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被未婚夫抛弃那天，我反手撕了婚书嫁给他死对头。那个京圈都怕的疯批大佬，
却在我耳边低语：“装晕？当年你拿砖头拍我时可不是这样。”我吓得装死，
他却轻咬我耳垂：“乖，今晚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疯。”后来，他把我宠上天，
直到渣男跪求复合。我摸着肚子犹豫，他却掏出孕检单冷笑：“老婆，
你确定要让孩子叫别人爸？”---第一章 退婚腊月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刮得人骨头缝都疼。乔岁宜跪在祠堂的青砖地上，膝盖已经麻了。
面前的香炉里插着三根檀香，青烟笔直地往上飘，飘到祖宗牌位那儿就散了。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冷风呼地灌进来，吹得香灰扑了她一脸。“岁宜。”周牧野站在门口，
大衣上落着零星的雪，眉眼间带着点儿不耐烦，“你跪着干什么？起来说话。”乔岁宜没动。
她低着头，盯着地上的青砖缝，心里算着时间——还有三分钟，周牧野就会说出那句话。
上辈子她听了，哭得差点死过去。这辈子她还得再听一遍。“岁宜，”周牧野走过来，
在她身边蹲下，声音放软了，“我有话跟你说。”来了。乔岁宜抬起头，
对上他那张英俊的脸。二十五岁的周牧野，周家独子，京圈里有名的青年才俊，
多少人家想结的亲。她乔岁宜跟他订婚三年，眼看着就要过门当周少奶奶了。“你说。
”周牧野叹了口气，伸手想摸她的脸，她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在半空僵了僵，收回去，
揣进大衣兜里。“我跟周家那边商量过了，”他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咱们的婚期，往后延一延吧。”延？上辈子他说的是“取消婚约”。
这辈子怎么变成“延一延”了？乔岁宜愣了愣，
旋即明白了——上辈子她跪在这儿哭得死去活来，周牧野烦了，直接甩出最难听的话。
这辈子她没哭，他反倒收着说了。“延到什么时候？”“这……看情况吧。”周牧野站起身，
背对着她，“我最近事情多，顾不上结婚的事。你也知道，周家现在……”他没说完，
但乔岁宜知道他要说什么。周家现在不行了。老爷子病重，几个儿子争家产争得头破血流。
周牧野他爸是老二，不上不下，既不是长子也不是最受宠的，处境尴尬得很。这种时候，
他需要一个有力的岳家。而她乔岁宜——乔家没落了五年了。“我知道了。
”乔岁宜撑着地站起来，膝盖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婚约解除了是吧？”周牧野转过身，
眉头皱起来：“我没说解除，我说的是延后。”“延后不就是解除？
”乔岁宜拍拍膝盖上的灰，“周牧野，咱俩认识十年了，订婚三年，你什么样我清楚得很。
你要是真想娶我，今天就不会来说这话。”周牧野脸色变了变。祠堂的门又开了，
进来的是周家的老管家，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红绸布，红绸布上是一张纸。婚书。
周牧野看着那张婚书，眼神复杂。他跟乔岁宜的婚书写在三年前，两家老爷子亲笔签的字，
盖的章。那时候乔家还没倒，周老爷子还硬朗，两家联姻是京圈里一等一的大喜事。
三年而已。乔岁宜走过去，拿起那张婚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三年前她签字的时候手抖，
现在手不抖了。“周牧野，”她抬眼看他，“我问你一句话。”“你说。”“你今天来退婚，
是不是因为林家那个女儿？”周牧野的瞳孔缩了一下。林家，京城新贵。林家女儿林知意，
今年二十三，刚从英国留学回来，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听说周家老太太特别喜欢她。
“岁宜，你别瞎想——”“行了。”乔岁宜打断他，“我知道了。”她两手捏住婚书，
用力一撕。嘶啦——红纸从中间断开，飘落在地上。周牧野的脸色彻底变了。“乔岁宜！
”“婚是我退的，”乔岁宜把碎纸往托盘里一扔，“周少爷，您请回吧。”她转身往外走，
经过老管家身边时，老管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她没听，径直走了出去。祠堂外头下着雪，
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乔岁宜踩在雪上，脚下咯吱咯吱响，冷风往脖子里灌，
她这才发现自己没穿大衣。算了，冻不死。她走到回廊尽头，靠着柱子站住，
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呛进肺里，呛得她眼睛发酸。十年了。她从十五岁就认识周牧野，
喜欢了十年，订婚三年，眼看着要修成正果了，临门一脚，被人踢出来了。
上辈子她不是这样的。上辈子她被退婚之后，回去哭了一夜，第二天开始低三下四地求人。
求周牧野回心转意，求周家老太太开恩，求那些认识的长辈帮忙说情。
她把自己作践到尘埃里，换来的只是周牧野越来越冷淡的眼神。后来呢？
后来周牧野娶了林知意，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她乔岁宜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听那些三姑六婆嚼舌根。再后来乔家彻底完了，她爸气病了一场，熬了两年走了。
她妈跟着也走了。剩下她一个人。三十岁生日那天，她在出租屋里点了一根蜡烛，蜡烛灭了，
她也灭了。心梗。医生说送来太晚了。送来太晚了。这句话她上辈子听了太多遍。
求周牧野回心转意太晚了，跟她爸说对不起太晚了，想好好活着太晚了。什么都晚了。
然后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跪在祠堂里，膝盖疼得要命，面前三根檀香刚点着。
老天爷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乔岁宜什么都不求了。“乔小姐！”身后有人喊她。
乔岁宜回头，是周家的司机老陈，手里拎着她的大衣，跑得气喘吁吁。“乔小姐，您的大衣，
落祠堂里了。”乔岁宜接过衣服，说了声谢谢。老陈没走，搓着手站着，欲言又止。“陈叔，
有话您说。”“那个……”老陈压低声音，“乔小姐，您今儿个这事，做得太对了。
周家那小子，配不上您。”乔岁宜愣了愣，笑了。连周家的司机都知道周牧野配不上她，
她上辈子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谢谢陈叔。”她穿上大衣，往大门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迎面驶来一辆黑色的车，车灯刺眼，她侧身让了让。车停下来。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脸。乔岁宜的呼吸停了一瞬。那是一张过分好看的脸，眉眼冷峻，薄唇紧抿，
下颌线条锋利得像刀裁的。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领口竖着，露出一截白色的衬衫领子。
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又像从冰窖里走出来的。他看了她一眼，
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到她手里的大衣上，又收回来，重新看着她。“乔岁宜？”声音低沉，
带着点儿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乔岁宜不认识他。但她认识那辆车，
那个车牌——京A打头，后面一串零，最后一个数字是7。整个京城能用这种车牌的，
一只手数得过来。“您是？”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陈屿舟。”陈屿舟。乔岁宜脑子里嗡的一声。陈屿舟。
周牧野的死对头。当年那件事的另一个主角。第二章 陈屿舟乔岁宜记得陈屿舟这个名字，
是因为周牧野。那时候她跟周牧野刚订婚，周牧野有天晚上喝多了，搂着她说了很多话。
说周家的事，说商场上的事，最后说到一个人，眼神变得又狠又忌惮。“陈屿舟，”他说，
“那是个疯子。你以后见着他，绕着走。”乔岁宜问为什么。周牧野沉默了很久，
说：“三年前，我跟他打过一架。他拿砖头拍我，差点把我拍死。”乔岁宜吓了一跳。
“后来呢？”“后来他爸把他送出国了。”周牧野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今年他回来了，
他爸死了，陈家他说了算。那疯子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抢周家的生意，抢了我三个大单，
我他妈——”他没说完，但乔岁宜听懂了。从那以后，陈屿舟这三个字在周家就是禁忌。
没人敢提，提了周牧野就发火。现在这个禁忌人物就坐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上车。”乔岁宜没动。陈屿舟看着她，也不催，就那么看着。车里的暖风往外涌，
夹着一股淡淡的冷香，雪落在车窗上，化成水，顺着玻璃往下淌。“乔小姐，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是想在这儿冻成冰棍，还是上车暖和暖和？”乔岁宜想了想，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比外面暖和多了。座椅是真皮的，软得人往下陷。
陈屿舟坐在另一侧，离她至少一米的距离，但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像一根若有若无的线。“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周牧野的未婚妻，乔家的大小姐，
”陈屿舟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京圈里有谁不知道？”乔岁宜没说话。
“刚才在周家祠堂，你撕婚书的样子挺好看的。”陈屿舟偏过头看着她，“手不疼？
”乔岁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撕婚书的时候太用力，手指上被纸划了一道口子，
正在往外渗血。“不疼。”陈屿舟伸手，从旁边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创可贴，递给她。
“贴上。”乔岁宜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创可贴是淡粉色的，带着小猫图案，
跟这辆几百万的车完全不搭。“我车里只有这个，”陈屿舟说，“上次助理买的，一直没扔。
”乔岁宜把创可贴贴上，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他眼睛很黑，像深不见底的井。
看人的时候不眨眼，专注得有些过分，让人心里发毛。“陈先生，”乔岁宜开口，
“您找我有事？”陈屿舟没回答，只是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笑了。“乔岁宜，
”他说，“你跟我结个婚怎么样？”乔岁宜愣住。“你说什么？”“我说，
”陈屿舟一字一顿，“你跟我，结个婚。”车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乔岁宜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或者脑子出了问题，要不然就是这人脑子有问题。“陈先生，
我们不认识。”“现在认识了。”“你今天第一次见我。”“一见钟情不行吗？
”乔岁宜盯着他，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就是那么淡淡地看着她，好像刚才说的不是求婚，而是问她想不想喝杯茶。“为什么？
”陈屿舟垂下眼，沉默了几秒，再抬起来的时候，眼底多了点什么。“周牧野要娶林知意，
”他说，“林家和周家联姻，对我来说不是好事。”乔岁宜懂了。陈屿舟跟周牧野是死对头，
周家跟林家要是结了亲，陈屿舟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需要一个筹码，
一个能搅乱这局棋的人。她就是那个筹码。乔岁宜是周牧野的前未婚妻，乔家虽然没落了，
但在京圈里还有些根基。她嫁给陈屿舟，等于扇了周牧野一个响亮的耳光，
同时也能给林家添堵。一举两得。“我凭什么帮你？”“不是帮我，”陈屿舟看着她，
“是帮你自己。”乔岁宜没说话。“周牧野今天退婚，明天整个京城都会知道。”陈屿舟说，
“你是被退婚的那个，接下来半年，你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你爸身体不好，
你妈早就走了，乔家就剩你一个，你不给自己找个靠山？”乔岁宜的手指蜷了起来。
他说得对。上辈子就是这样，她被退婚之后，那些人的嘴脸她看够了。“你嫁给我，
没人敢欺负你。”陈屿舟说，“周牧野见着你得低头叫嫂子，林知意见着你得绕着走。
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乔岁宜看着他。“条件呢？”“条件？
”陈屿舟挑了挑眉，“你想要什么条件？”“不是我的条件，是你的条件。”乔岁宜说，
“你娶我，总得图点什么。除了恶心周牧野，你还图什么？”陈屿舟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这回笑得不一样，笑得有点真心实意。“乔岁宜，”他说，“你比我想的聪明。”“谢谢。
”“我图的东西很简单。”他往后靠了靠，“乔家在京城待了六十年，
你爷爷那辈认识的人多。有些关系，我需要。”乔岁宜明白了。陈屿舟刚从国外回来，
根基不稳。他需要那些老一辈的关系，那些不是用钱能砸开的关系。乔家虽然没落了，
但那些老关系还在，那些人脉还在。“你想利用我。”“互相利用。”陈屿舟纠正她，
“你帮我开路，我给你撑腰。公平交易。”乔岁宜低下头，看着手上的创可贴。
小猫图案有点幼稚，但贴在她手指上，忽然让她心里软了一下。上辈子她求了一辈子，
什么都没求到。这辈子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要给她撑腰。就算是互相利用，
那也比孤零零一个人强。“我有一个条件。”“说。”“我嫁给你，”乔岁宜抬起头，
“你得让我把日子过痛快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能管我。”陈屿舟看着她，
眼睛里有光一闪。“行。”“还有一个。”“说。
”乔岁宜顿了顿：“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了，咱们就离婚。
我不碍着你。”陈屿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往前探了探身，离她近了些。
近得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闻到他身上那股冷香。“乔岁宜，”他低声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挺疯的？”乔岁宜没敢动。“我告诉你，”他说，
“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怕。但我答应你的事，从来不会反悔。”他退回去，靠在椅背上，
又变回那副淡淡的样子。“行吗？”乔岁宜深吸一口气。“行。”陈屿舟点点头，
敲了敲前面的隔板。隔板降下来，司机的声音传来：“陈总？”“去民政局。
”乔岁宜愣住：“现在？”“怎么，你还想挑个黄道吉日？”“不是，
我户口本没带——”“你家在哪儿？”乔岁宜报了地址。车拐了个弯，往她家的方向开。
雪越下越大了，车窗外的世界白茫茫一片。乔岁宜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一件事。“陈屿舟。
”“嗯？”“你说你三年前跟周牧野打过一架，”她转过头看着他，“真是他说的那样吗？
”陈屿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慢慢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他怎么说？
”“他说你拿砖头拍他，差点把他拍死。”陈屿舟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这回笑得有点冷，
有点意味深长。“他这么说的？”“嗯。”“那他说没说他为什么挨拍？”乔岁宜摇头。
陈屿舟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过，最后落在她眼睛上。“因为你。”乔岁宜愣住。
“三年前，”陈屿舟说，“你在周家老宅的后门那儿，被周牧野推了一把，磕在台阶上，
晕过去了。”乔岁宜想了很久，才想起这件事。三年前她确实去过周家老宅，
那天是周老太太的寿宴。她跟周牧野刚认识不久，被邀请去吃饭。
后来发生什么事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她磕了一下，晕了一小会儿，
醒来的时候周牧野在旁边守着她。“那天晚上，我在后门那儿等着，”陈屿舟说，
“等了两个小时，等到的是你被抬出来的场面。”乔岁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那天本来是想找周牧野谈点事，结果看见他把一个姑娘推倒了。”陈屿舟垂下眼，
“那姑娘晕在那儿，他就站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扶一把。”车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