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那年，丈夫跪地发誓陪我丁克。
我感动落泪，当场停了避孕药。
这二十三年，他把我宠成了连水费都不用交的废物。
63岁，我独自去医院做全身体检。
B超室里，老医生死死盯着屏幕。
她突然拔掉机器电源，反锁了房门。
“你23年前切除子宫卵巢的手术，是自愿的吗？”
我浑身冰凉。
手机刚好亮起，丈夫发来语音。
“老婆，遗嘱和器官捐献书你按手印了吗？”
01
B超探头上的耦合剂，冰得我一个激灵。
但B超室里那死寂的沉默，比耦合剂还要冷。
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姓秦，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她推了推眼镜，又凑近了屏幕一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这间小小的、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我有些不安，轻声问：“秦医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没有回答我。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冻结了图像。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举动。
她站起身，拔掉了仪器的电源。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更彻底的安静。
“咔哒”一声。
是门被反锁的声音。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
“秦医生，您这是……”
她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愤怒，还有几分深深的怜悯。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门外的什么东西听见。
“江月女士，你今年63岁，对吗？”
我点头。
“你23年前，也就是40岁的时候，是不是做过什么大型的腹腔手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做过……一次阑尾炎微创手术。”
秦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问我：
“那你切除子宫和双侧卵巢的手术，是自愿的吗？”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
切除子宫？
切除卵巢？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手术？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棉花堵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冻僵了。
“不……不可能，秦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只是……只是阑尾炎啊……”
秦医生的眼神里满是痛惜。
她把显示器的屏幕转向我，指着那片漆黑的、空洞的区域。
“江月女士，你看，这里，本应该是你的子宫。”
“还有这里和这里，是卵巢的位置。”
“现在，都空了。”
“这不是天生的，这是非常彻底的外科手术切除。”
空了……
我的子宫和卵巢，空了。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人生，我作为一个女人的完整性，在我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掏空了。
就在这时，我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丈夫顾安年发来的微信语音。
我下意识地点开。
他那永远温柔、永远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晰地流淌在死寂的B超室里。
“老婆，检查完了吗？”
“别怕啊，就是个常规检查。”
“对了，我昨天给你的那两份文件，遗嘱和器官捐献书，你研究得怎么样了？要是没问题，就抽空按个手印吧。”
“签了这些，我们以后就没后顾之忧了。”
遗嘱。
器官捐献书。
切除的子宫。
这几件事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疯狂地冲撞，最后串联成一个让我血液都快要凝固的答案。
秦医生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把一杯温水塞进我冰冷的手里。
“这种手术，如果不是患者本人要求，通常会借由其他手术的名义进行，比如阑尾炎，胆囊炎……而且疤痕会处理得非常隐蔽，让你自己都察觉不到。”
我猛地想起来。
23年前，我那次急性阑尾炎手术，来得非常突然。
当时的主刀医生，是顾安年的大学学长。
手术后，顾安年对我体贴入微，说微创手术伤元气，接下来几年都要好好休养，补品流水一样地往家里送。
也就是从那次手术后，我再也没有来过月经。
我当时问他，他笑着说，是我40岁了，压力大，内分泌失调导致的绝经，很正常。
他还说：
我感动落泪，当场停了避孕药。
这二十三年，他把我宠成了连水费都不用交的废物。
63岁，我独自去医院做全身体检。
B超室里，老医生死死盯着屏幕。
她突然拔掉机器电源，反锁了房门。
“你23年前切除子宫卵巢的手术，是自愿的吗？”
我浑身冰凉。
手机刚好亮起，丈夫发来语音。
“老婆，遗嘱和器官捐献书你按手印了吗？”
01
B超探头上的耦合剂，冰得我一个激灵。
但B超室里那死寂的沉默，比耦合剂还要冷。
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姓秦，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她推了推眼镜，又凑近了屏幕一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这间小小的、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我有些不安，轻声问：“秦医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没有回答我。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冻结了图像。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举动。
她站起身，拔掉了仪器的电源。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更彻底的安静。
“咔哒”一声。
是门被反锁的声音。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
“秦医生，您这是……”
她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愤怒，还有几分深深的怜悯。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门外的什么东西听见。
“江月女士，你今年63岁，对吗？”
我点头。
“你23年前，也就是40岁的时候，是不是做过什么大型的腹腔手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做过……一次阑尾炎微创手术。”
秦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问我：
“那你切除子宫和双侧卵巢的手术，是自愿的吗？”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
切除子宫？
切除卵巢？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手术？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棉花堵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冻僵了。
“不……不可能，秦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只是……只是阑尾炎啊……”
秦医生的眼神里满是痛惜。
她把显示器的屏幕转向我，指着那片漆黑的、空洞的区域。
“江月女士，你看，这里，本应该是你的子宫。”
“还有这里和这里，是卵巢的位置。”
“现在，都空了。”
“这不是天生的，这是非常彻底的外科手术切除。”
空了……
我的子宫和卵巢，空了。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人生，我作为一个女人的完整性，在我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掏空了。
就在这时，我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丈夫顾安年发来的微信语音。
我下意识地点开。
他那永远温柔、永远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晰地流淌在死寂的B超室里。
“老婆，检查完了吗？”
“别怕啊，就是个常规检查。”
“对了，我昨天给你的那两份文件，遗嘱和器官捐献书，你研究得怎么样了？要是没问题，就抽空按个手印吧。”
“签了这些，我们以后就没后顾之忧了。”
遗嘱。
器官捐献书。
切除的子宫。
这几件事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疯狂地冲撞，最后串联成一个让我血液都快要凝固的答案。
秦医生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把一杯温水塞进我冰冷的手里。
“这种手术，如果不是患者本人要求，通常会借由其他手术的名义进行，比如阑尾炎，胆囊炎……而且疤痕会处理得非常隐蔽，让你自己都察觉不到。”
我猛地想起来。
23年前，我那次急性阑尾炎手术，来得非常突然。
当时的主刀医生，是顾安年的大学学长。
手术后，顾安年对我体贴入微，说微创手术伤元气，接下来几年都要好好休养，补品流水一样地往家里送。
也就是从那次手术后，我再也没有来过月经。
我当时问他，他笑着说，是我40岁了，压力大，内分泌失调导致的绝经，很正常。
他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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