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觉醒,我成了全球首富

废柴觉醒,我成了全球首富

作者: 剥开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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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废柴觉我成了全球首富》是剥开云雾创作的一部女生生讲述的是刘晓晓刘青青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刘青青,刘晓晓在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金手指,真假千金,大女主小说《废柴觉我成了全球首富》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剥开云雾”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5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1:46: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柴觉我成了全球首富

2026-03-07 18:00:24

海城,帝豪大酒店。暴雨倾盆。狂风卷着黄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酒店门外的柏油路面上,

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雾。刘青青站在台阶最底端。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牛仔裤早已被雨水浇透,紧紧贴在腿上。冷风一吹,

骨缝里透出刺骨的寒意。她双手死死护着胸前的一个发黄的纸盒。纸盒已经被雨水泡软,

边缘开始溃烂。台阶顶端,巨大的防雨挑檐下。她名义上的哥哥,刘子轩,

正单手插在定制西装的裤兜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神,

像在看下水道里爬出来的一只死老鼠。“你站在这干什么?

”刘子轩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今天晓晓订婚,里面全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穿成这副叫花子样杵在门口,存心给刘家丢人?”刘青青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抬头看着他。“妈让我送来的。”她声音发哑,但很平静。“妈让你送你就送?

”刘子轩冷笑一声,大步走下台阶。他一把拽过那个泡软的纸盒,双手猛地一撕。纸盒裂开,

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那是一只粗糙的、边缘缺了口、甚至还沾着一点黑色污垢的灰褐色土陶碗。

刘子轩看清那东西的瞬间,脸色铁青。他扬起手,将那只破碗狠狠砸在刘青青脚下的积水里。

“啪”的一声脆响。陶片四下飞溅。一块锋利的碎片划破了刘青青左脚的脚踝。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苍白的皮肤流下,很快被地上的泥水冲淡。“刘青青,你是不是有病?

”刘子轩指着地上的碎片破口大骂,“你拿个叫花子讨饭的破碗来晓晓的订婚宴?

你恶心谁呢!”刘青青看着脚下的碎片,没动。脚踝处的刺痛远不及心里的冷。这碗,

确实是刘母塞给她的。两个小时前,在刘家别墅阴冷的地下室里,刘母把这碗扔到她怀里,

原话是:“青青啊,晓晓今天大喜。你这个当姐姐的什么都没有,就把这个碗送去吧。

好让全海城的人看看,我们刘家有多仁慈,连个端破碗讨饭的野种都养了十五年。

”她没法拒绝。因为刘母扣下了她下半年的学费。“哥哥,别生姐姐的气了。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台阶上方传来。刘晓晓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高定礼服,

外面披着纯白的狐狸毛披肩。她踩着水晶高跟鞋,由酒店的迎宾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

缓缓走下台阶。她胸前那颗硕大的蓝色心形宝石,在酒店门口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刘晓晓走到刘子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她低头看着泥水里的刘青青,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面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从小在乡下长大,

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破碗,估计是她能拿得出手的最珍贵的礼物了。哥哥你就别怪她了。

”刘青青抬起眼皮,目光冷冷地扫过刘晓晓的脸。这个女人,占了她的身份十五年。

花着刘家的钱买通稿、买学位,把自己包装成海城第一名媛。而她这个真千金,

却被当做免费的血包。刘晓晓每次生病需要输血,都是她被强行按在医院的手术床上。

甚至连今天这场订婚宴的男主角,海城赵家大少爷赵明泽,原本也是和她刘青青指腹为婚的。

“刘晓晓,收起你那套恶心的嘴脸。”刘青青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碗是妈逼我送来的。你们想拿我当踏脚石来衬托你的高贵,戏演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刘子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个贱人还敢顶嘴?污蔑妈?”他猛地跨前一步,

扬起右手,狠狠推在刘青青的肩膀上。台阶下方本来就湿滑。刘青青毫无防备,

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仰倒。“砰!”后脑勺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凸起的一块石子上。

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剧痛。脑海里瞬间拉起一阵尖锐的耳鸣,

眼前的世界有一秒钟的黑屏。泥水灌进了她的耳朵和衣领。

那股夹杂着汽车尾气和下水道腥臭的味道直冲鼻腔。她试图撑起身子。

一只锃亮的定制皮鞋直接踩在了她的右手手背上。刘子轩脚下用力,碾了碾。

骨骼摩擦的错位感传来。刘青青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没喊痛。“听着,刘青青。

”刘子轩弯下腰,眼神阴狠,“你不过是我们刘家养的一条狗。晓晓才是我们的心肝宝贝。

再敢用这种语气跟晓晓说话,我打断你的腿。现在,滚。”他挪开脚。转身,

变脸似的换上温柔的笑容,替刘晓晓拢了拢披肩。“晓晓,外面风大,我们进去。

明泽还在里面敬酒呢,别让这种垃圾扫了你的兴。”刘晓晓甜甜一笑:“嗯,听哥哥的。

”两人转身,踏上铺着红毯的台阶。门侧的保安见状,立刻抽出腰间的橡胶警棍,

大步朝躺在水坑里的刘青青走来。“听见没?刘少让你滚!别在这脏了我们酒店的地!

”保安高举警棍,作势就要朝刘青青背上砸下。就在这一秒。“刺啦——!

”极其尖锐、甚至盖过了雷声的轮胎摩擦声,硬生生撕裂了整条街道的雨幕。不是一辆车。

十二辆通体纯黑、没有任何标志的防弹版劳斯莱斯幻影,如同十二头狂飙的钢铁巨兽,

从街道两端同时杀出。它们无视了所有的红绿灯和交通规则,

直接横在帝豪大酒店的门前广场上。首尾相连,瞬间封死了酒店所有的出入通道。

直升机的轰鸣声自头顶压下。一架黑色的阿古斯塔AW139直升机悬停在酒店广场正上方。

巨大的螺旋桨卷起狂暴的气流,将地面的积水吹得漫天飞舞。保安手里的警棍停在半空。

他长大了嘴巴,两腿发软,“吧嗒”一声,警棍掉进了水坑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台阶上的刘子轩和刘晓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末日般的动静震住了,

僵硬地转过身。“咔哒。咔哒。咔哒。”十二辆劳斯莱斯的车门,在同一时间,

以完全相同的幅度推开。四十八个穿着纯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鱼贯而出。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他们在暴雨中迅速列阵,分成两排,

形成一条从中间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直通刘青青的人墙。雨水砸在他们冷硬的脸上,

没一个人眨眼。加长版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被为首的保镖恭敬地拉开。

一双擦得没有一丝灰尘的纯手工皮鞋踩在地面的水渍上。下来的是一个老者。

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纯黑色的英式燕尾服,胸口的口袋里叠着雪白的真丝方巾。

他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伞柄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老者下车的瞬间,

四十八名保镖同时低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老者直接无视了台阶上目瞪口呆的刘子轩等人,踩着积水,

一步步走到跌坐在泥泞中的刘青青面前。刘青青勉强睁开眼睛,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轮廓。老者停下脚步。

他看着刘青青苍白的脸、被血水染红的脚踝,以及右手手背上那个清晰的鞋印。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底,瞬间卷起一阵极度恐怖的杀机。下一秒。

在刘子轩、刘晓晓以及所有保安见鬼的目光中。这位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老者,

不顾地上的泥泞和积水,直接单膝重重跪了下去。“扑通”一声闷响。

污水溅脏了他笔挺的燕尾服裤腿。黑伞倾斜,稳稳地遮住了砸向刘青青的雨水。“大小姐。

”老者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极致的狂热与恭敬。“老奴来迟了。

”他深深低下头。“全球最高执行理事会,星耀财团。”“接您回家。”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水砸在伞面上的噼啪声。台阶上。刘子轩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喉结疯狂上下滑动,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疯了。星耀财团?

那是只存在于新闻头条和顶级圈子传说里的名字。

据说他们控制着全球一半的稀有金属矿脉和顶尖生物科技实验室。海城首富在他们面前,

连提鞋都不配!“你……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刘子轩结结巴巴地开口,

声音尖锐得像太监,“她叫刘青青!就是个从乡下孤儿院接回来的村姑!连顿饱饭都没吃过!

”老者依然跪在地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缓缓竖起右手食指,轻轻动了一下。

站在台阶下方的两名黑衣保镖瞬间动了。速度快得带出残影。两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

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按住了刘子轩的肩膀。“砰!”没有任何废话,

保镖直接一脚踹在刘子轩的膝弯上。刘子轩惨叫一声,双膝重重磕在石阶上。

骨头碰撞石板的沉闷声让人头皮发麻。“谁允许你直视大小姐?

”左边的保镖声音冷得像机械。刘晓晓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十二厘米的水晶高跟鞋一崴,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红毯上。

她引以为傲的高定礼服瞬间沾满了泥水。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只能惊恐地看着那群煞神。

刘青青靠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看着眼前跪在自己面前的老者。脑海里的耳鸣越来越响。

后脑勺的伤口似乎在大量失血。加上长时间的淋雨和极度的情绪波动,

她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她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发黑。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老者突然慌乱抬起的脸庞,

以及左肩上那块伴随了她十五年的暗色胎记,正莫名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烧感。随后,

无边的黑暗彻底将她吞没。……温暖。极致的温暖。刘青青缓缓睁开眼。没有刺骨的暴雨,

没有下水道的腥臭。只有淡淡的、极其安神的沉香木气息。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得有些夸张的圆床上。身下是柔软如云朵的顶级天鹅绒床品。

天花板上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她看不懂、但绝对价值连城的油画。

这里是帝豪大酒店最顶层的总统套房。“大小姐,您醒了。”床边。

那个银发老者依然穿着那身燕尾服,只是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他微微躬身,

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姿态挑不出一点毛病。刘青青猛地坐起身。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后脑勺。没有伤口。没有血迹。连一点凸起都没有。她掀开被子,

看向自己的脚踝和右手手背。不可思议。被陶片划破的伤口、被皮鞋碾压出的淤青,

竟然全部消失了。皮肤光洁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白皙透亮。“这……怎么回事?

”刘青青嗓音微哑。老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提醒:“大小姐,您的左肩。

”刘青青低下头,拉开身上那件宽大的真丝睡袍领口。左边锁骨下方。

那个从她记事起就一直存在、丑陋得像一块褐色泥斑的胎记。此刻,

正在散发着微弱而稳定的金色光芒。伴随着金光闪烁,

一股暖流正顺着血液流向她的四肢百骸。与此同时,她的视线突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她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一个精致的玻璃水杯。毫无征兆地,

几行虚幻的金色小字直接浮现在水杯上方:材质:高硼硅玻璃。

成分:二氧化硅80%,氧化硼13%,氧化钠4%,氧化铝2%。

制作工艺:机制压制。真实价值:约合人民币18元。刘青青瞳孔骤缩。

她用力眨了眨眼。字迹依然悬浮在半空,清晰无比。她立刻转头,

看向老者胸口那条作为装饰的怀表链。金光再次闪烁。材质:18K玫瑰金,

表盘内部镶嵌天然红宝石。成分:75%纯金,25%铜银合金。

红宝石为缅甸抹谷产无烧鸽血红。年代:19世纪末期。

真实价值:约合人民币450万。“这……”刘青青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丝绸床单。“大小姐,看来您已经觉醒了。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克制的激动,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这是家族血脉传承的‘神级真理之眼’。也是您身为星耀财团唯一继承人的绝对证明。

”刘青青沉默了。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

也没有问什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是我”这种愚蠢的问题。

在刘家那暗无天日的十五年,早就磨平了她所有的天真和软弱。

她信奉的唯一准则就是:既然命运把刀递到了手里,那就不要犹豫,直接捅回去。她抬起头,

直视老者的眼睛。“我不管什么星耀财团,也不管这眼睛是哪里来的。我只问你一句。

”“你们,听我的吗?”老者单膝着地,头颅深深低下。“您的意志,就是星耀的最高指令。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好。”刘青青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厚重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今天,刘晓晓在楼下办订婚宴。

刚才在门外,刘子轩把她踩在脚底,刘晓晓把她当做垫脚石。十五年。

抽血的针管、洗不完的衣服、地下室里的霉味、永远吃不饱的剩饭。一笔一笔。现在,

是时候清算了。“我需要衣服。”刘青青转过身,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最贵的,最好的。

十五分钟内搞定。”老者站起身,拍了拍手。套房的侧门被推开。

十二名穿着黑色制服的顶级造型师推着三排挂满高定礼服的衣架、拎着装满珠宝的保险箱,

鱼贯而入。“大小姐。”老者躬身,“巴黎总部的造型团队,已经等候您三个小时了。

”……十五分钟后。帝豪大酒店,三楼。最大的“水晶宫”宴会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整个海城商界、政界的顶流几乎全都到齐了。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的光,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刘晓晓已经换下了一身被泥水弄脏的礼服。此刻,

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的抹胸长裙,亲密地挽着赵明泽的手臂,穿梭在宾客之间。“晓晓,

你今天太美了。特别是这条项链,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赵明泽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胸前。

刘晓晓娇羞地低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颗硕大的蓝色心形宝石。“谢谢明泽哥哥。

这是爸爸特意从苏富比拍卖行给我拍来的‘海洋之心’。听说花了两千多万呢。

”周围的贵妇名媛们立刻围了上来,发出阵阵惊叹。“天呐,两千万的项链!

刘总对晓晓真是宠上天了。”“那是。晓晓可是刘家的掌上明珠,真正的金枝玉叶。

不像那个从乡下接回来的刘青青,听说刚才在门外闹事,连门都没让进。

”“那种粗鄙的村姑,放进来也是脏了大家的地板。也就是刘家心善,还养了她这么多年。

”站在不远处的刘父和刘母端着红酒杯,听着众人的吹捧,满面红光,腰杆挺得笔直。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刻。“砰——!”一声沉闷的巨响。

宴会厅那两扇高达三米、雕刻着繁复鸢尾花图案的纯铜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巨大的声响瞬间压过了小提琴的声音。整个宴会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几百双眼睛同时转向大门处。只见四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像铁塔一样站在门外。紧接着,

一个高挑的身影,踩着十二厘米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一袭暗夜蓝的顶级高定礼服,如同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她完美的曲线。

裙摆上镶嵌着无数细碎的钻石,随着她的走动,仿佛整个星河都在大厅的灯光下流淌。

没有繁复的项链,没有浓重的妆容。只有一张冷艳到了极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的脸。

她站着,世界便静了。“这……这是哪家的大小姐?”一个富商手里的酒杯倾斜,

酒液洒在手背上都毫无察觉。“太有气质了吧?

这礼服……好像是Elie Saab的全球限量超季定制!国内根本拿不到货啊!

”人群中传来压低声音的惊呼。刚刚换好衣服从偏门走进来的刘子轩,看到大门处的那个人,

脚步猛地一顿。“刘……刘青青?!”这一声惊呼,如同丢进油锅里的水滴,瞬间炸开了锅。

刘家父母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变成了见鬼般的惊悚。刘晓晓更是瞪大了眼睛,

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掐进了掌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穿着破烂牛仔裤、在泥水里像条死狗一样被踩的贱人,怎么可能穿得起这种级别的衣服?

怎么可能有这种气场?!“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刘父最先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怒吼,

“谁把这个疯女人放进来的!给我把她轰出去!”几个酒店保安硬着头皮冲了上去。然而。

还没等他们靠近刘青青三米之内。门外的四个黑衣保镖瞬间暴起。“砰!砰!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干脆利落的擒拿、过肩摔。不到三秒钟。

四个保安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全场死寂。

没有人再敢往前迈一步。刘青青看都没看地上的保安一眼。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

节奏平稳地走向大厅中央。周围的宾客不由自主地向两边退开,硬生生给她让出了一条通道。

她径直走到刘晓晓面前。距离不到半米。赵明泽立刻挺起胸膛,挡在刘晓晓身前,

怒视着刘青青。“刘青青,你闹够了没有!就算你今天打扮得像个天仙,

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我爱的是晓晓的善良和纯洁!你这种骨子里透着低贱的女人,

根本比不上她一根头发!”刘青青抬起眼皮,看着赵明泽。“滚开。”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常人无法直视的森冷寒意。赵明泽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

竟然在这道目光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脚下发软,竟然真的往侧边退了半步。路让开了。

刘青青越过他,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刘晓晓胸前那颗所谓的“海洋之心”上。眼底深处,

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视网膜上,数据面板瞬间弹开。

材质:高分子合成树脂俗称塑料。涂层:工业级亮光漆,掺杂微量蓝色夜光粉。

制造地:义乌小商品批发城-A区32号摊位。出厂批次:昨晚紧急压制。

真实价值:约合人民币9.9元包邮。刘青青笑了。笑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带着毫不掩饰的刺骨嘲讽。“姐姐……”刘晓晓咬着下唇,眼眶瞬间泛红,眼泪说来就来。

“你就算气我抢了明泽哥哥,也不用带人来砸我的订婚宴啊……你要是喜欢这件衣服,

我脱下来给你就是了。”这番话说得极其巧妙,

瞬间将刘青青塑造成了一个因为嫉妒而发疯的泼妇。

周围的宾客立刻向刘青青投去鄙夷的目光。“原来是嫉妒妹妹抢了男人来砸场子的。

”“穿得再好也是个乡下土包子,这吃相太难看了。”刘青青没理会那些杂音。

她突然伸出手。“啪。”五根修长的手指,一把捏住了刘晓晓胸前那颗闪耀的“海洋之心”。

“刘青青你干什么!别碰我的项链!”刘晓晓尖叫出声,拼命往后退。

但刘青青的手稳如磐石。“两千万?苏富比拍品?”刘青青指腹摩挲着那颗蓝色石头的表面。

声音不大,却因为大厅的安静,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刘晓晓。

你的善良和纯洁,就是戴着一块九块九包邮的义乌塑料,在这里装名媛骗人?”话音一落,

全场哗然。“你胡说!”刘晓晓脸色惨白,声音变得尖锐刺耳,“这是爸爸亲手买给我的!

”刘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青青破口大骂:“逆女!你不仅砸场子,还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这可是我亲自找了三个鉴定师看过的顶级蓝钻!”“是吗?”刘青青松开手。她转身,

从旁边的长条餐桌上,随手拿起了一把吃牛排用的纯银餐刀。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

她握住刀柄。刀尖向下。对着刘晓晓胸前那颗巨大的蓝钻。狠狠一劈。“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甚至略带一点沉闷的破裂声。那颗巨大的、璀璨的“海洋之心”,

被刘青青用餐刀直接从中间劈成了两半。一半还挂在链子上,

另一半“啪嗒”一声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没有钻石碎裂时该有的火彩和坚硬感。横截面处,

露出了惨白色的劣质树脂内胆。甚至因为工厂搅拌不均匀,

里面还能清晰地看到一团团蓝色的夜光粉颗粒。空气凝固了。前一秒还在夸赞项链的贵妇们,

此刻全部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一半塑料残骸。“这……真的是塑料啊。

”一个懂行的珠宝商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在发抖。“切口处还有注塑的毛边呢。”“天呐!

刘家竟然拿一块塑料来当传家宝炫耀?”“还说什么苏富比拍品……笑死人了。

这要是传出去,刘家以后在海城还怎么混!”嘲笑声、鄙夷的目光、不可思议的惊叹。

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刘家四口。刘晓晓捂着胸口,看着断成两半的塑料。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引以为傲的名媛光环,被刘青青这一刀劈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赵明泽看着地上的塑料,再看看刘晓晓。脸色铁青。他赵家虽然算不上顶尖豪门,

但订婚宴上未婚妻戴着九块九包邮的塑料炫耀,这简直是把赵家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他猛地甩开刘晓晓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晓晓。这到底怎么回事?!”“明泽哥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刘晓晓哭出了声,转头看向刘父,“爸爸!你说话啊!

”刘父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怎么可能买得起两千万的项链?

刘家这几年的资金链早就出了问题,这块高仿是他花了一万块找人定制用来撑场面的。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刘青青竟然能一眼看穿,还当众劈开了它!“你……你这个畜生!

”刘父指着刘青青,手指抖得像筛糠。“你存心毁了刘家是不是!”刘子轩更是双眼猩红。

他抄起桌上的一整瓶罗曼尼康帝,咆哮着朝刘青青冲了过来。“老子今天弄死你!”然而。

酒瓶还没靠近刘青青一米。一道黑影闪过。“砰!”刘子轩连人带酒瓶直接飞了出去,

重重砸在香槟塔上。玻璃碎裂声响彻大厅,淡金色的酒液混合着刘子轩头上的鲜血流了一地。

他在玻璃渣里痛苦地抽搐着,连爬都爬不起来。黑衣保镖收回腿,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刘父和刘母吓得同时尖叫出声,连连后退。刘青青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她伸手拉开随身的黑色鳄鱼皮手包。从里面,

掏出了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纹路的卡片。这是十分钟前,老管家双手奉上的,

星耀财团最高级别的无限透支黑卡。“啪。”卡片被她随手一抛,精准地落在刘父的脚尖前。

“十五年前。你们把我从孤儿院接回来。不是因为什么母女连心。”刘青青的声音很平稳。

“是因为刘晓晓得了白血病,配型找不到。你们需要一个活体的、免费的骨髓库。

”全场一片死寂。只有刘青青清冷的声音在回荡。“三年。抽了十次骨髓。平时在家里,

我给你们洗衣服、做饭。冬天在院子里用冷水刷鞋。稍微不顺心,就被刘子轩当马骑,

被刘晓晓用来顶罪。”“你们不是一直觉得,我欠了你们刘家的养育之恩吗?

”刘青青下巴微抬,指着地上的那张黑卡。“这张卡里,有一百个亿的额度。

”大厅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冷气的声音。一百亿?!海城首富的全部身家加起来变现,

也绝对拿不出一百亿的现金!刘父盯着那张质感奇特的黑卡,瞳孔剧烈地震着。

他咽了口唾沫:“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偷的还是被谁包养了……”“别用你那种贫穷又肮脏的想象力来衡量我。

”刘青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笔钱。买断这十五年的血缘。

也买下你们刘家那点可怜的自尊。”她转过身,面向大门。“从今天起。我刘青青,

与海城刘家,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若刘家以后再敢以我的名义行事,

或者出现在我面前……”刘青青停下脚步,回头。那双眼睛里,

是真正的尸山血海般的杀伐之气。“我保证。海城,再无刘家。”说完。她没有任何留恋。

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出了宴会厅。大门在她身后轰然关上。宴会厅里。

刘晓晓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刘父盯着那张黑卡,双手疯狂颤抖,

不知是该捡还是该扔。刘子轩躺在玻璃渣里哀嚎。一场风光无限的订婚宴,

彻底沦为海城商界最大的笑话。……门外,长廊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老管家站在电梯口,

按下向下的按钮。他低着头,恭敬地说:“大小姐,您受委屈了。其实只要您一句话,

老奴现在就可以让里面那些人彻底消失在世界上。”“太便宜他们了。”刘青青走进电梯,

看着不锈钢门面上倒映出的自己。“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我要的,

是剥夺他们最在乎的权力和虚荣。让他们以后只能跪在烂泥里,看着我怎么一步步登顶。

”“老奴明白。”电梯快速下降。刘青青揉了揉左肩。觉醒真理之眼似乎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现在隐隐有些发酸。“对了。我换下来的旧衣服呢?”她突然开口。“大小姐,那些脏衣服,

保洁已经扔进酒店后面的垃圾处理站了。”刘青青眉头一皱。“去给我找回来。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条牛仔裤左边的口袋里,有一块半圆形的劣质玉佩残片。

必须找到。”那是十五年前。在她还没被刘家接走,在孤儿院外的贫民窟快饿死的时候。

她用半个发馊的馒头,从一个躲在垃圾桶后面、浑身是血的少年手里换来的。

那个少年走的时候说,拿着这块玉佩,以后可以向他提任何要求。那是她在那段黑暗岁月里,

唯一一点关于希望的念想。“是。老奴这就派人去翻。”“叮。”电梯在一楼大堂停下。

门开的瞬间。刘青青刚迈出一条腿。她眼底的金色光芒,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闪烁起来!

这次的强度,比之前看任何东西都要猛烈十倍!灼热感瞬间蔓延整个左肩。她猛地抬起头。

视线穿透了大堂落地窗外的重重雨幕。直接锁定了街对面,

一个连雨伞都没撑的、破烂不堪的古董地摊。摊位上摆着一堆沾满泥巴的破铜烂铁。

真理之眼的目光,死死钉在角落里一个涂满黑漆的破香炉上。

一行极其刺目的、甚至是暗金色的巨大字体,

直接砸在了刘青青的视网膜上:隐藏气运:极强!冲天之势!

内部材质:足金999.9含微量天外陨石矿物,具备极强磁场。

外部伪装:近代工业黑漆。年代:唐代皇家御用祈福鼎唯一孤品。

真实价值:不可估量预估保守超10亿人民币!刘青青的呼吸猛地一滞。十亿?

就这么随随便便扔在大马路边淋雨?!她的目光顺着香炉向上移。

看到了那个坐在马扎上的摊主。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

他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半边脸完全藏在阴影里。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一枚铜钱。

刘青青本能地催动真理之眼,试图看穿这个男人的身份。然而。视线接触到男人身体的瞬间。

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两行血红色的警告大字:警告!目标气场过于强大!真理之眼等级不足,

无法解析!警告!遭遇恐怖反噬,强制关闭!“嘶——”刘青青倒吸一口冷气。

左肩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眼底的金光瞬间熄灭。就在这一刻。街对面的那个男人,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把玩铜钱的动作停住了。缓缓抬起头。隔着狂风暴雨。

隔着几十米的街道和厚厚的落地玻璃。一双深邃如渊、透着绝对掌控力和冰冷杀意的黑眸,

精准无比地对上了刘青青的视线。世界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连雨声都消失了。

刘青青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海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恐怖的人物?

左肩的灼烧感如同烙铁贴肉。刘青青死死咬住舌尖。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硬生生靠着这股刺痛,压下了真理之眼被强制关闭带来的晕眩感。隔着酒店大堂的落地玻璃,

隔着漫天的暴雨。街对面的那个男人,依然坐在马扎上。鸭舌帽檐压得很低。修长的手指间,

那枚铜钱停止了翻滚。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两道目光在雨幕中轰然相撞。没有火花,只有令人窒息的深渊般的死寂。

刘青青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野兽遇到同类的本能警觉。

在刘家装疯卖傻十五年,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真正手握生杀大权、视人命如草芥的上位者,

才会拥有的绝对冷漠。海城这个浅水坑,怎么会盘着这样一条龙?“大小姐?

”老管家察觉到了刘青青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模糊的摆地摊的身影。

“伞。”刘青青吐出一个字。松开紧攥的拳头。老管家立刻撑开那把镶嵌着暗红宝石的黑伞,

挡在刘青青头顶。酒店的感应玻璃门向两侧滑开。狂风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

刘青青踩着那双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履平稳地踏入雨中。“大小姐,您要去哪?

您的身体刚恢复,不能再淋雨了。”老管家举着伞,紧紧跟在侧后方。

四十八名黑衣保镖瞬间形成一个极其严密的护卫圈,将周围十米内的空间彻底封锁。“对面。

”刘青青的目光死死锁定那个涂满黑漆的破香炉。马路很宽。积水没过了高跟鞋的鞋底。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暗夜蓝的高定礼服裙摆被雨水打湿,贴在小腿上,

她毫不在意。走到地摊前一米处,保镖们自动停下,像一堵黑色的铁墙挡住了风雨。摊位上,

铺着一张满是泥污的防水布。上面胡乱堆放着几个生锈的青铜器仿制品、几串发霉的木手串,

以及那个处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黑漆香炉。刘青青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马扎上的男人。

近距离看,那股压迫感更加骇人。男人身上那件黑色长风衣甚至没有沾上一滴雨水。

他低着头,帽檐挡住了上半张脸,只能看到凌厉如刀削般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这个。

”刘青青伸出手指,指着那个黑漆香炉。“我要了。”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男人没有抬头。他大拇指轻轻一弹。“叮”的一声脆响,那枚铜钱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

稳稳落回掌心。“不卖。”极具磁性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砂纸上摩擦。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刘青青眼睛微眯。“做生意,哪有不卖的道理。嫌钱少?

”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三分讥讽。“你眼底有杀气。心太躁。

这种沾了地气的东西,你压不住。”刘青青上前一步。高跟鞋的鞋跟重重踩在积水里,

溅起几滴泥水,落在了男人的皮鞋边缘。“我十五年活在连狗都不如的泥潭里,

连命都能压得住,压不住一个破香炉?”刘青青冷冷地看着他,“开个价。我不喜欢废话。

”男人终于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极其俊美、却又极具攻击性的脸。眼眸深邃得像两口古井,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左眼眼角下方,有一颗极小的泪痣。

这颗泪痣不仅没有柔和他的面部轮廓,反而增添了一抹妖异的戾气。

男人的目光扫过刘青青苍白的脸,最后落在她被雨水打湿的左肩上。那一瞬间,

刘青青感觉左肩的胎记猛地跳动了一下。“三千。”男人收回目光,重新把玩起手里的铜钱。

“现金。概不赊账。”刘青青没回头,直接向后伸出手。

老管家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纯黑色的鳄鱼皮钱包,抽出三十张崭新连号的百元大钞,

双手递到刘青青手里。刘青青捏着钱,直接手腕一抖。三十张钞票如同雪片一样,

散落在男人面前的防水布上。“钱货两讫。”刘青青俯下身,单手抓向那个黑漆香炉的边缘。

入手的一瞬间,极沉。这绝对不是普通生铁的重量。她手臂猛地发力,将香炉拎了起来。

由于距离太近,一股刺鼻的工业劣质黑漆味混杂着地沟泥水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哟,

这不是刘家那位刚被赶出来的假千金吗?”一道尖锐刺耳的嘲笑声突然从侧后方传来。

一个穿着花衬衫、大冷天还摇着一把折扇的胖子,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这人是海城古玩街有名的地头蛇,人称“王胖子”,也是刘家长期合作的玉石供应商。

王胖子走到地摊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刘青青身上的高定礼服,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跑到这种骗傻子的地摊上买垃圾来了?

”王胖子用折扇指了指刘青青手里的香炉,哈哈大笑,“这玩意儿,

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价八十五块钱一个,表面涂的是翻新轮胎用的工业黑漆。你花三千买?

刘家没教过你什么是脑子吗?”刘青青眼神一冷。老管家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

手已经摸向了燕尾服的后腰。刘青青抬起手,拦住了老管家。她拎着香炉,转过身,

看着王胖子。“你懂古玩?”“笑话!在海城古玩界,我王胖子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王胖子一合折扇,傲慢地扬起下巴,“就你手里这破烂,白送我都嫌脏手。

也就是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村姑,才会把它当宝贝。”刘青青笑了。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管家。锤子。”老管家一愣,但动作没有任何迟疑。

他立刻转身走向身后的一辆防弹越野车,拉开车门。五秒钟后,

他双手递上一把破拆车窗用的实心战术钢锤。刘青青接过钢锤。

她将那个沉重的黑漆香炉直接扔在柏油马路上。“砰”的一声闷响。积水四溅。

周围避雨的路人听到动静,纷纷凑了过来,围成了一个圈。王胖子嗤笑一声:“怎么?

恼羞成怒,要砸了听响?三千块钱听个响,刘家小姐还真是大气啊。

”刘青青看都没看他一眼。她双手握住战术钢锤的橡胶握把。高高举起。没有丝毫犹豫。

对着香炉的顶部,狠狠砸了下去!“哐——!”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爆鸣声撕裂了雨幕。

震得周围几个人捂住了耳朵。黑漆四下飞溅。预想中香炉四分五裂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相反,

在钢锤落下的受力点。那层厚厚的、伪装用的劣质黑漆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豁口之下。

一抹极其纯粹、极其耀眼的金黄色光芒,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雨水冲刷过那个豁口,

将残存的黑漆带走。那金色的光泽在阴暗的雨天里,宛如一轮微缩的烈日。全场死寂。

王胖子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哆嗦,手里那把装逼用的折扇“啪嗒”一声掉进了水坑里。

“这……这是……”他猛地瞪大眼睛,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刘青青面无表情,

再次举起锤子。“哐!”“哐!”“哐!”连续三下重击。

外层的黑漆外壳如同鸡蛋壳一样彻底剥落。一尊通体由足金铸造、线条极度流畅、精美香炉,

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更恐怖的是,这尊纯金香炉的底座,并不是黄金。

而是一块呈现出暗紫色的、布满奇异纹路的石头。雨水打在石头上,

竟然瞬间蒸发出一层淡淡的白雾。“天……天外陨铁底座?!”人群中,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白发老者猛地扑了上来,顾不上地上的泥水,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

他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高倍放大镜,死死贴着香炉的底部。

“这雕工……这金水的纯度……我的老天爷啊!”老者浑身发抖,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底座下面有印!是……是唐代皇家内库的私印!这是大唐御用啊!”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唐代御用?纯金香炉加陨铁底座?这得多少钱?!”“疯了!

这要是上拍,起步价不得一个亿?!”“什么一个亿!这种孤品,三个亿都打不住!

”王胖子的腿软了。他死死盯着那尊金佛,眼珠子都红了。

嫉妒、懊悔、贪婪像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心脏。就在刚才,这东西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三千块!只要三千块!“这位小姐!”那个白发老者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刘青青的裙角,

“老朽是海城博物馆的首席鉴定师!这个香炉,五千万!不,八千万!你卖给我!

我现在就给你转账!”“老东西你滚开!”王胖子突然像疯狗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推开老者,

满脸堆笑地看着刘青青,“刘……不,青青小姐!这佛我出一亿!咱们两家可是世交,

这东西你卖给叔叔,以后在海城叔叔罩着你!”刘青青随手把战术钢锤扔给管家。

她抽出管家胸前口袋里的白色真丝方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沾染的黑漆残渣。“世交?

”刘青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刚才不是说,这是义乌八十五块钱批发的垃圾吗?

”王胖子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在一亿的诱惑面前,脸皮算什么。

“青青小姐,刚才是叔叔瞎了狗眼!你看,一亿两千万怎么样?这是天价了!

”刘青青把擦脏的真丝方巾随手丢在王胖子脸上。“十个亿。”她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心头。“十亿你买吗?不买就滚一边去,别挡我的路。

”全场鸦雀无声。十个亿现金,整个海城除了星耀财团这种庞然大物,谁能一口气拿出来?

王胖子要是能拿出来,也不用在这条街上混了。刘青青转过头,

看向一直坐在马扎上的那个男人。她本以为,卖出这种天价漏,摊主绝对会后悔得捶胸顿足,

甚至当场反悔抢夺。但男人没有。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微微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越过人群,静静地落在刘青青身上。没有贪婪,没有后悔。

只有一丝极淡的、如同猎人看到绝佳猎物时的玩味。男人压低帽檐,站起身。

那件黑色的长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没有收摊,也没有拿地上的那三千块钱,

直接转身走入雨巷,很快消失在雨幕中。刘青青微微皱眉。这个人,太危险了。“收起来。

锁进金库。”刘青青收回目光,对着老管家下令。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拿出一个内衬着防震海绵的密码手提箱,极其小心地将纯金香炉装了进去。“大小姐,

我们现在回庄园吗?”老管家恭敬地问。“不。”刘青青看着马路尽头。

那里是海城最大的原石交易市场——“翠玉坊”。纯金香炉虽然价值连城,

但要想在极短的时间内建立起绝对属于自己的商业基本盘,彻底掐死刘家的资金链,

她需要极其庞大且干净的流动资金。这笔钱,她要自己赚。

星耀财团的底蕴他并不想用在这件事上。“去翠玉坊。切石头。”……十分钟后。

海城翠玉坊。最大的原石商铺“金玉阁”。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翡翠原石。

几十个穿着考究的富商正拿着强光手电,在一堆堆石头上照来照去,

试图从那些绿色的癣迹中找出暴富的可能。“大小姐,

这里的石头大部分都是缅甸那边挑剩下的公斤料,出绿的概率不足千分之一。

”老管家压低声音提醒。“千分之一?”刘青青踩着高跟鞋走进展厅。“在我的眼睛里,

只有百分之百。”她并没有去那些标价几百万、被聚光灯照着的高级半明料区域。

而是径直走向了商铺门口的废料区。真理之眼在进门的一瞬间,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启。

眼底闪烁着淡淡的碎金光芒。整个大厅里的几百块石头,

在她的视线中瞬间被剥去了灰褐色的石皮。里面的玉肉、裂纹、杂质,

如同透明的玻璃一样清晰可见。材质:普通花岗岩。价值:0。材质:干青种翡翠。

裂纹横穿。价值:500。材质:糯种翡翠。棉絮极多。价值:2000。

一连扫过几十块标价几十万的石头,全是一堆破铜烂铁。所谓的“神仙难断寸玉”,

在真理之眼面前就是一个笑话。突然。刘青青的脚步停在了一扇半开的卷帘门旁。门角下方,

垫着一块黑不溜秋、长满了青苔的石头。石头表面甚至还有被狗撒过尿的痕迹,腥臊味扑鼻。

真理之眼的目光落在这块垫门石上的一瞬间。两行耀眼的金色字体猛地弹了出来,

占据了整个视网膜:内部材质:翡翠老坑玻璃种。

色彩评级:帝王绿满绿无裂。重量:约4.5公斤。

真实价值:约合人民币3500万!刘青青的呼吸不可察觉地顿了一下。

踏破铁鞋无觅处。“老板。”刘青青指着卷帘门下的那块黑石头。“这块,多少钱?

”金玉阁的老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听到声音走过来,顺着刘青青的手指一看,

顿时乐了。“这位小姐,您开玩笑吧?那是我用来垫门脚的废砖头。你要是想玩玩,

去那边的高级区,那里的料子都是从缅甸帕敢老场口……”“我问你多少钱。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刘青青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老板眉头一皱,心里暗骂一句神经病。

但看刘青青身后跟着的黑衣保镖气场不凡,也不敢得罪。“这块石头没标价。

您要是非要买……给个三千块搬运费吧。”刘青青转头看了一眼老管家。

老管家立刻掏出三千块现金,拍在旁边的玻璃柜台上。“钱付了。把它搬到切石机上去。

”刘青青下令。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刘家那个野种吗?

怎么,被赶出家门后,穷得只能买垫门石来过干瘾了?”人群中走出两个年轻人。

走在前面的,正是海城房地产大亨的儿子,钱少。他怀里还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网红脸。

钱少刚才在帝豪酒店订婚宴的后排,亲眼看到刘青青大发神威。

但他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根本不认识什么星耀财团的黑卡。他只知道,

刘青青彻底和刘家决裂了,失去了豪门庇护,现在就是个无家可归的野丫头。“钱少,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假千金啊?”怀里的网红脸捂着嘴娇笑,“长得倒是挺狐媚的。

不过这脑子好像不太好使,买块砖头当翡翠。”大厅里的其他赌石客也纷纷围拢过来,

对着刘青青指指点点。“小姑娘,赌石不是这么玩的。那块石头皮壳粗得像砂纸,

一点蟒带和松花都没有,绝对是块死石头。”“就是,回家洗洗睡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刘青青完全无视了周围的嘲笑。她指着切石机的师傅,声音冰冷:“切。”师傅叹了口气,

把那块长满青苔的石头固定在操作台上。“小姐,怎么切?从中间一刀切,还是擦个窗?

”“从中间。一刀到底。”师傅摇了摇头。这种外行切法,就算是好料子也切废了。

更何况是一块破砖头。他按下电钮。切石机的砂轮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啸。

水管喷出的水花混合着石粉,四处飞溅。钱少双手抱在胸前,满脸戏谑:“刘青青,

这石头要是能切出绿来,本少爷当场把这切石机吃下去!”“吱——!”刺耳的切割声停止。

机器的轰鸣声减弱。师傅关掉水阀,随意地抓住切成两半的石头,准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行了,啥也没有,全是白……”师傅的话还没说完。他刚刚掰开石头的手,僵在了半空。

眼睛死死盯着切面上那一抹在强光灯下、绿得流油的光芒。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绿。

绿得纯粹,绿得深邃,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就像是把一汪春天最浓郁的碧水冻结在了冰块里。“吧嗒。

”师傅手里的强光手电掉在了地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通红。

他猛地扑到水盆边,用清水疯狂地冲洗着那两块切面。

“这……这水头……这颜色……”师傅的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变得凄厉,像是在惨叫,

“帝王绿!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满绿!一条裂都没有!!”轰!

大厅里仿佛被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所有围观的富商、老板,像是疯了一样,

不顾形象地往前挤。钱少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他猛地推开怀里的网红脸,

不可置信地冲到切石机前。当他看到那两块巴掌大小、绿得让人心醉的翡翠时。双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块垫门石怎么可能切出帝王绿!

”钱少像见鬼一样尖叫。“滚开!”一个珠宝商一把推开钱少,双眼放光地盯着翡翠,

“小姐!这料子我出一千万!我要了!”“一千万你想买帝王绿?你做梦呢!

”另一个大老板挤了过来,“两千万!我现场转账!”“我出两千五百万!”短短十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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