为《万物丹解》的古籍。令牌是他身份的证明,而《万-物丹解》,
则是他陈家丹道传承的根基总纲。将包裹贴身收好,陈渊没有丝毫留恋,
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从他踏出苏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他与苏家,
便再无任何瓜葛。他没有立即离开青阳城,而是在城南一个偏僻的角落,
租下了一间无人问津的破旧小院。接下来的几天,他足不出户,
开始按照《万-物丹解》中的秘法,调理自身。太阳神脉虽然复苏,但力量太过霸道,
而他这具被亏空了三年的凡胎肉体,就像一个破旧的麻袋,根本无法承受神脉的全部威能。
他需要重塑根基。而炼制“九阳锻体丹”所需的药材,大多都比较常见,
唯有主药“赤阳草”,需要去青阳城最大的交易市场“百宝阁”碰碰运气。
就在陈渊闭关潜修,准备为炼丹做准备的时候,整个青阳城,已经因为他的缘故,
掀起了滔天巨浪。苏家赘婿陈渊,不知得了什么奇遇,一夜之间从废物变成了高手,
大闹苏家,废了家主苏振海一臂,更惊人的是,他亲口承认,青云宗外门长老刘长老,
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这个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瞬间传遍了青阳城的大街小巷。
起初,没人相信。一个全城闻名的废物,怎么可能杀得了仙门长老?但很快,苏家的沉默,
以及百宝阁高价悬赏寻找陈渊的消息,证实了传言的真实性。整个青阳城都沸腾了。
有人震惊,有人幸灾乐祸,但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等待着青云宗的雷霆震怒。
杀了仙门长老,这在整个大炎王朝,都是捅破天的大事!所有人都断定,那个叫陈渊的家伙,
死定了。无论他得了什么奇遇,在庞然大物般的青云宗面前,都不过是只稍微强壮点的蚂蚁。
果然,在刘长老失踪的第五天。青云宗的人,来了。三道流光从天而降,
落在了青阳城城主府的门前,强大的威压让半个城市的凡人都喘不过气来。为首的,
是一个身穿青云宗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他面容俊朗,但神情倨傲,
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叫赵峰,是青云宗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
年纪轻轻便已是灵海境三重的修为,深受宗门器重。他身后的两人,则是灵海境一重的执事。
“城主何在?滚出来见我!”赵峰甚至懒得通报,直接开口喝道,声音传遍了整个城主府。
青阳城城主,一个年过半百的胖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在这位仙宗弟子面前,
卑微得像条狗。“不……不知上仙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赵峰冷哼一声,
直接问道:“我宗刘长老,在你们这小小的青阳城失踪,据闻是被一个叫陈渊的本地人所害,
可有此事?”城主吓得一哆嗦,连忙道:“确……确有此传闻。
那陈渊原是苏家的一个废物赘婿,不知为何突然性情大变,实力暴涨,
如今苏家已经被他搅得天翻地覆……”“废物?”赵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一个废物能杀了灵海境的刘长老?看来这刘长老,也是个废物。
”他根本不关心刘长老的死活,一个外门长老而已,死了就死了。他在意的是,
有人敢挑衅青云宗的威严!“那陈渊现在何处?”赵峰不耐烦地问道。“这……小人不知。
此子行踪诡秘,我们也在全力搜寻……”“一群饭桶!”赵峰不屑地打断他,“罢了,
谅他也逃不出这青阳城。传我命令,全城戒严,封锁四门!告诉那叫陈渊的缩头乌龟,我,
青云宗内门弟子赵峰,在此等他!”“给他一天时间,自己滚到城中心的广场跪下受死!
否则,一天之后,屠尽苏家满门!两天之后,屠此城,一半人口!”他的声音蕴含着灵力,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青阳城。霸道!狠绝!全城哗然!无数人都在咒骂陈渊,
认为是他连累了全城。苏家更是陷入了无尽的绝望,苏振海拖着残臂,跪在地上,
朝着青云宗的方向不停磕头,祈求仙宗饶恕。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恐慌与绝望之中。
城南小院内。陈渊缓缓睁开了眼睛,几天不眠不休的调理,让他亏空的气血恢复了三成,
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赵峰那番狂妄的宣言,他自然也听到了。“屠城?”陈渊金色的瞳孔中,
闪过一抹森然的冷光。他本不想与青云宗这么快对上,打算先积蓄实力。但现在看来,
对方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也好。正好拿这个不知死活的内门弟子,
来试试自己恢复了三成力量的太阳神脉,究竟有多强。他站起身,推开院门,
朝着城中心广场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他要去杀人。……青阳城中心广场。人山人海,
却鸦雀无声。所有的百姓和修士,都被城主府的卫兵强行驱赶到了这里,围在广场四周,
脸上写满了恐惧。广场中央,赵峰负手而立,神情倨傲,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身后的两名执事,则像两尊门神,面无表情。“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那缩头乌龟怎么还没来?”赵峰有些不耐烦了。“师兄莫急,或许那人已经被吓破了胆,
躲在哪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呢。”一名执事谄媚地笑道。赵峰冷笑一声:“躲?他躲得了吗?
等时辰一到,先拿苏家开刀!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眼睁睁看着满城的人为他陪葬!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突然一阵骚动,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一个身穿破旧布衣的青年,
神情淡漠,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从人群中走出,一步一步,走向广场中央。正是陈渊。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疯子!真是个疯子!他竟然真的敢来送死!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低低的惊呼。赵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渊,
当他感应到陈渊身上那若有若无,连引气境都算不上的灵力波动时,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你就是陈渊?”“是我。”陈渊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就是你,
杀了我青云宗的刘长老?”“他该死。”陈渊的回答,简单直接。赵峰怒极反笑:“哈哈哈!
好一个‘他该死’!区区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凡人,口气倒是不小!我很好奇,
你是用什么手段,杀了刘长老的?”他断定,陈渊必定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
或是借助了某种一次性的歹毒法器。陈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就是那个要屠城的人?”赵峰脸色一沉:“是又如何?
蝼蚁般的东西,也敢质问我?看来你是不打算跪下受死了。也好,那我就亲自动手,
捏碎你全身的骨头,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话音落下,赵峰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陈渊面前,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接抓向陈渊的天灵盖!
灵海境三重的实力,展露无遗!这一爪,若是抓实了,足以将精钢都捏成粉末!广场四周,
无数人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那血腥的一幕。然而,陈渊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就在赵峰的利爪即将触碰到他头顶的刹那。陈渊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对着赵峰,凌空一点。
又是这一指。平平无奇,朴实无华。赵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装神弄鬼!然而,
下一刻,他脸上的不屑,就彻底凝固了。一股让他亡魂皆冒的致命危机感,从心底疯狂涌出!
他想躲,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了原地,
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手指,在他的瞳孔中,越放越大。不!
赵峰在心中疯狂地咆哮。但一切,都晚了。陈渊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了他的眉心。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定格。广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解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在他们看来,
就是陈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赵峰的额头。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赵峰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怎……怎么回事?”“结束了?
赵上仙怎么不动了?”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噗。一缕比头发丝还要细小的金色火苗,
突兀地,从赵峰的眉心处,冒了出来。紧接着,火苗迎风一涨,轰然一声,
化作滔天的金色烈焰,瞬间将赵峰整个人吞噬!“啊——!”这一次,
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广场。赵峰在金色的火焰中,化作了一个火人,疯狂地挣扎,咆哮,
身上那引以为傲的护体灵力,在这金色的火焰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他想要扑灭火焰,
却骇然发现,这火焰仿佛是从他的灵魂深处烧起来的,根本无法扑灭!在数万人的注视下,
青云宗不可一世的内门天才赵峰,就在那诡异的金色火焰中,被活生生地,烧成了一捧飞灰,
飘散在空中。连一丝骨头渣子,都没剩下。死寂。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滚圆,
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画面。一指。仅仅一指。一位灵海境三重的仙宗天才,
就这么……没了?那两名跟在赵峰身后的青云宗执事,此刻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裤裆处一片湿热,腥臊味弥漫开来。他们看着那个神情淡漠,
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的青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了。
陈渊收回手指,金色的瞳孔,缓缓转向那两名已经吓傻了的执事。“滚回去,
告诉你们青云宗管事的人。”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三日之内,让你们宗主,自缚双手,来此地,跪地领死。”“否则,三日之后,我陈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