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地下

我家在地下

作者: 漂泊小刀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我家在地下》本书主角有没回答池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漂泊小刀”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为池子,没回答,两块玉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替身,惊悚小说《我家在地下由作家“漂泊小刀”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0:09: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家在地下

2026-02-26 20:44:47

我叫郭默,三十岁,在北京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这工作说出去还算体面,

但其实就是个拧螺丝的,每天对着电脑敲表格、写方案、开会、挨骂,月底拿一万多块钱,

扣完房租和贷款,剩不下什么。我来北京十年了,混成这样,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直到去年之前,我都不知道我家里是干什么的。

我爷爷叫郭德厚,七十三岁,老家在河南一个县城的农村。我小时候跟他住过几年,

印象里他就是个普通老头,种地、喂鸡、晒太阳,偶尔去镇上赶集,买点花生米回来下酒。

我爸叫郭建军,五十五岁,在县城的中学当语文老师,教了一辈子书,头发都教白了。

我妈在我十岁那年生病走了,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上大学,来北京工作。

我家的情况,就这些。普通的农村家庭,普通的县城老师,普通的小镇青年。

直到去年春节回家,我才发现——我爷爷和我爸,有另外一面。

第一章 老宅去年腊月二十八,我坐高铁回老家。车票是提前半个月抢的,无座,

站了五个多小时,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爸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来接我,

后座绑着个棉垫子,让我坐上。“饿不饿?”他问。“还行。”“家里炖了肉,你爷等着呢。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我爸话少,我也话少,

父子俩在一块儿经常就是这种状态——说两句,沉默半天,再说两句。不是感情不好,

是不知道说什么。他在县城待了一辈子,我在北京漂了十年,生活的交集越来越少,

能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少。电动车突突突地开着,县城的路坑坑洼洼,颠得我屁股疼。

路边的店铺都关门了,只有几家超市还亮着灯,门口挂着红灯笼,透着点过年的意思。

骑了二十多分钟,出了县城,上了乡道。两边都是麦地,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风吹过来,冷得我直缩脖子。“爸,咱老家到底在哪儿?”“快了。”又骑了十来分钟,

拐进一条土路,两边是杨树,光秃秃的,在风里晃。路的尽头,有几点灯光。“到了。

”电动车停在一个院子门口。我跳下来,腿都麻了。抬头看,是三间老瓦房,院墙是土坯的,

墙头上长着枯草。院子里有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夜空,像一只手。

这房子我小时候来过,但那时候不觉得什么,现在再看,是真老了。少说也有七八十年了,

墙皮都掉了,露出里面的土坯。窗户是木头的,玻璃上糊着报纸。“进来吧,你爷等着呢。

”我跟着我爸进了堂屋。屋里生着炉子,暖烘烘的。一张方桌,几条长凳,墙上挂着年画,

毛主席像,还有一张老照片——黑白的,一男一女,穿着老式衣服,男的站着,女的坐着,

表情都很严肃。我爷爷坐在炉子旁边,手里攥着个搪瓷缸子,看见我进来,

笑了笑:“回来了?”“爷。”“瘦了。北京吃不饱?”“吃得饱,就是累。”“累就回来。

”他说,“屋里给你留着红薯,炉子里煨着呢。”他从炉灰里扒拉出一个红薯,递给我。

烫得很,我两只手倒腾着,剥开皮,咬了一口,甜。爷爷看着我吃,不说话。

我爸在旁边坐着,也不说话。屋里就只有炉子烧火的噼啪声,和我嚼红薯的声音。

吃了半个红薯,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太安静了。往年回来,

这时候应该有人串门、有人拜年、有人喝酒。但今天,村里静得出奇,连狗叫都没有。“爷,

村里人呢?”爷爷看了我爸一眼,没说话。我爸也没说话。我愣了一下,

又问了一遍:“人呢?”“走了。”爷爷说。“走了?去哪儿了?”“都走了。打工的打工,

搬走的搬走。剩下的,没几个了。”“那咱们家……”“咱们家不走。”他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出点别的意思——不是不想走,是不能走。那天晚上,我睡在西屋。

床是老式的木板床,铺着厚褥子,盖着棉被,沉得很。窗户关不严,风从缝里钻进来,

呜呜地响。我躺了半天,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公司的破事,北京的房租,

年底的考核,明年的计划。翻来覆去,越想越烦。后来不知道几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

听见外面有动静。不是风声。是人走路的声音。很轻,但能听出来——从堂屋那边传过来的,

一步一步,往外走。我以为是爷爷起夜,没在意。但那脚步声走到院子里,停了。

然后我听见爷爷的声音,很低,像在跟谁说话。我听不清他说什么,

但能听出他在说——语气很郑重,像在交代什么事。交代了大概两三分钟,脚步声又响了,

这回是往回走。然后一切安静。第二天早上起来,我问我爸:“昨晚上爷跟谁说话呢?

”我爸正在喝粥,听见这话,愣了一下:“说话?跟谁?”“不知道。

就听见他在院子里说话,说了好几分钟。”我爸看了爷爷一眼。爷爷端着碗,

面不改色:“说梦话呢。老了,睡不踏实。”我没再问。但我知道那不是梦话。

因为我听见了回应。很轻,很闷,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大年三十那天,家里来了个人。

男的,四十来岁,穿着件旧棉袄,脸黑黑的,像是常年在外跑的那种人。

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瓶酒,往桌上一放,笑着喊:“德厚叔,过年好。”爷爷坐在那儿,

没动,也没笑,只是点了点头:“来了。”那人也不介意,自己拉条凳子坐下,掏出烟来,

递给爷爷一根。爷爷接过来,没抽,夹在耳朵上。我爸在旁边坐着,也没说话。

我瞅着这气氛,觉得怪怪的。按说过年了,来拜年的人,怎么也得聊几句吧?

但这人来了之后,屋里就安静下来了。三个人坐那儿,谁也不开口。

最后还是那人先说的:“德厚叔,那个……东西,今年还动吗?”爷爷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我。那人的目光也随着看过来,打量了我一下,笑了笑:“这是建军家的孩子?

都这么大了。”“嗯。”爷爷说。“在北京上班?”“嗯。”“好,好啊。”那人点点头,

又把目光收回去,等着爷爷回答刚才的问题。爷爷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年不动。

”那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这个答案。“为什么?”“有人要回来。”“谁?

”爷爷没说话。那人盯着爷爷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最后点点头:“行,听您的。

那我过了初五再来。”他站起来,冲我爸点点头,又冲我点点头,走了。等他走了,

我问爷爷:“那人谁啊?”爷爷说:“一个亲戚。”“什么亲戚?”“远房的。”我没再问。

但我记着那句话——“东西,今年还动吗?”什么东西?动什么?大年初一,我起得早。

爷爷比我起得更早,已经在院子里蹲着,拿着个火钳,在炉子上烤火。看见我出来,

他说:“醒了?锅里还有饺子,去吃。”我应了一声,去厨房盛了碗饺子,蹲在他旁边吃。

早上冷得很,呼出来的气都是白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是光秃秃的,但仔细看,

枝头上已经有小疙瘩了,是春天的芽。“爷,”我吃着饺子,忽然问,“咱家这房子,

多少年了?”爷爷抽了口烟,眯着眼看了看那三间老瓦房:“记不清了,

我爷爷那辈儿就有了。”“那得一百多年了吧?”“不止。”“不止?”他点点头,

没再说话。我又问:“那咱家祖上是干什么的?”爷爷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凶,是那种很奇怪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种地的。”他说。“哦。”我没再问。但我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了。种地的,

为什么过年家里会有那种人来?种地的,为什么院子里会有那种动静?种地的,

为什么我爷爷和我爸有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人?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个心眼,没睡死。果然,

半夜又有动静。这回不是脚步声,是开门的声音——很轻,吱呀一声,然后是脚步,

一步一步往外走。我披上衣服,悄悄跟出去。堂屋的门开着一条缝,外面有月光,照进来,

在地上铺了一块白。我走到门口,往外看。院子里站着两个人——我爷爷和我爸。

他们背对着我,面朝着那棵老槐树。老槐树底下,蹲着一个人。不对,不是人。是人的形状,

但不是人。月光照在他身上,能看见他的轮廓——穿着老式的衣服,像是戏服,又像是寿衣。

他蹲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个石雕。爷爷在跟他说话,还是那种很低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

我爸在旁边站着,一声不吭。然后,那个人动了。他慢慢站起来,转过身,面朝着我这边。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不是脸。是一团模糊的、看不清的东西。五官的位置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踩到门槛,发出一点声响。爷爷转过头,看见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回去睡觉。”我没动。他走过来,把我推进屋里,关上门。“爷,

那是谁?”“没人。”“我看见了——”“你什么都没看见。”他打断我,声音很低,

但很重,“记住,你什么都没看见。”他把我送回西屋,关上门,走了。我一夜没睡。

第二章 传承初五那天,那个人又来了。还是那件旧棉袄,还是那两瓶酒,还是那种笑。

但这次他没坐一会儿就走,而是跟我爷爷进了里屋,关上门,待了一个多小时。

我在外屋坐着,跟我爸看电视,但什么都看不进去。一个多小时后,门开了,那人出来,

冲我爸点点头,又冲我笑了笑,走了。爷爷从里屋出来,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小默,

”他说,“你初几走?”“初七。”“能不能晚几天?”我愣了一下:“咋了?

”“有点事儿,想跟你说。”我爸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我看着他们两个,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什么事儿?”爷爷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今年三十了吧?

”“嗯。”“在北京混得咋样?”“还行。”“还行是啥意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行就是还行,不好不坏,凑合活着。爷爷看着我,叹了口气。“小默,咱家的事儿,

你爸一直没跟你说。我本来也不想说,想着你在外面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但今年……”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今年,有些东西得传给你。”“什么东西?

”他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块玉。不大,巴掌心那么大,

形状不太规则,像是被人磨过的。颜色是青灰色的,带着点暗红,像血沁进去了一样。

“这是咱家传了几代的东西,”爷爷说,“你太爷爷传给你爷爷,你爷爷传给你爸,

现在该给你了。”我拿起那块玉,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的。“这……值钱吗?

”爷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苦。“值钱?值什么钱。这东西不能卖,

卖了要出事的。”“出事?”他没解释,只是说:“你收好,贴身带着,别给人看。

”我把玉揣进口袋,心里还是糊里糊涂的。“爷,咱家到底是什么人家?”他看着我,

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盗墓的。”那天下午,爷爷给我讲了一下午。他说,

咱家是盗墓世家。不是那种小说里写的,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什么的,没那么玄乎,

就是实实在在的,靠挖坟吃饭的人。往上数,他爷爷那辈就开始干了。那时候是清末,

兵荒马乱的,活不下去,就干这个。后来传给他爹,他爹又传给他,他又传给我爸。

但传到我爸这一辈,就不干了。“为什么?”爷爷抽了口烟:“因为规矩变了。

以前的规矩是,挖出来的东西,可以卖,但不能卖洋人。现在的规矩是,挖都不能挖,

挖了就是犯法。”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你爸是当老师的,让他干这个,他干不来。

”我爸在旁边坐着,没吭声。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我爸有时候半夜会出门,天亮才回来。问他去哪儿了,

他说是去学校值班。还有家里那个锁着的小屋,从来不让我进。“那咱家……真的挖过?

”爷爷点点头:“挖过。你太爷爷那辈,挖了不少。后来解放了,就不敢挖了。

但你爷我年轻的时候,也偷偷挖过几次。最后一次是八几年,挖出事了,就不干了。

”“什么事?”他没回答,只是说:“那事儿你不用知道。你现在要做的,

就是把这个东西收好,记住几件事。”他伸出一只手,掰着指头数:“第一,这个玉不能丢,

不能卖,不能给人看。”“第二,以后不管谁来找你,说是什么亲戚、什么朋友,

只要提到咱家祖上的事儿,你都得小心。”“第三,如果有一天,

有人拿这个东西来找你——”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块一模一样的玉。

“这是你太爷爷的。两块玉是一对。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另一块来找你,你就得跟他走。

”“走去哪儿?”“去哪儿都行,跟他走。”我盯着那两块玉,脑子嗡嗡的。“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没回答,只是把那两块玉收起来,一块放回怀里,一块递给我。

“记住就行了。别的,以后会知道。”初七那天我没走。我请了假,说家里有事,

晚几天回去。老板不太高兴,但也批了。我在这公司干了五年,从没请过长假,

这次破例一回,应该没事。初八那天,爷爷带我去了一趟后山。后山离村子不远,

走路半小时。山不大,光秃秃的,上面有几棵歪脖子树,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灌木。

爷爷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他走得很慢,走几步停一下,看看周围,又继续走。走了半天,

到一个地方,他停下来。那地方看起来跟别处没什么区别,就是一片乱石头,长着些枯草。

“就是这儿。”他说。“这儿是什么?”他没回答,蹲下去,用手扒拉那些石头。

扒开一层石头,下面是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字,被风雨磨得快看不清了,

只隐约能认出几个——什么“氏先”,什么“之墓”。“这是咱家祖坟?”“不是。”他说,

“是别人的。”我愣了一下:“别人的坟,咱来干嘛?”他没回答,继续扒拉。扒开石板,

下面是一个洞。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你下去。”我往后退了一步:“我?”“嗯。

”“爷,这……这什么情况?”他看着我,那眼神又来了——不是凶,是那种很奇怪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进入考场的学生。“你小时候不是喜欢看《盗墓笔记》吗?”他说,

“现在让你真下去,不敢了?”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喜欢看《盗墓笔记》?

我没跟他说过。“你爸告诉我的。”他像是看出我的疑问,“他说你从小就爱看这些书,

什么《鬼吹灯》啊,《盗墓笔记》啊,翻来覆去地看。”我确实爱看。上初中那会儿,

躲在被窝里看,打着手电筒看,上课把书藏在课本后面看。那时候觉得这些故事太刺激了,

恨不得自己也能下去闯一闯。但那是故事。这是真的。“爷,这是咱家的坟?”“不是。

”“那是什么?”“是考场。”我下去了。不是我想下去的,是我爷爷说,不下去,

以后就别回来。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洞口不大,

刚好能钻进去一个人。我先把腿伸进去,慢慢往下探,脚踩到什么东西——是台阶。

石头台阶,很窄,很陡,一级一级往下走。走了一会儿,头顶的光越来越暗,最后完全黑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照出去,能看见这是一个通道,两边的墙是石头垒的,

长满了青苔。空气又冷又潮,带着一股霉味儿,还有别的什么味儿——腥的,

像是什么东西烂了。我往前走。走了大概二三十米,通道到头了,前面是一个门。石门。

门是关着的,但没关死,有条缝,能看见里面有光。绿光。我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石室,

不大,也就十来平米。石室中间摆着一口棺材,石头棺材。棺材是打开的。

棺材盖斜靠在旁边,棺材里什么都没有。但我看见棺材旁边蹲着一个人。不对,不是人。

是那天晚上在院子里看见的那个东西——穿着老式衣服,脸是模糊的,五官的位置是空的。

它蹲在那儿,面朝着我。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上。它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脚不沾地,像是在飘。我想跑,但腿不听使唤。它走到我面前,

停下来。然后它抬起手,指着我的口袋。口袋里是那块玉。我掏出来。它看着那块玉,

那团模糊的脸上,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在笑。然后它伸出手,碰了碰那块玉。

我的手一凉,像被冰了一下。等回过神来,它已经不见了。石室里就剩我一个人,

还有那口空棺材。我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爷爷坐在洞口旁边的一块石头上,

抽着烟,看见我出来,他点了点头。“看见了?”我蹲在地上,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

“那是什么?”“你太爷爷。”我抬起头,看着他。“你太爷爷,”他说,“三十年前死的。

死了之后,就一直守在那儿。”“守什么?”“守那个洞。”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往回走。我跟上去,追着他问:“爷,到底怎么回事?那洞是什么?

太爷爷为什么要守在那儿?”他没回答,只是说:“回去再说。”回去之后,他把门关上,

让我爸也进来,三个人坐在堂屋里,炉子烧得暖暖的。他跟我说了一个故事。三十年前,

1985年,他带着我太爷爷和我爸,去挖一个墓。那个墓是他们在山里头找到的,很老,

至少是宋代的。按照经验,里面应该有好东西。他们挖了三天,挖通了。下去之后,

发现那个墓不对劲。“怎么不对劲?”“太大了。”他说,“比我们挖过的任何一个都大。

不止一层,往下还有,一层一层,不知道多少层。”他们往下走,走了很久,

走到最底下那一层。那一层里,没有棺材,没有陪葬品,只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字,

但那些字没人认识。我太爷爷凑近了看,手碰到那块石碑。然后他就不动了。

“你太爷爷从那以后就不对劲了,”爷爷说,“整天不说话,就盯着一个地方看。

后来有一天,他忽然站起来,往外走。我们问他去哪儿,他不说。我们跟着他,

他就走到后山那个地方,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他死在里头?”“不知道。”爷爷说,

“我们后来下去找过,没找到他。但他一直没出来过。那个洞,后来就被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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