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签下五千万的合同,我成了冰山女总裁的契约丈夫,和一个可爱萌娃的名义爸爸。
五年期满,她的白月光回国,我准备拿钱走人,将老婆孩子拱手相让。可当我递上离婚协议,
她却当场变脸,怒撕协议,用各种奇葩理由拖延!“水星逆行,不宜离婚!
”“打印纸克数不对,没有法律效力!”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请来风水大师,
在办公室布下“夫妻和睦、锁死姻-缘”的风水大阵,我彻底懵了。不是,
这婚到底还让不让离了?第一章今天是我合同的最后一天。五年,
整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我,陈凡,终于要从“总裁契约丈夫”这个岗位上光荣退休了。
心情怎么说呢?就像是蹲了五年大牢,终于刑满释放,
而且狱警还追上来硬塞给你五千万遣散费。激动,雀跃,
甚至想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表演一个托马斯回旋。五年前,我还是个刚毕业的穷学生,
因为一次意外,救了江氏集团的千金江若雪。当时她正被家里逼着商业联姻,烦不胜烦。
而我,一个身家清白、无父无母、长得还算周正的愣头青,就这么撞进了她的视线。于是,
一纸契约从天而降。我扮演她的丈夫,帮她挡掉联姻。她给我一套别墅住,一辆豪车开,
外加每月十万的零花钱。最重要的是,契约期满,一次性支付五千万酬劳。哦,对了,
合同里还附带一个“赠品”——她三岁的女儿,蒋梦萌。我需要扮演一个合格的父亲,
直到五年后,她真正的白月光,那个叫林天宇的男人从国外回来。这活儿我熟啊,
不就是带薪带娃,顺便当个工具人吗?干了!这五年,我兢兢业业。对外,
我是江若雪身边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软饭男”,面对所有嘲讽,我笑脸相迎,
主打一个“你说的都对,但钱她真给”。对内,
我是萌萌的专职奶爸、司机、厨子兼故事大王。小丫头从刚开始怯生生地喊我“叔叔”,
到后来抱着我的大腿甜甜地叫“爸爸”,我这颗老父亲的心,早就被她融化了。至于江若雪,
我们俩就像是合租的室友。她睡主卧,我睡次卧。她负责在商场上叱咤风云,
我负责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除了在必要的场合扮演恩爱夫妻,我们私下里说过的话,
可能还没我和楼下保安老王多。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像在看一份会走路的KPI报表。冰冷,
疏离,带着审视。我懂,她就是这么个冰山性格。我也不在乎,反正我是来搞钱的,
不是来搞对象的。现在,五年之期已到。她的白月光林天宇,上周已经高调回国,
新闻上都报了,青年才俊,青年企业家,头衔一堆。我的任务,圆满完成。
我特意找了最好的律师朋友,拟了一份毫无漏洞的离婚协议,用最高级的A4纸打印出来,
一式三份。甚至连签字用的笔,我都准备好了,派克金笔,彰显我对这份五千万合同的尊重。
我哼着小曲,走进江若雪的办公室。她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
衬得她整个人如同雪山之巅的冰莲,美丽,却也冻人。“江总,早上好。
”我把离婚协议轻轻放在她面前,脸上挂着职业假笑,“五年合同今天到期,这是离婚协议,
您过目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下午就可以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江若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在我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时,
一个不速之客推门而入。正是林天宇。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又换上深情的笑容,
对江若雪说:“若雪,我回来了。这五年,委屈你了。”说着,他瞥了一眼桌上的离婚协议,
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我心里也乐开了花。对对对,
你回来的太是时候了,赶紧把你的女主角领走,我好拿着我的五千万退休金去环游世界。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江若雪。我猜她会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冷冷地对我说:“陈凡,你可以滚了。”这完全符合她的人设。然而,
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江若雪终于抬起了头,那双冰冷的眸子先是扫了我一眼,
然后落在了离婚协议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慢地,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林天宇站在一旁,胜券在握。我站在另一旁,
搓着手,等着收钱。终于,她看完了。我屏住呼吸。只见她拿起协议,不是拿起笔,
而是……“刺啦——”一声脆响。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份凝聚了我五年青春和未来五千万梦想的离婚协议,被她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最后,变成了一堆纷飞的雪花,洋洋洒洒地落进了垃圾桶。我懵了。
林天宇也懵了。“若雪,你……”江若雪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布今天的天气。“今天水星逆行。”“不宜离婚。
”第二章水星逆行?不宜离婚?我大脑宕机了三秒钟,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或者她昨晚是不是喝了假酒。大姐,我们是签合同,不是看星座运势啊!这是商业协议,
不是塔罗牌占卜!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江总,您真会开玩笑。
这个……跟水逆没什么关系吧?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呢。”林天宇也反应过来,
连忙打圆场:“若雪,我知道你顾及我的面子,不想让外人觉得我们太急切。
但陈凡毕竟只是个外人,没关系的。”他这话说得,好像江若雪撕协议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
我听了都想笑。然而,江若雪接下来的话,让我们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她走到我面前,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看报表的冰冷,
反而……带着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谁说没关系?”她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
“我江若雪做事,向来信奉天时地利人和。今天天时不对,这婚,就不能离。”说完,
她看都不看林天宇一眼,直接按下了内线电话。“王秘书,取消今天下午所有的行程。另外,
把我预约的黄大师请到办公室来。”黄大师?哪个黄大师?我还没来得及问,
王秘书已经敲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江总,
您要的集团未来五年发展规划……”江若雪接过文件,看都没看,直接递给我。“你看看。
”我不明所以地接过来,翻开第一页,瞳孔瞬间地震。
年家庭和谐与企业文化深度绑定战略规划》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核心战略人物:陈凡先生。
”我?我一个合同工,怎么就成了集团未来五年的核心战略人物了?我颤抖着手往下翻。
里面详细列举了未来五年,我需要配合江若雪出席的各种商业活动、慈善晚宴、家庭访谈,
甚至还有一档夫妻真人秀的合作意向书!
每一项都把我“模范丈夫”和“完美父亲”的形象安排得明明白白。这哪里是发展规划,
这分明是给我新签的五年卖身契啊!“江总,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都变调了,
“我们的合同,今天到期了!”“哦?”江若雪挑了挑眉,“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这是要耍赖?我急了,指着被撕碎的协议:“协议!协议我们都签了的!
”江若雪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你说那个啊。”她抬起眼,
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你那份协议,从打印纸的克数,
到字体的磅数,再到行间距,全都不符合我们江氏集团的法务标准。”“所以,
那是一份无效文件。”“从法律上讲,它根本就不存在。”我彻底石化了。打印纸的克数?
字体的磅数?这他妈也能成为理由?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离婚协议还有格式要求!
旁边的林天宇脸都绿了。他大概也听出来了,江若雪这不是在针对我,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
“若雪!”他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等我回来……”“我们说什么了?”江若-雪冷冷地打断他,“林总,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和我先生的家事,好像还轮不到外人来插嘴。”先生?外人?
林天宇的脸瞬间从绿色变成了酱紫色,精彩纷呈。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这个正牌白月光,有一天会被定义为“外人”。而我,一个合同工,
居然被当场“扶正”了。这剧本不对啊!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江总,江若雪!
你不能这样!我们说好的五千万!”提到钱,江若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放下咖啡杯,
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五千万是吗?”“只要你不离婚,我每年给你这个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承认,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她靠得太近,
而是因为那个数字。一年五千万?那五年就是……两个半亿?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私人飞机、环球游艇、海岛庄园……但理智很快把我拉了回来。
不对!这事儿太蹊-跷了!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三章没等我从“一年五千万”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王秘书领着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头走了进来。“江总,黄大师到了。
”江若雪立刻恢复了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客气地迎上去:“黄大师,辛苦您跑一趟。
”黄大师捻着山羊胡,眯着眼睛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
然后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林天宇。“江总,你这办公室,最近煞气很重啊。”江若雪点点头,
一脸凝重:“还请大师指点。”黄大师绕着办公室走了一圈,时不时地掐指一算,
嘴里念念有词。最后,他停在我的办公桌前——没错,为了扮演恩爱夫妻,
江若雪特意在她的办公室里给我设了一张桌子,虽然我一年也用不了几次。
“问题就出在这里!”黄大师一拍桌子,指着我桌上的一个仙人球。“此物,名为仙人球,
浑身是刺,主分离,主争吵!乃是破坏夫妻感情第一凶器!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可怜的仙人球。这是上周公司搞绿植活动,行政部硬塞给我的,
说是能防辐射。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破坏夫妻感情的凶器了?江若雪闻言,脸色一沉,
立刻对王秘书下令:“把它扔了!立刻!马上!”然后,她又换上一副求教的表情,
对黄大师说:“大师,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黄大师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煞有介事地比划了半天。“江总,你和你先生的生辰八字,
我昨晚夜观天象,已经算过了。”“你们二人,乃是天作之合,凤配龙翔。但今年流年不利,
有小人作祟,意图破坏你们的姻-缘。”说着,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了林天宇。
林天宇的拳头都捏紧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我敢打赌,如果不是顾及风度,
他现在就能冲上去把这老神棍的胡子给拔了。我站在一边,
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出荒诞的舞台剧。而我,就是那个被架在台上的道具。“那……大师,
可有破解之法?”江若雪问得一脸虔诚。“有!”黄大师斩钉截铁地说,“破解之法,
就在你先生身上!”他转向我,目光灼灼。“这位先生,我看你印堂发亮,天庭饱满,
乃是镇宅旺妻之相。只要你寸步不离地守在江总身边,便能以你自身的祥瑞之气,
化解一切煞气,抵挡所有小人!”我:“……”我他妈直接就是一个地铁老人看手机。
我什么时候成了镇宅旺妻的祥瑞了?我怎么不知道?江若雪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眼睛都亮了。“大师的意思是,只要陈凡一直在我身边,我们就能平安无事?”“然也!
”黄大师一甩拂尘,“不仅如此,不出三月,江总你的事业,必将更上一层楼!
而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观二位红鸾星动,子女宫大开,
此乃二胎之兆啊!”“噗——”我刚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闻言直接喷了出来。二胎?
二你个大头鬼啊!我们俩连一胎都不是亲生的,哪来的二胎?这老神棍,为了骗钱,
真是什么都敢说!然而,江若雪的反应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料。她的脸颊,
竟然……竟然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虽然稍纵即逝,但确确实实被我捕捉到了。冰山总裁,
脸红了?因为一句“二胎之兆”?这个世界太玄幻了。“多谢大师指点!
”江若-雪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小小敬意,不成敬意。
”黄大师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笑得山羊胡都翘了起来,连连道谢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林天宇终于忍不住了,
他指着我,对江若雪说:“若雪,你宁愿相信一个江湖骗子,也不愿意相信我吗?你看看他,
他哪里配得上你!”江若雪冷冷地看着他:“我先生配不配得上我,是我说了算。林总,
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那你可以走了。”“你!”林天宇气得浑身发抖,“好,
好!江若雪,我倒要看看,你能护着他到什么时候!”说完,他摔门而去。
办公室终于清静了。我看着江若雪,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她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问。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总裁模样。
“我说了,水逆,不宜离婚。”她顿了顿,补充道:“黄大师也说了,你是我的福星,
不能离开我。”“那都是江湖骗子的话,你也信?”我简直哭笑不得。“我信。”她看着我,
眼神异常坚定,“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我:“……”行,你牛逼。你钱多,你说了算。
我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这婚,是离不成了。我叹了口气,决定换个策略。“行,不离就不离。
那……合同怎么办?总得有个说法吧?”我搓着手,暗示她,“你看,黄大师也说了,
我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这也是要付出劳动的嘛,对不对?
加班费什么的……”江若雪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崭新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夫妻关系”续约合同》我眼皮一跳,
有种不祥的预感。翻开一看,里面的条款比之前那份苛刻了十倍不止。
不仅要求我24小时待命,还要负责接送她上下班,陪她参加所有应酬,
甚至连她每天的着装搭配,都要我来给建议。这哪是续约,
这分明是把我从“契约丈夫”降级成了“贴身保姆”啊!我正要抗议,
目光却被合同最后一页的薪酬条款给吸引了。“年薪:壹亿圆整。”“另外,
江氏集团5%的股份,将在续约合同签订之日,转入乙方陈凡先生名下。”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亿的年薪?还送5%的股份?按照江氏集团现在的市值,5%的股份,
少说也值几十个亿!我看着那串零,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金钱,赤-裸-裸的金钱,
正在疯狂地腐蚀我想要离婚的决心。江若雪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怎么样?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丝魅惑,“签了它,这些就都是你的。”“只要你,
继续做我的丈夫。”第四章我承认,我可耻地心动了。
五千万和一年一个亿加几十亿的股份比起来,简直就是毛毛雨。我的退休计划,
在金钱的巨浪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但是,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太反常了。
江若雪这个女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她花这么大的代价把我留下,图什么?
图我给她当镇宅神兽?图我给她生二胎?别开玩笑了。我看着她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
试图从她眼中看出一点蛛丝马迹。但她的眼神,依旧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无波。
“为什么?”我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到底想干什么?”江若雪收起笑容,
淡淡地说:“我不想让萌萌失望。”“萌萌?”“她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习惯了喊你爸爸。
我不想让她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长大。”这个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这五年,
我和萌萌的感情,确实比她这个亲妈还要好。小丫头黏我黏得不行,我要是出差两天,
她能哭得惊天动地。如果我真的走了,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可是……“那林天宇呢?
他不是……”我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不是你等了五年的人吗?他回来,
不就是为了给你和萌萌一个完整的家吗?提到林天宇,江若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快到我几乎抓不住。“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她轻描淡写地说,“现在,
你才是我法律上的丈夫,萌萌法律上的父亲。”“所以,为了萌萌,这个婚,不能离。
”她把一切都归结到了女儿身上。我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
她真的只是一个想给女儿一个完整家庭的好妈妈?只是她表达爱的方式,比较……霸道总裁?
我还在犹豫,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我一接通,
就听到老师焦急的声音:“陈先生,您快来一下吧!萌萌……萌萌她把自己锁在教室里,
谁叫都不开门,一直哭着要找爸爸!”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
”“今天林先生来给孩子们送礼物,说是萌萌妈妈的朋友。他跟萌萌说,
以后他会当她的新爸爸……结果萌萌就……”我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林天宇这个傻逼!他凭什么去跟萌萌说这种话!我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江若雪也听到了电话内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吓人。“我跟你一起去。
”她拿起外套,踩着高跟鞋,步步生风地跟在我身后。一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我从后视镜里,能看到江若雪紧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冰冷之外的,如此强烈的情绪。原来,
她真的这么在乎萌萌。赶到幼儿园,教室门口已经围了一圈老师。
我们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萌萌压抑的哭声。“萌萌不-要新爸爸!萌萌只要陈凡爸爸!
呜呜呜……”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又酸又疼。我走到门前,放轻声音:“萌萌,
是爸爸,爸爸来了。开门好不好?”里面的哭声一顿。过了一会儿,
传来小丫头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真的……是爸爸吗?”“是爸爸,如假包换。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爸爸今天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再不开门,蛋糕就要被蚂蚁搬走咯。”门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门锁“咔哒”一声,
开了一条缝。萌萌探出半个小脑袋,眼睛哭得像两颗红通通的核桃,脸上还挂着泪珠,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她看到我,扁了扁嘴,眼泪又涌了上来。“爸爸!
”小丫头猛地扑进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放声大哭。“爸爸你是不是不要萌萌了?
那个叔叔说,你要走了,他要来当我的新爸爸……呜呜……我不要他,
我只要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我抱着她,
心都碎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她:“爸爸不要你,
爸爸永远都不会不要萌萌。那个叔叔是骗你的,爸爸不走,永远都陪着萌萌,好不好?
”“真的吗?”萌萌抬起头,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真的。”我郑重地点头,“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丫头终于破涕为笑,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站在一旁的江若雪,一直默默地看着我们。她的眼圈,也有些泛红。等萌萌情绪稳定下来,
她走过来,蹲下身,第一次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对女儿说:“萌萌,对不起,
是妈妈没有处理好。”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看合作伙伴,
而是……看一个真正的家人。“陈凡,”她说,“续约合同,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
”“为了萌萌。”我看着怀里刚刚止住哭声,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的萌萌。
再看看眼前这个放下所有高傲和冰冷,只为一个母亲的请求的江若雪。我心里那堵墙,
好像……裂开了一道缝。去他妈的退休计划。去他妈的环游世界。老子不干了!我叹了口气,
像是认命了一般。“合同拿来吧。”“股份转让协议,记得一并附上。
”第五章我最终还是签了那份堪称“丧权辱国”的续约合同。没办法,
一大一小两个美女,一个用眼泪攻势,一个用金钱攻势,我一个凡夫俗子,根本顶不住。
当我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看到江若雪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看我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从今天起,你搬回主卧。”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啊?”我愣住了,
“不……不用了吧?我睡次卧挺好的。”开玩笑,跟一个行走的冰山睡一张床,
我怕我半夜被冻死。“不行。”她态度坚决,“既然是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让外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可是我们……”“为了萌萌。”她又祭出了这个万能的理由,
“她长大了,会懂事的。我不想让她觉得我们感情不好。”行吧,你说了算。
反正那张床大得能开运动会,我睡边上一点,应该……问题不大。下午,
我开车带着她们母女回家。萌萌大概是哭累了,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睡着了。车里很安静。
江若雪坐在副驾驶,破天荒地没有看文件,也没有接电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林天宇那边……”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会处理。”她淡淡地说,
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你……真的不喜欢他了?”我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陈凡,”她忽然开口,“五年前,我需要的,
是一个能帮我解决麻烦的合作伙伴。”“现在,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给萌萌完整家庭的父亲。
”她转过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而你,是唯一的人选。”这话听着,
怎么那么像……表白?不不不,一定是我的错觉。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