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你鬼鬼祟祟拿着压岁钱干嘛？”我刚想夸她终于知道存钱了，她却像献宝一样，将一沓红票票塞进我手里，眼神清澈又认真。“妈妈，我给你两千块，你去结扎好吗？”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结扎？你知道那是啥吗？”
“当然啦，就是绝育嘛。”她一脸“我懂得很多”的表情，小嘴叭叭的，“楼下宠物店的姐姐说了，结扎之后，性情温和、不易暴躁、还没有攻击性。”
我血压瞬间飙到一百八，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你看你妈现在暴躁吗！”
她灵活地一躲，捂着小脑袋，理直气壮地喊：“你看！你这就叫应激反应！妈！别打了！我加钱还不行吗！我再加五百！”
01
我叫林千，今年三十，离异带娃，自己开了个小小的设计工作室，勉强糊口。我女儿，童悦，今年八岁，上小学二年级，是个被短视频喂养大的小机灵鬼，也是我的冤种闺女。
看着她高高举起的那五根手指头，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两千五，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童悦把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我手心，小脸严肃得像在谈一个上亿的项目，“妈妈，这笔投资，对我们整个家的未来，都是有好处的。”
我把钱丢在茶几上，双手抱胸，气乐了：“是吗？那我倒要听听，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了去了！”她掰着手指头，一条条地数，“第一，你以后就不会因为我考试考砸了就对我大吼大叫了。网上说了，情绪稳定的母亲是孩子童年最大的福气。”
“第二，王阿姨再在背后说你坏话，你也不会冲上去跟她理论，弄得邻里关系紧张。这叫‘非暴力沟通’。”
“第三，”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最重要的是，你做了之后，就不会给我生个弟弟妹妹来分家产了。我同桌小胖的妈妈就给他生了个弟弟，现在他连新买的奥特曼都要分一半。”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逻辑闭环了属于是。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为你操碎了心”的小脸，一肚子的火气突然就散了。我这女儿，真是遗传了她那个不靠谱的爹，脑回路九曲十八弯，但心眼……好像不坏。
“行，你的提议，我原则上同意了。”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将计就计。
童悦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像两颗小灯泡：“真的？妈妈你太伟大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这是个大手术，我得先做个调研。你把那个宠物店姐姐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得咨询一下具体流程、术后恢复，以及……性价比。”
我特意在“性价比”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没问题！”童悦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挺着胸脯，哒哒哒跑回房间，很快拿出一个儿童电话手表，“我加了姐姐的微信，她说她家猫刚做完，经验丰富！”
我接过手表，看着那个叫“猫咪观察日记”的微信名，心里冷笑一声。
宠物店是吧？育儿经验是吧？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敢这么教我女儿！
02
第二天一早，我把童悦送到学校，转身就杀向了那家开在小区楼下的宠物店。
店不大，装修得挺温馨。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正哼着歌给一只布偶猫梳毛，看起来人畜无害。
她看到我，立马堆起营业微笑：“美女，看猫吗？还是买宠物用品？”
我把童"悦的电话手表拍在柜台上，点开那个“猫咪观察日记”的聊天记录，开门见山：“是你？”
小姑娘愣了一下，探头看了看，随即恍然大悟：“啊！您是童悦妈妈吧？哎呀，您女儿太可爱了，昨天还在这儿看了半天猫呢。”
“是吗？”我皮笑肉不笑，“她不只看了猫，还学到了不少‘知识’啊。”
小姑娘显然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还挺自豪：“那可不，现在小孩儿都聪明。我跟她说，猫咪做完绝育就不乱叫不挠人了，性情温和，对大家都好。她听得可认真了，还问我多少钱，说要攒钱……”
她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表情逐渐龟裂。
她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
“阿……阿姨，她……她该不会是……”小姑娘的脸涨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结扎？你知道那是啥吗？”
“当然啦，就是绝育嘛。”她一脸“我懂得很多”的表情，小嘴叭叭的，“楼下宠物店的姐姐说了，结扎之后，性情温和、不易暴躁、还没有攻击性。”
我血压瞬间飙到一百八，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你看你妈现在暴躁吗！”
她灵活地一躲，捂着小脑袋，理直气壮地喊：“你看！你这就叫应激反应！妈！别打了！我加钱还不行吗！我再加五百！”
01
我叫林千，今年三十，离异带娃，自己开了个小小的设计工作室，勉强糊口。我女儿，童悦，今年八岁，上小学二年级，是个被短视频喂养大的小机灵鬼，也是我的冤种闺女。
看着她高高举起的那五根手指头，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两千五，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童悦把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我手心，小脸严肃得像在谈一个上亿的项目，“妈妈，这笔投资，对我们整个家的未来，都是有好处的。”
我把钱丢在茶几上，双手抱胸，气乐了：“是吗？那我倒要听听，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了去了！”她掰着手指头，一条条地数，“第一，你以后就不会因为我考试考砸了就对我大吼大叫了。网上说了，情绪稳定的母亲是孩子童年最大的福气。”
“第二，王阿姨再在背后说你坏话，你也不会冲上去跟她理论，弄得邻里关系紧张。这叫‘非暴力沟通’。”
“第三，”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最重要的是，你做了之后，就不会给我生个弟弟妹妹来分家产了。我同桌小胖的妈妈就给他生了个弟弟，现在他连新买的奥特曼都要分一半。”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逻辑闭环了属于是。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为你操碎了心”的小脸，一肚子的火气突然就散了。我这女儿，真是遗传了她那个不靠谱的爹，脑回路九曲十八弯，但心眼……好像不坏。
“行，你的提议，我原则上同意了。”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将计就计。
童悦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像两颗小灯泡：“真的？妈妈你太伟大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这是个大手术，我得先做个调研。你把那个宠物店姐姐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得咨询一下具体流程、术后恢复，以及……性价比。”
我特意在“性价比”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没问题！”童悦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挺着胸脯，哒哒哒跑回房间，很快拿出一个儿童电话手表，“我加了姐姐的微信，她说她家猫刚做完，经验丰富！”
我接过手表，看着那个叫“猫咪观察日记”的微信名，心里冷笑一声。
宠物店是吧？育儿经验是吧？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敢这么教我女儿！
02
第二天一早，我把童悦送到学校，转身就杀向了那家开在小区楼下的宠物店。
店不大，装修得挺温馨。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正哼着歌给一只布偶猫梳毛，看起来人畜无害。
她看到我，立马堆起营业微笑：“美女，看猫吗？还是买宠物用品？”
我把童"悦的电话手表拍在柜台上，点开那个“猫咪观察日记”的聊天记录，开门见山：“是你？”
小姑娘愣了一下，探头看了看，随即恍然大悟：“啊！您是童悦妈妈吧？哎呀，您女儿太可爱了，昨天还在这儿看了半天猫呢。”
“是吗？”我皮笑肉不笑，“她不只看了猫，还学到了不少‘知识’啊。”
小姑娘显然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还挺自豪：“那可不，现在小孩儿都聪明。我跟她说，猫咪做完绝育就不乱叫不挠人了，性情温和，对大家都好。她听得可认真了，还问我多少钱，说要攒钱……”
她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表情逐渐龟裂。
她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
“阿……阿姨，她……她该不会是……”小姑娘的脸涨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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