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长公主府一个见不得光的小狼狗。
但她动了真心，不惜力排众议、忤逆君上，也要扶我做她的正牌驸马。
圣旨颁下的那一日，我跪在长公主萧楚虞面前，拒绝了这泼天的富贵。
「殿下，小人出身泥沼，身染尘秽，不配站在您这轮皎月身侧。」
「只愿此生在暗处为您祈福，看您光芒万丈，便已心满意足。」
她感动得眼圈泛红，以为我是爱得卑微，不愿因我卑贱的出身，让她沦为整个皇城的笑柄。
其实我是怕死。
做了驸马就要进宫谢恩，就要上朝听政，就要卷入无穷无尽的权力斗争，每日打卡上班，比狗还累。
哪有我现在做个秘密面首，拿着她和京城另外几位贵妇给的封口费，在我的销金窟里逍遥快活？
更别提，我背着她，用那些钱又偷偷包养了三个能歌善舞的异域舞姬。
这日子，给个皇帝我都不换。
冰冷的大理石地砖，寒气顺着我的膝盖骨缝往里钻。
我跪在承恩殿的中央，头垂得极低，摆出一副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眼前的女人，大乾王朝最有权势的长公主，萧楚虞，正站在三步之外。
她今日穿了一身赤红的宫装，金凤衔珠的步摇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晃，折射出冰冷又华贵的光。
那张平日里看惯了的绝色容颜，此刻笼罩着一层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有不解，更多的，是被人当众拂逆的薄怒。
空气仿佛凝固了，殿内伺候的宫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尊贵的主子。
「谢知非。」
她的声音像是上好的寒玉，清冽，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我抬起头，用我苦练了三年的演技，让自己的双眼蓄满泪水，却又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我的眼神必须是纯粹的，充满爱慕、痛苦、挣扎，以及最终的、为了她好的决绝。
「小人知道。」
我的嗓音嘶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血泪。
「小人出身卑贱，是见不得光的影。而殿下是天上的云，是山巅的雪。影，如何能追逐云雪？只会将其玷污。」
我看到萧楚虞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那双总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凤眸里，翻涌着剧烈的情绪风暴。
她不明白。
她以为这份爱是双向奔赴，是我梦寐以求的终点。
她为了我，顶撞了多疑的皇帝兄长，罢黜了进谏的言官，几乎将整个朝堂得罪了个遍。
她以为，我跪在这里，是为她即将要面对的非议而痛苦，是为我自己的无能而自责。
真烦。
我的内心独白响彻脑海。
这女人是不是权谋剧演多了，脑子也跟着不正常了？放着好好的地下情人不当，非要搞什么明媒正娶。不知道结婚等于失业吗？当了驸马，我还怎么去城南李寡妇家听曲儿？怎么去西城张尚书夫人那儿拿分红？
我的膝盖开始发麻，但我必须忍着。
这是关键时刻，是决定我下半辈子是继续躺平享乐，还是被迫996宫斗的关键。
我必须拒绝，而且要拒绝得情深意切，拒绝得让她心生愧疚。
「殿下，求您收回成命。」
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与冰冷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人只求能像以往那样，远远地看着您，便已是此生最大的恩赐。若做了驸马，便要与您并肩于朝堂，小人……不配，也不愿。」
「不愿？」
萧楚虞捕捉到了这个词，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刺痛。
她一步上前，蹲下身，用那双保养得宜、指甲染着凤仙花汁的纤长手指，强硬地抬起我的下巴。
她的眼眶红了，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和刺伤的眼神。
「谢知非，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愿？」
我被迫与她对视。
这张脸，确实是顶级的。眉如远山，眼若星辰，哪怕是盛怒之下，也美得惊心动魄。
京城里不知多少王孙公子为她痴狂。
可惜，再美的脸，也不能当饭吃。
我的妈，这压迫感。再演过头就要被她发现我昨晚去怡红楼听小曲儿了。不行，得加戏。
我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
一颗，两颗
但她动了真心，不惜力排众议、忤逆君上，也要扶我做她的正牌驸马。
圣旨颁下的那一日，我跪在长公主萧楚虞面前，拒绝了这泼天的富贵。
「殿下，小人出身泥沼，身染尘秽，不配站在您这轮皎月身侧。」
「只愿此生在暗处为您祈福，看您光芒万丈，便已心满意足。」
她感动得眼圈泛红，以为我是爱得卑微，不愿因我卑贱的出身，让她沦为整个皇城的笑柄。
其实我是怕死。
做了驸马就要进宫谢恩，就要上朝听政，就要卷入无穷无尽的权力斗争，每日打卡上班，比狗还累。
哪有我现在做个秘密面首，拿着她和京城另外几位贵妇给的封口费，在我的销金窟里逍遥快活？
更别提，我背着她，用那些钱又偷偷包养了三个能歌善舞的异域舞姬。
这日子，给个皇帝我都不换。
冰冷的大理石地砖，寒气顺着我的膝盖骨缝往里钻。
我跪在承恩殿的中央，头垂得极低，摆出一副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眼前的女人，大乾王朝最有权势的长公主，萧楚虞，正站在三步之外。
她今日穿了一身赤红的宫装，金凤衔珠的步摇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晃，折射出冰冷又华贵的光。
那张平日里看惯了的绝色容颜，此刻笼罩着一层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有不解，更多的，是被人当众拂逆的薄怒。
空气仿佛凝固了，殿内伺候的宫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尊贵的主子。
「谢知非。」
她的声音像是上好的寒玉，清冽，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我抬起头，用我苦练了三年的演技，让自己的双眼蓄满泪水，却又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我的眼神必须是纯粹的，充满爱慕、痛苦、挣扎，以及最终的、为了她好的决绝。
「小人知道。」
我的嗓音嘶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血泪。
「小人出身卑贱，是见不得光的影。而殿下是天上的云，是山巅的雪。影，如何能追逐云雪？只会将其玷污。」
我看到萧楚虞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那双总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凤眸里，翻涌着剧烈的情绪风暴。
她不明白。
她以为这份爱是双向奔赴，是我梦寐以求的终点。
她为了我，顶撞了多疑的皇帝兄长，罢黜了进谏的言官，几乎将整个朝堂得罪了个遍。
她以为，我跪在这里，是为她即将要面对的非议而痛苦，是为我自己的无能而自责。
真烦。
我的内心独白响彻脑海。
这女人是不是权谋剧演多了，脑子也跟着不正常了？放着好好的地下情人不当，非要搞什么明媒正娶。不知道结婚等于失业吗？当了驸马，我还怎么去城南李寡妇家听曲儿？怎么去西城张尚书夫人那儿拿分红？
我的膝盖开始发麻，但我必须忍着。
这是关键时刻，是决定我下半辈子是继续躺平享乐，还是被迫996宫斗的关键。
我必须拒绝，而且要拒绝得情深意切，拒绝得让她心生愧疚。
「殿下，求您收回成命。」
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与冰冷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人只求能像以往那样，远远地看着您，便已是此生最大的恩赐。若做了驸马，便要与您并肩于朝堂，小人……不配，也不愿。」
「不愿？」
萧楚虞捕捉到了这个词，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刺痛。
她一步上前，蹲下身，用那双保养得宜、指甲染着凤仙花汁的纤长手指，强硬地抬起我的下巴。
她的眼眶红了，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和刺伤的眼神。
「谢知非，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愿？」
我被迫与她对视。
这张脸，确实是顶级的。眉如远山，眼若星辰，哪怕是盛怒之下，也美得惊心动魄。
京城里不知多少王孙公子为她痴狂。
可惜，再美的脸，也不能当饭吃。
我的妈，这压迫感。再演过头就要被她发现我昨晚去怡红楼听小曲儿了。不行，得加戏。
我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
一颗，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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