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羊绒地毯上。黑色紧身瑜伽裤勒出饱满的弧度，几滴汗顺着运动背心的领口滑进深谷。
今天水疗馆的局，你必须去。我把那张钟点房的房卡，连同一瓶开封的润滑油，
狠狠砸在她泛红的膝盖上。全脂牛马的尊严一文不值。这几天她满嘴发疯文学，
以为是在为爱献身。却不知道夜店包厢里的针孔摄像头，正实时连着我的手机。
01.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客厅里特别刺耳。林婉刚下私教课，紧身瑜伽裤死死咬着她的胯骨，
勒出熟透的水蜜桃轮廓。她光着脚走到饮水机前接水，连体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
紧贴在背上。我把手伸进她的黑色运动包。毛巾下面，压着一个粉色的小塑料瓶。开封了。
草莓味的润滑油。我对草莓严重过敏，连碰都不能碰，她三年前就知道。你翻我包干嘛？
林婉转过头，手里端着玻璃杯，眉头拧成个死结。我把那个粉色小瓶直接扔在茶几上。
塑料瓶在玻璃台面上砸出清脆的响声，滚到她脚边。私教课现在还管学生的前列腺保养？
我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她腿根发抖的肌肉。她脸色白了一下，手里的水杯晃出几滴水。
你神经病啊陈默！她猛地把水杯往桌上一磕，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这是李娜昨天塞给我的，她非说好用，让我拿回来试试！你是不是心理变态？
天天像个全脂牛马一样查岗，你累不累？她指着我的鼻子，
开始飙她最近常看的那套发疯文学。我每天在健身房累死累活，回来还要受你这种侮辱！
我没接话，掏出手机对着那个粉色小瓶拍了张照。你拍什么！她扑过来抢手机。
我侧身躲开，把手机塞进裤兜。留个纪念。我站起身，走到玄关穿鞋。
晚上我不回来吃了，你去李娜的水疗馆找她对口供的时候，顺便帮我带句好。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音。02.我没走远，
坐在小区对面的面馆里抽烟。二十分钟后，林婉换了条碎花裙急匆匆跑出来，拦了辆出租车。
我踩灭烟头，骑上共享单车跟在后面。车停在城南快捷酒店门口。
我看着她熟练地在前台拿了张房卡，进了电梯。六楼，602。我在楼道里等了十五分钟。
没有男人进去。我走到602门口，抬手敲门。没动静。我用力砸了两下。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门缝里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是我亲妈。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把推开门。屋里没别人。大床乱七八糟，被子扔在地上，
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小默？你怎么来了？我妈手里还拿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几盒保健品。你怎么在这？我盯着窗户，后窗大敞着，风呼呼往里灌。
婉儿说她有个客户送的补药，放这酒店前台了，让我顺路过来拿。
我妈有些局促地捏着塑料袋。她刚走没一会，说健身房有急事。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是个死胡同，堆着几个垃圾桶。垃圾桶盖子上有个清晰的高跟鞋印。她跑了。
拿我妈当挡箭牌，给自己争取跳窗逃跑的时间。这女人，比上一世还要谨慎。妈，
药给我看看。我伸手拿过塑料袋。根本不是什么补药，是两盒壮阳的进口药。
03.晚上十一点，门锁响了。林婉走进来，换上拖鞋。碎花裙脱了，
换了一套黑色的职业装，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袜。你不是去健身房了吗，
怎么穿成这样？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没开灯。她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
客户临时要求去谈个合同，就换了衣服。她走到开关前按下灯。刺眼的白光打在她身上。
我眯起眼睛，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黑丝袜右边大腿根的位置，破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洞。
洞口周围的尼龙丝向外翻卷，明显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硬生生勾破的。洞口的皮肤上，
印着一块紫红色的淤青。谈合同需要在腿上留个戳？我指了指那个破洞。
她猛地夹紧双腿，扯了扯裙摆。路上不小心蹭到共享单车的脚踏板了。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我走过去，从她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里，捏出一个扁扁的纸片。
是个火柴盒。上面印着皇冠水疗四个金字。打开火柴盒，里面没有火柴，
只有一张折叠的消费单。上面写着：88号技师，加钟两小时，消费8000。
签字人：赵强。共享单车的脚踏板上，还卖火柴啊？我把消费单甩在她脸上。
纸片刮过她的鼻尖，掉在地上。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那张单据。赵强是我私教客户，
我今天去水疗馆找他续课，他不小心落在我口袋里的！你别天天疑神疑鬼的行不行？
我需要精神快充，你懂不懂！04.第二天下午，我推开了皇冠水疗馆的玻璃门。
前台是个穿着低胸装的女孩。先生有预约吗？找88号技师。
我甩出五张百元大钞压在台上。女孩动作麻利地收起钱。88号正在上钟，您得等一会儿，
去包厢喝杯茶？我加钱，让她马上过来。我跟着服务生走进昏暗的包厢，
包厢里一股子甜腻的熏香。不到五分钟，门推开了。李娜穿着一套紧身护士服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个精油盘。她看清是我，手里的盘子晃了一下，精油差点洒出来。陈默？
你怎么跑这来了？李娜是林婉的大学室友，也是这儿的头牌。来照顾你生意啊。
我脱了外套，趴在按摩床上。婉儿知道你来这吗？李娜走过来，手指按在我肩膀上。
力度很大，手法很专业。她不知道我来这，但她知道你昨天给了她一瓶草莓味的润滑油。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手指的动作。李娜的手指僵住了。那是误会……赵强的加钟，
一般在哪个房间？我打断她。她猛地把手收了回去。你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赵强。
我翻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火柴盒，拍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林婉昨晚大腿根青了一块。
我盯着李娜的眼睛。赵强那个人有暴力倾向，你帮他拉皮条的时候，没提醒过她吗？
李娜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陈默，你别给脸不要脸。
婉儿跟着你这种穷酸老师，连个名牌包都买不起。强哥能给她顶配纯爱，你能给什么？
05.我没理会李娜的嘲讽，穿好衣服走出水疗馆。口袋里的手机录音笔一直开着。
晚上回到家，林婉正靠在床头回微信。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脸上挂着那种少女怀春般的笑。瑜伽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端着一盆热水走过去，放在床边。全脂牛马的日常工作，
睡前给她泡脚。没谁，一个女客户，讲她老公的极品事迹。她迅速把手机锁屏，
塞进枕头底下。脚伸进热水里，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水温正好吧。我蹲在地上，
低着头给她按脚。手摸过她脚踝上的红绳。陈默，我们离婚吧。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给她捏脚的动作没停。怎么突然说这个？我觉得累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我需要的是精神快充，是物质自由，不是每天晚上这一盆洗脚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怜悯和嫌弃。你是个好人，但我不想陪你过苦日子了。我抬起头，
冲她咧嘴笑了笑。行啊，你净身出户，我明天就去民政局。她猛地把脚从盆里抽出来，
溅了我一身水。凭什么我净身出户？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因为你出轨了啊。
我站起身，扯了张纸巾擦手。证据呢？你别血口喷人！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我没说话，转身走出卧室。
顺手把刚粘在床头柜底下的微型窃听器开关拨到了ON。06.上午没课，
我约了王海在学校后门的茶馆碰头。王海是个私家侦探，以前干保险调查的，鼻子比狗还灵。
你要的东西。王海推过来一个黑色小纸盒。针孔的，带夜视，内存卡能录24小时，
连网直传。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三个纽扣大小的摄像头。赵强的夜店，摸清楚了吗？
我把盒子揣进兜里。摸清了，三楼尽头那个VIP包厢是他的专属领地。每周三晚上，
他都会带人过去。王海喝了口茶，小眼睛滴溜溜转。陈老师，你搞这么大阵仗，
不怕惹麻烦？赵强在道上可是吃黑饭的。他吃黑饭，我吃什么？我冷笑一声。
这事办成了，尾款两万一分不少你的。下午，我换了套送外卖的衣服，戴上头盔。
赵强的夜店叫夜色，白天不营业，只有保洁在打扫。我从后门溜进去，
塞给保洁阿姨两百块钱，说进去找个丢了的打火机。三楼走廊尽头，VIP包厢的门没锁。
里面大得像个篮球场，真皮沙发，钢管舞柱，满墙的洋酒。我踩着沙发，
把第一个摄像头粘在空调出风口的格栅里，正对着大沙发。第二个粘在茶几底下的暗角。
第三个，我塞进了卫生间洗手台下面。做完这一切，我擦了擦指纹，原路退了出去。
猎网已经织好。现在，就等猎物自己跳进来了。07.周三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家里。
面前的电脑屏幕一分为三，实时播放着夜店包厢的监控画面。晚上九点半，包厢门开了。
赵强搂着林婉走了进来。赵强个子不高，脖子上有个醒目的胎记，挺着个啤酒肚。
林婉穿了一条极其暴露的红色吊带裙，紧紧贴在身上。强哥，你今天喝多了。
林婉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带着几分甜腻的娇嗔。喝多了才好办事啊。
赵强一把将林婉推倒在大沙发上。裙摆瞬间卷到了大腿根。我盯着屏幕，
眼珠子逼出几根血丝。林婉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勾住了赵强的脖子。你答应过我的，
只要我陪你，你就给我投资开个自己的健身房。少废话，
先让我看看你最近深蹲练得怎么样。赵强粗暴地扯下她的一侧肩带。画面开始剧烈晃动，
两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林婉开始飙她的发疯文学。我恨死陈默那个窝囊废了！
他连给我买个包都要算计半天！强哥，还是你懂我，你才是我想要的男人！
她一边骂着我，一边极其配合地迎合着赵强的动作。我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手捏得死紧，
塑料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我按下录屏键。这可是价值两百万的高清视频。
08.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王海打来的。陈老师，你这绿帽子戴得有点复杂啊。
王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什么意思？我盯着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我刚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