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坳的恐怖往事

莫家坳的恐怖往事

作者: 莫表叔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莫家坳的恐怖往事》“莫表叔”的作品之莫家坳阿莲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要角色是阿莲,莫家坳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小说《莫家坳的恐怖往事由网络红人“莫表叔”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3:03: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莫家坳的恐怖往事

2026-02-21 07:42:53

莫家坳的雨农历七月,鬼门开的头一天,莫家坳的雨就没停过。桂北的山是缠人的,

一层叠着一层,把莫家坳死死兜在山窝子里。雨是从山尖上渗下来的,先是细蒙蒙的雾,

裹着潮气往人骨头缝里钻,没两天就成了瓢泼的雨,瓦檐上的水线就没断过,砸在青石板上,

日夜不休地响,把整个村子都泡得发了霉。村里人都叫我莫表叔。

不是我辈分真的高到能当全坳人的表叔,是我爹当年在坳里管了半辈子红白事,

小辈们都叫他老表叔,他走了之后,这称呼就顺到了我头上。我大名叫莫守业,今年四十七,

没娶媳妇,一个人住在坳口的老屋里,靠着走乡串户收点山货、帮人搭把手办红白事过活。

我爹走的时候,攥着我的手,只剩最后一口气了,还反复跟我说:“守业,坳里的事,

能躲就躲,尤其是祠堂和后山的事,半分都碰不得,碰了,这辈子就脱不了身了。

”我记了二十多年,一直安安分分,直到这个鬼月的雨,把坳里藏了几十年的东西,

给泡了出来。一最先出事的,是坳尾莫老三家的鸡。七月初二早上,

莫老三媳妇尖着嗓子的哭嚎,顺着雨丝飘了半条坳。我刚把屋门打开,

就看见莫老三踩着烂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我这边跑,身上的蓑衣全湿透了,脸白得像纸,

见了我就扑通一声跪下来,膝盖砸在泥水里,溅了我一裤腿的泥点子。“莫表叔!

你救救我家!救救我家啊!”我赶紧把他拉起来,他手冰凉,抖得跟筛糠似的,

话都说不连贯。我给他倒了碗热姜茶,他灌下去大半碗,才缓过劲来,

说昨天晚上还好好的鸡圈,今天早上开门一看,二十多只鸡,全死了。死鸡不稀奇,

山里的黄鼠狼、蛇,都能拖鸡,可莫老三说,不对劲,全不对劲。我跟着他去了坳尾,

雨还在下,鸡圈外围了一圈人,都不敢靠近,脸上全是慌色。我掀开鸡圈的竹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潮气扑面而来,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二十多只鸡,

整整齐齐地排在地上,一只叠着一只,鸡头全朝着后山的方向。每一只鸡的脖子上,

都有两个细细的洞,血全被吸干了,鸡身子瘪得像纸,地上却连一滴血都没溅出来。

鸡圈的竹篱笆完好无损,锁也好好的,别说黄鼠狼,就是只老鼠,都钻不进来。围看的人里,

有个老人叫莫九公,是坳里年纪最大的,今年九十三了,辈分最高,当年的事,

他是少数几个还活着的亲历者。他拄着拐杖,站在雨里,看着鸡圈里的死鸡,嘴唇抖得厉害,

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是她……她回来了。

”人群瞬间就炸了。有人当场就变了脸,骂九公老糊涂了,乱说话;有人往后退,脸色惨白,

嘴里念念有词;还有人偷偷看我,眼神里带着慌,带着求。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爹临终前的话,突然就撞进了脑子里——祠堂和后山的事,碰不得。我没接话,转身就走。

莫老三追了上来,拉着我的胳膊,哭着求我:“莫表叔,你不能走啊!

坳里的陈先生上个月走了,现在就你懂这些门道了!你不管我们,我们全坳的人,都得死啊!

”陈先生是坳里的风水先生,管了几十年的阴宅阳宅,上个月上山看地,摔下山崖,死了,

尸体找了三天才找到,浑身都泡烂了。现在整个莫家坳,就剩我,

跟着我爹学过几年收惊、安坟、破煞的皮毛。可我爹的话,我记了一辈子。

我甩开莫老三的手,硬着心肠说:“我不懂这些,你们找别人吧。”我回了家,把屋门关上,

靠在门板上,心脏跳得像要撞出来。我知道九公说的“她”是谁。我小时候,

半夜里听我爹说梦话,翻来覆去地叫一个名字:阿莲。还有一次,我翻我爹锁着的木箱子,

翻出来一个泛黄的旧本子,里面没写几个字,

全是零散的词:戊申年、山眼、镇山、阿莲、对不住。我刚翻了两页,我爹就进来了,

第一次发了那么大的火,把我狠狠打了一顿,把本子锁得死死的,再也没让我碰过。戊申年,

是1968年,离现在,快六十年了。那天晚上,雨下得更大了,风裹着雨,拍打着窗户,

哗啦哗啦地响,像是有人在外面用指甲刮木头。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总觉得窗户外面有人,一双眼睛,隔着窗纸,死死地盯着我。后半夜,我迷迷糊糊刚要睡着,

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笃,笃,笃,很慢,很轻,隔着雨幕,飘进来,

听得人头皮发麻。我瞬间就醒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个时间,这个天气,

谁会来敲我的门?我没出声,攥着枕头底下我爹留下的那把桃木剑,屏住了呼吸。

敲门声停了,紧接着,是轻轻的脚步声,顺着院墙,走到了窗户底下。然后,

我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哑,像是被水泡烂了喉咙,贴着窗纸,

一字一句地问:“你看见我的囡囡了吗?”我浑身的血瞬间就凉了。那声音,就贴在窗户上,

离我的脸,不到一尺远。我能清楚地听见,她说话的时候,带着湿漉漉的气音,

还有泥水里泡过的、黏糊糊的质感。我死死地攥着桃木剑,眼睛盯着窗户,不敢动,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窗外没了声音。我僵了半天,才敢一点点挪过去,凑到窗缝边,往外看。

外面只有瓢泼的雨,黑沉沉的夜,院子里的泥地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不对。

我盯着窗台下的那块青石板。青石板上,有一个小小的脚印,光着脚,沾着后山的黑泥,

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水顺着脚印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滴。那脚印太小了,像是女人的脚,

还没我的手掌大。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我爹说的对,这东西,碰不得。一旦沾了,

就再也甩不掉了。二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家门就被砸得震天响。开门一看,

是我远房的堂哥莫建军,他媳妇跟在后面,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

见了我就哭:“莫表叔,你快救救小根!小根快不行了!”小根是莫建军的儿子,

今年才六岁,是我看着长大的,平时嘴甜,见了我就表叔表叔地叫。我心里一紧,

赶紧拿了蓑衣,跟着他们往坳中间跑。莫建军家的堂屋里,小根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

眼睛闭得死死的,嘴里不停地说胡话,浑身抖得厉害,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媳妇说,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半夜里突然就哭醒了,说窗户外面站着个穿白衣服的阿姨,

怀里抱着个娃娃,一直盯着他看。然后就开始发烧,吃了药也没用,体温越烧越高,

嘴里一直念叨着“阿姨别过来”“囡囡好可怜”。我伸手摸了摸小根的额头,烫得吓人,

再摸他的手,却是冰的,凉得像块石头。我掀开他的眼皮,他的瞳孔缩得小小的,眼白上,

布满了红血丝,直直地往上翻,根本看不见人。这不是普通的发烧,是撞邪了,

被东西缠上了。我心里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躲不过。我让莫建军去拿一碗清水,拿三根筷子,

再拿一把米,还有香烛。东西拿来了,我点了香,插在堂屋的神龛上,把三根筷子并拢,

立在水碗里,嘴里念着我爹教我的收惊口诀,一边念,一边往筷子上淋水。“莫小根,

魂回来,莫在外头挨风吹,莫在外头挨雨淋,家来,家来——”我念一遍,淋一次水,

三根筷子,稳稳地立在了水碗里,纹丝不动。围在门口的人,瞬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立住筷子,就说明,这孩子确实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我拿起一把米,往筷子上撒过去,

米落在筷子上,又弹开,噼里啪啦地响,碗里的水,瞬间就变得浑浊发黑,

还冒着丝丝的寒气,明明是三伏天,堂屋里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是外祟,不是坳里的老祖宗。”我咬着牙,看着那碗黑水,

“怨气太重了,是冲着莫家来的。”莫建军媳妇当场就哭瘫了,抱着我的腿,

求我一定要救小根。我把她扶起来,心里清楚,这东西,就是昨天晚上敲我窗户的那个,

就是九公说的阿莲。她先动了家禽,现在开始动小孩了,接下来,就该死人了。

我从怀里掏出我爹留下的护身符,是用桃木刻的,泡过黑狗血,缝在红布里,

给小根戴在了脖子上。又拿了糯米,混着朱砂,撒在小根的床头、窗户和门口,

又画了一道收惊符,烧了,化在水里,给小根灌了下去。忙完这一切,小根的抖,慢慢停了,

嘴里的胡话也少了,体温,好像也降了一点。莫建军两口子,终于松了口气,

对着我千恩万谢。我却一点都松不下来。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我这点皮毛,只能挡一时,

挡不了一世。这东西的怨气,积了快六十年,不是一道符、一把糯米就能压得住的。

我走出莫建军家的时候,雨还在下,整个莫家坳,都笼罩在灰蒙蒙的雨雾里,看不见山尖,

也看不见坳口,像是整个村子,都被从这个世界上隔离开了。九公拄着拐杖,站在雨里,

等着我,见我出来,朝我招了招手。我跟着他,去了他家。他家在坳的最里面,挨着祠堂,

是个老木屋,又暗又潮,一股陈年老木头的味道。他关上门,把拐杖往地上一顿,看着我,

半天,才开口:“守业,你爹,没跟你说过1968年的事?”我心里一紧,

摇了摇头:“我爹不让提,说碰不得。”九公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滚出两滴老泪,

他抬手抹了一把,声音抖得厉害:“是该说了,再不说,我们这些老东西带进土里,

全坳的人,都得给我们陪葬。”他给我讲了那个,被莫家坳的人,藏了快六十年的秘密。

1968年,那年闹饥荒,山里颗粒无收,莫家坳,饿死了十几口人。先是老人,再是孩子,

到后来,壮丁都饿得走不动路了。当时的族长,是我大伯,也就是我爹的亲哥哥,叫莫守田。

他找了当时的风水先生,也就是陈先生的爹,老陈先生,问怎么办,再这么下去,莫家坳,

就得绝户了。老陈先生算了三天三夜,说莫家坳的龙脉,在后山的山眼上,山眼漏了气,

山里才长不出粮食,要想保住全坳的人,就得“镇山”。所谓的镇山,

就是找一个“无根之人”,活埋在山眼里,用活人献祭,镇住龙脉,

才能让山里重新长出粮食。什么是无根之人?就是无父无母,无家无业,在本地没有亲戚,

没有根,就算死了,也没人找,没人问的人。就在这个时候,阿莲来了。

阿莲是从河南逃荒过来的,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破破烂烂的蓝布衣服,

怀里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女婴,一步一挪地,走到了莫家坳。她男人在路上饿死了,

家里的人全死光了,就剩她和怀里的囡囡,一路逃荒,只想找个地方,能让孩子活下去。

坳里的人,一开始是收留了她。给她一口吃的,让她住在祠堂旁边的破柴房里,她也勤快,

帮着村里人缝缝补补,洗衣做饭,哪怕自己饿得头晕眼花,也把怀里的囡囡照顾得好好的。

可没过多久,族长莫守田,就和老陈先生,还有坳里的几个老人,打上了她的主意。

她是外来的,在本地没有一个亲戚,无依无靠,正好是老陈先生说的“无根之人”。

他们瞒着阿莲,定了日子,就在七月半,鬼门关大开的那天,用她来镇山。这件事,

全坳的壮丁都知道,包括我爹。九公说,那天晚上,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雨,和现在一模一样。

他们把阿莲从柴房里拖出来,她怀里还抱着囡囡,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跪在地上,给所有人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求他们放过她和孩子。可没有人听她的。

他们说,她一个人的命,换全坳几百口人的命,值了。他们把囡囡从她怀里抢了过来,

她疯了一样地扑上去抢,被几个壮丁按在地上,打断了手脚。她的惨叫声,混着雨声,

还有囡囡的哭声,在整个坳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可全坳的人,都关着门,

没有一个人出来,没有一个人,替她说一句话。老陈先生,用纳鞋底的粗麻线,把她的眼睛,

一针一针地缝了起来。他说,不能让她看见埋她的人,不然变成鬼,会回来索命。然后,

他们在她的嘴里,塞了一块犁头铁,沉甸甸的,压着她的舌头,让她就算变成鬼,

也开不了口,报不了仇。他们把她抬到了后山的山眼上,那里早就挖好了一个深坑。我爹,

是当时抬她的四个壮丁之一。他们把她扔进了坑里,她还活着,手脚断了,眼睛被缝着,

嘴里塞着犁头铁,在坑里不停地扭动,发出呜呜的声音,听得人骨头都凉了。然后,

一锹一锹的土,砸在了她的身上,把她活活埋了。九公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浑身都在抖,他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守业,全坳的人,都有罪啊!

那天晚上,我们分了她带来的半袋红薯干,每个人都吃了,每个人都有份!

我们都知道她是冤枉的,可我们都没说话,我们都看着她被活埋了啊!”我浑身冰凉,

站在那里,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连呼吸都带着寒气。我终于知道,

我爹为什么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为什么临死前,都不让我碰后山和祠堂的事。他不是怕鬼,

他是怕自己造的孽,怕那份压了一辈子的愧疚,会传到我身上。“那……她的孩子呢?

那个囡囡呢?”我咬着牙,声音抖得厉害。九公抹了一把泪,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天晚上之后,那个孩子,就不见了。有人说,被族长一起埋了,有人说,

被扔到山里喂狼了,谁也不知道,到底去哪了。”不对。我突然想起,我爹那个旧本子里,

写的那句“我把囡囡的长命锁留下了,我对不起她”。我爹,没有把那个孩子埋了,

也没有把她扔了。他把孩子救下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顺着雨丝,飘了进来,刺破了整个莫家坳的沉闷。我和九公都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

只见坳尾的方向,围满了人,吵吵嚷嚷的,哭喊声一片。我跑过去,挤开人群,

就看见莫老三躺在自家堂屋的地上,浑身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经没气了。他的脖子上,

有两个细细的洞,和那些死鸡一模一样,血全被吸干了,身子瘪得像纸。他的两只手,

死死地攥着,手里攥着一把后山的黑泥,泥里,还混着几根长长的黑头发。他死了。

第一个死人,终于来了。三莫老三的死,像一颗炸雷,在莫家坳炸开了。整个村子都慌了。

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白天都不敢出门,晚上更是连灯都不敢开。堂屋的神龛前,

香烛就没断过,家家户户都撒了糯米,贴了符,可还是压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气。

有人开始收拾东西,要搬出莫家坳,可出坳的路,被山上冲下来的泥石流给堵了,

厚厚的泥和石头,把唯一的出山公路,堵得严严实实,根本过不去。手机也没了信号,

打不出去,也接不进来,整个莫家坳,成了一座被雨困住的孤岛。所有人都慌了,

他们终于明白,阿莲不是来闹着玩的,她是来索命的,要让整个莫家坳的人,给她偿命。

他们都来找我,跪在我家门口,求我救救他们。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在雨里,哭着,求着,说只要能保住命,让他们做什么都可以。我看着他们,心里又气又悲。

当年,他们看着阿莲被活活埋了,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现在,报应来了,

他们又想着,让我来救他们的命。可我能怎么办?我爹造的孽,我也有份。莫家的人,

都欠了阿莲的血债,我躲不掉。我把他们都扶起来,说:“我不能保证能救所有人,

但是我会尽力。当年的事,是莫家坳欠她的,躲是躲不掉的,只能面对。”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祠堂。莫家的祠堂,在坳的最里面,挨着后山,是整个坳里最老的房子,青砖黑瓦,

飞檐翘角,平时锁得死死的,只有清明和过年,才会开门祭祖。我带着几个壮丁,

走到祠堂门口,就发现不对。祠堂的大锁,被人撬了,锁掉在地上,锈迹斑斑的,

断成了两截。祠堂的大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一股阴冷的寒气,

从门缝里渗出来,混着浓重的霉味和土腥味,闻得人头皮发麻。几个壮丁都不敢上前,

脸色惨白,往后退。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祠堂的大门。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

在雨里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女人的尖叫。祠堂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从门口透进去的一点光,照出漫天飞舞的灰尘。空气里的寒气,比外面重得多,

三伏天里,进去的瞬间,就像是进了冰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让他们点了火把,

火把的光,照亮了整个祠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连连后退。

祠堂正中间的祖宗牌位,倒了一大片,横七竖八地摔在地上,有的裂了,有的碎了,

香案上的香炉,也翻了,香灰撒了一地。地上,全是湿漉漉的泥脚印,小小的,光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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