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大学生,我在八零靠捡漏发家致富

踹了大学生,我在八零靠捡漏发家致富

作者: 不是黄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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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5 09:52:14

王媒婆给我介绍隔壁厂那个准大学生时,我正低头洗着一大盆衣服,

水面倒映出我如今这身段,脸蛋虽有些蜡黄,但那股子水灵劲儿已经回来了,

不像上辈子操劳半生后那般干瘪。我没抬头,只把搓衣板敲得震天响,“婶儿,别费劲了,

我一个初中毕业的纺织厂女工,配不上人家天之骄子。”媒婆还想劝,我直接把水一泼,

“他家连三转一响都凑不齐,还想娶媳妇?让他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吧!”我没说出口的是,

上辈子,就是这个叫张华的准大学生,花着我累死累活挣的血汗钱,

在大学里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毕业后,他搂着新欢,

把一张“我们不配”的纸条甩在我脸上。这一世,我让他连我的门都摸不着!可我没想到,

那个晚上,他竟然堵在了我下班回家的巷子口,眼神灼热地看着我,“陈艳,我非你不娶!

”01“艳子,艳子!大喜事!”王媒婆人还没进院子,那大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跟马上要过年的鞭炮似的,咋咋呼呼的。我正蹲在院里的水井边,

吭哧吭哧地洗着一家人的衣服。肥皂沫子混着汗水,顺着我的额角往下淌。听到这声,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这场景,熟悉得让我心口发慌。上辈子,就是这个王媒婆,

也是这么咋咋呼呼地冲进来,给我说了一门她口中“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亲事。

男方叫张华,是隔壁机械厂厂长的远房侄子,今年刚考上大学,

是咱们这片儿飞出去的头一只“金凤凰”。王媒婆唾沫横飞地吹了半天,

什么“文化人”、“前途无量”、“祖坟冒青烟了”。那时候的我,傻乎乎的,

被她说得晕头转向。爸妈也觉得脸上有光,能攀上个大学生,

以后我们老陈家就是文化人家庭了。我像着了魔,一头扎了进去。

为了供他在大学里吃好喝好,不被人瞧不起,我白天在纺织厂三班倒,

晚上还接私活给人织毛衣,一双手熬得跟鸡爪子似的。

布票、粮票、肉票……我但凡手里有点好东西,全都省下来,想方设法地给他寄过去。

结果呢?结果人家毕业一回乡,

转头就领回来一个烫着时髦卷发、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城里姑娘。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跟我说:“陈艳,我一个大学生,你一个打工妹,你自己说配吗?

”“我需要的是能在事业上帮助我的伴侣,不是一个只会洗衣做饭的保姆。

”我记得他当时说话的表情,那种轻蔑,那种理所当然,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一刀一刀地剜着我的心。我成了整个厂区的笑话。之后,我郁郁寡欢,没过几年,

就在一次工厂事故里,因为精神恍惚,被卷进了机器……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八岁这年。

张华刚拿到录取通知书,王媒婆上门提亲的这一天。“艳子,发什么愣啊!

”王媒婆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劲儿大得差点把我拍井里去。“婶儿跟你说个大好事儿!

那机械厂的准大学生张华,你见过的吧?长得多俊俏的一个小伙子!人家看上你了,

托我来问问你的意思!”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瞟着我,那神情,

就好像我已经是她囊中之物,由不得我拒绝。我妈闻声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堆满了笑,

“哎呦,是王大姐啊,快进屋喝口水!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还能是什么风?是喜风!

”王媒婆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嫂子,你家艳子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被咱们这儿的状元郎给看上了!”我妈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拉着王媒婆往屋里走,

嘴里念叨着:“真的假的?那敢情好,敢情好啊!”我慢慢站起身,拧干手里的衣服,

手腕上有一块浅浅的烫伤疤,是上辈子在工厂食堂打开水时不小心留下的。每次看到它,

那些钻心的疼和屈辱就会清晰地涌上心头。我端起沉甸甸的洗衣盆,跟着她们进了屋。

“……你放心,张华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绝对是个有良心的!他说他上了大学,

也会记着艳子的好,等他一毕业,就立马回来娶你过门!”王媒婆还在唾沫横飞。

我妈已经被哄得找不着北了,连连点头,“那是,那是,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我“哐当”一声把盆子放在地上,巨大的声响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我不嫁。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小小的堂屋里,却清晰得吓人。王媒婆脸上的笑僵住了,我妈也愣了,

“艳子,你胡说什么呢!”我抬起头,直视着王媒婆那张画得跟猴屁股似的脸,

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说,我不嫁。我一个纺织厂的女工,配不上人家大学生,这门亲事,

您还是给别人吧。”这话,跟上辈子张华甩给我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是我先说出口。

王媒婆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像开了个染坊,青一阵白一阵的。“陈艳!

你这丫头说什么浑话!多少姑娘排着队想嫁给张华,人家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别不识好歹!”“福气?”我冷笑一声,拿起挂在墙上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婶儿,这福气还是您留着自己吧。我家庙小,供不起这尊大佛。再说了,”我话锋一转,

眼睛瞟了一眼门口,“他家连‘三转一响’手表、自行车、缝纫机和收音机都凑不齐,

还好意思出来提亲?是想空手套白狼,让我家出钱给他读大学,毕了业再一脚把我踹了?

”我这话一出口,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我妈惊得张大了嘴巴,

王媒婆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些话,

句句诛心,直接戳中了张华家最见不得人的算盘。上辈子我就是太傻,被爱情冲昏了头,

才没看清这家人吃人不吐骨头的真面目。“你……你血口喷人!

”王媒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叫起来,“张华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

您心里清楚,他心里也清楚。”我把毛巾往盆里一扔,端起水盆就往外走,到了门口,

又停下脚步,回头冲着王媒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婶儿,回去告诉张华,

想娶媳妇,先去把学校补助的政策打听清楚了。别总想着吃绝户,我们陈家虽然穷,

但也不是冤大头。”说完,我不再理会屋里那快要气炸了的媒婆,扬起手,“哗啦”一下,

将一整盆的肥皂水,全都泼在了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树下。水花四溅,惊起了一地鸡毛。

可我没想到,当天晚上,那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的人,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地堵在我下班回家的巷子口。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执拗和灼热,

一字一句地开口:“陈艳,我非你不娶。”02巷子很窄,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张华就站在巷口,挡住了我回家的唯一去路。他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配上那句“非你不娶”的誓言,在昏黄的路灯下,确实有几分迷惑性。上辈子的我,

就是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给骗了。可现在的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华同志,

”我刻意拉开了距离,语气里带着嘲讽,“咱们厂区的路灯是不是该修了?这么暗,

都让你产生幻觉了。你娶谁,不娶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张华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的想象里,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厂妹,被他这个准大学生当众“表白”,

不该是受宠若惊、感激涕零吗?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这个标志性的动作,

总是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傲慢。“陈艳,我知道王媒婆今天把事情搞砸了。

” “她说话太俗气,你别往心里去。”他试图用一种温和包容的语气跟我说话,

仿佛我下午的拒绝只是一场小女孩的任性。“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

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的。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

觉得我是想让你家出钱供我读书……”“难道不是吗?”我直接打断他,“你家什么情况,

整个厂区谁不知道?你爸妈那点工资,养活你们一家都紧巴巴的,

哪还有余钱给你当学费和生活费?”我的话像一把尖刀,

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那层“为爱而来”的虚伪外衣。张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在他眼里“单纯好骗”的姑娘,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陈艳,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他拔高了声音,带着被冤枉的委屈,“钱的事,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一辈子?

”我差点笑出声来,“你的一辈子有多长?四年吗?等你大学毕业,

找了个城里有背景的姑娘,再回来告诉我,我一个打工妹配不上你?”这句话,

是我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刺。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张华彻底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怎么会这么说?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心虚。我怎么会这么说?因为这些话,

就是你上辈子亲口对我说的啊!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张华,

收起你那套吧。”我没了耐心,往旁边挪了一步,想从他身边挤过去,

“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了,我对你没意思,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你那条金光闪闪的阳关道,你自己走,别来拖我下水。”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陈艳!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急了,眼镜都有些歪了,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温热的手掌贴着我的皮肤,让我一阵恶心。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动作之大,

让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别碰我!”我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也就在这时,巷子那头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哟,这不是咱们厂新来的大学生嘛,怎么着,

大晚上不回家看书,在这儿跟女同志拉拉扯扯,不像话吧?”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是王磊。

我们厂里出了名的“刺儿头”,也是机修车间技术最好的钳工。

他跟张华这种“文弱书生”完全是两个类型,高高壮壮,皮肤是常年干活晒出的古铜色,

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不羁的痞气。上辈子,我跟他没什么交集。

只听说他后来因为看不惯厂里领导的一些做法,跟人打了一架,被开除了。再后来,

他就南下闯荡,听说成了第一批“下海”吃螃蟹的人,发了大财。张华看到王磊,

脸上闪过屈辱和恼怒。在张华这种自诩为“天之骄子”的人眼里,

王磊这种靠力气吃饭的工人,根本不配跟他说话。“我跟陈艳说话,关你什么事?

”张华扶正了眼镜,试图维持自己的体面。“怎么不关我事?”王磊把嘴里的烟取下来,

夹在手里,慢悠悠地朝我们走过来,“陈艳是我们车间的一枝花,你在这儿欺负她,

我们车间的老少爷们可不答应。”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把我挡在了身后,

一股淡淡的机油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传来,却意外地让我安下心来。“你!

”张华气得脸都红了,“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没欺负她,

那你抓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干嘛?想耍流氓啊?”王磊挑了挑眉,那股子痞劲儿上来了,

“大学生就能耍流氓了?信不信我一扳手给你脑门开个瓢?”他说着,

还真从裤兜里摸出来一把油光锃亮的活络扳手,在手里掂了掂。张华吓得脸都白了,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这种人,也就敢在我这种他以为软弱可欺的女人面前横。

碰上王磊这种硬茬,立马就怂了。“粗鲁!野蛮!”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我明白:你给我等着。然后,他便灰溜溜地跑了。

巷子里只剩下我和王磊。“谢了。”我从他身后走出来,低声说了一句。“客气啥。

”王磊把扳手揣回兜里,用那双黑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咧嘴一笑,“行啊陈艳,

没想到你还挺辣的,我还以为你跟别的女工一样,一听大学生就上赶着扑上去呢。

” 他的话很直接,却不让人讨厌。 我扯了扯嘴角,“让你见笑了。” “见笑啥,

我觉得挺好。”他把那根没点的烟又叼回嘴里,“那种小白脸,中看不中用,

除了会念几句酸诗,还会干啥?”“嫁给他,有你受的。”我心里一动,

没想到他看得这么透彻。“赶紧回家吧,天不早了。”他冲我摆摆手,转身就要走。“王磊!

”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他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我看着他,

鼓起勇气问道:“我听说……最近黑市上有人在收国库券,你知道吗?”03八十年代中期,

国家为了建设,发行了大量的国库券。这东西是按指标摊派到各个单位的,说是自愿购买,

其实跟强制也差不多。那时候老百姓手里都缺现金,很多人并不懂这纸片片有啥用,

只想着赶紧换成钱买米买油,所以黑市上就催生了倒卖国库券的生意。

七八十块钱就能收一张一百块面值的,转手到大城市的交易所里,就能卖到一百多。

这是改革开放初期,第一批“倒爷”的原始资本积累。上辈子,我对此一无所知。但这辈子,

我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想改变命运,就必须抓住它!而王磊,是我能想到的,

唯一可能接触到这个圈子的人。他朋友多,路子野,跟厂里那些安分守己的工人不一样。

果然,我话一出口,王磊的眼神立刻就变了。他那双总是带着点散漫的眼睛里,

闪过一道锐光。他把嘴里的烟拿下来,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才开口:“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警惕。这年头,“投机倒把”可是个能进局子的罪名,他不得不防。

“我想……买一点。”我压低了声音,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是我重生的第一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王磊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一个小姑娘,买那玩意儿干嘛?

那东西可不能当饭吃。”“我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我有用。你只要告诉我,去哪儿能收到,

多少钱一张。”王磊没说话,只是又点上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

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我有些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如果他不愿意说,我一个女孩子,

两眼一抹黑,根本找不到门路。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八十块一张,

你要多少?”我心里一喜,知道这事有门儿!“有多少,我要多少。”我脱口而出。

王磊被我这口气给逗笑了,烟灰都抖了一地,“口气倒不小。你知道那玩意儿多占地方吗?

你有钱吗?”钱,是我最大的问题。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加上我爸妈的积蓄,

满打满算也只有三百多块。“我……我只有三百二十七块钱。

”我有些窘迫地报出了这个数字。三百多块,在当时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普通工人一年也存不下这么多。但在倒卖国库券这事儿上,只能算是毛毛雨。王磊听完,

沉默了。他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眉头锁得更紧了。我知道他在犹豫。

带我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片子入行,是有风险的。“王磊,”我咬了咬牙,

决定再赌一把,“算我借你的,等我挣了钱,分你一半!不,分你大头!

”上辈子我听人说过,王磊后来就是靠这个发的家。他肯定知道里面的门道。“分我大头?

”王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掐灭了烟头,“小丫头片子,你拿什么保证你能挣钱?

万一砸手里了呢?”“不会的!”我急切地说道,“这东西,以后肯定会涨价!

国家不会让老百姓吃亏的!”这话在当时听起来,可能像天方夜谭。但只有我知道,

几年之后,国库券的交易市场会全面放开,价格一路飙升,甚至超过面值。王磊看着我,

眼神复杂。他大概是觉得我疯了。“这样吧,”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你带我入行,钱算我借你的,我给你打欠条。挣了钱,利润咱俩三七分,你七我三。亏了,

钱我慢慢还你,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为了抓住这个机会,我豁出去了。

王磊看着我那副破釜沉舟的模样,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他才终于叹了口气,像是拿我没办法似的。“行了行了,当我上辈子欠你的。”他摆了摆手,

语气里带着无奈,“钱我先帮你垫上,利息就算了。不过说好了,这事儿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点头,“你放心!

我嘴巴严得很!”“明天晚上,老地方,我带你去见个人。”他丢下这句话,

就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只留给我一个高大而可靠的背影。我站在原地,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知道,我的命运,从这个晚上开始,已经悄然转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轨道。然而,

我高兴得太早了。第二天我去厂里上班,才刚走进车间,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

就是她,真看不出来啊,平时安安静静的,没想到这么骚。”“可不是嘛,一脚踹了大学生,

转头就跟王磊那种小混混搞到一起了。”“我昨天都看见了,俩人在巷子里拉拉扯扯的,

也不知道在干啥,真不要脸!”这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瞬间就明白了,

是张华。一定是他!他自己求爱不成,就在厂里散播谣言,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了我的名声!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上辈子,

他就是这样,在我拒绝给他更多的钱之后,在学校里散播我私生活不检点的谣言,

害我被厂里的人戳了很久的脊梁骨。没想到这辈子,他还是这副德行!就在这时,

车间主任黑着脸朝我走了过来。“陈艳!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麻烦来了。04车间主任姓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平时最是古板,

最看不得厂里有任何“作风问题”。我一进办公室,

她就把手里的报表“啪”地一声摔在桌上。“陈艳!说!

你跟机修车间的王磊到底是什么关系!”李主任的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审问犯人。

“报告主任,我们是清白的同事关系。”我站得笔直,不卑不亢。“清白?

”李主任冷笑一声,拔高了音调,“有人亲眼看见你们昨天晚上在小巷子里拉拉扯扯,

搂搂抱抱!你还敢说清白?你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大半夜跟个男的在外面鬼混,

你还要不要脸了!”她的话说得极为难听,办公室外,已经有好事者悄悄围了过来,

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以此来保持冷静。我知道,

现在不能慌,更不能哭。一旦我示弱,这些流言蜚语就会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李主任,”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您说的‘有人’,指的是谁?

是机械厂的准大学生张华吗?”李主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点出名字。

“你别管是谁!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她有些色厉内荏。“我的问题就是答案。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张华昨天向我表白,我拒绝了。

然后他就开始在厂里造我的谣。李主任,您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种因爱生恨、恶意中伤的把戏,您真的看不出来吗?

”“你……”李主任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至于王磊,”我继续说道,“他只是路过,

看不惯张华对我死缠烂打,出手帮了我一把。如果说见义勇为也是‘搞在一起’,

那以后厂里哪个女同志被流氓欺负了,是不是大家都要袖手旁观才算‘清白’?

”我的话掷地有声,句句在理。办公室门口的议论声小了下去。李主任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没想到我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小丫头,嘴巴竟然这么厉害。“就算……就算张华是造谣,

”她强撑着说道,“但你跟王磊走得近,也是事实!王磊是什么人?

那是厂里挂了号的刺儿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你跟他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陈艳,

我是为你好,你可别自甘堕落!”“感谢主任关心。”我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不过,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自己有眼睛看,有脑子想,不劳您费心。

比起王磊这种明着‘坏’的,我倒觉得张华那种披着人皮、背地里捅刀子的‘文化人’,

更可怕。”我说完,不再看她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围在门口的人群“呼啦”一下散开了,看我的眼神里,除了鄙夷,又多了几分畏惧。

我挺直了腰杆,从他们中间穿过,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我知道,这场仗,我才刚开了个头。

接下来的几天,张华的谣言果然像病毒一样在厂里蔓延开来。我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勾三搭四”……各种难听的词汇,像刀子一样向我飞来。

就连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几个姐妹,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我。我被孤立了。但我没有哭,

也没有去找任何人解释。我知道,解释是没用的。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着牙,挺过去。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机器的轰鸣声成了我唯一的慰藉。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才会将我吞没。但只要一想到上辈子所受的屈辱,

想到张华那张虚伪的脸,我的心就又会重新变得坚硬起来。这天下午,我正在车间埋头干活,

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快去看啊!张华的对象从城里来看他了!”“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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