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上,老板把百亿项目失败的锅砸在我头上。财务总监依偎在他身边,笑得花枝乱颤。
我甩出那张被拒批的五百元机票,转身离开。他们以为没了我,项目依然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直到三天后,顶级财阀撤回所有投资,老板跪在我的迈巴赫前磕头出血。我摇下车窗,
弹飞烟灰:“顾总,五百块的违约金,你拿什么还?”第1章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顾泽将一份文件狠狠砸在长条会议桌上,纸页飞溅,锋利的边缘擦过我的侧脸,
留下一道红痕。“林听!你给我解释清楚,盛世集团的百亿项目为什么会黄?
客户为什么转头就跟我们的死对头签约?”他双手撑在桌面上,领带松垮,额头青筋暴起,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坐在他右侧的苏淼淼端起咖啡杯,吹了吹热气,
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讥笑。“林总监平时不是自诩工作狂吗?
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这可是顾总筹备了半年的心血呀。
”全场高管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我。有人摇头,有人冷笑,眼神里写满了幸灾乐祸。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金属表带,金属的冷硬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说话啊!哑巴了?”顾泽一拳砸在桌面上,茶杯里的水剧烈摇晃,洒在红木桌面上。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缓缓站起。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薄薄的纸片,两根手指夹住,手腕翻转,轻飘飘地扔到顾泽面前。
“因为财务部拒付了一张五百元的机票,导致我错过了和盛世集团王总约定的最后见面时间。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针落可闻。顾泽的瞳孔猛地收缩,
视线僵硬地从我脸上移到那张纸片上。那是一张退票凭证,
上面盖着财务部鲜红的“驳回”印章。苏淼淼捏着咖啡杯的手指瞬间泛白,
杯里的咖啡剧烈晃动,溅出几滴落在她名贵的白衬衫上。“林听,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淼淼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公司有规定,
总监级别的出差必须提前三天申请报销,你临时买全价票,严重违反财务流程,
我凭什么给你批?”“临时?”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脸,
“盛世集团的王总是临时更改的行程,只有那个时间段他在机场有半小时的空档。
我不仅在工作群里汇报过,还亲自给你打了三个电话。”我停顿了一秒,目光转向顾泽。
“而你,顾总,当时在群里回了一个‘收到’。”顾泽的脸色瞬间铁青,喉结上下滚动,
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就因为五百块的差价,你卡了我的机票。
我在机场眼睁睁看着航班起飞,而我们的竞争对手,带着完整的方案,
在王总的候机室里坐了整整半个小时。”我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逼视着顾泽的眼睛。
“现在,你问我项目为什么黄?”顾泽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转头死死盯着苏淼淼,咬牙切齿:“淼淼,她说的是真的?”苏淼淼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手背上,肩膀微微颤抖。“顾总,
我真的是按公司规章制度办事的呀……林听平时就仗着自己是老员工,
经常不把财务部放在眼里。我只是想规范一下流程,
谁知道她连五百块钱都不愿意自己先垫付,非要跟公司较劲……”她一边哭,
一边用余光瞥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垫付?”我怒极反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感直冲喉咙。“苏淼淼,我这三年为公司垫付的打车费、招待费加起来超过三十万,
你批过一分钱吗?每次都以发票不合规为由打回来。”我直起身,
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那些噤若寒蝉的高管。“顾泽,你心里很清楚,
这个项目从接触到核心方案,全是我一个人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
苏淼淼在这个节骨眼上卡我的机票,真的是为了规范流程,还是想把项目搅黄,
好把责任推到我头上,顺理成章地接管我的位置?”顾泽的脸色阴晴不定,
指甲深深嵌入手心。他当然知道苏淼淼的小心思,但他更知道,苏淼淼是他刚勾搭上的新欢,
也是公司目前急需的一位投资方高管的干女儿。权衡利弊,只在一瞬间。顾泽深吸一口气,
脸色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林听,不管怎么说,项目是在你手里黄的。作为项目总监,
你难辞其咎。公司不养闲人,你引咎辞职吧。”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苏淼淼停止了抽泣,嘴角微微勾起,拿着纸巾擦了擦眼角,挑衅地看着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相恋五年、陪他从地下室创业走到今天的男人,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痛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但我的眼眶干涩,
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好。”我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扯下胸前的工作牌,扔在桌上。
塑料撞击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顾泽,记住你今天的话。希望你和你的好财务总监,
能撑起这家公司。”我转身走向会议室大门,没有一丝留恋。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苏淼淼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顾总别生气,盛世集团那边我干爹认识人,
我再去跑一趟,肯定能把项目拿回来。”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哥,顾泽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吧。”第2章走出公司大厦,正午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
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上闪烁着“林宴”两个字。“终于舍得从那个破公司滚出来了?
”电话那头,男人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是啊,被人扫地出门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随手将装满私人物品的纸箱扔在副驾驶上。
“我就说顾泽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你非要隐瞒身份去陪他玩什么创业游戏。现在好了,
五百块钱就把你打发了。”林宴冷哼一声,“盛世集团的法务部已经准备好了,
撤资协议下午就会送到他桌上。你什么时候回集团?”“不急。”我启动引擎,
双手握住方向盘,指尖在真皮套上轻轻敲击,“苏淼淼不是说她干爹认识盛世的人吗?
让她去碰碰壁。我要看着他们爬到最高处,再狠狠摔下来。”“随你高兴。
不过老爷子发话了,下周的商业晚宴,你必须以盛世集团大小姐的身份出席。
别再穿那些几百块的地摊货丢人现眼。”挂断电话,我一脚踩下油门。引擎轰鸣,
将那栋承载了我三年心血的写字楼远远甩在身后。同一时间,顾泽的办公室里。
苏淼淼坐在顾泽的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阿泽,林听那个老女人终于走了,以后项目总监的位置就是我的了。”顾泽捏住她的下巴,
眼神中透着算计:“淼淼,盛世集团的项目你真的有把握拿回来?
那可是我们公司明年的救命稻草。”“放心吧。”苏淼淼娇嗔一声,
“我干爹可是风投圈的大佬,他跟盛世集团的王总吃过饭。只要我打着他的旗号去拜访,
王总肯定会给面子。林听算什么东西,她不过是运气好碰上了而已。”顾泽松了一口气,
低头在苏淼淼唇上啄了一口。“那就全靠你了。只要拿下这个项目,公司就能顺利上市,
到时候我分你百分之十的股份。”苏淼淼眼睛一亮,笑得更加甜腻。她根本不知道,
盛世集团的王总,不过是我林家手底下一个打工的。下午三点,苏淼淼穿着高定套装,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进了盛世集团的大堂。“你好,
我是星泽科技的财务总监苏淼淼,预约了王总谈项目。”她将名片递给前台,
下巴抬得高高的。前台小姐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眉头微皱。“抱歉,苏小姐。
系统里没有您的预约记录。”“怎么可能?”苏淼淼脸色一变,拔高了音量,
“你再仔细查查!我可是李董的干女儿,王总昨天还答应见我的!
”前台小姐保持着职业微笑:“李董的面子我们王总自然是给的。
但王总今天上午刚刚下达了通知,凡是星泽科技的人,一律不见。”“什么?
”苏淼淼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而且……”前台小姐顿了顿,
眼神中多了一丝怜悯,“王总还说,星泽科技的违约金清单已经发到贵公司法务部了。
请苏小姐回去准备好赔偿款吧。”苏淼淼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违约金?
什么违约金?她慌乱地掏出手机,拨打顾泽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顾泽气急败坏的咆哮声。“苏淼淼!你到底干了什么?!
盛世集团不仅彻底终止了合作,还要求我们赔偿三千万的违约金!不仅如此,
我们最大的投资方刚刚也发来了撤资通知!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苏淼淼双腿一软,
瘫坐在盛世集团大堂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周围人来人往,指指点点。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碎得像个笑话。第3章夜幕降临,星泽科技的总裁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顾泽双眼赤红,领带被扯得皱巴巴地扔在地上。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三千万!整整三千万违约金!投资方撤资,
银行断贷!到底是谁在搞我?!”苏淼淼缩在沙发角落里,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阿泽,你先别着急……我干爹说,他会帮我们想办法的……”她颤抖着声音试图安抚。
“想办法?他连王总的面都见不到,他能想什么办法!”顾泽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她,
“要不是你非要卡那五百块的机票,林听怎么会走?项目怎么会黄?!
”苏淼淼被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夺眶而出。“你现在怪我?当初赶走林听的时候,
你不是也很痛快吗?你明明就是嫌弃她年纪大,不懂情趣,现在出事了就把锅全甩我头上!
”“你闭嘴!”顾泽扬起手,想一巴掌扇过去。手停在半空,最终还是狠狠砸在墙上,
指关节渗出鲜血。他不能打苏淼淼,她干爹是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顾泽深吸几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翻出了一份陈旧的文件。
那是三年前林听刚进公司时签的竞业协议。“林听……”顾泽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这事绝对跟她脱不了干系。她在这个行业里混了这么久,手里肯定捏着客户的把柄。
她故意把项目搞黄,就是为了报复我。”苏淼淼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
肯定是她!她平时就心机深沉。阿泽,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她不是签了竞业协议吗?
如果她敢去竞争对手那里,我们就告她倾家荡产!”顾泽冷笑一声,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
“查一下林听现在的去向。如果她敢违约,立刻起诉。”挂断电话,
顾泽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淼淼,下周的京圈顶级商业晚宴,
你干爹弄到请柬了吗?”苏淼淼连连点头:“弄到了!干爹说,
盛世集团那位神秘的大小姐也会出席。只要我们能搭上这位大小姐的线,别说三千万,
三个亿都不在话下!”顾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好。
准备一套最好的礼服。这次晚宴,我们必须翻盘。”此时的我,
正躺在市中心大平层的浴缸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宴发来的消息。
顾泽在查你的去向,还准备用竞业协议起诉你。我冷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让他查。顺便给他透露点消息,就说我下周也会去参加那个商业晚宴。你想干什么?
林宴问。杀人诛心。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
滴在锁骨上。顾泽,你以为你面对的,只是一个被你扫地出门的黄脸婆吗?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苦苦哀求、费尽心机想要高攀的神明,正是你亲手丢弃的垃圾。
水温渐渐变凉,我站起身,水珠顺着肌肤滑落。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4章京城大酒店,灯火辉煌。这不仅是一场普通的商业晚宴,
更是京圈顶级权贵洗牌的名利场。顾泽穿着租来的高定西装,
手臂上挽着一身闪片长裙的苏淼淼,两人站在宴会厅门口,紧张地核对着请柬。“阿泽,
你看那边,是李总!还有张董!”苏淼淼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顾泽挺直了腰板,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但他额头上的冷汗和微微发抖的双手,
出卖了他内心的焦虑。星泽科技的账户上只剩下不到十万块,如果今晚不能拉到投资,
明天公司就会被贴上封条。两人刚走进宴会厅,苏淼淼的目光突然停滞在角落的甜品台前。
“阿泽,你看那是谁?”顾泽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我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丝绒长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手里端着一块慕斯蛋糕,
正漫不经心地品尝着。没有珠宝的点缀,也没有浓妆艳抹,但在灯光下,我的皮肤白得发光,
整个人透着一股冷冽的疏离感。顾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大步朝我走来。“林听?
你怎么混进来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我停下吃蛋糕的动作,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转头看着他。“顾总,太平洋的警察都没你管得宽。我怎么进来的,
跟你有关系吗?”苏淼淼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掩嘴轻笑。“哟,林总监,
这可是顶级的商业晚宴,没有千万身价连门槛都摸不到。你该不会是混进来找下家的吧?
也是,你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找个有钱的老男人嫁了,以后可怎么活呀。
”周围几个端着酒杯的宾客听到动静,纷纷转头看了过来。顾泽觉得丢了面子,
压低声音怒斥:“林听,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知不知道今晚盛世集团的大小姐要来?要是冲撞了贵人,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我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曾经,
我觉得他为了事业拼搏的样子很迷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只虚荣又自卑的跳梁小丑。
“顾泽,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还欠着盛世集团三千万的违约金。
有时间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不如想想怎么保住你的破公司。”被戳到痛处,
顾泽的脸色瞬间铁青。“你闭嘴!要不是你故意搞破坏,公司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我告诉你,我已经让法务起诉你了,你违反了竞业协议,等着赔钱吧!”“起诉我?
”我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逼近他。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