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天天蹲我家窗外神妃,该归位了!

阎王天天蹲我家窗外神妃,该归位了!

作者: 曦玉缘岚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曦玉缘岚的《阎王天天蹲我家窗外神该归位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阎王天天蹲我家窗外:神该归位了!》主要是描写玄渊,苏清辞,腊梅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曦玉缘岚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阎王天天蹲我家窗外:神该归位了!

2026-03-01 21:16:45

1 阎王的生死簿快被盯出窟窿了忘川河的水今天有点堵——不是因为亡魂排队插队,

是阎王玄渊把判官笔攥得太用力,墨汁“啪嗒”砸进忘川里,溅了路过的孟婆一脸。“王上,

”孟婆抹着脸上的墨,苦着脸递上生死簿,“您这是第两百七十三次圈苏清辞的名字了,

纸都快烂了。”玄渊眼风一扫,生死簿上“苏清辞”三个字被朱砂画得像个红毛团子,

旁边阳寿栏里,本该打叉的地方缠满了亮晶晶的丝线——那是凡人的执念,

红的是她爹的心疼,粉的是她娘的牵挂,黄的是她夫君沈知言的眼泪,

缠得阳寿像根被泡发的面条,硬生生抻出十来年。“放肆!”玄渊把判官笔往桌上一摔,

笔杆“咔嚓”裂了,“区区凡人,也敢捆我神妃?!”判官缩在角落啃笔杆:“王上,

您上周也这么说,然后偷偷溜去凡间看了她三回。”“那是……那是监视!”玄渊脸一黑,

指尖捻着生死簿的纸角,“本王是看她有没有被凡人磋磨——不是看她裹着厚披风吃桂花糕!

”话音刚落,他身形“嗖”地消失在森罗殿。凡间,苏府后院的软榻上,

苏清辞正被她祖母裹得像个糯米团子,手里捧着碗黑乎乎的药,脸皱成了小包子:“祖母,

这药比去年的黄连还苦……”“苦才好,苦能治病!”老夫人把蜜饯往她嘴边递,

“喝完给你吃云片糕,你夫君刚从京城带回来的。”苏清辞小口抿着药,

腕上的金镯子“叮铃”撞了下铜铃,声音脆得像咬碎的糖块。她咳了两声,眼尾泛着红,

偏生眉眼长得艳,连皱眉都像画里的病美人,

看得窗外的玄渊攥紧了拳头——这凡人的披风怎么回事?把他神妃裹得连头发丝都看不见!

沈知言端着盘桂花糕过来,小心翼翼把人往怀里搂了搂:“辞辞慢些喝,风大,我给你挡着。

”玄渊的判官笔刚从地府顺的新笔“咔嚓”又裂了。

他想冲进去把那堆金镯铜铃全扯下来,想把沈知言拎起来丢进忘川,

想把苏清辞裹进自己的阎王氅里——但他刚动了动指尖,苏清辞忽然抬起头,

对着窗外笑了笑。她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咳着说:“今天的云真软,像夫君做的糖糕。

”铜铃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响,风把她身上的药香混着淡香吹到玄渊脸上,

他的火气“唰”地灭了,只剩下指尖发麻——他活了三万年,头回觉得“软”这个字,

能比忘川的淤泥还缠人。2 阎王在地府搞起了“凡间观察日记”玄渊回地府的时候,

怀里揣了片苏清辞窗边落的桂花叶。判官盯着那片叶子看了半炷香,试探着问:“王上,

您这是……要给忘川种桂花树?”“闭嘴。”玄渊把叶子夹进生死簿里,

拿出个巴掌大的小册子,开始写:“凡人沈知言,今日第三次碰神妃的手,

罪加一等——但他给神妃剥了橘子,暂免罚。

”判官:“……”这册子是玄渊偷偷弄的“凡间观察日记”,

首页写着“神妃历劫监管日志”,

了几碗药、吃了几块糕、铜铃响了多少次——连沈知言给她盖披风的角度都标了个“不合格,

挡光了”。最离谱的是,他还画了个沈知言的简笔画,旁边打了个叉,写着“凡间情敌一号,

需重点盯防”。这天玄渊又溜去凡间,正撞见苏清辞坐在秋千上,沈知言推着她慢慢晃,

铜铃“叮铃叮铃”响得像在敲他的心弦。“夫君,”苏清辞揪着沈知言的袖子,小声说,

“我想种腊梅,等冬天开花了,就能腌梅花酒了。”“好,”沈知言摸了摸她的头发,

“等你好点,我们把院子都种满。”玄渊蹲在墙头上,气得尾巴阎王本体是黑龙,

一炸毛就露尾巴“啪”地拍在墙头上,惊得苏清辞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沈知言问。

“好像有猫。”苏清辞眨眨眼,又笑了,“毛茸茸的,应该很软。

”玄渊的尾巴僵住了——他那能拍碎山岩的龙尾,在她眼里是“毛茸茸的猫”?

当晚地府开例会,鬼差们看着阎王陛下把尾巴藏在大氅里,耳朵尖还红着,都不敢说话。

只有孟婆端着汤碗凑过来:“王上,您这尾巴是被凡人摸了?”玄渊把判官笔一摔:“滚!

”3 阎王的“撕羁绊计划”中道崩殂苏清辞的身子越来越弱,连晒太阳都要裹三层披风,

玄渊的日记里,“今日神妃咳嗽次数”从“三次”变成了“七次”,旁边画了个哭脸。

他终于忍不住了,揣着判官笔溜去凡间,打算趁苏清辞睡着,

把那些金镯铜铃全撕了——反正凡人看不见他,神不知鬼不觉。

结果他刚摸到苏清辞腕上的金镯,她忽然翻了个身,指尖搭在他手背上,

小声嘟囔:“别摘……是夫君送的。”玄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看着她皱着眉的睡脸,

忽然觉得这金镯好像也没那么碍眼——至少它在,她就不会觉得冷。他蹲在床边,

看着她脖子上的长命锁随着呼吸轻动,忽然想起几万年前,他还是战神的时候,

清辞在瑶光殿种了满院桃花,笑着说:“玄渊,等花开了,我们做桃花糕吃。

”那时候她的眼睛比现在更亮,却没现在这么软——软得像块浸了蜜的云,

一捏就能化在他手心里。“本王……”玄渊小声说,“本王等你回来做桃花糕。”话音刚落,

苏清辞忽然咳嗽起来,气息越来越弱,脸色白得像张纸。玄渊的心跳“咚”地沉下去,

他想输点神力给她,又怕惊了凡人,只能攥着判官笔,看着沈知言抱着她哭,

看着老夫人晕过去,看着太医摇头说“准备后事”。直到那缕半透明的魂魄飘起来,

玄渊才伸手,轻轻把她拢在怀里——她的魂魄也是软的,像片刚落的花瓣。“跟我走。

”玄渊的声音有点哑。苏清辞的魂魄眨了眨眼,看着他黑沉沉的眼底,

忽然笑了:“你是……那个毛茸茸的猫吗?

”4 阎王椅成了神妃的“专属软榻”森罗殿的阎王椅,

从来只有玄渊能坐——直到苏清辞的魂魄飘进来,被他按在上面。“这是我的椅子。

”玄渊蹲在她面前,指尖碰着她腕上的金镯,咬牙,“这劳什子,本王替你摘了?

”苏清辞裹着自己半透明的袖子,咳着笑:“摘了,凡间的人该找不到我啦。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袖摆,软乎乎的,像在勾他的魂。玄渊的火气“唰”地没了,

只剩下心口发闷——他活了三万年,头回被人用“找不到”三个字,

戳得连阎王的架子都端不住。他把自己的大氅解下来,裹住她的魂魄,

声音闷得像含了块糖:“那便先留着,本王……陪你一起哄他们。”苏清辞往大氅里缩了缩,

铜铃“叮铃”响了声:“你真好。”玄渊的耳朵“腾”地红了,转身去给她拿话本,

结果碰到了案上的“凡间观察日记”,册子“哗啦”散开,掉出那片桂花叶。苏清辞捡起来,

看着上面的字:“沈知言,今日给神妃剥橘子,手法生疏,需改进”。

她“噗嗤”笑出声:“你是不是偷偷看我?”玄渊的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

最后梗着脖子说:“本王是监管历劫!”“哦,”苏清辞晃了晃脚,铜铃又响了,

“那你监管我吃云片糕的时候,是不是也记下来啦?”玄渊:“……”他把脸埋进大氅里,

闷闷地说:“记了。”5 阎王的“哄凡人计划”笑料百出玄渊的“哄凡人计划”,

从托梦开始。他给沈知言托梦,想让他别伤心,结果嘴笨,说成了:“苏清辞在本王这里,

吃好喝好,你别再哭了,吵到她睡觉。”沈知言醒来,哭着给苏清辞立了个牌位,

上书:“爱妻苏清辞,地府安享”。玄渊:“……”他又给老夫人托梦,

想说“苏清辞很好”,结果说成了:“她在森罗殿吃桂花糕,比你做的甜。”老夫人醒来,

给苏清辞的牌位供了两盘桂花糕,还加了碗药:“甜归甜,药还是要喝。

”玄渊看着牌位前的药碗,脸黑得像忘川的淤泥。还是苏清辞出了个主意:“你托梦说,

我在天上种腊梅,等他们来了,就能一起喝梅花酒啦。”玄渊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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