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六年的豪门赘婿后,我主动给妻子归来的白月光让位。替身退场,净身出户。
离开前管家却打来电话,“先生,小少爷哭着要找爸爸。”我嗤笑出声,
“他很快就有新爸爸了,找我干什么?”“烦请转告你家小姐,祝她和心上人,百年好合。
”可她为什么,非说那个白月光就是我呢?第一章“江哲,林枫回来了。
”苏晴坐在沙发上,黑色真丝睡袍勾勒出她冷傲的曲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通知我明天天气会变。我正在擦拭最后一级楼梯扶手,闻言,
动作顿了一下。哦,回来了啊。那个让她念了六年,藏在心底的白月光,终于回来了。
我直起身,将抹布整齐地叠好,放在水桶边,然后平静地看着她。“所以呢?
”苏晴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刚接手了林氏集团,
最近我们会经常见面,我希望你不要多想。”我笑了。多想?我一个靠她养着的赘婿,
有什么资格多想?六年前,我家破产,父亲跳楼,我被追债的人打断了一条腿,
是苏晴把我从烂泥里捞了出来。她给了我一个家,一个身份——苏家的上门女婿。作为报答,
我把她伺候得无微不至,把这个冰冷的别墅打理得像个真正的家。我以为,人心是能捂热的。
直到一年前,我无意中看到她藏在书房最深处的一张照片。照片上,
她和一个眉眼清秀的少年笑得灿烂。那个少年,叫林枫。
跟了我六年的管家王叔叹着气告诉我,林枫是苏晴的青梅竹马,是她唯一爱过的人。可惜,
六年前林家举家迁往国外,他们才断了联系。王叔还说,我的眉眼,有三分像他。那一刻,
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一个劣质的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代品,
也该识趣地退场了。“我不会多想。”我看着苏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离婚协议我签好了,就在你书房的桌上。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苏晴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僵,红色的液体晃动,差点洒出来。
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江哲,
你闹什么?”“我没闹。”我扯了扯嘴角,“苏总,祝你和林先生,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完,我转身上楼,走进那个我住了六年的房间,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我自己的衣服,和我亲手给我儿子念念做的几个木雕玩具。这个家里,
唯一属于我的,也只有这些了。下楼时,苏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脸色苍白地看着我。
我目不斜视,拉着箱子从她面前走过。“江哲!”她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非要这样吗?”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苏晴,六年了,
我累了。”“我不想再扮演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了。”说完,我拉开别墅沉重的大门,
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真新鲜。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六年的大石,
终于被搬开了。刚坐上出租车,手机就响了,是王管家的电话。我接了起来。“先生,
您去哪了?小少爷醒了,哭着要找爸爸。”王叔的声音带着焦急。
我听着电话那头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念念,我的念念。他是这个家里,
我唯一的牵挂。可我不能回头。我强忍着心痛,用最轻松的语气笑道:“王叔,
他很快就有新爸爸了,找我干什么?”“你告诉苏晴,孩子毕竟是她亲生的,
让她对孩子好点。”“还有,烦请转告你家小姐,祝她和心上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我狠心挂了电话,关机。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小伙子,
跟老婆吵架了?这男人啊,有时候就得硬气点!”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眼眶终究还是红了。再见了,苏晴。再见了,我六年的替身生涯。第二章半年后。
“老板,最后一碗阳春面!”“得嘞!”我系着围裙,在热气腾腾的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
离开苏家后,我用自己攒下的一点私房钱,在城南的老街上盘下了一个小店面,
开了一家名叫“哲思小厨”的私房菜馆。铺面不大,只有六张桌子,但我手艺好,用料足,
价格公道,回头客越来越多,生意竟然异常火爆。每天从早忙到晚,累是累了点,
但心里踏实。“哲哥,来根华子。”一个穿着背心,胳膊上纹着龙虎斗的胖子,
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把烟递了过来。他叫李胖子,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现在在我店里帮忙,管着前台收银。我摆摆手:“戒了。”李胖子嘿嘿一笑:“哟,
离开那个女人,烟都戒了?看来是真走出来了。”我没说话,低头继续切菜。走出来了吗?
或许吧。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想起儿子念念那张酷似我的小脸。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长高,那个叫林枫的男人,对他好不好。“对了,哲哥。
”李胖子忽然压低了声音,“门口那辆迈巴赫,停了好几天了,每天就停那儿,也不下来,
你认识?”我抬头朝门口瞥了一眼。黑色的迈巴赫,低调而奢华,车牌号是五个8。
熟悉得让我心口一窒。是苏晴的车。她来干什么?难道是良心发现,想把儿子的抚养权给我?
我心里闪过一丝希冀,但很快又被自己掐灭了。不可能。苏晴那种控制欲极强的女人,
怎么可能把儿子给我。或许,是来给我一笔分手费,让我以后离她和她的白月光远一点?呵,
倒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我擦了擦手,对李胖子说:“你看着店,我出去一下。
”我倒要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苏总,又想玩什么把戏。我走到迈巴赫旁边,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苏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半年不见,她瘦了些,眼底带着一丝疲惫,
但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事?”我率先开口,
语气疏离。她似乎被我的冷淡刺了一下,抿了抿唇,从副驾驶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这里面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还有市中心一套大平层的房产证。你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要,
这些,算是我给你的补偿。”果然。我心底冷笑一声,却没有接。“苏总费心了,
不过我不需要。”“江哲!”苏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别跟我赌气!我知道你过得不好,
开这么个小破店,能挣几个钱?”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过得好不好,
跟你有什么关系?苏总,我们已经离婚了。”“钱和房子你拿回去吧,我嫌脏。”说完,
我转身就走。“江-哲!”苏晴猛地推开车门,冲下来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力气却很大。“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红着眼眶看着我,“你回来好不好?以前的事,
我们可以当没发生过。”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当没发生过?她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苏总,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的白月光不是回来了吗?你不去找他,来我这个替身这里纠缠什么?
”“替身?”苏晴愣住了,脸上满是茫然,“什么替身?”装,还给我装。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林枫!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苏晴,
你敢不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这六年来,有没有透过我看他!”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看,被我说中了吧。
我心底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熄灭了。“苏总,以后别来了。”我指了指我的小店,
“我这里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也请你转告你的林先生,别来烦我,不然,
我怕我忍不住揍他。”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回了店里。李胖子凑了上来,
一脸八卦:“哲哥,那富婆是谁啊?你前妻?我靠,长得跟仙女似的,就是脑子不太好,
干嘛非要缠着你?”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干活去!”接下来的几天,
苏C晴果然没有再来。我以为她终于放弃了。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她的执着。这天中午,
店里正忙,门口忽然一阵骚动。我抬头一看,差点没把手里的锅铲扔出去。
只见苏晴穿着一身高定职业套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带着两个黑衣保镖,
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店里的客人都被这阵仗吓到了,一时间鸦雀无声。
苏晴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我面前,将一张黑卡拍在桌上。“今天,你的店,我包了。
”第三章整个小饭馆,死一般寂静。所有食客,包括我那见多识广的发小李胖子,
都张大嘴巴,看着眼前这个画风和我们这条老街格格不入的女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火。“苏总,我这里是小本生意,不做包场。”苏晴环顾了一下四周,
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就这几张破桌子,我全买了。开个价。
”我笑了。“苏总,你是不是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我拿起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灶台,
“我再说一遍,我的店,不卖,也不包场。你要是想吃饭,就跟其他人一样,
在外面排队取号。”“你!”苏晴的脸气得通红。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怼过。
周围的食客开始窃窃私语。“这女的是谁啊?好大的口气。”“看穿着像个大老板,
怎么跑这儿来撒野了?”“老板也太有骨气了,换我,早就把店卖了。
”苏-晴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身后的一个保镖上前一步,似乎想动手。
我眼睛一眯,抄起了旁边的擀面杖。“怎么?想在我的地盘上动粗?
”那保镖看了看我手里的擀面杖,又看了看我一米八五的身高和常年颠勺练出的一身腱子肉,
最终还是没敢动。苏晴挥了挥手,让保镖退下。她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僵持了半晌,她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她转身,走到了店门口,默默地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我:“……”李胖子:“……”所有食客:“……”这女人,是疯了吗?
堂堂苏氏集团的总裁,身价百亿的女强人,竟然为了吃一顿饭,
在我们这个苍蝇馆子门口排队?这新闻要是传出去,明天苏氏的股票不得跌停?
李胖子凑到我耳边,用气音说:“哲哥,她……她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要不,
咱打110?”我没理他,心里却翻江倒海。苏晴到底想干什么?苦肉计?她以为这样,
我就会心软吗?可笑。我打定主意不理她,继续忙活自己的。一个小时过去了,
苏晴还站在那里。两个小时过去了,她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尊望夫石。她穿着高跟鞋,
站得笔直,只是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店里的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看她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惊奇,变成了敬佩。“这姑娘,毅力可以啊。”“为了口吃的,
也是拼了。”李胖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又凑过来说:“哲哥,要不就让她进来吧?再站下去,
我怕她要猝死在我们店门口,到时候咱可就摊上事了。”我心里也有些烦躁。我不是心疼她,
我是怕麻烦。我沉着脸,走到门口,对苏晴说:“你进来吧。”苏晴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她跟着我走进店里,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把菜单扔在她面前,
没好气地说:“想吃什么,自己点。”她看都没看菜单,直接说:“我要一碗阳春面。
”我愣住了。阳春面,是当年我追她的时候,唯一能拿得出手,也是她唯一会吃的,
我做的饭。她说,她喜欢那种简简单单的味道。我以为,她早就忘了。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难受。我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面条是手擀的,
汤头是提前用鸡架和猪骨熬了几个小时的,上面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和几滴香油。简简单单,
却是我全部的心意。我把面端到她面前,放在桌上。“吃吧。”苏晴拿起筷子,
默默地吃了起来。她吃得很慢,很安静,眼泪却一滴一滴地掉进了碗里。我站在一旁,
看着她哭,心里五味杂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苏晴,你现在这副样子,
又是做给谁看呢?第四章苏晴吃完面,付了钱,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我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没想到,第二天,她又来了。依旧是排队,依旧是点一碗阳-春面,
依旧是默默地吃完,流着泪离开。一连一个星期,风雨无阻。整个老街都知道了,
我这“哲思小厨”有个开迈巴赫的痴情女顾客,天天来吃阳春面,次次都吃哭。一时间,
我的小店成了网红打卡地。不少人慕名而来,就是为了一睹这位“阳春面西施”的真容。
我的生意更火爆了,但也更烦了。李胖子一边数钱一边乐得合不拢嘴:“哲哥,你这前妻,
简直就是我们的财神爷啊!要不,咱给她办个年卡?”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滚蛋!
”我心里清楚,苏晴再这么闹下去,迟早要出事。我不想和她再有任何牵扯。这天,
等苏晴再次出现在店里时,我直接让李胖子告诉她,今天的面卖完了。苏晴不信,非要进来。
我从厨房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苏总,阳春面是做给我看得顺眼的客人吃的,你,
我不待见。”我的话很重,几乎是指着鼻子骂她了。苏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周围的客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倔强地看着我,
不肯离开。我心里烦躁到了极点,正想说更难听的话把她赶走,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皱着眉接了起来。“喂,请问是江哲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柔的女声。“我是,你哪位?”“我是念念的班主任,王老师。
念念他……他今天在学校跟同学打架了,你能不能来一趟学校?”我脑子“嗡”的一声。
念念打架了?我的儿子我了解,他虽然调皮,但性格温和,从来不主动惹事。“老师,
怎么回事?念念有没有受伤?”我急切地问道。“他没事,就是对方家长不依不饶,
非要见你们家长。我打了孩子妈妈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只好打给你了。”我挂了电话,
看了一眼苏晴。她显然也听到了电话内容,脸上满是焦急和自责。“我……”“闭嘴!
”我懒得听她解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念念在哪所幼儿园?”“城东国际幼儿园。
”我拦了辆出租车,苏晴也立刻跟了上来,想坐进后排。我一把将她推开,
冷冷地说:“苏总,你还是去忙你的大生意吧,儿子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说完,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绝尘而去。留下苏晴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赶到幼儿园,
我一眼就看到了办公室里站着的儿子。他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脸上青了一块,嘴角也破了,
但一双眼睛却倔强地瞪着对面一个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小胖虎。小胖虎的妈妈,
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正指着念念的鼻子骂骂咧咧。“你这个没教养的野孩子!
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今天你们要是不赔个十万八万,这事没完!
”我心头的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我冲过去,一把将儿子拉到身后护住,
冷眼看着那个女人。“这位太太,说话注意点分寸。谁是野孩子?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我穿着一身沾着油污的厨师服,眼神里满是鄙夷。“哟,
你就是他爸啊?看你这穷酸样,也难怪教出这种没家教的儿子!”“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气得浑身发抖。“怎么?想打人啊?”女人双手叉腰,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来啊!
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老公可是城建局的副局长!”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苏晴踩着高跟鞋,
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我和儿子,又看了一眼那个嚣张的女人,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老公是哪个局的副局长?
”第五章那个胖女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嚣张地挺了挺胸。“怎么?怕了?我老公是城建局的李建国!识相的赶紧赔钱道歉,
不然我让他把你们家那小破店给拆了!”苏晴听完,非但没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