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婆婆把唯一的荤菜红烧肉全扒拉到老公碗里，阴阳怪气地斜了我一眼。
「不赚钱的人吃啥肉？有的吃就不错了，别不知好歹。」
老公埋头大口嚼着肉，吃得满嘴流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气笑了。
这个家，房贷是我还的，水电费是我交的，就连眼前这块肉也是我花钱买的。
既然要按收入分配伙食，那就好办了。
我一把抢过老公的碗，连汤带肉倒进了垃圾桶。
看着错愕的母子俩，我冷冷开口：「听到了吗？妈说了，吃软饭的以后只配喝汤。」
01
饭桌上那盘红烧肉油光锃亮。
我婆婆用筷子在里面翻江倒海。
一块。
两块。
所有带肉皮的，肥瘦相间的，全被她精准地夹出来。
然后堆在我老公周正的碗里，像座小山。
她做完这一切，才拿眼角斜我。
“不赚钱的人吃啥肉？”
“有的吃就不错了，别不知好歹。”
周正埋着头，筷子扒拉得飞快，嘴里塞满了肉，油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我肺都要气炸了。
但脸上笑了。
这套房子，首付我出的，月供我一个人还。
水电燃气，物业网费，哪一样不是从我卡里扣。
眼前这盘肉，昨天下午我亲自去超市买的前腿最好的那块。
按收入分配伙食？
行啊。
我站起来，伸手。
一把夺过周正的碗。
他愣住了，嘴里还嚼着肉，抬起头看我。
我婆婆也愣住了。
我走到厨房门口，当着他们的面。
哗啦一下。
连肉带汤，整个倒进了垃圾桶。
厨房里只剩下油腻的碰撞声。
我把空碗重重顿在餐桌上。
看着目瞪口呆的母子俩。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听到了吗？”
“妈说了，吃软饭的以后只配喝汤。”
婆婆的嘴唇哆嗦起来，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反了天了你！”
周正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
“江月！你发什么疯！”
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慢条斯理地拿起自己的碗，夹了一筷子青菜。
“我没疯。”
“我只是觉得妈说得对，这个家是该按贡献大小来吃饭了。”
“从今天起，谁赚钱多，谁吃好的。”
“谁不赚钱，或者赚得少，就喝点菜汤。”
我看着周正的眼睛。
“你一个月工资三千五，还完你自己的信用卡，还剩几个子？”
“妈退休金两千，每天跳广场舞买保健品，够花吗？”
“这个家每个月硬性开支一万二，谁出的？”
周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婆婆尖叫起来。
“那不一样！周正是男人！你是他老婆！你就该养着他！”
“你花的钱，那都是我们周家的！”
我差点笑出声。
“哦？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人，连同我的工资卡，都是你们周家的财产？”
“那当然！”婆婆理直气壮。
“好。”
我点点头，放下筷子。
“既然我是财产，那财产现在不想工作了。”
“从明天起，我辞职。”
“你们俩，周家的男人，周家的长辈，来养我这个财产吧。”
周正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家，离了我，一天都转不动。
他嘴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
“不、不至于吧，小月，妈就是那么一说……”
“我当真了。”
我打断他。
“而且，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
我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
“房贷每月六千，水电燃气物业一千，网费电话费五百。”
“买菜生活日用，算两千。”
“这还不算你抽烟，妈买衣服，偶尔的人情往来。”
“周正，你三千五的工资，打算怎么分配？”
他哑口无言。
婆婆还在一边不死心。
“你别听她吓唬人！她敢辞职？辞了职她喝西北风去！”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周正。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从这个月开始，你每月给我一万块钱家用。我继续上班，这个家照常运转。”
“二，我们 AA 制。所有家庭开支，一人一半。包括房贷。”
周正的呼吸都粗重了。
房贷一人一半，就是三千。
他工资直接就没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惊慌。
“小月，我们是夫妻，干
「不赚钱的人吃啥肉？有的吃就不错了，别不知好歹。」
老公埋头大口嚼着肉，吃得满嘴流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气笑了。
这个家，房贷是我还的，水电费是我交的，就连眼前这块肉也是我花钱买的。
既然要按收入分配伙食，那就好办了。
我一把抢过老公的碗，连汤带肉倒进了垃圾桶。
看着错愕的母子俩，我冷冷开口：「听到了吗？妈说了，吃软饭的以后只配喝汤。」
01
饭桌上那盘红烧肉油光锃亮。
我婆婆用筷子在里面翻江倒海。
一块。
两块。
所有带肉皮的，肥瘦相间的，全被她精准地夹出来。
然后堆在我老公周正的碗里，像座小山。
她做完这一切，才拿眼角斜我。
“不赚钱的人吃啥肉？”
“有的吃就不错了，别不知好歹。”
周正埋着头，筷子扒拉得飞快，嘴里塞满了肉，油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我肺都要气炸了。
但脸上笑了。
这套房子，首付我出的，月供我一个人还。
水电燃气，物业网费，哪一样不是从我卡里扣。
眼前这盘肉，昨天下午我亲自去超市买的前腿最好的那块。
按收入分配伙食？
行啊。
我站起来，伸手。
一把夺过周正的碗。
他愣住了，嘴里还嚼着肉，抬起头看我。
我婆婆也愣住了。
我走到厨房门口，当着他们的面。
哗啦一下。
连肉带汤，整个倒进了垃圾桶。
厨房里只剩下油腻的碰撞声。
我把空碗重重顿在餐桌上。
看着目瞪口呆的母子俩。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听到了吗？”
“妈说了，吃软饭的以后只配喝汤。”
婆婆的嘴唇哆嗦起来，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反了天了你！”
周正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
“江月！你发什么疯！”
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慢条斯理地拿起自己的碗，夹了一筷子青菜。
“我没疯。”
“我只是觉得妈说得对，这个家是该按贡献大小来吃饭了。”
“从今天起，谁赚钱多，谁吃好的。”
“谁不赚钱，或者赚得少，就喝点菜汤。”
我看着周正的眼睛。
“你一个月工资三千五，还完你自己的信用卡，还剩几个子？”
“妈退休金两千，每天跳广场舞买保健品，够花吗？”
“这个家每个月硬性开支一万二，谁出的？”
周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婆婆尖叫起来。
“那不一样！周正是男人！你是他老婆！你就该养着他！”
“你花的钱，那都是我们周家的！”
我差点笑出声。
“哦？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人，连同我的工资卡，都是你们周家的财产？”
“那当然！”婆婆理直气壮。
“好。”
我点点头，放下筷子。
“既然我是财产，那财产现在不想工作了。”
“从明天起，我辞职。”
“你们俩，周家的男人，周家的长辈，来养我这个财产吧。”
周正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家，离了我，一天都转不动。
他嘴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
“不、不至于吧，小月，妈就是那么一说……”
“我当真了。”
我打断他。
“而且，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
我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
“房贷每月六千，水电燃气物业一千，网费电话费五百。”
“买菜生活日用，算两千。”
“这还不算你抽烟，妈买衣服，偶尔的人情往来。”
“周正，你三千五的工资，打算怎么分配？”
他哑口无言。
婆婆还在一边不死心。
“你别听她吓唬人！她敢辞职？辞了职她喝西北风去！”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周正。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从这个月开始，你每月给我一万块钱家用。我继续上班，这个家照常运转。”
“二，我们 AA 制。所有家庭开支，一人一半。包括房贷。”
周正的呼吸都粗重了。
房贷一人一半，就是三千。
他工资直接就没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惊慌。
“小月，我们是夫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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