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含恨重生,回到一九八零冰冷,刺骨的冷。李文在一片混沌中睁开眼,
鼻腔里充斥着泥土与柴火混合的味道,耳边是熟悉又遥远的、母亲压低声音的咳嗽声。
他猛地坐起身,僵硬的四肢传来一阵酸痛,低头看去,身上盖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棉被,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窗外,是八十年代北方农村特有的土坯房院落,
墙角堆着晒干的玉米秆,几只老母鸡在院子里悠闲地刨着食。墙上,
一张泛黄的日历格外醒目——1980年,6月12日。李文的心脏骤然狂跳,
几乎要冲破胸膛。他不是死了吗?死在阴冷潮湿的看守所里,
因为被人诬陷偷盗集体财产、投机倒把,百口莫辩,家人为了给他奔走,
父亲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原本和睦的家,支离破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同村的柳成!柳成嫉妒他能干,嫉妒他在生产队里受器重,
更嫉妒他家里安稳和睦,便设下圈套,偷了生产队的农机零件,偷偷藏在李文家的柴房里,
转头就去大队举报。人证物证“俱全”,李文百口莫辩。上一世的他,老实木讷,
被柳成三言两语哄骗,稀里糊涂签了字,最后落得家破人亡,自己在狱中贫病交加,
含恨而终。临死前,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若有来生,一定要让柳成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血债血偿!没想到,老天真的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回到了1980年,
回到了柳成准备设局陷害他的三天前!“文子,你醒了?是不是昨晚干活累着了?
快再躺会儿,娘给你熬了玉米粥。”母亲王秀莲端着一个豁口的瓷碗走进来,脸上满是心疼。
看着母亲尚且健康的模样,李文的眼眶瞬间红了。上一世,母亲因为他的事,
哭瞎了一只眼睛,晚年过得凄苦无比。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家人受半点委屈!“娘,
我没事。”李文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坚定,
“我好得很。”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带着虚伪的热情:“李文,
在家不?我找你有点事!”是柳成!李文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前世的恨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缓缓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柳成,
你送我上一世地狱,这一世,我定要你锒铛入狱,永世不得翻身!## 第二章 撕破伪装,
初次反击柳成推开门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褂子,脸上挂着看似和善的笑,
眼神却贼溜溜地在屋里打量。看到李文坐在炕上,他立刻笑着走上前:“文子,醒了?
我找你帮个小忙,咱们生产队的仓库钥匙你不是拿着吗?借我用用,我去拿点工具,
下午下地用。”上一世,就是这把仓库钥匙,成了柳成栽赃他的第一步。
柳成借着拿工具的名义,偷偷把偷来的零件藏进仓库,最后再嫁祸给保管钥匙的李文。
前世的李文,对柳成毫无防备,想都没想就把钥匙给了他,一步步踏入了精心布置的陷阱。
但现在,李文重生而来,早已看透了他的狼子野心。李文没有像前世一样立刻答应,
只是冷冷地看着柳成,眼神平静得可怕。柳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文子?你看我干啥?快把钥匙给我啊,耽误了干活,队长该说我了。
”“仓库钥匙是队里统一保管的,只有队长能调用,”李文声音平淡,却字字清晰,
“你要拿工具,去找队长开条子,我不能私自借你。”柳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没想到,一向老实巴交、说一不二的李文,今天居然敢拒绝他?“李文,你啥意思?
”柳成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威胁,“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帮个小忙都不行?你是不是故意不给我面子?”“不是不给面子,是规矩不能破。
”李文掀开被子下了炕,身高马大的他站在柳成面前,自带一股压迫感,“队里的东西,
丢了谁负责?你负得起吗?”这话一出,柳成的脸色彻底变了。院子里,
几个路过的村民听到动静,都好奇地往这边看。生产队的仓库丢东西可不是小事,
这在当时是大罪名!柳成心里一慌,生怕李文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压低声音:“李文,
你别胡说八道!我就是拿个工具,能丢什么东西?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你心里清楚。”李文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柳成,“柳成,
别打什么歪主意,我劝你安分点。”这句话,意有所指。柳成瞳孔骤缩,看着眼前的李文,
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怕。眼前的人,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憨厚老实的李文,
眼神里的冷静和锐利,让他莫名感到一阵恐惧。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都看出来柳成理亏,
看向柳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柳成骑虎难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李文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灰溜溜地转身跑了。
看着柳成落荒而逃的背影,李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一次交锋,他赢了。但他知道,
这只是开始。柳成心胸狭隘,这次吃了瘪,一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他必须尽快做好准备,
不仅要避开柳成的陷阱,还要主动出击,收集柳成的罪证,让他为前世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三章 抓住风口,第一桶金赶走柳成后,李文没有丝毫放松。
他清楚,在这个年代,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人脉,就算知道柳成的阴谋,
也很难彻底扳倒他。想要保护家人,想要让仇人入狱,首先要做的,就是强大自己。
而1980年,正是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的开端,无数机遇藏在时代的浪潮里。
凭借前世的记忆,李文清楚地知道,接下来的几年,
农村的农副产品、小商品会迎来第一个爆发期,尤其是城里紧俏的鸡蛋、蔬菜、手工小商品,
只要敢跑敢做,就能赚到第一桶金。在这个万元户都极其稀有的年代,只要抓住机会,
就能快速积累原始资本。李文打定主意,就从最容易起步的收鸡蛋开始。
村里家家户户都养鸡,鸡蛋大多自己吃或者拿到供销社卖,价格极低,
而城里的饭店、单位食堂,对鸡蛋的需求量极大,价格能翻上一倍还多。成本低,风险小,
利润高,最适合起步。他走到院子里,找到正在收拾农具的父亲李建国。
李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最大的愿望就是一家人平平安安。
“爹,我跟你商量个事。”李文语气认真。李建国放下手里的锄头,
疑惑地看着儿子:“咋了?你说。”“我想收村里的鸡蛋,拉到城里去卖。”这话一出,
李建国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是投机倒把,是犯法的!被抓住要游街批斗的!
”在这个刚刚开放的年代,很多人还保留着旧思想,对做买卖充满恐惧。李文早有准备,
耐心解释:“爹,现在政策变了,国家允许农民搞副业,只要不偷不抢,合法做生意,
没人会抓。我问过队长了,咱们村好几个人都偷偷去城里卖菜,啥事没有。”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咱们家现在就靠种地过日子,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钱,要是被柳成惦记上,
咱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赚钱,就是想让家里过上好日子,不让别人再欺负咱们。
”提到柳成,李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才柳成在院里闹事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
知道柳成没安好心。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李建国沉默了许久,最终咬了咬牙,
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小布包,打开来,
里面是零零散散的十几块钱和几张粮票。“这是家里全部的积蓄了,你拿着,小心点。
”李文接过带着父亲体温的钱,心里一阵发酸。这十几块钱,
是父母省吃俭用攒了大半年的血汗钱。“爹,你放心,我一定把钱赚回来,
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李文郑重地承诺。当天下午,李文就拿着钱,
开始在村里挨家挨户收鸡蛋。因为价格比供销社高一分钱,村民们都愿意把鸡蛋卖给他,
不到两个小时,他就收了满满两大筐鸡蛋。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李文就推着家里的旧自行车,驮着鸡蛋,往二十里外的县城赶去。一路颠簸,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到了县城,他直接找到几家国营饭店,凭借前世的口才和实在的价格,
很快就把两大筐鸡蛋卖得一干二净。数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钱,李文的心里充满了底气。
除去成本,他净赚了三十五块!这在当时,相当于生产队工人两个月的工资!握着手里的钱,
李文知道,他的逆袭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始了。## 第四章 流言四起,
从容破局李文赚了钱的消息,很快就在小村子里传开了。有人羡慕,有人佩服,但更多的,
是嫉妒。首当其冲的,就是柳成。柳成看着李文每天早出晚归,自行车上驮着货物,
手里攥着钱,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心里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疯狂疯长。
他没能在仓库钥匙上占到便宜,又看着李文风生水起,恨得牙痒痒,一肚子坏水又开始作祟。
很快,村里就开始流传起难听的流言蜚语。“听说了吗?李文赚的钱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