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八个月大出血，婆婆把我的保胎药全换成了打胎药。
她指着我的肚子破口大骂：“算命的说这胎是赔钱货，生下来也是浪费粮食！
”我痛得在地上打滚，下身全是血。老公不仅不打120，还死死捂住我的嘴。“妈说得对，
你赶紧把这死丫头流了，我们好生个大胖小子。”我拼死挣扎，摸到手机想报警，
被老公一脚踩碎屏幕。“还想报警抓你亲老公？你死在我们家也是我们家的人！
”婆婆找来绳子，把我绑在暖气片上。他们母子俩坐沙发上嗑瓜子，
看着我身下的血越流越多。“等她死透了，就说她产后抑郁自杀，还能骗笔保险金。
”我咬破嘴唇保持清醒，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你们大概忘了，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按下手表上的微型红色按钮。“警告，‘火种’国家级实验室遇袭，
启动最高级别自毁及锁定程序。”1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客厅里瓜子壳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从我的手表发出，而是从四面八方，整栋楼，整个小区，仿佛整座城市都在尖叫。
婆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什么声音？谁家结婚放的炮仗这么难听？
”老公李浩也站了起来，烦躁地抓着头发。“大半夜的，有病吧！陈清，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靠在冰冷的暖气片上，腹部的绞痛让我几乎昏厥，但我笑了。
血腥味和嘴里的铁锈味混在一起。“砰！”不是一声，是十几声巨响同时炸开。
客厅、卧室、厨房的窗户玻璃瞬间化为齑粉，裹着夜风倒灌进来。“啊——！
”婆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十几个黑影如同鬼魅，从破碎的窗口翻滚而入，动作整齐划一，
悄无声息。“不许动！”“举起手来！”冰冷的呵斥声伴随着金属机括的轻响。
婆婆和李浩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上、眉心处，就各自多了一个晃动的红点。李浩僵在原地，
举着双手，脸上的横肉在颤抖。“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老婆……她，
她精神有点不正常，在家里闹呢！”婆婆也回过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天杀的啊！这个扫把星要害死我们全家啊！警察同志你们别信她的，她怀孕脑子坏掉了，
自己要打胎，还诬陷我们！”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
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眼睛的男人，大步跨过玻璃碎片，径直向我走来。
他看都没看沙发上的母子俩，仿佛他们只是两件碍事的家具。他蹲在我面前，
视线落在我手腕上的表，又快速扫过我身下一片狼藉的血迹。他的声音透过战术耳机传来，
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arik的紧绷。“陈博士，我是‘雷盾’行动组组长，
代号‘苍鹰’。您还好吗？”我看着他，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死不了。
”苍鹰立刻对着耳机下令。“医疗组！立刻进场！目标生命体征微弱，A级响应！”他伸手，
小心翼翼地解开我手腕上粗糙的麻绳。李浩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陈博士？什么博士？苍鹰？你们在拍电影吗？”“她就是个破实验室里搞研究的，
一个月几千块钱，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婆婆也跟着嚷嚷：“就是！
她就是个不下蛋的鸡，好不容易怀上了还是个丫头片子！我们家三代单传，不能断了根啊！
”苍鹰解开绳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缓缓回头，眼神像在看两个死人。
“把他们两个的嘴堵上。”2两个特警队员上前，
用黑色的胶带干脆利落地封住了李浩和婆婆的嘴。世界瞬间清静了。“唔唔唔——！
”婆婆还在拼命挣扎，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眼里的恶毒都快溢了出来。李浩则是彻底傻了，
他看着我，又看看这些全副武装的特警，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陈博士，
您启动了‘火种’的最高锁定协议，按照预案，我们需要立刻将您转移至安全屋。
”苍鹰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孩子……我的孩子……”我抓着他的手臂，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医疗组已经待命，国内最好的妇产科专家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穿着白色无菌服的医护人员就冲了进来，他们抬着担架，
动作迅速而专业。我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意识在疼痛和失血中渐渐模糊。经过客厅时，
我看到了被特警死死按在地上的李浩。他正对着我，嘴巴被封着，但那口型我看得懂。
他在说：“贱人，你等着。”我闭上眼睛。李浩，等着的人，是你。……再次醒来，
是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没有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身上换了干净柔软的病号服，手背上扎着针，温暖的液体正缓缓流进我的身体。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女医生正站在我床边，
查看仪器上的数据。她见我醒来，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陈博士，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我动了动嘴唇，嗓子干得冒烟。“水……”女医生立刻倒了杯温水，
用棉签沾湿，轻轻擦拭着我的嘴唇。“你失血过多，身体还很虚弱，暂时不能大量饮水。
”我缓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女医生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还是如实说道。“很抱歉，陈博士。我们尽力了。
因为送医过晚，加上药物作用……您八个月大的女儿，没能保住。”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空洞洞的，连疼都感觉不到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滑落。那个在我肚子里动了八个月的小生命，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
女医生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陈博士，请节哀。您要保重身体，国家还需要您。”国家。
对，我不是陈清，我是“火种”计划的首席科学家，陈博士。李浩和他的家人，
从来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们只知道我是在一个“效益不好”的研究所上班，
每天早出晚归，赚得还没他多。为此，婆婆没少当着亲戚的面嘲讽我。“我们家李浩，
年纪轻轻就是公司主管，一个月好几万。他媳妇呢？名牌大学毕业，
结果找了个半死不活的工作，真是丢人！”李浩也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清清，
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博士，怎么混成这样？要不辞职吧，我养你。”我从未辩解过。
因为我的工作，是国家最高机密。我看着女医生，声音沙哑。“抓到的人，怎么处理？
”女医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们已经被定性为针对国家核心科研人员的恐怖袭击。目前关押在军事禁闭室，
由最高安全部门接管审讯。”她顿了顿，补充道。“性质，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
”3“我要见我儿子！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他可是三代单传的独苗！
”尖利刺耳的叫声隔着厚重的隔音玻璃，依旧顽固地传了过来。审讯室里，婆婆张牙舞爪，
像个疯婆子，正对着面前神情冷峻的审讯员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们，我儿媳妇疯了！
她有产后抑郁症！是她自己要打掉孩子，还想拉我们垫背！你们赶紧把我儿子放了，
听见没有！”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她拙劣的表演。旁边站着的是苍鹰，
他换下了一身作战服，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一直这样？
”我问。“从被带回来开始，就没停过。”苍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典型的无知且狂妄。
她到现在还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家庭纠M。”“李浩呢？”“他比他母亲稍微聪明一点，
一直在保持沉默，要求见律师，并且要求见你。”“见我？”我冷笑一声，“他想做什么？
故技重施，让我心软？”苍鹰没有回答，只是按下了通话按钮。审讯室里，
审讯员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刘桂芬，性别女，五十八岁。根据我们的调查，
你长期沉迷地下堵伯，欠下高额赌债。为了还债，你曾多次向你的儿子李浩索要金钱，
并怂恿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婆婆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她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们胡说八道！我没有！我什么时候堵伯了！
”审讯员将一沓照片摔在桌子上。“这是你在各个地下**的监控截图。
这是你和放贷人的通话录音。需要我放给你听听吗？”婆婆死死地盯着那些照片，
身体开始发抖。审讯员继续说道：“一个月前，一个自称‘周大师’的算命先生找到你，
告诉你，你儿媳妇肚子里怀的是‘赔钱货’，会克了你家的财运，让你儿子一辈子翻不了身。
”“你对他深信不疑，于是伙同你的儿子李浩，将陈博士的保胎药，换成了米非司酮片。
剂量，是正常用量的五倍。”婆婆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你……你们怎么知道的……”“我们不但知道这个，还知道，那个所谓的‘周大师’，
在给你洗脑后，给了你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作为‘报酬’。”审讯员的语气越来越冷。
“刘桂芬，你和你儿子李浩的行为，已经不是谋杀未遂那么简单。你们蓄意谋害的，
是‘火种’计划的首席科学家。你们的罪名，是危害国家安全。”“火种？什么火种？
”婆婆彻底懵了，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只是不想要个孙女……我只是想要个大胖小子啊！”审'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无知，不是你脱罪的理由。”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根据相关保密条例和战时法令，你的行为，最高可判处——”“死刑。
”4.“死刑”两个字，像一道天雷，劈在了婆婆的天灵盖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浑浊的眼珠子死死地瞪着审讯员，
仿佛没听懂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不……不可能……”她干裂的嘴唇哆嗦着，
发出的声音像是漏风的风箱。“你们吓唬我……这不可能……不就是打个胎吗？
怎么会……怎么会死刑……”审讯员没有理会她的崩溃，只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的儿子，李浩，很快也会听到这个判决。”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婆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扑到桌子前，想要抓住审讯员的衣角，
却被冰冷的桌面挡住。“我儿子是无辜的！都是我！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我偷换的药，
是我逼着他捂住陈清的嘴！跟他没关系！你们放了他！他是我家的独苗啊！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
让我见见陈清！她是博士，她有文化，她心软！我去求她！我给她跪下磕头！
只要她肯原谅我们，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站在玻璃后面，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软？
当她指着我的肚子骂“赔钱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心软？当李浩捂住我的嘴，
看着我流血等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心软？现在，当死亡的镰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时，
他们想起我的“心软”了。何其可笑。我转身，对苍鹰说：“他的审讯，开始了吗？
”苍鹰点了点头。“就在隔壁。”我迈步走向隔壁的观察室。李浩的审讯室里，
气氛截然不同。他没有像他母亲那样撒泼打滚，而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脸上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表情。“警官，我再说一遍，这完全是个误会。
我和我妻子陈清感情很好，我们只是……在要不要这个孩子的问题上，产生了一点分歧。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我妈那个人，思想比较封建，重男轻女，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做错了事。但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想过要伤害清清。”审讯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李浩，三十五岁，天鸿集团市场部主管。你的履历很光鲜。名校毕业，年轻有为。
”李浩的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丝得色。“是的，我……”“但是，”审讯员打断了他，
“你的这份光鲜，有多少是靠你自己，有多少是靠着陈博士的光环，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浩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天鸿集团，
是‘火种’计划的外围合作单位之一。三年前，你只是个普通职员，但在你和陈博士结婚后，
你的职位一路飙升。是你能力出众吗？”审讯员笑了笑，那笑容里全是嘲讽。“不，
是因为你是陈博士的丈夫。这个身份，就是你最大的护身符。天鸿集团的高层，想通过你，
来讨好陈博士。”李浩的嘴唇开始发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知道？
”审讯员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你知不知道，你和你母亲的一举一动，
早就在我们的监控之下！因为你是陈博士唯一的‘安全漏洞’！
”审讯员将一份文件摔在他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你母亲挪用你转移给她的婚内财产，去地下**挥霍的证据！
这是你和公司女下属开房的记录！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李浩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瘫软在椅子上。“你以为陈博士为什么嫁给你？因为爱情？”审讯员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
像魔鬼的私语。“告诉你一个你永远不想知道的真相吧。三年前，
陈博士主导的实验进入关键期，根据安全条例，她必须进入‘社会化’阶段，
也就是结婚生子，拥有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作为掩护。”“而你，李浩，
一个背景简单、头脑愚蠢、有点小帅、容易被掌控的男人，被选中了。”“你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合格的、用来掩人耳目的烟雾弹。”李浩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审讯员，
眼里的光，碎了。5“不……你骗我！”李浩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猛地站起来，
双手被拷在椅子上，只能疯狂地摇晃着身体。“她爱我！陈清爱我！
她说她喜欢我身上的烟火气！她说跟我在一起很放松！”审讯员冷漠地看着他。“烟火气？
李浩，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是指你每天回家袜子乱扔，
还是指你喝醉了酒对她大呼小叫？”“至于放松……跟一个智商不足自己十分之一，
满脑子只有升职加薪和吃喝玩乐的男人在一起，当然很放松。
因为她根本不需要在你面前动脑子。”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扎进李浩最脆弱的自尊心。“你……你……”他指着审讯员，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
浑身都在发抖，“我要见她！我要当面问她！我不信！我不信我只是个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