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村里那个疯女人临盆我提刀堵村霸老公吓尿了由网络作家“番茄不炒蛋炒番茄”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有德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是李虎,陈有德,张大壮的婚姻家庭,追夫火葬场,先虐后甜,爽文,家庭小说《村里那个疯女人临盆我提刀堵村霸老公吓尿了这是网络小说家“番茄不炒蛋炒番茄”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08: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村里那个疯女人临盆我提刀堵村霸老公吓尿了
我叫王霞,是村霸李虎的老婆。村里那个傻乎乎的阿秀怀孕了,
李虎就开始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不止他,村里那些平时嗓门比锣还响的老爷们儿,全都蔫了。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九个月,我忍了九个月。阿秀被送进卫生所那天,我就在家磨这把刀。
磨得锋利无比。孩子哭出声的时候,我也动了。卫生所里的人都吓傻了,看着我提刀进去。
阿秀缩在床角,抱着个襁褓。我拿刀指着她,手却在抖。“李虎人呢?”我问。
旁边有人小声说:“虎哥……虎哥他说去镇上买烟……”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买烟?
”“行,等他回来。”“你,”我把刀尖转向屋里其他几个来“帮忙”的村汉,“还有你们,
一个都别走。”“今天这事儿,咱们必须有个了断。”01我叫王霞。是村霸李虎的老婆。
村里那个疯女人阿秀怀孕了。李虎就开始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不止他。
村里那些平时嗓门比锣还响的老爷们儿,全都蔫了。一个个见了我就绕道走。眼神躲躲闪闪。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九个月。我忍了九个月。从阿秀的肚子微微隆起,到如今像座小山。
这九个月,我什么都没问。我照常给李虎做饭,洗衣。他喝醉了,我扶他上床。
他跟兄弟们吹牛,我在旁边给他们端茶倒水。我脸上的笑,跟焊在上面一样。可我的心,
早就冷了。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坨子。阿秀被送进卫生所那天,我就在家磨这把刀。
一把杀猪刀。李虎以前干过屠夫,后来嫌脏,刀就扔在了柴房。我找了出来。一下,又一下。
磨刀石被磨掉了一层。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白光。磨得锋利无比。能吹毛断发。
孩子哭出声的时候,我也动了。那哭声,又细又弱。像只小猫。却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心里。我提着刀,走出了家门。天阴沉沉的。村里静得可怕。连狗都不叫了。
卫生所里的人都吓傻了。老陈医生嘴唇哆嗦着。两个小护士躲在他身后,脸色惨白。
他们看着我提刀进去。像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没理他们。我的眼睛,
只看着产房。门没关。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冲了出来。很难闻。我走了进去。
阿秀缩在床角。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人已经虚脱了。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红色的襁褓。
屋里还有几个男人。村会计陈有德。养猪场的张大壮。还有两个李虎的跟班。他们看到我,
腿肚子都软了。一个个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不敢出声。我拿刀指着阿秀。手却在抖。
不是怕。是恨。恨到骨子里了。“李虎人呢?”我问。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我自己的。旁边有人小声说:“虎哥……虎哥他说去镇上买烟……”买烟?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买烟?”“行,等他回来。
”我收回眼泪,眼神变得冰冷。“你,”我把刀尖转向屋里其他几个来“帮忙”的村汉,
“还有你们,一个都别走。”我的刀尖在他们脸上一一划过。
陈有德的汗珠子顺着额头滚下来。张大壮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今天这事儿,
咱们必须有个了断。”我走到门口。反手把门上的插销,插上了。咔哒一声。
屋里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老陈医生在外面拍门。“王霞!你别乱来!
杀人是犯法的!”我没理他。我走到阿秀的床边。她吓得往后缩,把孩子抱得更紧了。
孩子被她弄疼了,又开始哭。我低头看着那个孩子。很小,很丑。眼睛还没睁开,
皮肤皱巴巴的。可那眉眼,那鼻子。我看得清清楚楚。像。太像了。我把刀,
轻轻放在了襁褓上。冰冷的刀锋,贴着孩子稚嫩的脸颊。阿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屋里的几个男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霞嫂!霞嫂!
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孩子!”陈有德颤抖着说。“是啊,孩子是无辜的!”张大壮也跟着喊。
我笑了。“无辜?”“那谁来告诉我,我王霞又有什么辜负你们的地方?
”“我嫁到李家十年,没生出个一儿半女,是我对不起他。”“可你们呢?
”“你们这群男人,有一个算一个,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干净的?”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下下敲在他们心上。“今天,我不要你们的命。”“我只要一个说法。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说出来,我立马走。”“不说?”我拿起刀,
在自己手心比划了一下。“不说,我就先放我自己的血。”“然后,再放这个小东西的血。
”“我王霞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好过。”“我烂命一条,换你们这么多条,值了。
”整个卫生所,静得听不到一点活人的声音。只剩下孩子微弱的哭声。
和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我在等。等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先崩溃。
02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里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粘稠,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陈有德的眼镜片后面,一双小眼睛不停地转。他在想办法。他清了清嗓子。“霞嫂,
你……你先把刀放下。”“你看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阿秀她……她脑子不清楚,
她自己都不知道。”我看着他。笑了。“陈会计,你是村里最有文化的人。
”“你跟我说她不知道?”“那好。”我把刀又往孩子的脖子挪了挪。
“我今天就当一回糊涂人。”“我数三个数。”“没人认,我就动手。”“三。
”我轻轻吐出一个字。陈有德的脸色,瞬间变了。“别!别别!”他急了。“霞嫂,
你听我说,这事儿真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们就是……就是看阿秀可怜,过来帮帮忙。
”“对对对,帮忙!”张大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你们看,”我环视他们,
“她一个疯女人,生孩子。”“你们几个大男人,跑过来帮什么忙?”“帮她生吗?
”我的话像巴掌。狠狠抽在他们脸上。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二。
”我又数了一个数。刀锋已经贴上了孩子颈部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只要我稍微用一点力。血就会涌出来。阿秀哭了。是那种无声的流泪。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她想说话。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啊啊”的声音。她是个哑巴。
也是个傻子。所以她才活该被全村的男人欺负吗?我的心,又硬了一分。“一。
”我举起了刀。“是我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陈有德。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喊完这句话,就瘫在了地上。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张大壮他们,明显松了一口气。我看着陈有德。
“你的?”“陈会计,你可想好了。”“我王霞的刀,不认人。
”“你要是敢骗我……”陈有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霞嫂,是我,真的是我。
”“我不是人,我喝多了,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虎哥。”他开始抽自己的耳光。啪,
啪,啪。声音很响。我没说话。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表演。阿秀却突然激动起来。
她指着陈有德,拼命地摇头。嘴里“啊啊”地叫着。好像在说,不是他。我皱了皱眉。
不对劲。这里面有事。我收回了刀,但没放下。我走到陈有德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陈会计,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陈有德哆哆嗦嗦地抬起头。不敢看我。“你再说一遍,
是谁的?”“是……是我的。”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大点声!”“是我的!
”他吼了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流。我点点头。“行。”“既然你认了,那这事就好办了。
”“你现在,跟我回家。”“我们去找你老婆,把这事说清楚。”“你得离婚,娶阿秀。
”“这个孩子,你得养。”陈有德一听,傻了。他老婆是镇上有名的悍妇。要是知道这事,
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不……不,霞嫂,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钱,
我把我家的积蓄都给你!”他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钱?”“我王霞缺你那点钱吗?
”“我缺的是个公道!”我一脚踹开他。“今天,你不跟我走,我就在这儿,把你给阉了。
”“让你以后,再也干不了这断子绝孙的丑事!”我的刀,指向他的裤裆。
陈有德吓得惨叫一声,屁滚尿流。屋里,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张大壮他们,
都嫌恶地往后退。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卫生所产房的木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木屑纷飞。门外,一个粗壮的黑影笼罩了一切。是李虎。他回来了。
他手里没有烟。只有一脸的怒气和杀气。他的眼睛像野兽一样,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
是盯着我手里的刀。“王霞!”“你他妈疯了!”“把刀给我放下!”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整个屋子的人,都吓得不敢动弹。他们知道,李虎是真的生气了。村里没人不怕发怒的李虎。
以前,我也是。但今天。我不怕了。我把刀横在胸前,对着他。“李虎,你别过来。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李虎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满屋的狼藉,看着吓瘫的陈有德,看着床上的阿秀和孩子。脸色铁青。
“到底怎么回事!”他吼道。“怎么回事?”我笑了。“你该问问你的好兄弟,陈会计。
”“他刚才亲口承认了,阿秀肚子里的种,是他的。”李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陈有德。
陈有德吓得差点晕过去。“虎……虎哥,我……我不是……”“你不是什么?”我打断他,
“你刚才不是认了吗?怎么,我老公回来了,你就不敢认了?”“陈有德,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步步紧逼。李虎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好像随时都会冲上去,
把陈有德撕碎。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要他们狗咬狗。把所有丑陋的、肮脏的秘密,
都暴露在阳光下。今天这场戏,才刚刚开始。03李虎的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陈有德。像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狮子。“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李虎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有德吓得话都说不囫囵。
“虎哥……我……我那是被霞嫂逼的啊!”“她拿刀……拿刀要杀孩子……”“我没办法,
我只能先认下来,保住孩子啊!”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冷笑一声。“陈会计,
你可真会演戏。”“刚才你抱着我腿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李虎转过头,看着我。
“王霞,到底怎么回事?”“你把刀放下,我们回家说。”他的语气,软了一点。
他想先把这件家丑关起门来处理。我懂。但我偏不。“回家?”“李虎,你还当这里是家吗?
”“你跟这群兄弟,干出这种事的时候,想过我吗?”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积攒了九个月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你别在这儿跟我装好人!
”“你整晚整晚地睡不着,翻来覆去烙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拿钱给阿秀,
让她去镇上买好吃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说去买烟,实际上就是躲着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每说一句,就向他走近一步。李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
我什么都知道。“王霞,你别胡说!”他还在嘴硬。“我胡说?”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扔在他脚下。布包散开。里面是一个银镯子。还有一个拨浪鼓。都是给小孩的。
“这是我昨天在你枕头底下发现的。”“李虎,你倒是解释解释,这是给谁买的?
”“是给你那个还没出世的野种买的吧!”李虎彻底僵住了。他看着地上的东西,百口莫辩。
屋里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这场夫妻对峙,比刚才的刀还吓人。“我……”李虎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说不出来了吧?”我替他说。“你是不是想说,这孩子是你的?
”“你想认?”“行啊,李虎,今天我就给你个机会。”“你当着大家的面,
承认这孩子是你的。”“我王霞,二话不说,把刀扔了,跟你回家。”“明天,我就去镇上,
跟你把离婚证领了。”“我净身出户,成全你们一家三口。”“你敢吗?”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李虎的喉结上下滚动。他不敢。他要是认了,他这个村霸,
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他会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说他连个傻子都搞。他的名声,
比他的命还重要。看他那副怂样,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断了。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我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床上的阿秀。“阿秀。”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
“你别怕。”“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你指给我看。”阿秀看着我,又看看李虎。
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害怕。她抱着孩子的手,又收紧了。就在这时。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养猪场老板张大壮,突然动了。他慢慢地,走到了阿秀的床边。然后,
扑通一声,跪下了。“霞嫂,虎哥。”“我对不起你们。”“这事……这事是我的错。
”这个反转,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也包括李虎。陈有德更是目瞪口呆,指着张大壮,
说不出话。张大壮是个老实人。平时话不多,就知道埋头养猪。他老婆死得早,
一个人拉扯着一个女儿。在村里,口碑一直不错。谁也想不到,会是他。李虎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最好的兄弟之一,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他冲上去,
一脚就把张大壮踹翻在地。“张大壮!我操你妈!”李虎疯了一样,对着张大壮拳打脚踢。
“我拿你当兄弟!你他妈睡我女人?”“不对……”李虎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他停下手,
愣愣地看着我。“王霞……阿秀她……她不是……”他的意思是,阿秀不是我的什么人,
算不上是睡了他的女人。我懂。我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个。我看着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张大壮。
“你确定,是你?”张大壮咳出一口血水,艰难地点点头。“是……是我。
”“那天我喝多了……就……就犯了浑……”他的话,听起来没什么破绽。可阿秀的反应,
还是很奇怪。她看着张大壮,眼神里没有一点情绪。没有恨,也没有爱。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反而,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另一个人。一个从我进来开始,
就一直缩在角落,企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李虎的跟班之一。瘦猴。我心里咯噔一下。
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我正要开口。床上的阿秀,突然有了动作。她吃力地抬起一只手。
颤颤巍巍地,指向了跪在地上的张大壮。然后,她又看向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像在确认,
就是他。这一下,轮到我糊涂了。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可就在这时。阿秀在点头之后,
嘴里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她努力地张着嘴,喉咙里嗬嗬作响。像是在学说话。她看着我,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音。“虎……”“虎……”虽然不清楚。但我听懂了。她在叫,虎。
是李虎的虎。还是,她想说,不是虎?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屋子,
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这个傻女人,到底想说什么?04阿秀的嘴里,
含糊不清地念着那个字。虎。一声又一声。像杜鹃泣血。又像催命的声响。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李虎身上。李虎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指着阿秀,嘴唇哆嗦。
“你……你看她!”“她疯了!”“她说的都是胡话!”他急于撇清关系。样子狼狈又可笑。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变成了灰烬。“她是在叫你吗,李虎?”我问他。
声音冷得像冰。“我怎么知道!”李虎冲我吼。“她是个傻子!是个疯子!
”“她说的话能信吗!”他还在狡辩。还在试图维护他那可怜的尊严。角落里,
一直没出声的瘦猴,突然开口了。“是啊,霞嫂。”“阿秀她……她脑子不好使。
”“她可能是吓着了,乱叫呢。”他想帮李虎解围。可他一开口,
反而把我的注意力引了过去。我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瘦猴被我看得心里发毛。眼神躲闪,
不敢跟我对视。“你很怕我?”我问。“没……没有……”他结结巴巴地说。“那你抖什么?
”我的刀尖,指向了他。“从我进来,你就缩在墙角。”“一句话不说。”“你在心虚什么?
”我一步步向他逼近。“霞嫂,我……我就是胆子小。”瘦猴吓得快哭了。“我没干过坏事。
”李虎看我把矛头对准了他的跟班,顿时来了火气。“王霞!你有完没完!
”“你别在这儿撒野!”他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刀。我侧身一躲。刀锋一转,
横在了他的脖子上。“李虎。”“你再动一下试试。”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这个一米八的壮汉,僵在了原地。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怕了。
他不是怕我这把刀。他是怕我不要命的这股劲儿。“好……好……我不动。”他举起双手,
声音软了下来。“王霞,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笑了。“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你们一个个,
都跟演戏似的。”“陈有德认了。”“张大壮也认了。”“现在,阿秀又指着你。
”“你们到底哪个说的是真话?”我的目光,从李虎脸上,移到陈有德脸上,
再到张大壮脸上。最后,落在了瘦猴身上。“我看,你们说的,都是假话。
”“你们都在撒谎。”“你们在合起伙来,骗我一个女人。”屋里一片死寂。
没人敢接我的话。“行。”“既然你们都不说是吧?”我收回架在李虎脖子上的刀。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我要罢手了。我却转身,一把揪住了瘦猴的衣领。
他瘦得像根竹竿。被我轻而易举地拖到了屋子中央。“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啊!
”瘦猴痛呼一声。“现在,轮到你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刀尖,抵着他的眉心。“说。
”“你都知道些什么?”瘦猴浑身抖得像筛糠。“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霞嫂!
”“我冤枉啊!”“冤枉?”我冷笑。“那你告诉我,阿秀刚才看的,是不是你?
”瘦猴愣住了。他没想到我看得这么仔细。“我……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李虎也皱起了眉头。他看着瘦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瘦猴!”“霞嫂问你话呢!
”“你他妈要是敢有事瞒着我……”李虎的威胁,成了压垮瘦猴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虎哥!不关我的事啊!”“真的不关我的事!”他一边哭,
一边磕头。“那你到底知道什么!快说!”李虎怒吼。瘦猴抬起头,脸上挂着泪和鼻涕。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阿秀。又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说……我说……”他终于要开口了。整个产房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我。
我有一种预感。从他嘴里说出的,将是一个更肮脏,更丑陋的秘密。
“那天晚上……”瘦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看见了……”“不止一个人……”“不止一个人?”我追问。
……”“我看见他们……他们好几个人……”“都去了阿秀家那边的苞米地……”瘦猴的话,
像一颗炸雷。在屋里炸响。所有人都懵了。李虎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这孩子,可能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而是……这个念头,让我也感到一阵反胃。
我看着床上的阿秀。这个可怜的女人。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都有谁?”我的声音,
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瘦猴不敢说。他只是惊恐地看着李虎,看着陈有德,看着张大壮。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是他们?”我问。瘦猴闭上眼,
重重地点了点头。“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了。我提着刀,转向那几个面如死灰的男人。
“你们。”“这群畜生!”我举起了刀。这一次,我是真的动了杀心。05我的刀,
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对准的,是离我最近的陈有德。“啊!
”陈有德吓得尖叫一声,屁滚尿流地往后躲。撞倒了身后的椅子。“王霞!你冷静点!
”李虎反应最快,他从侧面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胳膊。“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可男女力气悬殊。我被他死死地控制住。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放开她!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张大壮。他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居然冲过来,
想把李虎推开。“张大壮,你他妈找死!”李虎本来就一肚子火,见张大壮还敢上来。
反手一拳,就砸在了张大壮的鼻子上。张大壮闷哼一声,鼻血顿时喷涌而出。
屋里乱成了一锅粥。李虎和张大壮扭打在一起。陈有德连滚带爬地躲到门后。瘦猴缩在墙角,
抖得更厉害了。外面的老陈医生和护士,听到里面的动静,把门拍得震天响。“开门!
快开门!”“要出人命了!”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男人。
心里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和一种说不出的恶心。“够了。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扭打在一起的李虎和张大壮,都停下了动作。他们两个,
一个脸上挂了彩,一个满脸是血。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两条斗败了的狗。我慢慢地,
从地上捡起了那把刀。刀锋依然冰冷。我没有再把它对准任何人。我只是握着它。好像这样,
才能给我一点力量。“你们这群男人。”“真让我恶心。”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欺负一个傻子,算什么本事?”“还是轮着上的。”“你们不嫌脏吗?”没人敢回答我。
一个个都低着头。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李虎。”我叫他的名字。他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是我男人。”“你带头干这种事。”“你让我王霞的脸,往哪儿搁?
”李虎的嘴唇动了动。“霞……我……”“我没有。”他还在否认。“你没有?”我笑了。
“那你告诉我,瘦猴为什么不敢说?”“他怕什么?”“他不就是怕你这个村霸吗!
”李虎沉默了。他无法反驳。因为瘦猴的恐惧,是最好的证明。“陈有德。”我转向门后。
“你是个会计,是个文化人。”“你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混账?”陈有德把头埋得更低了。
“还有你,张大壮。”“你老婆死得早,你自己拉扯个女儿不容易。
”“村里人都说你是个老实人。”“可你干的这叫人事吗?”“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婆娘吗?
”张大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居然捂着脸,呜呜地哭出了声。
“我……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俺闺女……”他的哭声,充满了悔恨。
却无法让我产生一点同情。“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你们这村子,
从根上就烂了!”“今天,我就要把这烂疮,全都给你们挖出来!”我的声音,
回荡在小小的产房里。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瘦猴。”我最后看向他。“你起来。
”瘦猴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你刚才说,你都看见了。”“那你告诉我,那天晚上,
除了他们三个。”“还有谁?”瘦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还……还有?
”陈有德和张大壮也惊愕地抬起头。连李虎,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霞嫂……没……没有了……”瘦猴的声音都在发颤。“没有了?”我的刀,
又一次抬了起来。“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瘦猴不敢看我。他的目光,
下意识地飘向了门外。那个方向……我心里一动。“外面还有人?”瘦猴猛地摇头。
“不不不,没有!”他越是否认,我心里就越是确定。“行。”“你不说是吧。
”我走到门口。所有人都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猛地一下,拉开了门上的插销。然后,
一把拽开了门。门外。老陈医生和两个小护士,正焦急地等在外面。看到门突然开了,
都吓了一跳。我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了走廊的尽头。那里,空无一人。但是,地上,
有一个还没熄灭的烟头。还在冒着袅袅的青烟。刚才,这里站着一个人。
他听到了里面所有的一切。然后,悄悄地走了。是谁?我正想着。床上的阿秀,
突然又发出了声音。她指着门外。指着那个空无一人的走廊。嘴里,又开始重复那个字。
“虎……”“虎……”这一次,她的声音,清晰了许多。也急切了许多。她不是在叫李虎。
也不是在说“不是虎”。我突然明白了。她说的,是另一个带“虎”字的名字。我们村里,
除了我男人李虎。还有一个男人,名字里也带一个“虎”字。村里的电工。王二虎。
06这个名字从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王二虎,
四十出头,是个鳏夫。平时负责全村的电路维修。人长得瘦小,看着挺老实。总是笑呵呵的。
见谁都客客气气的。但村里有些风言风语。说他手脚不干净,爱占小便宜。还有人说,
他喜欢偷看村里女人洗澡。但都只是传言,没人抓到过证据。他跟李虎他们这群人,
玩不到一块儿去。所以刚才,我根本就没把他算在内。可现在想来。疑点太多了。
阿秀住的那个破屋子,早就断电了。可大概九个多月前。我听人说,
王二虎去帮她修过一次电灯。而且,是晚上去的。当时还有人开玩笑,
说王二虎是不是看上阿秀了。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玩笑。刚才门外的烟头。
我认识那个牌子。是“大前门”。李虎他们,抽的都是十几块一包的“红塔山”。
只有王二虎,一直抽两块五一包的“大前门”。他说这个劲儿大。所以,
刚才站在门外偷听的,就是他。他听到了瘦猴的话,知道事情要败露。所以提前溜了。
我把这些线索,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越想,心越沉。越想,手脚越冷。“王霞,
你想什么呢?”李虎见我半天不说话,忍不住问。我转过头,看着他。“李虎,我问你。
”“王二虎,是不是也跟你们一起了?”李虎的瞳孔,猛地一缩。陈有德和张大壮,
也都是一脸惊骇。他们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你……你怎么知道?”李虎艰难地问。
“我怎么知道?”我惨然一笑。“你们真行啊,李虎。”“全村的男人,是不是都快到齐了?
”“你们开大会呢?”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得他们体无完肤。李虎的脸上,
红一阵白一阵。“不关我们的事!”他突然吼道。“是王二虎!是他牵的头!
”“他说阿秀一个人可怜,让我们去‘帮帮忙’!”“他说反正阿秀是个傻子,
什么都不知道!”他开始把责任往外推。推给那个已经跑了的王二虎。“对对对!
”陈有德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都是王二虎那个王八蛋撺掇的!”“我们都是喝多了,
一时糊涂啊,霞嫂!”张大壮也跟着点头。“是啊,霞嫂,我们知道错了!”他们三个,
瞬间统一了战线。把王二虎,推出来当了替罪羊。真是可笑。一群大男人,出了事,
没有一个敢承担的。“行。”“既然你们都说是他。”“那好办。”我提着刀,走出了产房。
“你们跟我来。”“干……干什么去?”陈有德颤声问。“找他去。”“把他给我揪出来。
”“今天,这笔账,我要一笔一笔地跟你们算清楚!”我的声音,
在卫生所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李虎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咬着牙,跟在了我身后。
他们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去了。与其让我一个人去找王二虎。不如他们跟着,
或许还能把事情控制住。老陈医生想拦我。“王霞,你别冲动啊!”“这事得报警,
让派出所来处理!”“报警?”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陈医生,这是我们村里的事。
”“我自己解决。”说完,我不再理他。大步走出了卫生所。天色,更阴沉了。像是要下雨。
风刮在脸上,有点冷。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王二虎家走去。我走在最前面,
提着刀。李虎他们三个,跟在我身后。像三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囚犯。村里很静。
家家户户都关着门。但我们都知道。门背后,窗帘后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们。
他们在看热闹。看我王霞,今天怎么收场。看李虎这个村霸,怎么丢人现眼。我不在乎。
我今天,就是要让全村人都看看。看看这群男人的真面目。看看这个村子,
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王二虎家,在村子的最东头。是个独门独院。我们走到他家门口。
院门紧锁着。“王二虎!开门!”李虎上前,用力砸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别敲了。
”我说。“他肯定躲起来了。”“踹开!”李虎二话不说,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木门上。
“砰!”一声巨响。门没开。但门上的木板,裂开了一条缝。李虎又是一脚。“砰!”门栓,
直接被踹断了。两扇门,向里敞开。院子里,空空荡荡。堂屋的门,也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我的心头。我们走了进去。屋里,一股浓烈的农药味,扑面而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开灯!”瘦猴哆哆嗦嗦地摸到墙上的电灯开关。“啪嗒”一声。
灯亮了。屋里的一切,都暴露在我们眼前。然后,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
堂屋正中央的房梁上。吊着一个人。正是王二虎。他的身体还随着绳子轻轻晃动,
脚悬在半空。07他的脚下,踢翻了一个板凳。舌头伸出老长。眼睛瞪得像铜铃。死不瞑目。
“啊——!”瘦猴第一个尖叫起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陈有德和张大壮也吓得魂不附体,
连连后退。“死……死人了……”陈有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虎的脸色,
也瞬间变得惨白。他大概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事情,闹大了。彻底闹大了。屋里,
死一般地寂静。只有王二虎的尸体,在头顶上轻轻地晃。像一个诡异的钟摆。
敲打着我们每个人的心脏。“他……他自杀了。”李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他这是畏罪自杀!”陈有德立刻找到了说辞。“对!肯定是这样!”“他知道事情败露了,
没脸活下去了!”他好像松了一口气。人死了。死无对证。他们就可以把所有的罪过,
都推到这个死人身上。“我们……我们快走吧。”瘦猴哭着说。“这里晦气。
”李虎也动了心思。“走。”“这事跟我们没关系了。”“是他自己寻死。”他们想走。
想把这一切,都扔在这个阴森的屋子里。我没动。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那具尸体。
“站住。”我说。声音不大,却像钉子,钉住了他们的脚步。他们三个,都回过头,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王霞,你又想干什么?”李虎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和恐惧。
“他死了,事情就了结了?”我问。“那不然呢?”“人都死了,一了百了!”“一了百了?
”我笑了。“李虎,你也太天真了。”“阿秀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她下半辈子,
谁来养?”“就因为他死了,这笔账就算了吗?”李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那……那你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慢慢地,走向那具尸体。
他们都紧张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走到尸体下面。抬起头,
仔细地看着王二虎的脸。他的脸上,没有挣扎的痕迹。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一个上吊自杀的人,临死前会因为窒息而剧烈挣扎。脸上会因为缺氧而呈现出青紫色。
但他没有。他的脸,只是苍白。像一张白纸。我的视线,顺着他的身体往下移。
落在了他的手上。他的两只手,自然下垂。手指,微微蜷曲。但有一点,很不对劲。
他的指甲缝里。很干净。一个电工,常年干粗活的男人。指甲缝里,怎么可能这么干净?
除非……有人在他死后,特意清理过。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不是自杀。是谋杀。
我压下心里的震惊,继续观察。我的目光,落在了他脚边的那个板凳上。板凳是倒着的。
上面,有几个凌乱的脚印。看起来,确实像是他自己踢倒的。但是,在板凳旁边。
我看到了一个东西。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静静地躺在地上。被桌腿的阴影遮住了一半。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走过去。弯腰,把它捡了起来。李虎他们,都屏住呼吸看着我。
我慢慢地,展开了那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很潦草。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我对不起大家。”“阿秀的事,是我一个人做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我没脸见人了,先走一步。”落款是,王二虎。是一封遗书。陈有德的眼睛亮了。
“遗书!是遗书!”他激动地喊。“这下证据确凿了!就是他干的!”“虎哥,霞嫂,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李虎也松了一口气。“王霞,你看,他自己都认了。
”张大壮和瘦猴,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好像这封遗书,是他们的免罪金牌。
我拿着那张纸。一言不发。我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纸张的边缘。这张纸……我看着陈有德。
“陈会计。”“你过来看看。”陈有德愣了一下。“看……看什么?”“你过来。
”我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来。“你看这纸。
”我把遗书递到他面前。“是不是有点眼熟?”陈有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08唰地一下就白了。他的眼神,像见了鬼一样。“不……不眼熟……”他结结巴巴地说。
“就是普通的信纸。”“是吗?”我冷笑一声。“陈会计,你可是我们村唯一的文化人。
”“天天跟纸笔打交道。”“你会不认识?”我把纸张,举到了灯光下。
“这是村委会办公室用的稿纸。”“纸的右下角,还有一个很淡的印戳。
”“‘红旗村村委会’。”“整个村子,只有你那里有这种纸。”我死死地盯着他。
“你告诉我,王二虎一个电工,深更半夜的,上哪儿去弄村委会的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