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拯救太子被伤过的心

嫡女重生,拯救太子被伤过的心

作者: 一叶知秋秋以到

言情小说连载

《嫡女重拯救太子被伤过的心》男女主角韩墨渊纪安是小说写手一叶知秋秋以到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纪安夏,韩墨渊,纪晚晴的古代言情,追夫火葬场,重生,婚恋,先虐后甜小说《嫡女重拯救太子被伤过的心由新晋小说家“一叶知秋秋以到”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35: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嫡女重拯救太子被伤过的心

2026-03-07 07:51:20

楔子纪安夏死的时候,宗人府的寒窑里只有一只老鼠陪她。那老鼠蹲在墙角,

黑豆似的眼睛盯着她,大概是在等她断气。纪安夏躺在发霉的稻草上,浑身的伤口已经烂透,

连疼都觉不着了。她想起很多人。父亲、母亲、幼弟。纪晚晴那张永远温婉的脸。

韩祈临别时拍着她的手说“事成之后,我娶你”。最后她想起来的,是韩墨渊。太子韩墨渊,

她的丈夫。那个被她下毒、被她出卖、被她当作棋子利用的男人。满门抄斩那日,

他本该在宫里等着登基,却带着一队亲兵冲进法场。四皇子的箭从城楼上射下来的时候,

是他挡在了她身前。箭簇穿透他的胸膛,血溅在她脸上,还是热的。他倒下去的时候,

手还攥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别怕。”他说,嘴里全是血,

“孤护不住你了。”然后他的手就松开了。纪安夏躺在寒窑里,想起那一幕,忽然笑了一下。

老鼠被她笑得一惊,吱吱叫着钻进了墙缝。“别跑啊。”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很快就死了。你等等我,咱们一起走。”老鼠没理她。

纪安夏闭上眼睛。黑暗涌上来的时候,她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有来世——让我再见他一面。

让我告诉他。让我……---她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心口疼得像被人剜了一刀,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她捂着胸口喘息,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一切——雕花的床帐,

茜色的纱幔,案上燃着她熟悉的沉水香。这是她的闺房。镇国公府,她的闺房。

纪安夏愣愣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细嫩白皙,没有囚牢里那些烂穿的伤口。

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跑到铜镜前。镜子里是一张十五六岁的脸。眉眼还没长开,

带着几分稚气。眼睛红肿着,泪痕还挂在脸上,但确实是她的脸——十五岁的纪安夏。

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姑娘醒了?奴婢进来了啊。”纪安夏没有应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明白过来。老天爷让她重活了。她攥紧铜镜的边缘,指节发白。

窗外有鸟叫,春天的鸟。她记得这一年——圣旨还没来,她还没嫁给韩墨渊,

她还没开始往那条不归路上走。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来得及。可是她为什么在哭?

她重生回来,应该笑才对。应该立刻谋划如何避开前世的灾祸,如何揭穿纪晚晴的真面目,

如何让韩祈死无葬身之地。可她就是止不住眼泪。因为临死前那一刻,

韩墨渊的血溅在她脸上的温度,她到现在还记得。---那天夜里,纪安夏做了一个梦。

梦里不是她的视角。是韩墨渊的。她看见洞房花烛夜,自己端坐在喜床上,盖头遮着脸。

而韩墨渊站在门外,没有进去。月亮很圆,夜风很凉,他就那么站着,手里攥着一支玉簪。

旁边的小太监低声劝:“殿下,夜深了,您该进去了。”韩墨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她不想嫁我。孤知道。”他把玉簪收进袖中,转身走了。

梦里的纪安夏想喊住他。想告诉他不是的,她只是蠢,只是被人骗了,她不是不想嫁他。

可她张不开嘴——这不是她的梦,这是他的记忆,她只是一个过客。

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下。醒来的时候,纪安夏满脸是泪。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窗纸发白,天快亮了。她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赐婚的圣旨,就是今天到的。她躺回去,

盯着床帐。前世她恨这道圣旨。觉得是韩墨渊仗着太子身份强娶她,毁了她和韩祈的姻缘。

现在她才知道。那道圣旨,是他求来的。第一章 圣旨圣旨是辰时正到的。

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从前厅传来,纪安夏跪在父母身后,低着头,

听见那句“镇国公嫡女纪氏,柔嘉淑顺,性行温良,册为太子正妃”时,心里竟一片平静。

前世她跪在这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满心都是不甘和怨恨。现在她只是轻轻闭了闭眼。

谢恩。接旨。众人起身。母亲孟氏拉着她的手,眼里含着泪,

又是欢喜又是不舍:“我们夏姐儿要当太子妃了……”父亲纪荣业捋着胡须,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意:“好,好。太子人品贵重,必不会亏待你。”纪安夏看着他们,

心里一阵发酸。前世这个时候,她满脑子都是韩祈,根本没注意父母的表情。此刻她才发现,

父亲的白发比记忆中多,母亲的眼角也有了细纹。他们这个时候还活着。

他们还好好地站在她面前。“父亲。”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女儿一定好好的,

不给家里丢脸。”纪荣业愣了一下,随即欣慰地点头:“我儿懂事。”他当然不知道,

他女儿说的“好好的”,是什么意思。---三天后,纪晚晴来了。她穿着一身月白的襦裙,

发髻上簪着素银的珠花,走路时裙摆不动,袅袅婷婷,活像画里走出来的仕女。“恭喜姐姐。

”她盈盈下拜,眼角眉梢都是笑,“姐姐得了这么好的姻缘,妹妹真是替姐姐高兴。

”纪安夏看着她,前世的记忆翻涌上来。就是这个堂妹,从小与她亲近,陪她说话,

替她出主意。前世她不想嫁给韩墨渊,是纪晚晴告诉她:“姐姐若是不愿,不妨先应下,

日后再想办法。”后来她果然“想办法”了——在纪晚晴的牵线下,

她与四皇子韩祈暗中来往,一步步走上绝路。而纪晚晴呢?前世最后一面,

是在宗人府的牢房里。纪晚晴穿着皇后的服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得温柔:“姐姐,

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原来从头到尾,她都是个傻子。“姐姐?

”纪晚晴见她发呆,轻声唤道,“姐姐怎么了?”纪安夏回过神来,弯了弯唇角:“没什么。

妹妹来得好早,我还没梳洗呢。”“那我陪姐姐说话。”纪晚晴自然而然地坐到她身边,

压低声音,“姐姐,那件事……你可想好了?”那件事。前世就是这个“那件事”,

把她推进了深渊。纪安夏垂眸,掩住眼底的冷意:“什么事?”“哎呀。”纪晚晴凑近些,

声音更低了,“四殿下那边,姐姐就真的放下了?太子虽好,可毕竟……”她没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纪安夏看着这张脸。十五岁的纪晚晴,眉眼还带着几分青涩,

可眼睛里那份算计,已经和前世一模一样。她想起来,

前世这个“堂妹”是如何一步步引她入局的。先用几句话撩拨她的不甘,

再传递韩祈的“情意”,最后替她安排见面的机会。每一步都替她想得周全,

周全到她从没怀疑过。“姐姐?”纪晚晴又唤了一声。纪安夏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

“妹妹。”她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有什么想法?”纪晚晴愣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姐姐……”她顿了顿,又笑起来,“姐姐说得是。是妹妹多嘴了。

”她笑得很自然,可纪安夏看得清楚——那笑意没到眼底。前世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大婚在三月十八。那天天还没亮,纪安夏就被丫鬟们从床上挖起来。

沐浴、绞面、梳头、上妆,一层层的衣裳往身上套,凤冠压得脖子发酸。

母亲孟氏亲手替她盖上盖头,握着她的手,声音发颤:“夏姐儿,到了太子府,要敬重夫君,

孝顺长辈,遇事多想想,别任性……”“母亲。”纪安夏打断她,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女儿记住了。”盖头遮着,她看不见母亲的脸,但她知道母亲在哭。

前世她也是这样被送上花轿的。那时候她满心都是韩祈,只觉得这一去是跳进了火坑,

根本没在意母亲说了什么。这一次,她把母亲的话一字一句都听进去了。花轿晃悠悠地走,

唢呐声震天。纪安夏坐在轿子里,攥着苹果的手心全是汗。她在想一件事。韩墨渊也重生了。

那天传旨太监走后,她让人去打听了太子府的消息。回来的人说,太子这几日闭门不出,

谁也不见,连东宫的幕僚都进不去。她太了解他了。前世的韩墨渊待她极好,但从不外露。

旁人只道太子冷淡,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了冷漠下面。

现在他突然闭门不出,只有一个解释——他也记得。他也记得前世的一切。

记得她如何背叛他,记得他如何为她而死。记得他挡在她身前时,血溅在她脸上的温度。

所以他不想见她。他甚至可能后悔求了这道赐婚的圣旨。轿子落了地。有人掀开轿帘,

一只手伸进来。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掌心干燥微凉。纪安夏看着那只手,

眼眶忽然发酸。前世她也握过这只手。在洞房里,在床榻间,在她每一次假装温存的时候。

那时候她只觉得敷衍,此刻才意识到,这只手曾经为她挡过箭。她把苹果递给旁边的喜娘,

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微微一顿。就那一顿,纪安夏就知道了。他知道。他都记得。

---拜堂。行礼。送入洞房。红烛高照,合卺酒喝完,喜娘们退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格外清晰。盖头早就揭了。韩墨渊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一身大红喜服,

衬得眉眼愈发清冷。他看着她的眼神,没有新婚之夜的期待,

没有前世隐藏的温柔——只有冷。彻骨的冷。纪安夏坐在床边,仰头看他。

她想好的千言万语,此刻全堵在喉咙里。“纪安夏。”他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石头,

“这一次,你打算什么时候卖了我?”纪安夏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昨夜又做了一个梦。梦里是韩墨渊的前世。大婚之夜,

他独自站在洞房外,月亮很圆,风很凉。他看着窗户上她的剪影,轻声说:“她不想嫁孤。

孤知道。”小太监劝他进去。他摇摇头,把那支准备了三个月的玉簪收进袖中:“不去了。

让她睡吧。”她就坐在喜床上,等着他来揭盖头,等了一夜,他没来。那时候她恨他。

觉得他是故意冷落她,给她下马威。现在她才知道,他只是不想勉强她。纪安夏的眼眶红了。

韩墨渊看见她的眼泪,眼底的冷意更甚:“哭什么?委屈你了?”“没有。”她开口,

声音发颤,“我没有委屈。”“那你在哭什么?”纪安夏抬起头,看着他。

红烛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这张脸她看了两年,前世从没真正看清过。

此刻她才仔细看——他的眉骨很高,眼睛很深,薄唇紧抿着,像是有千言万语都压在里面。

“韩墨渊。”她轻声叫他的名字,没有叫殿下。他眉心微动。“我知道你不信我。”她说,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死了。”他愣了一瞬。随即冷笑一声,

转身推门,走了。门在身后关上,红烛晃了晃。纪安夏坐在床边,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没去追。因为她知道,他需要时间。而她有一辈子。第二章 第一梦新婚之夜,

韩墨渊没有回来。纪安夏和衣躺了一夜,天亮时丫鬟进来伺候,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她装作没看见,由着她们梳洗更衣。太子妃三日回门,这是规矩。用过早膳,

韩墨渊的贴身内侍周贵来了,恭恭敬敬地行礼:“娘娘,殿下让奴才来回话,

今日朝中有要事,殿下不能陪娘娘回门了。已经备好了车驾,娘娘请先行。”纪安夏看着他,

问:“殿下人呢?”周贵低着头:“殿下在书房议事。”“他一夜没睡?”周贵不说话了。

纪安夏站起身:“带我去书房。”“娘娘——”周贵急了,“殿下吩咐了,不让打扰。

”纪安夏没理他,径直往外走。她当然知道他不想见她。但她必须去。不为别的,

就为昨晚梦里看见的那些东西。——书房的门紧闭着,两个小太监守在门口,见她来了,

都面露难色。“娘娘,殿下说……”“让开。”纪安夏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小太监对视一眼,到底没敢拦。她推门进去。韩墨渊坐在书案后面,

正在批折子。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眉头微蹙:“谁让你进来的?”纪安夏没回答,走过去,

在他面前站定。“昨夜没睡?”“与你无关。”“韩墨渊。”她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你信不信我?”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随即垂下眼,继续批折子:“不信。”“好。

”她点点头,“那你就当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那是一份名单。上面写着七八个人名,有文官,有武将,还有几个东宫的属官。

名字后面标注着日期和事件——谁在哪天会做什么,谁和谁有勾结,谁会在什么时候发难。

韩墨渊的目光落在纸上,眼底终于有了波澜。“这是什么?”“你若是信我,就仔细看看。

”纪安夏说,“若是不信,就当是我疯了,胡写的。”她转身要走。“站住。”她停下。

韩墨渊盯着那张纸,声音低沉:“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的?”纪安夏背对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傻子,被人骗了一辈子,

到死才知道谁是真的对她好。那个傻子不想再做同样的梦了。”她推门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时,她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响——大概是笔落在纸上的声音。——回门那日,

母亲拉着她问长问短,父亲在一旁捋着胡须,欲言又止。“太子待你可好?”母亲问。

纪安夏笑了笑:“好。”“那……他今日怎么没来?”“朝中有要事。”母亲还要再问,

被父亲一个眼神止住了。纪安夏看着他们,心里发酸。前世她回门的时候,

也是这样骗他们的。只是那时候她骗的是自己过得不好,想让父母心疼她,

替她想办法解除婚约。现在她骗他们,是不想让他们担心。“父亲,母亲。”她站起身,

“女儿有些话想单独和你们说。”她把纪晚晴的事说了。不是全说,

只是说这个堂妹心思深沉,让她小心些。父亲皱眉:“晚晴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

一向温顺懂事……”“父亲信我一次。”纪安夏看着他,目光坚定,“女儿不会害家里。

”父亲沉默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回太子府的路上,纪安夏靠着车壁,闭着眼睛。

她又开始做梦了。这次梦见的,是前世三个月后的事。春宴。皇家每年春天都会办一场宴会,

在京的勋贵命妇都要参加。前世就是在那场春宴上,韩祈第一次私下找她说话,

借着纪晚晴的掩护,给她递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首诗,诉说着对她的思念和无奈。

那时候她感动得不行,觉得韩祈真是个痴情人。现在她才知道,那场春宴上,韩墨渊也在。

他在暗处看着她。看着她和韩祈“偶遇”,看着她接过那张纸条,看着她把纸条藏进袖中。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远远地站着,脸上的表情她看不见。但梦里的她看见了。

那是心碎。纪安夏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马车还在走,外面是熙熙攘攘的人声。

她攥紧帕子,指节发白。春宴还有不到三个月。前世她就是在春宴之后,彻底走上不归路的。

这一次,她不会再去了。不。她要去。但她要带着韩墨渊一起去。——回到太子府,

她让人去打听韩墨渊的行踪。“殿下还在书房。”丫鬟回话,“今儿一天都没出来。

”纪安夏点点头,换了身衣裳,又往书房去了。这回门口没人拦她。她推门进去,

韩墨渊还坐在老地方,面前摆着她早上给的那张纸。纸上多了几个批注,是她看不懂的标记。

“名单我核实过了。”他说,没有抬头,“有五个是真的。另外三个,暂时查不出来。

”纪安夏愣了一下:“你……信了?”“我信证据。”他终于抬头看她,“但我还是不信你。

”这话说得冷酷,纪安夏却笑了。“行。”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那我就慢慢让你信。

”她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放在他面前。“这是春宴上的事。”她说,“你要不要听?

”第三章 春宴春宴在三月初九。那天天气极好,天蓝得像洗过一样,御花园里花开得正好。

命妇们三三两两地走着,衣香鬓影,笑语盈盈。纪安夏站在一株海棠树下,

看着不远处的人群。韩墨渊站在她身侧,面无表情。“你怎么不去和她们说话?”他问。

“她们又不想和我说话。”纪安夏笑了笑,“何必去讨没趣?”这是实话。太子妃这个位置,

多少人盯着。有人想巴结,有人想拉拢,更多人是等着看她出错。前世她不懂这些,

傻乎乎地被人当枪使。现在她懂了,就不想往人堆里凑了。韩墨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一个月来,他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他依旧冷淡,依旧不信她,

但至少肯让她出现在他面前了。她给他名单,告诉他前世的种种细节,他核实之后,

发现都是真的。但他还是不问她为什么知道。他不问,她也不说。

就这样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来了。”纪安夏忽然说。

韩墨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四皇子韩祈正从不远处走来,身边跟着几个世家子弟。

他穿着一身月白的袍子,笑容温和,风度翩翩。“你前世的眼光,不怎么样。

”韩墨渊淡淡道。纪安夏被他噎了一下,随即笑了:“是不怎么样。”韩祈走过来了。

他看见纪安夏,脚步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在韩墨渊身上。

然后他笑着走过来,拱手行礼:“太子哥哥,嫂子。”韩墨渊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嫂子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韩祈的目光又转回来,笑容温和,“衬得嫂子越发好看了。

”这话说得有些逾矩,但配上他那张温润的脸,倒像是随口夸赞,并不惹人反感。

前世纪安夏听到这话,心里甜丝丝的,觉得他是在意她。现在她只觉得恶心。“四殿下谬赞。

”她微微侧身,往韩墨渊身边靠了靠,“臣妇蒲柳之姿,不敢当。

”韩祈的目光在她和韩墨渊之间转了转,笑意更深了些:“嫂子太谦虚了。太子哥哥好福气。

”韩墨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纪安夏的手腕。很轻,

像是无意的。但纪安夏感觉到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韩祈走后,

纪安夏还沉浸在那轻轻一握里,有些恍惚。韩墨渊已经松开了手,神色如常。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问。纪安夏回过神,压下心底那点悸动,低声道:“接下来,

纪晚晴会来找我。她会告诉我,四皇子对我念念不忘,想私下见一面。她会帮我安排,

让我们在假山后面‘偶遇’。”韩墨渊的目光冷下来。“然后呢?

”“然后他会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首诗,诉说着他的思念和无奈。

前世我收下了那张纸条,从此开始和他暗中往来。”“你这次呢?”纪安夏抬起头,

看着他:“你说呢?”韩墨渊沉默了一会儿,说:“随你。”嘴上这么说,

目光却落在她身上,像是等着看她的选择。纪安夏弯了弯唇角。“来了。”她低声说。

纪晚晴果然从不远处走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姐姐。”她走近了,看见韩墨渊,

又行了个礼,“太子殿下也在。”韩墨渊没理她。纪晚晴神色不变,转向纪安夏:“姐姐,

那边有几株茶花开得极好,妹妹带姐姐去看看?”纪安夏点点头,对韩墨渊道:“殿下稍等,

我去去就来。”韩墨渊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走远了。纪晚晴挽着纪安夏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姐姐,

四殿下托我给你带句话。”“什么话?”“他说,他心里一直放不下姐姐。

今日看见姐姐穿这身衣裳,越发想念从前……”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姐姐,

四殿下是真心的。你若是不愿嫁给太子,他愿意想办法……”纪安夏停下脚步,看着她。

这张脸她看了十几年,从来没看清过。此刻她才发现,

纪晚晴的眼睛里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那是她前世看着韩祈时,自己眼睛里的东西。

是贪婪,是渴望,是不甘。只是纪晚晴藏得比她好多了。“妹妹。”纪安夏轻声开口,

“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纪晚晴愣住了。“我是太子妃。”纪安夏看着她,

“四殿下再好,与我没有干系。妹妹若是再说这些,传到殿下耳朵里,对谁都不好。

”纪晚晴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笑起来:“姐姐说的是。是妹妹多嘴了。”她笑得自然,

但纪安夏看得清楚——那笑意依旧没到眼底。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假山后面,韩祈果然在等着。他站在一株海棠树后,手里捏着一封信。看见纪安夏来,

他眼睛一亮,正要迎上来,却看见她身后跟着的人——韩墨渊不知何时跟了上来,

此刻正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韩祈的笑容僵了一瞬。“太子哥哥。”他拱手行礼,

“这么巧。”“不巧。”韩墨渊淡淡道,“本宫特意跟着来的。”纪安夏走到他身边,

与他并肩站着。“四殿下。”她说,“您让堂妹传的话,臣妇已经收到了。

有些话不方便当面说,就趁今日一并说了吧。”韩祈的脸色变了。“殿下厚爱,臣妇心领。

”纪安夏的声音平静,不卑不亢,“只是臣妇已是太子妃,不便与殿下私下往来。

从前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见谅。”她说完,微微欠身,算是行礼。韩祈的脸色很难看。

他看了看纪安夏,又看了看韩墨渊,最后扯出一个笑:“嫂嫂言重了。是本王唐突。”说完,

他转身走了。脚步有些急。纪安夏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前世他是怎么对她的。

那些温柔的情话,那些深情的眼神,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全都是假的。只有利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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