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坏种在那装乖，骗疯了乖乖女

第一章：雨夜里的恶犬暴雨像是要把这座名为“南城二中”的学校淹没，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铅灰色。放学铃声刚响过十分钟，大多数学生已经被家长接走，

或者顶着书包冲进了雨幕。江以宁没有动。她坐在高一3班的最后一排，

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红色的签字笔，指腹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她在等。

等到那帮所谓的“竞争对手”离开，等到只有她能接触到那张决定保送名额加分表的时刻。

窗外的雷声轰鸣，掩盖了教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秦野随手把湿漉漉的雨伞扔在讲台旁，

伞尖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像是在某种完好的皮肤上划开一道口子。

江以宁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是她。那个刚转来不到三天，

就因为长得太好看而被全校女生私下议论，却又因为眼神太阴鸷而被男生敬而远之的秦野。

“还没走？”秦野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粗粝感，像是砂纸磨过耳膜。

他并没有看向江以宁，而是径直走向了教室后方的清洁柜，那是离江以宁最近的地方。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潮湿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虽然他并不抽烟，

但这似乎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坏种气息扑面而来。

江以宁下意识地用物理书盖住了桌上的加分表，抬起头，

脸上瞬间挂起了那副无懈可击的、温顺的表情。“在做题。”她声音轻柔，眼神清澈，

“秦野同学，这么晚了还没走？”秦野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视线终于落在了江以宁身上。

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更像是屠夫在打量砧板上的肉，赤裸、直接，

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江以宁的手指在桌下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最讨厌这种眼神，

但也是最擅长应对这种眼神。“做题？”秦野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他突然逼近，

双手撑在江以宁的课桌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了那方寸之间。太近了。

近到江以宁能看清他下颌线处那一颗细小的青色胡茬，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的热度。“江以宁，”他压低声音，

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做的是……怎么把别人的名字划掉，换成自己的题吗？”江以宁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他看到了。就在刚才，她利用职务之便，

将物理竞赛的替补名额从那个总是针对她的富二代名字上，划掉了一笔，

虽然还没改成自己的，但这已经足够定性为“卑鄙”。她没有尖叫，没有求饶，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崩裂。只是在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慌乱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幽深的冷静。这是她“微恶女”的底色——在绝境中，

她首先想到的不是道德，而是止损。“你看见了。”江以宁不再伪装，她抬起眼，

直视着秦野那双漆黑的眸子，声音冷了下来，“你想怎么样？去告发我？”秦野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这个全校公认的“乖乖女”会哭，会颤抖，会跪下来求他。毕竟，她的名声那么好，

“高岭之花”、“品学兼优”，这些标签贴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层昂贵的包装纸。可现在，

包装纸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那个冷漠、自私的灵魂。这反而……让他兴奋得发抖。

“告发你？”秦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的一只手松开桌沿，

顺着江以宁那只紧握签字笔的手上移，指尖冰凉，勾住了她校服领口的扣子。

“扣子扣这么紧，不勒吗？”他答非所问，指尖稍微用力，那一颗扣子并没有被解开，

而是被他用指腹狠狠摩挲着，仿佛在确认领口下那一截皮肤的触感。“我不喜欢告密。

”秦野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眼神晦暗不明，“但我喜欢看人从高处跌落的样子。

江以宁，你现在的样子，比装乖的时候好看多了。”就在江以宁准备反击，

甚至想用手中的笔扎向这只“恶犬”的时候，教室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那是巡查老师的皮鞋声，在这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里面是谁？”严厉的呵斥声传来。

江以宁脸色瞬间煞白。如果被老师发现她和一个刚转来的坏学生在这个时间独处，

甚至还在改动加分表，她的名声就全毁了。就在这一秒，秦野动了。他猛地后退一步，

一把扯过江以宁桌上的物理书，挡住了那张加分表。然后，他迅速转过身，背对着门口，

同时反手将江以宁拽了起来，按在了清洁柜的门上。“唔！”江以宁撞在柜门上，

发出一声闷哼。门被推开，手电筒的光束打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那个转校生秦野，

正把那个平日里最乖巧的学生江以宁按在墙角。江以宁发丝凌乱，手里还紧紧攥着笔，

脸上带着惊恐其实是愤怒的神情。而秦野，脸上挂着一副被当场抓包的、无赖般的笑容，

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老师！”秦野大声喊道，

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懊恼，“我……我就是想向江同学请教个问题，

不小心把她的书碰掉了，真没干别的！”老师皱着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

江以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秦野在演戏，他在把自己摘干净，同时把她拖下水，

让她无法反抗。如果她说他在威胁她，老师会信吗？一个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一个是刚来三天就一身痞气的坏种。老师会信谁的？江以宁深吸一口气，那一瞬间，

她做出了决定。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抖：“老、老师，

他……他一直缠着我……”这才是最高级的猎手。秦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便是更深的狂喜。好狠的心。好完美的配合。第二章：他的伪装，

是致命的毒药那个雨夜的结局是：秦野被记了过，江以宁成了受害者。这看似是正义的胜利，

实则是江以宁的一场豪赌。她赌赢了。老师不仅没有怀疑她为何晚留，

反而更加怜惜这个“被坏学生骚扰”的乖乖女，甚至主动提出让她早点回家。但江以宁知道，

这只是开始。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南城二中的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廉价早餐的香气。

江以宁像往常一样，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抱着厚厚一摞作业本穿过操场。

沿途有男生偷看她，也有女生窃窃私语，议论着昨晚的事。“听说了吗？

那个转校生昨天纠缠江以宁。”“真恶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档次，敢碰江以宁。”“就是，

江以宁可是我们要保护的女神。”江以宁充耳不闻，嘴角挂着得体的浅笑，

仿佛昨晚的惊魂未定只是一场幻觉。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通往未来的阶梯。

直到她走进教室，看到了坐在她前排的新座位——秦野。那个本该在教导处写检讨的人，

此刻正大摇大摆地坐在那里。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扣子依然扣得极不规矩，

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阳光洒在他侧脸上，睫毛投下阴影，俊美得有些不真实。听到脚步声，

秦野转过头。四目相对。江以宁本能地想要绕开他，却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江同学，

昨晚吓坏了吧？”声音温和，甚至带着歉意？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江以宁脚步一顿，

她看到了秦野眼中的戏谑。他在装。

他在所有人面前装成一个因为误会而愧疚的“浪子回头”少年。“没关系。

”江以宁走到座位旁，将作业本放下，声音清冷，“只要秦同学以后离我远点就好。

”“那不行。”秦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江以宁的手腕。全班瞬间安静如鸡。

江以宁脸色一变，刚要甩开，就感觉手心里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小纸团。秦野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甚至可以说是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单纯得像个孩童，

与昨晚那个阴暗的坏种判若两人。“江同学，我是说，老师让我跟你结对子，一帮一学习。

”他大声说道，语气诚恳，“我基础差，你能不能……教教我？”这就是他的阳谋。

当众表态要“改邪归正”，还要“努力学习”，老师肯定会支持，

同学们也会觉得他“终于懂事了”。而江以宁，作为全校最负责任的课代表，

作为“受害者”，如果拒绝一个想要改过自新的人，她维持的“宽容善良”的人设就会崩塌。

江以宁盯着那张笑脸，恨不得撕碎他这层面具。但她不能。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浮现出一丝勉强的笑意：“既然是老师的安排……好吧。”她坐下来，摊开书本，

在桌下慢慢展开了那个纸团。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字：*“加分表的照片在我手机里。

今晚放学，旧器材室见。不来，全校都知道你是个窃贼。”*江以宁的手指猛地收紧，

将纸团捏成了粉末。她转过头，看着正在认真翻书其实书都拿倒了的秦野，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这个坏种，他在用她的前途，买断她的自由。

秦野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视线，他侧过头，借着书本的遮挡，在桌底轻轻踢了踢江以宁的鞋尖。

动作轻佻，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恶劣。“老师，这个单词怎么读？”他指着书上的一个单词，

问得一本正经。江以宁看了一眼，那个单词是——Possessive占有欲。

第三章：疯狗与红裙子从那天起，江以宁的生活里多了一条尾巴。

秦野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而且是那种粘上了就带着倒刺的糖。

他在全校面前扮演着“迷途知返的小狗”，每天追在江以宁身后问问题，

给她带早饭虽然都被她扔进了垃圾桶，甚至在体育课长跑时故意跑在最后，

只为了能在终点“偶遇”负责计时的江以宁。全校都在磕这对“浪子回头x乖乖女”的CP，

只有江以宁知道，这只小狗是只疯狗，随时准备咬断她的喉咙。周五，

学校组织文艺汇演彩排。江以宁作为班级的文艺委员，不仅要负责统筹，

自己还有一个独舞节目。为了这次表演，她准备了很久，这关系到她高三时的艺考加分。

后台更衣室里，江以宁换好了演出服。那是一条红色的舞裙，裙摆如血般艳丽，

紧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平日里总是包裹在宽大校服下的身体，此刻显得格外惹火。

她正对着镜子整理裙带，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以宁，该候……”进来的不是同学，

是秦野。他手里拿着一瓶水，显然是特意跑过来的。但在看到江以宁的那一刻，

他的脚步顿住了。狭窄的更衣室里，空气瞬间凝固。秦野的目光从江以宁裸露在外的锁骨，

一寸寸滑向她纤细的手臂，最后停留在那抹刺眼的红裙上。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玩世不恭，

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暗沉。“出去。”江以宁冷下脸，抓起外套想要挡住自己，

“这是女更衣室。”秦野没有动。他反手关上了门，甚至发出了“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他一步步逼近，将手中的矿泉水瓶捏得嘎吱作响。“谁准你穿成这样的？”声音低沉，

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江以宁后退一步，抵在化妆台上：“这是演出服。秦野，你别发疯。

”“发疯？”秦野突然伸手，一把扯过领口处的领带，有些烦躁地扯松。他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底泛着猩红。“你是我的猎物，江以宁。”他咬牙切齿，

“你把我也当成了那些看你跳舞的蠢货吗？让他们盯着你看？”“我不是你的任何东西！

”江以宁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她狠狠推开他，“秦野，你清醒一点！

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再这样，我就去告诉老师，

告诉全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渣！”“我是人渣？”秦野被推得后退半步，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他猛地伸手，撑在化妆台边缘，再次将江以宁圈在怀里。这次，他没有再装乖。他低下头，

近乎恶狠狠地盯着她那张红润的唇，呼吸急促而灼热。“对，我是人渣。”他声音沙哑，

“那你呢？江以宁，你为了加分表，连那种手段都用得出来，你比我干净多少？

我们是一类人。你是披着圣人皮囊的恶鬼，我是把恶字刻在脑门上的疯子。我们天生一对。

”“闭嘴！”江以宁扬起手，想要给他一巴掌。“啪！”巴掌没落下，

手腕被秦野在半空中截住。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这一巴掌打下去，你的保送名额可就真没了。”他贴着她的脸侧，轻声耳语，

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今晚，器材室。你要是不来，明天这张红裙子的照片，

还有你改加分表的视频，就会出现在教导主任的邮箱里。”说完，他猛地松开手，

像是丢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

脸上那副冷酷的表情瞬间消失，换上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快点啊，江大委员，

该上台了。我都帮你看好衣服了，真漂亮。”他吹了声口哨，转身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江以宁跌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依然狠戾的自己。她慢慢伸出手，

摸了摸刚才被他攥住的手腕，那里已经浮现出一圈淤青。那一刻，她心里想的不是恐惧。

而是——怎么毁了他。怎么在毁了他之前，让他再也离不开她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突然笑了一下，笑容有些扭曲。秦野，你以为你在驯服我。其实，我也在赌，

赌你这个坏种，会不会有一天为了我，甘愿把自己的獠牙拔掉。

第四章：名为“救赎”的深渊旧器材室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那是旧时光腐烂的味道。

江以宁推开门的时候，秦野正坐在一张落满灰尘的跳箱上。他没有开灯，

唯一的亮光是透过气窗流泻进来的月光，恰好切割在他修长的腿上。听到动静，秦野抬起头，

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随着“咔嚓”一声轻响，火苗窜起又熄灭，

照亮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你来了。”不是疑问，是陈述。

语气里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笃定，还有几分令人作呕的愉悦。江以宁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她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根紧绷的弦。“东西呢？”她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

秦野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意思是——过来坐。江以宁没动，眼神死死盯着他。

秦野轻笑一声，似乎对她的这种“无谓的反抗”很感兴趣。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正是江以宁那张在加分表上动鬼的照片，以及一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江同学，来。

”他晃了晃手机，语气像是在哄骗一只不听话的猫，“过来，我就把删了。

不然……”他指了指屏幕上的发送键，“教导主任的邮箱，我倒是很想看看，

那位最痛恨舞弊的老头看到这些会是什么表情。”江以宁深吸一口气。理智告诉她，

绝对不能受制于人。但在目前这个阶段，保送名额是她翻身的唯一稻草。她输不起。

她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少年。她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删了。”秦野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他突然伸手，

一把扣住江以宁的手腕，用力一拽。天旋地转。江以宁还没反应过来，

就已经被按在了跳箱上。秦野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这姿势太暧昧，也太危险。“你干什么！”江以宁惊怒交加，刚要尖叫，

就被秦野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嘘。”秦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别叫。这里隔音不好，

要是被人发现优等生江以宁和坏种秦野在这个时间独处，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江以宁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瞪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秦野看着她眼底的愤怒和恐惧，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并不想真的毁了她。他只是想看她这种高高在上的圣人跌落神坛，只看他一个人的样子。

“江以宁，”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声音沙哑，

“你真以为我在乎那个破加分表？”江以宁一愣。秦野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转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我在乎的是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江以宁心上，

“你这种一边算计别人，一边又装作无辜的样子，真他妈让我着迷。”“你……变态。

”江以宁咬着牙骂道。“嗯，我是。”秦野坦然接受，“所以，留在我身边。

做我的‘小老师’，或者……别的什么。”他拿起手机，当着江以宁的面，点开了那个视频，

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以后，除了我，

不准对任何男人笑。”秦野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尤其是那个叫许驰的校草。

我看他不爽很久了。”江以宁心中一惊。许驰是班里的体育委员，确实对她献过几次殷勤，

但她并没有理会。这人……竟然连这种细节都在意？“好。”江以宁答应得干脆利落，

“我答应你。删掉。”秦野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片刻后，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指按下删除键。视频消失了。江以宁松了一口气，刚想推开他起身，

却发现秦野并没有让开的意思。“虽然视频删了，”秦野低头，

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她身上的味道全部吸入肺腑，“但我手里还有备份。

江同学，既然签了卖身契，就要拿出点诚意来。”还没等江以宁反应过来，

他突然在她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嘶——”疼痛让江以宁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红了。

这不是亲昵，这是惩罚，是烙印。秦野抬起头，看着那个渗着血丝的牙印，

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记住了，这是我的标记。”第五章：修罗场，是名为嫉妒的火第二天，

那个红裙子的独舞节目被江以宁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掉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身严严实实的校服，和脖颈处那一圈为了遮挡牙印而特意围上的丝巾。

这身打扮在初夏的校园里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不少异样的目光。“以宁，你脖子怎么了？

过敏了吗？”课间操结束后，许驰拿着两瓶冰水走了过来。他是那种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笑容明亮得有些刺眼。江以宁下意识地拉了拉丝巾，遮得更严实了些。“没事，有点着凉。

”她礼貌地接过水，却并没有喝，而是放在了桌角。许驰并没有注意到她动作里的疏离，

反而还想再说些什么：“昨天那个秦野没欺负你吧？我看他一直缠着你。要是他敢乱来，

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不用了。”江以宁迅速打断，“他只是……想学习而已。

”“想学习？”许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那副样子像是学习的料吗？以宁，

你就是太善良了，容易被这种人骗。”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

一把夺过了许驰递给江以宁的那瓶水。“谢了，兄弟。我正好渴了。

”秦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身后。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结滚动的线条充满野性。喝完，他随手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然后，他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许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赤裸裸的挑衅：“许大校草，

管得是不是有点宽了？我的‘小老师’喝不喝水，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了？

”许驰脸色一沉：“秦野，你什么意思？我和以宁是同学，关心一下怎么了？”“关心？

”秦野冷笑一声，突然凑近江以宁，在她耳边故意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老师，

昨晚你教我的那道题，我还是没听懂。今晚……去我家继续教？”此话一出，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去家里？继续教？这种充满歧义的话，瞬间在同学中间炸开了锅。

原本关于“秦野改邪归正”的传闻，瞬间变成了“秦野和江以宁关系不浅”的八卦。

江以宁脸色惨白。她知道秦野是故意的。他在宣誓主权，他在把水搅浑，

他在逼退所有对她有企图的男人。“秦野，你闭嘴！”江以宁低声喝道。“怎么？不乐意？

”秦野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阴冷，“还是说，

你想让许驰知道，你脖子上的那个‘印子’，到底是怎么来的？”江以宁瞳孔猛地放大。

他在威胁她。用昨晚的耻辱，威胁她在他面前低头。

许驰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尤其是提到了“印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以宁的丝巾上。“以宁，你脖子上到底……”“没事！

”江以宁猛地站起身，打断了许驰的话。她不能让许驰看到那个牙印，那不仅是羞耻，

更是她和秦野之间肮脏秘密的铁证。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秦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但很快被掩饰下去。“既然秦同学这么好学，”江以宁咬着牙，一字一顿，“那放学后，

图书馆见。不去你家。”图书馆。公共场合。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秦野看着她隐忍的样子，眼底的暴戾才稍稍散去。“行。”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听老师的。”说完，他看都没看许驰一眼，直接伸手揽过江以宁的肩膀，

像是宣示所有权一样，带着她往教室走。“对了，”路过垃圾桶时，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许驰，以后别随便给女生送水。尤其是我的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许驰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而江以宁被秦野半强迫地搂着，

肩膀处传来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烫人。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还有一个月就是期中考试。

只要这次考试她能拿年级第一，保送资格就彻底稳了。到时候，即便秦野真的把视频放出来，

校方也会考虑她的成绩而从轻发落。这一个月……她忍。第六章：共犯图书馆的角落里，

静谧无声。江以宁将一本厚厚的习题册摊开在桌上，手里转着笔，眉头紧锁。

秦野坐在她对面，并没有像承诺的那样“好学”。他手里拿着一本漫画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他的视线，始终黏在江以宁脸上。从她低垂的睫毛，到她紧抿的嘴唇，

再到她因为思考而微微皱起的眉心。“这道题。”江以宁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将习题册推到秦野面前，“如果你十分钟内解不出来，今天的辅导结束。我要回去了。

”这是她为了摆脱他而设的陷阱。这道物理大题是竞赛级别的，难度极高，

正常高一学生根本不可能解出来。秦野放下漫画书，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题目。

“动量守恒定律。”他甚至没拿笔，只是扫了两眼，“小球A下滑，

碰撞静止小球B……摩擦系数是0.2……”他嘴里念叨着题干，眼神却依然盯着江以宁。

江以宁心中冷笑。果然，这个混混怎么可能做得出来？“时间到了。”她合上书，“秦野，

你根本不是想学习。你可以走了。”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秦野突然伸手，

按住了她的书本。“等等。”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公式。

动能定理、动量守恒、相对位移……他的笔速极快，没有任何停顿，字迹狂草却逻辑严密。

仅仅过了三分钟，一个完整的解题过程便跃然纸上。甚至连最后计算的摩擦力做功的数值，

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江以宁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草稿纸，又看了看秦野。

“你……”“怎么？”秦野将笔一扔，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觉得我不配？觉得坏种就一定脑子空空？”江以宁咬了咬嘴唇。她确实低估了他。

能转学过来，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作死，要么是真的蠢，要么就是有绝对的实力。很显然，

秦野是后者。“既然你会做，为什么还要我教？”江以宁声音有些发涩。秦野突然凑近，

隔着桌子，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因为我想看你。”他目光灼灼，

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人心，“看你一本正经地想甩掉我，

看你明明厌恶我却不得不忍受的样子。江以宁，解题我很在行，但解你……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