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撕卡轮椅惊鸿苏晚重生了，回到离婚当天。前夫扔来十万块：“别出去要饭。
”她当场掰断：“这五年，喂狗了。”转身遇见一个坐轮椅的男人——他等在民政局门口，
等了整整一上午。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男人，等了她二十一年。苏晚睁开眼的时候，
手里攥着一张纸。纸上是黑色的字，印着她的名字和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最上面三个大字刺得眼睛生疼——离婚协议书。她愣愣地站着，阳光刺眼。不对。
她应该死了才对。她记得那种感觉——车撞过来的瞬间，身体飞出去，血从嘴里涌出来。
林薇站在不远处，挽着陆晨鸣的胳膊，两个人都在笑。她死在了28岁那年。
可现在……苏晚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细白，没有皱纹，没有烫伤的疤痕。
这是她25岁的手。她猛地抬头。眼前是民政局的大门。身边来来往往的人，
有人刚领完结婚证，捧着花拍照；有人刚办完离婚，黑着脸各走一边。
而在她对面三米远的地方，站着两个人。陆晨鸣。林薇。
年轻了三岁的陆晨鸣穿着那件她挑的浅灰色衬衫，正搂着林薇的腰。林薇穿着一条碎花裙，
笑得眼睛弯弯的，整个人往陆晨鸣身上靠。他们在看她。准确地说，是在看她手里的离婚证。
“苏晚。”陆晨鸣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别站着了，卡拿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地上。卡落在她脚边，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里面有十万块。”陆晨鸣说，“毕竟夫妻一场，我也不想看你流落街头。拿着吧，
找个工作，好好过日子。”林薇在旁边接话，声音软软的：“晚晚，晨鸣哥心软，
你别辜负他的好意。女人离婚了不好过，你这几年又没上班，出去能干什么呀？”她说着，
捂嘴笑了笑。周围的人开始侧目。有人小声嘀咕：“离了？这女的看着挺可怜的啊。
”“可怜什么，自己没本事呗。”苏晚听着这些话，慢慢弯下腰。她捡起了那张卡。
陆晨鸣嘴角扬起一点弧度——就知道她会捡。五年的家庭主妇，早就没了骨气。下一秒。
苏晚把卡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她笑了。
那是陆晨鸣从来没见过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特别好看。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看着这个笑，后背突然有点发凉。“十万？”苏晚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刚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陆晨鸣，我陪嫁的那套房，市值三百万。这五年，
我伺候你妈、伺候你妹、伺候你全家，连口水都没让你自己倒过。”她把卡举高。“十万？
你打发要饭的呢？”说完，她手指用力。咔。银行卡断成两截。苏晚把断卡扔回陆晨鸣脚边，
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五年，就当老娘喂了狗。”陆晨鸣的脸僵住了。林薇的笑容也僵住了。
周围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忍不住“噗”地笑出声。苏晚转身就走。刚迈出一步，
她突然停住，回头看着林薇。“对了，薇薇。”她笑得很甜，“下周三是你生日对吧？
我记得你最喜欢在车库自拍，记得多拍几张，发朋友圈的时候@我。”林薇脸色一变。
苏晚已经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陆晨鸣心上。
他盯着那个背影，忽然有点恍惚——这还是那个早上给他挤牙膏、晚上给他热牛奶的苏晚吗？
林薇拽了拽他的袖子：“晨鸣哥……”陆晨鸣回过神，咬着后槽牙说：“装什么装，
用不了三天她就得回来求我。”苏晚没回头。但她听见了。不是用耳朵听见的，
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声音——“三天，最多三天，这贱人肯定哭着回来。
到时候我让她跪着求我收留她。”是陆晨鸣的声音。苏晚脚步顿了一下。
她又听见另一个声音——“苏晚那个蠢货，真以为我是她闺蜜？笑死。晨鸣哥早就是我的了，
她的房子她的钱迟早都是我的。”是林薇。苏晚继续往前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原来这就是重生送的礼物。她能听见别人对她的恶意。有意思。走到路口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半开着。苏晚无意间扫了一眼，看见里面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侧着脸，看不清五官，只看见轮廓很深，西装笔挺。他坐在后座，
膝盖上盖着一条毯子——是个坐轮椅的。他在看她。隔着车窗，隔着几米远的距离，
那道目光却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没有恶意。甚至有点……温柔？苏晚皱了皱眉。
她没见过这个人。但莫名觉得有点眼熟。车里的男人动了动嘴唇，好像说了什么。隔着车窗，
她听不见。然后车开走了。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辆车，刚才一直停在这里。是在等人吗？等谁？
2 楼梯间的觉醒苏晚回了“家”。说是家，其实是陆家的自建房，城郊的三层小楼。
当年结婚的时候，陆母说“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晚晚嫁过来就是一家人，住一起热闹”，
于是她就住了进来。住了五年。当了五年的免费保姆。推开门的瞬间，
熟悉的压抑感就涌了上来。客厅里，陆母正翘着腿看电视。茶几上堆着瓜子壳，
地板上还有昨天洒的可乐印子——她走之前拖过地，现在又脏了。陆婷婷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一边刷一边笑，笑得嘎嘎的。听到开门声，陆母扭头看了一眼，看到是苏晚，
又转回去继续看电视。“回来了？手续办完了？”语气像在问今天吃什么。苏晚没说话，
直接往楼上走。“哎，你干嘛去？”陆母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
“你那间屋子我让婷婷搬进去了，你的东西都收在楼梯间的纸箱里，自己找去。
”苏晚脚步一顿。楼梯间。她结婚五年，住了五年，最后连个房间都没有。陆婷婷抬起头，
笑得阴阳怪气的：“苏晚姐，楼梯间有点潮，你的衣服可别发霉了呀。”苏晚转过身。
她看着沙发上的母女俩，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结婚第一年，陆母说“晚晚你手巧，
做饭好吃”，于是她一个人做了年夜饭十二个菜。想起结婚第二年，
陆婷婷说“嫂子我衣服破了”，她熬夜帮忙缝好，第二天陆婷婷穿着新买的衣服出门，
那件破的扔在垃圾桶里。想起去年，她发烧到39度，陆母说“不就是感冒吗，
起来把饭做了，晨鸣下班要吃热的”。她什么都做了。换来的就是这个。苏晚笑了。“行。
”她说，“楼梯间就楼梯间。”陆母和陆婷婷对视一眼，
都有点意外——这女人今天怎么不哭？苏晚走进楼梯间。角落里堆着三个纸箱，
上面落了一层灰。她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她的衣服——大学时候买的那些便宜货，
结婚后陆晨鸣嫌她穿得土，让她都收起来，买新的。她打开第二个箱子，
里面是她的书——设计类的专业书，当年她辞职的时候，陆晨鸣说“留着也没用”，
她舍不得扔，一直留着。她打开第三个箱子。里面是一本相册。翻开第一页，
是她和陆晨鸣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开心，穿着租来的婚纱，头纱上别着假花。
那时候她想的是：我终于有家了。苏晚把相册合上，放回箱子。然后她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喂？王叔？我是苏晚。”她顿了顿，“我爸那个餐馆的地，
现在还在顾氏手里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晚晚？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个地你爸生前卖了给你当嫁妆，你不知道？”苏晚愣了一下。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爸爸给了她一百万，说是“给闺女的嫁妆”。她以为是爸爸攒的钱。
原来是把地卖了。原来那个做了二十年的老店，换成了她的一场婚姻。
苏晚深吸一口气：“王叔，那你知道买家是顾氏？”“知道啊，他们买了那块地，
说要盖商场，结果后来一直没动工，现在那块地还空着呢。”苏晚点点头：“谢谢王叔。
”她挂了电话。站在楼梯间里，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天。天很蓝。
她忽然想通了。前世她为了陆晨鸣放弃事业，洗手作羹汤，换来的是被扫地出门。
今生她什么都不会放弃。她要拿回爸爸的地。她要让陆晨鸣和林薇付出代价。她要活成自己。
手机响了。一条短信，陌生号码：“苏小姐，听说您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明天上午十点，
顾氏集团，我等你。——顾宴”顾宴。顾氏集团。那个坐轮椅的男人。
苏晚盯着屏幕看了三秒。3 的邀约然后回了一个字：“好。”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苏晚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楼下。她穿着一件白衬衫配黑色阔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
化了淡妆——不是刻意打扮，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前台的小姑娘看了她一眼，
语气公式化：“请问有预约吗？”“有。苏晚，十点，顾总。”小姑娘低头查了一下，
眼睛突然瞪大了：“您就是苏小姐？这边请，顾总在顶层等您。”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
苏晚没说什么，跟着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她听见外面两个小姑娘在嘀咕：“那就是顾总要见的人？长得也就那样啊。”“嘘，小声点，
你没看阿九特助亲自交代的吗？”苏晚笑了笑。电梯一路向上，在顶层停下。门打开，
一个年轻男人等在门口。二十出头的样子，圆眼睛，笑起来有酒窝，穿着黑色西装。
“苏小姐您好！我是阿九，顾总的特助！”他说话很快，透着点兴奋，“顾总在里面等您，
您直接进去就行！”苏晚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
阿九突然压低声音补了一句：“那个……苏小姐，顾总今天心情特别好，您有什么事尽管说！
”苏晚回头看他。阿九立刻板起脸，装成什么都没说的样子。她笑了。这个特助有点意思。
推开门，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办公桌后面，
坐着昨天车里那个男人。近看比远远看着更有压迫感。剑眉星目，鼻梁直挺，薄唇微抿。
穿着深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膝盖上盖着一条深灰色的毯子，轮椅就在办公桌后面，
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尊雕塑。冷。这是苏晚的第一印象。“坐。”顾宴开口，声音低沉，
没有什么情绪。苏晚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人对视了三秒。顾宴先移开目光，
垂着眼看桌上的文件：“苏小姐，你要启动资金？”“对。”“多少？”“三百万。
”顾宴抬头看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凭什么？”苏晚早有准备。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城东那块空地的资料，
当年顾氏从我爸手里买下那块地，花了三百万。现在我出三百万，把那块地买回来。
”顾宴没接，看着她：“那块地现在市值不止三百万。”“我知道。”苏晚迎着他的目光，
“但那块地当初是我爸主动卖的。他为了给我凑嫁妆，把地卖了。现在我想赎回来。
”顾宴盯着她，眼神很复杂。半晌，他开口：“你父亲……是个好人。”苏晚愣了一下。
他认识她爸？顾宴没解释，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然后放在一边：“三百万可以给你。
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那块地，你拿回去之后做什么？”苏晚想了想，
实话实说：“开餐馆。我爸的餐馆当年叫‘苏记’，我想重新开起来。”“好。”顾宴点头，
“那我入股。”苏晚皱眉：“顾总，我不需要合伙人。”“你需要。”顾宴看着她，
“你一个女人，刚离婚，没背景没资源，你觉得你能撑多久？陆晨鸣不会放过你，
你那个闺蜜也不会。你做的越大，他们越要搞你。”苏晚没说话。他说的是事实。
“我不参与经营。”顾宴继续说，“只出钱出资源。赚了，分我三成。赔了，算我的。
”苏晚盯着他：“为什么？”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们不认识。顾宴没回答。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铃，阿九推门进来。“带苏小姐去法务部，签合同。”顾宴说。
阿九点头：“好的顾总！苏小姐这边请！”苏晚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顾宴低着头在看文件，侧脸的线条很硬。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侧脸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儿见过。很久很久以前。阿九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絮叨：“苏小姐您真是厉害，
我跟着顾总三年了，没见过他这么痛快签单的！您不知道，昨天他让我查您资料的时候，
那个表情……”“什么表情？”苏晚问。阿九赶紧闭嘴，嘿嘿笑了两声：“没什么没什么，
就是……挺认真的。”苏晚没追问。但她记下了。顾宴对她不一般。为什么？签完合同出来，
已经是中午。苏晚站在顾氏楼下，看着手里的合同，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三百万，
就这么到手了？那个男人甚至没让她抵押什么。她拿出手机，想给王叔打个电话，
告诉他地拿回来了。刚解锁屏幕，一条微信弹出来。林薇发的。“晚晚，下午有空吗？
我想和你聊聊，有些事想跟你说清楚。”配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苏晚盯着那行字，
嘴角慢慢扬起来。想聊？好啊。她回：“有。三点，万达广场地下车库B3区，我等你。
”发完，她又发了一条：“记得开你那辆新车，拍照好看。”林薇很快回：“好的晚晚！
我一定准时到！”苏晚把手机收起来。林薇喜欢在地下车库自拍。这是她前世的习惯。
今天她要让这个习惯，变成林薇这辈子最后悔的事。4 车库里的致命视频下午两点五十。
苏晚提前到了万达广场的地下车库B3区。这个地方很偏，平时没什么人来。灯光有点暗，
墙角装着几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苏晚找了个角落站着，刚好能看见入口。
三点整。一辆白色宝马开了进来，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车门打开，林薇下来了。
她今天打扮得很用心——白色连衣裙，细高跟，头发披着，
脸上带着那种“我知道我很美”的表情。下车后，她先是四处看了看，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
对着车头摆了个pose。咔嚓。一张。换个角度。咔嚓。两张。再换个角度，
把腿伸长一点。咔嚓。三张。苏晚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前世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这个女人永远在自拍。在餐厅自拍，在商场自拍，在车里自拍。她说是“记录生活”，
实际上每一张照片都在找角度、秀身材、等着别人点赞。林薇拍完一轮，低头看手机，
应该是在检查照片效果。苏晚这才走过去。“拍完了？”林薇猛地抬头，看到苏晚，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换成那种熟悉的“好闺蜜”笑容。“晚晚！你来了！
我等你半天了！”苏晚没接话，打量了一下那辆车：“新车？晨鸣买的？
”林薇的笑容僵了一下：“晚晚你说什么呢，这是我自己的钱……”“你自己的钱？
”苏晚笑了，“林薇，你一个月工资八千，房租五千，剩下三千够你买宝马？
”林薇的脸色变了。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走过来拉住苏晚的手：“晚晚，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你误会我和晨鸣哥了，我们真的没什么。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解释清楚，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苏晚低头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那只手白嫩嫩的，指甲做成了最近流行的款式，
上面镶着小钻。前世这只手，在她死后，挽着陆晨鸣的胳膊，一起去她的葬礼。“林薇。
”苏晚开口。“嗯？”“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在这里见面吗？”林薇愣了一下：“为什么？
”苏晚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画着精致的眼妆，睫毛又长又翘。
但苏晚看见了里面的东西。恶意。浓得化不开的恶意。还有声音——“贱人，
真以为我来跟你解释？我就是来刺激你的，等你崩溃了去跳楼，晨鸣哥就彻底是我的了。
”苏晚笑了笑。“没什么。”她抽回手，“就是觉得这里光线好，拍照好看。
”林薇脸色又变了。她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苏晚今天太冷静了。
以前她要是看到自己和晨鸣哥走得近，早就红了眼眶，说话都带着哭腔。今天却一直笑，
笑得让人心里发毛。“晚晚，你是不是……”林薇试探着问，“受刺激太大了？”“没有。
”苏晚说，“我好得很。”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林薇。“对了，
给你看个好东西。”林薇低头一看。屏幕上是一个视频。视频里，一男一女站在这个车库里。
男的是陆晨鸣。女的是她自己。视频里，她搂着陆晨鸣的脖子，踮起脚亲他。
陆晨鸣的手放在她腰上，两个人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了。日期显示：一周前。
林薇的脸瞬间白了。“你……你从哪弄来的？”“监控啊。”苏晚指了指角落，
“那边那个摄像头，刚好对着这个位置。”林薇呼吸急促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张精致的脸终于绷不住了。但她还在挣扎：“晚晚你听我解释，那天是我喝多了，
我……”“林薇。”苏晚打断她，“你觉得我会信吗？”林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晚把手机收起来，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林薇能看清苏晚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前世，”苏晚说，“你也是这么抢走他的。
”林薇愣住了：“前世？”苏晚没解释。她笑了笑，拍了拍林薇的肩膀：“别紧张，
这个视频我不会现在放出去。我会找个好日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俩好好看看。”说完，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林薇站在那辆白色宝马旁边，脸色惨白。
过了好久，她猛地掏出手机，给陆晨鸣打电话。“晨鸣哥！出事了！
苏晚那个贱人手里有我们的视频！”林薇和陆晨鸣慌了三天。这三天里，
林薇给苏晚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苏晚一条都没回。陆晨鸣也打过，
苏晚直接拉黑。5 家宴上的惊天反转第四天，陆家家族聚会。
这是每年的惯例——陆家所有亲戚聚在一起，吃顿饭，聊聊家长里短。
往年苏晚都是那个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的人。今年不一样。今年她是“前妻”。
陆母在家族群里发的消息：“今年聚会，晨鸣带新女朋友来，大家都认识认识。
”配图是林薇和陆晨鸣的合照。苏晚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
正在顾氏集团的法务部签最后一份文件。阿九在旁边等着，看见她看手机，凑过来瞄了一眼。
“哟，这女的谁啊？长得跟P过似的。”苏晚抬头看他。
阿九立刻站直：“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就是……不小心……瞟到一眼……”苏晚笑了：“想不想去看热闹？
”阿九眼睛亮了：“什么热闹？”“陆家家族聚会。”苏晚收起手机，“我要去送礼。
”阿九犹豫了半秒：“那个……我得请示一下顾总……”“不用请示。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两人同时转头。顾宴坐着轮椅，停在门口。
他看着苏晚：“我陪你去。”苏晚愣了一下：“顾总，这是家事。”“我知道。”顾宴说，
“但我入股了你那个餐馆，你现在是我合伙人。合伙人被人欺负，我脸上也没光。
”苏晚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人说的每句话都有道理。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头看手机的几秒里，顾宴看了阿九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备车，多带几个人。阿九心领神会。晚上七点。陆家订的酒店包厢里，
坐了满满两桌人。陆母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陆晨鸣坐在她右手边，
林薇坐在陆晨鸣旁边，打扮得花枝招展，正在给各位长辈敬酒。“婶婶您喝茶，
这是我特意从杭州带的龙井。”“姑姑您皮肤真好，平时用什么护肤品啊？
”“表妹还在读书吧？学习累不累？姐姐给你带了礼物。”一圈下来，长辈们都很满意。
“晨鸣这新女朋友不错，比那个苏晚强多了。”“是啊，嘴甜，会来事，长得也好看。
”陆母听着这些话，脸上更有光了：“那是，我们晨鸣是什么条件？找女朋友还不是随便挑？
”陆婷婷在旁边跟着起哄：“就是，我哥这么优秀，那个苏晚根本配不上！”林薇低下头，
装作害羞的样子，嘴角却翘得老高。她心里想的是：苏晚，看到了吧？这些都是我的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开了。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苏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收腰连衣裙，
化了淡妆，头发披着，整个人看起来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庭妇女。
是……让人移不开眼的漂亮。陆晨鸣愣住了。林薇的笑容僵在脸上。陆母第一个反应过来，
脸一沉：“你来干什么？这是家宴，你一个外人来干什么？”苏晚没理她，慢慢走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她在林薇面前停下，笑了笑：“不是家宴吗？
我给大家带了礼物。”林薇脸色发白。陆晨鸣站起来，挡在林薇前面：“苏晚，你想干什么？
别在这儿发疯。”“发疯？”苏晚歪了歪头，“我只是来送礼的呀。”她从包里拿出手机。
林薇瞳孔猛地收缩：“不！”但已经晚了。
苏晚把手机递给旁边一个表妹：“帮忙连一下电视，谢谢。”表妹傻傻地接过手机，
连上了包厢的大屏幕。下一秒。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陆晨鸣和林薇，在地下停车库，
搂在一起，亲得难解难分。视频里，林薇的声音清清楚楚：“晨鸣哥，她什么时候离婚啊？
我等不及了。”陆晨鸣的声音：“快了快了，等我把财产转移完，就让她净身出户。
”林薇：“那你可要快一点，我可不想当小三当太久。”陆晨鸣：“什么小三？
你才是我真爱。她？就是一个保姆。”包厢里死一般的安静。所有人看着大屏幕，
又转头看着陆晨鸣和林薇。林薇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嘴唇都在抖。
陆晨鸣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攥着拳头，像要冲上去打人。陆母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苏晚站在人群中间，表情平静。“这就是你们说的好女朋友。”她笑了笑，
“这就是你们说的好儿子。”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
那个视频我还有备份。谁想看可以找我。”说完，她推门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
她听见里面炸开了锅。陆母的骂声：“陆晨鸣！你干的好事！”林薇的哭声：“不是这样的，
听我解释！”还有表妹的小声嘀咕：“我靠，这也太刺激了……”苏晚站在走廊里，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爽。真他妈爽。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解气了？”苏晚转头。
顾宴坐着轮椅，停在走廊拐角处，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苏晚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你怎么还没走？”“等你。
”顾宴说，“怕你被人打。”苏晚笑了：“谁敢打我？”顾宴也笑了。笑得很轻，很淡，
但眼睛弯弯的，好看得要命。“走吧，”他说，“送你回家。”那天之后，
苏晚在陆家彻底出名了。不，应该是在整个圈子都出名了。“那个离婚当天撕银行卡的女人。
”“那个当众放监控的女人。”“那个让前夫和小三当场社死的女人。
”各种版本的传说在朋友圈里流传。有人骂她狠，有人说她干得漂亮，有人偷偷给她点赞。
苏晚不在乎。6 定金锦鲤之约她忙着搞事业。爸爸的那个餐馆旧址，
顾氏已经办好了过户手续。地是她的了，三百万的资金也到账了。现在的问题是——开什么？
如果只是开一家普通的餐馆，苏晚有信心能做好。毕竟她从小在餐馆长大，
爸爸的手艺她都记得。但她想要的不只是“做好”。
她要让“苏记”重新成为这个城市最好吃的餐馆。要让人提到“苏记”，就想起她爸爸。
要让陆晨鸣那种人，想吃都吃不起。问题是，缺一个招牌。一个能让人记住的招牌。
前世她记得，有个叫“小鱼”的年轻画手，在某个平台上发了一组国风插画，一夜爆红。
后来那个画手的设计被很多大牌抢着用，一幅画能卖到几十万。那个画手爆红的时间，
是……明年。但如果她现在提前找到他呢？苏晚开始在网上搜。搜了三天，
终于在某个小众论坛上，找到了一个叫“鱼”的账号。最新一条帖子，
发在一个月前：“又失眠了。画了三天，还是画不出想要的感觉。可能我真的不适合画画吧。
”配图是一张画了一半的插画——一只锦鲤，半隐在云雾里。苏晚盯着那张画，心跳加快。
就是这个。前世就是这个风格爆红的。她马上给那个账号发了私信：“你好，
我是苏记餐饮的负责人。想约你聊聊合作的事。方便见面吗？”发完，她等着。等了一天，
没回。两天，没回。第三天，苏晚直接按账号资料里的地址找了过去。城郊一个老小区，
六楼，没电梯。苏晚爬上去，敲了敲门。没人应。再敲。还是没人应。她正准备离开，
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一张脸从门缝里露出来。年轻男孩，二十出头的样子，
刘海长得快把眼睛遮住了，黑眼圈很重，脸色苍白，穿着皱巴巴的灰色卫衣。
“你……你谁啊？”声音小得像蚊子。苏晚笑了笑：“你好，我是苏晚，
前几天给你发过私信。”男孩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我……我没回你，
就是不想见。”“为什么？”“因为……”他低着头，声音更小了，“你们这些人，
都是骗子。说合作，其实就是想骗稿子。骗完就不理人了。”苏晚看着他。
这个男孩现在还不知道，一年后他的画会值多少钱。也不知道，他现在被多少人骗过。
“我不是骗子。”苏晚说，“我看了你的画，很喜欢。想请你给我的餐馆画一幅招牌画。
我先付定金，你画完再付尾款。”男孩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不确定：“先……先付定金？
”“对。”苏晚拿出手机，“你说个数。”男孩犹豫了好久，伸出三根手指：“三……三千？
”苏晚笑了。三千。一年后这个人一幅画三十万都有人抢。“我给你三万。”她说，
“先付一万定金，画完再付两万。”男孩的眼睛瞪大了。过了好半天，
他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确定？”苏晚点头。男孩把门打开了。屋子里乱得不像样，
到处都是画纸和颜料，窗户关得死死的，空气里一股颜料混合着泡面的味道。苏晚走进去，
在唯一一张干净的椅子上坐下。男孩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你叫什么名字？”苏晚问。
“鱼……不是，我叫许鱼。大家都叫我小鱼。”“小鱼。”苏晚点点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小鱼摇头。“因为你画的锦鲤，有魂。
”苏晚指着墙上贴着的那张半成品，“这条鱼，是活的。”小鱼愣住了。他看着苏晚，
眼眶突然红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的画。苏晚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万现金，
放在桌上。“这是定金。画好了给我打电话。”她转身要走。
小鱼突然开口：“那个……姐姐。”苏晚回头。小鱼低着头，声音还是小小的：“谢谢你。
”苏晚笑了。“不用谢我。”她说，“是你画得好。”走出那个乱糟糟的出租屋，
苏晚站在楼道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第一桶金，搞定了。她拿出手机，看到一条微信。
阿九发的：“苏小姐，顾总问您明天有没有空，他想请您吃饭。
”配了一个“小心翼翼”的表情包。苏晚笑了。这个男人，请人吃饭还要让助理问？
她回：“有空。地方他定。”7 半块馒头的秘密第二天晚上六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