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寒,赶尸二十年,专收别人不敢碰的“硬货”。那个雷雨夜,
我在乱葬岗遇到一口血红棺材。道士说里面躺着穿红衣上吊的女尸,开棺即化厉鬼,
碰一下折寿十年。我笑了。折寿?老子等的就是这种极品。一脚踹翻道士,我掀开了棺盖。
里面躺着柳如烟——脸白如纸,美得惊心动魄,身上还穿着那身血嫁衣。我直接跳进棺材,
压在她冰冷的尸体上,咬破舌尖将一口本命精血渡进她嘴里:“死得冤是吧?别怕,
哥哥这口阳气专门留给你。你活了是我的人,死了是我的鬼。”她睁眼了。猩红如血。
下一秒,机械音在我脑海炸响:警告!检测到极品阴煞体!建议立即绑定,
否则宿主将在三日内被榨干阳气!我咧嘴一笑,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一把搂住她僵硬的腰:“绑定。这辈子,老子就她了。
”柳家以为把她炼成镇宅厉鬼就能财运亨通?笑死。现在,我带着他们亲手制造的女鬼,
回去给他们送葬了。1脖子上的力道大得吓人,那双冰冷的手臂像是铁箍,
死死锁住了我的喉咙。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周围的盗墓贼和那个尖嘴猴腮的道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活了!
尸体活了!”“厉鬼索命啊!”我却笑了。妈的,劲儿越大越好,这股怨气,老子全收了!
“确认!老子这辈子就她了!”要是没点反应,老子还真以为捡了个便宜货。我非但没挣扎,
反而把脸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冰凉的脸颊。“这就对了,有力气掐我,
才有力气报仇。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从今往后,我叫江寒,是你的男人。
”冰冷的尸气顺着她的手臂疯狂涌入我的体内,要不是我从小练的就是赶尸的门道,
普通人这一下就得冻成冰坨子。新手大礼包发放:百年道行!
主线任务开启:与柳如烟完成阴婚仪式。任务倒计时:24小时。超时未完成,
柳如烟将彻底丧失神智,第一个杀的就是宿主!轰!一股庞大的暖流瞬间从丹田炸开,
涌向四肢百骸。那原本让我皮肤结霜的尸气,此刻却成了大补之物,
被我体内的道行疯狂吞噬、转化。脖子上的力道松了。女尸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怨气太重,神智不清,全凭一股本能的恨意在行动。“不够。
”我低头,一口咬在自己舌尖。充满阳气的精血直接渡进了她的嘴里。“咕咚。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叮!宿主向柳如烟渡送本命阳气,契合度+10%!
奖励:尸气炼体诀!女尸眼中的血色褪去了一些,但依旧冰冷。她松开手,
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将她被我解开的盘扣重新系好,动作轻柔。
“别急,等会儿就给你换身干净的。”我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赶尸一脉传到我这代,早就没了油水。没想到祖师爷显灵,竟然给了我这么一个宝贝。
我跳出棺材,然后弯腰,像抱个小娘们一样,轻松将她从棺材里抱了出来。她身体僵硬,
但并不重。我抱着她,看向远处那个还没跑远的道士。“喂,那个牛鼻子。
”道士吓得一哆嗦,腿都软了。“你……你别过来!你是人是鬼?”“我是你爹。
”我骂了一句,抱着女尸朝他走去。“这女人,是柳家花钱让你来封的?”道士脸色惨白,
连连点头。“柳家老爷说……说他家大小姐怨气太重,怕是会尸变,让我来……来镇住她。
”“镇你娘。”我走到他面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人家姑娘死的冤,不找仇人报仇,
反倒被你们这些狗东西钉在棺材里永世不得超生?你们柳家,可真他娘的歹毒啊。
”道士疼得在地上打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懒得再看他一眼,抱着怀里冰冷的“宝贝”,
转身就走进了倾盆大雨的黑夜里。怀里的女尸,似乎安静了许多。她微微侧着头,
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依赖感,从她身上传来。很好。柳家是吧?
等着,老子带着你们家大小姐,亲自上门给你们贺喜。不,是送葬。
2我在山里找了个破庙落脚。雨还在下,庙里到处漏风,阴冷潮湿。我生了一堆火,
把柳如烟靠着柱子放好。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跳动的火焰,面无表情。
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结了霜,火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
明明该是温暖的橘红色,落在她身上却像是被吞噬了一样。我脱下湿透的外套,拧干了水,
搭在火堆旁烤着。接着,我走到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着我。“冷吧?
”她没有反应。我知道,她现在只是一具凭着怨气不腐的尸体,能动弹已经不错了。
但我还是自顾自地说着。“放心,以后有我一口阳气,就饿不着你。
”我把手贴在她的小腹上,百年道行催动,一股股精纯的阳气缓缓渡入她体内。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收着。叮!柳如烟尸身得到阳气滋养,尸变速度加快。
契合度+5%!奖励:控尸符三张!好东西。我心里盘算着。光靠她本能的怨气去报仇,
太慢,也容易出岔子。我必须让她变得更强,强到能把柳家那群杂碎一个个撕成碎片。这时,
柳如烟的身体忽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一些破碎的画面,通过我们之间的联系,
涌入了我的脑海。一个装潢华丽的房间里,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端着一碗汤药,
笑意盈盈。“如烟,这是你最喜欢的雪梨汤,快喝了吧,喝了身子才好得快。
”那是她的继母,柳张氏。画面一转,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站在她床边,满眼心疼。“如烟,
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一辈子对你好。”那是她的未婚夫,
周显。柳如烟喝下了那碗汤。然后,剧痛传来。她口吐黑血,死不瞑目。柳张氏和周显的脸,
变得狰狞而扭曲。“总算死了,这个小贱人。”“放心吧,我会把她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让她去镇住我们柳家的煞气,保我们家财运亨通!”画面消失。等等,
有一个一闪而过的细节被忽略了——周显在接过空碗时,低垂的眼睑下,瞳孔深处,
分明闪过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与贪婪。妈的,这狗东西从一开始就在演戏。他的目标,
恐怕不只是柳如烟,还有我这种“多管闲事”的赶尸人。我怀里的柳如烟,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一股浓烈的黑气从她身上冒了出来,
周围的温度骤降,破庙的墙上都结出了冰霜。妈的。原来是被这两个狗男女合伙毒死的。
死了还要被配阴婚,当成镇宅的工具。我心底涌起一股邪火。我江寒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也最看不得这种腌臢事。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别急。
这仇,老子帮你报。杀他们全家。”3第二天一早,雨停了。我得给她找身像样的衣服。
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破烂的寿衣。系统提示过,要完成阴婚仪式,那嫁衣是必不可少的。
我把柳如烟留在破庙,用控尸符暂时定住她,然后下山去了最近的镇子。在镇上,
我没去成衣铺,而是直接找了家寿衣店。挑了件最贵、最艳的红色嫁衣。
掌柜的看我眼神怪怪的,但我甩出几块银元后,他立马就闭嘴了。刚走出寿衣店,
就看到几个穿着柳家家丁服饰的人,行色匆匆地朝城外走去。他们腰间都配着刀。
看来是冲着乱葬岗去的。发现尸体不见了,柳家急了。我冷笑一声,跟了上去。
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小树林里,我拦住了他们。“几位,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那几个家丁愣了一下,看到我一个毛头小子,顿时一脸不屑。
领头的那个骂道:“哪来的野小子,滚开,别挡你爷爷的路!”“我在问你们话呢。
”我掏了掏耳朵。“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们柳家的人,请道士去乱葬岗封棺了?
”领头家丁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是什么人?”“我是你祖宗。”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他面前。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拳砸在他鼻梁上。咔嚓。血光迸溅。
那家丁惨叫一声,仰面倒地。剩下的人都懵了。他们拔出刀,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敢动我们柳家的人?找死!”“柳家?”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子打的就是柳家的人。”我从不怕杀人。爷爷教过我,在这世道,心不狠,站不稳。
尤其是对上柳家这种草菅人命的畜生。没必要留手。三下五除二,几个家丁全被我放倒了。
只留了一个活口。我一脚踩在他脸上,慢慢碾着。“说,柳家在哪儿?那个叫周显的杂碎,
还有那个毒妇柳张氏,都在不在府上?”那家丁被我吓破了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柳家就在这青阳镇上,是镇上最大的豪门。周显是镇长的儿子,
跟柳家定了亲,现在就住在柳家,等着过几天和柳如烟的尸体办阴婚。
柳张氏更是柳家的主母,一手遮天。他们毒死柳如烟,就是为了让她怀着怨气死去,
好炼成厉鬼,嫁给一个已经死了的大人物的牌位,用这桩阴婚来巩固柳家的风水和财运。
好一个歹毒的计划。我脚下用力。“咔”的一声,那家丁脖子一歪,没了声息。
我拍了拍手上的土,眼神冰冷。既然人都在,那就好办了。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回到破庙,
我把那件崭新的大红嫁衣拿了出来。柳如烟依旧静静地坐着。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
我的新娘子,换身新衣服。”我动手解开她身上的寿衣。她的皮肤依旧冰冷,
但似乎多了一丝活人才有的弹性。手指划过,触感滑腻,却没有活人该有的温度。
她忽然抬起手,僵硬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我没有挣脱,
只是看着她。“怎么?害羞了?”她猩红的眸子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音节,
像是在学说话,又像是在警告。“别怕。”我放轻声音。“我不会害你。这身寿衣脏了,
换件干净的,带你去报仇。”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根本听不懂。然后,
她松开了手。我笑了笑,继续帮她更衣。整个过程,她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任我摆布,
但那双猩红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我的脸。换上嫁衣的过程很顺利。
大红的喜服衬得她本就惨白的脸,多了一丝妖异的美感。我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叮!
主线任务“为柳如烟更衣”完成!奖励:纸人抬轿术!
脑子里瞬间多了一段法术的口诀和手法。这玩意儿好。
我正愁怎么把她风风光光地带到柳家去。现在,万事俱备。我从包里拿出黄纸、剪刀和朱砂。
爷爷留下的东西,总算派上了用场。我剪了八个纸人,又扎了一个大红花轿。
用朱砂笔在纸人眉心一点,口中念念有词。“天苍苍,地茫茫,纸人抬轿,魂归乡!”呼!
一阵阴风吹过,那八个纸人竟然自己站了起来,走到花轿旁,一左一右,将花轿稳稳抬起。
它们的关节活动时发出咔咔的声响,僵硬却整齐。我咧嘴一笑。“有点意思。
”我将柳如烟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花轿里,放下轿帘。然后,我走到轿子前头,
像个送亲的执事。“起轿!”八个纸人抬着花轿,迈着整齐划一的僵硬步伐,走出了破庙。
我跟在旁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去柳家,不能就这么杀进去。太便宜他们了。杀人嘛,
总得有个仪式感。我要让整个青阳镇的人都看看,柳家的大小姐,是怎么“风光回门”的。
我要让柳张氏和周显,在最得意、最安心的时候,看到他们最恐惧的噩梦。我们这一路,
走得不快。纸人抬轿,悄无声息,只有一阵阵阴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快到青阳镇的时候,
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前方的官道上,有埋伏。阴气很重。看来,柳家发现家丁失踪,
已经派了更厉害的角色出来了。我停下脚步,拍了拍轿子。“媳妇儿,
有不开眼的狗东西挡路了。准备接客。”轿子里,传来一声细微的指甲刮擦轿壁的声音。
4官道中央,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八字胡,眼神阴鸷。是柳家的二叔,柳长河。他身边,
还跟着一个浑身笼罩在黑气里的东西。是个恶鬼。看来柳家不止是做生意的手腕黑,
背地里养的玩意儿也够脏的。柳长河看到我们这一队诡异的送亲队伍,先是一愣,
随即脸色大变。尤其是当他看到花轿的样式时,更是瞳孔一缩。“你是谁?
轿子里的是什么人?”他厉声喝问。我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送亲的,看不出来吗?
把路让开,别耽误了吉时。”“送亲?”柳长河冷笑起来。“我看你是送死!
你可知这青阳镇是谁的地盘?敢在这里装神弄鬼,活腻了!”他一挥手,
身边那只恶鬼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带着腥风就朝我扑了过来。我根本没动。
只是轻轻敲了敲轿子。“媳妇儿,你的点心到了。”轿帘猛地被一股黑气冲开!
一道红色的身影闪电般窜出,直接和那只恶鬼撞在了一起!柳如烟出手了。她身上的怨气,
比这只靠人命喂养的恶鬼要精纯、浓烈百倍!那恶鬼在她面前,就像一只土狗遇到了猛虎。
只一个照面,就被柳如烟惨白的手指插进了胸膛。“嘶啦!”恶鬼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化作黑烟消散了。柳如烟站在柳长河面前,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她张开嘴,
一股刺骨的寒气喷在柳长河脸上,他的眉毛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柳长河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无边的恐惧。“厉……厉鬼!如烟?是你!
”他认出了柳如烟。柳如烟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着他。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杀意。
柳长河吓得双腿发软,转身就想跑。“跑?”我笑了。身影一晃,已经挡在了他的退路上。
“柳二叔是吧?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你侄女刚回来,不上去叙叙旧?”柳长河惊恐地看着我,
又看看步步紧逼的柳如烟。“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我?
”我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让他跪倒在地。“我是她男人。我们这次回来,是想问问柳家,
我们俩的婚事,你们打算怎么操办?是想大办一场,还是……”我顿了顿,
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想让我给你们柳家,办一场丧事?”柳长河抖得像筛糠。
柳如烟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冰冷的手指,抚上了他的天灵盖。我没有阻止。对这种人,
没必要心软。柳长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我蹲在他面前,
看着他的生机被柳如烟一点点吸走。“对了,还有件事忘了问。周显那个狗东西,
现在在什么地方?”在彻底断气前,柳长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向了青阳镇的方向。
“在……在镇里……”我满意地点点头。“谢了。”我扶起柳如烟,重新将她送回轿子里。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冰霜。我能感觉到,
她身上的怨气比刚才又重了几分。游戏,才刚刚开始。纸人抬着花轿,
跨过柳长河干瘪的尸体,继续前进。很快,我们就到了青阳镇的镇口。镇口牌坊下,
站着一队人。为首的,正是那个害死柳如烟的罪魁祸首之一,周显。他穿着一身锦衣,
手里拿着一杆幡,幡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镇魂幡。他看到我们,不但没有害怕,
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他摇了摇手里的镇魂幡,幡面无风自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花轿里的柳如烟,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周显看着我,
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江寒,你带着我的新娘,要去哪儿?”5镇魂幡的力量很诡异。
它散发出的波动,并非阳气,而是一种专门克制阴魂的力量。花轿剧烈地晃动起来,
抬轿的八个纸人都开始变得虚幻不稳。轿子里的柳如烟,痛苦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
我脸色沉了下来。这狗东西,果然是有备而来。他不仅知道我会来,
还专门准备了克制柳如烟的法器。“你的新娘?”我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周显,
你他娘的也配?你毒死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你新娘?”周显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反而笑得更加得意。“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不过,那又如何?她生前是我的未婚妻,死后,
自然也是我周家的鬼。倒是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敢动我的人,胆子不小。
”他身后的护卫全都拔出了刀,刀身上竟然也贴着符箓。这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
我能感觉到,柳如烟的气息在镇魂幡下被迅速削弱。再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