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为了吃绝户堵祖母棺，我不争不抢直接掀了供桌

祖母出殡这天，大伯一家堵在灵堂门口，不让起灵。按规矩，没儿子的绝户不能摔盆，

除非你把你爹留下的百亩良田过户给我儿。时辰眼看要过，

大伯母甚至拿出了早已写好的过继文书，逼我按手印。族中长辈皆劝我：阿宁，

为了你祖母入土为安，你就忍了吧。我看着棺木，又看了看那群贪婪的嘴脸，忽然笑了。

我没有哭闹，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火点燃了手中的地契。

既然你们想让祖母不得安宁，那这田产，我烧给祖母带走，谁也别想要。1章安宁，

你出来。大伯母王桂芬尖利的声音划破了灵堂的肃穆。我缓缓起身，走了过去。大伯，

大伯母，有什么事等祖母下葬再说。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沙哑。不行，

今天必须说清楚！章建国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我，按我们章家的规矩，

摔盆的必须是长子嫡孙。你家就你一个丫头片子，你爹又死得早，算是个绝户。

绝户是没资格摔盆的！我攥紧了拳头。父亲去世多年，我和祖母相依为命，

他们何曾提过什么规矩。如今祖母尸骨未寒，他们却用最恶毒的词汇来戳我的脊梁骨。

那大伯的意思是？我冷冷地问。意思是，你没资格，但我儿子有资格。

章建国指了指他身后那个缩头缩脑的堂哥章伟，想让阿伟给你祖母摔盆，也不是不行。

王桂芬立刻接上话，脸上堆着虚伪的笑。阿宁啊，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老太太能风风光光地走。只要你把你爹留下的那百亩良田，过户到我们阿伟名下，

今天这事，我们不仅帮你办妥，还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百亩良田。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那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我和祖母这些年的依靠。不可能。我吐出三个字，

斩钉截铁。章建国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章安宁，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盆你不让阿伟摔，

你祖母的棺材就别想出这个门！你们这是在要挟我？就是要挟你！一个黄毛丫头，

还真以为自己能撑起这个家？没了男人，你什么都不是！

王桂芬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周围的族人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他们看我的表情，怜悯中带着理所当然。仿佛我一个女孩，天生就该被剥夺一切。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阿宁，别闹了，听大伯的吧。我身体一僵，回头看去。顾言尘，

我的未婚夫，正站在人群中，眉头紧锁。他的表情里没有心疼，只有不耐烦。言尘，

你……规矩就是规矩。他打断我，为了老人家安息，一点田产算什么？

别这么不懂事。一点田产？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

你父亲怎么死的，大家心里都有数。章建国阴阳怪气地开口，一个逃兵，

有什么脸说用命换？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的血液，

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去。2你胡说！我厉声喝道，我父亲不是逃兵！是不是，

我们说了不算，档案上写着呢！王桂芬撇着嘴，一脸的鄙夷，

当年要不是我们家建国心善，替你们遮掩着，你和你那个老不死的祖母，

早被村里人戳脊梁骨戳死了！你们……我气得浑身发抖。父亲曾是军人，

在我很小的时候牺牲了。祖母告诉我，他是英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村里开始流传，

说我父亲是受不了苦当了逃兵，死在了外面。因为这个污名，我和祖母这些年受尽了白眼。

我一直以为是流言蜚语，没想到，源头竟然在我最亲的大伯这里。章安宁，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章建国不耐烦地摆摆手，吉时快过了，你到底答不答应？一句话！

我看着他贪婪的嘴脸，又看看一脸不耐的顾言尘，最后，目光落回到祖母冰冷的棺木上。

祖母临终前，还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跟他们争。她说，人活一辈子，

争来抢去，最后都是一场空。可是祖母，他们不让我活，也不让您安息。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翻涌。好，我答应你们。三个字出口，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章建国和王桂芬的脸上立刻绽放出胜利的笑容。这就对了嘛，早这样不就完了。

王桂芬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还有一盒红色的印泥，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来，

阿宁，这是过继文书，你按个手印，阿伟以后就是你爹的儿子，名正言顺。过继文书。

他们不仅要田，还要我父亲的香火，要我们这一脉，彻底断绝。好狠的心。章安宁，

快按啊！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吉时，你担待得起吗？章建国催促道。

周围的族老们也纷纷开口。阿宁，快按吧，大局为重。是啊，

让你祖母入土为安才是正事。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田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便宜了外人。一声声劝慰，像一把把软刀子，割得我遍体鳞伤。顾言尘也走了过来，

握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指按向那鲜红的印泥。阿宁，听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命令。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们青梅竹马，订婚三年。我以为他是我最坚实的后盾。可现在，

他却和这些人一起，逼我就范。顾言尘，我一字一句地问，如果今天是我家有儿子，

他们还敢这样吗？他躲开了我的视线。别说这些没用的。何其可笑。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接过那份过继文书。所有人都以为我妥协了。王桂芬的笑容越发得意。

我没看文书，而是转身，从灵堂的烛台上，取下了一根燃烧的蜡烛。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我将火焰凑近了那份文书。纸张瞬间被点燃，火苗向上窜起。章安宁，你疯了！

王桂芬尖叫着扑过来。我后退一步，躲开她。这只是开始。我看着他们，笑了。然后，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装地契的铁盒，打开，将里面厚厚一沓地契，全部拿了出来。

你们不是要田吗？你们不是觉得，我一个女孩子守不住家产吗？那好，这田，

谁也别要了！话音落下，我将手中的地契，猛地按向了那团燃烧的火。

3火苗舔上泛黄的纸张，瞬间腾起一人多高。地契在火焰中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惊呆了。啊。我的田！

王桂芬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一头发疯的母猪，朝我扑了过来。

我跟你拼了！你这个丧门星！败家子！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

门牙都磕掉了一颗。反了！反了天了！章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章安宁，

你这是大逆不道！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我爹要是知道你们这么欺负他的女儿，

觊觎他的家产，恐怕会从坟里爬出来找你们！我举着燃烧的地契，一步步逼近他们。

你们不是要规矩吗？我今天就给你们立个新规矩！谁敢让我祖母不得安宁，

我就让他一辈子都别想安宁！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炸开。

那些刚才还在劝我的族老们，此刻都缩着脖子，不敢看我。顾言尘的脸色更是煞白一片。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阿宁，你冷静点，快把火灭了！他试图上前。滚开！

我厉声喝道。他僵在原地，不敢再动。我走到灵堂中央，将手中即将燃尽的灰烬高高扬起。

黑色的灰烬，纷纷扬扬，洒满灵堂。像一场迟来的葬雪。祖母，孙女不孝，

不能让您风光大葬。但孙女对天发誓，害您不能入土为安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章建国一家，扫过顾言尘，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吉时已过，

今天这葬礼，办不成了。各位，请回吧。说完，我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身走到棺木前，

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棺盖。祖母，您再等等，等孙女为您扫清这些魑魅魍魉。

章建国一家还在撒泼打滚，咒骂不休。但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哀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偌大的灵堂，只剩下我，和祖母的棺木。还有一地狼藉。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直到腿脚麻木，失去了知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了我的身边。

他递给我一张纸巾。章小姐，节哀。我抬起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男人约莫三十多岁，

面容冷峻，气质干练。你是？我姓周，周明远。受人之托，来处理老太太的后事。

受谁之托？您的父亲，章卫国先生。我浑身一震。他说什么？我的父亲？

那个在所有人眼中，已经死去多年，并且背负着“逃兵”污名的父亲？4周明远的话，

像一颗炸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开。你说……我父亲？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是的，

章卫国先生，他没有死。周明远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他明明……有些事，很复杂。周明远打断我，

章先生有他的苦衷，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他派我来，是处理老太太的身后事，以及，

保护您的安全。保护我的安全？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心中充满了疑虑和警惕。

我凭什么相信你？周明远没有多言，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

有些陈旧的木盒子，递给我。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半块雕刻着祥云图案的平安扣。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平安扣，我认得。小时候，父亲给我戴过一模一样的，

只是我的是另外半块。他说，这是我们父女俩的信物，见它如见人。后来那半块，

在我一次生病时，被祖母拿去当了医药费，我为此哭了好久。这东西，除了我和家人，

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我父亲……他现在在哪？我抓着木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暂时不能回来。周明远说，章小姐，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眼前的麻烦。

章建国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当然知道。我烧了地契，断了他们的财路，

他们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你想怎么做？我问周明远。很简单。

周明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们要规矩，我们就给他们规矩。他们要闹，

我们就陪他们闹到底。他附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我听完，愣住了。这样……行吗？

对付无赖，就要用比他们更无赖的手段。我看着周明远，这个自称是父亲派来的人，

行事作风果决狠辣，完全不像善类。但不知为何，我却选择相信他。因为我已经一无所有，

没什么可输的了。第二天一早，章建国一家果然又来了。这一次，他们不仅自己来了，

还带来了村里的几位族老，浩浩荡荡，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章安宁！你给我滚出来！

王桂芬在院子里就嚷嚷开了，嗓门之大，半个村子都能听见。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周明远跟在我身后。章安宁，你这个小畜生！你昨天烧了地契，断了我们家的活路，

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跟你没完！章建国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说法？

我冷笑一声，你们堵我祖母的灵堂，逼我过继家产，又想要什么说法？

我们那是按规矩办事！一个白胡子族老站了出来，义正言辞，你一个女娃，无父无母，

本就不该占着那么大的家产！过继给自家人，是最好的归宿！说得好。我点了点头，

既然各位这么讲规矩，那我们就好好讲讲规矩。我转向周明远。周明远会意，上前一步，

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文件。各位，我是章安宁小姐的代理律师。他声音洪亮，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在我谈规矩之前，我想先和各位算一笔账。

他翻开第一页文件。根据记录，二十年来，章建国先生以代管的名义，

共计从章安宁小姐家的田产中，取走粮食三万余斤，各类款项合计人民币一十二万三千元。

这些账目，都有章老太太的亲笔记账为证。章建国和王桂芬的脸色，瞬间变了。

周明远没有停顿，继续说道。按照我国法律，章建国先生的行为已涉嫌侵占罪。另外，

昨天各位在灵堂前聚众要挟，逼迫章小姐转让财产，涉嫌敲诈勒索。这些，

我们都已经报警处理，并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我们有完整的录音和视频证据。5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章建国和王桂芬的脸，

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你……你胡说！什么记账？什么录音？我不知道！

王桂芬指着周明远，声音都在发颤。不知道没关系。周明远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