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拜年专线还想白嫖6500?我一脚油门拜拜了您嘞

把我当拜年专线还想白嫖6500?我一脚油门拜拜了您嘞

作者: 多多爱写作

其它小说连载

由刘燕王斌担任主角的男生生书名:《把我当拜年专线还想白嫖6500?我一脚油门拜拜了您嘞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把我当拜年专线还想白嫖6500?我一脚油门:拜拜了您嘞》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职场,现代小主角分别是王斌,刘由网络作家“多多爱写作”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7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3:57: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把我当拜年专线还想白嫖6500?我一脚油门:拜拜了您嘞

2026-02-26 16:29:54

同事一家三口,把我当成了拜年专线。上车没多久,

他媳妇就开始跟我讲他们老家的亲戚要送多少礼、多少钱才拿得出手。我听着,没接话。

服务区一停,他们下车消失了四十分钟,再出现的时候,他们三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

同事跑过来靠在我的车身上,表情自然得吓人:"兄弟,东西选好了,6500,

你快下车帮我付钱,我等下转你。"我看了看他一家子,白了他一眼。

然后说了一句"你们慢慢付,我不当大冤种了",启动车子扬长而去。01除夕前两天,

我接到了同事王斌的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热情得有些刻意。“江河,兄弟,

听说你也要回老家?”我的老家和他的老家,隔着一百多公里。不算顺路,

但也不算完全绕路。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是啊,怎么了?”“太巧了!

你看,我媳妇儿刚拿到驾照,我不敢让她上高速。我们一家三口,正愁怎么回去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暗示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你要是不嫌麻烦,能不能捎我们一段?

”我本想拒绝。春运的路,一个人开车都嫌累,更别说带上三个陌生人。

但“不好意思”这四个字,像鱼刺一样卡在我的喉咙里。王斌在公司里人缘不错,嘴甜,

会来事。我一个技术岗的,平时闷头干活,不想在人际关系上搞得太僵。“行吧,

你们在哪儿,我到时去接你们。”“就知道兄弟你够意思!”电话那头传来他夸张的笑声,

和他媳妇刘燕隐约的欢呼。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就当是日行一善了。出发那天早上,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他们小区门口。打了电话,王斌说马上下来。我坐在车里,等了二十分钟。

他们一家三口才慢悠悠地出现。王斌提着一个行李箱。刘燕背着一个包,

手里还拎着两大袋零食。他们十岁的儿子王乐乐,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在最前面。车门一开,

王乐乐就直接蹿上了后座,穿着鞋在真皮座椅上踩来踩去。“叔叔,你这车不错啊,

比我爸的好多了!”我眉头一皱。刘燕跟着上了后座,把零食袋子随手一扔,

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她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句:“乐乐,别乱踩。”然后就拿出手机,

开始跟人视频聊天,声音开得老大。王斌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全带,

仿佛没看到后座的混乱。他熟络地打开储物箱,翻了翻。“兄弟,没准备点红牛啊?

开长途得提神。”我发动车子,挤出一个笑容。“服务区有卖的。”车子汇入高速的车流,

我的预感开始一步步应验。王斌和刘燕把我当成了一个免费的司机。

一个不需要任何情绪价值,只需要提供驾驶服务的工具人。王乐..乐全程都在后座吵闹。

不是嫌速度慢,就是问什么时候到。还时不时用脚踢我的驾驶座靠背。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刘燕一眼。她正忙着跟视频里的人展示车里的内饰,

炫耀着“坐朋友的豪车”回老家。完全没有管教儿子的意思。王斌则像是我的领导,

不断地指点江山。“哎,江河,你应该走那条道,那条快。”“你这导航不行啊,得更新了。

”“开稳点,别晃,我儿子晕车。”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渐渐凸起。最让我难以忍受的,

是刘燕开始跟王斌讨论回老家要送的礼。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车厢都听到。

“老公,你二叔家,今年得送两瓶好酒吧?茅台怎么样?”王斌咂咂嘴:“茅台太贵了,

五粮液吧。”“五粮液也拿不出手啊!去年你堂哥就提的茅台,我们今年比他差,多没面子。

”“那你说怎么办?”“还有你妈,去年给了一万,今年怎么也得一万二吧?

不然她又要念叨我们不孝顺。”“还有乐乐的压岁钱,你那些侄子外甥,一人至少得五百吧?

”他们就像在说相声一样,一个逗哏,一个捧哏。

把一场关于“面子”和“攀比”的家庭大戏,在我这小小的车厢里,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听着,没接话。感觉自己不是在开车,而是被绑架上了一个名为“人情世故”的战车。

而我,只是那个提供动力的牛马。两个小时后,车子进了第一个服务区。

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休息一下,上个厕所。”我把车停好。

王斌一家三口立刻开了车门,像解放了一样冲了出去。连句“你辛..苦了”都没有。

我一个人坐在车里,降下车窗,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看着服务区里来来往往的人。

他们脸上都带着回家的期盼和喜悦。而我,却感觉无比的疲惫和憋屈。我开始反思。

我为什么要答应他们?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同事关系?为了避免所谓的尴尬?结果呢?

我换来的不是感谢,而是变本加厉的理所当然。他们一家人,把我当成了什么?拜年专线?

还是移动的钱包?我掐灭了烟头。看着不远处超市门口,

王斌正和刘燕对着一堆礼品盒指指点点。王乐乐在一旁,闹着要买一个昂贵的玩具。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这辆车,这次旅途,都和他们无关。

他们只是恰好搭上了一个可以满足他们所有需求的工具。我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或许,我该做点什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王斌这时朝我这边招了招手,脸上堆着笑。

“江河,兄弟,过来一下,帮个忙!”他的笑容,此刻在我看来,无比刺眼。

02我坐在车里,没动。看着王斌隔着几十米对我招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

但我只觉得晃眼。他见我没反应,又招了招手,更大声地喊。“江河!过来啊!

”他旁边的刘燕,也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似乎在奇怪,这个司机怎么这么不懂事。叫你,

你就该过来。我缓缓地摇上车窗,隔绝了他那令人烦躁的声音。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我的付出,和我的得到,完全不成正比。

我付出了时间,精力,油钱,还有一辆新车的磨损。我得到了什么?一后背的脚印,

一耳朵的噪音,还有一肚子的火。值得吗?不值得。大概过了五分钟,王斌见我没过去,

自己跑了过来。他敲了敲我的车窗。我睁开眼,降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的语气很平淡。“兄弟,你怎么不过去啊?喊你半天了。”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车门上,

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有点累,想歇会。”我说。“嗨,男人哪能叫累!快快,赶紧的,

我跟你说,我们看好了几套拜年礼盒,还有给我爸妈的按摩仪,你眼光好,

过来帮忙参考参考。”他这话说得,好像我过来帮他花钱是我的荣幸。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笑。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自信?是我的善良?还是我的沉默?

“你们自己决定吧,我不太懂这些。”我拒绝了。王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可能没想到,

一直都很好说话的我,会第一次拒绝他。“别啊,都是给长辈的,你帮忙看看,显得有诚意。

”他还在坚持。“我说了,我累了,不想动。”我的声音冷了一度。

王斌终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收回了搭在车门上的手,直起身子,眯着眼打量我。

“江河,你什么意思啊?让你帮个忙,这么不情不愿的?”“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个司机,

不是你的采购顾问。”“你!”王斌的脸涨红了。

他可能觉得在服务区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被我下了面子,很丢人。“行,江河,你行!

”他扔下这句话,气冲冲地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轻松。有些关系,破裂了,也就破裂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久到我以为他们是不是自己打车走了。他们一家三口才重新出现。这一次,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提满了东西。王斌提着两个巨大的礼品盒。

刘燕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按摩仪,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化妆品套盒。

王乐乐抱着一个限量版的变形金刚,比他半个身子都大。他们满载而归,

脸上洋溢着购物后的满足。仿佛刚才那点不愉快,根本不存在。他们径直走到我的车旁。

刘燕指挥着王斌:“老公,把东西放后备箱。”王斌拉了拉后备箱,没拉开。

他走到驾驶室旁,又敲了敲窗。“江河,开一下后备箱。”他的语气,

又恢复了那种命令式的自然。我没说话,按了后备箱的开关。他们把东西一件件塞进去,

差点把后备箱撑爆。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一言不发。东西放好后,他们上了车。

刘燕一坐下就开始抱怨。“这服务区东西真贵,就这么点玩意儿,花了好几千!

”王斌坐在副驾,长出了一口气。他转过头,靠在我的车身上,表情自然得吓人。

像是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兄弟,东西选好了,6500,你快下车帮我付钱,

我等下转你。”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6500块,跟6块5一样。

仿佛我,就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提款机。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后座的刘燕,

也探过头来,催促道。“快去啊,江河,人家收银员还等着呢。”我慢慢地转过头,

视线从王斌的脸上,扫到刘燕的脸上,最后停在后座那个抱着变形金刚,

一脸得意的王乐乐身上。我看到了。看到了他们一家人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算计和贪婪。

他们不是没钱。他们只是不想自己付钱。他们觉得,有我这个“大冤种”在,

就应该由我来承担这一切。至于还不还,什么时候还,那就要看他们的心情了。

我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我看着王斌那张写满“你怎么还愣着”的脸,忽然笑了。

不是愤怒的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荒唐透顶的笑。我笑我自己,

怎么会跟这样的人成为同事。我笑我自己,怎么会把车停在这里,载着这样的一家人。

王斌被我笑得有点发毛。“你笑什么?赶紧去付钱啊!”我停止了笑,

脸上的表情收敛得干干净净。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你们慢慢付,

我不当大冤种了。”说完,我不再看他震惊的表情。白了他一眼。我挂上D档,踩下油门。

车子“嗡”地一声,猛地向前窜了出去。在王斌和刘燕不敢置信的尖叫声中,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他们一家三口和他们那堆昂贵的年货,被我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越来越小,

越来越模糊。直到变成一个看不清的黑点。我打开车窗,冬日的冷风灌了进来。

吹得我头脑无比清醒。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王斌。我没有接。

03手机在副驾驶座上,像一块被激怒的蜂鸣器,锲而不舍地振动着,嘶吼着。屏幕上,

“王斌”两个字,不断地闪烁。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愤怒。我没有理会。我打开了车载音响,

放了一首激昂的摇滚乐。巨大的声浪瞬间盖过了手机铃声。我的心情,

随着飞速倒退的风景和鼓点密集的音乐,前所未有地舒畅。这是一种挣脱枷锁的快感。

一种把寄生虫从身上甩掉的轻松。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更不是谁的移动钱包。这个简单的道理,我今天才真正想明白。手机响了大概五分钟,

终于停了。世界清净了。但只清净了不到三十秒。微信的提示音,又开始密集地响起。叮咚,

叮咚,叮咚。不用看也知道,是王斌。无非就是那些质问,咒骂,和道德绑架。

“江河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把我们一家人扔在服务区,你有没有良心?”“我告诉你,

这事没完!”“你等着,我回公司让你好看!”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一边打字,

一边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还有刘燕在他旁边,尖着嗓子煽风点火的场景。“老公,弄他!

绝对不能放过他!”可笑。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王斌的头像上,挂着一个刺眼的红点,

99+。我点进去,没有看那些污言秽语。直接点开他的头像,右上角,三个点。

设置朋友权限。加入黑名单。确定。一气呵成。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了。我把手机扔回副驾,

继续专心开车。没有了那一家人的吵闹和算计,车厢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我这才真正有了回家的感觉。大概又开了一个小时,

我下了高速。在县城找了家最喜欢的面馆,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面条筋道,

汤头浓郁。我吃得酣畅淋漓,浑身都暖了起来。这才是生活。而不是被别人绑架的人生。

吃完面,我准备继续上路。点开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微信。

是公司另一个同事,李哥。李哥是和我一起进公司的,也是技术岗,平时关系还不错。

他的微信消息很简单。“江河,你跟王斌怎么了?”“他刚才在公司大群里发疯,

指名道姓地骂你。”“说你把他们一家扔在高速服务区了,真的假的?”我看着消息,

皱了皱眉。果然。王斌发现电话微信都联系不上我之后,

立刻就把事情捅到了公司的公开平台。他这是想干什么?让我社会性死亡?他以为,

在群里先声夺人,占据道德制高点,就能让我屈服?我点开那个许久不看,

一直设置了免打扰的公司大群。最新的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我往上翻了翻。

看到了王斌那条引爆舆论的“檄文”。“@全体成员,我要曝光一个人!技术部的江河!

今天我好心请他捎我们一家三口回老家,结果他竟然在服务区,把我们一家人,

包括我十岁的孩子,都给扔下了!自己开车跑了!这种人的人品,简直令人发指!毫无人性!

”他这条消息下面,还附上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刘燕抱着王乐乐,两人哭得梨花带雨,

看起来好不可怜。他自己则是一脸悲愤地看着镜头。他们身后,是那堆价值6500的年货。

这张照片,拍得很有水平。角度,光线,人物情绪,都堪称完美。不明真相的人一看,

绝对会对我产生极大的恶感。果不其然。群里炸了。最先跳出来的,

是平时跟王斌走得近的几个人。“我靠!真的假的?江河能干出这种事?

”“把女人和孩子扔在高速上,这也太不是人了吧?”“王斌,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安全吗?

”刘燕的微信,也被王斌拉进了群里。她立刻发了一段声泪俱下的语音。

“我们被困在服务区,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天又这么冷,

孩子都快冻僵了……呜呜呜……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他这么对待……”她的表演,

瞬间激起了群里大部分人的“同情心”。尤其是那些女同事。“天啊,太可怜了!

江河怎么这样!”“必须严惩!这种人留在公司就是个祸害!”“@HR,

建议公司立刻调查此事,给王斌一家一个公道!”舆论,在短短半小时内,

完全倒向了王斌那一方。我成了那个众矢之的,那个冷血无情、道德败坏的恶人。

王斌看着群里的风向,肯定得意极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用舆论的压力,逼我回去,

逼我道歉,逼我继续当那个任他宰割的大冤种。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那些对我口诛笔伐的言论,眼神越来越冷。他们了解事情的真相吗?不。

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那个弱者哭诉的故事版本。我没有在群里辩解。因为我知道,

在那种情绪化的氛围里,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我直接把手机揣回兜里。发动车子,

继续往家的方向开去。既然你们想玩舆论战。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只是,我反击的时候,

你们可要站稳了。车子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路两旁的风景,越来越熟悉。我看到远方,

我家那栋小楼的屋顶,已经出现在了视野里。到家了。我停好车。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是李哥发的。“江河,你人呢?怎么不说话?群里都快把你批成筛子了。HR也在问了,

这事影响很不好,你赶紧出来解释一下啊!”消息的最后,是一个焦急的表情。

04我看着李哥发来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没有立刻回复。我爸妈已经迎了出来。

“河河,回来了!”我妈接过我手里的一个小行李包,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路上累不累?

怎么比预计的晚了点?吃饭了没有?”一连串的关心,像温暖的潮水,

瞬间冲散了我心头大部分的阴霾。“妈,我吃过了。”我挤出一个笑容。“路上有点事,

耽搁了。”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话不多,但眼神里的关切很重。“回来就好,先进屋,

外面冷。”回到温暖的客厅,熟悉的环境让我彻底放松下来。我陷在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

我妈给我端来一杯热茶。“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开车太累了?”我爸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公司受委屈了?”我看着他们关切的脸,忽然觉得,为了王斌那种人,让我爸妈担心,

实在不值。我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路上遇到点不愉快,已经解决了。

”我不想把那些糟心事带回家里。爸妈年纪大了,听了只会跟着生气和担心。“那就好。

”我妈没再多问,只是坐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讲着家里的琐事。谁家儿子结婚了,

谁家女儿生了娃。这些平凡又温暖的烟火气,是我每年最期待的东西。聊了一会儿,

我找了个借口。“爸,妈,我回房间收拾下东西,顺便处理点工作。”“去吧去吧,

别太累了。”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先是给李哥回了条微信。

“谢了,李哥。事情有点复杂,我正在处理,你放心。”然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扔到床上。现在,还不是在群里跟他们对线的时候。王斌精心导演了一出戏,

把所有人都拉进了他的剧本。我在那个剧本里,是十恶不赦的反派。如果我现在冲进去,

用文字辩解,只会被他和他那些朋友的口水淹没。观众们看的是热闹,是情绪,不是真相。

想要反击,就必须拿出他们无法反驳的,最直观的证据。一个能瞬间击碎他们谎言的,

重磅炸弹。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行车记录仪。我的车,

装了前后双录的行车记录仪,带车内录音功能。从他们上车那一刻起,所有的声音,

所有的画面,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包括王乐乐在后座上又踢又踩。包括刘燕跟人视频时,

如何炫耀“朋友的豪车”。包括王斌如何像个领导一样,对我指指点点。更包括,

他们在服务区休息前,那段关于“面子”和“攀比”的精彩相声。所有的一切,都在。

那才是事情最完整的真相。我从抽屉里翻出读卡器,穿上外套。“妈,我下去拿点东西。

”我快步走到楼下,打开车门。冰冷的车厢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一家人令人作呕的气息。

我找到行车记录仪,小心翼翼地取下里面的内存卡。这张小小的卡片,

就是我反击的全部武器。回到房间,我把内存卡插进电脑。很快,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几个视频文件。我点开第一个。视频开始播放。“叔叔,你这车不错啊,

比我爸的好多了!”王乐乐奶声奶气,却充满冒犯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画面里,

一双鞋,正在我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一个个肮脏的印记。我面无表情地拖动着进度条。“哎,

江河,你应该走那条道,那条快。”“开稳点,别晃,我儿子晕车。

”王斌那颐指气使的语调,听起来比在现场时更加刺耳。“老公,你二叔家,

今年得送两瓶好酒吧?茅台怎么样?”“还有你妈,去年给了一万,今年怎么也得一万二吧?

”刘燕和王斌关于送礼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被录了下来。我听着这些录音,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我不是要澄清。我是要复仇。我要把他们一家人,钉在耻辱柱上。

我打开了视频剪辑软件。我是技术岗,虽然不是专业做视频的,但剪辑这种事,

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把这一个多小时的视频,浓缩成了五分钟的“精华版”。第一部分,

是他们上车后的混乱。王乐乐踩座椅,刘燕大声视频,王斌乱翻储物箱。我给这段视频,

配上了一行字幕:乘客的“基本素养”。第二部分,是王斌在路上的“指点江山”。

以及王乐乐不断踢我座椅靠背的画面。我给这段的字幕是:免费司机的“额外指导”。

第三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是刘燕和王斌关于回家送礼的对话。

我特意放大了他们讨论茅台、五粮液,和给长辈加钱的片段。

字幕是:一场关于“面子”的家庭大戏。最后一部分,我没有剪辑任何画面。

而是直接截取了公司大群里,王斌和刘燕的聊天记录。他们声泪俱下的控诉,

和那张精心拍摄的“受害者”照片。与前面视频里,他们趾高气昂、精于算计的模样,

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视频的最后,我用黑底白字,打上了几句话。

“我提供了一次免费的顺风车服务。”“收获了一路的指责、吵闹和一个肮脏的后座。

”“以及一个价值6500元的代付款要求。”“现在,

我还要被当成一个‘毫无人性’的恶人。”“请问,到底是谁,毫无人性?”做完这一切,

我把视频导出,保存到桌面。整个过程,我冷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犹豫。

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我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公司大群里,对我的批判大会,还在继续。

甚至有人@了公司最大的老板,要求严肃处理我。王斌和刘燕,还在一唱一和地卖惨。

扮演着完美受害者的角色。我看着那些跳梁小丑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时候了。

是时候,让这出闹剧,迎来它的高潮了。我点开那个“+”号,选择了“文件”。

在桌面文件夹里,选中了那个名为“真相”的视频文件。点击。发送。

05视频文件开始上传。那个小小的进度条,在公司大群里,显得格外醒目。

进度条在慢慢地往前走。10%...30%...50%...这几十秒钟,

群里还在零星地刷新着消息。“江河到现在都不敢出来说话,看来是心虚了。

”“这种人必须开除!”进度条走到了100%。视频,成功发送。在视频发出去的那一刻,

我没有立刻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第一颗子弹,击中它的目标。

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在活跃发言的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

都被这个五分钟的视频吸引了。我在群成员列表里,

能看到很多人都显示“正在输入...”。但最终,都没有消息发出来。他们在看视频。

在消化视频里,那打败他们认知的信息。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寂静,比刚才上百条的辱骂,更让人感到窒息。也更让人感到快意。我能想象得到。

那些刚刚还义愤填膺,对我口诛笔伐的同事们。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机屏幕。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疑惑,再到震惊,最后变成尴尬和羞愧。

他们看到了王乐乐是如何在我的新车里撒野。

他们听到了刘燕是如何把我的车当成她的炫耀资本。他们更听到了,

王斌和刘燕那段关于送礼攀比的露骨对话。视频里展现出的那种理所当然的索取,

和毫不掩饰的算计。与他们之前塑造的“可怜受害者”形象,形成了天与地的反差。终于。

在视频播放到第四分钟的时候。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是王斌。“江河!你什么意思!

”“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你居然偷录我们说话!”他的文字,充满了气急败坏的愤怒。

他慌了。他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有这样的证据。紧接着,刘燕也在群里尖叫起来。

“你这是恶意剪辑!断章取义!”“我们只是在开玩笑!你这个人用心太险恶了!

”他们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因为视频里的声音和画面,是连续的,是真实的。

根本不存在剪辑和拼接的可能。这时,我才慢悠悠地,在群里打出了第一行字。

“我只是把行车记录仪的原始影像,做了一个小小的汇总。”“毕竟,王斌你发的照片,

也是经过精心构图的,不是吗?”我的话,像一把锥子,精准地扎进了他的痛处。

群里的风向,开始悄然改变。之前帮王斌说话的几个人,此刻都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些一直潜水的同事,发出了迟疑的问号。“?”“这……到底怎么回事?

”“视频里的对话,是真的吗?”然后,是李哥。他发了一个瞠目结舌的表情。

“卧槽……这反转……”他的这条消息,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群里彻底炸了。

“我的天,原来真相是这样!”“把人家当免费司机,还在人家车上作威作福,

最后还要人家帮忙付六千多块钱的年货?这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那个孩子也太没教养了吧,新车座椅就这么踩?”“最恶心的是那段送礼的对话,

把人情世故的丑陋面,全给抖出来了。”“我收回我之前的话,江河,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对不起+1,是我太冲动了。”“王斌这家人,真是绝了,刷新三观。”舆论,

在短短五分钟内,发生了180度的惊天逆转。我从那个“毫无人性”的恶人。

变成了那个被欺压后,奋起反抗的受害者。而王斌和刘燕,则从人人同情的“弱者”。

变成了人人唾弃的,贪婪无度的 小人。王斌看着群里的言论,彻底疯狂了。

他开始疯狂地@我,用各种污言秽语辱骂。“江河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我跟你没完!”刘燕也在用语音,声嘶力竭地哭喊,咒骂。但这一次,

没有人再同情他们。他们的表演,只显得更加可笑和丑陋。人们只会觉得他们恼羞成怒,

输不起。就在群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出现在了屏幕上。

是HR部门的经理。“@全体成员,关于江河与王斌的私人纠纷,

请大家停止在公司群内讨论。”“此事已对公司造成不良影响。”“@江河 @王斌,

请两位立刻停止发布相关信息。”“公司将会介入调查,并根据公司规定进行处理。

”HR经理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停了所有的讨论。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但我知道,

水面之下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王斌的职业生涯,可能已经走到了尽头。

没有任何一家公司,会容忍一个品行如此败坏,并且给公司带来巨大负面舆论的员工。

我把手机锁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窗外,夜幕已经降临。远处,有零星的烟花升上天空,

炸开绚烂的光。我终于可以,安心地过一个好年了。然而。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的手机,

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王斌的老家。我皱了皱眉,

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暴而蛮横的男人声音。“你就是江河?”那声音里,

带着一股浓浓的,不怀好意的戾气。“我是,你哪位?”我冷冷地问。“我是谁你别管!

”“我他妈问你,我妹妹和妹夫,是不是被你扔在高速上了?”“还有那个视频,

是不是你发的?”妹妹?妹夫?我立刻反应了过来。是刘燕的家人。看来,

王斌在公司群里惨败之后,立刻向他老婆的娘家人求助了。他们这是要从同事纠纷,

升级到家族矛盾了?“是。”我平静地回答。“好,你他妈有种!”电话那头的男人,

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马上!把那个视频给我删了!

”“然后开车去服务区,把我妹妹一家人,客客气气地接回来!”“再准备一万块钱,

给我妹妹和外甥,赔礼道歉!”“不然,我让你在老家,都待不下去!”他的话里,

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我听着他这番理直气壮的勒索,气得笑了。这一家人,

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永远都是这么的自私,这么的蛮不讲理。“如果我不呢?

”我反问。“不?”电话那头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冷笑。“小子,我知道你家在哪儿。

”“你最好别逼我们,用我们老家的方式,来解决问题。”06“用你们老家的方式,

来解决问题?”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语气里满是嘲讽。“什么方式?摇人?还是上门闹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这么不客气。他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小子,你他妈在跟我叫板?”“我告诉你,我们家在县里,不是好惹的!

”“你让我妹妹一家丢了这么大的脸,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

删视频,道歉,赔钱!不然我们现在就带人去你家‘拜年’!”他的声音,狠厉而嚣张。

仿佛他不是在威胁,而是在下一个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听着,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看来,

我还是低估了这一家人的无耻程度。王斌和刘燕,就像两个巨婴。在外面闯了祸,

自己解决不了,就回家找家长。而他们的家长,不仅不教育自己的孩子,

反而觉得是外面的人欺负了他们。要用更野蛮,更粗暴的方式,

来为自己的孩子“找回场子”。真是可悲,又可笑。“好啊。”我对着电话,

轻描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我等着。”说完,我没等对方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我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对付这种人,任何的沟通和理论,

都是在浪费时间。他们听不懂道理,只认拳头和势力。既然他们想玩“社会”那一套。

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我家住在一个比较安静的老小区,

路灯昏黄,行人稀少。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但我知道,平静之下,

可能很快就会有风暴来临。我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冷静。我拿出手机,

没有报警。因为他们还没有构成实质性的伤害,现在报警,

最多就是被警察叔叔口头教育一番。对于这种滚刀肉来说,不痛不痒。我要的,

不是这种和稀泥式的调解。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

这个世界,不是谁声音大,谁人多,谁就占理。我翻开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名字。张磊。他是我高中的同学,也是我最好的哥们之一。

高中时,他是个不爱学习的体育生,天天惹是生非。后来,他没考上大学,去当了几年兵。

退伍回来后,在我们县城里,开了一家安保公司。说是安保公司,

其实也接一些“特殊”的活。比如,帮人要账,处理一些不方便走法律程序的纠纷。当然,

他有他的底线,从不碰那些违法乱纪的红线。在县城这片地方,他混得很开,

黑白两道都有人脉。我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喂?江河?我靠,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张磊爽朗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

“磊子,是我。”我的声音很平静。张磊立刻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怎么了?

听你这声音,跟要杀人似的。出事了?”“差不多。”我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的经过,

跟他讲了一遍。从我搭王斌一家人开始,到我在群里发视频反击,

再到刚刚接到刘燕哥哥的威胁电话。我讲得很客观,没有添油加醋。张磊在电话那头,

安静地听着。等我讲完,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我听到了他那边传来磨牙的声音。“妈的,

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不知死活的傻逼。”他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他们说,

要带人来你家‘拜年’?”“对。”“还让你赔一万块钱?”“对。”“行,我知道了。

”张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江河,这事你别管了。

你在家安安心心陪叔叔阿姨,剩下的交给我。”“我倒要看看,在咱们这地界上,

谁敢动我张磊的兄弟。”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磊子,别把事情搞大,别违法。

”我提醒了一句。“放心,我有分寸。”张磊在那头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股痞气和自信。“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办法。

”“他们不是要来‘拜年’吗?行啊,我亲自带兄弟们去‘迎接’他们。

”“保证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新年‘惊喜’。”挂了电话,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担忧,

也烟消云散了。张磊的办事能力,我绝对信得过。接下来,我只需要当一个安静的观众,

看戏就好。我爸妈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我妈还在厨房里,

忙着给我准备明天要吃的饺子馅。我爸在客厅看新闻联播。家里充满了祥和安宁的年味。

这种感觉,真好。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这份美好。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张磊发来的微信。“兄弟,别出门,在家看戏。

”下面附上了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我家小区的大门口。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

没有熄火。车旁边,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理着平头的壮汉。张磊就站在最前面,

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冷冽地看着小区入口的方向。那架势,比电影里的古惑仔,

还要有气场。我知道,这是张磊安保公司的员工。都是些退伍兵,一个个身手了得。

张磊这是,把他的精锐部队都拉过来了。我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刘燕她哥,

要是真敢带人来。恐怕他会以为,自己一头撞进了某个特种部队的演习现场。果不其然。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张磊又发来一条微信。是一段小视频。视频里,几辆破旧的面包车,

嚣张地停在了小区门口。车上下来了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手里还拎着棒球棍和钢管。

为首的一个黄毛,应该就是刘燕的哥哥。他嘴里骂骂咧咧,正准备带人往小区里冲。

就在这时。张磊和他那十几个兄弟,从黑暗中,缓缓地围了上去。视频里,可以清晰地看到。

当黄毛看清张磊那群人的体格和气势时。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了。手里的棒球棍,

都差点没拿稳。那感觉,就像一群哈士奇,准备去拆家。结果一开门,

发现家里蹲着一群东北虎。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懵逼。07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

显然是手机拍摄的。镜头对准了小区门口。黄毛和他那几个兄弟,人手一根家伙,

嘴里叼着烟,一副天王老子第一,他们第二的嚣张模样。“妈的,那个叫江河的杂种,

就住这里面?”黄毛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敢欺负我妹妹,今天非得让他跪下来唱征服!

”他身后的小弟们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他们就像一群闯入人类世界的鬣狗,

狂妄而无知。就在黄毛准备一挥手,带人冲进去的时候。异变突生。

他们停车的那个阴影角落里,忽然亮起了十几道人影。不,不是亮起,而是走了出来。

他们就像是从黑暗中渗透出来的幽灵,无声无息。每个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款羽绒服,

脚踩军靴,步伐沉稳有力。为首的,正是张磊。他嘴里叼着烟,火星在夜色中明灭。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小混混手里的钢管,眼神只是淡淡地扫过黄毛的脸。

那是一种狼王在审视一群土拨鼠的眼神。充满了绝对的力量感和……蔑视。

黄毛那群人的叫嚣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他们脸上的嚣张,肉眼可见地褪去,

变成了惊愕,然后是恐惧。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能分辨出,眼前这群人,

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杀气。

跟他们这种街头斗殴的混混气息,有着本质的区别。“听说……你们要来给我兄弟‘拜年’?

”张磊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我们是接待组的。

”“来都来了,先把‘年货’放下吧。”他指的是黄毛他们手里的钢管和棒球棍。

黄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棒球棍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你……你们是谁?

我警告你们,别多管闲事!”他还在色厉内荏地嘴硬。张磊笑了。他身后的一个平头壮汉,

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视频里只能看到一道残影闪过。下一秒。

黄毛已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握着棒球棍的手腕,

被那个平头壮汉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擒拿手法给扣住了。只听“咔哒”一声脆响,

棒球棍应声落地。紧接着,是另外几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金属落地声。不到五秒钟。

黄毛带来的七八个小弟,全部被缴械。一个个被反剪着双手,按在了冰冷的面包车车身上,

动弹不得。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张磊的人,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黄毛疼得满头大汗,脸都扭曲了。“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们不知道是您朋友!

”他终于认清了现实,开始求饶。“现在知道了?”张磊走到他面前,

用手拍了拍他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形的脸。“你刚才不是很狂吗?

”“不是要让我兄弟在老家待不下去吗?”“我……我胡说八道!我嘴贱!大哥您高抬贵手!

”黄毛快哭了。“行了,别嚎了。”张磊显得有些不耐烦。他从口袋里拿出黄毛的手机,

解开锁,丢给他。“给你妹妹,刘燕,打个电话。”“告诉她,你们的‘拜年’计划,

被我们接待了。”“让她和她那个废物老公,准备好,接收我们的‘回礼’。

”黄毛哆哆嗦嗦地接过手机,在张磊冰冷的注视下,拨通了刘燕的电话。视频到这里,

就结束了。我放下手机,心里一块大石彻底落地。张磊这事办的,太漂亮了。

他没有动用暴力,却比任何暴力都更有威慑力。他要的,就是诛心。让那一家人,

从心底里感到恐惧。让他们明白,他们引以为傲的那些盘外招,在我面前,就是个笑话。

很快,张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兄弟,搞定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爽朗。

“那帮小瘪三,尿都快吓出来了,我已经让他们滚蛋了。

”“我留了两个兄弟在你家小区门口守着,你和叔叔阿姨安心过年,保证万无一失。

”“谢了,磊子。”我是发自内心地感谢。“跟我说这个?”张磊在那头笑骂了一句。

“对了,那个黄毛,被吓破了胆,把他知道的全说了。”“他说,是王斌让他这么干的。

”“王斌跟他说,你就是个没背景的软柿子,在老家随便吓唬一下,就能让你乖乖就范。

”“他们不仅要让你回去接人,道歉,赔钱。

”“还打算让你把这次回来所有的油费、过路费,甚至他们买年货的钱,都给报销了。

”听到这里,我再次被这一家人的无耻和贪婪给震惊了。“他们还真是……把我当唐僧肉了。

”“谁都想来咬一口。”“放心吧。”张磊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劲。“我已经让那个黄毛,

把他刚才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跟他妹妹重复了一遍。”“我猜,现在那个王斌,

应该正在瑟瑟发抖。”“他们想玩阴的,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08挂了张磊的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恢复了平静的小区。

张磊派来守夜的两个兄弟,已经隐入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

就像两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守护着这片安宁。我心里前所未有地踏实。正如张磊所料,

王斌和刘燕那边,彻底炸锅了。在服务区那个冰冷的夜晚,

他们等来的不是威风凛凛的娘家大哥。而是一个让他们灵魂颤抖的噩耗。黄毛在电话里,

带着哭腔,把张磊的原话,以及他自己的猜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刘燕。“姐!

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啊!”“那家伙在老家有势力!找了几十个像特种兵一样的人!

”“我们刚到他家小区门口,就被堵了!”“我差点被打死啊!姐!”“那人说了,

这事没完!他要给你们送‘回礼’!”刘燕听完,当场就瘫了。她和王斌,

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性格。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在大城市里讨生活的普通技术员,无权无势,

可以任由他们拿捏。所以他们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可现在,他们发现,

他们一脚踢在了钢板上。而且是带电的,能把他们碾碎的那种。恐惧,像潮水一样,

瞬间淹没了他们。王斌更是吓得六神无主。

他只是一个在公司里靠着耍嘴皮子和小聪明混日子的普通职员。哪里见过这种“社会阵仗”。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反思自己的错误,而是如何逃避。

他们不敢再待在老家的高速服务区。生怕我真的会找人来“回礼”。

两人连夜在服务区叫了一辆价格高到离谱的黑车,连那堆6500的年货都顾不上拿。

狼狈不堪地逃回了他们自己的老家县城。这些,都是后来李哥告诉我的。

因为王斌在巨大的恐惧之下,做出了一个更愚蠢的决定。他给他公司的直属领导,

我们部门的总监,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他哭诉着自己和家人,在返乡途中,

遭遇了“黑社会”的威胁。而这个“黑社会”,就是我找来的。他企图用这种方式,

把水搅浑。把一个同事间的私人纠纷,上升到刑事案件的层面。他想让公司出面,来压制我。

他以为,公司会为了他,去对抗一个“有黑社会背景”的员工。他太天真了。任何一个公司,

最厌恶的,就是处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员工私人问题。尤其是,

当这个问题还可能牵扯到违法犯罪的时候。公司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自保,是规避风险。

所以,第二天,也就是除夕的早上。我接到了公司HR总监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里,

总监的语气非常严肃,也非常官方。他没有指责我,也没有偏袒王斌。他只是告诉我,

公司已经成立了内部调查组。要求我和王斌,在春节假期结束后,立刻返回公司,接受调查。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们两个人的工作,都暂时中止。并且,他措辞严厉地警告我。

“江河,公司绝不允许任何员工,将社会上的不良风气带到公司内部。”“也绝不容忍,

任何形式的威胁和暴力。”“我不管你和王斌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

”“在公司里,一切都要按规矩来。”“如果你真的动用了公司以外的力量,

去威胁另一名同事的人身安全。”“那么等待你的,不仅是公司的开除,

还可能有法律的制裁。”我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我平静地回答。“总监,

我明白公司的立场。”“我没有威胁过任何人。”“恰恰相反,被威胁的人,是我。

”“假期结束后,我会带着所有的证据,回公司向调查组,做出最详细的说明。

”“我也会就王斌对我造成的名誉损害,以及他家人的威胁勒索行为,

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我的回答,不卑不亢,有理有据。电话那头的总监,

沉默了几秒钟。“好,我等你回来。”挂了电话,我爸妈正在厨房里包饺子。电视里,

春节联欢晚会正在重播,喜气洋洋。外面阳光正好,一片祥和。但我知道,一场新的战争,

已经拉开了序幕。王斌已经亮出了他的底牌。那就是“卖惨”和“污蔑”。

他要把我塑造成一个心狠手辣,有黑社会背景的恶人。从而掩盖他自己一家人的贪婪和无耻。

而我的战场,也从高速公路,转移到了公司的会议室里。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去迎接这场,决定我职业生涯的战斗。09这个年,我过得异常平静。内心却在反复推演着,

回到公司后,我该如何应对。王斌的策略,虽然愚蠢,但很恶毒。

他试图给我贴上一个“涉黑”的标签。这个标签,对于任何一家正规公司来说,都是剧毒。

一旦沾上,就算最后证明是清白的,也难免会留下芥蒂。我不能让他得逞。我需要做的,

不仅仅是澄清事实。而是要构建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一个足以让王斌的谎言,不攻自破的,

坚不可摧的证据链。并且,我要化被动为主动。从一个“被调查者”,变成一个“原告”。

我要控告王斌。年初三,我告别了父母,提前返回了工作的城市。张磊本来要派人送我,

被我拒绝了。我自己开车,一路风平浪静。回到我的公寓,我没有休息。

而是立刻打开了电脑。第一步,整理所有现有的证据。我将行车记录仪里,

那段一个多小时的完整视频,原封不动地拷贝了出来。这是核心证据,

不能有任何剪辑的痕迹。我将公司大群里,从王斌发第一条“檄文”开始,

到HR经理出面制止为止。所有的聊天记录,都进行了截图,并做了防伪处理。这证明了,

是王斌首先将私人纠纷公开化,并对我进行恶意中伤。

我还将刘燕哥哥打来的那个威胁电话的通话记录,进行了截图。虽然没有录音,

但这个通话的时间点,非常微妙。恰好发生在我发布视频,王斌在群里败退之后。

这可以作为旁证,证明我所言的“受到威胁”并非空穴来风。第二步,补充新的证据。

我回忆着在服务区发生的一切。王斌一家,是在服务区的哪个超市,选的那堆年货?

我打开了我的行车记录仪APP。记录仪不仅录下了车内的声音,

也录下了车辆的GPS轨迹和停车时间。我精准地定位到了那个服务区的名字,

和我停车的具体时间段。然后,我通过地图软件,找到了那个服务区的联系电话。

我打通了电话,转接到了超市的负责人。我向他说明了情况,并表示,

我需要调取某天某个时间段,他们超市收银台附近的监控录像。起初,

对方以保护顾客隐私为由,拒绝了我。我没有放弃。我告诉他,我正在被同事恶意诬陷,

可能会对簿公堂。这段监控,是证明我清白的关键。我甚至报出了王斌和他妻儿的衣着特征,

以及他们购买的商品大概是什么。我说得非常详细,让他相信,我确实是当事人。最后,

我用一种非常诚恳的语气说。“经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如果这件事闹上法庭,我同样会申请法院调取这份录像。

”“我只是希望能用更温和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拜托您了。

”也许是我的诚恳打动了他,也许是他也怕麻烦。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松了口。

“你把你的身份证照片和事情经过的文字说明,发到我的工作邮箱。”“我需要向上级报备。

”“如果批准了,我会把视频发给你。”挂了电话,我立刻按照他的要求,将所有材料,

整理得清清楚楚,发了过去。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开始撰写一封,给公司调查组的正式邮件。这封邮件,将是我反击的“檄文”。

我没有用任何情绪化的词语。通篇都用最客观,最冷静的文字,来陈述事实。

工王斌对我进行恶意诽谤、名誉侵害及协同家人对我进行威胁勒索的情况说明与正式投诉》。

这个标题,直接定义了事件的性质。我不是在接受调查,我是在投诉。邮件正文,

我分成了四个部分。第一部分:事件起因。我详细描述了,我是如何出于同事关系,

同意王斌一家搭乘我的顺风车。第二部分:事件经过。我按照时间顺序,

详细记录了从他们上车,到服务区,他们一家人的所有不当行为。包括损坏车辆,制造噪音,

指点驾驶,以及最后要求我代付6500元商品。第三部分:冲突升级。我说明了,

在我拒绝了他们的无理要求后,王斌是如何在公司群里,断章取义,对我进行公开诽谤。

以及,他的家人是如何通过电话,对我进行人身威胁。第四部分:我的诉求。在这一部分,

我明确提出了我的三点诉求。一,要求公司对王斌的严重违纪行为,进行严肃处理,

并公开调查结果,还我清白。二,要求王斌在公司全体员工面前,

向我进行公开的、书面的道歉,消除对我名誉造成的不良影响。三,我将保留通过法律途径,

追究王斌及其家人,对我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的权利。在邮件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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