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镇八荒

斧镇八荒

作者: 钧衡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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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斧镇八荒》是钧衡道主创作的一部玄幻仙讲述的是锦禾机关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分别是机关,锦禾,老花镜的玄幻仙侠,系统,霸总,爽文小说《斧镇八荒由知名作家“钧衡道主”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95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4: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斧镇八荒

2026-02-23 13:58:48

第1章 新局初开,天下暗流未止御花园的夜色裹着微凉的风,拂过枝头灯笼,

光影在地面轻轻晃。我站在锦禾身侧,脊背挺直,气息稳得像山。万古轮回的记忆早已苏醒。

我记得每一世的破碎,记得每一次擦肩,记得每一回眼睁睁看着她离去的痛。

如今终于寻到她,护在她身边,成了她最信任的人。可我心里那根弦,从不敢松。

李道渊伏法,丞相倒台,太后一党彻底失势。朝堂之上,人人都说大曜王朝从此清明,

内宫安稳,再无波澜。只有我清楚,平静之下,藏着多少翻涌的暗流。旧朝余孽没死透。

边境诸国蠢蠢欲动。中原世家冷眼观望,脚踩两条船。更远的地方,

还有海外势力、域外宗门,一直在盯着这片肥沃的土地。我是女皇身边最亲近的人。

是内宫机关总制。是暗卫主事。是整个大曜王朝,真正站在最暗处、撑着最危局的定鼎人。

这份重量,我扛得起,也必须扛。我抬手,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镜面微凉,

没有系统提示光,却藏着连我都没完全摸清的力量。这不是普通的老花镜。

这是开天斧的碎片。是我跨越万古,唯一带在身上的本命神器。只是现在,

连我自己都还没完全揭开它所有的秘密。我压下心头纷乱,上前一步,躬身。“陛下。

”声音沉稳,冷静,不带半分私情。在朝堂与天下面前,我先是大曜的守护者,

再是寻到宿命之人的郭辰。锦禾看向我。她眼底原本的温柔一点点褪去,

重新披上那层属于帝王的清冷与威严。她懂我。她比谁都清楚,这江山有多重,

这天下有多险。“李道渊旧党虽已被擒,但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各州。”我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处置过急,必生动乱。处置过宽,恐死灰复燃。此事,需徐徐图之。

”锦禾微微颔首,声音轻,却重如九鼎。“你说如何做,朕便如何做。”简简单单八个字。

是毫无保留的托付。是把性命、江山、未来,全部交到我手上。我心口一暖,

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沉声道:“三步走。”“第一,只诛首恶,不问胁从。

凡主动归顺、交出兵权产业者,一律赦免,先安定人心。”“第二,

将杂役院情报网扩至天下各州,用机关密信传递消息,掌控全国动向,不留死角。”“第三,

加固九边城防,布守城机关阵,以防外敌趁内乱之机,大举入侵。”锦禾没有半分犹豫。

“准。”“此事全权交由你统筹。朝野上下,谁敢不从,先斩后奏。”叮。一声轻响,

在我脑海里响起。不是冰冷的机械音,带着一点细微的金铁之气,像兵器轻鸣。

宿主开启天下级布局。系统强化:全域视野、治国心智、机关工程能力大幅提升。

解锁新机关:九边守城连弩阵、州郡密信传书筒、粮仓防旱防焚结构。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系统还在。开天斧的器灵还在。只是它越来越安静,

越来越像藏在暗处的眼睛,默默看着一切。“奴才遵旨。”我躬身领命。夜色更深。

我护送锦禾返回清宁殿。宫道两侧,宫灯一盏接一盏,延伸向远方。曾经步步杀机的皇宫,

如今被我布下的全域机关笼罩,安稳如铁桶。地面之下,有机关触板。梁柱之间,

有暗弩卡槽。屋檐之上,有预警风铃。任何一丝异常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目。我以为,

今夜会这样平静过去。就在我们即将踏入清宁殿殿门的那一刻。我袖中,

那截拇指粗细的机关警示竹筒,突然发出一声极轻、极急促的颤响。警告!

检测到超远程威胁!非宫内人手!非中原手法!目标:女皇!

我瞳孔骤然一缩。没有思考,没有迟疑。身体比脑子更快。我猛地侧身,左臂一环,

将锦禾牢牢护在怀中,转身背对黑暗。“咻——!!”一道黑色短箭破空而来,

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比之前丞相死士所用的箭矢更凌厉、更阴狠、更致命。

箭身擦着我的肩头飞过,带起一阵刺骨寒风。“笃”的一声,狠狠钉进身后朱红立柱。

箭尾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青黑色雾气,散发出微弱的腥气。是毒。剧毒。绝非中原之物。

我将锦禾护得更紧,眼神在一瞬间冷到极致。不是叛军。不是旧党。不是权臣。是域外杀手。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声音压得极低,稳得能安定一切慌乱。“别怕。”“有我在,

谁也伤不了你。”锦禾没有慌,没有叫,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她不怕。因为她信我。

我缓缓抬头,望向箭矢射来的黑暗深处。夜风卷起我的衣袍。老花镜后的目光,平静得可怕,

也冷得可怕。旧的敌人清完了。新的敌人来了。宫廷斗完了,现在斗天下。权臣杀完了,

现在杀外敌。我郭辰的机关。我郭辰的智商。我郭辰的手段。还远远没有用尽。黑暗中,

一道更淡、更冷的气息一闪而逝。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冷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章 锁宫猎影,千机尽出怀中的锦禾气息平稳,指尖微凉却握得坚定。

我没有立刻放开她,只是微微侧过身,将她彻底挡在身后。肩头被箭风扫过的衣料微微发烫,

那抹青黑色毒雾还缠在柱上,正一点点腐蚀朱红漆木,露出底下发黑的木纹。好烈的毒。

我抬眼扫过立柱上的短箭。箭身细窄,无羽,三棱箭头打磨得极为刁钻,入木三分,

尾端刻着一道细小的暗纹——不是中原任何一派的标识,是域外独有的影阁图腾。

果然是影阁的人。“陛下,此处不安全,先入殿内。”我低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锦禾点头,没有多言,由我半护着踏入清宁殿。殿门合上的刹那,我反手扣住门环,

指尖在铜环侧面轻轻一按。“咔嗒。”一声轻响传遍皇宫。清宁殿四角的铜铃同时震动,

却不发声,只在暗处亮起极淡的银光。我布下的皇宫千机锁阵,正式启动。地面之下,

三尺深处,机关触板全数落下。梁柱之间,暗藏的精钢连弩缓缓探出,

箭尖对准宫道每一处死角。屋檐之上,预警风铃随风微动,只要有异物靠近,

立刻会发出只有暗卫能听见的高频振音。方圆五十步内,飞鸟难渡,鼠蚁难藏。

我转身走出殿门,站在阶前。夜色如墨,风更冷了。老花镜贴在鼻梁上,

微凉的镜面忽然轻轻一震,没有系统提示音,却有一道极细的金纹在镜片内侧一闪而逝。

宿主,毒是西域腐骨花炼的,见血封喉,普通解药没用。

一道稚嫩却冷硬的声音直接响在我脑海里,像孩童咬着字说话,带着金铁碰撞的脆感。

是斧灵。我不动声色,指尖在袖中轻轻敲击。三下慢,两下快。

这是给暗卫的指令——全域封锁,逆追踪,留活口,查源头。暗处立刻有衣袂轻响。

三十名暗卫从屋脊、树影、假山、宫墙缝隙中窜出,身形如鬼魅,

按照我早已布好的路线合围。他们手中没有长刀,只持我亲手打造的机括短弩,

弩箭上涂了我特制的迷药,不致命,却能在一息之间让人四肢瘫软。我站在阶前不动。

智者不动,而谋定千里。刺客敢在皇宫深处放冷箭,必然算好了退路,也必然留了后手。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我要让他知道,在我的机关阵里,他连逃的资格都没有。

“搜。”我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传遍四方。暗卫动作极快。左侧假山后,

一名暗卫脚尖点地,踩中我提前布下的回音石,石头立刻发出细微的嗡鸣,

指向西北方向的竹林。右侧宫墙下,另一人抬手抚过墙面,

指尖沾到一点淡绿色粉末——正是腐骨花毒的残留。“大人,踪迹在竹林!”我抬步走去,

步伐平稳,目光冷冽。竹林不大,却枝叶茂密,极易藏身。我走到竹林入口,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弯腰,指尖轻轻抚过地面的落叶。落叶上有一道极浅的压痕,不是脚印,

是刺客用来藏身的消声靴留下的。痕迹新鲜,人还在里面。我直起身,扶了扶老花镜。

镜片上的金纹再次亮起,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像有一只眼睛在镜中缓缓睁开。宿主,

左前方七步,第三棵竹后,有活人气息。是替身,不是主谋。斧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屑,这种小杂碎,也敢来脏你的眼。我嘴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替身?

正好。我抬手,对着竹林方向轻轻一握。“起。”话音落,竹林地面突然震动。

数十块精钢翻板从地下弹起,形成合围之势,将整片竹林死死困住。翻板边缘,

锋利的刃口泛着冷光,只要有人敢跳,立刻会被切成两段。同时,竹枝之间,

细如发丝的锁魂丝缓缓绷紧,那是用混合精铁打造的机关丝,刀砍不断,力触即缚。

刺客果然慌了。一道黑影从竹后窜出,速度极快,手中握着一柄短刀,直扑向我。

想来是知道逃不掉,想搏命一击。我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放肆。”一声冷喝出口。

暗处两道弩箭同时射出,精准打在刺客双膝后方。“噗通。”刺客直挺挺跪倒在地,

短刀脱手,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暗卫立刻上前,将他双臂反剪,卸下关节,封住穴道。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刺客低着头,发丝遮住脸,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

一言不发。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抬起。是一张陌生的脸,面色青黑,眼神阴鸷,

眼底藏着死志。“谁派你来的。”我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不是询问,

是审判。刺客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猛地用力,舌头在口中一压。不好。

是藏在齿间的毒囊。我眼神一冷,指尖更快,直接捏住他的两颊,用力一合。“咔嚓。

”下颌骨脱臼的声音清脆响起。刺客痛得浑身抽搐,却再也咬不破毒囊。“想死?

”我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在我面前,你的命,你说了不算。”暗卫上前,

拿出特制的银钳,撬开他的嘴,取出齿间的毒囊,扔在地上。毒囊破裂,

青黑色毒液溅在石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我目光扫过刺客全身。衣料,手法,毒箭,

图腾,全是影阁的标志。但有一处不对。我伸手,扯开他的衣领。脖颈下方,

藏着一块小小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王”字。王家。中原五大世家之一,

一直对朝堂阳奉阴违。我指尖摩挲着令牌,眼神越来越冷。假的。这是一枚刻意伪造的令牌,

是刺客身上唯一的“破绽”。影阁的人从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他们是想嫁祸王家,

挑拨朝堂内乱,好坐收渔利。好深的算计。好狠的手段。我站起身,将令牌丢给暗卫。

“收好。”“这个人,带回杂役院密牢,我要亲自审。记住,不能让他死,我要他活着,

把知道的全吐出来。”“是!”暗卫押着刺客退下。竹林里的机关缓缓收回,恢复原样,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夜风再次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只剩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毒腥。

我站在原地,抬头望向黑暗深处。更远的地方,还有一道气息一闪而逝,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那才是真正放箭的人。替身被擒,主谋逃了。但没关系。我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

镜中金纹内敛,开天斧碎片的力量静静蛰伏。斧灵在我脑海里轻轻哼了一声。宿主,

他跑不掉的。你的机关网已经撒出去了,天下再大,他也插翅难飞。我微微颔首。没错。

从今天起,我布下的,不再只是皇宫一局。是天下之局。影阁。域外势力。暗中观望的世家。

所有敢动锦禾,敢动大曜的人。我会一个一个,连根拔起。我转身,走回清宁殿。殿门轻开,

锦禾站在门内,灯火落在她身上,温柔而安稳。我走上前,声音瞬间褪去所有冷厉,

只剩下温和与笃定。“陛下放心,有我在,平安无事。”锦禾看着我,轻轻点头。她信我。

而我,会用一生护她周全。只是我眼底深处,那抹狠辣未曾散去。今夜只是开始。

真正的猎杀,才刚刚拉开序幕。第3章 朝堂敲山,一箭破局次日早朝,

天光刚漫过金銮殿的飞檐。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比往日沉了数分。李道渊一党刚倒,

人人心里都揣着算盘,有人安稳,有人惶恐,

有人等着看我这位无官无爵、却手握生杀大权的人,下一步怎么走。我立在锦禾左下首,

身姿挺直,不卑不亢。一身素色常服,不沾官服纹饰,却比满朝文武更像这朝堂的定盘星。

锦禾端坐龙椅,面容清冷,帝王威仪尽显。她没先开口,目光淡淡扫过下方,

意思很明白——昨夜宫禁之事,该由我来说。我上前一步,持笏躬身,声音平稳,

传遍大殿每一处角落。“昨夜清宁殿前,有刺客潜行,以域外毒箭行刺陛下。”一句话落下,

殿内瞬间哗然。“什么?有人敢在皇宫行刺?”“陛下安危如何?”“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惊呼声、试探声、假意担忧声,乱而有序。我冷眼扫过,把每个人的神色都收在眼底。

有人真慌,有人假急,有人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人群之中,

站在世家队列前排的王世袭,指尖微微一紧。他面色不变,依旧一副忠君忧心的模样,

可眼角那一丝微不可查的闪烁,没逃过我的眼睛。我等的就是他。等喧哗稍歇,

我抬手压了压,殿内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我一开口,便是定论。“刺客已被生擒。

”我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人刚拿下,便想咬毒自尽,被我拦下。

”我侧头,对殿外示意。两名暗卫押着五花大绑的刺客,从侧门走入。刺客下颌脱臼,

面色青灰,一身域外装束,刺目至极。百官目光一凝。域外刺客,

直入皇宫——这已经不是内乱,是国危。王世袭上前一步,拱手,声音沉稳,一派忠臣模样。

“陛下!皇宫守卫松懈,竟让域外宵小之徒潜入,臣请奏,重罚禁军统领,

彻查内外宫门出入人员!”好一招顺水推舟。把矛头引向守卫,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心中冷笑。你急着跳出来,正好省了我功夫。我不等锦禾开口,淡淡看向王世袭。

“王大人此言差矣。”王世袭一愣,没料到我会直接驳他。“郭大人此话何意?

”“刺客虽为域外装束,身上却带了一件东西。”我抬手,暗卫立刻上前,

呈上那枚青铜令牌。令牌上,“王”字清晰刺眼。我举起令牌,让满朝文武都能看见。

“此物,大人认得吗?”王世袭脸色瞬间微变,快得几乎看不见。

他强作镇定:“一枚普通王字令牌而已,天下王姓者众多,何足为奇?”“哦?

”我轻笑一声,笑意冷冽,“只是王大人家里的钱庄,近半年来,

十五次向西域三州转运粮草,不见官押,不见文书,这事,也不足为奇吗?”一句话,

如惊雷炸在殿中。百官哗然。粮草私运出境,这是通敌!王世袭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厉声喝道:“郭辰!你无凭无据,竟敢污蔑我王家!我王家世代忠良,岂容你这等小人构陷!

”他声音越大,越显心虚。我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叠密卷,甩手丢在御阶之下。

“无凭无据?”“这是各州关卡录文,这是钱庄账册抄件,

这是你王家管事与西域商贩的密信。每一笔,每一人,每一地,都写得清清楚楚。

”暗卫捡起,呈给锦禾。锦禾随手翻开一页,脸色渐冷。王世袭额头渗出冷汗,

身体微微发颤。他没想到,我连这种私密账册都能拿到。他更没想到,

我从昨夜擒下刺客开始,就已经把他王家的底,翻得干干净净。“你……你这是伪造!

”他还在死撑。我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他眼底。“王大人,我给过你机会。

”“李道渊倒台之时,我便说过,只诛首恶,胁从不问。你若安分守己,上交私兵,

收敛产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可你偏不。”“你一边对陛下阳奉阴违,

一边暗中勾结域外势力,想借影阁之手,搅乱朝堂,取而代之。”我声音渐冷,字字如刀。

“你以为,在我布的局里,你能翻起浪?”王世袭目眦欲裂,突然嘶吼一声,

从腰间拔出佩剑,纵身一跃,竟想扑上御阶,做最后一搏。“我得不到,

谁也别想——”他疯了。满朝文武大惊失色,纷纷后退。禁军侍卫刚要上前,我已经动了。

不用暗卫,不用机关。我侧身,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他持剑的手腕。指尖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啊——!”王世袭惨叫一声,长剑落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

彻底废了。我抬脚,踹在他膝盖后侧。“噗通。”他重重跪倒在御阶之下,

额头磕在青石地面,鲜血直流。我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对敌人,

我从不手软。对敢动锦禾的人,我只有一个字——杀。“谋反行刺,证据确凿。

”我声音冷得像冰,“来人。”“在!”暗卫应声冲入。“王世袭通敌叛国,意图弑君,

罪连九族。即刻拿下,打入死牢,秋后处斩,以儆效尤。”“王家所有产业,

全部抄没充军饷。所有族人,一律软禁,待查。”没有拖泥带水,没有再审不问。我一句话,

便是一个百年世家的结局。王世袭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半分反抗之力。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布局周密,怎么会输得这么彻底。我冷冷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一眼。

这种棋子,不配我多费心神。解决了王世袭,我转身,重新躬身面对锦禾,语气恢复平静。

“陛下,内乱之芽,已除。”锦禾看着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暖意,随即化作帝王威严,

缓缓开口。“准奏。郭辰护驾有功,定朝有谋,赏黄金百两,锦缎百匹。”她顿了顿,

声音传遍大殿。“从今往后,内宫守卫、暗卫、机关、情报诸事,仍由郭辰全权统筹。

再有敢乱朝纲、害朕、通外敌者——”她目光扫过百官,字字如铁:“杀无赦。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朝文武跪地,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心。我垂首,心中平静无波。

杀一个王世袭,只是开始。旧党、世家、域外影阁,所有藏在暗处的毒,我都会一一拔干净。

退朝之后,百官散去。我走在宫道上,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镜片微微一热,

一道细小的金纹流转。宿主,干得漂亮。这种杂碎,就该这么收拾。

斧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雀跃,不过……那个放箭的真凶,还没露头呢。

我脚步微顿,望向宫墙之外的远方。眼底,一抹狠辣一闪而过。我知道。王世袭,

只是一颗被推出来的弃子。真正的幕后之人,还在暗处看着。但没关系。

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他藏得越深,我收网时,就越狠。我轻轻吐出一口气。风拂过衣袍,

带来几分凉意。宫斗清了,世家平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域外影阁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第4章 斧焰炼毒,

暗烽再起退朝之后,宫城重归安静。我没有回居所,也没有去暗卫密牢,

而是径直走向皇宫最深处的杂役院机关房。这里是我一手搭建的核心重地,外人不得入内,

是机关、密信、解药、阵法的源头。锦禾跟在我身侧,步履轻缓。她不必问,也不必说,

只安安静静陪着我。她知道,我要做的事,从无偏差。昨夜那支毒箭,我必须彻底拆解。

腐骨花之毒,域外独有,见血封喉,寻常汤药根本无解。今日能射一箭,

明日便能射百箭、千箭,若不提前备好解药,迟早会酿成大祸。机关房大门紧闭。

我抬手在门板上按出七处暗扣,位置分毫不差。“咔——咔咔。”连串机括声响,

厚重的木门向内敞开。屋内没有明火,只悬着十几颗我亲手炼制的夜明珠,光线柔和却透亮,

照得每一处角落都清晰可见。正中位置,一座半人高的铜炉静静矗立。炉身刻满繁复纹路,

是我以机关术融合开天斧碎片气息打造的火麟炉。炉温可控,可炼毒,可淬药,

可破天下奇毒。“陛下,在此稍候。”我回身扶了扶锦禾的手臂,语气温和,“片刻便好。

”锦禾点头,在一旁软榻上坐下,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信任二字,早已刻进骨血。

我走到火麟炉前,抬手一招。暗卫将昨夜那支染毒的短箭呈上来。箭身依旧泛着青黑,

雾气淡淡缠绕,触之即腐,连盛放的木盘都已被蚀出小坑。我指尖刚靠近,

鼻梁上的老花镜便微微一烫。镜片内侧,一道金纹如活物般游走,缓缓睁开一点细小火光。

宿主,此毒是西域影阁独门腐骨花毒,混了阴山寒髓,普通火炼不掉,

必须用我本体散出的先天斧焰才能炼化提纯。斧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稚嫩却沉稳,

带着神器独有的威严,我可以借你一缕焰,不伤你,不损炉,一次性把解药配方炼出来。

我眉梢微挑。开天斧为混沌神器,先天斧焰焚尽万物,也能化万物为用。这一点,

我早已猜到,只是未曾真正引动。“好。”我只应了一个字。话音落,老花镜骤然亮起。

不再是微弱的金纹,而是一道凝练如针的金光,从镜片中心射出,直落火麟炉底。金光一触,

铜炉瞬间升温,炉身纹路全部亮起,一团淡金色的火焰无声燃起。无噪,无烟,无热浪。

这便是先天斧焰。我将毒箭投入炉中。青黑色毒气一遇金焰,立刻发出滋滋异响,

如冰雪消融,飞速融化、拆解、提纯。毒雾被斧焰撕碎,分解成最原始的药气,

顺着炉壁上的机关管道缓缓上浮,汇入顶端的玉盘之中。我指尖轻动,拨动炉侧的机关转轮。

三转控温,五转滤杂,七转凝方。每一下都精准至极,分毫不差。机关运转之声细微而流畅,

像是天地间最完美的韵律。叮。先天斧焰炼化成功。解锁解药:清骨丹配方。

解腐骨花毒、阴山寒髓毒、影阁一切阴毒,无副作用。可批量炼制,

可用于军民伤患。系统提示音轻淡,却带着笃定。我看着玉盘中渐渐凝结的淡白色药粉,

眼神平静。解药成了。从今往后,影阁的毒,再伤不了大曜一人。可就在此刻,

老花镜中的金光忽然微微一颤。镜片之上,凭空浮现出一片破碎的画面——混沌天地,

巨斧横空。一名白衣女子站在天地中央,身如补天玉石,光芒万丈。我手持巨斧,

挡在她身前,斧劈万魔,血染星河。画面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是万古前的记忆碎片。

宿主,别分心。斧灵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是我们的过去,还不到完全揭开的时候。

现在,有麻烦来了。我眼神一凝,瞬间收回心神。麻烦?我刚要开口,

机关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只有我能听见的机关触动声。

是我布在杂役院外围的千里传信筒。三短一长。是最高级别的急报。我转身,

抬手打开墙上的机关暗格。一支竹制信筒静静躺在其中,筒身刻着一道血痕。我取出来,

拧开。一卷薄绢缓缓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带着血腥味——“三州兵变,

旧党联合边将,举‘清君侧,杀佞臣’旗号,已连破三城。”我目光落在文字上,

指尖微微收紧。三州。正是李道渊当年最根深蒂固的地盘。我昨夜刚布局安定人心,

今日便兵变。时机卡得如此之准,显然不是巧合。“怎么了?”锦禾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声音轻软,却带着帝王的镇定。我将薄绢递给她,没有隐瞒。“旧党余孽没死透,

联合了三州边将,反了。”锦禾看完,脸色微冷,却依旧不乱。“他们要清的‘佞臣’,

是你。”“是。”我点头,语气平淡,“他们想借杀我的名义,动摇朝纲,打败天下。同时,

也是给域外影阁递投名状。”一箭、一毒、一令牌、一变故。环环相扣,步步紧逼。

好一个连环计。好一群狼子野心的贼子。我扶了扶老花镜,镜中金纹内敛,斧焰早已熄灭,

只留下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器灵在我脑海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不屑与冷意。宿主,

这群杂碎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三州而已,你不用亲自去,动动手指就能碾平。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斧灵说得对。三州兵变,看似来势汹汹,实则不堪一击。

他们以为,抓住了我忙于朝堂、忙于解毒的空隙,就能趁乱而起。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我郭辰,最擅长的就是——将计就计,反手绝杀。我转身,看向锦禾,眼神温和而笃定。

“陛下不必担心。”“三州之乱,我三日之内,便可平定。不仅要平定,

还要把藏在幕后的所有人,连根拔起。”锦禾望着我,轻轻点头。“朕信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胜过千军万马。我抬手,取过纸笔,指尖运笔如飞。三道指令,

一气呵成,字字如刀。第一道,密令三州附近守军,按兵不动,固守城池,不许擅自出战。

第二道,命暗卫携带机关火弩,连夜潜入三州,焚毁叛军所有粮草库。第三道,

以州郡密信传书筒,向天下宣告——只诛首恶,余者不究,投降者免死,立功者重赏。一困,

一烧,一散。三步下去,三州叛军,不战自溃。我将三道密令折好,放入信筒,按动机关。

暗格闭合,信筒顺着墙壁内的机关通道,飞速传向宫外。全程,我连脚步都没离开机关房。

智者谋局,不必亲临战场。机关千里,亦可定人生死。我放下笔,重新看向锦禾,

眼底冷意散去,只剩温柔。“好了。”“接下来,只需要等消息。”锦禾走到我面前,

轻轻抬手,抚了抚我微皱的眉尖。“辛苦你了。”我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暖意流转。

“不辛苦。”“护你,护这天下,是我跨越万古,唯一的使命。”窗外,天色渐暗。

京城平静如常,可千里之外,烽烟已起。我望向远方,眼神渐渐变冷。旧党。边将。影阁。

你们联手送上来的局,我接了。但你们记住——这局,我来破。这棋,我来落。这命,

我来收。谁也别想跑。第5章 千里斩谋,斧光初露夜色再临京城。皇宫依旧灯火通明,

清宁殿内外机关蛰伏,暗卫环伺,连一只飞虫都靠近不了陛下身侧。我站在机关房窗前,

指尖轻轻敲着窗沿。节奏很慢,很稳。每一下,都像敲在千里之外三州叛军的心上。

锦禾坐在我身后的软榻上,安静看着奏折。她不用问进度,不用催结果,

只安安稳稳待在我能一眼看到的地方。这份信任,比千军万马更让我心定。“宿主,

三州那边有动静了。”斧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不再是稚嫩叫嚣,多了几分沉稳,

“你布的局,开始收网了。”我眉梢微抬。来了。我抬手按在墙上的机关总盘上。圆盘转动,

十几块细小的玉牌依次亮起,代表着我布在天下的密信节点。最东侧三块玉牌,正微微闪烁。

那是三州方向。我指尖轻点,取出最新一卷传回的密信。薄绢展开,字迹急促,

信息清晰:“叛军粮草大营,子时起火,火势滔天,救无可救。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冷弧。不出所料。我给暗卫的指令很简单:不用杀人,

不用强攻,只烧粮草。叛军十几万人,看着气势汹汹,可一旦断粮,三天之内必乱。乱,

则自溃。“粮草烧了?”锦禾放下奏折,轻声开口。她一眼便看懂我神色里的意味。“是。

”我回身点头,“没了粮草,他们撑不过三天。”“可叛军主将都是旧党死忠,就算断粮,

也未必会降。”锦禾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他们很可能会纵兵劫掠,逼百姓反,

把水彻底搅浑。”我眸色微冷。陛下说的,正是我最担心的。这些人早已没了底线,

一旦走投无路,最先遭殃的就是无辜百姓。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不会让他们碰百姓一根头发。”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

我重新转向机关盘,指尖连点,发出第二道密令:“命附近守军,即刻压境,只围不攻。

敢劫掠百姓者,就地斩杀,不用上报。”命令一出,天下皆遵。

这就是我要的节奏:一围、二断、三杀凶。先困死他们,再断生路,最后把最恶的那批人,

直接清理干净。既平叛,又安民。还能把藏在背后的影阁探子,一起钓出来。“宿主,

你这手够稳。”斧灵在镜片里轻轻晃了晃金纹,像在点头,“不过……有只小老鼠,

从三州跑出来了。”我眼神一凝:“谁?”“叛军的军师,也是影阁安插的人。

”斧灵声音微冷,“他带了十名死士,想绕路回西域报信,被咱们的暗卫截在黑石谷。

”我微微眯眼。黑石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最适合伏击,也最适合顽抗。

“暗卫能拿下吗?”锦禾起身走到我身边。“能。”我语气笃定,“但我要活的。

我要亲口问问他,影阁阁主到底是谁,幕后还有多少人。”话音刚落,老花镜忽然一烫。

镜片上金光暴涨,不再是细碎纹路,而是凝成一道小小的斧影,一闪而逝。紧急警示!

黑石谷死士,配有影阁特制破甲弩,暗卫伤亡三人!我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伤我手下。

找死。“陛下,我去一趟。”我转身,语气已经带上压不住的冷意。“你要亲自去?

”锦禾微怔,“三州未平,京城不可无你。”“京城有机关阵,有你,有暗卫主力,

稳如泰山。”我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捏,“黑石谷这点小事,我去去就回。敢动我的人,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锦禾望着我,眼底没有阻拦,只有担忧与支持。“早去早回。

”“朕等你。”“好。”我松开手,转身就走。没有多余动作,不披甲,不带随从,

只一身常服,一柄袖中机括短刃,一副老花镜。智者杀人,不靠人多。靠的是算,是机关,

是藏在镜中的开天斧威。我从皇宫密道直奔城外,牵过早已备好的快马,一夹马腹,

黑影窜入夜色。马蹄声急,却不乱。半个时辰后,黑石谷已在眼前。谷口一片狼藉,

箭矢遍地,暗卫围成半圆,死死堵住谷内出路。地上躺着三名受伤的兄弟,伤口发黑,

是影阁毒弩所致。我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伤者身边,蹲下身查看。伤口不深,但毒正在蔓延。

“清骨丹。”我头也不回地开口。立刻有人递上瓷瓶。我倒出丹药,送入三人口中。

药效极快,不过几息,他们面色便缓和几分,黑紫渐退。我站起身,望向谷中。

十名死士缩在巨石之后,手持连弩,眼神疯狂。中间那名文士模样的人,应该就是军师。

“郭辰!”军师在谷中狂笑,“你真敢一个人来!今天就让你埋在这——”我懒得听他废话。

聒噪。我抬手,扶了扶老花镜。镜片金光一闪,斧灵应声而动。宿主,要动手吗?

“留军师活口。”我淡淡开口,“其他人,死。”一个字,定十人生死。我右手一甩,

袖中机括短刃破空而出,不是射人,是射在谷顶的岩石机关扣上。那是我早年布下的碎石阵。

“咔——轰隆!!”谷顶巨石轰然滚落,封住两侧退路。尘土飞扬,天崩地裂一般。

死士们大惊失色。我不等他们反应,左手一挥,暗处十几支机关弩同时齐发。不是普通弩箭,

是我特制的锁脉针。中者浑身麻痹,动弹不得,却不会立刻死。惨叫声接连响起。

十名死士瞬间倒了一半。剩下几人疯了一般射出毒弩。箭矢破空而来,直取我面门。

我站在原地不动。老花镜骤然亮起金光。一道无形斧气在我身前炸开。

“铛铛铛铛——”所有箭矢,在离我三尺之处,尽数崩碎。这就是开天斧碎片的力量。

不是凡铁能撼动分毫。军师脸色惨白,终于怕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一步步走进谷中,鞋底踩在碎石上,声音清晰刺耳。

“我不是怪物。”“我只是你们惹不起的人。”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现在,

你可以说了。影阁阁主是谁?域外势力到底想干什么?”军师牙关紧咬,眼神闪烁,

还想硬撑。我没耐心等。我一脚踩在他小腿上。“咔嚓。”骨裂声清脆。“啊——!!

”他惨叫打滚,冷汗直流。“我再问一遍。”我语气平淡,却像来自地狱,“阁主是谁。

”军师彻底崩溃,嘶吼出声:“是……是万古前的叛徒!他要抢你身上的开天斧碎片!

他要杀女皇,要重开混沌,要打败天下——”我眸色骤冷。果然。一切都绕不开万古宿命。

绕不开开天斧。绕不开锦禾。我弯腰,捏住他的下巴,声音冷到极致。“还有谁。

”“没……没有了……我只知道这么多……”我看着他眼神,知道他没说谎。留着,还有用。

我抬手一记手刀砍在他颈侧。军师当场昏死过去。“带人回去,关进密牢。

”我头也不回地吩咐,“仔细审,把所有知道的,全挖出来。”“是!”暗卫押人,

清理战场,动作迅速。我站在谷中,抬头望向夜空。老花镜上的金光渐渐收敛,

斧灵安静下来。宿主,我们的敌人,比想象的更大。“我知道。”我轻声应道。

万古恩怨,今世清算。影阁只是先锋,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但我不怕。我有机关,

有斧灵,有陛下,有千万愿意跟着我守家卫国的人。谁来,我杀谁。谁挡路,我碾谁。

我转身,策马回头。京城方向,灯火如星。那里有我要护一生的人。风迎面吹来,

卷起我衣袍。我眼神坚定,冷冽而温柔。三州已平,影阁探子被擒。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棋局,才刚刚铺开。我郭辰,以身为棋,以斧为锋,以天下为盘。这一局,我必胜。

第6章 九边烽烟,雁门布阵我从黑石谷赶回京城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马蹄刚踏入皇城范围,鼻梁上的老花镜就轻轻一震。不是系统提示,

是斧灵在感知远方的气息。宿主,九边方向,有血腥味。斧灵的声音少了平日的跳脱,

多了几分凝重,不是小打小闹,是大军压境。我勒住马缰,眼神微沉。

昨夜刚平三州叛军,今天九边就出事。一环扣一环,分明是早就算好的节奏。我没有回居所,

直接转道去了金銮殿。锦禾已经在那里。龙案上摊着一封加急边报,封泥上沾着沙土,

一看就是连夜快马送进来的。见我进来,她抬眸,眼底没有慌乱,只有沉静。“雁门关急报。

”她直接开口,“金狼国倾全国之兵,连破我两座边堡,距雁门关已不足百里。

”我走到案前,拿起边报快速扫过。字迹潦草,血点斑斑。

内容很简单——金狼国联合影阁高手,突然发难,守军猝不及防,伤亡惨重。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城内粮草不足,军械残缺,恐难守三日。”满朝文武已经到齐,

人人脸色凝重。三州之乱刚熄,边境再起烽烟,谁都听得懂,这是要把大曜往死里逼。

有人上前一步,声音发紧:“陛下,金狼国素来与我朝有盟约,为何突然背信弃义?

”我冷冷扫了那人一眼。盟约?在绝对的野心面前,盟约不过是一张废纸。

影阁在背后一挑唆,再许给他们几分好处,这群草原狼自然会立刻扑上来。“不是背信。

”我开口,声音平稳,却压过殿内所有议论,“是早有预谋。三州兵变,

是牵住朝廷主力;金狼出兵,是趁虚而入。一内一外,都是同一个局。”众人瞬间恍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他们都清楚,如今能稳住九边的,只有我。锦禾看着我,

轻声问:“你要去雁门关?”“是。”我点头,没有半分迟疑,“雁门关一破,

北方再无险可守,战火会烧遍中原。我必须去。”“可你刚从黑石谷回来,

还未歇息……”我打断她,语气笃定:“战事不等人。我一刻不迟,雁门关就多一分生机。

”锦禾望着我,沉默一瞬,缓缓点头。她拿起龙案上的兵符,双手递到我面前。

那是调动九边所有守军的虎符,是大曜北方的命脉。“朕将九边数十万大军,全权交予你。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无论你做何决断,朕都信你。

”我接过虎符。金属冰凉,却重如江山。“臣,定不辱命。”我躬身,“不破金狼,不还朝。

”没有多余的话。信与忠,都在行动里。我转身就走,一身常服,不带仪仗,

只点了二十名精锐暗卫,直奔九边雁门关。一路快马加鞭,三日路程,两日便到。远远望去,

雁门关雄踞山脊,城墙高耸,却处处带着残破。城楼上旗帜破损,士兵面色疲惫,

城根下还留着未清理的血迹。我刚到关下,城上立刻响起喊声。“是郭大人!郭大人来了!

”疲惫的守军瞬间精神一振,原本死气沉沉的关口,竟透出一丝生机。我策马直入城关,

翻身落地。守将连盔甲都没穿整齐,连滚带爬跑过来,单膝跪地。“属下参见大人!

”我抬了抬手,没废话:“城内情况,如实说。”“粮草只够三日,箭矢不足三成,

城墙多处被砸裂,伤兵过半……”守将声音发颤,“金狼国主力明日便到,

我们……我们怕是守不住。”周围士兵都低下头,气氛压抑到极点。恐惧,

是守城最大的敌人。我没有安慰,没有呵斥,只是抬眼望向城墙高处。风很大,

吹得衣袍猎猎作响。老花镜贴在鼻梁上,微凉的镜片缓缓亮起一丝金纹。

斧灵在我脑海里轻轻开口。宿主,城墙有七处裂痕,东侧最为薄弱。敌军有三万骑兵,

配有攻城鹅车、撞木,还有影阁十位武师。硬守,守不住。我微微颔首。斧灵看得清楚,

我也看得明白。硬守,是死路。弃关,是绝路。唯一的活路,是——以机关代人,以险制敌,

以杀止杀。我转身,面向所有守军,声音不大,却穿透全场。“从现在起,关内所有军民,

听我一人号令。违令者,斩。畏战者,斩。私逃者,斩。”三道“斩”字,

让所有人脊背一寒。我抬手指向东方:“金狼国明天必到。我给你们一句话——有我郭辰在,

雁门关,一步不退。”士兵们望着我,眼神渐渐从恐惧,变成狂热。我不再多言,

直接登上城墙。放眼望去,关外草原辽阔,一望无际。那将是战场,也是金狼国的埋骨地。

我抬手,扶了扶老花镜。系统激活:九边守城连弩阵。机关蓝图全展开。

我指着城墙,一道道指令脱口而出。“第一,把所有破损兵器、门板、石柱,

全部集中到东城缺口,搭建假墙,迷惑敌军视线。第二,在城墙前三里,挖三道陷马坑,

坑底埋尖木,上铺浮草,不得有误。第三,将城内所有大车拆了,车轮改造成连弩转轴,

一弓三发,轮流射击。第四,连夜熬煮金汁,抬上城头,敌军一到,即刻浇下。”指令清晰,

一环扣一环。守将听得眼睛发亮:“大人,这……这是要把雁门关变成铁桶?”我淡淡一笑。

铁桶?不。我要把这里,变成敌军的炼狱。夜幕降临,关内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忙碌,

木匠、铁匠、士兵、民夫,各司其职。机关零件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彻夜不息。

我站在城头,一夜未眠。每一处机关,每一个陷阱,我都亲自查看,亲自调试。差一分一毫,

都可能在明日酿成大祸。天快亮时,锦禾派来的人赶到,送来一批粮草与箭矢,

还有一封短信。信上只有一行字:“朕在京城,等你凯旋。”我握紧信纸,心口一暖。

有她在后方,我便没有后顾之忧。东方渐渐亮起。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草原上。

下一刻,远处地平线出现了一条黑线。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近。马蹄声震动大地,

如闷雷滚来。旌旗遮天,刀光映日。金狼国大军,到了。我站在城头,扶了扶老花镜。

镜片金光一闪,开天斧碎片的气息,悄然散开。斧灵在我脑海里,轻轻笑了一声。宿主,

好戏开场了。我望着铺天盖地的敌军,眼神平静如冰。来了也好。今日,就在雁门关前。

我要让天下知道——犯我大曜者,虽远必诛。动我所爱者,虽强必灭。雁门关下,血流成河。

我,奉陪到底。第7章 血战雁门,斧气压城东方刚亮透,

金狼国大军已经压到雁门关前三里地。马蹄踏碎晨雾,旌旗遮天蔽日。三万铁骑列成阵势,

甲叶反光连成一片银色汪洋,连空气都跟着震颤。我立在雁门关城楼最高处,一身素色长衣,

没披甲,没持旗。就这么静静站着,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镜面微凉,一道金纹无声划过。

宿主,敌军前锋一万,中军两万,左侧有影阁十人,全是淬毒的硬手。

斧灵的声音稳得可怕,攻城鹅车七架,撞木两具,他们想一鼓作气破东城。

我目光落在最东侧那道城墙裂痕上。果然。敌军主帅也不傻,

一眼就盯上了全城最薄弱的位置。只可惜,他碰上的是我。“大人,敌军开始推进了!

”身旁守将声音发紧,握着刀柄的手青筋直跳。士兵们个个绷紧身子,箭上弦,刀出鞘,

呼吸都放轻。我抬了抬手,语气平淡。“不急。”“让他们再近点。”军令如山,

整座城楼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盯着越来越近的骑兵,只有我眼神不动,

像一尊冷眼观杀的石像。近了。更近了。敌军前锋踏入我布下的第一道浮草区域。就是现在。

我指尖在城砖上轻轻一敲。“落。”一声轻喝出口。“轰隆——!!”地面骤然塌陷。

三道连环陷马坑同时炸开,坑底尖木森森,直刺而上。最前排的骑兵连人带马一头栽进去,

惨叫声连成一片。马嘶声、骨裂声、金铁落地声,瞬间搅成一团。敌军阵型当场乱了。“好!

!”城墙上守军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嘶吼。可吼叫声还没落下,敌军中军已经压上。

数十支黑色长箭破空而来,箭尖泛着青黑,直扑城楼。是影阁的毒箭。“盾!”守将大吼。

我却轻轻摇头。“不用。”话音未落,老花镜骤然一亮。

一道淡金色的气浪无声从我身上散开,薄薄一层,覆在整座城楼前方。“铛!铛!铛!铛!

”所有毒箭撞在金光上,尽数崩碎,断箭如雨落下。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这不是武功。

这是……神异之力。哼,凡铁也想伤我的人。斧灵在镜片里轻轻嗤了一声,

带着神器独有的傲慢,宿主,该让他们看看雁门关的真正模样了。我微微颔首。

“连弩阵,起。”一声令下。城墙垛口后方,数百架改装连弩同时翻起。一车三弓,

一弓三发,转轴转动,机括咔嗒作响。密密麻麻的箭尖对准敌军,冷光刺目。“放!

”“咻咻咻咻——!!”箭雨遮天。不是零散射击,是成片成片的钢铁风暴。

前排敌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成片栽倒。金狼国冲锋阵型,

瞬间被撕出几道血淋淋的缺口。“稳住!冲上去!”敌军主帅在阵后狂吼,

挥刀砍死几名逃兵,“破城者,赏百金!”重赏之下,残存士兵再次疯狂扑上。

七架攻城鹅车被推到最前,巨木裹着铁皮,狠狠撞向城墙。“咚——!!

”整座雁门关都在震颤。东城那道裂痕,应声扩大。城墙上的士兵脸色发白。“大人,

东城要裂了!”我眼神依旧平静。裂?我就是要它“裂”。我抬手,

指向城头那几口沸腾的大铁锅。“金汁,浇。”滚烫的金汁早已熬好,油亮发黑,热气冲天。

士兵们合力抬起,顺着城垛口狠狠往下一倒。“哗——!!”金汁如瀑布倾泻。

皮肉灼烧的恶臭瞬间炸开。惨叫声凄厉到让人头皮发麻。最前排的敌军、鹅车、撞木,

瞬间被浇成一片火海。金狼国士兵疯了一样后退。可已经晚了。我布下的不是一道陷阱,

是死局。“暗卫,左翼包抄,火箭射粮草。”我淡淡一句。侧翼暗处,二十名暗卫同时张弓,

火箭带着火舌射出,精准落在敌军后方粮草堆里。“轰!”火光冲天。前有死局,后有火光。

金狼国大军彻底崩了。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骤然从敌军阵中冲天而起,身形快如鬼魅,

直扑城楼而来。手中一柄弯刀,淬满黑毒,劈头斩向我头顶。是影阁阁主。

他终于忍不住亲自出手了。“大人小心!”守将目眦欲裂,扑上来想挡。我伸手一拦,

将他推到身后。“退下。”这是我和他的账。影阁阁主人在半空,狂笑出声:“郭辰,

你以为凭这点机关就能挡得住我?今日我就斩你——”他话没说完。我动了。不闪,不避,

不退。我抬手,轻轻一握。老花镜金光暴涨。一道半虚半实的斧影,从镜片中冲天而起,

不大,却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压。“开天斧……?!”影阁阁主脸色骤变,声音发颤,

“你竟然……真的是……”“是又如何。”我语气冷得像冰。“你不配知道。”斧影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响。“噗——”影阁阁主护身毒功瞬间崩碎,

弯刀断成两截,一条手臂凌空飞起,黑血狂喷。他惨叫着从半空摔落,重重砸在地上,

疼得浑身抽搐。我缓步走到城垛口,居高临下看着他。“万古前你输一次。”“万古后,

你还是输。”影阁阁主抬头,满眼怨毒与恐惧,死死盯着我鼻梁上的老花镜。

“那不是眼镜……那是……那是开天斧的核心碎片……”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你才知道?”“晚了。”我抬手,轻轻一指点向下方。斧影再闪。

影阁阁主身边的十名影阁高手,连反抗之力都没有,瞬间被斧气碾成血雾。我留他一命。

因为我要把他带回京城。我要让天下人都看清,域外势力、乱臣贼子,是什么下场。

“绑起来。”我淡淡吩咐。暗卫立刻上前,将只剩一臂的影阁阁主死死捆住。下方战场上。

金狼国大军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彻底溃败。主帅弃军而逃,

只留下满地尸体、火光、兵器。晨风吹过,带着血腥味。雁门关守住了。城墙上,

守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郭大人威武!”“大曜必胜!”我站在城楼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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