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双双重生,婚约作废猩红的血色,是沈知微闭上眼之前,唯一的记忆。娘家覆灭,
满门抄斩,她拖着残躯,跪在冰冷的雪地里,看着那个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陆承渊,
亲手将白月光苏柔儿护在怀中,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沈知微,你恶毒善妒,死有余辜。
”那是他给她最后的判词。烈火焚身的剧痛袭来,她恨,恨自己瞎了眼,错付一生,
恨陆承渊的薄情寡义,恨苏柔儿那朵白莲花的伪善面目。若有来生……她定要这些人,
血债血偿!“若有来生,我绝不会再负她。”剧烈的痛楚与滔天悔恨同时席卷两人,下一秒,
刺眼的光线让沈知微猛地睁开眼。鼻尖萦绕着清雅的檀香,身上是柔软的云锦寝衣,
眼前不是刑场,而是她未出阁时,沈府的闺房。沈知微瞳孔骤缩,颤抖着抬手,
看着自己白皙光洁、毫无伤痕的双手,心脏狂跳。她……重生了?
桌上的鎏金自鸣钟滴答作响,日历清晰地印着——她与陆承渊订婚大典的前一天。一切悲剧,
都还未开始。沈知微眼底最后一丝迷茫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狠戾。前世的痴缠,
今生的孽债。陆承渊,苏柔儿……你们等着,这一世,我沈知微,回来了。与此同时,
隔壁偏殿。陆承渊骤然睁眼,墨色眸底还残留着地狱般的悔恨与猩红。他记得!
他记得沈知微绝望的眼神,记得她被烈火吞噬时的哀鸣,记得自己直到失去一切,
才明白那个默默为他倾尽所有的女人,早已刻入骨髓。他错了,错得离谱。
重生回到订婚前夕,巨大的狂喜之后,是近乎卑微的急切。他要立刻见到她,他要告诉她,
这一世,他只要她,他会用命去疼她,护她!陆承渊几乎是踉跄着起身,
不顾侍从惊愕的目光,直奔沈知微的院落。院门被推开。沈知微正临窗而立,一身素衣,
眉眼清冷,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陌生得让他心头一紧。“微微。”陆承渊声音沙哑,
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下意识便想上前拥抱她。然而,下一秒,沈知微却骤然后退一步,
眼神疏离淡漠,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痴迷与温柔,
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陆承渊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心猛地一沉。“沈小姐,
”沈知微微微垂眸,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吐出最锋利的话,“男女授受不亲,陆公子请自重。
”沈小姐?陆承渊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她从不这样叫他。她以前会软声叫他“承渊”,
会满眼星光地看着他,哪怕他冷眼相对,她也从未放弃过。可现在……“微微,
你……”沈知微抬眼,直视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明天的订婚宴,不必了。”“我与陆公子的婚约,就此作废。”话音落下,
不仅陆承渊懵了,连一旁的丫鬟都吓得脸色惨白。陆承渊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喘不过气。
他终于意识到一个惊悚的事实——他的女孩,也重生了。带着前世所有的恨,
回到了他最亏欠她的那一年。而他的追妻火葬场,从这一刻,正式开局。门外,
一道柔弱的白色身影悄然驻足,苏柔儿攥紧了手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阴鸷。沈知微,
怎么好像……不一样了?第2章 白月光上门,男主卑微到尘埃沈知微那句“婚约作废”,
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陆承渊心口。他前世直到失去才懂得,
这个女人曾把一颗滚烫真心捧到他面前,被他弃如敝履。如今重生,
他只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脚下,她却连一丝机会都不肯给。“微微,我知道你恨我。
”陆承渊声音发颤,往日的高冷矜贵荡然无存,只剩狼狈与卑微,“前世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眼瞎心盲,你打我骂我都好,别不要我——”话没说完,就被沈知微冷冷打断。
“陆公子,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她抬眸,眼底无半分波澜,“我没兴趣跟你算旧账,
也没兴趣再和你有任何牵扯。婚约取消,对你我都好。”她越是平静,陆承渊越是心慌。
前世她哪怕再委屈,眼底也藏着爱意,可现在,那双眼干净得像从未认识过他。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轻柔怯弱的声音。“知微姐姐,承渊哥哥,你们……在吵架吗?
”苏柔儿提着裙摆走进来,一身素白长裙,眉眼柔弱,眼眶微红,我见犹怜。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扮相,一模一样的白莲花腔调。沈知微眼底掠过一丝讥诮。来得正好。
她正愁没地方先收点利息。苏柔儿走到陆承渊身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声音轻得像羽毛:“承渊哥哥,你别生知微姐姐的气,婚约这么大的事,
好好说就是了……都怪我,若不是我总来打扰你们,姐姐也不会不高兴。”一句话,
既装了懂事,又暗指沈知微是因为嫉妒她才发脾气。前世的沈知微,
每次都会被她激得失控失态,落在陆承渊眼里,就是骄纵善妒。可今天。
沈知微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清冷淡漠。“苏小姐倒是有自知之明。”苏柔儿一怔,
眼眶瞬间红了:“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不是,不重要。”沈知微打断她,
目光锐利如刀,“我和陆公子说话,你一个外人,一而再再而三插嘴,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外人”二字,咬得极重。苏柔儿脸色一白,委屈地看向陆承渊,想让他撑腰。以往,
陆承渊早该呵斥沈知微刻薄了。可今天,陆承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他满心满眼,
都在沈知微身上。见沈知微对苏柔儿态度冷淡,他甚至下意识附和,只想讨好她:“柔儿,
你先回去,我和微微有话说。”苏柔儿彻底僵在原地。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一向对她百般维护的陆承渊,竟然让她走?她咬着唇,还想再装可怜,沈知微已经淡淡开口,
补了最狠一刀:“苏小姐,以后没事,少往男子院子里跑。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不知廉耻,
还会连累我,脏了我的名声。”一句话,当众撕破她的清白面具。苏柔儿脸色惨白,
摇摇欲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说实话。”沈知微懒得再看她一眼,
目光落回陆承渊身上,只剩冰冷,“陆公子,管好你身边的人,别再来我沈府丢人现眼。
”陆承渊心脏一缩。他立刻转头,声音冷得吓人:“柔儿,出去。”苏柔儿不敢置信,
含着泪跑了出去。院子里终于清净。陆承渊再回头,看向沈知微时,
语气又软成一滩水:“微微,我以后再也不会见她,我跟她一刀两断,
你信我——”“我不信。”沈知微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陆承渊,你见不见她,
跟我没关系。我只说一遍——婚约,我取消定了。你若还顾念一点体面,就主动去退婚,
别等我沈府开口,到时候,难堪的是你陆家。”陆承渊喉结滚动,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前世他高高在上,对她百般冷漠;今生他卑微到尘埃,只换她一句“不信”。他上前一步,
几乎是恳求:“微微,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陆家的权,
我的命,全都给你——”沈知微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浅,却带着刺骨的凉。
“我不要你的东西,更不要你的命。”她抬眼,一字一顿,
清晰地砸在他心上:“我只要你——离我远一点。”第3章 掌家夺权,
先清内鬼苏柔儿哭哭啼啼跑走后,陆承渊还想再劝,沈知微却直接转身,
连一个背影都懒得给他。“送客。”两个字,冷得没有半分转圜余地。陆承渊僵在原地,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喉间一片腥甜。他知道,逼得太紧,只会让她更厌恶。最终,
他只能攥紧拳,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只是走出沈府那刻,男人眼底的卑微尽数褪去,
只剩下阴鸷冷冽。苏柔儿,前世害他痛失所爱,今生还敢来招惹微微——找死。院内,
沈知微确定陆承渊真的走了,才缓缓松了口气。前世她就是太恋爱脑,被情爱蒙蔽双眼,
连身边豺狼虎豹都看不清。这一世,她第一步,就是握紧掌家权,
把藏在沈府的蛀虫全部清出去。“小姐,您刚才可真威风……”丫鬟春桃又惊又喜,
“可是二夫人那边,要是知道您要退婚,肯定又要闹了。”沈知微冷笑。她说的二夫人,
正是她父亲的偏房,也就是她的二婶刘氏。前世,刘氏表面和蔼,暗地里却和苏柔儿勾结,
偷她家的秘方,卖她的消息,最后还在沈府落难时,卷款跑路,踩上一脚。这笔账,
也该算了。正想着,门外就传来一阵尖利的脚步声。刘氏扭着腰走进来,
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知微啊,我听说你把陆公子气走了?还说要取消婚约?你是不是疯了!
”刘氏一进门就指着她的鼻子骂,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嘴脸。“陆家那是多好的婆家,
你嫁过去就是少夫人,咱们沈府都能跟着沾光!你是不是被人挑唆了?”沈知微端坐在椅上,
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没抬头,没说话,那股平静的压迫感,
反倒让刘氏心里发毛。刘氏被她看得不自在,声音弱了几分:“你、你看我干什么?
我说错了吗?”沈知微这才抬眼,眸色清淡,
却字字诛心:“二婶这么关心我和陆承渊的婚事,是关心我,
还是关心你能从陆家拿到多少好处?”刘氏脸色一变:“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沈知微放下茶杯,“哐当”一声,清脆响亮。“上个月,你以我母亲的名义,
从账上支了五千两,说是给我添嫁妆,实则拿去给你儿子填赌债,是吗?
”刘氏瞬间慌了:“你、你怎么知道——”“还有,我娘留给我的那支赤金点翠簪,
是不是被你偷偷拿去,送给你娘家侄女了?”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刘氏藏在心底的龌龊事。
她以为沈知微从前娇憨不懂世事,却不知道,沈知微是带着前世记忆回来的。刘氏脸色惨白,
强装镇定:“你、你别血口喷人!没有证据别乱说话!”“证据?”沈知微淡淡一笑,
抬了抬眼。门外,管家早已等候多时,手里拿着账本和人证。“二夫人,
您支银子的签字、当铺的收据、还有您身边丫鬟的证词,都在这里。”证据确凿,
刘氏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沈知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冷得像冰:“以前我年纪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从今天起,沈府中馈,
由我亲自掌管。你私吞家产,以下犯上,禁足半年,反省思过。”“你敢!”刘氏尖叫,
“我是你长辈!”“长辈?”沈知微逼近一步,气场全开,“真要闹到父亲面前,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贪墨家产、败坏门风吗?到时候,你儿子的赌债被翻出来,官府抓人,
你娘家也跟着丢脸。”每一句,都戳在刘氏的死穴上。刘氏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最终,她只能恨恨地瞪着沈知微,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看着刘氏狼狈逃走的背影,春桃激动得眼眶发红:“小姐,您终于……终于硬气起来了!
”沈知微望着窗外,眼底一片清明。这只是开始。内鬼清了,家产稳了,她才有足够的底气,
和外面那些豺狼虎豹斗到底。而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街角,陆承渊并未真的离开。
他将方才院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看着那个冷静、狠绝、步步为营的少女,
男人心口又疼又涩,却又抑制不住地心动。他的微微,终于不再围着他转了。她光芒万丈,
耀眼得让他不敢靠近,却又拼了命想靠近。身旁的下属低声问:“主子,
要不要属下帮您……”“不用。”陆承渊打断他,目光痴痴地望着沈府院内那道身影,
声音低沉沙哑:“她想做什么,都由着她。谁敢拦她,就是和我陆承渊作对。
”他只要安安静静地守着,等着。等她哪一天,愿意回头,看他一眼。第4章 毒计败露,
白月光自食恶果刘氏被夺了中馈、禁足在家,心中恨意滔天,却又不敢明着跟沈知微硬碰。
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她转头就悄悄联系了苏柔儿。深夜,偏僻别院。刘氏压低声音,
面目狰狞:“沈知微那个小贱人,现在翅膀硬了,连我都敢拿捏!再这么下去,
我们都没好果子吃!”苏柔儿端着茶杯,眼底藏着阴毒。沈知微重生后处处针对她,
还让她在陆承渊面前丢尽脸面,她早就恨得牙痒痒。“二夫人,息怒。”苏柔儿轻声细语,
语气却淬了毒,“只要沈知微还是清清白白、风头无两,
承渊哥哥就不会多看我一眼……不如,一了百了。
”刘氏心头一紧:“你是说……”“一点小东西,神不知鬼不觉。”苏柔儿笑得温柔,
“让她身子垮掉,名声尽毁,到时候,陆家养着一个病秧子弃妇,看她还怎么嚣张。
”两人一拍即合。第二日,刘氏借着“赔罪”的名义,让厨房炖了一盅燕窝,
命人送到沈知微院里。燕窝晶莹剔透,香气诱人,
底下却藏着长期服用、慢慢伤身的慢性毒药。丫鬟春桃端着燕窝,有些犹豫:“小姐,
二夫人向来不安好心,这燕窝……”沈知微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前世,
这碗燕窝她喝了。后来经期紊乱、体虚畏寒,底子一点点被掏空,
直到临死前才知道是这对母女搞的鬼。今生,她们还敢来这一套。“放着吧。
”沈知微淡淡道。她没喝,只是安静地等着。没过多久,苏柔儿准时上门。
她依旧是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手里还提着点心,笑容温婉:“知微姐姐,昨日是我不好,
不该多嘴惹你生气,我特意来给你赔罪。”沈知微抬眸,
语气平淡:“苏小姐倒是会做表面功夫。”苏柔儿眼眶一红,正要像从前那样卖惨,
目光忽然落在桌上那盅燕窝上,心中暗喜。她故作关切:“姐姐在吃燕窝吗?看着真好,
不知我有没有福气尝一口?”她就是要当着人碰一下这燕窝,日后沈知微出事,
所有人只会觉得是她自己身体弱,与旁人无关。苏柔儿伸手就要去端。
就在指尖碰到碗沿的刹那——沈知微忽然淡淡开口:“苏小姐确定要喝?”苏柔儿动作一顿,
心头莫名一慌:“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沈知微指尖轻敲桌面,“只是这燕窝,
是二夫人送来的。我总觉得,里面有点东西,不太干净。”苏柔儿脸色骤变,
强装镇定:“姐姐别开玩笑了,二夫人一番心意,怎么会不干净……”“是不是玩笑,
试试就知道了。”沈知微抬眼,对外面吩咐:“把东西带进来。
”两个家丁押着刘氏的贴身丫鬟走了进来,那丫鬟吓得浑身发抖,
一进门就瘫倒在地:“小姐饶命!奴婢全说!是二夫人和苏小姐联手,
让厨房在燕窝里下了药,要害您身子垮掉!”真相,当场揭开。苏柔儿如遭雷击,
脸色惨白如纸。“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胡说!”丫鬟磕头如捣蒜,
“苏小姐您还给了二夫人一包药粉,让她混在燕窝里……”铁证如山。苏柔儿踉跄后退,
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知微。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什么都知道?!沈知微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她,气场压迫得人喘不过气。“苏柔儿,你人前装纯良,人后行毒计。
前世你害我家破人亡,今生还敢再来找死。”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冰冷。“这碗燕窝,
你既然这么想碰,不如,你自己喝了?”苏柔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不……我不喝!
”“由不得你。”沈知微一个眼神,春桃立刻上前,按住苏柔儿。沈知微端起那碗燕窝,
递到她嘴边,语气淡漠如冰:“你亲手设计的东西,自己尝尝,不过分吧。
”苏柔儿拼命挣扎,哭喊尖叫,妆容哭花,头发散乱,往日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彻底破碎,
只剩下狼狈与狰狞。就在这时——院门被猛地推开。陆承渊大步走进来,一身冷冽气息。
他本是放心不下,想来悄悄守着她,却一进门就看见这一幕。看清状况后,
男人眼底瞬间掀起滔天戾气。好得很。他捧在心尖上都怕碰碎的人,
这群人竟然还敢下毒加害。陆承渊目光落在苏柔儿身上,那眼神,冷得像看一个死人。
“谁给你的胆子。”苏柔儿看见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哭得梨花带雨:“承渊哥哥,救我!
不是我做的,是沈知微陷害我!你相信我——”陆承渊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拖走。”身后侍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苏柔儿拖了出去。
刘氏那边,也早被他的人控制住。院内瞬间安静。陆承渊转头看向沈知微,
周身戾气瞬间散去,只剩下小心翼翼的关切,声音放得极轻:“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沈知微看都没看他,只淡淡擦了擦手,语气疏离:“我的事,不劳陆公子费心。
”她顿了顿,抬眸看他,眼神清澈又冰冷:“还有,陆公子,
我再说一次——别再插手我的人生。”陆承渊僵在原地,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他明明是在护她,是在赎罪。可在她眼里,不过是又一次多余的打扰。他看着她冷漠的侧脸,
低声,近乎卑微:“我只是……不想再让你受一点伤害。”沈知微没再回应,
只转身进了内室,将他一个人,晾在原地。第5章 商界惊艳,
她才是真正掌权人解决了苏柔儿与刘氏,沈府内宅暂时清净。沈知微没半分松懈,
她很清楚——只有手握实权、家财万贯,才是这一世最硬的底气。前世,
沈家生意被身边人蚕食,父亲被架空,最后落得破产入狱。这一世,她要从根源上,
把沈家商业帝国牢牢握在手里。次日一早,沈知微直接去了前院商行。
掌柜与一众老伙计见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闯商行重地,都有些意外,面上恭敬,
眼底却藏着轻视。一个从前只懂诗词歌赋、围着男人转的大小姐,能懂什么生意?“小姐,
这里都是粗重活计,您还是回……”话没说完,就被沈知微淡淡打断。
她将一本账册拍在桌上,声音清冷有力:“王掌柜,上个月城西布庄的账目,
少了三千两流水,你解释一下。”众人一惊。王掌柜脸色微变:“小、小姐说笑了,
许是记账有误……”“有误?”沈知微指尖轻点账册,一桩桩、一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