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区大院虐文男主觉醒即封神

七零军区大院虐文男主觉醒即封神

作者: 顾影渡舟

其它小说连载

《七零军区大院虐文男主觉醒即封神》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江晏顾讲述了​情节人物是顾衍,江晏的男生生活,重生,爽文,现代小说《七零军区大院:虐文男主觉醒即封神由网络作家“顾影渡舟”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6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1:50: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七零军区大院:虐文男主觉醒即封神

2026-02-26 13:29:49

第一章 天亮之前,我先疯了一、顾衍醒来的时候,

闻到的是消毒水和血腥气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对。他猛地睁开眼,

视线里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老旧的电风扇在头顶吱呀呀转着,扇叶上的灰尘厚得能写字。

他低头看自己——蓝白条的病号服,左手腕缠着绷带,隐隐有血渗出来。顾衍盯着那道伤口,

脑子里像是有颗炸弹炸开了。他想起来了。他不是顾衍。

他是三天前熬夜看完那本破小说的读者,那本书叫《白月光的替身》,

薇的女人如何把男主顾衍虐得死去活来、掏心掏肺最后还心甘情愿替她挡枪死掉的狗屎情节。

而他,现在就是那个冤种男主。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

系统正在加载……加载失败……再您妈的见。顾衍:“……?”什么破系统,

加载还能失败?他还没来得及骂娘,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冲进来,

脸上的焦急能掐出水:“衍子!你醒了!吓死爸了!”顾衍的爸。顾正业,军区副司令,

原书里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的可怜父亲。他儿子被沈念薇那一家子耍得团团转,

他还以为人家是好姑娘,临终前还拉着沈念薇的手说“顾衍就托付给你了”。托付个屁。

顾衍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担忧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心酸。

原书里的顾衍到最后都没能让父亲看清真相,死的时候还背着“不孝子”的名声。“爸。

”他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顾正业眼眶红了,一屁股坐在床边,

粗糙的大手握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你这孩子,有什么事不能跟家里说?非要闹到割腕?

要不是你妈发现得早……”顾衍一愣。割腕?他迅速回忆原书情节——对了,

原书里顾衍确实割过腕,因为沈念薇说“你如果真爱我,就证明给我看”。

于是他证明给她看,然后沈念薇哭着说“你怎么这么傻”,

转头就拿着他的血书去找她的白月光江晏求安慰。那会儿她怎么说的来着?“江晏,

顾衍他为我割腕了,我好害怕,他是不是疯了?”然后江晏就把她搂进怀里,

温柔地说:“别怕,有我在。”顾衍想吐。“爸,”他打断顾正业的话,

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醒来的自杀者,“现在几点?”顾正业愣了一下,

看了眼手表:“早上六点半。怎么了?”六点半。顾衍闭上眼睛,

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原书的时间线。今天是什么日子?是沈念薇来医院“看望”他的日子。

她会带着亲手熬的粥,眼眶红红地说“你怎么这么傻”,然后在他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时候,

轻描淡写地提起——江晏要调来军区大院了,希望顾衍能帮忙安排一下住处。

原书里的顾衍答应了。不仅答应了,还动用了父亲的关系,

把江晏安排进了自家隔壁那栋小楼。后来的事情,是个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会怎么发展。

但顾衍现在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半点感动,只有一种让人看了发毛的清明。“爸,

帮我办出院。”“什么?!”顾正业蹭地站起来,“你刚醒,

医生说——”“医生说我死不了。”顾衍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脑袋晕了一下,但他扶住床沿稳住了,“爸,我问你,咱家隔壁那栋小楼,现在谁住着?

”顾正业被他问得莫名其妙:“空着呢,怎么?”“有人来借,别借。

”“谁会来借……”“沈念薇。”顾正业更糊涂了:“念薇?她借那个干什么?

她家不是住西院吗?”顾衍没回答,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一个刚割过腕的人。套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父亲。“爸,

如果我告诉你,沈念薇从来没喜欢过我,她接近我只是为了给另一个男人铺路,你信不信?

”顾正业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震惊,是一种“我儿子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的震惊。

顾衍笑了一下:“不信是吧?没关系,今天你就会信了。”二、军区大院的早晨,

是被军号声叫醒的。顾衍站在自家小楼的窗前,看着楼下那片整齐的家属楼,

看着那些穿着军装匆匆走过的身影,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穿书了。

穿到了一本把他当猴耍的虐文里。原书里的顾衍,军区副司令的独子,要家世有家世,

要相貌有相貌,偏偏是个恋爱脑。沈念薇说什么他都信,沈念薇要什么他都给,

最后把命都给了,人家连滴眼泪都没掉。死的时候,沈念薇正在江晏怀里哭,哭的是“江晏,

我好害怕,顾衍他死了,会不会有人怀疑我们”。怀疑什么?怀疑那场“意外”的枪击,

本来就是冲着顾衍去的。顾衍想到这里,手指攥紧了窗框,指节发白。

他穿来的时间点还不算太晚——原书情节刚刚开始,沈念薇还没正式登堂入室,

江晏还在部队里熬资历,那一张张等着吃他肉喝他血的嘴,还没张开。但他知道,快了。

今天沈念薇会来,带着她的粥、她的眼泪、她的“顾衍你对我真好”。

然后她会说:江晏要调来了,你能不能帮帮忙?原书里,顾衍答应了。现在,

顾衍想让她把那个“帮忙”两个字,和着她的粥一起,咽回肚子里。门被敲响的时候,

顾衍正在换衣服。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这张脸——确实帅,剑眉星目,轮廓硬朗,

放在任何一本小说里都应该是男主配置。可惜在原书里,这张脸只是个用来被虐的背景板。

“顾衍,是我。”门外传来温柔的女声,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心疼。沈念薇。

顾衍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冷。他拉开门。门外站着的女人,

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衬衫,扎着低马尾,脸上脂粉未施,眼圈却是红的。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顾衍的那一刻,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顾衍,

你怎么就出院了?我去了医院,护士说你走了,吓死我了……”她说着,眼泪滚下来,

那模样,我见犹怜。原书里的顾衍,每次看到她哭,心都要碎了。现在的顾衍,

只想给她递张纸巾,顺便问一句:你这眼泪是批发来的吗?“没事,死不了。

”顾衍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吧。”沈念薇愣了一下。她大概是没想到,

顾衍的反应这么平淡。以前她哭的时候,顾衍早就手足无措地来哄她了,

今天怎么……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进门,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

一股粥香飘出来。“我给你熬了粥,你胃不好,不能饿着……”她说着,盛出一碗,

递到顾衍面前。顾衍低头看了一眼。皮蛋瘦肉粥,熬得很稠,肉丝切得细细的,

皮蛋也切得碎碎的,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原书里,他就是被这一碗碗粥,

喂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舔狗。“谢谢。”顾衍接过碗,放到茶几上,没喝。

沈念薇的眼神闪了闪:“怎么不喝?不合胃口吗?”“刚醒,没什么胃口。

”顾衍靠在沙发里,看着她,“念薇,你这么早过来,是有事吧?”沈念薇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大概没想到,顾衍会这么直接。按她原本的剧本,应该是顾衍感动地喝完粥,

她再“犹豫”着说出江晏的事,然后顾衍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但现在,顾衍没喝粥,

还直接问她有什么事。这不对。“我……”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那样子委屈极了,

“我就是担心你,想来看看你。你为什么要做那种傻事?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躺在医院里,

我有多害怕……”说着,眼泪又要下来。顾衍看着她表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书作者是不是把这女人写成影后了?这演技,放现在能拿三座奥斯卡。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不过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沈念薇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惊喜:“真的?你想通了?”她想的是:顾衍终于想通了,

不会再拿自杀威胁她了。顾衍想的是:想通了,不会再被你当猴耍了。两人各怀鬼胎,

对视一眼。沈念薇咬了咬嘴唇,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顾衍,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来了。顾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遮住嘴角那抹冷笑:“你说。”“江晏……就是那个我跟你提过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他要调来军区了。”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顾衍的脸色,“他家里条件不太好,

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住处,我就想着……咱们大院不是有空房吗?能不能……”“不能。

”沈念薇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瞪大眼睛,像是没听清:“什么?”顾衍放下茶杯,看着她,

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我说,不能。”“可是……”“念薇,”顾衍打断她,身体前倾,

那双眼睛盯着她,目光犀利得让她不敢直视,“咱们大院是军区家属院,

房子是给现役军人和家属住的。江晏他刚调来,级别够吗?有家属随军吗?他凭什么住进来?

”沈念薇的脸色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顾衍没给她机会。“再说了,

”顾衍往后一靠,嘴角带着笑,那笑容却让人发冷,

“你不是说他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吗?既然是哥哥,住你家不行吗?

你家不是有三间房吗?你爸妈住一间,你弟住一间,还有一间空着吧?正好给他住啊。

”沈念薇彻底说不出话了。顾衍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反驳不了。她当然不能让江晏住她家。

她爸妈那个势利眼,看到江晏一个穷当兵的,能给他好脸色看?

她还要维持自己在江晏心里的形象呢。但这话,她能说吗?不能。所以她只能红着眼眶,

委屈地看着顾衍:“顾衍,你怎么……你怎么变了?”顾衍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背对着她,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听清楚。“念薇,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你问。

”“我割腕那天晚上,你在哪儿?”身后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顾衍没回头,

继续说:“我记得我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后来我让人去找你,你猜在哪儿找到的?

”沉默。“在江晏宿舍楼下。”顾衍转过身,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让人害怕的平静,“你们俩站在路灯底下,他搂着你,你在哭。你哭什么?

”沈念薇的脸,白得像纸。“顾衍,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顾衍走近她,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解释你是因为担心我才去找他倾诉?

还是解释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纯洁得像白纸?念薇,你当我是傻子,

还是当所有人都是傻子?”沈念薇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茶几角上,疼得眼泪真的下来了。

但这次,不是演的。她看着眼前的顾衍,觉得陌生极了。

这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连她说月亮是方的他都点头的顾衍吗?“我……我……”“行了,

”顾衍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粥你带回去,我不喝。房子的事,你也不用再提。念薇,

咱俩的事,以后再说。”他说“以后再说”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沈念薇听出来了。那不是“还有机会”的“以后再说”。那是“你等着”的“以后再说”。

她提着保温桶,几乎是逃出去的。门关上的一瞬间,顾衍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爽。

真他妈的爽。他忽然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看打脸文了。这感觉,

比三伏天喝冰可乐还痛快。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沈念薇背后,

还有她那个精于算计的妈;江晏背后,

些在原书里帮着沈念薇一起骗他、坑他、最后把他推向死路的“帮凶”们——一个都跑不了。

顾衍走到窗前,看着沈念薇匆匆穿过大院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着,”他轻声说,

“好戏还在后头。”窗外,军号声再次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而顾衍的新的人生,

也从这一天,真正开始。三、同一时间,军区大院西院,沈家。沈母张秀芬正在厨房里忙活,

听到门响,探出头来:“念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顾衍他——”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看到女儿脸色惨白,手里还提着那个保温桶。“怎么了?”她擦擦手走出来,

“他不收?”沈念薇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半晌说不出话。

张秀芬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话呀!”“妈,”沈念薇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

“顾衍他……他变了。”“变了?什么意思?”“他……他好像知道什么了。

”沈念薇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说到顾衍问她那天晚上在哪儿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张秀芬听完,脸色也变了。她比女儿想得多。顾衍那个傻子,怎么会忽然变聪明了?

是不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还是——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天,”她压低声音,

“顾衍他妈来过咱家。”沈念薇一愣:“来干什么?”“说是借东西。”张秀芬皱着眉头,

“现在想想,不对劲。她那个眼神,看我像看什么似的。念薇,

你说会不会……”沈念薇的心猛地揪紧了。顾衍他妈,那可是军区出了名的厉害角色。

原书里她死得早,所以她没领教过那个女人的手段。但听人说过,当年在大院,

没人敢惹顾家那位太太。如果她也知道了……“妈,那怎么办?”沈念薇慌了,

“江晏马上要调过来了,房子还没着落,顾衍那边又不帮忙……”“慌什么!

”张秀芬瞪她一眼,“顾衍就算变了,能变到哪儿去?他喜欢你这么多年,说变就变?

我看他就是闹脾气,想让你哄哄他。你回头再去一趟,态度软一点,哭一哭,他能不心软?

”沈念薇咬着嘴唇,没说话。她心里隐隐觉得,这次不一样。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与此同时,军区大院东院,顾家。顾衍下楼的时候,看到他妈李秀英正坐在客厅里,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停顿了几秒。“下来了?

坐。”顾衍在她对面坐下。李秀英把文件放到茶几上,推到他面前。“看看。

”顾衍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份调查报告。关于沈念薇的。

从她小学在哪儿上,到高中谈过几个男朋友,到她和江晏这些年来的所有往来——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你妈我在军区待了三十年,不是白待的。”李秀英端起茶杯,语气平淡,

“你割腕那天晚上,我就让人去查了。昨天拿到的结果。”顾衍抬起头,看着他妈。

这个女人,在原书里因为心脏病突发,死在了顾衍和沈念薇订婚的那天晚上。死之前,

她拉着顾衍的手说:“别信她。”顾衍没听。现在,她活着。顾衍忽然觉得,老天让他穿书,

可能不只是为了让他报复渣女。可能是为了让他,救一个人。“妈,”他开口,嗓子有点哑,

“谢谢。”李秀英看了他一眼,眼眶忽然红了。但她很快别过头去,

语气硬邦邦的:“谢什么谢,我是你妈。”顾衍笑了。他拿起那份报告,一页一页翻过去,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那上面写着——江晏,现任某部连长,

拟于本月调入军区。其父江建国,原某部后勤处处长,七年前因贪污被开除军籍,判刑三年。

其母早逝。江晏自幼寄居其姑母家,与沈念薇为同学关系,两人关系密切,

有书信往来为证……顾衍的眉头皱了起来。江晏的父亲是贪污犯?原书里可没写这个。

原书里的江晏,是沈念薇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是最后“被迫”接受沈念薇的痴心人。从头到尾,没人提过他爸是贪污犯。

顾衍的手指在那行字上敲了敲。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把报告合上,看向他妈:“妈,

这份报告,还有谁知道?”“就我。”李秀英说,“查的人是我信得过的,不会往外传。

”顾衍点点头:“先别往外说。”李秀英一愣:“为什么?你不打算揭穿那女人?

”“揭穿是要揭穿的,”顾衍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院,“但不是现在。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顾衍没回答。他看着窗外,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家属楼,

看着那些在原书里形形色色的人物——有后来帮着沈念薇坑他的邻居大妈,

有在部队里给江晏开绿灯的领导,有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兄弟”。他的目光,

一一掠过他们家的方向。“等他们,自己跳进来。”四、三天后。军区大院的气氛,

忽然变得微妙起来。起因是一件事:顾衍他妈李秀英,

在院子里当众扇了沈念薇她妈张秀芬一个耳光。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下午,

几个家属在院子里聊天,张秀芬也在。她正跟人吹嘘自己女儿多优秀、多招人喜欢,

说“顾家那小子为了我家念薇,连命都可以不要”。话音刚落,李秀英从旁边经过。

她站住了。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李秀英走到张秀芬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眼,

忽然笑了:“张秀芬,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张秀芬脸色变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拉不下脸服软,硬着头皮说:“我说顾衍为了我家念薇,连命都可以——”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她脸上。所有人都傻了。张秀芬捂着脸,

尖叫起来:“李秀英!你疯了!”李秀英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抖开,举到她面前。

那是一张医院的病历单。上面写着:顾衍,左手腕割伤,系自残行为。备注:患者意识清醒,

无精神疾病史,自残原因为情感纠纷。“看清楚了吗?”李秀英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我儿子为了你女儿割腕,你还有脸在外面炫耀?

你是不是觉得我顾家好欺负?还是觉得我李秀英死了?”张秀芬的脸红得像猪肝。她想反驳,

但李秀英没给她机会。“张秀芬,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家沈念薇,离我儿子远点。

”李秀英把病历单收回口袋,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还有你们,

都给我听好了——谁再在外面嚼我儿子的舌根,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她转身就走。

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人。消息传到顾衍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屋里看那份调查报告。听完,

他笑了。他妈这一巴掌,扇得好。扇得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了——顾家不是好欺负的。

扇得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都得掂量掂量。更重要的是,这一巴掌,会把一些人逼急。

比如张秀芬。比如她背后那些,还没露面的“帮凶”。顾衍把报告放下,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看到远处,沈念薇正匆匆穿过大院,往自家方向跑。她的脸色很难看,

大概是已经听说了她妈被打的事。顾衍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念薇啊念薇,你猜,

你妈那一巴掌,是你家倒霉的开始,还是你那些好日子,彻底到头了?窗外,夕阳正在西沉,

把整个大院染成一片金红色。顾衍站在窗前,影子拉得很长。他不知道这场仗要打多久,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大院里,再没有人能把他当傻子耍。而那些欠他的,

他会一笔一笔,慢慢算清楚。……PS:小剧场·系统君的倔强顾衍:系统,你在吗?

系统:……顾衍:我知道你在,出来。系统:……加载失败,请稍后再拨。

顾衍:你是不是怕我投诉你?系统:……顾衍:你放心,我不投诉,我就是想问问,

别人穿书都有金手指,我有什么?系统:……你有脑子。顾衍:……系统:还不够吗?

顾衍沉默三秒,笑了。顾衍:够了。…………第二章 江晏来了,

脸没了一、江晏来的那天,是个大晴天。军区大院的门口,一辆军用吉普停下,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崭新军装的男人走下来。他站直了身子,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方的红星,

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谦逊,温和,又不失军人的挺拔。身高一米七八,五官端正,

眉眼间带着点书卷气,一看就是那种能让姑娘们心动的类型。门岗的哨兵敬了个礼:“同志,

找哪位?”“你好,我是新调来的江晏,报到。”他把介绍信递过去,声音不高不低,

听着让人舒服。哨兵看了一眼,还礼:“江连长,请进。干部科在第二栋楼,左边第三间。

”“谢谢。”江晏提着行李走进大院,步子不快不慢,

眼睛却已经把周围扫了一遍——东院那几栋小楼,住的都是军区领导;西院的家属楼矮一些,

密集一些,住的是普通干部和家属;中间是办公区和活动区,有个篮球场,

几个老太太正坐在树荫下聊天。他的目光在东院某栋小楼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那是顾家的方向。他听沈念薇说了,顾衍变了。“变了?”他当时笑了一下,

“能变到哪儿去?一个为了你要死要活的人,能有多大的变化?”沈念薇咬着嘴唇没说话,

但他看出来了,她在害怕。江晏心里其实是不在意的。顾衍那种人,

他见多了——从小被宠大的少爷,要什么有什么,没吃过苦,没受过罪,

遇到点挫折就要死要活。这种人,看着气势汹汹,实际上软得很,三句话一哄,

又乖乖回来当舔狗。所以他今天来,是带着十二分自信的。先报到,安顿下来,

然后找个机会去见顾衍——当然不能空手去,得带点东西,态度放低点,

说几句“感谢你这些年照顾念薇”之类的话。顾衍那种人,最吃这一套,

你越客气他越不好意思发火。至于以后的事,慢慢来。江晏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走进干部科,办完手续,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靠在墙上,

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着头看。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硬朗得像刀刻出来的。

江晏的脚步顿了一下。那是顾衍。他见过顾衍的照片——沈念薇给他看的,

说是“一个烦人的人”,照片上的顾衍眉眼青涩,看着镜头的眼神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但眼前这个人,不一样。他抬起头,看向江晏。那双眼睛很黑,很亮,

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烧着,但表面又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江晏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

但脸上还是迅速堆起笑容:“顾衍?真巧,我正想去拜访你呢。”顾衍把手里的书合上。

那本书的封面露出来——《刑法概论》。江晏的笑容僵了一瞬。“江连长,”顾衍开口,

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报到完了?”“完了完了,”江晏快步走上前,

热情地伸出手,“早就听念薇提起你,说你是她在军区最好的朋友。我这次调来,

还得多仰仗你关照。”他伸出手,等着顾衍握。顾衍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动。

江晏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得像一只找不到落点的鸟。“江连长,”顾衍说,“你这话说错了。

”“啊?”“沈念薇是我什么人,她凭什么把我介绍给你?”顾衍看着他,目光不冷不热,

“还是说,你们俩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互相介绍朋友的地步了?”江晏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收回手,干笑两声:“顾衍你误会了,我和念薇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

没什么——”“没什么就好。”顾衍打断他,“既然没什么,那以后也别有什么。我这人,

不喜欢别人跟我身边的人走太近。”说完,他转身就走。江晏站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变成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有尴尬,有恼怒,还有一点隐隐的不安。

这人,确实变了。但江晏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没事,一次碰壁而已。顾衍这种少爷,

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回头让念薇哄哄就行了。他正准备离开,身后忽然传来顾衍的声音。

“对了,江连长。”江晏回头。顾衍站在几步开外,阳光在他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听说你父亲以前也在部队待过?”他问。江晏的心猛地一紧。“是……是待过,

后来转业了。”“转业?”顾衍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但江晏听得清清楚楚,“江连长,

你确定是转业,不是别的?”江晏的脸色变了。他想说什么,但顾衍已经转身走了。

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二、消息传得很快。

顾衍和江晏在干部科门口的那几句话,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大院。有人说顾衍态度差,

人家新来的同志,再怎么着也得给点面子。有人说江晏看起来挺老实一人,

顾衍干嘛针对人家?还有人说得更难听:顾家那小子,是不是因为沈念薇才吃醋?

听说江晏和沈念薇是青梅竹马,这不明摆着的吗?但这些话,传到顾衍耳朵里的时候,

他正在家里吃饭。李秀英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看了他一眼:“外面那些话,你听到了?

”“听到了。”顾衍低头吃饭,语气平淡。“不生气?”“气什么?”顾衍抬起头,

笑了一下,“妈,这才刚开始。”李秀英看着儿子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发毛。她这个儿子,

她是知道的——从小脾气软,遇事爱躲,从来没跟人红过脸。但自从那天醒来,

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说话办事,有条有理;看人的眼神,像能把人看穿。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知道一点:儿子终于不像以前那样被人欺负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她说,“对了,你让我查的那个事,有结果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顾衍。顾衍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纸上写着——江建国案卷宗号:军法处78-0321。贪污军需物资,

涉案金额三千七百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剥夺军籍,开除党籍。同案涉及物资倒卖链,

共五人落网,其中三人为江建国直属下属……顾衍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

瞳孔微微收缩。“妈,”他抬起头,“这个案子的卷宗,能调出来吗?

”李秀英愣了一下:“调出来?那都是老档案了,得有手续——”“手续我来办。

”顾衍把纸折好,放进口袋里,“妈,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李秀英看着他,

没问为什么。她只是点点头:“行,我想办法。”顾衍看着她,忽然有点感动。

这个在原书里早早就死了的女人,现在是他的盟友。她不问为什么,不质疑他要做什么,

只是相信他。这就够了。吃完饭,顾衍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把那份调查报告又看了一遍,把江建国案的细节一点点记在心里。原书里,

江晏的父亲只是个“因病转业的普通军人”,从来没提过贪污的事。原书里的顾衍,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替一个贪污犯的儿子挡了枪。但现在,他知道了。而且他知道,这件事,

可以挖得很深。贪污三千七百元,在那个年代是重罪。但江建国判了三年,不算重。为什么?

因为他把大部分罪责都扛了下来,保住了下面的人。那些被他保住的人,现在在哪儿?

顾衍翻开调查报告最后一页,看着那个名单——王德发,原某部后勤处副处长,

现任某军区后勤部副部长。刘建设,原某部后勤处干事,现任某军需厂厂长。赵大刚,

原某部后勤处会计,现任某军区财务处副处长。三个人,都还在部队系统里,都还当着官,

而且都比江建国混得好。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江晏调来军区,真的是靠自己的能力?

还是说,有人看在当年江建国“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份上,给他开了绿灯?顾衍把名单折好,

放进口袋里。明天,江晏正式来顾家“拜访”。他等着。三、第二天下午,江晏来了。

他换了一身便装,手里提着两瓶酒、一条烟,脸上带着谦虚的笑。站在顾家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开门的是李秀英。“阿姨好,”江晏笑得恰到好处,

“我是新调来的江晏,特地来拜访顾叔叔和您。”李秀英上下打量他一眼,那目光说不上冷,

但也绝对不热。“进来吧。”江晏进门,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规规矩矩地坐下。

顾正业不在家,客厅里只有李秀英和从楼上下来的顾衍。顾衍在他对面坐下,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江晏被看得有点发毛,但面上不显,笑着说:“顾衍,昨天的事,我想了想,

可能是我说话不妥当,让你误会了。我今天特地来,就是想跟你解释清楚——”“解释什么?

”顾衍开口。“解释我和念薇的关系。”江晏的表情诚恳得能出水,

“我们真的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她妈和我姑是朋友,小时候经常见面。

后来我下乡插队,她去了工厂,就很少联系了。这次调来军区,她听说我来了,主动联系我,

说是老熟人,让我别见外。我……我真不知道她和你……”他说到这里,适时地停住,

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顾衍看着他表演,心里只想笑。原书里,

江晏就是用这副无辜的样子,骗了顾衍一次又一次。每次沈念薇去找他,

他都说“我们只是朋友”,然后继续享受顾衍给他安排的好处。“说完了?”顾衍问。

江晏一愣:“说……说完了。”“那轮到我说了。”顾衍站起身,

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走到江晏面前,递给他。“江连长,这上面写的,

是你爸的名字吧?”江晏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那是一份档案复印件。

抬头写着——江建国,贪污案,判决书摘要。“你……你从哪儿弄来的?”他的声音都变了。

“哪儿弄来的不重要,”顾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要的是,这上面写的,

是真的还是假的?”江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没法说假的。因为这是档案,

盖着军法处的章,假不了。但他也没法说真的。因为一旦承认,

他在军区的前途就完了——谁会提拔一个贪污犯的儿子?“顾衍,”他深吸一口气,

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能不能别往外说?我爸的事,是他自己的错,跟我没关系。

我在部队这么多年,一直老老实实,从没给组织添过麻烦……”“我知道跟你没关系。

”顾衍说。江晏眼睛一亮。但顾衍下一句话,把他打回冰窖。“但你调来军区这件事,

跟你有关系。”顾衍看着他,“江晏,你告诉我,你这个调动,是谁帮你办的?

”江晏的脸色又变了。“是我……是我自己申请的。”“自己申请?”顾衍笑了,

“一个贪污犯的儿子,能申请到军区?江晏,你在骗谁?”江晏的额头冒出冷汗。他没想到,

顾衍会查得这么深。更没想到,顾衍会把这件事,直接摊在台面上。“顾衍,”他咬牙,

压低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顾衍收回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从今天起,你在这大院里的每一件事,

我都会盯着。”顾衍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风,“你和沈念薇的事,

你们当年怎么计划的,你们以后想干什么——我都会知道。”江晏的脸色白得像纸。

“你……你凭什么?”“凭我是顾衍。”顾衍说,“凭我爸是军区副司令。凭我想查你,

有的是办法。”江晏站起身,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顾衍看着他,

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落在江晏眼里,比任何威胁都可怕。“江连长,

东西拿回去吧。”顾衍指了指茶几上的烟酒,“我这人不收来路不明的东西。”说完,

他转身上楼。留下江晏站在原地,像一根被雷劈过的木桩。四、江晏是怎么走出顾家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提着那两瓶酒、那条烟,像个丧家犬一样穿过大院,

一路上总觉得有人在看他、在笑他。回到临时宿舍,他把东西往地上一摔,一拳砸在墙上。

“顾衍!”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没想到,顾衍会这么狠。

更没想到,顾衍会查他爸的事。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当年他爸出事的时候,

他才十几岁,被送到姑妈家,受尽了白眼。后来他拼命考军校、拼命表现,

就是想甩掉这个包袱。他以为自己甩掉了。可现在,顾衍拿着那张纸,像拿着一把刀,

随时可以捅进他的心窝。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江晏在屋里走了几圈,忽然停下来,

走到窗前,看着东院的方向。顾衍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沈念薇说,

他割腕之后就像变了个人。割腕?江晏的眼睛眯起来。他想起一件事——当年在乡下的时候,

听一个赤脚医生说过,有些人自杀没死成,脑子会出问题,变得偏执、多疑,

甚至会胡言乱语。顾衍会不会也是这样?如果是的话……江晏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他有了主意。第二天,大院里开始流传一个新消息——有人说,顾衍割腕之后,

脑子出了问题。有人说,顾衍那天在干部科门口堵江晏,是因为他得了“被害妄想症”,

总觉得有人要害他。还有人说,顾衍在家经常自言自语,他爸妈都愁坏了。这些话,

传得很快。传到李秀英耳朵里的时候,她气得摔了一个茶杯。“谁在嚼舌根?!

”她一拍桌子,“我去找他们算账!”“妈,”顾衍拦住她,“让他们传。”“让他们传?

”李秀英瞪着他,“你知不知道这些话说出去,对你影响多大?”“我知道。

”顾衍笑了一下,“但妈你想过没有,这些话是谁传出去的?”李秀英一愣。“江晏。

”顾衍说,“昨天他来咱家,我揭了他老底,今天就有这些话传出来。你说巧不巧?

”李秀英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他这是想给我扣个‘脑子有病’的帽子。

”顾衍靠在沙发上,语气懒洋洋的,“这样以后我说什么,别人都不会信。他说什么,

别人都当是真的。”“那你还让他传?!”“让他传。”顾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妈,你想想,如果我现在去澄清,别人会怎么想?”李秀英想了想,脸色变了。

如果顾衍现在去澄清,别人只会说:看,他急了,他果然有问题。“那怎么办?”她问。

顾衍没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些在大院里走来走去的人,

看着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妈,”他说,“你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彻底翻不了身吗?

”李秀英摇头。“让他自己跳进坑里。”顾衍说,“然后,把坑填上。”五、三天后。

军区大院里,发生了一件事。江晏的宿舍,被人撬了。撬门的人什么都没拿,

只在他桌上放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字——江晏,你爸的事,我知道更多。

明天下午三点,后山防空洞,见面谈。江晏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知道这是谁写的。顾衍。只有顾衍会这么干。但他想不通——顾衍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已经把话说那么明白了,现在又约他去防空洞,什么意思?他不敢不去。

因为他不知道顾衍手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第二天下午三点,江晏准时出现在后山防空洞。

这是个大院孩子们小时候玩的地方,后来废弃了,洞口长满了杂草,里面黑漆漆的,

什么都看不清。江晏站在洞口,等了一会儿,没看到人。他往里走了几步,

试探着喊:“顾衍?”没人应。他又往里走了一段,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

隐约看到前面有个影子。他走过去,刚要开口,忽然觉得脑后一阵风——然后眼前一黑,

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团。

面前站着一个人。但不是顾衍。是一个穿着旧军装的中年男人,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神很冷。

江晏瞪大了眼睛。他认识这个人。王德发。当年他爸的下属,现在的某军区后勤部副部长。

“江晏,”王德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江晏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王德发走过去,扯掉他嘴里的布团。“王叔!

”江晏喘着气喊,“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绑我?”“为什么?”王德发冷笑,

“因为有人给我送了封信,说你手里有你爸当年留下的东西,要拿出来抖落抖落。

”江晏愣了:“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我知道你没有。”王德发看着他,

目光里带着怜悯,“但你那个对头,他不知道从哪儿挖出了咱们几个人的底。他给我送信,

说如果不来见你,他就把那些东西捅出去。”江晏彻底傻了。他忽然明白了。

顾衍根本就没打算亲自来。他写了一封信,伪造是江晏写的,把王德发引了过来。

然后让他们两个人,在这个废弃的防空洞里,面对面。“王叔,这是圈套!”江晏喊,

“顾衍他故意把我们弄到一起——”“我知道是圈套。”王德发打断他,“但你告诉我,

我有什么办法?我能不来吗?”江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是啊,王德发能不来吗?

如果顾衍真把他爸当年的事捅出去,王德发的前途就完了。刘建设、赵大刚,一个都跑不了。

“他现在手里有什么?”王德发问。

江晏摇头:“我不知道……他给我看了我爸的判决书……”“就这些?”“还……还有名单。

”江晏低着头,“他问我调动是谁办的。”王德发的脸色更难看了。名单。

如果顾衍手里真有名单,那就麻烦了。“王叔,我们现在怎么办?”江晏问。

王德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晏,你听好了。

从现在开始,离那个姓沈的女人远点。她的事,别掺和。

”江晏愣了:“可是念薇——”“没有可是!”王德发瞪着他,“你知不知道,

你这次调来军区,是谁给你使的劲?是老子!老子当年欠你爸一条命,所以给你铺路。

但你要是为了个女人把老子拖下水,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你!”江晏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从来没见过王德发这个样子。“王叔,我……”“别说了。”王德发转身往外走,

“回去之后,该干嘛干嘛。顾衍那边,我来想办法。”他走出几步,又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江晏,记住了——你爸的事,永远烂在肚子里。谁敢往外说,

谁就是咱们共同的敌人。”说完,他消失在黑暗中。留下江晏一个人被绑在柱子上,

浑身发抖。他不知道的是,防空洞外面,有人正拿着相机,对着洞口的方向。快门声,

轻得几乎听不见。六、照片送到顾衍手里的时候,是当天晚上。一共三张。第一张,

王德发走进防空洞。第二张,王德发走出防空洞,神色阴沉。第三张,江晏从防洞口出来,

踉踉跄跄,像喝醉了酒。顾衍看着这三张照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他不需要拍两人见面的画面。只要拍下他们分别进出同一个地方,就够了。这三张照片,

配上那封信的复印件,配上他手里那份名单——足够让王德发、刘建设、赵大刚三个人,

睡不着觉。也足够让江晏知道——在这大院里,到底谁说了算。他把照片收好,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的大院。夜幕降临,家家户户亮起了灯。西院那边,沈家的灯也亮着。

顾衍看着那盏灯,忽然想起原书里的一段情节。再过一个月,沈念薇她爸沈文,

会因为“工作表现突出”被提拔。那是江晏帮忙运作的,为了讨好沈念薇。但这一次,

不会了。因为顾衍知道,沈文在原书里有个致命的秘密——他在后勤处管仓库的时候,

有过一笔糊涂账。那笔账不大,但足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顾衍本想过段时间再动这个。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既然王德发说“想办法”,那就让他想想。等他想到办法的时候,

他会发现——后院,已经起火了。顾衍转身下楼,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老同学?

帮我查个人……沈文,军区后勤处仓库管理员,七三年到七五年那两年的账,有没有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行,我试试。不过老顾,你查这个干嘛?”“没什么,

”顾衍说,“就是想给一个人,送份大礼。”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

原书的情节一幕幕闪过。沈念薇第一次骗他,说江晏只是哥哥。沈念薇第二次骗他,

说那些钱是借给朋友的。沈念薇第三次骗他,说江晏生病了,需要他帮忙安排医院。

一次一次,像放电影一样。最后,是那个夜晚。枪声响起的瞬间,他挡在沈念薇身前,

倒下的时候,看到她扑进江晏怀里。她哭了。但不是为他。顾衍睁开眼睛,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些画面,不会再发生了。因为他已经不是原书里的顾衍了。窗外,

月亮升起来,把整个大院照得亮堂堂的。顾衍看着那片月光,忽然想起一句话——天快亮了。

但有些人,永远等不到天亮了。

…………PS:小剧场·江晏的崩溃日记江晏:今天去顾家,想装个好人。

顾衍:你爸是贪污犯。江晏:……江晏:我找人传他脑子有病。

顾衍:我把你和你爸的老下属约在防空洞见面。江晏:???江晏:我到底惹了什么人???

…………第三章 后院起火,一个都别想跑一、江晏从防空洞回来之后,整整三天没出门。

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一遍一遍地想那天的事。王德发的脸,顾衍的信,

那三张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照片——每一件事都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让他睡不着觉。

最可怕的是,他不知道顾衍下一步要干什么。那天在防空洞,顾衍根本没出现。这说明什么?

说明顾衍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亲自出马。他只是写了一封信,就把王德发引了过来,

让王德发自己吓自己。这是什么样的心机?江晏越想越怕。他想起自己第一天来大院的时候,

还想着“顾衍那种人,三句话一哄就回来”。现在想想,那句话有多可笑。第四天,

他终于出门了。不是因为想通了,是因为沈念薇来找他。她站在宿舍门口,穿着那件白衬衫,

眼眶红红的,看着就让人心疼。“江晏,”她低声说,“我听说了,顾衍他……他为难你了?

”江晏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烦。不是因为不喜欢她,是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顾衍,

实在没心思哄女人。“没事,”他说,“你不用管。”“怎么能不管?

”沈念薇急得眼泪都要下来,“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我说了没事!

”江晏的声音猛地拔高。沈念薇愣住了。江晏从来没这样跟她说过话。她看着江晏,

发现他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温柔,不是心疼,而是烦躁,是不耐烦,

是……躲闪。“江晏,”她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了?”江晏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念薇,我……我最近有点事,你别来找我了。”说完,他把门关上了。沈念薇站在门外,

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控制。

二、与此同时,顾衍正在家里见一个人。那人四十来岁,穿着便装,戴着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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