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消毒水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钻进鼻腔时,我正靠在临时避难所的铁皮墙上,
冷眼旁观这场注定要载入女频末世文史册的名场面。我叫林晚,
三天前穿进了这本烂大街的女频末世文。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更不是什么女主女配,
只是个连名字都只在龙套栏里一闪而过的炮灰路人甲。
原主的命运很简单——在三天后丧尸潮里被咬,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换做别人,
怕是早就慌得六神无主,想尽办法抱大腿、抢物资、改命求生。可我不一样。
我捧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半瓶矿泉水,看得津津有味。没办法,谁让这本小说,
是我穿越前熬夜追完的。情节烂归烂,狗血归狗血,但架不住它上头啊。而现在,情节高潮,
正当着我的面,现场直播。1避难所最中央,男人站在白炽灯下,身形挺拔如松,
眉眼冷冽锋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是这本末世文的绝对男主,霸总傅斯年。
末世前是只手遮天的商业帝王,末世后觉醒了最强大的空间系异能,手握重兵,
掌控着整个基地的物资与生死,是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存在。此刻,
这位杀伐果断、从不为任何人低头的霸总,指尖正捏着一支通体莹蓝的血清。唯一一支!
从丧尸病毒爆发至今,整个基地耗费无数人力物力,
才研制出来的、能彻底清除病毒、起死回生的特级血清。全基地,仅此一支。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黏在那支血清上,贪婪、渴望、嫉妒,各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空气点燃。谁都知道,
这支血清,是救命的仙丹。谁得到它,谁就能在这吃人的末世里,多一条命。而我,
清楚地知道,按照原情节,这支血清,
本该用在被丧尸抓伤、命悬一线的原女主身上——沈知予。沈知予,末世前是普通的医学生,
温柔坚韧,心思纯粹,末世爆发后一路颠沛流离,偶然被傅斯年救下,
从此成为他身边最特别的存在。她是傅斯年黑暗里的微光,
是作者笔下注定要与他并肩走到最后的人,也是这场狗血大戏里,最先被伤得遍体鳞伤的人。
可现在,傅斯年的目光,没有落在不远处气息微弱、脸色惨白如纸的沈知予身上。他的视线,
穿过拥挤的人群,定格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温阮阮。书中男主傅斯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末世爆发前是傅家世交的千金,娇俏软嫩,眉眼间总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委屈,
从小就被傅斯年护在身边,却在末世来临前突然失踪,直到半个月前才被傅斯年找到。
自那以后,傅斯年便失了往日的冷静,眼里心里,只剩下这一个人。此刻,
温阮阮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咬痕发黑,黑色的病毒正顺着血管蔓延,脸色差得吓人,
靠在傅斯年的特助怀里,呼吸微弱,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看向傅斯年,带着委屈与不舍,
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斯年,别管我……血清太珍贵了,你留着,或者给知予姐姐吧,
她比我更需要……”她刻意加重了“知予姐姐”四个字,眼底的柔弱里,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标准的白月光发言,既卖了乖,
又暗戳戳地宣示了自己在傅斯年心里的分量。我在心里默默鼓掌,指尖轻轻敲了敲铁皮墙。
教科书级别,没白瞎了作者给她写的“娇弱白月光”人设,比我在手机上看文字版时,
更有代入感。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议论声越来越大。“傅少,血清只有一支啊!
沈小姐还等着救命呢!她刚才为了保护基地的孩子,才被丧尸抓伤的!
”“温小姐虽然伤得重,但沈小姐可是您一手带回来的,您之前还说要护着她的啊!
”“傅少,三思啊!沈小姐是医学生,留着她,以后还能救更多人啊!”傅斯年充耳不闻。
他那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自始至终,只落在温阮阮身上,
里面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慌张与偏执——那是他从未给过沈知予的情绪。下一秒,
在所有人震惊、不敢置信的目光里,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温阮阮,
周身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仿佛谁再敢多言一句,就会被他当场解决。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半分迟疑。他蹲下身,无视温阮阮假意的推拒,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强势的占有欲,却小心翼翼地将那支唯一的血清,
缓缓推入了她的静脉。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温阮阮轻轻瑟缩了一下,眼底的委屈更甚,
看向傅斯年的眼神,却多了几分笃定。全程,傅斯年连一个眼神,
都没有分给不远处奄奄一息的沈知予。沈知予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原本清澈温柔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死寂与破碎。
她看着傅斯年对温阮阮的温柔,手指死死攥着地面的碎石,指节泛白,却连一句质问的话,
都无力说出口。做完这一切,傅斯年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温阮阮眼角的泪珠,
声音低沉沙哑,是独属于温阮阮的温柔,与刚才的冷厉判若两人:“我说过,有我在,
不会让你死。谁都不能带你走,包括病毒。”温阮阮立刻扑进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失声痛哭:“斯年,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好怕,
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不会的……”傅斯年抬手,轻轻顺着她的头发,目光扫过全场,
冷厉的视线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谁敢动她,死。”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没人再敢多言。有人同情地看着沈知予,有人嫉妒温阮阮的好运,也有人暗自庆幸,
还好被抓伤的不是自己。而我,靠在墙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一口矿泉水差点喷出来。
刺激。太刺激了。比我在手机上看文字版带感一万倍,这高清**、3D环绕式的狗血现场,
简直是末世里最解压的娱乐项目。这哪里是末世,这分明是我的快乐老家。
“你……你居然还笑得出来?”身边一个年轻的幸存者,大概十八九岁,
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满脸不可思议。“林晚,你不要命了?
沈小姐快死了,傅少把唯一的血清给了温小姐,接下来基地肯定要乱了!人心一散,
丧尸潮一来,我们都得死!你不想想怎么活下去,还在这看热闹?”我收敛了嘴角的笑意,
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慌什么?”“这可是女频末世文,
基本操作而已。”“男主为白月光抛弃女主,女主心死黑化,觉醒超强异能,绝地反击,
后期虐渣打脸,手撕白月光,一路逆袭成末世女王,顺便再收几个忠犬男配,情节流畅得很,
比我们在这苟延残喘、争得头破血流有意思多了。”年轻人听得目瞪口呆,
眼睛都直了:“你、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女频文?什么黑化逆袭?我们现在是在末世,
不是在看小说!”我耸耸肩,没解释。解释什么?解释我是穿书来的,
知道所有人的命运剧本?解释我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只想安安静静看完这场大戏?
解释沈知予根本不会死,她会在绝境中觉醒治愈系异能,从此摆脱“柔弱小白花”的标签,
变成杀伐果断的女王?没必要。在这朝不保夕、人人自危的末世里,有人抢物资,
有人争权力,有人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有人为了情爱撕心裂肺。而我,
只想做个合格的看戏人,安安静静地围观这场由一支血清引发的爱恨情仇,
看沈知予如何破茧成蝶,看温阮阮如何作茧自缚,看傅斯年如何在悔恨中追妻火葬场。
傅斯年护着温阮阮起身,温阮阮注射完血清,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原本发黑的咬痕也慢慢褪去,她依偎在傅斯年怀里,像只得到宠爱的小猫,
眼角的余光扫过地面上的沈知予,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与挑衅,
随即又换上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轻声对傅斯年说:“斯年,
知予姐姐她……她会不会有事啊?要不,我们再想想办法?”这话看似善良,
实则字字诛心——她明明知道,血清只有一支,再想办法,也不过是徒劳,
不过是想在傅斯年面前,再刷一波善良的人设,同时,也再扎沈知予的心。傅斯年低头,
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不耐却依旧温柔:“别管她,有我在,你没事就好。”这句话,
像一把冰冷的刀,彻底刺穿了沈知予最后的防线。我看得清清楚楚,
沈知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原本死寂的眼眸里,
突然燃起了一丝冰冷的火焰——那是心死之后的决绝,是黑化的前兆。哟,看来,
情节要加速了。更有意思了。“林晚,你真的不怕死吗?”身边的年轻人还在不死心地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现在沈小姐快不行了,傅少偏心温小姐,基地里的人都有意见,
人心散了,丧尸潮一来,我们这些没异能、没背景的小人物,肯定活不下去的!”我低头,
看了眼自己干净利落的双手。没有异能,没有强力武器,没有背景,
甚至连原主的记忆都只零星记得一点,只有一身看戏的热情,和对情节的了如指掌。怕吗?
说完全不怕是假的。毕竟,谁不想好好活着,
谁想变成那种没有意识、只知道啃食活人的丧尸。
可比起狼狈挣扎、在这烂泥塘里争得头破血流,每天提心吊胆地抢一口吃的、求一口活路,
我更愿意用我这条炮灰的命,看完这场原汁原味的女频末世大戏。别人穿越,
是来逆天改命、谈恋爱、称霸末世的。我穿越,是来现场追文的。想想还挺划算。
不用等作者更新,不用忍受断更的痛苦,所有情节都是高清**、实时直播,
比看小说过瘾多了。我抬眼,再次看向场中央纠缠的三人——傅斯年的偏执守护,
温阮阮的假意柔弱,沈知予的绝境觉醒,每一个画面,都比小说里写的更鲜活、更狗血。
沈知予那边,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泛着淡淡的白光,伤口处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她缓缓睁开眼,看向傅斯年和温阮阮的方向,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怯懦。看来,黑化倒计时,正式开始了。傅斯年,温阮阮,
还有即将觉醒的沈知予。你们慢慢演。我慢慢看。至于活下去?
随缘吧……毕竟能多看一场狗血大戏,比什么都强。在这绝望荒芜的末世里,别人求生,
我看戏。好像……是有点大病。但真的,好快乐啊。我抱着膝盖,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指尖轻轻敲击着铁皮墙,像是在为这场即将拉开序幕的逆袭大戏,敲打着前奏。
管它丧尸潮什么时候来,管我明天会不会变成丧尸,管基地会不会乱成一团。此刻,
此刻就很好。毕竟,这么精彩的戏,可不是谁都有机会亲眼看见的。不亏,真的不亏。
傅斯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冷厉的视线扫了过来,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显然,
他根本没把我这个不起眼的炮灰放在眼里,只当我是个疯疯癫癫的幸存者。正好。
炮灰的自我修养,就是安安静静看戏,不抢戏,不作死,不打扰男女主和白月光的爱恨情仇。
我对着他轻轻点了个头,在心里默默说:辛苦了霸总,戏演得不错,继续保持,
我很期待你后续的追妻火葬场哦。傅斯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却没再多管我,
转身抱着温阮阮,头也不回地走向避难所最安全的休息室,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幸存者,
和地面上,正在缓缓撑起身体的沈知予。沈知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伤口处的白光越来越盛,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傅斯年和温阮阮离去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了委屈,没有了不甘,只有决绝与狠厉。
“傅斯年,温阮阮。”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今日之辱,他日,
我必百倍奉还。”周围的人都被她身上的气势震慑住了,没人敢说话。而我,靠在墙上,
笑得更欢了。来了来了。我期待已久的女主黑化名场面,终于来了。这场末世大戏,
才刚刚开始呢。2沈知予的话音落下,避难所里死一般的寂静。
有人都被她身上那股骤然转变的气势震慑住了——那个从前温柔软和、说话都带着几分怯懦,
连大声反驳都不敢的医学生,仿佛在傅斯年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彻底死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眼神冰冷、周身带着生人勿近气场的陌生人。她抬手,指尖的白光缓缓散去,
手臂上的咬痕已经结痂,虽然还有淡淡的印记,却再也没有了病毒蔓延的迹象。
那股治愈系异能的微光,微弱却坚定,像是在宣告着她的新生,
也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我看得眼睛都亮了,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手里的半瓶矿泉水都忘了喝。来了来了,黑化女主的气场,果然名不虚传。
比小说里写的更带感,这眼神,这气势,手撕白月光指日可待啊。
“沈、沈小姐……你没事了?”一个胆子大些的幸存者,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里满是震惊。
沈知予没有看他,只是缓缓转动脖颈,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些刚才同情她、议论她,
或是冷眼旁观的人身上。她的眼神没有温度,却也没有恶意,
只是一种全然的漠视——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她眼中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淡,没有起伏,和刚才那句带着决绝的宣言判若两人。“以后,
我不会再麻烦任何人,也不会再任人摆布。”说完,她弯腰,
捡起地上那把属于原主的、锈迹斑斑的匕首,擦去上面的灰尘,指尖握住刀柄的瞬间,
眼神又冷了几分。从前的沈知予,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伤害,更别说拿武器了。可现在,
那把匕首在她手里,却像是天生就属于她的一样,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我在心里啧啧称奇。
果然,女频文女主黑化,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这转变速度,这气场拿捏,满分。就在这时,
避难所的大门被推开,傅斯年的特助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走到傅斯年刚才站过的地方,
环顾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沈知予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沈小姐,傅少让我来告诉你,
以后不要再纠缠他和温小姐,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周围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暗自为沈知予捏了一把汗——傅斯年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连一点情面都不留。可沈知予,却只是淡淡抬眼,看向那个特助,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纠缠?”“我沈知予,从今日起,再不会多看他傅斯年一眼,
更不会去纠缠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和一个只会装柔弱的伪善者。”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避难所。“回去告诉傅斯年,从今往后,我沈知予的事,
与他无关;他傅斯年和温阮阮的死活,也与我无关。”特助显然没料到沈知予会是这个反应,
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沈小姐,你别给脸不要脸!傅少能留你一条命,
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敢这么说话?”“仁至义尽?”沈知予嗤笑一声,上前一步,
周身的气场愈发凌厉。“他傅斯年手里的血清,本该是基地的公共物资,是用来救更多人的,
他却为了他的白月光,眼睁睁看着我去死,这叫仁至义尽?”“我从前为了基地,
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幸存者,不惜以身犯险,被丧尸抓伤,
换来的却是他的冷眼旁观和绝情抛弃,这叫仁至义尽?”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
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是啊,沈知予说得没错。她是医学生,末世以来,靠着自己的医术,
救了不少人。这次被丧尸抓伤,也是为了保护基地里的几个孩子,才不小心被偷袭的。
可傅斯年,却把唯一的血清,给了那个只会撒娇示弱、什么都不会做的温阮阮。一时间,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更多的人,开始同情沈知予,
甚至有人看向傅斯年休息室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沈小姐说得对,
傅少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是啊,沈小姐救了那么多人,傅少却这么对她,太绝情了!
”“温小姐除了会装柔弱,什么都不会,凭什么得到唯一的血清?
”特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沈知予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她:“你等着!
我一定会把你的话告诉傅少,让他好好教训你!”说完,他转身就跑,
生怕再被沈知予怼下去,丢尽脸面。沈知予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麻烦。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结痂,
指尖微微用力,没有丝毫痛感。那股治愈系异能,不仅清除了她体内的病毒,
还修复了她的伤口,甚至让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健。她知道,从今天起,
她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依附傅斯年才能活下去的柔弱小白花了。她有异能,有医术,有骨气,
她可以靠自己,在这末世里,活得比任何人都好。而我,靠在墙上,看得心潮澎湃,
差点没忍住鼓掌。好!说得好!这才是黑化女主该有的样子,不卑不亢,不拖泥带水,
怼得漂亮!“林晚,你看!沈小姐变了好多啊!”身边的年轻人,眼神里满是震惊,
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她好像……变得很厉害的样子!”我点点头,
笑得一脸满足:“那是自然,女主黑化,buff叠满,以后就是她的主场了。”“可是,
傅少那么厉害,还有空间系异能,沈小姐能打得过他吗?”年轻人略有些担忧的问道。
“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女频文的套路,你不懂。
女主黑化后,必定一路开挂,不仅异能会越来越强,还会遇到很多厉害的帮手,
傅斯年的追妻火葬场,还在后面呢。”年轻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疑惑,
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慌张了,甚至忍不住看向沈知予的方向,眼里多了几分敬佩。而沈知予,
此刻已经走到了避难所的角落,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医学笔记,开始默默翻看。她的神情很专注,
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只是偶尔,
当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傅斯年休息室的方向时,眼底会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随即又恢复平静。她在积蓄力量。我清楚地知道,沈知予不会就这么算了。
傅斯年和温阮阮今日对她的伤害,她一定会一一讨回来。而这场复仇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没过多久,傅斯年的休息室里,传来了温阮阮娇滴滴的哭声,
还有傅斯年不耐烦却依旧温柔的安慰声。“斯年,我好怕,知予姐姐好像生气了,
她会不会报复我啊?”温阮阮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听起来委屈极了。
“别怕……”傅斯年的声音低沉。“有我在,她不敢动你。就算她真的敢来,
我也会让她付出代价。”“可是,我刚才听外面的人说,大家都在说你的坏话,说你偏心我,
对不起知予姐姐……”“那些人懂什么?”傅斯年的语气冷了几分。“我只要你好好的,
其他人的看法,我不在乎。谁再敢说你的坏话,我就杀了谁。”听到这里,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霸总的脑回路,永远都是这么清奇。偏心就偏心,
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也难怪后期会追妻火葬场追得那么惨。
温阮阮似乎被傅斯年的话安抚住了,哭声渐渐小了下来,语气变得娇柔:“斯年,你真好,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接下来的话,就有些腻歪了,我听得有些不耐烦,便低下头,
开始研究自己手里的矿泉水瓶——毕竟,再狗血的戏,看久了也会腻,偶尔也要休息一下。
身边的年轻人,却听得一脸八卦,眼神里满是好奇,还时不时凑过来,小声问我:“林晚,
你说,沈小姐会不会真的去找温小姐报仇啊?”“肯定会啊。”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她还不够强,贸然去找温阮阮,只会自寻死路。她现在要做的,
是提升自己的异能,积累实力,等时机成熟了,再一次性手撕白月光,打傅斯年的脸。
”“那要等多久啊?”“快了。”我笑了笑,抬眼看向沈知予的方向。“你看她,
现在已经开始准备了,用不了多久,这场戏,就会更精彩了。”沈知予依旧坐在角落,
专注地看着医学笔记,只是指尖偶尔会泛起淡淡的白光,
显然是在刻意修炼自己的治愈系异能。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迷茫,看得出来,
她已经明确了自己的目标。而傅斯年的休息室里,腻歪的声音还在继续,
温阮阮时不时故意提起沈知予,挑拨离间,而傅斯年,每次都会顺着她的话,贬低沈知予,
护着她。我摇摇头,心里暗自感慨。温阮阮啊温阮阮,你现在有多得意,后期就有多惨。
你以为傅斯年的偏爱,是你的依仗,却不知道,这份偏爱,迟早会把你推向深渊。而傅斯年,
你现在有多绝情,后期就有多悔恨。你亲手推开了那个最爱你、最能陪你并肩走下去的人,
等到你幡然醒悟的时候,沈知予,早就不是那个会站在原地等你的人了。这场末世大戏,
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抱着膝盖,再次看向场中央的一切——沈知予的默默积蓄,
休息室里的腻歪与算计,周围幸存者的议论与观望。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戏剧张力。
至于我自己?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炮灰看戏人。丧尸潮的阴影还在,我的生命,
依旧随时可能走到尽头。可我不在乎。比起活下去,我更想看看,
沈知予如何逆袭成末世女王,如何手撕温阮阮,如何让傅斯年追悔莫及。我更想看看,
这场由一支血清引发的爱恨情仇,最终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身边的年轻人,
已经不再假慌张,反而和我一样,时不时看向沈知予和傅斯年的休息室,眼里满是期待。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被这场狗血大戏吸引了。就在这时,避难所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原本的喧嚣,所有人都瞬间慌乱起来。“不好!丧尸潮来了!”“快!
快找地方躲起来!”“傅少!傅少快出来啊!”混乱瞬间爆发,幸存者们四处逃窜,
尖叫声、哭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避难所,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我却依旧靠在墙上,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眼睛一亮。来了来了!丧尸潮!按照原情节,
这场丧尸潮,是沈知予黑化后的第一次试炼,也是她崭露头角、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机会。
傅斯年肯定会出来保护温阮阮,而沈知予,会利用自己的治愈系异能,
救下那些被丧尸抓伤的幸存者,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价值。这场戏,又要升级了。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找了一个更安全的角落,做好了看戏的准备。沈知予听到警报声,
立刻收起了医学笔记,站起身,眼神坚定地看向避难所的大门。她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期待。而傅斯年的休息室,
也立刻传来了动静,傅斯年抱着温阮阮,匆匆走了出来,脸色冷厉,周身的压迫感愈发强烈。
温阮阮依偎在他怀里,吓得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斯年,我好怕,丧尸潮来了,
我们怎么办啊?”“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傅斯年抬手,将她护在身后,
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语气冰冷。“所有人,都给我坚守岗位,抵挡丧尸!谁敢临阵脱逃,
死!”他的话,虽然有一定的威慑力,但混乱的人群,并没有因此平静下来。
毕竟丧尸潮的威力,所有人都清楚,在绝对的恐惧面前,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就在这时,沈知予动了。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逃窜,也没有像傅斯年一样,
只想着保护自己的心上人,而是径直走向那些被丧尸抓伤、倒在地上哀嚎的幸存者。
她蹲下身,指尖的白光缓缓落在他们的伤口上,原本发黑的伤口,在白光的照耀下,
渐渐停止了恶化,疼痛感也渐渐减轻。“坚持住,我救你们。”她的声音很淡,
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那些被救下的幸存者,脸上满是感激,
纷纷对着沈知予道谢:“谢谢沈小姐!谢谢沈小姐!”傅斯年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从未知道,沈知予居然有异能。温阮阮也看到了,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嫉妒与不安,她紧紧抓住傅斯年的衣角,小声说:“斯年,
知予姐姐怎么会有异能啊?她是不是早就藏起来了,故意骗你的?”傅斯年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紧紧盯着沈知予的身影,眼神复杂,有疑惑,有惊讶,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在意。我靠在角落里,看得津津有味,
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来了来了,女主的高光时刻,终于来了!傅斯年,你可要看清楚了,
你亲手推开的,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丧尸已经冲破了避难所的大门,嘶吼着冲了进来,
场面一片混乱。傅斯年立刻释放出自己的空间系异能,将温阮阮护在一个安全的空间里,
然后转身,对着冲进来的丧尸发起了攻击。他的动作凌厉,出手狠辣,每一击,
都能将丧尸一击致命。而沈知予,依旧在忙着救治那些被抓伤的幸存者,
她的治愈系异能虽然还很微弱,但却异常管用,越来越多的幸存者,在她的救治下,
恢复了清醒,甚至能拿起武器,加入到抵挡丧尸的队伍中。一冷一热,一私一公。
傅斯年的温柔,只给了温阮阮一个人;而沈知予的善良,却给了所有需要帮助的幸存者。
周围的人,看向沈知予的眼神,越来越敬佩;而看向傅斯年和温阮阮的眼神,
却多了几分疏离与不满。温阮阮躲在傅斯年的空间里,
看着沈知予被所有人围绕、被所有人感激的样子,眼底的嫉妒越来越深,
指甲紧紧掐进了傅斯年的衣角。她不甘心。她不甘心沈知予比她厉害,
不甘心沈知予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不甘心傅斯年的目光,会落在沈知予身上。而傅斯年,
一边抵挡着丧尸,一边时不时看向沈知予的身影,眼神越来越复杂。
他看着沈知予冷静从容的样子,看着她治愈幸存者时温柔却坚定的眼神,心里,
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他好像……做错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告诉自己,他爱的是温阮阮,沈知予,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可他的目光,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一次次落在沈知予的身上。我看得嘴角上扬,
心里暗自得意。傅斯年,你就慢慢纠结吧,你的追妻火葬场,已经开始预热了。这场丧尸潮,
不仅是沈知予的试炼,也是傅斯年悔恨的开始。而我,依旧是那个安安静静的看戏人,
坐在角落里,看着这场大戏,一步步走向高潮。混乱还在继续,
丧尸的嘶吼声、武器的碰撞声、幸存者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末世里最悲壮的乐章。
可在我眼里,这一切,都是最精彩的情节。沈知予,加油!手撕白月光,逆袭成女王,
我看好你!傅斯年,好好看着,你亲手推开的,是你这辈子,唯一的救赎。温阮阮,
你也好好看着,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迟早都会被你自己亲手毁掉。这场末世大戏,
按照情节才刚刚开始,精彩的事件,还在后面……3避难所里杀声震天。
丧尸腥臭的口水溅在铁皮墙上,爪子划拉出刺耳的声响。我缩在最安全的角落,
像看沉浸式大片一样,眼睛一眨不眨。沈知予是真的变了。
从前那个见血都会脸色发白的医学生,此刻蹲在满地伤员中间,指尖白光稳定流淌,
伤口发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悲不喜,
动作利落得像一台精准的医疗机器,却偏偏让每一个被她救过的人,都打心底里服气。
“沈小姐!这边还有人!”“救……救我……”她一言不发地挪过去,白光落下,
哀嚎声立刻轻了。有人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铁棍、砍刀,
红着眼吼:“沈小姐救了我们,我们跟丧尸拼了!保护沈小姐!”一群人自发围成一圈,
把沈知予护在中间。我看得暗暗点头。这才是女主剧本。不是靠男人偏爱,是靠自己,
攒出人心。反观另一边。傅斯年的空间异能一开,硬生生隔出一片绝对安全区,
温阮阮缩在里面,连衣角都没脏一点。她吓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抓着傅斯年的胳膊,
时不时探头看一眼沈知予那边,眼神里藏不住的嫉妒。“斯年,好多丧尸……我怕。
”“我怕它们冲进来,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傅斯年眉头紧锁,一边出手清理扑过来的丧尸,
一边还要分心安抚她:“有我在,不会有事。”他出手狠辣,空间刃一挥就是一片丧尸倒地,
可他所有的力气,都只护着怀里那一个人。底下有人低声嘀咕。“傅少太强了,
可他就顾着温小姐……”“刚才沈小姐快死的时候,他可没这么紧张。”声音不大,
却足够扎心。我听得差点笑出声。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就在这时,
一只漏网的丧尸冲破防线,直扑离沈知予最近的一个小孩。那孩子吓得腿软,连哭都忘了。
所有人都惊呼一声。沈知予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把孩子护在身下,
反手握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匕首,狠狠扎进丧尸的头颅。动作干脆,眼神冷厉。
血溅在她脸颊上,她连眼都没眨一下。这一幕,刚好落在傅斯年眼里。他动作一顿,
眼神骤然一紧。那个永远温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人,此刻满身狼狈,
却像一朵在血里开出来的花,锋利又耀眼。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猛地窜上心口。
不是在意,不是心疼,是一种陌生的——失控感。温阮阮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失神,
立刻掐了他一把,声音发颤:“斯年,你看什么呢?我好怕……”傅斯年收回目光,
眼底那点异样被强行压下,只剩冷硬:“别看。”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就是追妻火葬场的第一粒火星。好戏,真的要来了。
沈知予把孩子推到安全地带,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她抬眼,目光恰好与傅斯年对上。
没有恨,没有怨,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轻飘飘扫过,就移开了。
傅斯年的心脏,莫名一堵。他忽然想起,以前每次他看别的女人,沈知予都会悄悄红眼眶,
会小心翼翼地问:“斯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那时候他只觉得烦。现在那点烦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别扭。我抱着膝盖,在心里敲锣打鼓。——爽!
——就是这个眼神!——让他记一辈子!丧尸潮渐渐退去。满地狼藉,却没人再慌。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沈知予。她能救命。有人递水,有人递干净布条,
七嘴八舌地感谢。“沈小姐,多亏了你。”“以后我们跟着你!”“对!傅少只护温小姐,
我们跟着沈小姐!”一句接一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我差点鼓掌。民心所向,
这才是末世女王的开局。温阮阮脸都白了,死死拽着傅斯年:“斯年,
你看他们……他们都向着沈知予……”傅斯年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他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沈知予,看着她平静接受所有人的感激,
看着她身上那股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好像,
真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沈知予淡淡推开众人,声音平静无波:“我救你们,
不是为了让你们跟着我,只是不想看见无辜的人死在我面前。从今往后,各凭本事活着,
互不亏欠。”说完,她转身,走向避难所最偏僻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指尖依旧在悄悄运转异能。不邀功,不站队,不搞小团体。独美。我看得心花怒放。这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