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麦收时节，撞见脸红事六月的豫北平原，麦子黄得晃眼，热风一吹，
麦浪滚得无边无际。大杨树村的麦地里，家家户户都在抢收，机器轰隆隆响，尘土扬得老高，
男人光着膀子，女人扎着头巾，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李铁柱蹲在地头，卷着一根旱烟，
没点，就那么捏在手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田埂。那儿站着个姑娘，叫陈秀莲，
今年二十一，是大杨树村公认的村花。皮肤白，眉眼俏，腰细腿长，
扎着一根黑油油的麻花辫，一甩一甩的，身上穿着件淡粉色的短袖，下面是条浅蓝的牛仔裤，
把身子裹得曲线分明，往麦地里一站，比路边的野月季还惹眼。铁柱今年二十四，
一米八五的大个子，肩膀宽，腰板直，脸膛是健康的古铜色，看着憨厚老实，可心里头，
早就把秀莲装得满满当当。俩人打小一块长大，光着屁股在河沟里摸鱼，上树掏鸟窝，
秀莲被别家小子欺负，都是铁柱第一个冲上去护着。那时候不懂啥叫喜欢，
只知道见不得秀莲受一点委屈。等长大了，秀莲出落得越来越好看，
提亲的人快把她家门槛踏破了，有镇上开超市的，有县城跑运输的，还有在城里当公务员的，
条件一个比一个好。可秀莲一个都没松口。村里闲言碎语多，有人说她眼光高，
有人说她等着嫁城里人，也有人私下嘀咕，说秀莲心里，怕是装着村里那个闷葫芦李铁柱。
这话传到铁柱耳朵里，他心里又甜又慌，甜的是有念想，慌的是自己家条件一般，
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就几亩地，一头牛，三间平房，跟那些提亲的比起来，寒酸得很。
他不敢表白，怕被拒绝，怕连从小一起玩的情分都没了。这天晌午头，日头毒得能把人烤化，
地里的人都回家吃饭歇晌了，只剩铁柱和秀莲两家的地挨着，还剩一点尾巴没收完。
秀莲她爹腰不好，在家躺着，秀莲一个人在地里捆麦秸，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把鬓角的碎发都黏在了皮肤上，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又娇又嫩。铁柱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
把自己手里的活一扔，大步走了过去。“秀莲，歇着吧，日头太毒，别中暑了，剩下的俺来。
”他声音粗粗的，带着点紧张，不敢往人家姑娘脸上多看。秀莲回头一看是铁柱，
眼睛弯成了月牙，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特别甜。“铁柱哥，不用，俺自己能行，
你也忙一上午了。”“啥行不行的，跟俺还客气？”铁柱不由分说，抢过她手里的捆绳，
大手一抓，麦秸就服服帖帖的，他力气大，几下就捆好一垛，动作麻利得很。秀莲站在一旁，
没走，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他。风吹过来，掀起她的衣角，也吹起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清清爽爽的，钻进铁柱鼻子里，他心跳一下子就快了，手上的动作都乱了半拍。“铁柱哥，
你渴不渴？俺带了绿豆汤。”秀莲说着，从田埂上拿起一个军绿色的水壶，拧开盖子，
递到他面前。水壶口还带着她的温度，软软的。铁柱抬头，刚好对上秀莲的眼睛，
姑娘的眼睛水汪汪的，像刚下过雨的池塘，亮得晃人，他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接过水壶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秀莲的手又软又滑，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俩人同时一僵，都红了脸，飞快地把手缩了回去。空气一下子变得黏糊糊的，热风一吹，
全是暧昧的味道。铁柱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绿豆汤，甜丝丝凉冰冰的，可心里头却烧得慌，
比日头还热。“甜，真好喝。”他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秀莲捂着嘴笑，
眼睛亮晶晶的：“好喝俺下次再给你带。”就这一句话，让铁柱心里甜得能开出花来。
他不敢再看秀莲，埋头猛干活，想把心里那点躁动全都压下去，可越压，心里越痒，
越忍不住偷偷瞟她。秀莲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转过身去整理麦草，背影纤细，腰肢轻轻一扭，
看得铁柱呼吸一滞。就在这时，秀莲脚下一滑，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进麦秸垛里。
铁柱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温软细腻的触感，
从手心直接窜到头顶，铁柱整个人都僵住了。秀莲也吓了一跳，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脸贴在他结实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咚咚咚的心跳声，跟打鼓一样。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粉粉的，身子轻轻发抖，又软又娇。
“铁柱哥……”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慌，又带着点羞，听得铁柱心都化了。他抱着她，
舍不得松手，又不敢抱太紧，就那么轻轻托着，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味，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姑娘，是俺的，谁也别想抢。过了好几秒，俩人才反应过来，
秀莲慌忙从他怀里挣开，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他。铁柱也尴尬得不行，挠着头，
嘿嘿傻笑：“没、没摔着吧？都怪俺，没看好你。
”“俺没事……”秀莲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暧昧的气息在俩人之间缠绕，散不开，
也扯不断。谁也没说话，可谁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第二章 夜里偷摸见，
心慌又发痒收完麦，地里的活暂时松快了些，村里的人晚上都爱聚在大槐树下乘凉，
唠嗑、打牌、说闲话。铁柱吃完饭，洗了澡，换了件干净的短袖，坐在大槐树下，
眼睛却一直往秀莲家的方向瞟。秀莲也来了，跟她娘一块，坐在小凳子上，
跟几个婶子大娘说话，时不时往铁柱这边看一眼，一对视，又赶紧低下头，脸红扑扑的。
村里的王大娘眼尖，瞅着俩人不对劲，笑着打趣：“铁柱啊，你老是瞅俺们秀莲干啥？
是不是相中人家了？”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铁柱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挠着头嘿嘿笑，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秀莲更是羞得不行，把头埋得更低，
手指紧紧抠着衣角，耳朵都红透了，可嘴角却偷偷往上翘。
她娘瞪了王大娘一眼：“别瞎开玩笑，孩子脸皮薄。”话是这么说，可脸上却带着笑，
显然对铁柱这个小伙子，并不反感。铁柱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秀莲她娘是个明事理的人，
不图大富大贵，就图女婿老实本分，对闺女好。而他，正好符合。散场的时候，
天已经黑透了，星星挂在天上，一闪一闪的。秀莲跟她娘往家走，铁柱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一直送到她家大门口。等她娘进了院，秀莲回头，对着铁柱轻轻眨了眨眼，
然后往村后的小河边指了指。铁柱一下子就懂了，心脏狂跳起来。这是……约他见面？
他强压着激动，等秀莲家的门关上，才蹑手蹑脚地绕到村后的小河边。河边的芦苇长得很高，
风一吹，沙沙作响，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特别安静。秀莲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背对着他，麻花辫垂在背后，身影娇娇小小的。铁柱走过去，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秀莲……”秀莲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在月光下，美得不像话。“铁柱哥，
你来了。”“嗯，”铁柱点点头，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你找俺，有事啊？
”其实他心里清楚，能有啥事，就是想见他。秀莲低着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声音轻轻的：“也没啥事，就是……白天的事，谢谢你。”她说的是白天抱她的事。
一提这个，俩人又都不好意思了。“没啥，俺应该做的。”铁柱挠挠头，“你没事就好。
”河边很静，只有虫鸣和水流声，俩人靠得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气氛越来越暧昧。
铁柱鼓起勇气，小声问：“秀莲，村里那些提亲的，你……你都没看上啊？”问完，
他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就怕听到她说是。秀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声音细细的：“嗯，没看上。”“为啥啊？”铁柱追问，心跳更快了。秀莲咬了咬嘴唇，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小声说：“俺……俺心里有人了。”轰——铁柱脑子一懵，
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心里又酸又涩，难受得不行。他强装镇定，
声音都有些发颤：“是……是谁啊？镇上的？还是县城的？”秀莲看着他紧张又失落的样子，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傻样，
还能有谁？”铁柱一愣，猛地反应过来，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秀莲，
你、你说的是……俺？”秀莲没说话，只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那一刻，
铁柱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天上的星星，河边的月亮，眼前的姑娘，全都成了他的。
他激动得不知道说啥好，一把抓住秀莲的手，她的手软软的，小小的，被他握在掌心里，
温温的。秀莲没有挣开，任由他握着，脸红红的，心跳得跟他一样快。“秀莲，
俺……俺稀罕你，从初中就稀罕了，一直没敢说。”铁柱终于把藏在心里好几年的话，
说了出来。“俺知道。”秀莲小声说，“俺也一直都知道。”月光下，俩人对视着，
眼里全是彼此。铁柱忍不住，慢慢凑近她，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额头，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得快要溢出来。秀莲闭上眼，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脸蛋红扑扑的，等着他靠近。铁柱的心都要化了，刚想低头，
就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村里光棍汉二赖子的吆喝声。俩人吓得赶紧分开，背对着站好，
假装看河水。二赖子喝了点酒，摇摇晃晃走过来，看到他俩，眯着眼笑：“哟，铁柱，秀莲，
大半夜的在这儿约会呢？”秀莲脸一下子更红了，转身就跑：“俺先回家了！”说完，
一溜烟跑没了影。铁柱心里把二赖子骂了八百遍，脸上却装作没事人一样：“放狗屁，
俺俩就是凉快凉快。”“嘿嘿，俺懂，俺都懂。”二赖子贱兮兮地笑，“铁柱，
秀莲可是村花，你可得抓紧点，别被别人抢跑了。”铁柱哼了一声：“俺的人，谁也抢不走。
”虽然被打断了，可铁柱心里还是甜滋滋的。他知道，秀莲是真的稀罕他。这一夜，
铁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秀莲红着脸的样子，软乎乎的手，
还有她身上的香味，一闭眼，就觉得怀里还抱着她，温温软软的。他暗暗发誓，
一定要好好干活，挣钱盖新房，风风光光把秀莲娶回家，让她当全村最幸福的小媳妇。
第三章 情敌上门，爆点来了没过几天，村里就炸开了锅。秀莲家来了个城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