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走投无路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道很重。林芸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张缴费单。
八万块。
单子上的数字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剜她的心。
“妈妈。”
怀里传来软软的声音。五岁的林笑笑仰起小脸，脸色有点白，却挤出笑：“妈妈不哭，笑笑不疼。”
林芸别过脸，用力眨眼。
笑笑得了急性肾炎，医生说要尽快手术。可八万块，她上哪儿凑？亲戚都借遍了，电话一个个被挂掉，最后那点脸面早就没了。
手机震了。房东催租。
林芸看了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
走廊尽头灯光惨白。她盯着那片白，脑子空空的。
手机又震了。
不是房东，是一条推送广告。她本想划掉，可“高薪”两个字跳进眼睛。
顾氏集团招聘贴身保姆一名，要求女性，35岁以下，能住家，能照顾特殊儿童。月薪两万，可预付。
林芸心跳漏了一拍。
两万？预付？
她抖着手拨通了电话。
第二章 豪门深处的秘密
面试的地方在一个富人区。林芸这辈子没来过这种地方。
独栋别墅，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她站在玄关，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她穿了最干净的外套，袖口还是磨破了。她把手藏到身后。
“跟我来。”
领路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三角眼，嘴角往下撇着，打量林芸像在估价一件便宜货。
“我是管家，姓王。这活儿不好干。上一个保姆干了三天就跑了。”王妈声音里带着瞧不起，“要不是先生没时间挑，怎么也轮不到你。”
林芸低着头：“我会努力。”
“努力？”王妈哼一声，“别被吓哭就行。”
客厅很大，但冷得像冰窖。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们。身形修长，肩膀线条很硬，周身笼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先生，人来了。”王妈换了副口气。
男人转过身。
林芸愣住了。
那张脸很英俊，但眉眼间全是疲惫，眼底青黑很重，胡茬也没刮干净。他穿着家居服，却像穿着盔甲——随时准备战斗，又随时准备倒下。
顾北城。
林芸来之前搜过这个名字。顾氏集团最年轻的老板，身家过亿。老婆半年前出车祸死了，留下一个五岁女儿。听说那孩子受了刺激，再没开口说过话。
“抬头。”声音很淡。
林芸抬起头。
那一瞬间，顾北城眼神变了——瞳孔缩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在看她，又像在看别人。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不稳。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响动。
林芸看过去。
然后，她血都凉了。
角落里蹲着一个小女孩。穿着精致的小裙子，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又大又圆——但那双眼睛空空的，没有焦点，没有情绪，就那么直直盯着地板。
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张脸。
那是笑笑的脸。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鼻子，一模一样的小嘴。脸型、额头，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芸觉得自己在做梦。
“瑶瑶，过来。”顾北城声音放软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小女孩没动。
他叹口气，对林芸说：“我女儿顾瑶瑶，五岁。她不太爱说话。你照顾好她，别让她受伤。能做到吗？”
林芸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她死死盯着那个小女孩，脑子里嗡嗡响。
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怎么？”顾北城声音冷了几分，“做不到现在可以走。”
“做得到！”林芸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做得到！”
王妈在旁边嗤一声：“激动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见了亲闺女。”
林芸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需要这份工作。笑笑需要这笔钱。
不管这个小女孩是谁，不管她为什么和自己女儿长得一模一样——她都得留下来。
第三章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
当天林芸就搬进了顾家。
她的房间在一楼，十平米左右，干净整洁，有独立卫生间。比她和笑笑租的那个隔断间好十倍。
可她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个小女孩空洞的眼神。一闭眼就是笑笑苍白的脸。
笑笑还在医院，托给一个病友家属照看。她得尽快安顿下来，拿到预支的工资，把笑笑接出来——可接出来放哪儿？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道很重。林芸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张缴费单。
八万块。
单子上的数字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剜她的心。
“妈妈。”
怀里传来软软的声音。五岁的林笑笑仰起小脸，脸色有点白，却挤出笑：“妈妈不哭，笑笑不疼。”
林芸别过脸，用力眨眼。
笑笑得了急性肾炎，医生说要尽快手术。可八万块，她上哪儿凑？亲戚都借遍了，电话一个个被挂掉，最后那点脸面早就没了。
手机震了。房东催租。
林芸看了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
走廊尽头灯光惨白。她盯着那片白，脑子空空的。
手机又震了。
不是房东，是一条推送广告。她本想划掉，可“高薪”两个字跳进眼睛。
顾氏集团招聘贴身保姆一名，要求女性，35岁以下，能住家，能照顾特殊儿童。月薪两万，可预付。
林芸心跳漏了一拍。
两万？预付？
她抖着手拨通了电话。
第二章 豪门深处的秘密
面试的地方在一个富人区。林芸这辈子没来过这种地方。
独栋别墅，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她站在玄关，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她穿了最干净的外套，袖口还是磨破了。她把手藏到身后。
“跟我来。”
领路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三角眼，嘴角往下撇着，打量林芸像在估价一件便宜货。
“我是管家，姓王。这活儿不好干。上一个保姆干了三天就跑了。”王妈声音里带着瞧不起，“要不是先生没时间挑，怎么也轮不到你。”
林芸低着头：“我会努力。”
“努力？”王妈哼一声，“别被吓哭就行。”
客厅很大，但冷得像冰窖。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们。身形修长，肩膀线条很硬，周身笼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先生，人来了。”王妈换了副口气。
男人转过身。
林芸愣住了。
那张脸很英俊，但眉眼间全是疲惫，眼底青黑很重，胡茬也没刮干净。他穿着家居服，却像穿着盔甲——随时准备战斗，又随时准备倒下。
顾北城。
林芸来之前搜过这个名字。顾氏集团最年轻的老板，身家过亿。老婆半年前出车祸死了，留下一个五岁女儿。听说那孩子受了刺激，再没开口说过话。
“抬头。”声音很淡。
林芸抬起头。
那一瞬间，顾北城眼神变了——瞳孔缩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在看她，又像在看别人。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不稳。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响动。
林芸看过去。
然后，她血都凉了。
角落里蹲着一个小女孩。穿着精致的小裙子，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又大又圆——但那双眼睛空空的，没有焦点，没有情绪，就那么直直盯着地板。
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张脸。
那是笑笑的脸。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鼻子，一模一样的小嘴。脸型、额头，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芸觉得自己在做梦。
“瑶瑶，过来。”顾北城声音放软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小女孩没动。
他叹口气，对林芸说：“我女儿顾瑶瑶，五岁。她不太爱说话。你照顾好她，别让她受伤。能做到吗？”
林芸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她死死盯着那个小女孩，脑子里嗡嗡响。
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怎么？”顾北城声音冷了几分，“做不到现在可以走。”
“做得到！”林芸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做得到！”
王妈在旁边嗤一声：“激动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见了亲闺女。”
林芸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需要这份工作。笑笑需要这笔钱。
不管这个小女孩是谁，不管她为什么和自己女儿长得一模一样——她都得留下来。
第三章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
当天林芸就搬进了顾家。
她的房间在一楼，十平米左右，干净整洁，有独立卫生间。比她和笑笑租的那个隔断间好十倍。
可她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个小女孩空洞的眼神。一闭眼就是笑笑苍白的脸。
笑笑还在医院，托给一个病友家属照看。她得尽快安顿下来，拿到预支的工资，把笑笑接出来——可接出来放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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