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股力量拽进直播间,对着几千万观众,一屁股坐上我财阀老公的大腿。咔嚓一声,
他那条投保上亿的腿,被我坐碎了。弹幕炸了:“说好的禁欲呢,这抠脚大汉是谁?
”我刚想爬起来说自己是送外卖的,那个平时讨厌我到死的男人眼睛红了,
一把把我死死扣进怀里。他在亿万人面前,疯狗似的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发抖:“祁砚,
我悬赏三亿,不是找白月光,是抓你。三年了,终于抓到你了。
”01 天降横祸亿悬赏竟是局“我,靳寒渡,悬赏三亿,寻找我的爱人,温然。
”手机屏幕里,我那便宜老公靳寒渡对着镜头,装的多深情。他穿着高定西装,
背景是上亿的发布会现场,整个人看着特贵气。而我,他法律上的老公,
正盘腿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穿着大裤衩,抠着脚往嘴里塞薯片。
看着直播间里几千万观众为他的“深情”激动,我乐的差点把薯片喷出来。“家人们谁懂啊,
正主亲自下场撕小三,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我切到小号,在弹幕里激情发言,
顺手给他那张帅的要死的脸P了个绿帽子,发到我的损友群里。三年前,我,祁砚,
一个穷的叮当响的美院学生,因为一张跟靳寒渡白月光温然有七分像的脸,
被他一纸协议砸中。
协议内容很简单:我扮演一个因为嫉妒发疯百般刁难温然最终把他气跑的恶毒男妻。
事成之后,我拿钱走人。每个月一百万的“表演经费”,三年期满还有一笔巨额尾款。
这活儿我熟啊!我当即表示,别说恶毒男妻,恶毒后妈我都能演。三年来,我兢兢业业,
把一个贪财善妒又歇斯底里的角色演的入木三分。现在,合约快到期了,
靳寒渡搞出这么大阵仗,明显是对我的“工作成果”非常满意,
准备演完这最后一出“寻回真爱”的戏码,就让我功成身退。
我美滋滋的盘算拿到尾款后是去环游世界还是去盘个画室,
顺手给靳寒渡的直播间刷了个“棒棒糖”。就在这时,
直播间里一个土豪打赏了一个叫“三生三世爱侣永随”的超级特效。屏幕上瞬间金光大作,
一行紫色的字浮现:“伴侣召唤术已触发!”我嗤笑一声,什么中二特效。下一秒,
我感觉屁股下的沙发猛的一空,整个人被一股力量拽进了屏幕。就是一瞬间的天旋地转。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一屁股坐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身下传来一声闷哼,
还有……“咔嚓”一声脆响。我低头,对上一双震惊的黑眼睛。是靳寒渡。
我正坐在他的大腿上。他那条号称投保上亿平时别人多看一眼都要被保镖打断腿的……大腿。
直播间里,几千万观众也跟我一样懵了。弹幕停了整整三秒,然后用核爆炸的速度刷屏了。?
?????我瞎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凭空出现一个大变活人?这哥们谁啊?穿着花裤衩,
嘴上还有薯片渣,从天而降坐断了靳总的腿?说好的不近男色呢?靳总你不对劲!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做贼心虚的手忙脚乱就想爬起来。“那什么……我……送外卖的!
走错门了!”我一边说一边想溜,脚上的人字拖都甩飞了一只。但一只大手猛的扣住我的腰。
那个平时连正眼都不屑给我一个,满脸都写着“离我远点”的靳寒渡,此刻眼睛猩红,
死死的把我按回他的怀里。那力道大的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把滚烫的脸埋我脖子里,呼吸喷我皮肤上,我抖了一下。我听见他磨牙的声音,
带着点疯跟颤抖,通过他胸腔的共鸣,清楚的传遍了整个会场,
也传进了直播间几千万人的耳朵里。“祁砚……三年了,老子花了三个亿做局,
终于抓到你了。”02 囚笼初现新婚夜迟来年直播信号被掐断的前一秒,我看到弹幕疯了。
祁砚?这不是那个传说中逼走温然的恶毒男妻吗?三个亿的局?不是找温然是抓他?
我CPU烧了!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抓到了失散多年的……老婆?是我疯了还是靳总疯了?
我没时间关心网友疯没疯,因为我快被靳寒渡勒疯了。
他把我像个麻袋一样从发布会现场扛走,直接扔进他那辆库里南的后座。车门落锁,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闪光灯跟尖叫。“靳寒渡!你发什么疯!”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又惊又怒的瞪着他,“剧本不是这么演的!你不是应该在媒体面前表演痛失所爱,
然后我拿钱滚蛋吗!”他坐在我对面,长腿交叠,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被我弄皱的西装袖口。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吓人。“谁告诉你那是剧本了?”他轻笑一声,
声音又冷又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他身体前倾,凑到我面前,一字一句的说,“悬赏三亿是真的,温然跑了是假的,
我想把你抓回来……是真的不能再真。”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温然跑了是假的?那这三年来,
我上蹿下跳,扮演一个小丑,是为了什么?“那温然……”“哦,他拿了五千万的片酬,
现在应该在马尔代夫度假。”靳寒渡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五……五千万!
我辛辛苦苦演了三年,又是泼妇骂街又是当众撒泼,才赚了三千多万,
他一个只需要“被欺负”的白月光,居然拿了五千万?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你费这么大劲,耍我很好玩吗?
”“耍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沉的笑了起来,胸膛都在震动,“祁砚,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合法伴侣。”“是协议夫妻!协议!”我抓狂的强调。
“协议上写明了,婚期内,你属于我。”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成一种让我害怕的偏执,
“现在,我不想结束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浑身发冷。眼前的这个男人,
跟我认识的那个冷漠讨厌我的靳寒渡,完全是两个人。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嫌弃,
而是一种……饿狼看到猎物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
“你……你那腿……”我忽然想起那声清脆的“咔嚓”声,难道他为了留住我,
不惜……靳寒渡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当着我的面,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
活动了一下脚踝。完好无损。他妈的,他连腿断都是演的!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我不是演员,我是他剧本里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车子一路开,
停在了市中心最顶层的一栋公寓前。这里是靳寒渡的私人地盘,三年来,我一次都没来过。
他拽着我走进电梯,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我被他粗暴的推了进去。“从今天起,
你就住在这里。”他扯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一步步向我逼近,“哪儿也别想去。
”我被他逼得一直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靳寒渡,你这是非法拘禁!
”“拘禁我自己的老婆,算哪门子非法?”他轻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我这才发现,他的下巴上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以前怎么没见过?
他凑的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漆黑瞳孔里疯狂的倒影。“祁砚,游戏结束了。
”他用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声音沙哑,“现在,该办点我们早就该办的事了。
”我的心猛的一沉。“什么……事?”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我的耳边,一字一句,
像是地狱的宣判:“我们的……新婚之夜。”03 温柔牢笼疯子的极致占有我被软禁了。
靳寒渡的顶层公寓,比我那三十平的出租屋大了一百倍,装修的像艺术馆,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可在我眼里,这就是一座镀了金的牢笼。
我的手机钱包身份证,所有能跟外界联系的东西,全被收走了。靳寒渡说到做到,
他真的把我囚禁在了这里。但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甚至可以说是……体贴入微。
他会亲自下厨,做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然后坐在我对面,用一种研究珍稀动物的眼神,
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吃完。他会买来最新款的游戏机还有最新的漫画,堆满整个客厅,
好像想用这些东西填满我的所有时间。这种温柔,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让我感到恐惧。
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他是个疯子。一个披着人皮,优雅又危险的疯子。我尝试过逃跑。
第一次,我趁他去公司,试图撬开门锁。结果发现这门是虹膜加指纹识别的。第二次,
我砸碎了花瓶,用碎片抵着自己的脖子,威胁他放我走。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然后走过来,
徒手握住我手里的碎片,任由锋利的瓷片割破他的手掌,鲜血淋漓。“祁砚,”他面不改色,
甚至还对我笑了笑,“别伤害自己。你想玩,我陪你玩。你想见血,我流给你看。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朵朵绽开的花。我吓得扔掉了碎片。他赢了。
他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我开始变得沉默,不吃饭,不说话,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以为这样能让他厌烦,能让他失去耐心。我错了。这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没劲的盯着天花板。门被推开,靳寒渡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碗粥。
“把这个喝了。”他把碗放到床头。我没动,甚至没看他一眼。“祁砚。”他又叫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我依旧没反应。四周安静了几秒,我听见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
然后,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不由分说的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来。这不是一个吻。
他撬开我的牙关,将嘴里的粥一点点渡了过来。我剧烈的挣扎起来,手脚并用的推拒他。
米粥的温热跟他的舌尖一起,在我的口腔里肆虐,带来一阵阵屈辱的战栗。
直到我被迫咽下那口粥,他才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的喘息着。
“为什么不乖一点?”他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一丝受伤的委屈,“你想要什么,
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看我?”我喘着气,偏过头,
眼眶发红:“我想要自由,你给吗?”“除了这个。”他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你就是个疯子!”我终于忍不住,冲他吼了出来。“是,我是疯子。”他没生气,
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满足跟愉悦,“可这个疯子,从头到尾,
想要的只有你一个。”他伸出那只被我割伤,已经包扎好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他有一个习惯,思考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食指会无意识的在身边的物体上轻轻敲击,
发出“笃、笃、篤”的声响。此刻,他的指尖就这么敲在我的脸颊上,
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祁砚,别再想着逃了。”他的眼神深的可怕,
“我找了你十年。这次,就算是把你腿打断,我也不会再放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年?他找了我……十年?就在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时,门铃突然响了。
靳寒渡的眉头皱了起来,明显对这个深夜到访的客人很不满。他起身去开门,我趁机坐起来,
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声传了进来,带着一丝焦急跟歉意。“靳总,
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但是……我有些事,必须当面跟祁砚谈谈。”是温然。
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他居然找上门来了。
04 白月光到访揭开惊天骗局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温然。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微卷,
看起来温和无害,跟我这种“妖艳贱货”的风格完全不同。他看到我,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同情,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祁砚。”他朝我点点头。我没理他,
只是警惕的看着靳寒渡。他想干什么?演一出“真爱寻来,替身滚开”的戏码?
可靳寒渡只是冷着脸,坐在单人沙发上,像个监工。“有话快说。”他敲了敲扶手,
明显没什么耐心。温然苦笑了一下,拉开一张椅子在我面前坐下。“祁砚,对不起。
三年前的协议,我也是参与者。我骗了你。”他开门见山的道歉。“所以呢?
”我冷冷的看着他,“现在是来炫耀你的片酬比我高?”“不是的。”温然摇摇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那是一个小小的银色叶子形状的胸针。
“这是靳总给我的‘片酬’之一。”温然说,“他说,只要我扮演好被你‘欺负’的角色,
他就帮我摆平家里的麻烦,还送我出国深造。”我看着那个胸针,又看看靳寒渡。
靳寒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一直锁定在我身上。“他不是爱你吗?
”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他搞出这么大阵仗,不就是为了你?
”温然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他看了看靳寒渡,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祁砚,
你是不是傻?他如果真的爱我,会舍得让我被你当众泼红酒,被你的粉丝网暴三年?
”我愣住了。是啊……这三年来,我为了演好“恶毒男妻”,没少给温然使绊子。
最严重的一次,我在一个酒会上,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把一杯红酒从他头顶浇了下去。
当时靳寒渡就在场,他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脱下外套披在温然身上,就带他走了。
我以为那是他对我的厌恶,跟对温然的保护。现在想来……他从头到尾,
没有为温然说过一句话,更没有对我做过任何实质性的惩罚。他只是纵容着我,像看戏一样,
看着我一步步把温然“逼走”。“他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我。”温然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只有你。”“为什么?”我无法理解。“因为他是个疯子。
”温然的回答跟我想的一模一样,“一个……爱你爱到疯的疯子。他不敢直接靠近你,
怕吓到你,所以才想出这么个荒唐的办法,把你圈在他的剧本里。”“他甚至觉得,
你‘恶毒’的样子,很可爱。”温然补充道,
脸上露出了“我真的不懂你们这些变态”的表情。我脑子嗡的一下。可爱?
我指着他鼻子骂他眼瞎,把他的千万合同当废纸撕掉,还雇水军黑他……这些行为,
在他眼里,是可爱?我猛的转向靳寒渡,他正优雅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好像温然说的不是他。“温然,”靳寒渡放下杯子,声音冷了八度,“你的话说完了。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温然站起身,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同情:“祁砚,
你好自为之。他为你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就不会轻易放你走的。”送走温然,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跟靳寒渡。气氛压抑的可怕。我所有的认知都被推翻了。我不是替身,
我是主角。我不是拿钱办事的演员,我是他蓄谋已久的目标。“现在,你信了?
”靳寒渡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第一次没有躲闪。
“靳寒渡,你真让我觉得恶心。”我以为他会生气,会像上次一样发疯。可他没有。
他只是弯下腰,用那双漂亮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我,然后,缓缓的笑了。“没关系,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我爱你就够了。”说完,
他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新闻里,财经主持人和娱乐主播正在激情连线,
头条标题硕大无比:世纪之恋!靳氏总裁与他的神秘爱人,三年爱情长跑终曝光!
画面上,是我在发布会被他抱在怀里的照片,角度刁钻,拍的缠绵悱恻。而新闻内容,
更是把我们塑造成了一对因为误会而分离,最终破镜重圆的苦情恋人。我那“恶毒”的行为,
全都被美化成了“爱之深,责之切”的傲娇表现。我,祁砚,一夜之间,从一个恶毒男小三,
变成了全网羡慕的豪门男妻。靳寒渡关掉电视,欣赏着我煞白的脸色,满意的笑了。“现在,
你告诉我,”他捏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要怎么跟全世界解释,
你深爱着的丈夫,其实是个非法拘禁你的疯子?
”05 全网狂欢恶毒男妻变真爱我成了全民热议的“靳夫人”。
靳寒渡的公关团队能力逆天,一夜之间,就把一个绑架案洗成了一出浪漫的爱情喜剧。
我的社交账号被扒了出来,粉丝数一夜之间暴涨几百万。
他们在我想三年前发的牢骚下面考古,把“靳寒渡今天又忘了我的生日,呵,
男人”解读为“吃醋的嗔怪”,把我发的“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P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