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医生,你的手在抖什么

裴医生,你的手在抖什么

作者: 187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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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医你的手在抖什么》男女主角裴行之应采是小说写手187li所精彩内容:《裴医你的手在抖什么》的男女主角是应采宝,裴行这是一本脑洞,打脸逆袭,暗恋小由新锐作家“187li”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24: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裴医你的手在抖什么

2026-03-01 21:13:04

当红影后在片场娇滴滴地喊疼,身为武替的应采宝刚从十米高空砸进泥潭,肋骨断了两根,

还得听导演骂她“姿势不够优美”结果送进医院,主治医生竟然是当年被她甩掉的穷学霸。

现在的裴行之,白大褂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冷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冰。影后凑上去想加微信,

裴医生头也不抬:“后面那个满身泥的,过来,脱衣服检查。”影后气疯了,应采宝乐了。

她看着裴医生头顶那行疯狂刷屏的弹幕:她怎么瘦了?她是不是疼哭了?

好想抱她,忍住,我是个高冷的医生。应采宝故意往他怀里一歪,“裴医生,

我这儿疼,要亲亲才能好。”裴行之的手,当场就抖成了缝纫机。

1横店的太阳毒得能把人晒成干尸。应采宝穿着那身沉得要命的玄铁盔甲,

在威亚上飞了整整三个小时。导演那个秃头胖子在下面举着喇叭喊:“应采宝!你是去刺杀,

不是去跳广场舞!动作再狠点!”应采宝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一个漂亮的旋风踢。然后,“咔嚓”一声。不是骨头断了,

是威亚断了。应采宝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

直接砸进了旁边的道具堆里。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不是在拍戏,

是在参加“人类早期驯服重力失败实录”等她再次睁开眼,

鼻尖全是那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消毒水味。“醒了?

”一道清冷得像是在冰窖里冻过三天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应采宝费劲地转过头,

视线里先是出现了一截白得晃眼的白大褂,然后是修长的手指,

最后是一张帅得让人想报警的脸。裴行之。那个当年被她用“你太穷了,

耽误我发财”这种烂借口甩掉的初恋学霸。此时的裴行之,正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手里拿着病历本,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

应采宝正打算发挥武替的专业素养,装个死什么的,结果眼睛一花,

裴行之的头顶忽然蹦出了一行粉色的文字:草一种植物,她怎么摔成这副鬼样子?

心疼死老子了!应采宝:?她揉了揉眼睛,那行字还在,甚至还变了颜色,

变成了愤怒的红色:那个导演是猪吗?威亚断了都不知道?明天就让那家影视公司破产!

应采宝倒吸一口凉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重伤后的幻觉”?

还是老天爷看她当替身太辛苦,给她开了个“读心弹幕”的金手指?“裴医生,

病人各项指标正常,就是右腿骨折,肋骨裂了一根。”旁边的小护士小声汇报。

裴行之冷哼一声,声音依旧冷得掉渣:“应采宝,几年不见,你出息了。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剧组给人当沙包?”应采宝看着他那张紧绷的俊脸,

再看看他头顶那行:别骂了别骂了,再说重话我就要扇自己嘴巴了,她看起来好委屈。

应采宝心里嘿嘿一笑,腹黑的小火苗蹭地就窜上来了。她故意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嗓音颤抖,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讽和四分漫不经心:“裴医生,我这种底层打工人,

哪能跟您这种社会精英比啊。我这腿要是废了,下半辈子只能去天桥底下要饭了。

”裴行之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要饭?老子养你!

老子现在的工资卡里有七位数,全给你买排骨吃!但他嘴上却说:“既然知道危险,

当初为什么不听劝?”“听谁的劝?裴医生您吗?”应采宝故意把“您”字咬得很重,

“咱们什么关系啊?前任关系?还是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裴行之沉默了。

他头顶的弹幕开始疯狂乱码:啊啊啊!她提到了前任!她是不是还记恨我?

她是不是还爱我?救命,我该怎么接话才能显得我不卑不亢又深情款款?

应采宝差点笑出声。她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勾住裴行之的白大褂衣角,

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蹭了蹭:“裴医生,我疼……真的好疼啊。”裴行之的身子僵住了。

应采宝清晰地看到,他头顶的弹幕瞬间清空,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红得发紫的词:绝杀!

2裴行之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僵硬得像是刚换了电池的机器人。他伸出手,

似乎想摸摸应采宝的头,但在半空中又生生止住了,最后只是粗鲁地把她的手从衣角上拽开,

塞回了被子里。“疼就忍着,止疼药吃多了对脑子不好,虽然你本来也没多少脑子。

”裴行之推了推眼镜,语气刻薄得像个刚失恋的教导主任。

应采宝看着他头顶那行我想亲她,我想亲死她,她撒娇的样子简直是生化武器,

心里笑得满地找牙,面上却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凄惨模样。“裴医生,你变了。

你以前连我手指头扎个刺都要心疼半天的。”应采宝吸了吸鼻子,

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年糕。裴行之冷笑一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在医学面前,只有病人和医生的关系,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历史遗留问题。

”历史遗留问题?裴行之你真行,这种词你都想得出来!

你昨晚抱着她照片哭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应采宝看着那行弹幕,

心说这裴医生内心的戏台子搭得比横店还大。“行吧,裴医生。

”应采宝突然收起了那副可怜相,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既然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那我是不是可以投诉你?刚才你拽我手的动作太粗鲁了,导致我心理创伤面积巨大,

可能需要裴医生亲自陪床才能修复。”裴行之的脸色僵了僵:“应采宝,这里是医院,

不是你演戏的片场。”“我没演戏啊。”应采宝眨巴着大眼睛,“我现在是伤残人士,

是弱势群体。裴医生,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院长信箱写信,说你利用职务之便,

对前女友进行精神霸凌。”霸凌?我那是霸凌吗?我那是恨铁不成钢!

我那是想把你锁在家里不让你出去受罪!裴行之头顶的弹幕跳得飞快,

像极了坏掉的显示屏。“随你便。”裴行之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应采宝看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裴医生!

我要吃南街那家的生煎包!不加葱!你要是不给我买,我就不配合治疗!

”裴行之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做梦。”南街生煎包是吧?

还得配一碗红豆沙,她胃不好,不能吃太烫的。我现在就去排队,希望那家店还没打烊。

应采宝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裴行之啊裴行之,

学霸又怎么样?主治医生又怎么样?只要能看见这些弹幕,

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她正乐着,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墨镜的女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果篮的助理。

应采宝眼神一冷。哟,这不是那位在片场娇滴滴、连个台词都背不下来的影后——苏曼妮吗?

苏曼妮摘下墨镜,嫌弃地看了看这间普通病房:“采宝啊,听说你摔伤了?哎呀,

真是太不小心了。你说你要是真摔残了,我以后上哪儿找这么好用的替身啊?

”应采宝心里冷笑:找替身?我看你是想找个替死鬼吧。苏曼妮走到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果篮是送你的,好好养伤。不过剧组那边可不等人的,

你要是半个月内好不了,这合同可就得解约了。

到时候那笔违约金……”苏曼妮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应采宝刚想开口,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裴行之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苏曼妮一看见裴行之,眼睛瞬间亮了,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哎呀,这位医生,

你是采宝的主治医生吗?你好,我是苏曼妮。”她伸出纤纤玉手,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裴行之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应采宝床前,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

一股生煎包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裴医生,这位小姐在跟你说话呢。”应采宝故意挑事。

裴行之冷冷地扫了苏曼妮一眼:“医院规定,非探视时间,无关人员请离开。还有,

病人需要静养,这种充满廉价香水味的空气会影响她的呼吸系统。

”苏曼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裴行之头顶飘过一行字:管你是谁,打扰我喂老婆吃饭的都是阶级敌人。他转过头,

对应采宝说:“张嘴。”应采宝愣了:“啊?”“不是要吃生煎吗?

你手不是‘心理创伤’动不了吗?”裴行之用筷子夹起一个生煎,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苏曼妮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应采宝心安理得地张开嘴,咬了一口,

含糊不清地说道:“裴医生,这位苏小姐说,我要是半个月好不了,就要我赔违约金。

我好怕怕哦。”裴行之眼神一寒,转头看向苏曼妮,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压力:“苏小姐是吧?

应采宝的伤情报告我会如实写进病历。如果是由于剧组安全措施不到位导致的意外,我想,

该谈赔偿的应该是我们这一方。”“我们”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苏曼妮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一个小医生,口气倒是不小!”裴行之头顶:小医生?

老子名下的医疗器械专利够买下你们整个剧组。他淡淡开口:“你可以试试。现在,

请出去。”苏曼妮跺了跺脚,带着助理灰溜溜地走了。应采宝咽下生煎,

笑眯眯地看着裴行之:“裴医生,刚才好帅哦。不过,你刚才说‘我们’?

谁跟你是‘我们’呀?”裴行之的耳朵尖悄悄红了。草,说顺嘴了。她肯定在笑话我,

裴行之你个没出息的!他板着脸,又塞了一个生煎进她嘴里:“闭嘴,吃你的饭。

”3应采宝在医院的日子,过得简直比在剧组当大爷还舒坦。

除了每天要忍受裴行之那张“全世界都欠我五百万”的臭脸之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甚至连洗脸这种小事,她都借口“肋骨疼,弯不下腰”,强行让裴医生代劳。“裴行之,

你轻点,你这是洗脸还是刷墙呢?”应采宝闭着眼,感受着温热的毛巾在脸上胡乱拍打。

裴行之冷哼一声:“有的洗就不错了,再废话你自己去水房扎猛子。

”她的皮肤怎么还是这么好?像豆腐一样,好想捏一下。不行,裴行之,你要克制,

你是专业的医生,不能对病人产生非分之想。应采宝心里偷笑,嘴上却不饶人:“哎呀,

我这命苦啊,为了给某人攒学费,小小年纪就出来闯荡江湖,结果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

还要被某人嫌弃……”裴行之的手猛地顿住。那行弹幕瞬间变成了深紫色:攒学费?

什么攒学费?当年她不是说嫌我穷才跟那个富二代跑了吗?

应采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条信息。哟,看来当年的误会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啊。

当年她老爹欠了一屁股债,她为了不连累裴行之,

故意找了个富二代演了一场“拜金女劈腿”的烂戏。结果这傻子居然信了这么多年?

“裴医生,你在想什么呢?毛巾都凉了。”应采宝睁开一只眼,调皮地眨了眨。

裴行之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去洗毛巾了。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这些年我到底在恨什么?我真是个大傻逼。

应采宝看着那行“大傻逼”,差点没忍住笑喷出来。下午的时候,

病房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当年那个配合应采宝演戏的富二代,

也是她现在的铁哥们——林大少。林大少提着一篮子进口车厘子,一进门就咋呼:“宝儿!

听说你为了艺术献身,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啧啧,你说你图啥,

跟我回公司当个副总不好吗?”应采宝正想让他低调点,裴行之正好推门进来查房。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火花四溅,简直能直接点燃氧气瓶。“这位是?

”裴行之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就是他!当年那个开跑车的骚包!他怎么又来了?

还没死心吗?老子的手术刀呢?应采宝赶紧介绍:“这是林少,我朋友。”“朋友?

”林大少故意凑到应采宝身边,笑得一脸暧昧,“宝儿,咱们这关系,

加个‘好’字不过分吧?毕竟当年咱们可是‘同居’过一段日子的。”应采宝:……大哥,

你那是为了躲你爸,在我出租屋沙发上蹭了三天!裴行之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头顶的弹幕已经彻底疯狂了:同居!同居!同居!我要杀了这个骚包!我要把他切成片!

做成人体标本!“林先生是吧?”裴行之走过来,动作自然地插在两人中间,

把林大少挤开,“病人需要静养,探视时间已过,请回。”“嘿,你这医生怎么回事?

我这刚来……”“我是她的主治医生,我对她的身体状况负责。”裴行之语气强硬,

不容置疑。负责一辈子那种负责!你个死跑龙套的赶紧滚!

林大少被裴行之那股子杀气腾腾的眼神给震住了,缩了缩脖子:“行行行,宝儿,

我改天再来看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啊!”等林大少走了,

病房里的空气依旧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裴行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应采宝,

半晌才憋出一句:“眼光真差。”应采宝乐了:“裴医生,你这是在吃醋吗?”“吃醋?呵。

”裴行之冷笑,“我只是在担心我的病人,怕她被某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影响康复进度。

”吃醋?老子醋缸都翻了!老子现在想去把那辆跑车给砸了!

应采宝故意叹了口气:“哎,林少这人虽然骚包了点,但胜在有钱又大方。不像某些人,

连个生煎包都要磨叽半天。”裴行之气得牙痒痒,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应采宝身体两侧,

将她整个人圈在病床上。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应采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还有那股子压抑不住的怒意。“应采宝,你再敢提他一个字,我就……”“你就干嘛?

裴医生,你这是要对病人进行‘身体检查’吗?”应采宝不仅不怕,

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领带,轻轻往下一拽。裴行之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头顶的弹幕只剩下一句话:亲下去!亲下去!不亲你就不是男人!应采宝看着那行字,

心说:裴行之,你要是真敢亲,我就敬你是条汉子。结果,裴行之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唇瓣,

最后恨恨地磨了磨牙,猛地直起身子,落荒而逃。临走前还丢下一句:“晚上不许点外卖!

我会查岗!”应采宝躺在床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裴行之,你个怂包!4第二天一早,

应采宝还没从裴行之那个“怂包撤退”的笑话里缓过劲来,

病房门口就传来了一阵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节奏感极强,

透着一股子“老娘最美”的傲慢。应采宝翻了个白眼,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苏曼妮今天换了一身火红的吊带裙,外面披着件黑色西装外套,墨镜推到头顶,

手里还捧着一束巨大的红玫瑰。“采宝,还没好呢?”苏曼妮把花往床头柜上一扔,

动作粗鲁得差点撞翻了应采宝的药杯。应采宝皮笑肉不笑:“托苏姐的福,还没死透。

”苏曼妮自顾自地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包包上轻轻敲击:“听说昨天有个医生替你出头?采宝,

不是我说你,这种小医生玩玩也就罢了,可别当真。咱们这个圈子,没钱没势的男人,

连条狗都不如。”应采宝看着苏曼妮那张写满“势利”的脸,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怼回去,

裴行之推门进来了。他手里拿着查房记录,看到苏曼妮,眉头微微一皱。苏曼妮一见裴行之,

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表情,站起身,故意挺了挺胸脯:“裴医生,又见面了。

我是来关心采宝的,顺便……想请裴医生吃个饭,感谢你对我们家采宝的照顾。

”应采宝看向裴行之的头顶。这女人身上是什么味儿?杀虫剂吗?熏得老子眼睛疼。

请我吃饭?你也配?老子只想回家给采宝熬骨头汤。裴行之面无表情地绕过苏曼妮,

走到应采宝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点发烧。”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应采宝顺势抓住他的手,故意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裴医生,

我头晕,可能是被某些人的香水味熏到了。”裴行之顺着她的话,转头看向苏曼妮,

语气冷若冰霜:“苏小姐,我已经说过,病人需要静养。如果你再这样频繁打扰,

我会建议医院安保部门将你列入黑名单。”苏曼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裴医生,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公众人物,你信不信我发个微博,就能让你这小医生丢了饭碗?

”裴行之冷笑一声,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高智商人群特有的蔑视。发微博?去发。

老子正好想试试新买的公关团队好不好用。

顺便把你偷税漏税和那个副导演的烂事儿一起抖出来。应采宝心里一惊,哟,

裴医生手里料不少啊!“苏小姐,请便。”裴行之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在发微博之前,

建议你先咨询一下你的法务团队,关于‘恶意干扰医疗秩序’和‘诽谤’的法律后果。

”苏曼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行之:“你……你给我等着!”她抓起包,

踩着高跟鞋愤愤离去。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应采宝拉着裴行之的手不放,

笑嘻嘻地问:“裴医生,你刚才好威风哦。你真的不怕她发微博呀?”裴行之收回手,

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是医生,只负责治病。至于其他的,自然有人处理。”处理个屁,

老子刚才心跳快到两百了,生怕她真的闹起来吓到你。应采宝,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老子想亲你的冲动快压不住了。应采宝看着那行弹幕,心里甜滋滋的,

面上却故意逗他:“裴医生,我真的头晕,你帮我揉揉呗?”裴行之僵硬地坐到床边,

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的太阳穴上,力度适中,带着淡淡的凉意。“应采宝,你能不能省点心?

”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全是无奈。“不能。”应采宝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服务,

“谁让你是我前男友呢,前男友不就是用来麻烦的吗?”裴行之的手顿了顿,

半晌才憋出一句:“那是以前。”以前是前男友,现在是准老公。应采宝,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甩掉我。应采宝嘴角微微上扬。裴行之,这可是你说的,

到时候可别后悔。5凌晨一点。医院的走廊里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偶尔传来的护士查房的脚步声。应采宝躺在病床上,肚子发出了“咕噜——”一声巨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场无声的抗议。“该死的裴行之,

说什么不许点外卖,老子都要饿成干尸了。”应采宝摸着干瘪的肚子,愤愤不平地嘟囔。

她翻了个身,试图用睡眠来麻痹神经,但脑子里全是红烧肉、小龙虾、麻辣烫在跳广场舞。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锁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应采宝瞬间警惕起来,

作为武替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枕头下的……一根香蕉。门缝里挤进一个高大的身影。

借着微弱的月光,应采宝看清了来人。裴行之。他没穿白大褂,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鬼鬼祟祟地像个入室抢劫的。应采宝放下香蕉,

没好气地开口:“裴医生,大半夜不睡觉,来视察民情啊?”裴行之吓了一跳,

显然没想到她还没睡。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路过,

顺便给你带点吃的。”路过个屁!老子跑了半个城才买到的排骨,亲手炖了三个小时,

手都烫红了。应采宝看着他头顶那行傲娇的弹幕,心里一阵暖流划过,

面上却故意拿乔:“哎呀,裴医生不是说不许吃外卖吗?这路边摊的东西,万一吃坏了肚子,

影响康复进度怎么办?”裴行之黑着脸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席卷了整个病房。

“这不是外卖,是……医院食堂剩下的。”食堂剩下的?裴行之你真能编!

食堂大妈要是能炖出这水准,早就去五星级酒店当主厨了!

应采宝看着桶里色泽红润、软糯入味的排骨,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故意吸了吸鼻子:“食堂剩下的啊?那多不好意思。不过既然裴医生这么有心,

那我就勉为其难帮食堂解决一下浪费问题吧。”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裴行之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背,顺手往她身后塞了两个枕头。“慢点,别扯到伤口。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深夜特有的沙哑。应采宝接过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

眼睛瞬间亮了。“唔!好吃!裴医生,你们食堂的大妈是不是姓裴啊?

这手艺跟你以前给我做的一模一样。”裴行之僵了一下,转过头去不看她:“食不言,

寝不语。”她还记得我做的味道……她是不是也一直在想我?应采宝,

你知不知道你吃东西的样子像只仓鼠,好想捏你的脸。应采宝一边啃排骨,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裴行之,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没忘记我?”裴行之沉默了很久,

久到应采宝以为他又要开启“高冷模式”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应采宝,当年的事,

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了多年的沉重。

应采宝停下了动作,看着他。月光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冷而孤独的轮廓。

她看到他头顶的弹幕变得很慢,很淡:只要你解释,我就信。哪怕是骗我的,我也信。

应采宝心里一酸,腹黑的劲儿突然就散了。她放下筷子,轻轻拉住他的衣角:“裴行之,

如果我说,当年我是为了救我爸,才故意演戏气走你的,你信吗?”裴行之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她。“你爸?”“嗯,他欠了高利贷,那些人威胁说要找你麻烦。

你那时候刚拿到保研名额,我不能让你毁在我手里。”应采宝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裴行之没说话,但应采宝看到他头顶的弹幕瞬间炸开了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老子就知道我老婆不是那种拜金女!裴行之你个大傻逼!

你居然让她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心疼,好心疼,想抱她,想把全世界都给她!

下一秒,应采宝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裴行之抱得很紧,

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应采宝,你真是个笨蛋。”他在她耳边低吼,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应采宝靠在他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雪松香,嘴角微微上扬。

“裴医生,你这是在违规操作哦。医生抱病人,是要被投诉的。”裴行之没松手,

反而抱得更紧了。“投诉去吧。大不了,我用下半辈子赔给你。”赔给你,命都给你。

应采宝闭上眼,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的胸口。重逢的第一阶段:战略会盟,圆满成功。

接下来,该是收复失地的时候了。6病房里的空气,

在裴行之那个“下辈子赔给你”的拥抱后,变得粘稠得像化掉的麦芽糖。

应采宝靠在裴行之的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里面像擂鼓一样的动静。完了,

老子彻底交代在这儿了。应采宝,你能不能别动了?你再动一下,

我这二十多年的圣贤书就白读了。好香,她头发上怎么还有股剧组那种廉价发胶味?

但这味道怎么该死的甜美?应采宝听着头顶那疯狂刷屏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故意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尖像羽毛一样,顺着裴行之卫衣的下摆,慢悠悠地往上爬。

“裴医生,你心跳好快啊,是不是这病房里的中央空调坏了,

让你产生了某种‘热应激反应’?”裴行之的身子僵得像块刚出土的兵马俑。

他猛地抓住应采宝那只作乱的小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应采宝,别闹,你肋骨还裂着。

”“裂的是肋骨,又不是手。”应采宝仰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碎钻,

“裴行之,你刚才说要赔我下半辈子,是认真的,还是打算搞‘口头支票’那一套?

”裴行之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像是一场即将过境的海啸。认真的!

老子连咱们以后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裴念宝,裴爱宝,裴……草,

怎么听起来都像招财猫的名字?不管了,先盖个章再说!裴行之突然俯下身,

那张清冷俊美的脸在应采宝瞳孔里迅速放大。应采宝甚至能感觉到他鼻尖呼出的热气,

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刚刷过牙的味道。就在两人的唇瓣只剩下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时,

裴行之突然停住了。他头顶的弹幕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眼的黄色警报:不行!

裴行之你冷静点!她现在是病人!你这是趁人之危!你这是医德丧失!

可是……真的好想亲啊……就一下,一下行不行?裴行之猛地闭上眼,

额头抵住应采宝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应采宝,等你出院,咱们再算总账。

”应采宝看着他那副“明明想吃肉却硬装吃素”的憋屈样,笑得花枝乱颤,

结果不小心扯到了肋骨,疼得“嘶”了一声。裴行之瞬间紧张起来,

那股子“高冷医生”的范儿荡然无存,手忙脚乱地帮她检查伤口。“活该,让你皮。

”他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像是在托着一件稀世珍宝。疼死我算了,干嘛要让她疼。

裴行之,你真是个废物,亲都不敢亲,还想当人家老公?应采宝看着那行自嘲的弹幕,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男人,还是和当年一样,怂得可爱,却也深情得让人想哭。

7第二天,裴行之查房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旧得发黄的笔记本。应采宝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裴医生,今儿个又是哪阵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来了?

是打算给我这‘残障人士’进行心理疏导,还是打算继续昨晚未完成的‘战略部署’?

”裴行之没理会她的调侃,把笔记本往床头柜上一搁。“这是你当年落在我宿舍的东西。

”应采宝愣了一下,拿过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当年的高数笔记,

但在每一页的空白处,都画着一个个丑萌丑萌的小人。那是她当年上课无聊,

偷偷在裴行之书上画的。有裴行之背着书包的样子,有裴行之吃包子的样子,

还有裴行之被她气得跳脚的样子。最后一页,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裴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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