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晚舟同沉

向死而生,晚舟同沉

作者: 一朵小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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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向死而晚舟同沉》,主角沈屿陆沉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陆沉舟,沈屿,江晚的青春虐恋,婚恋,架空,推理,虐文,救赎,现代小说《向死而晚舟同沉由实力作家“一朵小桔子”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37: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向死而晚舟同沉

2026-03-07 20:23:08

“陆沉舟,你觉得地狱是什么样的?”我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羽毛。

他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宠溺又轻蔑。“乖,别胡思乱想,地狱那种地方,

怎么配得上我的阿晚。”我笑了。是啊,怎么配得上呢。所以,我亲手为你我,搭建了一座。

陆沉舟,我们一起下地狱吧。这漫长的黑暗,该结束了。第一章“啪!”清脆的耳光声,

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不算响亮,却足够让周围一小圈人瞬间静默。顾影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眶瞬间就红了,“江晚,你疯了?!”我慢慢地收回手,

指尖还残留着扇在她脸颊上的滚烫触感。“疯了?”我轻笑一声,目光越过她,

看向几步之外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陆沉舟,你养的狗,当着我的面,吠得太大声了。

”全场哗然。今天,是陆沉舟的商业帝国——“沉舟集团”成立十周年的庆典。

满座皆是名流权贵,我是他以“未婚妻”名义带出来的女人。而顾影,

是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也是圈内人尽皆知、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所有人都知道,

我江晚,不过是陆沉舟心血来潮养在身边的一个漂亮花瓶,一个用来安抚陆家老爷子的摆设。

平时,顾影没少给我难堪,我都忍了。但今天,不行。陆沉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酝酿着风暴,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

他走到我面前,没有看顾影,而是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江晚,谁给你的胆子?”他的声音淬着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被迫仰着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还笑了一下,“你给的。陆总,你不是总说,

你的东西,只有你能碰,别人,连看一眼都不配吗?”我顿了顿,

眼神瞟向哭得梨花带雨的顾影,“她刚才,想用红酒泼我这条裙子。这条裙子,

是你专门从国外给我订的,她说,我不配穿。”陆沉舟的目光森冷,扫了一眼顾影。

顾影身体一颤,连忙解释:“沉舟,我不是……是她先挑衅我的!

她说我……”“她说什么了?”陆沉舟打断她,视线却依旧锁死在我脸上。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说,

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陆沉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

我说的“狗”,不止是顾影。也是我,江晚。这三年来,我在他身边,

扮演的就是这样一条听话、温顺、绝不惹事的狗。他掐着我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我疼得蹙起了眉,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看陆沉舟会如何处置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丝雀。他们都猜,

我今晚就会被彻底从云端踹进泥里。半晌,陆沉舟忽然笑了。他松开我的下巴,

转而揽住我的腰,将我紧紧地扣进怀里。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亲昵的姿态,

在我耳边低语:“阿晚,你今天……很不一样。”他的气息温热,话语却冰冷刺骨,

“我喜欢。”说完,他直起身,目光冷漠地看向顾影,语气里再无一丝温度:“道歉。

”顾影的眼泪瞬间决堤,“沉舟?你让我跟她道歉?你知不知道她……”“道歉。

”陆沉舟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顾影的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摇摇欲坠。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将我吞噬。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在陆沉舟冰冷的注视下,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对我说:“对、不、起。

”我看着她屈辱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陆沉舟揽着我,像个胜利者一样,对周围看戏的人淡淡一笑:“一点小误会,让各位见笑了。

”他带着我转身,走向宴会厅的露台。晚风微凉,吹散了室内的酒气和暖香。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陆沉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猛地将我推到露台的栏杆上,

后腰撞上冰冷的金属,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江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双手撑在栏杆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栏杆之间,眼神阴鸷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说过,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具。”我扶着栏杆站稳,

仰头看着他被月光勾勒出的冷硬侧脸,轻声说:“玩具,也有想当主人的时候。

”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就凭我。”我平静地回答。

他似乎被我的“狂妄”气笑了,伸手捏住我的脸颊,逼迫我与他对视,“江晚,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的家人,你那个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弟弟,

他们的命,都捏在我手里。”“你以为你今天耍了点小聪明,让我为了面子保你一次,

你就能翻天了?”脸颊被他捏得生疼,但我没有挣扎。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陆沉舟,我没忘。我一个字都没忘。

”我记得他是如何用我弟弟的病危通知书,逼我签下那份屈辱的契约。

我记得他是如何在我面前,将我的尊严一点点踩碎。我记得他是如何一边对我极尽温柔,

一边又用最残忍的方式提醒我,我只是他的所有物。这些,我都记得。刻骨铭心。所以,

我才要亲手,将这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的眼神太过平静,

平静得让陆沉舟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和不安。他松开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明明灭灭。“安分点,江晚。”他吸了一口烟,

缓缓吐出烟圈,“别挑战我的底线,你玩不起。”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裙摆,没有说话。

玩不起吗?陆沉舟,你错了。这场游戏,我赌上的,是我的命。而你,即将赌上的,

是你的一切。宴会结束,回到那座名为“爱巢”,实为囚笼的别墅。陆沉舟将我扔在床上,

他今晚似乎格外暴躁,动作里带着惩罚的意味。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黑暗中,他的喘息声粗重而压抑。“阿晚,”他忽然停下来,声音沙哑地问,“你今天,

到底是怎么了?”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沉默了许久,

才轻声反问:“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你信吗?”他的身体一僵。随即,

一声压抑的、嘲讽的低笑在我耳边响起。“爱?”他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江晚,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把戏。你是什么货色,我比谁都清楚。”是啊。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永远不会相信,我这颗早已被他亲手踩进泥泞里的心,还会开出名为“爱”的花。

他不知道,我说的“爱”,是“爱上”了这种将他拉入地狱的快感。他重新开始动作,

比之前更加粗暴,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的“不自量力”。我闭上眼,

将所有的屈辱和疼痛都咽进肚子里。快了。就快了。这场长达三年的噩梦,

马上就要迎来它最盛大的落幕。第二天,我醒来时,陆沉舟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和一把车钥匙。这是他惯用的伎俩,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他以为,金钱和物质,就是拴住我最好的锁链。我拿起那把车钥匙,

是一辆最新款的红色跑车。鲜艳得像血。我换好衣服,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开着这辆招摇的跑车出了门。我没有去商场购物,也没有去找那些所谓的“闺蜜”喝下午茶。

我开着车,来到了城南一处偏僻的旧仓库。仓库门口,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早已等候多时。他看到我,快步走了过来,

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东西呢?”我开门见山。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

“都在这里了。江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陆沉舟……他不是好惹的。”我接过纸袋,

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些照片和文件,记录着“沉舟集团”近年来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冒着巨大的风险,一点一点搜集到的证据。“我知道他不好惹。

”我将纸袋收好,发动了车子,“所以,才要一次性,把他惹死。

”男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我从手包里拿出另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尾款,

还有一张去南美的机票。今晚就走,永远别再回来。”男人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

点了点头,“江小姐,保重。”他下车,很快消失在破败的巷弄里。我开着车,

没有立刻离开。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清朗而警惕的男声:“哪位?”“沈律师吗?

”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妆容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轻声说,“我是江晚。我想,

你对这个牛皮纸袋里的东西,会很感兴趣。”第二章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沈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江晚?陆沉舟的……江晚?”“是我。”我平静地回答,

“半小时后,在江边那家‘晚风’咖啡馆,我等你。过时不候。”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没有给他任何追问的机会。沈屿,京市最负盛名的年轻律师,以专打经济犯罪案件闻名。

更重要的是,他为人正直,油盐不进,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一年前,

他曾经试图调查“沉舟集团”的税务问题,却被陆沉舟用雷霆手段压了下去,

还差点让他丢了律师执照。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沈屿是我计划里最完美,

也是最关键的一颗棋子。他有能力,有正义感,最重要的是,他对陆沉舟有“私仇”。

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被陆沉舟收买,才会不顾一切地将陆沉舟送上审判席。

我开着那辆鲜红的跑车,在午后的阳光下,一路疾驰到江边。“晚风”咖啡馆人很少,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点了一杯黑咖啡,没有加糖。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的头脑愈发清醒。

沈屿来得很准时,不多不少,正好半小时。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斯文儒雅,但镜片后的眼神却锐利如鹰。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我。“江小姐,我很意外。”他开门见山,“我以为,

你和陆沉舟是一伙的。”“哦?”我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为什么这么说?

”“陆沉舟为你一掷千金,把你宠上了天。全京市谁不知道,你是他最宝贝的金丝雀。

”沈屿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笑了笑,放下咖啡杯,“沈律师,你看到的,

只是陆沉舟想让你们看到的。笼子再华丽,也是笼子。金丝雀待久了,

也会想尝尝自由的滋味。”沈屿的眼神微微一动。我将那个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的东西,应该足够沈律师你一雪前耻了。”沈屿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看着我,

眼神探究:“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背叛陆沉舟,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好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沈律师,

你觉得,每天活在一个喜怒无常的恶魔身边,连呼吸都要看他的脸色,是一种‘好处’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积压了三年的恐惧和屈辱。沈屿的目光凝固了。

他似乎从我平静的表象下,窥见了一丝深不见底的黑暗。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伸出手,

拿起了那个牛皮纸死袋。他打开袋子,抽出里面的文件和照片,一张张仔细地翻看着。

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震惊,最后,他的手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这些证据,比他想象的还要确凿,还要惊人。

偷税漏税、非法集资、操纵股市、商业贿赂……每一项,都足以让陆沉舟万劫不复。

“这些……你是怎么弄到的?”沈屿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这不重要。”我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重要的是,它们现在在你手里。”沈屿合上文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江小姐,你知道把这些东西交给我的后果吗?陆沉舟倒了,你作为他最亲近的人,

也难逃干系。你很可能……会坐牢。”“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

“我搜集这些证据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就是我的计划。一场同归于尽的复仇。

我要的,不是荣华富贵,不是全身而退。我要的,是陆沉舟身败名裂,

是他亲手建立的帝国在我面前轰然倒塌。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我的自由,

甚至我的生命。沈屿看着我,眼神复杂。他似乎第一次,

真正认识眼前这个被传言包裹的女人。她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金丝雀,

她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淬毒之花,美丽,而又致命。“我需要时间核实这些证据的真伪。

”沈屿沉声说。“当然。”我点了点头,“但我时间不多。陆沉舟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我们必须尽快。”沈屿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那里有一块小小的创可贴,

遮住了一片若隐若现的淤青。那是昨晚陆沉舟失控时留下的。沈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收回了视线,“我明白了。我会尽快。这期间,你自己要小心。”“谢谢。”我站起身,

“咖啡我请了。希望下次见面,我们都能听到好消息。”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走出咖啡馆,江边的风吹起我的长发。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遮了遮,

感觉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巨石,终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我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手机响了,是陆沉舟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在哪?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在外面逛街。

”我用一贯的、温顺的语气回答。“逛街?买了什么?”“给你买了条领带,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信口胡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他一声低笑,

“算你还有点良心。早点回来,晚上有个饭局。”“好。”挂断电话,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沉舟,你很快就会知道,

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到底是什么了。晚上,我陪着陆沉舟去参加一个私人饭局。

席上都是他生意上的伙伴,一群油腻的中年男人。他们一边高谈阔论,

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我。“陆总好福气啊,江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一个秃顶的男人端着酒杯,笑得一脸谄媚。陆沉舟揽着我的肩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那是自然。我的女人,当然是最好的。”他一边说,一边将一杯红酒递到我面前,“阿晚,

去,替我敬王总一杯。”我看着那杯酒,没有动。王总,就是那个秃顶男人,以好色闻名。

我以前在别的场合见过他,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的衣服扒光。

陆沉舟让我去给他敬酒,无非是想在生意伙伴面前炫耀他的所有物。“怎么,不听话了?

”陆沉舟的笑容未变,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站起身,

走向那个王总。“王总,我敬您。”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王总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

站起来跟我碰杯,肥腻的手却不老实地想来摸我的腰。我巧妙地侧身躲过,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王总,我干了,您随意。”说完,我便转身回到了陆沉舟身边。

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阴冷。

陆沉舟的脸色很难看。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江晚,

你长本事了,敢当众驳我的面子?”“我喝了。”我低声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饭局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陆沉舟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紧绷着,显示着他极度的不悦。

我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回到别墅,他一脚踹上门,将我拽进客厅,狠狠地甩在沙发上。

“江晚,你今天到底在发什么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两天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平静地看着他,“我的身份?陆总的玩物?还是陆总的狗?”“你!

”陆沉舟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他还是没有打下来,

而是狠狠一拳砸在了我身边的沙发上。“江晚,你别逼我。”他咬牙切齿地说。“逼你?

”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沉舟,到底是谁在逼谁?三年前,

你用我弟弟的命逼我签下那份协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在逼我?”“你住口!

”陆沉舟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厉声喝道。“我偏要说!”我站起来,一步步逼近他,

“你把我当成什么?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娃娃吗?你高兴了就抱一抱,

不高兴了就一脚踹开?陆沉舟,我告诉你,我不是!”我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积压了三年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陆沉舟被我的样子镇住了。

他从未见过我如此歇斯底里的一面。在他的印象里,我永远是温顺的,隐忍的,

甚至是麻木的。“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灿烂而诡异,“我想你死。”说完,我转身就往楼上跑。

陆沉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来。我冲进书房,反锁上门。他疯狂地撞着门,

发出“砰砰”的巨响。“江晚!你给我开门!你把话说清楚!”我没有理他,

而是迅速地打开了他的电脑,将一个U盘插了进去。U盘里,是我这三年来,

偷偷备份的所有证据。我早就料到,沈屿那边可能会出意外,陆沉舟的势力太大,

他可能会用各种手段阻止沈屿。所以,我必须准备一个后手。一个,能将这场大火,

烧得更旺的后手。我迅速地登陆了一个海外的匿名邮箱,将U盘里的所有文件,

以附件的形式,发送给了京市各大媒体的主编邮箱。做完这一切,门“砰”的一声,

被陆沉舟撞开了。他冲进来,看到我在电脑前的动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江晚,

你做了什么?!”他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我拔下U盘,用力地朝窗外扔了出去。然后,

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陆沉舟,游戏结束了。

”第三章陆沉舟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死死地按在书桌上。“你这个疯子!你都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颈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我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以为是神祇,后来才发现是恶魔的男人。我的嘴角,

甚至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做了你最怕我做的事……”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陆沉舟……天……要亮了……”我的笑容,我的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

狠狠地刺进了陆沉舟的心脏。他看着我濒死的样子,看着我那双没有丝毫恐惧,

只有解脱和快意的眼睛,手上的力道,竟然在不自觉地松动。

“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他手上时,

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陆沉舟像是被惊醒了一般,猛地松开了手。我瘫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了火辣辣的疼痛。他没有管我,而是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是他的首席秘书。这么晚打电话来,一定是出事了。

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陆总!不好了!

出大事了!我们公司所有的黑料,全都被爆到网上了!现在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都是我们!

公司的股价……股价开始暴跌了!”陆沉舟的身体猛地一晃,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凌迟。我扶着书桌,慢慢地站起来,

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但我笑得更开心了。“陆沉舟,喜欢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吗?

”他挂断电话,一步步向我走来,那样子,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江晚,我要杀了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杀了我?”我迎上他的目光,毫无畏惧,“好啊。

反正你的一切都快没了,拉我一起陪葬,也不算亏。”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在了他燃烧的怒火上。他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我。是啊,杀了我,又能怎么样呢?

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他现在要做的,不是跟我这个“疯子”纠缠,

而是想办法去挽回局面。虽然,他心里清楚,这一次,恐怕是回天乏术了。“你以为,

这样你就能赢了?”他忽然冷静下来,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江晚,你太天真了。

我倒了,你也别想好过。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能摘得干干净净吗?

”“我从来没想过要摘干净。”我平静地回答,“从我决定做这件事开始,

我就没想过要全身而退。”“陆沉舟,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们一起下地狱,

不是很好吗?”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好……好一个江晚……真是小看你了……”他转身,

踉跄地走出书房,开始疯狂地打电话。“喂!公关部吗!马上把网上的新闻给我压下去!

不管花多少钱!”“老张!你之前不是说……什么?你现在不方便?!”“李董!

帮我个忙……”我靠在书桌上,听着他在外面徒劳地挣扎,听着他从一开始的暴躁命令,

到后来的低声下气,再到最后的绝望。那些平时对他阿谀奉承的“朋友”、“伙伴”,

在这一刻,都变成了避之不及的瘟神。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这是他教我的道理。现在,

我把它,还给了他。天,真的快亮了。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一夜之间,

京市的天,变了。“沉舟集团”的惊天丑闻,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商界,乃至整个社会,

都引起了轩然大波。公司的股价一泻千里,几乎跌停。公司的门口,

被无数的记者和维权的股民围得水泄不通。陆沉舟,这个曾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而我,作为他最亲密的“未婚妻”,自然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网上关于我的猜测和谩骂铺天盖地。“这个江晚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跟在陆沉舟身边三年,能干净到哪里去?”“蛇鼠一窝!建议一起查!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一脸的小三样,果然不是善茬!”我看着这些评论,心里一片平静。

这些,都在我的预料之中。骄阳,已经升起。它灼烧着陆沉舟,也同样,灼烧着我。

上午十点,别墅的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为首的一个,

向我出示了证件。“江晚女士,我们是经济犯罪调查科的。

现在怀疑你与沉舟集团的非法集资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我点了点头,“好。

”我没有丝毫的意外和反抗,平静得让那几位办案人员都有些惊讶。我跟着他们走出别墅。

门口,停着一辆警车。在我上车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住了三年的华丽囚笼。

阳光下,它看起来依旧富丽堂皇,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气。就在这时,另一辆车疾驰而来,

停在了警车旁边。车门打开,沈屿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看起来有些憔 ઉ,

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还是做了。”他指的是,我将证据公之于众这件事。我点了点头,“我别无选择。

”“你太冲动了。”他压低声音说,“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把自己也完全暴露了。本来,

我有把握可以让你……”“让我当污点证人,减免罪责,是吗?”我打断他,“沈律师,

谢谢你。但我不想要那种‘恩赐’。”“我要的,是和他站在同一个审判席上,

看着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沈屿看着我,久久无言。

他眼中的同情、惋惜、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江小姐,

”旁边的工作人员催促道,“请上车吧。”我朝沈屿点了点头,转身,准备上车。“江晚!

”沈屿忽然叫住我。我回头。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郑重地说:“你放心,

我会做你的辩护律师。”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我这三年来,发自内心的,

第一个笑容。“好。”警车缓缓开动,将那栋别墅,将沈屿,都甩在了身后。

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终于,逃离了那个囚笼。虽然,

是从一个囚笼,走向另一个囚笼。但这一次,我的心,是自由的。借一场骄阳,换余生晴朗。

陆沉舟,你看,天亮了。而你的黑夜,才刚刚开始。第四章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将我的脸色映得毫无血色。对面的调查员例行公事地敲着桌子,语气严肃:“江晚,

我们再问一遍,关于沉舟集团利用海外空壳公司进行非法洗钱的活动,你是否知情?

”我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平静地回答:“知情。”调查员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承认得如此干脆。旁边的记录员也停下了笔,惊讶地看着我。“你不仅知情,

还参与其中,对吗?”调查员的语气变得更加锐利,“我们查到,有好几个海外账户,

都是用你的名义开的。”“没错。”我点了点头,“那些开户文件,都是我签的字。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知道。”审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我的配合程度,

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他们准备好了一套套的审讯技巧和心理战术,却发现根本无用武之地。

我就像一个主动走向断头台的囚犯,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罪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久,调查员忍不住问道,“是被陆沉舟胁迫的吗?”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警官,

你觉得,一个能策划出这么一场‘同归于尽’大戏的人,会是一个轻易被胁迫的弱女子吗?

”调查员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从他们掌握的资料来看,整件事的引爆,

都源于我发出的那封匿名邮件。我才是那个亲手点燃导火索的人。“我参与其中,

是因为我想。”我收起笑容,淡淡地说,“我想看清他所有的罪恶,

想拿到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证据。为此,我不介意弄脏自己的手。”“所以,你从一开始,

就是为了报复他?”“可以这么说。”“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

弟弟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我跪在陆沉舟面前,求他救我弟弟时,

他脸上那玩味的笑容。他将那份屈辱的契约扔在我面前,说“签了它,你弟弟就能活”。

三年来,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一边对我展现着极致的占有和宠溺,

一边又用最冰冷的方式提醒我,我只是他花钱买来的玩物。

那些被隐藏在华服和珠宝下的伤痕,那些在深夜里无声的哭泣,

那些被一点点磨灭的尊严和希望……这些,要我怎么说出口?我抬起头,看着那盏刺眼的灯,

轻声说:“因为,他毁了我的人生。”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重重地砸在审讯室里每个人的心上。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从陆沉舟如何利用我的身份注册公司,到他如何与海外的非法组织勾结,

再到他如何贿赂官员、操纵市场……我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叙述着一部惊心动魄的犯罪电影。而我自己,则是这部电影里,不可或缺的女主角。

当我走出审讯室时,天已经黑了。沈屿等在外面。他看到我,快步迎了上来,

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身上。“还好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还好。

”我拢了拢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我都听说了,你把所有事都认了。

”沈屿的眉头紧锁,“江晚,你没必要这样。我们可以主张你是被胁迫的,

这样你的罪责会轻很多。”“沈律师,”我看着他,认真地说,“如果我说我是被胁迫的,

那么这些证据的效力,就会大打折扣。陆沉舟的律师团,会抓住这一点,拼命地为他脱罪。

”“我不能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沈屿的眼神一震,他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不是在自暴自弃,我是在用我自己的“罪”,来钉死陆沉舟的“罪”。

只有我承认我是心甘情愿的“共犯”,那些以我名义签署的文件,才具有最强的法律效力,

才能成为压死陆沉舟的最后一根稻草。“你……”沈屿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叹息,“你太傻了。”“或许吧。”我笑了笑,

“但我不后悔。”我被暂时安置在一间独立的房间里。虽然失去了自由,

但比起陆沉舟的别墅,这里反而让我感到安心。接下来的几天,沈屿作为我的辩护律师,

频繁地来看我。他给我带来了外面的消息。“沉舟集团”已经全面崩盘,资产被冻结,

高管被一一带走调查。陆沉舟本人,也被正式批捕,关押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据说,

他进去之后,一言不发,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顾影也受到了牵连,

她作为陆沉舟的情人,也参与了一些洗钱活动。不过她很聪明,

一进去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陆沉舟身上,哭着说自己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可笑。”我听完,冷笑一声。“法律会给她一个公正的判决。”沈屿说。“我呢?

”我问他,“我会判多久?”沈屿沉默了。“说吧,我承受得住。”沈屿推了推眼镜,

沉声说:“根据你涉案的金额,以及你主动交代、并提供关键证据的情节,

我正在为你争取减刑。最好的结果,是三年。最坏……是五年。”三年。或者五年。

我的人生,将有三到五年的时间,要在铁窗后度过。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个结果,

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我弟弟……他怎么样了?”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陆沉舟倒了,他肯定会停止支付我弟弟的医疗费。“你放心,”沈屿立刻说,

“我已经用我个人的名义,为你弟弟垫付了所有的费用。他现在情况很稳定,

医院那边会继续用最好的方案为他治疗。”我的眼眶一热,积蓄已久的泪水,

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三年来,我流过无数的泪,为屈辱,为疼痛,为绝望。但这一次,

是为了感动。“沈屿……谢谢你。”我哽咽着说。“不用谢。”他递给我一张纸巾,

声音温和,“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剩下的,交给我。”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我和陆沉舟,还有其他涉案人员,一起被带上了法庭。时隔多日,我再次见到了陆沉舟。

他瘦了,也憔悴了,穿着一身囚服,头发被剃成了板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坐在被告席上,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

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而我,就坐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

我们成了名副其实的“同伙”。庭审的过程,漫长而煎熬。控方律师出示了大量的证据,

其中大部分,都是我提供的。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陆沉舟的罪恶之上。

他的律师团拼命地挣扎,试图将他塑造成一个被下属和情人蒙蔽的受害者,但所有的辩解,

在我亲口承认自己是“共犯”之后,都显得苍白无力。轮到我为自己辩护时,我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到了记者席上闪烁的镁光灯,

看到了旁听席上那些或好奇、或鄙夷的眼神。我还看到了沈屿,他站在辩护席上,

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了陆沉舟的身上。这一次,

他终于抬起了头,看向了我。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空洞,麻木,带着一丝死寂的灰败。

而我的眼神,平静,坦然,带着一丝浴火重生的决绝。“我承认,我有罪。”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法庭。“我参与了沉舟集团的犯罪活动。我所做的一切,

都是心甘情愿。”“但是,”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我之所以心甘甘愿地跳进这个泥潭,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利。而是为了今天,

为了能站在这里,亲手指证他——陆沉舟!”我猛地指向他,用尽全身的力气,

嘶吼出声:“是他,用我弟弟的生命威胁我,逼我成为他的情人!是他,三年来,

将我囚禁在牢笼里,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是他,把我从一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女孩,

变成了一个不惜以身试法的复仇者!”“我犯了罪,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是他,

陆沉舟,他所犯下的罪,远不止这些!他毁掉的,不只是股民的血汗钱,不只是市场的秩序,

他毁掉的,还有我的人生!”我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上回荡。字字泣血。

陆沉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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