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人被甩卖事件

喜人被甩卖事件

作者: 吴门花少

其它小说连载

吴门花少吴门花少是《喜人被甩卖事件》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吴门花少”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吴门花少”创《喜人被甩卖事件》的主要角色为高属于社会伦理,穿越,沙雕搞笑,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8:3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喜人被甩卖事件

2026-02-28 09:16:34

第一章:冰箱里的“内卷”大会那个早晨,喜人正蹲在沙发上打游戏,

屁股底下垫着哥哥的一件旧毛衣——那毛衣是母亲织的,洗过太多次,已经软塌塌没了形状,

但穿在身上扎人,垫在屁股底下正好。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地板上,

照出许多细小的尘埃在那光柱里翻跟头。屋子外头有鸟叫,屋子后头有卖豆腐的敲梆子,

一切都很平常。平常得让人想打瞌睡。喜人操控的小人刚跳过一个悬崖,

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一声响动。那声音不大,但很奇怪,像是一口老痰堵在喉咙里咕噜了半天,

又像是谁在水底下吹了个泡泡。喜人没在意,继续按着手柄。然后那声音又响了。

“叮咚——”这一声清清楚楚,是从冰箱那边传来的。喜人扭头看了一眼,

冰箱门关得严严实实,那台老冰箱还是前年从旧货市场拖回来的,外壳上有一块凹坑,

是搬运时磕的,门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福字,边角都卷起来了。它就那么蹲在墙角,

嗡嗡地响着,像个睡着的老人打着均匀的呼噜。喜人把头转回来,继续打游戏。

“叮咚——拼单成功。”这回不是冰箱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机械、生硬,

像是火车站候车室里的广播员死了三年以后又被人挖出来录的音。喜人手柄一抖,

小人掉下了悬崖。“什么玩意儿?”喜人骂了一句,扔下手柄站起来。就在这时候,

冰箱门开了。确切地说,不是开了,是飞了。那扇门像被人在里头踹了一脚,

哐当一声朝外弹开,撞在旁边的橱柜上,又弹回去,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

从冰箱里——对,就是从那个塞满了剩菜、冻肉和过期酸奶的冰箱里——钻出一个人来。

那是高超。又不是高超。他穿着一件亮闪闪的皮夹克,那皮子在阳光下像鱼鳞一样反光,

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墨镜是蛤蟆镜,

镜片大得能遮住半张脸。他一条腿先迈出来,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然后整个身子挤了出来,站在厨房中央,两只手往两边一摊,张开了嘴:“AYO!兄弟,

跟哥走!”他的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炸开,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哥的演唱会差个递话筒的!全场三万观众,就差你这双手!AYO!跟我走,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他还没说完,洗衣机那边响了。

喜人家的洗衣机是老式的双缸,半自动,脱水的时候像个垂死的老头一样浑身颤抖。

此刻它正处在脱水程序,剧烈地震动着,盖子上的塑料卡扣咔咔作响,然后——砰的一声,

盖子飞了起来,砸在墙上,又弹到地上,滚了三滚。从洗衣机里钻出另一个高超。

这个高超浑身湿透,头发贴在头皮上,水顺着脖子往下流,

把那件皱巴巴的白大褂浸出一块块深色的水渍。他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螺丝刀,

另一只手里捏着半截电线,电线头上冒着青烟。他的眼镜片上蒙着一层水雾,看不清眼睛,

但能看见他的嘴唇在哆嗦——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激动的。“别、别跟他去!”他喘着粗气,

说话断断续续,“我、我的时空穿梭机,需要一个助手!一个不怕被电的助手!

你们是双胞胎,根据平行宇宙理论,喜人肯定、肯定有抗电属性!

”穿皮夹克的那个高超把墨镜往下一扒拉,露出两只眼睛,

乜斜着看那个湿漉漉的高超:“抗电属性?你丫电线都拿反了,先把自己电个半死,

还有脸让兄弟跟你去?”“这是实验误差!”湿漉漉的高超把电线往身后藏,

“任何伟大的科学发现,都伴随着无数次失败!爱迪生发明电灯还失败了一千次呢!

”“爱迪生要是像你这样从洗衣机里爬出来,”皮夹克高超嗤笑一声,

“他早被当成精神病送进去了。”两个高超你一言我一语,在厨房里吵了起来。

他们的声音一个高一个低,一个尖锐一个沙哑,交织在一起,像两把生锈的锯子在互相锯着。

厨房里弥漫开一股奇怪的气味——从冰箱里涌出来的是冷气混着冻肉的腥味,

从洗衣机里涌出来的是洗衣粉的香味混着电线烧焦的糊味。两种气味纠缠在一起,

钻进喜人的鼻子里,让他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喜人就那么站着,手里还攥着游戏手柄,

看着这两个人。他们的脸一模一样——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子,

同样的嘴角往左边歪的毛病——但又不是同一个人。皮夹克那个浑身冒着热气,

像刚从舞台上下来;湿漉漉那个浑身滴着水,像刚从河里爬上来。

“你们……”喜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微波炉响了。

“叮——”那一声很轻柔,很礼貌,像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绅士在咳嗽之前先用拳头挡住嘴。

然后微波炉的门慢慢打开了,从里头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戴着白手套。紧接着,

整个人钻了出来。这个高超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胸口别着一朵红色的绢花,

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礼帽。他从微波炉里钻出来的时候,礼帽先探出来,

然后是肩膀、胸膛、腰、腿——整个人出来后,还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把门关好,

然后理了理领结,朝喜人鞠了一躬。“亲爱的弟弟,”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一名魔术师,在平行宇宙中享有盛名。

我的拿手好戏是‘大变活人’——”“那你变一个给我看看。”皮夹克高超抱着胳膊说。

魔术师高超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红绸布,抖了抖,往喜人身上一罩。红绸布落下来,

盖住了喜人的头,眼前一片红。喜人听见他在数:“三、二、一——”红绸布被掀开了。

喜人还站在原地。魔术师高超的脸僵了一瞬,然后干笑两声:“这个……这个需要排练。

主要是喜人不太配合。”“你那是变没,”湿漉漉高超从眼镜片上方看过来,

“问题是变没之后,你还得能变回来。你变回来过吗?”魔术师高超不说话了,

只是低头摆弄着那块红绸布。喜人看着这三个高超,心里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感觉像什么呢?像小时候第一次见到骆驼——又高又瘦,长着怪模怪样的脸,

你不知道它会不会吃人,但你就是挪不开眼睛。又像是有一回发烧烧到四十度,躺在床上,

看见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你知道那是假的,但它就是在那儿。

“你们……”喜人又张了张嘴,终于把话说囫囵了,“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三个高超同时看向喜人。“平行宇宙。”他们异口同声。皮夹克高超抢上前一步:“兄弟,

在我的宇宙里,我是说唱歌手,红遍半边天!可你知道我最缺什么吗?

最缺一个能在台上跟我互动的兄弟!那些观众不懂我的梗,我抖个包袱他们接不住,

场子冷得像冰窖!我需要你,兄弟!你一上台,往那儿一站,我随便挤兑你两句,

全场都得笑疯!”湿漉漉高超挤开他:“别听他吹!他那个宇宙就他一个人,

观众都是全息投影,他天天对着空气演出,都快精神分裂了!跟我走,

我的时空穿梭机马上就要成功了,就差最后一根导线!你帮我扶着电线,我把它焊上,

咱们就能穿越时空,去看恐龙,去看金字塔建造,去看——”“看你被电成烤鸭。

”魔术师高超悠悠地插了一句,然后转向喜人,把手按在胸口,“亲爱的弟弟,

真正的艺术在魔术中。跟我走,你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的助手,

我们一起——”“你先把人变回来再说吧。”皮夹克高超打断他。三个人又吵了起来。

喜人听着他们吵,慢慢地蹲下来,把游戏手柄放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那么仰着头看着他们。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在他们身后投下三道影子。

三道人影在喜人面前晃来晃去,晃得他眼睛发花。

喜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你坐在那儿,

看着一群长得跟你哥一模一样的人在你家厨房里吵架,你突然就不想说话了。你只是想看着,

看着这些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哥哥,看他们为了争你而互相挤兑,

看他们急赤白脸的样子。喜人甚至有点想笑。可他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卫生间里传来了动静。

马桶响了。那声音很奇特,不是冲水的声音,而是——咕噜咕噜,

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从下水道里往上涌。紧接着是一阵恶臭,那臭味之浓烈,之霸道,

瞬间盖过了冰箱的腥味和洗衣机的糊味,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每个人的鼻子上。

皮夹克高超第一个捂住鼻子:“卧槽,什么味儿?

漉漉高超也往后退了一步:“这是……这是生化武器级别的……”魔术师高超掏出一块手帕,

优雅地掩住口鼻,但那手帕上绣着花,根本挡不住那股味道。他的脸开始发绿。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或者说,是被顶开了。一个高超从马桶里爬了出来。

这个高超浑身湿漉漉的,但不是水的湿,是另一种湿。他的头发上挂着不明物体,

衣服上沾着黄褐色的污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他站在卫生间门口,

看着客厅里的三个自己,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喜人,咧嘴一笑。“兄弟,”他说,

“还是你这边好,连马桶都是干的。”喜人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你、你别过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那个马桶里爬出来的高超却不顾一切地往他这边走:“兄弟,

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宇宙有多惨!下水道堵了三年没人修,我天天泡在粪水里!我就想着,

要是能把你带过去,起码有个人能帮我递个扳手,让我从这鬼地方爬出去!

”“你等等——”皮夹克高超拦在他面前,“你就这么一身味儿地来抢人?”“抢人?

”马桶高超瞪着眼睛,“我那是抢吗?我那是求救!你们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的,

知道我在那边过的什么日子吗?”湿漉漉高超往旁边躲了躲,

一脸嫌弃:“那你也该先洗洗再来。”“洗?”马桶高超指着卫生间,

“你让我用那个马桶洗?我就是从那个马桶里爬出来的!”魔术师高超已经退到了墙角,

用手帕捂着口鼻,声音闷闷的:“这位……这位同道,你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

但你这样出现,实在是……实在是有些不妥。”马桶高超不管不顾,一屁股坐在地上,

竟然哭了起来。那哭声很大,很委屈,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眼泪顺着他脏兮兮的脸颊流下来,冲刷出两道相对干净的皮肤。“凭什么啊,”他边哭边说,

“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过得比我好?凭什么你们能穿着皮夹克、白大褂、燕尾服来找兄弟,

我就得从马桶里爬出来?我也是高超,我也是他哥啊!”喜人站在那儿,

看着这个坐在地上哭的哥哥,心里头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有点酸,有点涩,

像是嚼了一颗没熟的柿子。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一个声音在外面喊:“高超!

高超你在不在?快开门!我是来应聘的!”喜人愣住了。门外的声音,也是他哥的声音。

门被撞开了。不是用钥匙开的,是被人从外面撞开的。那扇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惨叫,

门框上的木头碎屑簌簌往下掉,然后整个门板朝里倒下来,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掀起一片灰尘。灰尘落定后,喜人看见了第五个高超。这个高超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

打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领带,手里攥着一沓纸,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他看见满屋子的自己,

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又抬起头来。“招聘启事上说……”他喃喃地念着,

“诚聘弟弟一名,要求能忍受哥哥的挤兑,能帮哥哥记住台词,

能在哥哥忘词的时候接住话……待遇从优,包吃包住……”他念完后,抬起头,

看着满屋子的高超,又看着喜人。“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还带团建的?

”皮夹克高超皱着眉头走过来,看着这个新来的:“你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来的?”“我?

”那个皱巴巴的高超挺了挺胸,“我是正经八百来应聘的!

我在我们那个宇宙混不下去了——我开了个店,想当老板,结果客人来了我社恐,

躲在后厨不敢出来。店倒闭了。我想去打工,面试的时候舌头打结,人家以为我是结巴,

不要我。我在大街上流浪了三天,看见墙上贴着一张招聘启事,说这边需要一个弟弟,

我就照着地址找过来了。”他顿了顿,看着喜人,眼睛里冒着光:“你是弟弟吧?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虽然现在混得惨,但我保证,只要你跟我回去,我肯定对你好!

我不像他们——”他指了指其他几个高超,“我不跟你抢,不跟你吵,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

你让我闭嘴我绝不说话!”“你这是找弟弟还是找保姆?”湿漉漉高超嗤了一声。

“我这是——这是互相扶持!”皱巴巴的高超急了,“你们一个个穿得跟走秀似的,

懂什么叫真正的需要吗?我才是真的需要他!没他我连门都不敢出!

”喜人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哥哥,又看看坐在地上哭的那个,再看看另外三个。

他们站在他面前,五个一模一样的人,五张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

皮夹克那个眼睛里是表演欲,湿漉漉那个眼睛里是偏执,魔术师那个眼睛里是虚荣,

马桶里爬出来的那个眼睛里是绝望,皱巴巴西装那个眼睛里是恐惧。他们都需要他。

但需要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作为“弟弟”这个身份能带给他们的东西。

喜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哥哥——那个原版的高超,

那个每天早上抢他牙刷、每天晚上抢他被子、每次演出都要挤兑他几句的哥哥。

那个哥哥现在在哪儿呢?好像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买早饭。买个早饭,

买到现在还没回来。喜人正想着,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声很熟悉,踢踢踏踏,

不紧不慢,是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喜人!”那个声音在外面喊,“快出来帮忙!

我买了煎饼果子,加俩蛋,还买了豆浆,烫死我了!”门框那儿探进来一颗脑袋。

那颗脑袋长着和屋里五个人一模一样的脸。原版高超嘴里叼着半根油条,

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站在破碎的门框边上,看着屋里的一切。他的眼睛慢慢睁大,

嘴里的油条掉在了地上。“这……”他含糊不清地说,“这是什么情况?

”第二章:倒闭的“人才市场”原版高超站在门框那儿,嘴里叼着的油条掉在地上,

油星子溅在拖鞋上,他没顾得上擦。他的眼睛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到左边,

扫了三个来回,才把屋里这五张脸一一数清楚。五个。加上他自己,六个。

六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挤在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客厅里,像六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公鸡,

大眼瞪小眼。“我……”原版高超张了张嘴,嗓子里像卡了什么东西,“我就出去买个早饭,

家里怎么就变成菜市场了?”皮夹克高超把墨镜往上一推,露出两个眼珠子,

上下打量着他:“你就是这个宇宙的原版?”原版高超没理他,拎着塑料袋往屋里走。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穿过一片雷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塑料袋里的豆浆晃来晃去,

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他走到喜人跟前,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你的煎饼果子。”他说,

“加俩蛋,不要葱。”喜人看着那袋煎饼果子,又看看自己这个满头大汗的哥哥,

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滋味像什么呢?像小时候发高烧,半夜醒来,

看见哥哥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条湿毛巾。又像是有一回考试考砸了,不敢回家,

哥哥找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哥……”喜人张了张嘴。

“先别说话。”原版高超打断他,转过身去,看着那五个自己,“谁能告诉我,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魔术师高超理了理领结,往前迈了一步,

姿态优雅得像在舞台上:“亲爱的自己,请允许我解释。我们都是从平行宇宙来的,

目的只有一个——”“抢我弟弟?”原版高超替他说完了后半句。魔术师高超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原版高超把手里的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摔,

那袋子发出啪的一声响,豆浆从杯盖的缝隙里挤出来,在茶几上淌出一条白色的河。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那五个人面前,仰着头——他个子不高,

但那五个人的个子也都不高——仰着头,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皮夹克的,白大褂的,

燕尾服的,脏兮兮的,皱巴巴西装的。“你们,”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凭什么?

”皮夹克高超嗤笑一声:“凭什么?就凭我在我的宇宙里是说唱歌手,红得发紫,

就差一个能接住我话的兄弟。你呢?你算什么东西?你在这个宇宙混成什么样,

你自己不知道吗?”原版高超没说话。湿漉漉高超往前凑了凑,

眼镜片上蒙着的水雾还没干透,让他看起来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根据我的计算,

平行宇宙之间的‘兄弟依存度’是有差异的。在你们的宇宙,你们两个的依存度是正相关的,

也就是说,你离了他,智商下降至少百分之三十。”原版高超还是没说话。

魔术师高超把手按在胸口,用那种舞台腔说:“亲爱的自己,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来抢的,

我们是来——请的。就像请一尊佛,请一尊——”“请一尊吉祥物?

”马桶里爬出来的高超插嘴道,他身上的臭味还没散,但那股委屈劲儿已经消了不少,

“你们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不就是因为没了他你们活不下去吗?我才是最惨的!

我在那个宇宙,天天泡在粪水里,连个递扳手的人都没有!”“你那叫惨?

”皱巴巴西装的高超急了,“你起码还有马桶可以爬出来!我呢?我社恐,连门都出不去!

我看见人就腿软,就舌头打结,就浑身发抖!我需要一个弟弟帮我挡着,帮我说句话,

帮我——”“够了!”原版高超吼了一声。这一声吼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连喜人都愣住了——他从来没见过自己哥哥这个样子。他哥平时是个怂包,

被人挤兑了只会嘿嘿笑,被人骂了只会挠挠头,从来不会吼人。但此刻,

他哥站在那五个自己面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脸涨得通红,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牛。

“你们,”他一字一顿地说,“都给老子闭嘴。”屋里静了下来。

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的声音,能听见洗衣机还在滴答滴答漏水的声音,

能听见窗外远处卖豆腐的梆子声。原版高超喘着粗气,瞪着那五个人。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只破旧的风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声音也低了下去。“你们说自己需要他,”他说,声音沙哑,“那你们说说,

你们是怎么需要他的?”皮夹克高超第一个开口:“我在我的宇宙里开演唱会,场场爆满,

但那些观众听不懂我的梗。我抖个包袱,底下没反应;我唱个段子,底下只会鼓掌。

鼓掌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笑声,是互动,是有人能接住我的话!有了他,往台上一站,

我随便挤兑他两句,全场都能笑疯!”“然后呢?”原版高超问。“然后?

”皮夹克高超愣了一下,“然后什么然后?”“然后演唱会结束呢?”原版高超盯着他,

“你把他带回去,让他住在哪儿?吃什么?喝什么?你管他吗?”皮夹克高超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湿漉漉高超推了推眼镜:“我的情况比较简单。

我的时空穿梭机就差最后一根导线,需要有人帮我扶着。他扶完之后,如果机器成功了,

我们可以一起去穿越时空——”“如果不成功呢?”原版高超打断他。

“不成功……”湿漉漉高超的声音低了下去,“不成功可能会爆炸。”“爆炸之后呢?

”湿漉漉高超不说话了。魔术师高超咳嗽一声,正要开口,原版高超摆了摆手:“你先别说,

让我猜猜。你那魔术,变没了变不回来,对不对?你把他带回去,让他帮你变魔术,

然后一不小心变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魔术师高超的脸涨红了,但没反驳。

马桶里爬出来的高超往前爬了两步,仰着脸说:“我不同!我真的需要他!

我那个宇宙太惨了,我需要他帮我——”“帮你递扳手?”原版高超蹲下来,

看着他那张脏兮兮的脸,“然后呢?递完扳手,你从马桶里爬出来了,然后呢?

你们两个一起住在下水道里?一起泡在粪水里?”马桶高超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皱巴巴西装的高超挤上前来,急得满头大汗:“我、我真的需要他!我社恐,我见不了人,

有他在旁边,我能——”“你能干什么?”原版高超站起来,看着他,“你能走出门?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