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第一条，我是苏清瑶的完美男友，按小时计费。合同第二条，她给钱，我演戏，
绝不越界。她在我身上，寻找她未婚夫的影子，贪恋我扮演的温柔。直到那天，
她真正的未婚夫推开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条狗。我笑了，当着他的面，
捏住苏清瑶的下巴。“苏总，服务到期。”“另外，你花钱买的服务，他好像给不了你。
”第一章苏清瑶穿着丝质睡袍从卧室走出来，长发微乱，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看到我端着温牛奶站在餐桌旁，她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个恍惚的微笑。又是这个表情。
把我和那个男人搞混了。我将牛奶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老板，早上好。
”我微笑着，声音的温度、嘴角的弧度，都精准复刻了合同附件里那个男人的视频。
“顾衍……”她轻声唤我，眼神迷离。上班时间，我叫顾衍。但她叫的，不是我。
“我在。”我应得滴水不漏，甚至连尾音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宠溺。这就是我的工作。
专业替身，按小时收费，时薪十万。工作内容是扮演我客户苏清瑶的未婚夫，林子轩。
一个除了脸和家世，一无是处的男人。苏清瑶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想抽离。但我忍住了。这是额外服务，要加钱的。“顾衍，
你今天……能不能别走？”她抬起头，眼里的雾气浓得化不开，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苏总，现在是早上七点五十五分，距离合同约定的服务结束时间，
还有五分钟。”我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我可以为你申请加班服务，
按照合同1.5倍计费，每小时十五万。”她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又是合同。
”她自嘲地笑了笑，松开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不用了，你准时下班吧。”我点点头，
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个背包，里面只有一份合同副本和一支录音笔。
这是我的职业习惯，记录每一次服务，防止任何商业纠纷。八点整，我准时走到玄关。
“苏总，服务结束，期待下次合作。”我换上鞋，拉开门。身后传来她低低的声音。“顾衍，
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感觉？有。
你身上的香水味，是爱马仕大地，林子轩最喜欢的味道。你喝的牛奶，
要加三块方糖，林子轩的习惯。你卧室里挂着的合照，笑得像个傻子，
旁边站着的也是林子轩。你给我的感觉，就是我的每一秒钟，都在变成钱，
用来救我妹妹的命。“苏总，我的服务宗旨第一条，只搞钱，不搞心。”我说完，拉上门，
将那道失落的视线隔绝在门后。第二章走出这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
我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八十万，
一分不差。昨晚八点到今早八点，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长。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冰冷的数字远比苏清瑶那双迷离的眼睛更让我感到安心。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医生，
我妹妹今天情况怎么样？”“顾先生你放心，小雅的情况很稳定，
你汇过来的钱我们都用在最好的药上了，后续的手术费用……”“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会准时打过去。”挂了电话，我走进地铁站，汇入拥挤的人潮。在这里，
没人知道我是那个能在顶级富婆床上待一夜的男人。我只是一个为了医药费奔波的普通人。
回到我租住的城中村，狭窄的楼道里飘着各种饭菜混合的味道。
和苏清瑶那栋充满高级香薰的公寓，是两个世界。我刚打开门，电话就响了。
是苏清瑶的助理。“顾先生，苏总今晚有个酒会，希望您能陪同出席。”我看了眼日程表。
酒会，公开场合，风险高，需要加钱。“可以，按风险场合S级标准计费，
每小时三十万。”助理在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请示。“没问题，晚上七点，
司机会在楼下等您。”晚上六点，我开始准备。
衣柜里挂着一排和林子轩风格完全一致的高定西装。这都是苏清瑶置办的，属于工作道具。
我换上一身纯黑的，对着镜子，慢慢调整自己的表情。镜子里的人，眼神从冷静、淡漠，
一点点变得深情、温柔，最后定格在一个完美的微笑上。林子轩的招牌表情，
据说能迷倒全城的名媛。可惜，是个空洞的躯壳。七点，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准时停在楼下。我拉开车门，苏清瑶已经坐在里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胸口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好看吗？”她问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露出林子轩式的笑容，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羽绒服敞开着，
里面的低领毛衣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苏总，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的手掌隔着丝滑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和紧绷。她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软了下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捕食者与猎物。她以为她是捕食者，
用钱买我的时间。但她不知道，一个贪恋幻觉的人，才是最脆弱的猎物。
车子平稳地驶向酒会举办的酒店。我闭着眼，开始在脑中预演今晚可能发生的一切。
却没料到，最大的意外，已经等在了门口。车门被拉开，
一张英俊但充满傲慢的脸出现在眼前。他看到我揽着苏清瑶，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冰冷。
“清瑶，他是谁？”苏清瑶的身体瞬间僵硬。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正主回来了。
林子轩。第三章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清瑶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想从我怀里挣脱。我却加大了手臂的力量，将她牢牢禁锢住。客户还没喊停，
服务就不能停。现在松手，显得我多不专业。我看着林子轩，
脸上依然挂着属于他的完美微笑。“你好，我是顾衍。
”林子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最后落在我的手上。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把将苏清瑶从我怀里拽了出去。“我特么问你她是谁！”他的吼声引来了周围宾客的侧目。
苏清瑶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臂上立刻红了一圈。“子轩，你听我解释……”她声音发颤，
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林子轩根本不听，他指着我的鼻子，
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恶。“哪来的野男人？穿得人模狗样的，就想爬清瑶的床？
”“我告诉你，你这种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他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说吧，多少钱一晚？我出十倍，让你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像条狗一样滚出去！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我看到苏清瑶的嘴唇在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真可悲。
花钱买来的温柔乡，被正主一脚踹得稀碎。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慢条斯理地开口。“林先生，
你可能误会了。”“第一，我不是野男人，我是苏总请来的男伴。”“第二，我的价格很高，
你……可能买不起。”林子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买不起？在这座城市，
就没有我林子轩买不起的东西！”他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甩在我脸上。
“一百万，够不够？够不够让你这条狗滚远点？”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笑了。
我当着林子轩的面，一步步走到苏清瑶面前。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伸出手，
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身体在发抖。“苏总，服务到期。”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另外，你花钱买的服务，他好像给不了你。
”我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合同副本，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飘落在她和林子轩之间。“从现在起，我们两清了。”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身后，
是林子轩气急败坏的怒吼，和苏清瑶压抑的哭声。真吵。还是银行的到账短信好听。
第四章我拉黑了苏清瑶和她助理的所有联系方式。世界清净了。第二天，
我照常去医院看望妹妹顾雅。她躺在无菌病房里，隔着厚厚的玻璃，
冲我笑着比了个“耶”的手势。她的笑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王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脸色有些凝重。“小衍，医院这边……今天早上突然通知，
说小雅的床位要腾出来，让我们尽快办理转院。”我心里一沉。“为什么？
我们没有拖欠任何费用。”王医生叹了口气。“我托人打听了，是林氏集团给院里施压了。
”“就是那个林子轩……”我瞬间明白了。动作够快的。这是要断我唯一的后路。
我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知道了，王医生，谢谢你。”走出办公室，
我看着病房里毫不知情的妹妹，心里像有火在烧。林子轩。你以为断了我的财路，
我就只能跪地求饶？你错了。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臭小子，
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九爷，
我需要钱，很多钱。”“另外，帮我办一件事。”“我要林氏集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五章九爷，是我曾经的雇主。一个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能用钱让鬼推磨的老人。
我曾为他做过一些见不得光，但报酬极高的“顾问”工作。后来为了妹妹，我才金盆洗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可以。”九爷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但我的规矩你懂，
我从不做亏本买卖。”“事成之后，你回来，再为我工作三年。”“好。”我没有任何犹豫。
别说三年，只要能救小雅，三十年都行。挂掉电话，我收到一条短信。一个银行账户，
以及一串长得令人眼花的数字。五个亿。启动资金么？九爷还是这么大手笔。
我立刻将其中五千万转给了王医生，让他安排小雅转去国外最好的私立医院。剩下的钱，
就是我的武器。接下来的几天，我消失了。我租下了一间办公室，注册了一家空壳投资公司。
利用九爷给我的信息渠道，我开始疯狂狙击林氏集团的股票。做空，拉高，再做空。
林氏的股价像过山车一样，几天之内蒸发了近百亿。整个金融圈都震惊了，
所有人都以为是华尔街的资本大鳄入了场。没人知道，这一切的操盘手，
只是一个躲在城中村的年轻人。而此时的林子轩，焦头烂额。他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
那个被他骂作“狗”的男人，会成为他的催命符。至于苏清瑶，我没空去想她。
一个沉溺于幻想的女人，不值得我浪费一秒钟。直到一周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是苏清瑶。她站在我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门口，穿着昂贵的香奈儿套装，
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顾衍，
真的是你做的，对不对？”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靠在门框上，点燃一根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