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攒了五年，省吃俭用，借遍朋友，终于凑够80万婚房首付，就等明天和女友签合同，
给她一个家。可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所有憧憬，碎得稀碎的。“催什么？
80万我给阿哲买保时捷了，不就这点钱？你再赚啊！”女友的不耐烦，
电话那头白月光的哄笑，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我没有崩溃，没有内耗，
更没有被她PUA。她护着白月光，嘲讽我格局小；白月光搂着她，嘲讽我是穷小子。好，
很好。第一章晚上十点多，写字楼的灯还亮着一半。我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把桌上的文件胡乱塞进包里，快步往电梯口走。口袋里的手机硌得慌，我掏出来一看，
是房产中介发来的消息，问我明天上午能不能带女友过去签婚房认购书。
我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手指飞快回复：“能，一定到。”这80万，我攒了整整五年。
刚毕业那会，我一个月工资四千五，除去房租和吃饭，每个月能攒两千就不错了。
为了多挣点，我每天下班就去跑代驾，周末不休息，去工地搬过砖，也帮人发过传单。
夏天晒得脱皮，冬天冻得手开裂，我都没喊过苦。不是我傻，是我心里有盼头。
我和阮慧娴在一起三年，她总说羡慕别人有自己的家，不用挤在出租屋里。我记在心里，
发誓一定要给她一个安稳的窝。去年年底，我算了算存款，还差十万。实在没办法，
我厚着脸皮，找发小、找亲戚，一一开口借钱。有的亲戚不乐意，话里话外嘲讽我没本事，
连婚房首付都凑不齐；发小倒是爽快，直接转了我十万，拍着我肩膀说：“兄弟，加油，
等你结婚喝喜酒。”那一刻，我鼻子发酸，又觉得浑身都是劲。就在上周五，
我把最后一笔钱存进银行卡，看着余额里的800000，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分钟，
感觉所有的辛苦都值了。我没立刻告诉阮慧娴，想给她一个惊喜，打算明天签完认购书，
再带她去看我们的婚房。电梯到了一楼，外面的风有点凉，我裹了裹外套，走到公交站台。
晚上的公交很少，等了快二十分钟，车才来。车上没几个人，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脑子里全是以后的日子。婚房离我们现在的出租屋不远，
步行也就十分钟。我已经想好了，装修要简单一点，但是慧娴喜欢的阳台一定要留出来，
她可以在上面种点花花草草；卧室要大一点，放一张大大的床，
冬天可以一起窝在被子里看电影。越想越开心，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阮慧娴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来。可那边传来的，不是我熟悉的、温柔的声音，
而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有男人的哄笑声，吵得我耳朵都疼。“喂？陈默？你烦不烦啊，
正玩得高兴呢。”阮慧娴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还有点含糊，像是喝了酒。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股子开心劲瞬间凉了半截。“慧娴，你在哪呢？这么吵。”“还能在哪？酒吧啊，
跟阿哲他们一起。”她语气里带着炫耀，“对了，跟你说个事，你存的那80万，
我拿去给阿哲买新车了。”我以为我听错了，攥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你说什么？慧娴，你再说一遍？”“我说，你那80万，我给阿哲买保时捷911了。
”阮慧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吼什么吼？不就80万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保时捷911。这五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瞬间冻得我浑身发麻。
我坐在公交上，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不是80块，
不是800块，是我攒了五年的血汗钱，是我借遍亲戚朋友凑来的婚房首付啊！
是我每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一点点攒下来，想给她一个家的钱啊！“慧娴，你疯了吗？
”我的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失望，“那是咱们的婚房首付！我攒了五年，
借了十万，才凑够的！你怎么能拿去给林哲买车？”林哲，阮慧娴的白月光。
我早就知道这个人的存在。阮慧娴总在我面前提起他，说他多优秀，多温柔，以前对她多好。
每次我听了心里都不舒服，但我想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慧娴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以后会和我结婚，过日子。我甚至还安慰自己，男人要大度一点，别斤斤计较。可我没想到，
她竟然会把我们的婚房首付，拿去给他买豪车。电话那头的笑声更大了，
隐约能听到林哲的声音：“慧娴，谁啊？这么墨迹。”阮慧娴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没事，
陈默，小题大做呢”，然后又转向我，语气更不耐烦了：“陈默，你能不能格局大一点？
阿哲他一直想要一辆保时捷，现在正好有机会，我就帮他一把怎么了？”“帮他一把？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那我们的婚房呢？我们的家呢？
你不管了吗？”“婚房婚房，你就知道婚房！”阮慧娴的声音陡然提高，“陈默，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就盯着那一套破房子有意思吗？阿哲现在正是需要帮衬的时候，
我帮他怎么了？”“破房子？”我苦笑一声，眼里瞬间就红了。那是我拼了命想要给她的家，
在她眼里，竟然只是一套破房子。“那80万，是我每天跑代驾、搬砖头，
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我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连顿好饭都舍不得吃，
就是想早点给你一个安稳的家。”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点，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发颤，
“慧娴，你把钱还回来，好不好？明天我们就要去签认购书了，那是我们的婚房啊。
”“签什么签？”阮慧娴不耐烦地打断我，“不就是一套房子吗？等以后阿哲发达了，
别说一套，十套八套都能给我买！你一个大男人，再赚几年钱，不就又有80万了？
至于这么逼我吗？”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掏心掏肺对她好，
拼尽全力想给她未来，可在她眼里，我所有的努力，都一文不值。她宁愿把我的血汗钱，
花在一个外人身上，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共建一个家。我想起以前，每次我跑代驾回来，
累得倒头就睡，她都会给我倒一杯热水，说一句“辛苦了”；每次我发工资，
把大部分钱存起来，只留一点生活费，她都会说“我相信你，我们以后一定会有自己的家”。
那些话，那些温柔，都是假的吗？“慧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80万，你还不还？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待，也在慢慢熄灭。“不还！
”阮慧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钱已经给阿哲买了车，怎么还？陈默，我发现你真的很矫情，
一点小事都揪着不放。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陪阿哲他们玩呢。”我还想说什么，
电话里突然传来“嘟嘟嘟”的忙音。那声音，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把我最后的希望，砸得粉碎。公交到站了，我麻木地站起来，走下车。外面的风更大了，
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站在路灯下，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和房产中介的聊天记录上，那句“能，一定到”，显得格外讽刺。
旁边有个卖烤红薯的大爷，推着小车，吆喝着“烤红薯，热乎的烤红薯”。我想起以前，
冬天的时候，慧娴总爱吃烤红薯，我每次都会给她买一个，剥好皮，递到她手里，
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幸福。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没有哭，
也没有崩溃。说实话，那一刻，我心里没有太多的难过，更多的是愤怒，是清醒。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对她好，她就会一直陪着我，和我一起过日子。
我甚至为了她，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退让，忽略了她眼里的敷衍，忽略了她对林哲的特殊。
现在想想，我真是个傻子。那80万，是我的血汗钱，是我借遍亲戚朋友凑来的，
凭什么给她的白月光挥霍？凭什么我辛辛苦苦攒钱，供他们潇洒快活？我深吸一口气，
冷风灌进喉咙，呛得我咳嗽了几声，却也让我更加清醒。内耗？没必要。被PUA？不可能。
我陈默虽然老实，虽然想好好过日子，但我也有血性，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阮慧娴，
林哲。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柔，彻底被寒意取代。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把刚才和阮慧娴的通话记录备份好，又翻出以前给她转钱的记录，
还有借钱的欠条，一一整理好。然后，我点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律师朋友的电话。
以前我总觉得，律师这行离我很远，没想到，现在竟然要用在这种地方。电话没打通，
应该是已经睡了。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兄弟，明天有空吗？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关于钱的，挺急的。”发完消息，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
却照不进我心里的凉。我想起发小说的那句话，“兄弟，加油，等你结婚喝喜酒”。
我苦笑了一下，结婚？现在看来，真是个笑话。但没关系。钱，我必须要回来。
属于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阮慧娴，你护着你的白月光，嘲讽我格局小；林哲，
你拿着我的血汗钱，开着豪车，嘲讽我是穷小子。行，咱们走着瞧。我转身，
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脚步很慢，却很坚定。风吹在身上，依旧很冷，但我心里，
已经燃起了一团火。那团火，是不甘，是愤怒，更是我捍卫自己权益的决心。明天，
我不会去签什么认购书。明天，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律师，起诉阮慧娴。
我要让她知道，背叛我，挥霍我的血汗钱，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要让林哲知道，
拿不属于自己的钱，开不属于自己的车，早晚有一天，会摔得粉身碎骨。走到出租屋楼下，
我抬头看了看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以前，我总觉得那扇窗户里，有我想要的温暖和未来。
可现在，我只觉得刺眼。我掏出钥匙，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站在楼下，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想起了这五年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那些辛苦的日子，想起了我对未来的憧憬。
烟烧到了手指，我才猛地回过神，掐灭了烟头，扔进垃圾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但欠我的，我一分都不会少要。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出租屋的大门。屋里空荡荡的，
没有阮慧娴的身影，只有桌上散落着的她的化妆品，提醒着我，这里曾经有过两个人的痕迹。
我没有收拾那些化妆品，也没有难过。我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所有的证据。
灯光照亮了我脸上的坚定，也照亮了我前行的路。阮慧娴，林哲，你们准备好了吗？
第二章那天晚上，我在电脑前坐了一整夜。把所有转账记录、聊天截图、通话录音都整理好，
存进文件夹，又备份了一份在U盘里。律师朋友后半夜回了消息，说一早帮我看看材料，
让我别急。我能不急吗？那可是80万，是我半条命换来的。天快亮的时候，
窗外泛起鱼肚白，我趴在桌上打了个盹。没睡多久，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是阮慧娴打来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陈默，你昨晚发什么神经？
还敢给我甩脸子？”她的声音依旧不耐烦，听着还带着点宿醉后的沙哑，“我跟你说，
你别没事找事，阿哲的车都买了，钱也退不回来了，你再闹也没用。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冷得像冰：“阮慧娴，我没闹。要么，
你让林哲把80万还回来；要么，咱们分手，我走法律程序要回我的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就传来她的怒吼：“陈默，你疯了吧？分手？就因为80万？
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小题大做？”我笑了，笑得有点苦，“阮慧娴，那80万，
是咱们的婚房首付，是我攒了五年，借遍亲戚朋友凑来的。你一句话，
就拿去给你白月光买车，现在倒说我小题大做？”“那又怎么样？”她理直气壮，
“阿哲是我最重要的人，他需要帮忙，我肯定要帮啊。你一个大男人，挣点钱怎么了？
至于这么斤斤计较？”我算是看明白了，跟她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她心里根本没有我，
也没有我们的未来，眼里只有她的白月光林哲。“行，我不跟你废话。”我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早起的行人，“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还钱，要么法庭见。你自己想清楚，
中午之前给我答复。”“法庭见就法庭见，谁怕谁啊！”她嘴硬，声音却有点发虚，“陈默，
我告诉你，你别后悔！到时候，别怪我把话说得太难听，让你下不来台。”“后悔的人，
只会是你。”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没给她再废话的机会。挂了电话，我洗了把脸，
清醒了不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满脸疲惫，却透着一股韧劲。以前的我，
太软弱，太迁就她。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可现在才知道，有些人，
你越迁就，她就越得寸进尺；你越退让，她就越肆无忌惮。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了。
我的钱，我的尊严，我都要拿回来。简单吃了点早餐，律师朋友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说材料没问题，只要我能证明那80万是用于婚房首付，且阮慧娴是擅自挪用，
胜诉的概率很大。他让我上午过去，签一下委托协议，顺便再补充点细节。
我收拾好U盘和相关材料，刚要出门，就听到敲门声。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想也知道，
是阮慧娴回来了。我打开门，她果然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痕迹，头发乱糟糟的，
眼神里满是怒气。“陈默，你真要跟我闹到法庭上去？”她一进门就冲我嚷嚷，
声音大得能震破屋顶，“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
你就是个没本事、小心眼的窝囊废！”我没跟她吵，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是不是窝囊废，
你心里清楚。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钱，还不还？”“不还！死也不还！”她梗着脖子，
一脸倔强，“那钱是我拿的，有本事你就去告我！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紧接着，是敲门声，比刚才更急促。
阮慧娴眼睛一亮，立刻跑去开门，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温柔，那温柔，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我不用看也知道，是林哲来了。
果然，门一开，就传来一个张扬又轻浮的声音：“慧娴，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让我好等。
”林哲走了进来，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他身后，停着那辆用我的首付买的保时捷911，车身锃亮，
刺眼得很。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就像在看一只蝼蚁。“这位就是陈默吧？
”林哲搂着阮慧娴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轻佻，“早就听慧娴说起你，今天一看，
也不过如此嘛。”阮慧娴靠在林哲怀里，一脸得意：“阿哲，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就是个小心眼，因为我拿了80万给你买车，就跟我闹脾气，还说要去告我。
”林哲嗤笑一声，拍了拍阮慧娴的头，语气更嘲讽了：“告你？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有那个本事吗？”他走到我面前，故意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带着挑衅：“陈默，
不是我说你，男人做事，格局要大一点。不就80万吗？至于跟女人斤斤计较？
”“那是我的钱。”我拨开他的手，语气冰冷，“是我攒了五年，
借遍亲戚朋友凑来的婚房首付，不是给你买豪车挥霍的。”“你的钱？
”林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慧娴拿你的钱，那是给你面子。你想想，
你一个穷小子，能给慧娴什么？一套破房子？还是一辈子的穷日子？
”他指了指门外的保时捷，炫耀道：“看到没？这才是慧娴该过的日子，这才是我能给她的。
你呢？除了会攒那点死工资，还会什么？”阮慧娴在一旁附和：“就是！陈默，你看看阿哲，
再看看你自己，你连阿哲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还好意思跟我要那80万？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却没有立刻爆发。生气有用吗？没用。
跟他们吵，只会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我现在要做的，是冷静，是收集更多的证据，
是让他们付出代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看着林哲，一字一句地说：“林哲，
你别得意太早。那80万，不是你该拿的，也不是你能拿得住的。迟早有一天，
你会把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哟，还挺硬气？”林哲挑了挑眉，一脸不屑，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慧娴自愿把钱给我，就算是借，也是我和慧娴之间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外人？”我看着阮慧娴，心里最后一丝念想也彻底破灭了，
“阮慧娴，我和你在一起三年，我攒钱买房，想给你一个家，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外人？
”阮慧娴别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语气却依旧强硬：“是又怎么样？陈默，
我们本来就不合适。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一时糊涂。现在阿哲回来了，我自然要跟他在一起。
”好一个一时糊涂。我笑了，笑得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行，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转身，拿起桌上的U盘和材料，“咱们之间，
从此一刀两断。至于那80万，我会通过法律途径，一分不少地要回来。”“你敢！
”阮慧娴急了，上前就要抢我手里的材料，“陈默，你要是敢告我，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鱼死网破？你配吗？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陈默？”林哲上前一步，挡在阮慧娴面前，
眼神凶狠：“陈默，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慧娴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饶不了你！”“饶不了我？”我嗤笑一声，“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听说，
你欠了不少外债，是不是真的？”这句话，是我昨晚整理材料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
林哲朋友圈有个隐晦的动态，说什么“急用钱，求帮忙”，
下面有评论问他是不是又欠赌债了，他没回复，但我心里大概有了数。林哲的脸色瞬间变了，
眼神有些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欠外债？
”看他这反应，我就知道，我说对了。“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没再跟他废话，“话我就说到这里，你们好自为之。”说完，我拿起东西，
径直朝门口走去。阮慧娴在我身后大喊：“陈默，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走，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脚步没停，也没回头。不理我？求之不得。走出出租屋，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睛。心里没有难过，只有一种解脱后的清醒。我掏出手机，
给律师朋友发了条消息，说我马上过去。走到路边，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
司机师傅问我去哪里，我说了律师事务所的地址，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却又异常清醒。我想起了发小，想起了那些借钱给我的亲戚，
想起了这五年的辛苦。我不能输，也输不起。林哲，阮慧娴，你们不是觉得我没本事，
觉得我拿你们没办法吗？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已经收集了一部分证据，接下来，我要做的，
就是找到更多林哲骗钱、欠债的证据，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把我的80万还回来。
阮慧娴执迷不悟，那就让她为自己的自私和愚蠢付出代价。她不是想跟林哲在一起吗？
我就偏偏要让她看看，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律师事务所门口。我付了钱，下车，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写字楼。以前，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走进这种地方。可现在，为了我的血汗钱，为了我的尊严，
我必须勇敢一点。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写字楼的大门。律师朋友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
桌上放着委托协议和相关材料。“来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很温和，“别太着急，
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只要咱们证据充足，肯定能胜诉。”我点了点头，
走到他对面坐下：“麻烦你了，兄弟。那80万，对我太重要了，我必须要拿回来。
”“我明白。”他笑了笑，把委托协议推到我面前，“你先看看这份协议，没问题的话，
就在下面签个字。另外，我还需要你补充一些材料，比如你借钱的欠条、转账记录的明细，
还有你和阮慧娴关于婚房首付的聊天记录。”“这些我都带来了。
”我从包里拿出U盘和欠条，递给她，“聊天记录我也备份好了，都在U盘里。
”他接过U盘和欠条，点了点头：“好，我先整理一下。对了，你刚才给我发消息，
说林哲欠了外债？有没有证据？”“暂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我无意间看到的。
”我想了想，“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欠了不少钱，不然也不会让阮慧娴拿我的钱去给他买车。
”“嗯，有这个可能。”律师朋友点了点头，“如果能找到他欠债的证据，对咱们更有利。
不仅能要回你的80万，还能告他不当得利，甚至可以追究他的诈骗责任。
”我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去查他的情况。”“别急。”他按住我，
“你现在去查，太明显了，容易打草惊蛇。我托人去查，会更方便一点。你先回去，
等我的消息。另外，你再留意一下阮慧娴和林哲的动向，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好，
谢谢你。”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拿起笔，在委托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
我又和律师朋友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后续的流程，然后就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走出写字楼，阳光正好，风也变得温柔了一些。我掏出手机，给发小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发小的声音很爽朗：“喂，兄弟，怎么了？是不是婚房的事成了？
”我沉默了几秒，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跟他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传来他的怒吼：“我靠！这女的也太不是东西了！还有那个林哲，就是个骗子！兄弟，
你别忍，哥支持你，一定要把钱要回来，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听到发小的话，我心里一暖，
眼眶有点发热。“放心吧，我不会忍的。”我笑了笑，“我已经找了律师，正在收集证据，
肯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那就好！”发小松了口气，“要是需要帮忙，你尽管开口，
钱不够，哥再给你凑，人不够，哥帮你找人！”“谢谢你，兄弟。”我心里暖暖的，
“暂时不用，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找你。”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看着人来人往，
心里不再像昨晚那样冰凉。我知道，接下来的路，可能会很难走。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
可能会被阮慧娴和林哲纠缠不休。但我不怕。我不再是那个软弱、迁就、任人拿捏的陈默了。
我有血性，有骨气，我要捍卫自己的权益，要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掏出手机，点开阮慧娴的朋友圈。她发了一条新动态，是她和林哲站在保时捷旁边的合照，
配文：“有你在，万事皆甜。”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脸幸福，依偎在林哲怀里。
林哲搂着她的腰，一脸得意，眼神里满是炫耀。我看了一眼，就关掉了手机。幸福？得意？
这些，都只是暂时的。我转身，朝着公交站台走去。脚步坚定，心里充满了力量。阮慧娴，
林哲，你们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会一点一点，收集你们的罪证，一点一点，把你们拖入深渊。我要让你们明白，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千万别碰。碰了，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公交来了，我上了车。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很平静。我知道，这场仗，我一定会赢。
因为我身后，有支持我的朋友，有我自己的骨气，还有我必须要拿回来的血汗钱和尊严。
车子缓缓前行，载着我，朝着一个充满希望的方向走去。而阮慧娴和林哲的噩梦，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从律师事务所回来，我没回出租屋。阮慧娴和林哲肯定还在那儿腻歪，
我不想看见他们，眼不见心不烦。再者，我也怕回去了，他们又跟我胡搅蛮缠，耽误我正事。
我找了个小旅馆，开了个单间。房间不大，却很安静，正好适合我整理思绪，
也方便留意律师那边的消息。刚安顿好，律师就给我发了消息，说他托人查了林哲的情况，
这小子果然欠了一屁股债，光是赌债就有几十万，还跟好几个人借了钱，拆东墙补西墙，
早就快撑不住了。看到消息，我一点都不意外。林哲那副油头粉面、张扬跋扈的样子，
一看就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他让阮慧娴拿我的80万买车，估计也不是真的喜欢那辆车，
要么是用来撑场面，要么就是想把车抵押出去，还赌债。我给律师回了条消息：“辛苦你了，
兄弟。不管花多少功夫，一定要找到他欠债的实锤证据。另外，麻烦你再留意一下他的动向，
我总觉得，他要跑。”律师很快回复：“放心，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他了，一有动静就告诉你。
证据也在收集，用不了多久就能给你。”心里踏实了不少，我躺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慢慢散开，我想起了以前和阮慧娴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单纯，
她不会这么自私，我也不会这么清醒。那时候，我们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晚上一起煮泡面，看电视剧，她靠在我怀里，说以后就算再苦再累，也要跟我在一起。
现在想想，那些话，就跟放屁一样。人啊，果然是会变的。尤其是在欲望面前，
很多人都会迷失自己，把别人的真心，当成一文不值的垃圾。阮慧娴就是这样。
她被林哲的花言巧语骗了，以为林哲能给她大富大贵的生活，就忘了我这三年的付出，
忘了我们一起吃过的苦，忘了我们约定好的未来。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找到了依靠，
殊不知，她只是林哲用来骗钱的工具罢了。我不是不想提醒她，而是我知道，提醒也没用。
她现在已经执迷不悟了，眼里只有林哲，我说什么，她都不会听，反而会觉得我是在嫉妒，
是在故意挑拨她和林哲的关系。与其浪费口舌，不如让她自己撞南墙。
只有等她真正看清林哲的真面目，只有等她摔得头破血流，她才会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小旅馆里待着，一边等律师的消息，一边留意阮慧娴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全是和林哲的合照。一会儿发两人去高档餐厅吃饭的照片，
一会儿发林哲开着保时捷带她兜风的视频，配文不是“被爱包围的感觉真好”，
就是“有你在，什么都不怕”。看得我直觉得可笑。她以为的岁月静好，
不过是林哲用我的血汗钱堆砌出来的假象。等我的钱花完了，等林哲的债还不上了，
她所谓的幸福，就会像泡沫一样，一触就破。第四天下午，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
语气很急促：“陈默，不好了，林哲要跑！我托人查到，他买了明天早上的火车票，
目的地是外地，而且他还把那辆保时捷挂到了二手车平台，准备低价卖掉！”我心里一紧，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还欠了那么多债，怎么敢跑？”“他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估计是想卷一笔钱，找个地方躲起来，避避风头。”律师说，“我已经拿到他欠债的证据了，
还有他和其他女人的暧昧聊天记录，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对阮慧娴，就是图她的钱。
”“太好了！”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证据你发给我，另外，
你能拦住他吗？别让他跑了。”“我已经让人去火车站盯着他了，但不一定能拦住。
”律师说，“毕竟他现在已经疯了，一门心思要跑。不过你别担心，就算他跑了，
我们有他的身份信息、欠债证据，还有他挪用你钱的证据，照样能起诉他，让他无处可逃。
”“好，我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证据你发给我，我现在就发给阮慧娴。
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挂了电话，没过多久，
律师就把证据发给我了。有林哲和债主的聊天记录，有他写的欠条照片，
还有他和其他几个女人的暧昧聊天记录，甚至还有他跟别人吐槽阮慧娴傻，
说拿她的钱是理所当然的录音。看着这些证据，我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解气。
我没有犹豫，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一次性发给了阮慧娴，
还附了一句：“看看你心心念念的林哲，到底是个骗子，还是个真心对你的人。明天早上，
他就要跑了，还准备把你给他买的车卖掉。”发完消息，我就把手机放在一边，靠在床头，
等着她的反应。我知道，她肯定不会相信。她会以为，我是故意伪造证据，
故意挑拨她和林哲的关系。果然，没过几分钟，阮慧娴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语气暴躁得很：“陈默，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伪造证据污蔑阿哲！你太过分了！
”“我有没有污蔑他，你自己看证据就知道了。”我语气平静，
“那些聊天记录、欠条、录音，都是真的。他欠了几十万赌债，明天就要跑了，
还准备把你给他买的保时捷卖掉，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去找他问问。”“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她怒吼道，“阿哲那么爱我，怎么可能骗我？怎么可能跑？陈默，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和阿哲在一起过得幸福，你就故意编造这些谎言来骗我！”“我嫉妒你？”我笑了，
笑得很无奈，“阮慧娴，你醒醒吧！我要是嫉妒你，就不会等到现在才告诉你这些。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他骗得团团转，不想看到你到最后一无所有。”“不用你假好心！
”她打断我，“我告诉你，我就算是被他骗，也跟你没关系！
你别再给我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别再给我打电话，否则我就拉黑你！”说完，
她就挂了电话，还真的把我拉黑了。我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
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也好，既然她不信，那就让她自己去验证。
只有亲眼看到林哲跑路，亲眼看到那些证据是真的，她才会彻底醒悟。那天晚上，
我睡得很不安稳。不是担心林哲跑掉，而是担心阮慧娴，担心她一时接受不了真相，
做出什么傻事。毕竟，我们在一起三年，就算她再对不起我，
我也不想看到她落得太惨的下场。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是律师打来的。“陈默，林哲跑了！”律师的语气很遗憾，“我们的人在火车站盯着他，
但是他太狡猾了，乔装打扮了一番，还是趁机溜走了。不过你别担心，
我们已经把他的信息发给了火车站和警方，他跑不远的。”“我知道了。”我心里很平静，
其实我早就做好了他跑掉的准备，“那保时捷呢？他卖掉了吗？”“没有，
我们提前跟二手车平台打了招呼，不让他们收这辆车，所以他没卖掉。”律师说，
“现在这辆车还停在阮慧娴那出租屋楼下。”“好，辛苦你了。”我顿了顿，“对了，
阮慧娴那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暂时没有，不过我估计，
她现在应该已经知道真相了，说不定正在找林哲呢。”律师说，“你要是担心她，
就联系一下她的朋友，问问情况。”“不用了，她既然拉黑我，就不想见我。”我笑了笑，
“让她自己冷静冷静也好，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后果，只能她自己承担。”挂了电话，
我起床洗漱，然后去楼下吃了点早餐。刚吃完早餐，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阮慧娴的哭声，声音沙哑，
充满了绝望：“陈默，是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听到她的哭声，
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你终于相信了？”我语气平淡。
“我相信了，我全都相信了……”她哭得更凶了，“我昨天晚上去找阿哲，他不在出租屋，
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我去他常去的酒吧、网吧找他，都找不到他。
”“我刚才去二手车平台，看到他挂的那辆保时捷，才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要跑，
他真的是在骗我……”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听起来很崩溃，很无助。“他不仅骗了我的钱，
还骗了我的感情。他跟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全都是假的；他说会给我幸福，也全都是假的。
他就是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沉默着，没有说话。我不想安慰她，
也不想指责她。路是她自己选的，苦是她自己吃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陈默，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把钱还给你，
我以后再也不跟林哲来往了，我好好跟你过日子，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新开始？
我笑了，笑得很无奈。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就算粘起来，也会有裂痕。有些伤害，
造成了就是造成了，就算道歉，也无法弥补。我和她之间，早就不可能重新开始了。
从她把我的80万拿去给林哲买车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阮慧娴，
”我语气冰冷，“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钱，我必须要回来；你，我不稀罕。
我们之间，不可能重新开始了。”“不，不要！”她急了，哭声更大了，“陈默，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我坚定地说，“昨天我告诉你林哲要跑，
告诉你他是骗子，你不信，你还拉黑我，还骂我。现在，你知道错了，就想让我原谅你，
就想重新开始，你觉得可能吗？”“我那时候是被猪油蒙了心，我是一时糊涂，
我不是故意的……”她不停地道歉，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不管你是故意的，
还是一时糊涂，伤害都已经造成了。”我语气平淡，“我不会原谅你，
也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牵扯。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把那个陌生号码也拉黑了。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没有解气，
也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我知道，阮慧娴现在肯定很崩溃，很无助。
但这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如果她当初没有那么自私，没有那么执迷不悟，
如果她能珍惜我对她的付出，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没过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