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姜禾,卷了二十八年,终于决定躺平。顶级豪门总裁傅承砚找到我,
甩来一份合同。“做我太太,年薪千万,不用履行任何夫妻义务。”我当场就签了。笑话,
带薪躺平,这不就是我毕生的梦想?可我没想到,这豪门比我上个项目还难搞,而我,
该死的胜负欲又上来了。第一章我叫姜禾。是个卷王。作为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
“靠自己”这三个字,是我刻进骨子里的信条。二十八年来,我不敢停歇,
一路从三本院校杀进顶尖咨询公司,再到自己创业,拼到胃出血三次,
手底下管着一个几十人的团队。我以为我会一直这么卷下去,直到卷不动为止。
直到傅承砚找到我。那天,我刚结束一个长达七十二小时的连续奋战,
带着团队拿下一个不可能的项目。庆功宴上,我喝得半醉,回到自己那套一百二十平的公寓,
只想把自己摔进床里,昏睡三天三夜。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助理送醒酒汤,
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打开门。门口站着的男人,让我瞬间清醒了一半。傅承砚。
财经杂志的封面常客,真正的顶级豪门,傅氏集团的掌舵人。我跟他有过几面之缘,
都是在一些商业峰会上,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他怎么会在这里?“姜小姐。”他声音清冷,
像敲在玉石上的冰块,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阵仗大得让我这小公寓都显得局促起来。“傅总?”我靠着门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您有事?”傅承砚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个文件袋。我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份协议。
标题赫然写着——《婚姻协议》。我愣住了,抬头看他,以为是自己加班加出了幻觉。
“傅总,你这是……”“做我太太。”傅承砚言简意赅,像在谈一笔生意,
“协议内容你看一下,简单来说,挂个名,偶尔需要你配合出席一些家庭场合。我们分房睡,
互不干涉私生活。”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年薪,税后一千万。
”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宕机的。卷了这么多年,熬夜熬到心悸,喝酒喝到胃穿孔,
一年下来,刨去公司运营成本和各种开销,落到自己手里的,也就这个数。现在,
只需要我结个婚,躺平当个吉祥物,就能拿同样的钱?我承认,我那颗卷了二十八年的心,
在这一刻,可耻地动摇了。“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傅承“砚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很平静,甚至有些漠然:“因为你身家清白,
没有复杂的家庭关系,最重要的是,你够独立,也够爱钱。你不会爱上我,我也不会爱上你,
我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这理由,简直无法反驳。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到人神共愤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对自己真够自信的。也对自己够狠。把婚姻当成一场纯粹的交易。
“我需要做什么?”我快速翻阅着协议,职业病让我瞬间进入了状态。“照顾好我的大后方。
”傅承砚说,“主要是应付我的家人。”“你的家人……很难搞?”他扯了扯嘴角,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类似“嘲讽”的表情:“你可以把他们当成一个非常难缠的甲方。
”我懂了。这活我熟啊。我合上协议,抬头看着他:“傅总,我以前真是太装了。
我的人生信条,从来不是靠自己,而是搞钱。”傅承砚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
点了点头:“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的律师会处理好一切。”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看着他消失在电梯口,我捏着那份协议,突然笑出了声。卷不动了。
真的卷不动了。这无痛当妈,老公给钱不回家的好日子,终于轮到我了!第二章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傅承砚已经到了,身边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想必就是他的律师。整个过程快得惊人。拍照,签字,盖章。不到十分钟,
我的户口本上就多了一个人的名字。红本本拿到手,我还有点恍惚。这就……已婚了?
“太太。”律师递给我一张黑卡和一把钥匙,“这是先生给您的附属卡,没有额度限制。
这是‘云顶天宫’别墅的钥匙和门禁卡,您的行李,先生已经派人去取了。”这效率,
不愧是顶级总裁。“傅……”我刚想喊傅总,又觉得不妥,改口道,“承砚,
我公司那边……”“我已经让法务部去处理了。”傅承砚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你公司的股份,我会让专业团队接手,你只需要年底分红。从今天起,你的职业,
就是傅太太。”我张了张嘴,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行吧,金主爸爸都安排好了,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躺平,从今天做起。车子一路开到半山腰的富人区。
“云顶天宫”这个名字虽然俗气,但这别墅是真气派。三层楼的独栋别墅,
带着巨大的花园和泳池,装修风格是那种低调的奢华,每一件家具都像在说“我很贵”。
一个五十多岁的管家迎了出来,恭敬地对我鞠躬:“太太,我是王叔。”我点点头,
跟着他走了进去。房子很大,但很冷清,没什么生活气息。“先生平时不住这里,
他有自己的公寓。这里是傅家的祖宅,老夫人和小姐偶尔会过来。”王叔解释道。我明白了,
这里就是我上班的地方。我的卧室在二楼,非常大,带着衣帽间和独立的卫浴。
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当季的新款,全是我的尺码。我扑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
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咸鱼,终于回到了大海。真舒服。从今天起,
我再也不用定早上六点的闹钟,再也不用看那些该死的报表,再也不用跟难缠的客户喝酒了。
我,姜禾,正式退休!我在别墅里咸鱼瘫了三天。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电影,逛逛花园,
或者在泳池里泡着。傅承砚一次都没回来过,只在第一天晚上发了条信息给我:安分守己。
我回了个:收到,老板。然后他就再也没了音讯。这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
直到第三天下午,王叔敲响了我的房门。“太太,老夫人和小姐来了,让您下去一趟。
”我心里咯ли了一下。来了,上班了。我换了条得体的连衣裙,画了个淡妆,深吸一口气,
走下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位气质雍容的女士。年长的那位,应该就是傅承砚的母亲,
庄雅兰。年轻一点的,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间和傅承砚有几分相似,大概是他的妹妹,
傅思思。我走过去,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妈,妹妹。”庄雅兰连眼皮都没抬,
端着手里的青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傅思思则是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的鄙夷和挑剔,像两把小刀子。“你就是我哥娶的那个女人?”她开口了,
语气尖酸刻薄,“长得也就一般嘛,真不知道我哥看上你什么了。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可能因为我比较省钱吧。”傅思思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砰”的一声,庄雅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她终于抬眼看我了,
目光锐利如鹰。“姜小姐,既然进了傅家的门,就要守傅家的规矩。承砚胡闹,我管不了他。
但你,我必须好好教教你。”她从旁边拿起一个烫金的册子,扔在桌上。
“这是傅家下周家宴的宾客名单和流程,一共一百三十二位宾客,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喜好和忌口。家宴由你全权负责,办好了,我或许还能高看你一眼。
办不好……”她冷笑一声。“就自己滚出傅家。”第三章我拿起那本册子。
这哪是流程单,这分明是一份战书。我快速翻阅着。宾客名单里,政商两界的名流占了大半,
还有几位是国外回来的贵族后裔。每个人的备注都写得极其详细。A先生不吃海鲜,
但独爱东星斑。B女士对花粉过敏,宴会厅不能出现任何鲜花。C公爵只喝指定年份的红酒,
而且必须提前三小时醒酒。……要求之繁琐,细节之变态,
比我之前服务过的最龟毛的甲方还要难搞一百倍。最重要的是,距离家宴,
只剩下不到五天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筹备一场一百多人的顶级宴会,
满足所有人的苛刻要求,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傅思思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等着看我出丑。“怎么,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们傅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我合上册子,抬头看向庄雅兰,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妈,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庄雅兰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最好是这样。”她站起身,
理了理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披肩,“思思,我们走。”傅思思临走前,还对我做了个鬼脸。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王叔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太太,老夫人这是在故意刁难您。
往年的家宴,都是请顶级团队提前一个月准备的。五天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
”我笑了笑,拍了拍手里的册子。“王叔,你不用担心。
”我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长桌前,将册子摊开。“刁难?”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温和无害,变得锐利而专注,像是即将投入战场的将军。“不,这不是刁难。
”“这是一个项目。”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前助理的电话。“喂,是我。帮我个忙,
把我以前做项目管理的那套软件和模板全部发到我邮箱……对,加急,十分钟之内就要。
”挂了电话,我对王叔说:“王叔,麻烦您把别墅里所有的佣人、司机、园丁,
全部叫到客厅来。另外,再帮我准备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投影仪,和一块白板。
”王叔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去办了。十分钟后,别墅里所有的工作人员,一共二十六人,
都站在了客厅里,惴惴不安地看着我。我的笔记本已经连接好了投影仪,屏幕上,
是我刚刚做好的一个甘特图。我清了清嗓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愣住了。“各位,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一个项目团队。我是项目经理姜禾,我们的项目代号,
就叫‘傅家家宴’。”“这个项目的最终目标,是在五天后,
举办一场完美无瑕的顶级宴产品发布会。”“现在,我来分配一下任务。
”我拿起一支马克笔,在白板上快速画出组织架构图。“王叔,您是总协调,
负责后勤保障和人员调度。”“厨房团队,你们是产品研发部,负责菜单的确认和菜品质量。
”“安保团队,负责现场安保和交通疏导。”“清洁团队,负责环境维护。
”“……”我将册子上那一百三十二位宾客的所有要求,全部拆解成一个个具体的任务,
精确到人,精确到小时。“宾客A的东星斑,采购部今天下午三点前必须联系到供应商,
确保货源。厨师长,你负责验收。”“宾客B的过敏问题,环境组负责,
宴会厅所有鲜花装饰全部换成顶级的仿真花,今天之内完成。”“宾客C的红酒,
酒水组负责,立刻去酒窖核对库存,不够的马上去订,确保宴会当天下午两点前开始醒酒。
”我的语速极快,但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整个客厅里,
只听得到我一个人的声音和马克笔划过白板的“唰唰”声。所有人都被我这套操作给镇住了。
他们看着投影上那个复杂的进度表,和白板上那个清晰的架构图,眼神从一开始的茫然,
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一种近乎崇拜的敬畏。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筹备一场宴会,
还能这么搞。“好了,任务都明确了吗?”我放下笔,环视众人。“明确了!”回答我的,
是异口同声的、中气十足的呐喊。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记住,我们是一个团队。
从现在起,每天早上九点开晨会,晚上九点开复盘会。有任何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现在,行动起来!”一声令下,二十六个人立刻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各司其职,
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原本冷清的别墅,瞬间充满了效率和活力的气息。我坐在长桌前,
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进度条在滚动。嘴角,
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躺平?不。卷,才是我的本能。庄雅兰,你以为这是刁难?你错了。
你只是,唤醒了一头沉睡的卷王。第四章接下来的四天,
我把傅家别墅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项目指挥中心。我几乎没怎么合眼,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饿了就让厨房随便做点吃的,困了就灌两大杯黑咖啡。
我给每个人都制定了详细到变态的工作流程表SOP,从餐具的摆放角度,
到服务人员微笑时应该露几颗牙齿,都做了明确规定。我还引入了绩效考核机制KPI,
完成任务又快又好的人,家宴结束后有大红包。别墅里的工作人员,一开始是被迫营业,
后来慢慢地,被我这种打了鸡血的状态所感染,一个个都变得亢奋起来。他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先生娶回来的花瓶太太”,变成了“空降来拯救我们的大神经理”。
王叔不止一次地感慨:“太太,我总算知道先生为什么会娶您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就是想找个人来治治他妈吧。这期间,傅承砚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听说,你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傅总,请注意你的用词。
”我一边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采购清单,一边回他,“我这叫企业化管理,流程再造。
你该庆幸,你只付了一千万,就请到了一个顶级的项目总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低笑。“随你折腾。只要别把我的房子拆了。”“放心,等项目结束,
我会给你一份详细的复盘报告和财务报表。”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开玩笑,项目期间,
谁有空跟大老板闲聊。时间过得飞快,家宴当天,终于到了。傍晚时分,
一辆辆豪车陆续驶入别墅。衣着光鲜的宾客们走下车,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但当他们走进宴会厅时,脸上的表情,无一例外地,都变成了惊艳。
整个宴会厅被布置得奢华而雅致,灯光、音乐、香氛,都恰到好处。服务人员训练有素,
穿梭其间,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晚宴开始。每一道菜的上菜时间都经过精确计算,
完美地衔接在一起。宾客们的需求,总能在他们开口之前,就被服务人员预判到。“咦,
我的餐巾上怎么绣着我的名字缩写?”一位女士惊喜地发现。“公爵大人,
您要的1982年的拉菲,已经为您醒好了三个小时十五分钟。
”侍酒师优雅地为C公爵倒上酒。“天啊,这里的甜点,
竟然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家老店做的,我都快忘了这个味道了!”一位年长的企业家,
吃着餐后甜点,眼眶都有些湿润了。……整个宴会,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惊喜和满足。
所有宾客都交口称赞,说这是他们参加过的最完美、最贴心的宴会。
庄雅兰和傅思思坐在主桌,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挑剔,到后来的惊讶,
再到最后的难以置信。她们看着我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用流利的英语、法语和商界大佬们谈笑风生,那种感觉,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我。
傅思思忍不住小声对庄雅兰说:“妈,她……她怎么什么都会?
”庄雅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本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反倒让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为傅家挣足了面子。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气质温婉,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走到了傅承砚身边。傅承砚今天也出席了,
但他全程都像个局外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没什么表情。看到那个女人,
他那万年冰封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晚意,你怎么来了?”那个叫林晚意的女人,
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承砚,我听说你……结婚了。我只是想来看看,
能让你这么快就娶回家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的目光,越过傅承砚,
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 ઉ的敌意。我懂了。原来是白月光。
我说傅承砚为什么这么急着找人结婚,原来是为了给真爱当挡箭牌。林晚意走到我面前,
对我伸出手,脸上挂着一个柔弱的微笑。“你就是姜禾吧?你好,我叫林晚意,
是承砚的朋友。”我跟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很凉。“你好,林小姐。
”就在我们握手的那一刻,一个侍者端着托盘从旁边经过。林晚意的手臂,看似不经意地,
轻轻撞了一下侍者的托盘。一杯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她自己那身洁白的连衣裙上。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集中到了我们这边。林晚意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表情,
仿佛是我故意把酒泼到她身上的一样。“对不起,对不起,
是不是我……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好一朵盛世白莲。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