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苏家五年,苏冰冰连一根手指都不让我碰。昨晚她因为一瓶破香水,
指着大门让我滚去地下室的废弃狗窝睡。我没反驳,抱着薄毯走进了地下室。结果刚躺下,
她那刚成年的堂妹苏甜甜就溜了进来,死死抱住我的腰。次日一早,
苏冰冰的死对头秦明月带着保镖踹开大门。
这位身价千亿的女总裁直接把一千万支票砸在苏冰冰脸上。连人带狗窝里的破沙发,
她统统打包带走。第一章苏冰冰把那瓶碎裂的限量版香水扫到地上,
玻璃碴子溅到了我的脚背上。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陈言,
你是不是有病?”“这瓶香水五十万,你在这个家白吃白喝五年,卖了你都赔不起!
”我蹲下身,把脚边的玻璃碎片一块块捡起来。五十万的香水,五年的婚姻,
在她眼里我连个物件都不如。我把碎片扔进垃圾桶,扯了张纸巾擦手。“我说了,
是保洁打扫卫生碰倒的,我只是刚好路过。”苏冰冰冷笑一声,双手环胸。
“保洁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她敢碰我的东西?”“除了你这个乡巴佬,谁会手脚这么不干净?
”她指着别墅大门,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
“滚去地下室那个废弃狗窝睡,别弄脏了我的地板。”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刻薄的脸,
喉咙里像卡了一把生锈的刀。五年了。苏氏集团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
做到如今市值百亿的天海市新贵。她以为是她自己商业天赋异禀,四处拉投资拿下的项目。
她根本不知道,苏氏集团现在赖以生存的AI底层核心算法,
是我五年前随手写在一张草稿纸上的。我没再解释,转身去衣帽间拿了一床薄毯。“好,
我下去睡。”苏冰冰似乎没料到我这么痛快,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陈言,
你别给我装可怜。”“明天一早立刻把离婚协议签了,我苏冰冰的丈夫,不能是个废物。
”我停下脚步,背对着她点了点头。“如你所愿。”地下室很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那个所谓的“狗窝”,
其实是以前苏冰冰养的一条萨摩耶睡过的旧沙发。后来狗死了,沙发就扔在了这里。
我把薄毯铺在沙发上,刚和衣躺下,地下室的门就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一道黑影顺着楼梯溜了下来。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我认出了那张脸。苏甜甜。
苏冰冰刚满十八岁的堂妹,平时住在苏家别墅的客房里。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皮肤的温度。没等我坐起身,她就直接扑了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
“姐夫,地下室太潮湿了,甜甜来给你暖床。”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下意识想要推开她。
“苏甜甜,你疯了?”“你姐就在楼上,赶紧回去。”她不仅没松手,
反而把腿盘上了我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黏在我身上。
那件真丝吊带在挣扎中滑落了一半,肩膀上的勒痕清晰可见。“我没疯,我姐才是瞎了眼。
”“她把你当狗,我可舍不得。”苏甜甜凑到我耳边,呼吸急促,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味。
“姐夫,你帮我姐写了那么多代码,整个苏氏集团都是靠你撑起来的。”“她不知道,
我可是偷偷看过你电脑里的源文件。”她居然知道?这丫头平时装得天真无邪,
心思居然这么深。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从身上扯了下来。“知道又怎么样,
明天我就和她离婚了。”苏甜甜被我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边缘。她也不恼,
反而咯咯笑了起来,伸手理了理乱掉的头发。“离婚好啊。”“姐夫,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跟我吧。”“我虽然没我姐有钱,但我比她听话,比她软。”她故意挺了挺胸膛,
睡裙的领口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我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指着楼梯口。
“滚上去睡觉,别逼我动手。”苏甜甜撇了撇嘴,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真是不解风情。
”“不过姐夫,你可别后悔,明天有你受的。”她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扭头上了楼。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吵醒的。地下室的隔音很差,
我能清楚地听到外面传来的刹车声和保镖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我掀开薄毯,
顺着楼梯走到一楼客厅。苏冰冰正穿着一身真丝睡袍,脸色铁青地站在玄关处。客厅中央,
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黑色高定西装,腰带勒得极紧,
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酒红色的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手里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女士香烟。
秦明月。天海市秦氏资本的掌舵人,也是苏冰冰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
秦明月身后站着两排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直接把苏家的客厅堵得水泄不通。“秦明月,
你带着人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苏冰冰咬着牙,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秦明月轻笑一声,随手把香烟扔在昂贵的地毯上,用高跟鞋的鞋尖碾了碾。“报啊,
顺便让警察看看,堂堂苏氏集团总裁,是怎么虐待自己合法丈夫的。”她抬起眼皮,
视线越过苏冰冰,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更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她怎么会来?而且目标似乎是我?我站在楼梯口,
没有出声。秦明月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一个黑色的皮箱。“啪”的一声,
皮箱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最上面放着一张支票。
“这里是一千万。”秦明月的声音慵懒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苏冰冰,
既然你不稀罕陈言,把他当狗一样赶去地下室。”“那这极品男人,我秦明月接盘了。
”苏冰冰愣住了,目光在秦明月和那一箱钱之间来回扫视。随后,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秦明月,你脑子进水了吧?
”“花一千万买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你要是缺男人,会所里多的是,
何必捡我不要的垃圾?”秦明月没有理会苏冰冰的嘲讽,径直迈开长腿,朝我走来。
她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木质香调。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扫,视线在我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停留了两秒。“陈先生,
昨晚睡得好吗?”我看着她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喉咙发干。“不太好,有点冷。
”秦明月嘴角微微勾起,伸出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以后就睡我那儿,我那儿的床,很热。”苏冰冰在后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大骂。
“陈言!你还要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就跟这个贱人勾搭上了!”我转过身,
看着苏冰冰那张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苏冰冰,昨晚是你让我滚的。
”“离婚协议书呢?拿来,我签字。”苏冰冰被我冷漠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离了苏家,这软饭还能吃多久!
”她转身从抽屉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用力拍在茶几上。我走过去,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五年,彻底清算。
秦明月满意地看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书,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去地下室,
把陈先生睡过的那个沙发搬走。”保镖们立刻行动,动作麻利地冲进地下室。
苏冰冰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秦明月。“你连个破沙发都要?”秦明月转过身,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陈先生用过的东西,哪怕是破沙发,
也比你们苏家整个公司值钱。”“走吧,陈言。”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胸口那团柔软的紧绷感毫不避讳地贴着我的胳膊。我没有挣脱,
任由她拉着我走出了苏家大门。第三章秦明月的座驾是一辆防弹级别的黑色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嘈杂被彻底隔绝。车厢里的空间很大,
但秦明月偏偏要挤在我的旁边。她脱掉了那件修身的西装外套,
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随着她呼吸的起伏,
布料被撑出一道危险的弧线。“这就挤了?”她看着我下意识往车门边靠的动作,轻笑出声。
“待会儿还有更挤的呢。”这女人,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流氓。我强装镇定,
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看向窗外倒退的风景。“秦总,一千万买一个刚离婚的赘婿,
这笔买卖不划算吧。”秦明月往真皮座椅上一靠,双腿交叠,
黑色的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划不划算,我说了算。”“陈言,
苏冰冰那个蠢货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我可清楚得很。”她突然凑近,
冰凉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苏氏集团那个所谓的AI核心算法,其实是你一个人写的吧?
”我瞳孔猛地一缩,心跳漏了半拍。这件事情,除了昨晚试探我的苏甜甜,
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秦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拨开她的手,声音冷硬。
秦明月也不生气,顺势把手搭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西裤的面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别装了。”“苏氏集团的技术团队是什么货色,我查得一清二楚。
”“他们那几个连底层逻辑都搞不明白的废物,怎么可能写出那么完美的架构?
”她微微俯身,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陈言,你不仅是个天才,还是个极品猎物。
”“我盯了你很久了。”原来她早就查过我,今天这一出,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既然秦总什么都知道,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秦明月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要你。”“连人带脑子,全都是我的。
”“苏冰冰给不了你的尊重、地位、财富,我秦明月全包了。
”她从旁边的车载冰箱里倒了两杯香槟,递给我一杯。“从今天起,
你就是秦氏资本的首席技术顾问。”“年薪五千万,外加项目分红。
”我看着手里冒着气泡的香槟,没有接话。秦明月见我沉默,
突然伸手扯开了我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怎么?嫌少?”“还是说,
你更喜欢我用另一种方式补偿你?”她的手指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我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喉咙像吞了一把沙子一样干涩。“秦总,
请自重。”秦明月反手握住我的手腕,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你现在可是我花钱买回来的,
自重这个词,用错地方了吧。”车子在一个急转弯处猛地一甩。
秦明月整个人顺势倒进了我的怀里。她身上那股木质香调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鼻腔,
柔软的触感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你看,车都觉得我们靠得不够近。”她抬起头,
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第四章迈巴赫最终停在了天海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半山别墅。这里的房子,
随便一套都要几个亿。秦明月拉着我走进大门,两排穿着制服的佣人立刻鞠躬问好。“秦总,
陈先生。”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秦明月。“你提前交代过?”秦明月把高跟鞋踢到一边,
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当然,我秦明月看上的男人,排场必须拉满。”她打了个响指,
私人管家立刻推着一排移动衣架走了过来。上面挂满了各种国际一线大牌的高定男装,
连吊牌都没拆。“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秦明月指了指楼上的主卧。“晚点有个商业酒会,
你陪我一起去。”我看着那一排价值连城的衣服,眉头微皱。“秦总,我只是个技术人员,
不习惯这种场合。”秦明月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抚平衬衫上的褶皱。“以前在苏家,
苏冰冰嫌你带不出手,那是她眼瞎。”“现在你是我秦明月的人,我要让整个天海市都知道,
你陈言,到底有多贵。”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五年来,
苏冰冰从来没有带我出席过任何公开场合。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废物赘婿。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上楼梯。“好。”洗完澡,我换上了一套黑色的高定西装。
剪裁完美的线条将我的身形衬托得挺拔修长。当我走下楼时,
秦明月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她换上了一件深V的红色晚礼服,后背大面积镂空,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果然,
人靠衣装,更靠我秦明月的眼光。”她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走吧,
我的男伴。”与此同时,苏氏集团总部大楼,总裁办公室。
苏冰冰猛地把一沓文件砸在技术总监的脸上。“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底层代码被锁了整整四个小时,你们居然告诉我解不开?”技术总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声音都在发抖。“苏总,真的没办法。”“这个加密逻辑太复杂了,
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如果不输入正确的密钥,整个项目就会彻底瘫痪。
”苏冰冰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去查!到底是谁干的!
”“是不是秦明月那边派人黑了我们的系统?”技术总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
“苏总,系统没有被外部攻击的痕迹。
”“这个锁……是代码编写之初就埋在最底层的逻辑炸弹。
”“只有最初的架构师才知道怎么解开。”苏冰冰愣住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陈言昨晚离开时那冷漠的眼神。“不可能!”“那个废物连大学都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