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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个斗拱发两千?古建大师摆烂全工地慌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喜欢苦马豆的刘芳”的创作能可以将苦马豆赵金彪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300个斗拱发两千?古建大师摆烂全工地慌了》内容介绍:小说《300个斗拱发两千?古建大师摆烂全工地慌了》的主角是赵金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喜欢苦马豆的刘芳”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5:00: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300个斗拱发两千?古建大师摆烂全工地慌了
古建修复项目发奖金,我成了全工地的笑话。作为核心榫卯大师,
我连夜雕出三百个承重斗拱,只拿到两千块红包。而那位毫无技术的项目经理,
却独吞了两百万。我笑了,当众收起工具箱宣布:“到点下工,我不伺候了。
”经理满脸不屑,可第二天,价值过亿的大殿主梁开裂倾斜,投资大佬暴怒要人时,
他彻底慌了。01“陆铮,拿着你的两千块钱红包,赶紧滚回你的工棚去。
”赵金彪把一个薄薄的红信封甩在我脸上。两千块现金从信封里滑出来,砸在桌面上。
大圆桌正中间放着一个黑色皮箱。皮箱盖子敞开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沓红色的百元大钞。整整两百万。
那是这期重点古建修复工程完工的阶段性奖金。包间里坐着二十多个人。
赵金彪夹着一根粗雪茄,坐在主位上。他指着那箱钱,又指了指我面前那两张薄薄的钞票。
“陆铮,你别摆出一副死人脸给我看。”“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老子天天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给资方装孙子换来的奖金!”赵金彪吐出一口浓烟,
烟雾全喷在我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只配吃灰的臭木匠。
”“每天拿把破锯子锯木头,连个饭局都不会敬酒,不懂一点人情世故。
”“给你两千块买两包烟抽抽,已经是老子格外开恩了!”桌子周围的人全都不出声。
项目部副经理王胖子端起酒杯,站起身走到赵金彪身边。“赵总说得对,这年头技术算个屁,
渠道才是王道!”王胖子弯着腰,双手举杯碰了一下赵金彪面前的杯底。
“没有赵总去外面拉投资,你陆铮连这几根破木头都摸不到!”王胖子说完,转头看向我,
眼角往下耷拉着。“陆师傅,做人要知足,两千块够你吃一个月盒饭了,还不赶紧谢谢赵总?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越过王胖子,看着那整整两百万的现金。
这是省级的重点文物修复工程。主体大殿是全木结构,不用一根钉子。这半个月来,
整个工程的进度完全卡在承重斗拱的制作上。原建筑的图纸早就失传了,
省里的专家看了三次,连图都画不出来。是我凭着祖传的手艺,
硬生生把三百个核心承重榫卯的图纸推算出来。这半个月,我吃住在满是粉尘的工棚里。
三百个斗拱,每一个都要经过十三道工序。切、锯、凿、刨、打磨。
每一个榫头和卯眼的咬合误差,不能超过半毫米。我的两只手上全是磨破的水泡,
水泡挑破了再磨成老茧。连续三天三夜我没有合过眼,就在昨天晚上十二点,
我把最后一个定盘榫连夜手工打磨完成。没有这三百个斗拱,
这过亿的古建筑就是一堆烂木头。现在,赵金彪用两千块钱,买断了我所有的心血。
赵金彪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他伸手从黑皮箱里抓出两沓钞票,
直接扔到王胖子怀里。“老王,这两万你拿着,昨晚陪投资方唱歌你辛苦了。
”王胖子双手抱住钱,连连点头。赵金彪又抓出几沓钱,扔给旁边的几个材料采购员和司机。
“都有份!跟着我赵金彪干,吃香的喝辣的!”一万、两万、五万。皮箱里的钱在减少。
拿钱的全是平时跟着赵金彪吃喝玩乐的人。真正懂技术的工人,一个都不在场。
赵金彪发完一圈钱,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着我。“陆铮,你那个什么破榫卯,
不就是拿几根木头拼在一块吗?”“随便大街上找个装修工人,一天两百块钱都能干。
”“你要是觉得委屈,门在那边,随时可以滚蛋。”“但我警告你,出了这个门,
全省的古建圈子,我让你接不到一个活!”包间里的灯光照在赵金彪油光水滑的脑门上。
拿了钱的狗腿子们全都盯着我,等着看我发火,等着看我出洋相。王胖子把钱塞进兜里,
拉开椅子坐下。“陆师傅,听句劝,干苦力就得认命。
”“别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技术,地球离了谁都转。”“这大殿明天就要上梁了,
没你,我们一样能把楼盖起来。”我看着桌面上那两千块钱。一百块一张的红色钞票,
印着人头,看起来极为刺眼。十二万刀凿出来的木头扣子,三十张手绘图纸,
换来两张薄薄的红纸。我伸出手,捏住那两千块钱。02赵金彪看着我拿钱,嘴角咧到耳根。
“这就对了嘛,拿着钱买点好烟抽,明天早点到工地报到,把现场的木屑扫干净。
”王胖子跟着大声接话。“陆师傅还是识大体的,知道跟谁作对也不能跟钱作对。
”我把两千块钱折了两折,塞进沾满木屑的裤兜里。桌子上放着一杯倒满的白酒。
我端起那个玻璃杯,仰起头,把杯子里的半斤高度白酒一口咽进胃里。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食道。我把空酒杯倒扣在桌面上。玻璃撞击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我转身走向包间的墙角。那里放着我的紫檀木工具箱。我蹲下身,扣开铜锁,掀开箱盖。
包间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出声,只剩下呼吸声。我走到供奉关公像的条案前,
拿起我放在那里的一把平刃凿子。这是我吃饭的家伙。我用衣角擦掉凿子上的木屑,
把它放进工具箱的最底层。接着是墨斗、鲁班尺、木刨。一件一件,
我把所有属于我的工具全部收进箱子里。箱盖合上,锁扣扣死。我站起身,
单手拎起几十斤重的工具箱。“陆铮,你干什么?”赵金彪伸手指向我,眉毛倒竖。
“你把工具收起来是什么意思?明天的大梁你不上了?”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到点下工,我不伺候了。”我说完这句话,直接转动包间的门把手。“你给老子站住!
”赵金彪一巴掌拍在皮箱上。“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扇门,明天工地就没有你的位置!
”“我告诉你,想干这活的人排到省道外头去了!”我推开门。“随便。
”我只留下这两个字。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进包间,吹动桌子上的红色钞票。我拎着工具箱,
大步走向楼梯口。身后传来赵金彪摔碎玻璃杯的声音,以及王胖子大声的叫骂声。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03第二天上午九点。
工地现场拉着两条十几米长的红布横幅。
横幅上印着金黄色的大字:“热烈庆祝主大殿上梁仪式圆满成功”。工地正中央,
十几米高的大殿骨架立在黄土上。二十四根粗壮的承重柱已经竖起,
但顶端的榫卯接口全都空着,等待最后的主梁咬合。一台黄色的重型吊车停在旁边。
粗大的钢丝绳绑着一根长达十米、重达三吨的红松主梁。赵金彪穿着一套崭新的灰色西装,
皮鞋擦得锃亮。他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站在最高处的脚手架下方。王胖子跟在他身边,
手里捧着一挂大红色的鞭炮。“赵总,市里的领导和投资方的严老下午才来视察。
”王胖子凑到赵金彪耳边。“咱们上午先把梁上了,下午严老一来,直接看成品,
到时候尾款绝对马上打过来!”赵金彪摸着下巴,连连点头。“那个姓陆的臭木匠来没来?
”“没来!保安说他连工棚铺盖卷都带走了,关机找不到人。”“呸!
我就说他是个没脑子的穷鬼。”赵金彪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不干,有的是人干!小毛!
”赵金彪大喊了一声。一个染着黄头发、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年轻人跑了过来。
这是赵金彪亲姐姐的儿子,平时在工地上负责给工人跑腿买烟。“舅,你叫我?
”小毛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肉包子。赵金彪指了指脚手架顶部。“小毛,
你带上大锤上去,今天你来负责敲定盘榫!”小毛愣住了,一口包子卡在喉咙里。“舅,
我……我也不会啊!以前这活全是陆师傅亲自干的,那木头扣子我连正反都分不清。
”赵金彪一脚踢在小毛的屁股上。“猪脑子!木头拼木头有什么难的?
”“陆铮昨天已经把木头全锯好了,你只要把那块定盘木头塞进主梁和柱子的缝隙里,
拿锤子砸进去就行了!”“这叫抢头功!今天你把这锤砸下去,
年底我给你包个五万的大红包!”小毛听到五万块钱,眼睛瞬间亮了。他扔掉手里的包子,
抓起地上的一把三十斤重的八角大铁锤。“好嘞舅!你看我的!
”小毛顺着铁管爬上十二米高的脚手架。老工头李叔站在下面,急得直拍大腿。“赵总!
这使不得啊!”李叔冲上前,拦在赵金彪面前。“上梁是精细活,
那三百个斗拱全靠定盘榫锁死。”“差一丝一毫,梁就吃不住力。”“小毛根本不懂手艺,
硬砸会出人命的!”赵金彪一把推开李叔。“老东西少在这里废话!
我是项目经理还是你是项目经理?”“起吊!”赵金彪对着对讲机大吼。
吊车发动机发出轰鸣。钢丝绳绷直,三吨重的主梁被缓缓吊到十二米的高空。
主梁悬停在两根主承重柱的正上方。只要放下主梁,把两端的榫眼对准柱子上的榫头,
再由小毛把定盘木块敲进去,整个大殿的承重结构就算彻底锁死。“放!”赵金彪大喊。
吊车司机操作拉杆,主梁缓缓下降。巨大的木梁压在承重柱的顶端。两根木头接触,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小毛跨坐在脚手架上,拿起陆铮昨天雕好的定盘木块。
他往主梁和柱子交接的缝隙里塞。塞进了一半,卡住了。由于没有经过精确的微调和对位,
主梁偏了半毫米。就这半毫米的误差,定盘榫根本无法完全进入卯眼。小毛满头大汗,
拿着木块往外拔。拔不出来,被死死卡在缝隙里。“小毛!你发什么愣!用锤子砸啊!
”赵金彪在下面举着对讲机大骂。小毛双手握住三十斤重的八角大铁锤。他站起身,
双脚踩在脚手架的钢管上。他抡圆了胳膊,对准露在外面的木块,狠狠砸了下去。“咚!
”第一锤砸下。木块发出沉闷的响声,硬生生往里挤进去了两毫米。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木梁传导到下面的承重柱上。整根十二米高的承重柱剧烈晃动了一下。
“咚!”小毛砸下第二锤。缝隙里的木纤维开始卷曲、断裂。木块歪了,彻底卡死在缝隙里,
破坏了原有的咬合结构。李叔在下面双手抱住头。“别砸了!榫头错位了!会崩断的!
”李叔的声音被吊车的轰鸣声盖住。小毛已经砸红了眼,为了那五万块钱,他用尽全身力气,
砸下第三锤。“咔嚓——”一声极其尖锐、极其巨大的木材撕裂声,在工地上空炸响。
声音盖过了吊车发动机的轰鸣。脚手架顶端,那根三吨重的主梁由于受力点完全错误,
承重榫卯直接崩裂。大片大片的木刺从交接处爆射出来。主梁的一端彻底失去支撑,
猛地往下一沉。“轰!”重达三吨的重量,在一瞬间全部压在单侧的承重柱上。
承重柱内部发出令人牙酸的“噼里啪啦”的断裂声。十二米高的粗大承重柱,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向东侧倾斜。倾斜带动了相连的另外二十三根柱子。
整个大殿的骨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发出连串的开裂声。已经铺设在部分屋顶上的青瓦,
顺着倾斜的斜面,哗啦啦地往下滑落。几百片青瓦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腾起漫天的黄色灰尘。“啊——”脚手架上的小毛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他扔掉大铁锤,
铁锤从十二米高空砸落,砸在赵金彪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砸出一个大坑。小毛双腿发抖,
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他死死抱住脚手架的钢管,一动不敢动。
工地上的工人们爆发出惊恐的喊叫声。“楼要塌了!快跑!”几十个工人扔掉手里的工具,
拼命向工地外面狂奔。漫天的灰尘包裹了半个工地。赵金彪站在原地,
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他仰着头,看着上方倾斜度越来越大的大殿。
大殿发出持续不断的“嘎吱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赵金彪的脸颊疯狂抽搐,
没有一点血色。“顶住!快拿钢管顶住柱子!”他扯着嗓子大吼。老工头李叔跑过他身边,
头也不回。“顶个屁!几吨重的梁偏了,神仙来了也顶不住!”赵金彪双腿发软,
一屁股坐在满是木屑的泥地上。大殿的承重柱倾斜度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十五度。
只要上面的榫卯彻底断开,整个大殿就会瞬间变成一堆废柴。这是过亿的重点文物工程。
下午,投资方严老和省里的专家就会到达现场。如果楼塌了。
赵金彪看着手上的两百万奖金支票本。这不仅仅是赔钱的问题,这是要坐牢的。他颤抖着手,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解锁滑了三次才滑开。他点开通讯录,
找到那个被他备注为“臭木匠”的号码。手指按在拨号键上,
赵金彪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04我的手机在八仙桌上剧烈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赵金彪”三个大字在屏幕上闪烁。我坐在老城区百年茶楼的二楼靠窗位置。
桌子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碧螺春,两笼冒着热气的蟹黄灌汤包,还有一个白瓷小碟,
里面倒满了陈醋。我拿起竹筷,夹起一个灌汤包。包子的面皮很薄,
里面的汤汁沉甸甸地往下坠。我把包子放在陈醋碟里沾了两下。手机还在震动,
桌面的茶水被震得荡起一圈圈波纹。我按下免提键,把手机推到茶壶旁边。
然后我咬破包子皮,把滚烫鲜香的汤汁吸进嘴里。“陆铮!你死哪去了!
”赵金彪破音的咆哮声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开。声音太大,
引得旁边几桌喝茶打牌的老大爷都转头看过来。我咽下汤汁,拿起紫砂茶杯喝了一口碧螺春。
“下工时间,我在吃早饭。”我说完这句话,又夹起一个包子。“吃早饭?
你他妈还有心思吃早饭!”电话那头传来极其杂乱的声音。有工人的喊叫声,
有重型卡车倒车的警报声,还有一阵接一阵令人牙酸的木头开裂声。“你马上给我滚回工地!
现在!立刻!”赵金彪在电话里大口喘着粗气。“大殿的承重柱偏了!
主梁卡在半空中下不来!”“你昨天雕的那个什么破定盘榫,根本塞不进去!
”“你是不是故意做错尺寸坑我?”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赵总,我走的时候,
三百个斗拱和最后的三块定盘木块,全都整整齐齐放在脚手架下面的防水布上。
”“每一块木头背面都用墨笔写了编号和对应的柱子位置。
”“只要是个认识阿拉伯数字的人,照着编号塞进去,都不会出错。
”电话那头陷入了两秒钟的死寂。紧接着传来赵金彪一巴掌扇在别人脸上的声音,
以及小毛的哭喊声。“舅!你没让我看编号啊!你就让我随便拿一块砸进去啊!
”赵金彪一脚把小毛踹开,对着手机继续大吼。“陆铮!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
”“我告诉你,这可是省级的重点文物修复工程!”“投资过亿!过亿你懂不懂!
”“你现在不回来把梁弄好,导致大殿塌了,你这就是破坏国家文物!”“这个罪名压下来,
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牢里踩缝纫机吧!”“你还有没有一点工匠精神?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我听着他满口的大道理,忍不住笑了一声。我拿起茶壶,给自己添了一杯茶。
水流注入紫砂杯,发出清脆的响声。“赵总,昨天晚上在庆功宴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端起茶杯,看着窗外街道上的人来人往。“你昨天说,我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只配吃灰的臭木匠。”“你还说,随便去大街上找个装修工人,
一天两百块钱都能把这活干了。”“既然地球离了谁都转,大殿没我一样能盖起来,
那你去找那个一天两百块的装修工人啊。”“找我干什么?”“你!
”赵金彪在电话里被噎得说不出话。他那边突然传来“咔吧”一声巨响,
像是某根粗大的木头纤维被彻底崩断了。紧接着是李叔大喊“退后!柱子又斜了!”的声音。
赵金彪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极度的恐慌。“陆铮!陆师傅!陆爷!”“昨天是我喝多了,
我满嘴喷粪!你别跟我一般见识!”“算我求你,你马上打个车过来,车费我给你报销!
”“这楼真要塌了!下午投资方严老就要来视察,楼要是塌了,我就全完了!
”我拿起一瓣大蒜,剥开外面的紫皮。“两千块钱的红包,只配买两把劈柴的斧头。
”“赵总,两千块钱,买不来鲁班转世,也买不来救苦救难的菩萨。
”“我就是一个拿破锯子锯木头的苦力,我连饭局都不会敬酒,不懂人情世故。
”“这种高难度的抢险工作,我干不了。”“我给你加钱!加钱还不行吗!
”赵金彪对着手机狂吼。“只要你现在过来把主梁保住,我个人掏腰包,
再给你发两千块钱奖金!”“不!发五千!”“我再去找院领导和监理方,
给你联合颁发一个‘优秀农民工’的奖状!”“这奖状含金量很高的!
以后你再去别的工地找活干,把这奖状拿出来,包工头都得高看你一眼!
”“年底我再给你申请两百块钱的超市购物卡!”“陆铮,这条件够丰厚了吧?做人要知足,
别给脸不要脸!”我看着桌面上那碟陈醋,水面上倒映着茶楼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
五千块钱。优秀农民工奖状。两百块钱超市购物卡。
这就是赵金彪对一项挽救上亿工程、挽救他自己身家性命的技术,所能给出的最高标价。
寄生虫永远理解不了宿主的价值。他们只会用自己那套可悲的底层逻辑去衡量一切。“赵总,
那个优秀农民工的奖状,你自己留着挂在办公室吧。”“还有那两百块钱超市购物卡,
去买点纸钱。”“下午严老来了,楼塌了,你正好给自己烧点。”“陆铮!
你他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以为老子非你不可……”赵金彪还在电话那头狂吠。
我伸出食指,重重按下手机屏幕上的红色挂断键。通话结束。界面回到主屏幕。
我长按电源键,直接关机。屏幕彻底黑了下去。我把手机扔进上衣口袋,拿起筷子,
夹起笼屉里的最后一个灌汤包。05我吃完早饭,端着紫砂茶杯走到窗边。
老城区这家百年茶楼的位置极好,二楼的连排木格子窗户正对着主干道。马路对面,
就是市属重点古建修复工程的大门。两百米外的工地正中央,
那座十二米高的全木结构大殿骨架,此刻正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态立在黄土上。
二十四根承重柱集体向东倾斜,最外侧的那根柱子,木头纹理已经炸开,
露出里面白色的木茬。几千公斤重的主梁斜斜地卡在两根柱子中间,一头高,一头低。
每一次风吹过,大殿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声。马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一辆闪着警灯的开道车呼啸而过。紧接着,
两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和一辆白色的考斯特中巴车在马路上拉出长长的刹车痕,
猛地停在工地大门口。工地大门的铁皮门没关。
十几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红色安全帽的人从工地里连滚带爬地冲出来。
跑在最前面的正是赵金彪。他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考斯特中巴车的车门前,
灰色的西装外套沾满了泥水。中巴车的车门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先跳下车,
分列两旁。随后,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满头银发的老人,手里拄着一根紫檀木手杖,
缓缓走下车台阶。这就是这个项目的顶级投资人,省古文化保护会会长,严老。
跟在严老身后的,是六七个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图纸卷筒的老者。
那是省里最顶尖的古建筑专家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备用的老年机。
这是我专门用来和工地里几个老兄弟联系的号码,赵金彪不知道。我按下开机键。
刚开机不到十秒钟,屏幕就亮了。来电显示是“老李”。我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免提,
把手机平放在窗台上。老李压低到极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陆师傅,你在哪呢?
你在哪呢!”老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浓重的喘息声。“我还在茶楼,对面。
”我看着两百米外的严老,对着手机说道。“老李,手机放进上衣口袋,摄像头露出来,
保持通话,让我听听现场。”“好,好,我躲在水泥桩后面。
”老李的手机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
严老极其洪亮、压抑着狂怒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赵金彪!你给我解释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严老的紫檀木手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隔着两百米的马路,看到严老抬起手杖,指着前方那座摇摇欲坠的大殿。“我投了一个亿!
省里拨了五千万的专项资金!”“我们要求的是一比一完美复原明代全木结构!
”“现在上梁仪式还没办,你就给我搞出一座比萨斜塔?”“严老!严老您听我解释!
”赵金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是一个意外!刚才起吊机出了一点小故障,
钢丝绳滑了一下,主梁偏了那么一点点。”“我马上找工人用千斤顶把它顶回去!
”“您放心,绝对不影响主体结构,明天我就能让它直起来!”“放屁!
”一个中气十足的骂声打断了赵金彪。那是省专家组的组长,钱教授。
钱教授没有理会赵金彪,他带着几个专家,戴上安全帽,快步走到倾斜的承重柱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