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完美老公的“宠物养成”日记,被我公之于众了

我那完美老公的“宠物养成”日记,被我公之于众了

作者: 提拉米饼

其它小说连载

由周诚林晚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我那完美老公的“宠物养成”日被我公之于众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林晚,周诚在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救赎小说《我那完美老公的“宠物养成”日被我公之于众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提拉米饼”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7:46: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完美老公的“宠物养成”日被我公之于众了

2026-03-09 09:43:31

“晚晚,今天穿这件米色的裙子吧,衬你。”周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像三月的春风,

拂过林晚的耳畔。可林晚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窒息。结婚三年,

她的衣柜里,清一色的米白、浅灰、淡蓝。周诚说,这些颜色温柔、干净,最适合她。

她曾经也以为,这就是爱。直到昨天,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指着她身上的裙子,

天真地问:“林晚姐,你是不是只喜欢这种‘好嫁风’啊?我妈也总让我这么穿。

”“好嫁风”三个字,像一根针,猝不及一防地刺破了那个名为“幸福”的肥皂泡。

1那句“好嫁风”在林晚的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天。下班回到家,

周诚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烛光摇曳,音乐轻柔,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累了吧?快去洗手,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周诚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的包,又俯身帮她换上拖鞋。每一个动作都体贴入微,

无可挑剔。林晚的心头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若是以前,她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觉得嫁给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可现在,那些温柔的举动,都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她牢牢地捆在原地。饭桌上,林晚状似无意地提起:“今天公司新来的小姑娘,

说我穿衣服风格很‘好嫁风’。”周诚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着抬头,

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胡说,我们晚晚穿什么都好看。只是那些素雅的颜色,

更能衬出你的气质,干净,纯粹,不像外面那些女孩子,花里胡哨的。”又是这样。先否定,

再赞美,最后再拉踩一下“外面的女孩子”。三年来,这样的话术,林晚听了不下百遍。

她的社交圈被一点点清理干净。周诚总有各种理由,不是说她的某个朋友太“社会”,

就是说另一个闺蜜心眼太多,会把她带坏。渐渐地,她的手机里,除了家人和同事,

就只剩下周诚一个人。“对了,”周诚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姿态优雅,

“下周同学聚会,我就不去了,帮你回绝了吧?那种场合人多嘴杂,乌烟瘴气的,

你又不会喝酒,被人灌了怎么办?”林晚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这次的同学聚会,

是她期待了很久的。毕业五年的第一次重聚,班长在群里张罗了快一个月。“我想去。

”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见的坚定。周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

但语气依旧温和:“晚晚,听话。那种地方真的不适合你。你忘了上次你跟同事去唱K,

回来就感冒了?你的身体自己不心疼,我心疼。”记忆被瞬间拉回半年前。

那次她确实感冒了,但只是普通的着凉,周诚却小题大做,又是熬姜汤又是物理降温,

折腾了半宿,最后用一种“看吧,我说的没错”的眼神看着她。从那以后,

她再也没参加过任何集体活动。一种深切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的反抗,

在他的“为你好”面前,总是那么苍白可笑。“我只是……想见见老同学。

”她的声音更低了。“想见谁,我帮你约出来单独见面不好吗?非要去那种乱糟糟的地方?

”周-诚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温热,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乖,听我的,都是为你好。你太单纯了,不懂得人心险恶。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林晚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吃饱了。”她猛地抽回手,站起身。周诚愣住了。这是林晚第一次在他面前,

如此明确地表达抗拒。“怎么了,晚晚?是不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他站起来,

试图去拉她的手。林晚后退一步,避开了。“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她不敢看周诚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眸子,此刻让她觉得恐惧。

她逃也似的回到卧室,反锁了房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不止。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周诚发来的微信。“晚晚,别生我的气。我知道你是想出去玩,是我太紧张你了。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紧接着,又是一条。“你要是真的想去,

那就去吧。只是答应我,不要喝酒,早点回来,让我去接你好不好?”典型的以退为进。

先是用深情告白让她产生愧疚感,然后再摆出宽宏大量的姿态,让她自己主动放弃。

过去无数次,她就是这样一步步缴械投降的。但这一次,林晚看着那几行字,

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划开屏幕,没有回复周诚,而是点开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大学同学群。

班长正在群里发聚会的最终地址和时间。林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许久。

脑海中闪过周诚温柔的脸,和那句“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放弃吧,别让他不开心了。

一个声音在说。去!你不是他的附属品!另一个声音在呐喊。最终,她深吸一口气,

在对话框里,敲下了一个字。“好。”发送。门外传来周诚轻轻的敲门声:“晚晚,

开门好不好?我们谈谈。”林晚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没有回应,只是将手机音量调到静音,然后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夜色渐深,

客厅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万籁俱寂中,她好像能听到自己骨骼里发出的,

不甘的脆响。2第二天早上,林晚走出卧室时,周诚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她爱吃的灌汤包。“醒了?快来吃早餐,不然要凉了。

”周诚回头,笑容和煦,仿佛昨晚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林晚沉默地坐下,拿起勺子,

却没什么胃口。“昨天是我不好,不该那么强硬地干涉你。”周诚将一小碟醋推到她面前,

“我已经想过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你想去同学聚会,就去吧。玩得开心点。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眼神诚恳,充满了歉意。林晚的心猛地一揪。是我太多疑了吗?

他明明这么爱我,这么在乎我。或许他只是控制欲强了一点,但出发点总是好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不。不对。如果真的爱,

为什么要把她变成一座孤岛?“嗯。”林晚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

周诚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今天想穿什么衣服?

我帮你熨好了那件你新买的香云纱连衣裙。”那件连衣裙,是林晚瞒着周诚偷偷买的。

明艳的朱红色,带着复古的盘扣设计,和她衣柜里那些素净的衣服格格不入。她买回来后,

一直藏在箱底,不敢拿出来。没想到,被他发现了。“你怎么知道?”林晚抬起头,

目光里带着一丝警惕。“昨天帮你收拾换季的衣服,不小心看到的。”周诚说得云淡风轻,

“颜色很漂亮,很衬你。就是……会不会太扎眼了点?你穿这个去上班,同事们会怎么看?

”他又来了。用“为你好”的口吻,行使着否定的权力。“挺好的,我就穿这件。

”林晚放下勺子,站起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周诚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瞬。

他看着林晚走进卧室,换上那条朱红色的连衣裙。裙摆摇曳,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衬得她的皮肤愈发雪白,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很美。美得有些刺眼,脱离了他的掌控。

“晚晚……”周诚跟了过去,靠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失落,“你今天,

好像有点不一样。”“是吗?”林晚正在镜子前涂口红,正红色,饱满而热烈。

她从镜子里看着门口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每天对她嘘寒问暖、温柔备至的丈夫,

此刻的眼神里,没有惊艳,只有一种审视和不悦。就像在看一件偏离了预设轨道的作品。

“口红颜色太深了。”周诚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诱哄,“换个豆沙色吧,那个更温柔。”他的手,试图去拿她桌上的另一支口红。

林晚猛地侧身,躲开了他的怀抱和手。“我就喜欢这个颜色。”她盖上口红盖,

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一次无声的宣战。周诚的手停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他不再伪装温和,眼神变得锐利,

像一把手术刀,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林晚,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林晚的心脏狠狠一缩。他终于不再叫她“晚晚”了。“我没有闹脾气。

”她强迫自己直视那双冰冷的眼睛,“我只是想穿自己喜欢的衣服,涂自己喜欢的口红,

去见自己想见的朋友。这有错吗?”“当然没错。”周诚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显得格外阴森,“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喜欢’,是不是对的?你穿着这身出去,

别人会怎么议论你?会议论我?说我周诚的太太,穿得像个……交际花?

”“交际花”三个字,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了下来。林晚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周诚逼近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晚晚,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把你保护得这么好,让你远离那些肮脏和复杂,你怎么就不懂我的苦心呢?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指腹冰凉。“听话,去把衣服换了,把妆卸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好不好?”他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仿佛刚才那个恶毒的男人只是幻觉。林晚看着他,

只觉得一阵阵反胃。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一个用“爱”做囚笼,

试图将她变成一只温顺金丝雀的操控者。“如果我不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却异常清晰。周诚的动作停住了。他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缓缓收回了手。“好,

很好。”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卧室。片刻之后,林晚听到了大门被用力甩上的声音。

“砰”的一声,震得她心口发麻。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红裙、妆容明艳的自己,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这不是胜利。这只是战争的开始。手机屏幕亮起,

是闺蜜姜晓发来的消息。“姐妹,你家那位又给你洗脑了?同学聚会你到底来不来啊?

你要是再不出来放风,我真怕你哪天就发霉了!”看着姜晓发来的吐槽,林晚擦干眼泪,

回复道:“来。”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帮我个忙,找个靠谱的私家侦探。

”3同学聚会定在一家颇有格调的私房菜馆。林晚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很热闹了。

她推开门,身上那条朱红色的连衣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哇!林晚!你可算来了!

”班长张超最先反应过来,夸张地叫道,“几年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啊!这一身,

简直女神范儿!”“就是就是,我还以为你结婚后就变成家庭主妇了呢,这气场,两米八!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附和着,眼神里是纯粹的惊艳和许久未见的亲切。

没有周诚口中那种“议论”和“指点”。林晚紧绷的神经,在这样热烈的氛围里,

悄然松弛了几分。她笑着和大家打招呼,被拉到了闺蜜姜晓的身边坐下。“可以啊姐妹,

终于肯穿点带颜色的衣服了。”姜晓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要跟米白色锁死了呢。怎么样,你家那位没拦着你?”“拦了。

”林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吵了一架。”姜晓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他动手了?

”“那倒没有。”林晚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他只是说我穿得像交际花。”“我艹!

”姜晓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引得旁边几个人看了过来。她连忙压低声音,

气得咬牙切chǐ,“这孙子!PUA都玩到你头上了!你以前跟我说他管你穿衣交友,

我还以为就是普通直男的占有欲,这他妈是精神控制!”林晚沉默了。“交际花”三个字,

像一根刺,依旧扎在心口。“侦探的事,我帮你联系了。”姜晓握住她冰凉的手,

“我一哥们儿开的,绝对靠谱。你把周诚的基本信息发给我,剩下的交给我。”“谢谢。

”林晚的声音有些沙哑。走到这一步,她心里其实是害怕的。万一查出来,

周诚真的只是爱得太偏执,那她岂不是成了无理取闹的疯子?可如果不查,

她就像一只被温水慢煮的青蛙,迟早会死在这段窒息的婚姻里。聚会的气氛很好,

大家聊着上学时的糗事,聊着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包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林晚努力地融入其中,但周诚那张冰冷的脸,总是不合时宜地浮现在脑海。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诚发来的。一张照片。是他自己做的晚餐,两菜一汤,摆着两副碗筷。

配文是:“一个人吃饭,真冷清。等你回来。”林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愧疚感,

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分了?“别看了。

”姜晓一把夺过她的手机,锁了屏,“清醒一点!这是他的手段!

你一表现出要脱离掌控的迹象,他就开始卖惨,博取你的同情心和负罪感,

让你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你信不信,你要是现在回去了,他肯定会抱着你说一堆情话,

然后明天加倍地把你看得更紧!”姜晓的话,像一盆冷水,将她浇醒。是啊,这样的戏码,

过去三年,上演了多少次?每次她和朋友约好见面,周诚就会在她出门前“恰好”生病,

头疼胃疼,各种不舒服。她于心不忍留下来照顾,事后周诚又会加倍地对她好,

让她觉得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这根本不是爱,这是绑架。“我知道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聚会快结束时,班长张超提议去下一场,唱K。

林晚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别啊,林晚,一起去呗,好不容易聚一次。”“就是,周嫂,

给个面子!”一个男生开玩笑地喊道。“去吧,有我呢,谁敢灌你酒,我跟他拼命!

”姜晓拍着胸脯保证。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林晚点了点头:“好。”就在她点头的瞬间,

手机又响了。还是周诚。这次是电话。林晚犹豫了一下,走到包厢外的走廊上接起。“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周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很平静。“刚才在包厢里,有点吵。

”“嗯。要结束了吗?我去接你。”“我们……还想去唱K。”林晚握紧了手机,

手心全是汗。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样的沉默。压抑得林晚几乎喘不过气来。“地址发我。

”良久,周诚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不用了,

结束了我自己打车回去。”“我说,地址发我。”周诚一字一顿,不容拒绝。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他不是来接她的。他是来“抓”她的。挂了电话,

姜晓也走了出来:“怎么了?那孙子又作妖了?”“他要过来。”林晚的脸色有些发白。

“来就来!正好让大家看看他那副‘好男人’的嘴脸!”姜晓一脸不屑,“你怕什么?

我们这么多人呢!”话虽如此,林晚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她太了解周诚了。

他绝不会在人前失态。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在众人面前,变成一个无理取闹、不懂事的妻子。

果不其然,他们刚到KTV包厢不久,周诚就来了。他没有直接进来,

而是给林晚发了条微信。“我在门口。出来一下,有东西给你。”林晚跟姜晓对视一眼,

硬着头皮走了出去。KTV走廊灯光昏暗,周诚站在阴影里,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看到林晚,他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下午的争吵从未发生。

“猜到你们会玩到很晚,怕你饿,给你炖了点燕窝。”他拉起林晚的手,

将保温桶塞到她手里,语气宠溺,“喝完了再玩。”林晚看着手里的保温桶,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果不是经历过早上的争吵,如果不是看透了他温柔面具下的控制欲,

任何一个女人,在这一刻,恐怕都会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一个男人,

在她和朋友嗨到半夜的时候,不辞辛劳地炖好燕窝送来。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林晚只觉得手里的保温桶,重如千斤。她看到走廊尽头,一个刚从包厢里出来的同学,

正一脸羡慕地看着他们。那个同学的眼神,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林晚。看,

你的丈夫对你多好。而你,却在怀疑他,背叛他。周诚的目的达到了。

他甚至不需要说一句重话,只用一个简单的举动,就成功地在她心里,种下了更深的负罪感。

“怎么不说话?”周诚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还在生我的气?

”林晚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深情”,胃里突然一阵翻涌。她猛地推开周诚的手,

将保温桶重重地塞回他怀里。“周诚,你演够了没有?”4周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林晚,会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晚晚,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伤和不解,“我只是担心你……”“担心我?

”林晚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脱离你的掌控?

”走廊里有服务生推着酒水车经过,好奇地朝他们看了两眼。周诚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林晚,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林晚觉得荒谬又可笑,“在你眼里,我的一切行为,只要不符合你的心意,

就是丢人现眼,对吗?”“我没有这个意思。”周诚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上前一步,

想去拉林晚的手腕,“跟我回家。”“我不回。”林晚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开了,姜晓探出头来。“晚晚,怎么去了这么久?哎?周诚你也在啊。

”姜晓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看到姜晓,周诚眼中的阴鸷瞬间褪去,

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晓晓也在啊。我来给晚晚送点宵夜,她胃不好,

怕她玩太晚饿着。”他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笑得滴水不漏。姜晓翻了个白眼,

走到林晚身边,挽住她的胳膊,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周大才子可真体贴,

我们晚晚有你这样的老公,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过宵夜就不用了,

我们等下准备去吃海底捞,就不劳您大驾了。”姜晓的话,绵里藏针,

堵得周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诚的目光越过姜晓,落在林晚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交的朋友,牙尖嘴利,一点都不安分。

林晚被那样的眼神刺痛,却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姜晓说得对,我们等下还有安排。

你先回去吧。”林晚开口,声音平静。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公然“忤逆”周诚。

周诚死死地盯着她,握着保温桶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个保温桶,是不锈钢材质的,

此刻在他的手里,仿佛成了一件极具威胁性的武器。林晚甚至能想象,如果这里没有别人,

这个桶会不会直接砸在自己头上。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好。”周诚忽然笑了,

他点了点头,笑容温和得有些诡异,“那你们玩得开心点。我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林晚紧绷的身体才一下子松懈下来,

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动手呢。”姜晓拍了拍胸口,

“你看他刚才那个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他不会在外面动手的。”林晚喃喃道。

他只会回家,关上门,然后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让她在无尽的愧疚和自我否定中沉沦。“走,别想了,咱们唱歌去!今天不嗨到天亮不准走!

”姜晓拉着她回了包厢。包厢里依旧热闹,但林晚却再也无法融入。

她满脑子都是周诚离开时那个诡异的笑容。她知道,这件事,没完。狂欢到凌晨两点,

大家才意兴阑珊地散去。姜晓不放心她一个人,坚持要送她回家。站在小区楼下,

林晚抬头看去,自己家的窗户一片漆黑。他睡了?还是……不在家?“我上去了,

你回去路上小心。”林晚和姜晓告别。“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硬扛。

”姜晓不放心地叮嘱。林晚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楼道。电梯上行,数字每一次跳动,

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她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门开了。客厅里没有开灯,

一片死寂。林晚松了口气,换上拖鞋,蹑手蹑脚地往卧室走。就在她路过书房的时候,门,

突然开了。周诚就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衬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林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回来了?”周诚的声音沙哑,

听不出情绪。“……嗯。”“玩得开心吗?”“……还行。”周诚没有再说话,

只是侧身让开了路。林晚不敢看他,低着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只想赶紧逃回卧室这个唯一的安全区。就在她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

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啊!”林晚痛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一个趔趄,

撞进了周诚怀里。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跑什么?

”周诚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出来,却带着冰锥般的寒意,

“做了亏心事,怕我?”他的手像一把铁钳,越收越紧,捏得她腕骨生疼。“你弄疼我了!

”林晚挣扎着。“疼?”周诚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你让我在你朋友面前颜面尽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心会疼?”他猛地将她推开,

林晚踉跄着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周诚一步步逼近,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林晚,我真是太纵容你了。”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被撞疼的后背,动作温柔,

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来,是时候让你知道,做错了事,是要受到惩罚的。

”5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惩罚”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的周诚,

那个曾经在她生病时抱着她一夜不睡、会在每个纪念日精心准备礼物的男人,此刻的脸上,

只剩下陌生和狰狞。“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干什么?

”周诚笑了,他伸手,挑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轻嗅,“当然是……教教你,

什么叫规矩。”他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抚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

指尖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收紧。窒息感瞬间袭来。林晚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拼命地拍打着周诚的手臂,双腿乱蹬,却撼动不了他分毫。他的力量,大得惊人。

“嘘……”周诚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唇上,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别叫,

邻居会听到的。”他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林晚的眼前开始发黑,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突然一松。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生理性地夺眶而出。

“咳咳……咳……”周诚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漠然。“知道错了吗?”他开口,

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在审判卑微的信徒。林晚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看着他。

“不说话?”周诚的耐心似乎很好,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他转身走进书房,再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是一根戒尺。红木的,上面刻着“敬畏”二字。那是他以前买回来,

说要挂在书房里,时刻警醒自己要保持谦逊的。林晚看着那根戒尺,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周诚,你疯了!”她尖叫起来。“我没疯。

”周诚走到她面前,用戒尺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侮辱性的轻佻,

“我只是在帮你。你最近太浮躁了,需要静静心。”他抓起林晚的手,将她的手掌摊开。

“伸平。”他命令道。林晚拼命地想把手抽回来,但她的力气,在周诚面前,

就像是螳臂当车。“我说,伸平。”周诚的声音冷了下来。林-晚绝望地看着他,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如果她不照做,等待她的,将是更可怕的折磨。她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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