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战场重创,王府为掩丑闻,娶我这个怀有身孕的女人冲喜。我被囚禁深院,受尽冷眼,
活得生不如死。我发誓要护住我的孩子,哪怕与整个王府玉石俱焚。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孩子孱弱的哭声传出。王爷第一次抱起那“孽种”,神情嫌恶。然而,孩子却突然伸出小手,
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01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快要冲破胸膛。孩子那只小小的手,
泛着新生儿特有的粉嫩,却蕴藏着一股力量。紧紧缠绕着郡王衣襟上的金线。
郡王面上的嫌恶一闪而过,反倒愣了愣。他高大的身躯此刻僵立在那里,没有立即甩开。
只是低头,目光触及那幼小而无助的生命,眉峰微拢。那瞬间,我被绝望重重围困的心底,
竟然涌起微弱的希望。像沙漠里突然发现的一滴露珠,虚幻却又致命。“孽障!
还不快把那不祥之物抱走!”尖锐的呵斥声刺破了产房内压抑的空气。是郡王妃,
她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直指我怀中才刚来到人世的孩子。她的目光毒辣,
仿佛我是引来瘟疫的狐媚祸水,恨不能将我连同孩子一同焚烧殆尽。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本能地将孩子护得更紧。两个肥胖的嬷嬷,眼神满是鄙夷嫌恶,粗鲁地将我从床上拽下。
她们试图从我怀里夺走孩子,我用尽全力反抗。指甲划破了她们的皮肤,她们更加愤怒,
嘴里骂着污言秽语。最终,我还是被她们像拖死狗一样,一路拖出了主屋。
连同刚刚出生的孩子,被软禁在偏僻破败的院落里。这院落荒草丛生,屋瓦摇摇欲坠,
窗棂破损,寒风从缝隙里肆意灌入。夜里,屋外野兽的嚎叫声清晰可闻,如同催命的符咒。
嬷嬷和丫鬟们如同主子的延伸,对我母子刻薄至极。
她们每日只送来一碗掺着沙子的粗劣米粥,几根变黑的咸菜,那是喂狗的伙食。
我的身体刚刚经历生产的巨痛,乳汁稀少,孩子饿得嚎啕大哭。声音越来越弱,
每一次哭泣都像刀子在我心上刮割。我只能强忍饥饿,将那点米粥都让给孩子,
自己则像枯萎的野草。眼睁睁看着孩子瘦弱的小身板,几近断粮,生命岌岌可危。
我的意识在痛苦中摇摆,但我告诉自己,不能死。我的孩子还活着,我必须活着。
生存威胁,母子饥饿郡王妃似乎嫌孩子死得不够快。一日,
她竟指使一个形容枯槁的巫医来诊断孩子“不祥之症”。那巫医眼神阴鸷,他手持桃木剑,
嘴里念念有词,围绕着孩子打转。他话里处处暗示,说孩子体弱是我德行有亏。
是为王府带来灾祸的罪魁祸首,意图借机“处理”孩子。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死死护住孩子。如同母兽般嘶吼,喉咙因干渴而沙哑,发出的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与巫医僵持,用身体挡住他的每一次靠近。郡王偶尔会路过偏院,他骑在高大的骏马上,
居高临下。眼神如同看一件玷污王府的脏物。那眼神冰冷,连半分怜悯都没有。
他的视线从未在孩子身上停留片刻,仿佛那幼小的生命根本不值得他施舍一个眼神。
我感到极度的侮辱,那种被他厌弃的目光,比任何鞭笞都让我痛苦。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孩子的父亲,可他看我和孩子的眼神,只有刺骨的嫌恶。这种被至亲之人否定的感觉,
如同一把钝刀,一点点切割着我的心。丈夫的冷漠与侮辱,
精神打击我被逼着在深院中做各种粗活,洗衣,劈柴,扫院,仿佛一个最低等的下人。
双手长满冻疮,开裂的伤口血肉模糊,洗衣水泡过之后钻心刺骨。身上落下各种病痛,
胸口闷痛,风湿侵骨,却没有人在意。他们称我为“冲喜”的“罪人”,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过,我的痛苦是罪有应得。夜晚,寒风呼啸,
我的孩子在怀里瑟瑟发抖。为了给他寻得一点裹腹之物,我偷偷潜出院子,
在厨房寻找能滋补的食材。一个巡逻的护卫发现了我的身影,他举起手中的长鞭,
恶狠狠地朝我挥来。我本以为这次在劫难逃,幸得一名老仆暗中相助。
他假装咳嗽引开护卫注意,我才得以逃脱。那老仆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
让我那早已冰冷的心,稍稍感到暖意。我开始观察王府内的权力结构,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
那些眼高于顶的管家,那些墙头草般的下人。我发现郡王妃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她的强势之下,隐藏着更深的权谋。府内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犬牙交错,
为日后反击埋下了伏笔。我知道,要想活下去,要想我的孩子活下去,我不能只靠忍耐。
我必须学会看,学会听,学会分析,学会等待机会。一个雨夜,
孩子的哭声引来了一只凶狠的野猫。它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弓起身子,
发出低沉的嘶吼,作势要扑向孩子。我来不及多想,用身体挡住孩子,
那野猫的利爪狠狠抓在我手臂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刺骨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
可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任何人。血,顺着我的手臂,一滴滴渗入薄薄的衣衫。
无人问津,无人关心,我的身体在寒风中颤抖,尽显孤立无援。
孤立无援的身体伤害那鲜血的疼痛,那身体的冰冷,那孩子微弱的呼吸,都在提醒我,
我不能倒下。我紧紧地抱着孩子,感受着他孱弱的体温,暗自发誓。
绝不能让孩子重蹈我的覆辙,绝不能让他像我一样,任人宰割。就算要付出我的一切,
就算要与整个王府玉石俱焚,我也要让我的孩子活下去,并且活得有尊严。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沈月明,我将用我的血肉,为我的孩子筑起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我的心,在绝望中点燃了求生与反抗的星火。痛苦将我磨砺得更加坚韧,压抑的怒火,
迟早会烧尽所有欺辱我的人。02孩子持续体弱,每日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郡王妃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她嫌弃地表示,这孽种拖累王府不说,更消耗了大量资源。
她命嬷嬷找来所谓“有经验”的奶娘。奶娘的到来,却让我警铃大作。
那奶娘生得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言语间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虚伪。
她看似对孩子关怀备至,日日夜夜守着,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喂孩子吃药的时候,
会刻意避开我的视线,乳汁的味道也有些怪异。孩子变得异常嗜睡。我的直觉告诉我,
她别有目的。我装作不经意地偷看了奶娘给孩子调配的药材,那些药草干燥枯黄,
散发着一股怪异的苦涩。我在村野长大,也曾跟着母亲认得一些草药。我分辨得出,
这绝非寻常的滋补之物。我的心猛地坠入冰窟,奶娘暗中调换了药材,
喂食掺有蒙汗药的乳汁。她的目的,竟是想让我的孩子在睡梦中“静默地”死去。他们的心,
恶毒至极,根本不配为人。针对孩子的致命阴谋,恶毒至极我心如刀绞,
巨大的愤怒几乎将我吞噬。我看着孩子日渐苍白的小脸,他睡得那么沉,
仿佛随时都会永远沉睡过去。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越是危急时刻,越要冷静。
我假装没有察觉,继续扮演那个被折磨得麻木不仁的“冲喜弃妇”。但我的眼睛,
却像鹰一样,死死盯着奶娘和嬷嬷的一举一动。我发现她们经常在我入睡后交头接耳,
鬼鬼祟祟,眼神中透着得意的光。终于,在一个深夜,我听到她们的密谋。
她们计划趁我熟睡时,将我真正的孩子掉包,用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死婴来代替。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但我绝不会让她们得逞。
我提前做了准备。我小心翼翼地将被褥和一些衣物叠成一个假婴儿的形状,
再用一块旧布将它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我藏好真正的孩子,把他贴身抱在我的怀里,
感受到他微弱而真实的呼吸。那段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过了几个世纪。
我的心跳如擂鼓,耳边充斥着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午夜时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嬷嬷和奶娘像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她们动作熟练,以为我已熟睡。在晦暗的烛光下,
她们顺利地“掉包”了那个假婴儿,然后悄然离去,脸上带着得逞的窃笑。我紧绷的心弦,
直到她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稍稍放松了一点。我抱着怀中活生生的孩子,
看着她们得意离去的背影,眼中燃起了熊熊的复仇火焰。次日清晨,王府内突然喧闹起来。
郡王妃“发现”了那个死婴,她假装悲痛欲绝,披头散发。
大张旗鼓地要将我当作“克死子嗣”的恶妇,欲将我活埋,彻底清除我母子。
我被几个粗壮的婆子拖拽着,一路颠簸,身体与冰冷的地面摩擦,疼痛如潮水般袭来。
我的头发散乱,被泥土和血污沾染,嘴里尝到腥甜的味道。我被拖拽到王府后院的乱葬岗,
那里早已挖好了一个深坑,阴风阵阵。围观的下人们对我指指点点,咒骂声不绝于耳。
绝望将我紧紧扼住,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孩子被黄土掩埋的下场。然而,我不会就此放弃。
我用尽最后一分力气,突然高声嘶喊。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求见郡王!
我有天大秘密相告!此事关乎郡王血脉!”我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赴死的决绝。
我的赌注很大,我不知道郡王会不会出现,会不会听我说。时间一点点过去,
空气中满是紧张的气息。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郡王妃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冲着婆子们大吼,
要她们立刻将我活埋。就在我被推向土坑边沿的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郡王闻讯赶来,他坐在高头大马上,眼神锐利如刀锋,扫过在场所有人。
我怀中的孩子被我护得极好,他在我怀里,虽然虚弱,却还在努力地呼吸。我抱着孩子,
用嘶哑的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对郡王说:“王爷,您看。这世上,
竟有如此肖似您容貌的孩子。若非亲生,岂不是奇闻?王爷难道就不好奇,
这‘孽种’的血脉,究竟来自何方吗?”我赌了一把,赌他内心的疑惑。
赌他作为男人对血脉的重视。我的心跳如鼓,汗水浸湿了我的衣衫。这一刻,
我是孤注一掷的赌徒,用我孩子的命,用我自己的命,来赌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03郡王那双深邃的眼睛,冰冷中带着探究,缓缓落在我怀中的孩子身上。他策马向前几步,
近距离俯视着我。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将孩子抬高几分,让那张幼小而苍白的面容,
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存在,他正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
睫毛稀疏而湿润。与郡王受伤后变得冷峻的眉眼,竟有三分相似。那神情,那眉眼轮廓,
几乎是郡王幼年时期的翻版。郡王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微变,
那是一种惊愕与疑惑交织的复杂表情,仿佛在他的冰冷面具下,有道裂缝正在悄然扩大。
“一派胡言!妖言惑众!”郡王妃见状大惊失色,她尖叫着,声嘶力竭地冲上前。
试图阻拦郡王的视线。她那扭曲的面容,满是恐惧慌乱。她急切地解释,说我是被鬼怪附身,
胡言乱语,根本不值得信任。她的反常,不仅没有打消郡王的疑虑,
反而进一步加深了他的疑惑。郡王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郡王妃的话语便生生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郡王没有立即下令活埋我,
这让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了下来。他命人将我与孩子押回偏院,只是这次,
他没有再让那些恶毒的婆子们动手。而是派了他自己的心腹暗中监视。这是一种微妙的转变,
我心中知道,我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虽然仍被软禁,
但至少不用再面临随时被置于死地的威胁。我开始在偏院中思考,郡王的态度转变,
正是我的转机。郡王离开后,我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困惑。
他开始回忆战场重伤前后的一些细节,那些记忆像碎片一样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他回想起王府当时为何急于“冲喜”,对外宣称他伤重不孕。
而王府里的一些传闻和当时的举动,如今看来,都充满了漏洞和不合常理之处。
一个又一个疑问在他心头浮现,让他感到不安。我虽暂时逃脱活埋的命运,但在偏院中,
嬷嬷和那些郡王妃安插的眼线并没有放松对我的折磨。她们变本加厉地对我进行言语侮辱,
称我是“活妖孽”,连郡王都不信的野种。试图击垮我最后的意志。
她们在我面前故意谈论那些不祥的预兆,说我的孩子天生就是个克父克母的孽障,
迟早会给王府带来灭顶之灾。那些恶毒的诅咒,像毒蛇般缠绕着我的心,
我感到精神上的凌迟,比身体的伤痛更加难以忍受。
精神侮辱持续加剧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我知道她们只是郡王妃的狗。
我开始利用王府管家心腹对郡王妃不满的信息差,暗中布局。那些管家心腹,
表面上对郡王妃唯命是从。但私下里,却对她仗势欺人、刻薄寡恩的作风颇有微词。
我故意在院子里晾晒一些与孩子相关的小物件。比如孩子穿过的虎头鞋,绣着小兽的肚兜。
又或者,我会故意“遗落”一些带有我家族独特印记的小饰品。这些东西,
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也吸引着那些暗中监视我的人的好奇心。
郡王派来的暗卫,他们虽然奉命监视我,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看到了我虽然被囚禁,
却从未放弃照料孩子。我的眼中是纯粹的母爱,那是郡王妃口中“恶妇”形象无法掩盖的。
他们看到我瘦弱的身体,在寒风中为孩子遮挡风雨。看到我用干涸的乳汁喂养孩子,
看到我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这种无私的付出,让他们对我的看法,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个寒风凛冽的下午,暗卫偶然发现孩子身上有一块独特的胎记。那胎记形状奇异,
宛如一朵微缩的祥云,颜色浅淡却清晰可见。暗卫们在王府多年,
也曾听过一些关于王室血脉的秘闻。他们想起王府史料记载中,郡王家族的直系血脉,
代代相传着一种名为“天生印记”的胎记,正是祥云形状。这个消息被迅速传回郡王耳中,
郡王心头大震。那根深蒂固的怀疑,终于被这铁一般的证据彻底唤醒。郡王秘密召来医官,
要求他私下验看孩子的状况。他命令医官重新核查我分娩前后的所有记录,
包括生产时我曾短暂昏厥的细节。以及我入府前所有的身体检查报告。疑心已深,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他需要真相。夜深人静之时,寒风呼啸,
我正抱着孩子在破旧的床榻上轻声哄着。院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我警觉地抬头,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院外,那是郡王。他穿着一身深色常服,身形挺拔,
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他没有进来,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笨拙地哄着孩子。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表情复杂。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巨大的谜团,又像在透过我和孩子,
回看他自己的人生,他所信任的一切。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踏入这偏僻的院落,不是为了斥责,
不是为了惩罚,只是为了看。我抱着孩子,感受着那目光里探究的重量,心中明白,
我的策略,初见成效,转机正在到来。04医官私下向郡王汇报,我的孩子身上的胎记,
确实与王室古籍记载的“天生印记”吻合。形状、位置分毫不差。
那古籍中甚至绘制了详细的图样,与孩子身上的祥云胎记如出一辙。这不仅仅是一个巧合,
更是一个强有力的血脉证明。医官还仔细查验了孩子的脉象,虽然身体稍显弱小,
但并无先天病症,并非郡王妃口中的“不祥”之体。医官的言语严谨,不带半分个人感情,
却字字句句像重锤,敲击在郡王的心头。郡王坐在书房,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医官的密报,
纸张被他捏得变形。他想起自己受伤当日的一些模糊记忆,那场突如其来的伏击,
那剧烈的疼痛。以及王府对外宣称他“无法再育”的诊断。这些原本被他深埋心底的疑惑,
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所承受的痛苦,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作为王室子嗣,
被剥夺了血脉传承的权利。他曾以为,那是命运的捉弄,是战场的代价。现在看来,这一切,
都像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所受的冤屈,孩子的无辜,
仿佛都在无声地控诉着王府深埋的阴谋。这一切的真相,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在他心头切割。
郡王自身痛苦的回忆被触及,
我所受的冤屈呼之欲出郡王开始暗中排查王府内与我相关的所有人,
包括曾经照顾过我饮食起居的嬷嬷和奶娘。他发现,这些郡王妃指派的人,
行为举止都有诸多不轨之处。他们不仅克扣我的食物,
更在日常照料中对孩子使用了一些非正当手段。那些奶娘离奇失踪,嬷嬷突然暴毙的传闻,
如今看来,绝非偶然。郡王的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他意识到,我所承受的一切,
远比他看到的要残酷。郡王妃是何等精明之人,她很快察觉到郡王对我态度的微妙变化。
他不再对我的存在视而不见,不再直接惩罚我,反而多次秘密召见医官和暗卫。
这些异常举动,让郡王妃心生警惕。她认定我欲翻身,
我的存在对她手中的权势构成了巨大的威胁。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如同毒蛇般紧盯着我,
准备随时扑上来撕咬。为了彻底孤立我,郡王妃以“孩子需要静养”为由,
调走了我身边唯一一个稍有同情心的老仆。那老仆临走前,偷偷塞给我一块温热的饼子,
眼中尽是担忧和不舍。我感受着饼子的余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也意识到,
我的处境再次变得艰难。郡王妃随即安插了她自己的眼线,日夜监视,连我喝口水都要盯着。
意图彻底断绝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让我在绝望中沉沦。唯一善意被剥夺,
处境更孤立无援我深知郡王妃的险恶用心,但我并没有绝望。我开始与这些眼线周旋,
假装无意地,在他们面前透露出一些关于郡王旧伤复发。“需要稀有药材调理”的“信息”。
我故意将声音放低,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孩子倾诉。
我甚至会“不经意地”将一本关于古籍医理的书籍放在桌上,翻到关于稀有药材的那一页。
我笃定,这些眼线会第一时间将这些“重要情报”汇报给郡王妃。果然,郡王妃信以为真。
她认为这是一个示好郡王、探听其心意的绝佳机会。她命人从库房取出多年珍藏的药材,
那些药材散发着名贵的气息。她还特意装模作样地熬了汤药,准备亲自送去给郡王。
她自以为聪明,却不知,她已然步入我精心设下的陷阱。
郡王通过暗卫得知郡王妃“关心”自己,他冷冷一笑。但他很快就发现,那些药材中有一味,
竟与他当初受伤所中之毒的解药相互克制。如果他真的服用了那些药材,
只会让体内的余毒更加难以清除,甚至可能加重病情。他心头警钟大作,
对郡王妃的行为感到不寒而栗。这个女人,不仅对自己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生儿子,
都可以利用。郡王心中的天平,彻底向我倾斜。夜色深沉,寒星点点。郡王秘密召见了我。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踏入我的院落,他站在烛光下,高大的身影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目光冰冷却带着探究,打量着我,仿佛要将我彻底看穿。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带着一股威严:“说,你到底是谁?这孩子又是从何而来?”他的话语,直击我的内心深处。
我感受着他目光里探究的重量,我的心跳得极快,但我的外表,却维持着极致的平静。
我没有畏惧,反而直视他的双眼,那是一种挑战,也是一种表态。我一字一句,
声音平静却有力,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决绝:“王爷想知道什么?不如我们谈一笔交易。
我告知您真相,您……护我儿周全。”我主动出击,逆风翻盘。我的底牌,此刻摊开,
等待他的抉择。我知道,我已将他内心的天平彻底拨动,他没有理由拒绝我。
05郡王看着我平静而坚定的眼神,最终选择暂时妥协。他那双深邃的眼中,
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其中有疑惑,有探究,也有着隐约的信任。
他没有立即答应我的“交易”,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即,
他命暗卫暗中加强对我母子的保护,我能感觉到,我的院落周围,
多了一些无声无息的守护力量。那是一种久违的,被保护的感觉,让我那紧绷的心弦,
终于得到松懈。我开始向郡王透露零星线索,如同剥洋葱般,一层层揭开我身上的谜团。
我告诉他,我并非寻常女子,我的家族曾与王室有着深厚的渊源。我入府,并非是为了冲喜,
而是被某方势力精心设计。才在郡王重伤后,被王府匆匆娶来,成了这“冲喜新娘”。
我的孩子,也不是所谓的“孽种”,他的血脉纯正,身上流淌着真正的王室血统。
郡王对我所说的话半信半疑,他紧紧盯着我,试图从我的表情中找出半点破绽。然而,
我面色平静,言语真诚,眼神清澈,没有任何回避。为了孩子的血脉真相和自己的伤势疑点,
他决定暂时放低姿态。他利用手中的权力,秘密调查我提供的线索,
他要亲自验证我所说的一切。我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感,他曾经那样厌恶我,
现在却不得不对我放下身段,求取真相。郡王妃是王府的实际掌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