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这燕窝喝了，对身体好。” 程亦凡低头，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
可我分明看到衣柜门缝里，李娇恶毒的眼睛。弹幕：卧槽！这燕窝有毒！喝了直接GG！
我的手猛地一抖，燕窝碗砰地一声砸在地上，碎片四溅。“程亦凡，遗嘱受益人，我改了。
”第1章燕窝的甜腻香气弥漫整个房间。程亦凡将勺子递到我嘴边，动作轻柔。
我盯着那碗白色粘稠物，胃里一阵翻涌。弹幕：女主快跑！这凤凰男要杀妻骗保！
弹幕：燕窝里有致幻剂和慢性毒药，剂量超标，保你一夜升天！
弹幕：衣柜里藏着小三李娇，她正等着看你断气！我心头巨震。致幻剂？慢性毒药？
李娇？她竟然在衣柜里？我的目光穿透程亦凡的肩膀，落在卧室那扇紧闭的衣柜门上。
一条细微的缝隙，隐约露出了一双眼睛。恶毒、兴奋、带着一丝扭曲的期待。是李娇。
我最好的“闺蜜”。“怎么了？语安，脸色这么白。” 程亦凡收回手，
指尖轻轻触碰我的额头，假意关切。弹幕：快看他的表情，演得真好，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弹幕：渣男！上一秒还想杀人，下一秒就装深情！
我感到一阵恶寒。绝症。医生说我只剩半年。所以他等不及了。
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安乐死”。我的手，本能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是愤怒。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有点累……”我声音沙哑。“喝了燕窝就不累了。
” 程亦凡重新将勺子递过来。这次，他的笑容有些僵硬，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勺子边缘，
几乎碰到了我的嘴唇。弹幕：别喝！别喝！这是送命羹！弹幕：女主快反击啊！
给他个惊喜！弹幕：零秒切入！砸碗！摊牌！干他丫的！砸碗。摊牌。
这两个词像电流般击中我。对，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更不能让他如愿。我的目光，
从燕窝上移开，直直地看向程亦凡。他眼底的伪装，在那一瞬间似乎出现了裂缝。
“亦凡……”我轻声唤他，声音虚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他眉毛微挑，
似乎觉得我已经妥协。就在勺子再次靠近的瞬间，我猛地抬手。“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燕窝混合着碎瓷片，飞溅到程亦凡的衬衫上，
留下斑驳的污渍。他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一丝肉眼可见的阴沉。衣柜门缝里的眼睛，也瞬间瞪大。“你……”程亦凡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我打断。我直视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狠狠扎进他的心窝。“程亦凡，遗嘱受益人，我改了。”房间里，一片死寂。程亦凡的脸色，
从错愕到铁青，最后变得扭曲。衣柜门后的李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我的心跳，
前所未有的平静。游戏，才刚刚开始。程亦凡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试图捕捉一丝玩笑的痕迹。没有。他缓缓放下勺子，沾着燕窝的指尖，在空中停顿。“语安，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胡话？”我轻笑一声，
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你觉得我像是在说胡话吗？”我挣扎着起身，
脚下的碎瓷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程亦凡的神经上。“受益人，
我改成了慈善基金。”我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刚刚发出去的邮件，
邮件的收件人是我的律师。程亦凡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弹幕：卧槽！干得漂亮！绝杀！
弹幕：凤凰男的如意算盘彻底碎了！哈哈哈哈哈！弹幕：期待渣男破防！
期待小三吓尿！“你……”程亦凡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猛地转身，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柔，只剩下赤裸裸的阴鸷和震惊。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了受益人，他费尽心机，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把戏？
你不是玩得更溜吗？衣柜门后的李娇，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异常，
门缝里的眼睛消失了。她大概也吓坏了。“我只是……不想死后还被惦记。”我轻声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程亦凡的脸，在这一刻彻底扭曲。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
却被我灵巧地避开。他的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姜语安，你别后悔！
”他嘶吼道。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后悔？我只后悔，没早点看清你。
我转身，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卧室的门。“去哪儿？”程亦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一丝危险。“去洗澡。”我头也不回，“你，最好把这里收拾干净。”门开了。
我走了出去，留下程亦凡和一地狼藉，以及衣柜里瑟瑟发抖的李娇。第一回合，我赢了。
第2章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我站在喷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心头的寒意。
弹幕：女主好冷静！不愧是大女主！弹幕：渣男估计气炸了，燕窝都白下了！
弹幕：接下来渣男肯定要演戏了，女主小心！冷静。我必须冷静。绝症的消息，
是他唯一的底牌。可他不知道，我先看到了弹幕。先看到了，他的杀意。
我洗完澡，换上睡衣，走出浴室。卧室里已经收拾干净，碎瓷片和燕窝的痕迹都消失了。
程亦凡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
又恢复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甚至带着一丝愧疚。“语安，对不起。”他低声说，
声音沙哑，“我只是太担心你的身体，所以……看到你把碗打碎，我太激动了。”他起身，
想走过来抱我。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幕：影帝上线了！快看他这无辜的小眼神！
弹幕：呕！假惺惺！女主别信他！“激动？”我挑眉，语气平淡，“激动到想杀人？
”程亦凡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掩饰。“语安，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他试图辩解。“怎么不可能？”我打断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张纸巾，
擦拭着镜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吗？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没有说话。房间里再次陷入沉寂。我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愤怒，不甘，
还有一丝……忌惮。他开始怀疑了。怀疑我为什么会知道。“遗嘱的事，
你真的改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当然。”我放下纸巾，转过身，直视他，
“你觉得我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吗？”“可……我们是夫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受伤。
弹幕：夫妻？他只想当你丧偶！弹幕：别被他骗了！他现在肯定在想怎么补救！
“夫妻？”我冷笑一声，“你还记得我们是夫妻？”“语安，我爱你！”他突然上前一步，
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吓人，“我真的爱你，我知道你生病了，我心疼啊！
所以才想让你好好休息，燕窝也是为了你……”爱？爱是让我去死？
爱是让小三躲在衣柜里看我咽气？我用力挣脱他的手，后退几步。“别碰我。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厌恶。程亦凡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我，眼底的受伤变成了难以置信。
“语安，你是不是……”他欲言又止，似乎想说我疯了。“我是不是什么？”我逼近他一步，
“我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他猛地后退，撞在床边，眼神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弹幕：吓到了吓到了！哈哈哈哈！弹幕：渣男演技崩盘！“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声音颤抖。“我想怎么样？”我重复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我想让你付出代价。”我转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我的手机。“我累了，想睡觉了。
”我声音平静，“今晚，你去客房睡吧。”程亦凡的脸色白得像纸。他看着我，想说什么，
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挪动脚步，一步步走出卧室。当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咆哮。弹幕：渣男气得想杀人，哈哈哈哈！
弹幕：女主牛逼！让他有苦说不出！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能放松。
他不会善罢甘休。我要开始收集证据了。我拿起手机，点开一个隐秘的APP。
那是我的律师，王姐，给我推荐的加密录音软件。从现在开始，每一次对话，都是证据。
第3章第二天早上，程亦凡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努力维持着往日的温柔。“语安，你醒了。”他看到我，
立刻露出一个笑容，“身体好些了吗？”“不好。”我冷冷地说，拉开椅子坐下。
弹幕：女主好刚！不给渣男一点面子！弹幕：他肯定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递给我一杯牛奶，眼神里充满关切。“燕窝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急躁。你生病，
我心里急……”他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不会再逼你喝任何东西了。”不会逼我喝？
大概是会换一种方式。我接过牛奶，放在一边，没有喝。“遗嘱呢？”我直接问，
“你打算怎么做？”程亦凡的笑容僵在脸上。“语安，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担心你百年之后，没有我的照拂，
你辛苦打拼的家业会被别人侵吞。”弹幕：厚颜无耻！他自己就是那个侵吞的人！
弹幕：恶心！这演技太浮夸了！“是吗？”我冷笑，“我辛苦打拼的家业，
不是你程亦凡的摇钱树，更不是你和你‘妹妹’享乐的工具。”“妹妹？
”程亦凡的脸色瞬间变了。弹幕：哈哈哈哈！穿帮了穿帮了！弹幕：渣男心虚了！
“是啊。”我抬眼看他，“你不是说你有个远房妹妹，最近要来家里住几天吗？
”程亦凡的表情恢复了镇定，但眼底深处，一丝慌乱一闪而过。“哦，你是说李娇啊。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她父母最近出国了，家里没人，所以来我们这儿借住几天。
”“借住？”我重复这个词，语气冰冷，“借住到衣柜里？”“……”程亦凡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更多的，是戒备。“语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直截了当地问。“我想说，你和你的‘妹妹’，玩得开心吗？”我放下刀叉，
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在我的卧室里，在我的床边，看我‘病重’。”程亦凡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他带倒，发出刺耳的声响。“姜语安！”他咆哮道，“你别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我拿起手机，轻轻点击了几下，一段录音清晰地播放出来。那是昨晚，他在衣柜外，
和李娇的窃窃私语。“……她要是死了，我们就有钱了，
就能在一起了……”是李娇娇滴滴的声音。“……别急，等她喝了燕窝，
我们再出去……”是程亦凡压低了的，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录音结束。房间里死寂一片。
程亦凡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那是彻底的灰败。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除了愤怒和恐惧，还多了一丝绝望。弹幕：录音！绝杀啊！
弹幕：渣男的脸被打肿了！“现在，你还觉得我在血口喷人吗？”我平静地问。
程亦凡的身体摇摇欲坠。他指着我，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这只是开始。”我起身，
走到他面前，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他的心上，
“从你对我动了杀念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来掌控。”我绕过程亦凡，走出餐厅。
现在，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了。但他绝对不会想到，我还有更多底牌。
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你去哪儿？
”程亦凡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带着一丝歇斯底里。“去见我的律师。”我头也不回，
“准备离婚协议。”门关上。我开车离开别墅，后视镜里，程亦凡的身影僵硬地站在窗前，
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像。他慌了。很好。第4章律师事务所。
王姐听完我的讲述，脸色严肃。“语安，你确定这些证据足够吗？”王姐问，
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杀妻骗保，这是重罪。”“足够。”我语气坚定，“而且，
这只是冰山一角。”弹幕：王姐是可靠的盟友！弹幕：女主快把金手指告诉王姐，
让她帮你分析！告诉她金手指？不，这是我的秘密。金手指只能是我的，
不能是别人的。我将手机里储存的录音文件，以及昨晚趁程亦凡睡着时，
偷偷在他手机里拍下的，他和李娇的暧昧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都发给了王姐。
王姐看着那些证据，眉头越皱越紧。“这些……确实很有力。”她沉吟片刻，
“程亦凡这个人，我之前就有所耳闻，凤凰男上位，心机深沉。
没想到他对你……”“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冷笑。“你现在最需要做的，
就是保证自己的安全。”王姐严肃地说，“同时，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
尽可能地收集他更多的罪证。”“我知道。”我点头，“我已经在他常用的水杯里，
安装了微型录音设备。”王姐震惊地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绝境逼的。
”我眼神冰冷，“不反击，就得死。”王姐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担忧，
还多了一丝赞赏。“好，我会帮你起草最严苛的离婚协议。”王姐说，“同时，
我们也要做好报警的准备。”“报警不急。”我摇摇头，“我要让他自己把丑事全都抖出来，
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跌入深渊。这才是，最极致的报复。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直接去了银行。我将自己名下所有的不动产、股权、存款，
全部进行了冻结和转移。一部分转入信托基金，一部分转入我父母名下的账户。
程亦凡的任何手段，都将无法触及我的核心资产。弹幕：财产保卫战！打响！
弹幕：女主太聪明了！直接断了他的财路！弹幕：看渣男还怎么骗保！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程亦凡，你不是想图我的钱吗？
那我就让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回到家，别墅里一片安静。程亦凡的车不在。他去哪儿了？
是去和李娇商量对策？还是去想办法补救他的“钱途”？我打开手机，
查看家里的监控。客厅里，李娇正鬼鬼祟祟地在我的书房里翻找。弹幕：小三在找遗嘱呢！
她以为遗嘱还在！弹幕：笨蛋！女主早就转移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吧，
尽管找。你什么也找不到的。我走进书房。李娇听到脚步声，吓得猛地一哆嗦，
手里的几份文件散落在地。“语安姐……”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我，脸色煞白，
“我……我只是想找本书看。”“看书？”我走到她面前，捡起地上的文件。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房产证复印件，以及一份我公司的财务报表。
她找得还挺“专业”的。“这些，也是你想看的书吗？”我将文件拍在她脸上，
声音冰冷。李娇吓得身体一颤，文件掉落在地。“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眼眶红了，
眼泪在打转，“语安姐，你别误会我。”“误会你？”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误会你和程亦凡联手，想把我送进地狱？”李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瘫坐在地上，
身体瑟瑟发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试图否认，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知道？”我弯下腰，凑近她，声音低沉得像地狱的使者，“那你知道，
你和他昨晚在衣柜外面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吗？”李娇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像触电一般，
猛地向后缩去。“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你……你怎么会听到……”“我当然能听到。”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
我早就知道你们的肮脏勾当。”李娇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弹幕：吓尿了！
小三吓尿了！弹幕：活该！恶毒的女人！我没有再理会她，转身走出书房。
身后传来李娇压抑的哭声。哭吧，好戏才刚刚开始。我走到客厅，打开电视，
随意切换着频道。叮！手机传来一条信息。是王姐。“语安，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个，
程亦凡他父母的意外身亡事件，我查到了一些新的线索……”我的心猛地一跳。新的线索？
难道，程亦凡的罪恶，不止于此？我点开信息，王姐发来了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多年前的警方报告复印件。第5章王姐发来的文件，让我的心沉到谷底。
弹幕：程亦凡父母的死，果然有猫腻！弹幕：渣男果然是惯犯！文件显示，
程亦凡的父母，是在一次“意外”中身亡的。那是一场车祸。
但王姐查到的新线索是：程亦凡父母的车辆，在事故发生前，曾被送去维修过，
而当时的维修记录显示，车辆的刹车系统在出厂时就有“轻微故障”，
但维修人员却“疏忽”了检查。而那个维修人员，在事发后不久，就离职消失了。
更蹊跷的是，程亦凡父母的保险金，高达千万，受益人正是程亦凡。千万保险金。
疏忽的维修人员。离职消失。受益人是程亦凡。所有的线索，
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冷血杀手。
我的手微微颤抖。这个男人，我曾以为他是我的避风港，我的爱人。现在看来，
他是一条毒蛇，一条潜伏在身边的毒蛇。“语安，你在家吗？”程亦凡的声音，
突然在门口响起。我猛地收起手机，将文件藏在身后。他进门，看到我，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语安，我刚去了一趟公司，处理了一些急事。”他走过来，试图亲吻我的额头。
我侧身躲开。他僵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语安，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讨好，“我知道我昨天做得不对，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
”弹幕：假惺惺！他又想干什么！弹幕：他是不是发现你冻结财产了？发现财产？
很有可能。“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我冷冷地问。“是啊。”他点头，
“处理完就回来了，想陪你。”“是吗？”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语安，我们谈谈吧。”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关于遗嘱，
关于李娇……”“没什么好谈的。”我打断他，“我已经把所有财产都转移到信托基金了，
你一分钱都拿不到。”程亦凡的身体，再次僵硬。他眼底的疲惫和讨好，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和狰狞。“你……你说什么？”他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说，
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重复道，直视着他，“你费尽心机，想谋财害命，
结果什么都得不到。”“姜语安！”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双眼充血，“你这个疯女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疯女人？我只是不想被你害死。“我想干什么？”我轻笑一声，
眼神冰冷，“我想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你做梦！”他咆哮道，“你以为你这样做，
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别忘了，你还有绝症！”绝症？这是他最后的武器了。
“绝症？”我挑眉，“谁告诉你我得了绝症？”程亦凡愣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惊恐。“医生……医生不是说你……”“医生说的，是我的体检报告，
显示我肝脏功能异常，可能是早期肝癌。”我平静地说，“但那份报告，是你的‘朋友’，
一个私人诊所的医生给出的。”“我后来去正规医院复查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结果显示，我一切正常。”程亦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弹幕：卧槽！大反转啊！
弹幕：他被骗了！他以为女主真的要死了！弹幕：这下渣男彻底崩溃了！
他后退一步，身体摇摇欲坠。“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冷笑着看着他，“程亦凡，你以为你很聪明，算计了所有人。
可你忘了，人算不如天算。”“我现在，活得好好的。”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而你，
将一无所有。”程亦凡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绝望。
“你骗我……”他声音沙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一直在骗我！”“是你先骗我的。
”我冷冷地说，“是你先想杀我的。”他猛地扑过来，想掐住我的脖子。“去死！你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