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骂赔钱货那天我杀疯了

女儿被骂赔钱货那天我杀疯了

作者: 爱吃火山豆的淳于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爱吃火山豆的淳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女儿被骂赔钱货那天我杀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林清雪念念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念念,林清雪,林晚晚的男生生活小说《女儿被骂赔钱货那天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爱吃火山豆的淳于”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3:07: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儿被骂赔钱货那天我杀疯了

2026-02-21 07:39:35

我女儿六岁,画了三天画,要给外婆当寿礼。表嫂的儿子一脚踩上去,

表嫂还骂她“赔钱货”。女儿爬起来,把脏兮兮的画叠好,小声跟我说:“爸爸我不哭,

不然妈妈又该说你不对了。”那一刻我决定,这七年忍的,今天全还回去。

我笑着问表嫂:“嫂子,您家小宝的眉眼,怎么和隔壁王叔有点像?”她脸白了。

我又说:“对了大哥,上个月我看见嫂子脖子上全是红印子呢。”全场死寂。老婆呆住了,

她第一次知道,她那个窝囊了七年的丈夫,嘴有多毒。01岳母七十大寿,

酒店包厢里坐满了人。我女儿念念捧着一张画跑过来时,表嫂正好端着茶杯转身,

两人撞了个满怀。茶水洒了一地,那张画也被撞飞出去,落在表嫂儿子小宝的脚下。

念念画的是一棵结满桃子的树。她在幼儿园画了三天,说是给外婆的寿礼。小宝一脚踩上去。

“我的画!”念念扑过去想捡起来,却被小宝一把推倒在地。表嫂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就要坐下。念念爬起来,

手里捧着那个脏兮兮的脚印,眼眶红红的,愣是没敢哭出声。我正要起身,

林清雪的手按在我手背上。“大过节的,”她压低声音,“别惹事。”我看着她。她没看我,

眼睛盯着桌上的转盘,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一样,高冷,疏离,好像被推倒的不是她女儿。

那边表嫂倒是开口了。“哎哟,这画的什么玩意儿?”她瞥了一眼念念手里的画,

尖着嗓子笑起来,“哭什么哭?一个赔钱货画的破画,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旁边几个亲戚跟着笑。表嫂越说越来劲,声音又高了八度:“清河,

看看你妹妹生的好女儿,这大喜日子哭哭啼啼的,是想咒谁呢?我们家小宝过生日,

送的可是纯金的长命锁——”她说着,把儿子脖子上的金锁扯出来晃了晃。

表哥林清河坐在那儿,端着茶杯,没吭声。岳母咳嗽了一声,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说话。

林清雪按着我的手用了点力。我看向她。她终于转过头看我,

眼睛里是我看了七年的恳求——忍忍,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别让我妈难做。

我深吸一口气。念念跑回我身边,小手攥着我的裤腿。她仰着脸看我,使劲把眼泪往回憋,

小声说:“爸爸,我不疼,我不哭。”她说得很轻,只有我能听见。

“不然妈妈又该说你不对了。”林清雪没听见这句。她正在给岳母倒茶,

脸上带着得体却疏离的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我低头看着念念。她松开我的裤腿,

自己把那张脏了的画仔细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里。然后她抬起头,冲我挤出一个笑。

她才六岁。她已经学会在被人骂“赔钱货”之后,先安慰我。我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我站起来。林清雪手里的茶壶顿了一下,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警告。我没理她,

端着茶杯走到表嫂跟前。表嫂正跟旁边的人显摆她新买的包,见我过来,眼皮一翻,

阴阳怪气地笑:“哟,妹夫这是来敬酒?不用了,我们家小宝不喝酒——”“嫂子,

”我笑着打断她,“您家小宝这眉眼,长得可真开。”我说得很轻,

轻到只有她和她周围的人能听见。“一点都不像我们林家人,”我顿了顿,

“倒是有点像隔壁那个经常来串门的王叔哦。”表嫂的脸僵住了。

她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那么硬生生地挂在嘴角,配上瞬间煞白的脸色,

说不出的滑稽。她旁边那几个亲戚也愣住了。整个包厢的声音像被一刀切断,

连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林清雪的茶壶终于掉了。表哥林清河转过头,

死死盯着表嫂的脸。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看着表嫂的嘴唇开始发抖,

看着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看着她的眼珠子开始转——想解释?想骂我?我放下茶杯,

又补了一刀。“对了大哥,”我转头看向表哥,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关心,

“我上个月十五号在城南的如家酒店门口,看见嫂子从王叔车上下来。

那会儿你不是出差了吗?”表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嫂子那天穿的是一件碎花裙子,

”我回忆着,“脖子上全是红印子呢。我以为是蚊子咬的,现在想想,都快冬天了,

哪来的蚊子?”表嫂“腾”地站起来,椅子差点翻了。“你——你放屁!

”她的声音尖得刺耳,脸上的粉都在抖。我没理她,看向表哥。表哥已经站起来了,

浑身都在发抖,眼睛瞪得像要滴血。“林清河,你别听他胡说——”表嫂去拉他的手,

被他一把甩开。“说清楚,”表哥死死盯着她,“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不是!当然不是!

”“那你脖子上的印子哪来的?”“那是——那是过敏!我吃海鲜过敏!”“十五号?

”表哥往前逼了一步,“十五号那天你说你妈病了回娘家,你回哪门子娘家?”表嫂往后退,

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小宝被吓得哇哇大哭。包厢里彻底乱了,有人站起来拉架,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低着头看手机,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岳母扶着桌子站起来,

脸都气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清雪还坐在那儿,

手里握着那个空茶壶,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我把念念抱起来。“念念,

我们回家。”02表嫂往后退了两步,撞翻了椅子。“林清河,你别听这个窝囊废瞎说!

”她尖声叫着,手指着我,“他就是记恨我骂他女儿,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表哥没理她,

眼睛盯着我的脸。“你说的是真的?”我抱着念念,没吭声。表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扑过来拽住我的胳膊:“你说!你是不是瞎说的?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念念被吓得往我怀里缩了缩。我看着表嫂那张扭曲的脸,笑了笑。“嫂子,我刚才说的,

哪一句是瞎说的?”她的手僵在我胳膊上。“十五号下午三点多,城南如家酒店门口,

”我一字一顿,“你从王叔那辆黑色奔驰上下来,穿着碎花裙子,脖子上全是红印子。

我当时站在马路对面,看得清清楚楚。”表嫂的手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对了,”我想起什么,

“那天你下车之后,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镜子照了照,把衣领往上拉了拉。

那个动作,我记得特别清楚。”表哥的脸彻底黑了。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张翠花!”茶水溅得到处都是,碎片崩到表嫂脚边,她吓得跳起来。

“我——我真没有——他就是诬陷我——”“那你十五号在哪?”“我回娘家了!

”“你娘家在哪?”“在——在城西——”“城西?”表哥往前逼了一步,

“如家酒店在城南,你回娘家回城南去?”表嫂张了张嘴。旁边有人开始录视频。

岳母终于缓过劲来,拍着桌子喊:“都给我住嘴!今天是老太太生日,你们要闹——”“妈,

”表哥转过头,眼眶通红,“您别管。”岳母愣住了。表嫂趁着这个空当,突然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骂:“顾言深!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你说!你是不是收人钱了?

”我看着她。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口红蹭到了牙上。“嫂子,”我说,

“我刚才说的那些,在场的都听见了。你要是觉得我冤枉你,咱们现在就去如家调监控。

”表嫂的脸又白了一层。“调——调什么监控——”“十五号的监控,”我说,

“只要证明那天你没去过,我给嫂子磕头认错。”她不说话了。

整个包厢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表哥看着她那个样子,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脚踢开旁边的椅子,往外走。“林清河,你去哪?”表嫂追上去扯他。“我去找王建国。

”“你别去——你去了丢的是咱们林家的脸——”表哥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林清河的脸,今天已经被你丢完了。”他把她的手甩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表嫂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小宝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低头看着儿子,

突然蹲下来,把儿子搂在怀里,也跟着哭起来。哭得很难听,像杀猪。

旁边的亲戚们面面相觑,有几个站起来准备走,被岳母喊住。“都不许走!

”岳母扶着桌子站起来,脸气得发白,“这事今天必须说清楚——”“妈。

”林清雪终于开口了。她站起来,把手里的茶壶放在桌上,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

“让他们走。”岳母看着她。“清雪,你——”“念念吓着了,”林清雪看向我怀里的女儿,

“言深,你先带她回家。”我看着她的眼睛。她没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没问她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我抱着念念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听见岳母在后面喊:“顾言深!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再走!”我没回头。念念趴在我肩上,

小声问:“爸爸,表婶为什么哭?”“因为她做了错事。”“那她会改吗?”“不会。

”“为什么?”“因为她觉得自己没错。”念念想了想,又问:“妈妈为什么不跟我们回家?

”我没回答。电梯门开了,我抱着她走进去。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走廊里传来表嫂的嚎哭声,还有岳母的呵斥声,还有乱七八糟的劝架声。很吵。

电梯往下走,那些声音越来越远。念念把头埋在我肩膀上,闷声说:“爸爸,

我不喜欢过生日。”我搂紧她。“那我们以后不过了。”“可是外婆会生气。”“让她生。

”念念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爸爸,你今天好厉害。”我看着她。“妈妈以前说,

你是最没用的人。可是我觉得,你是最有用的人。”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外面站着几个等电梯的人。我把念念换到另一边抱着,往外走。走到大堂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林清雪发来的微信。只有一个字。“等。”我看着那个字,把手机揣回口袋。

念念问:“是妈妈吗?”“是。”“她说什么?”“让我们先回家。”“那她呢?

”“她还要待一会儿。”念念想了想,说:“妈妈肯定很难过。”我没说话。走出酒店大门,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街上车来车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我抱着念念往公交站走。

走了一半,她又问:“爸爸,我们以后还会来外婆家吗?”“你想来吗?”她想了很久。

“不想。”“那我们就不来。”“可是过年的时候,妈妈会哭的。”我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才六岁的小东西。“念念,”我说,“以后妈妈哭不哭,是她自己的事。

”她眨眨眼睛。“那我们的事是什么?”“是我们俩的事。”她想了想,好像没听懂,

但又好像听懂了。她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膀上。“爸爸。”“嗯?”“我爱你。

”我抱着她,继续往前走。身后酒店大楼灯火通明,不知道哪一层还在吵。

但那些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念念睡着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她睡前拉着我的手问,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她说爸爸,我今天没哭,我是乖孩子对不对。我说对。

她睡着后我坐在客厅,没开灯。七年了。这房子是结婚前买的,我家出的首付。

我记得签合同那天,岳母坐在中介公司里,翘着二郎腿说,言深啊,

你们家那点钱在城里买房不容易,这房产证上写清雪的名字,是对她有个保障。

我妈在旁边搓着手,说是的是的,应该的。我爸没来,他说他腿疼。其实是怕给儿子丢人。

林清雪那晚加班,没出现。岳母替她签的字。我坐在那儿,签了所有的文件,一个字都没说。

后来岳母逢人就夸,说她女婿懂事,知道疼老婆。凌晨两点,门响了。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才打开,林清雪喝多了。她扶着玄关换鞋,看见客厅里坐着的我,

愣了一下。“还没睡?”我没动。她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隔着一米远的距离。

“念念睡了?”“睡了。”沉默。她先开的口,

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你知道今天这事闹成什么样了吗?”我没说话。

“我妈被气得进医院了。”她转头看我,眼眶红红的,“亲戚们都在传,说我老公疯了,

在寿宴上造嫂子的黄谣。表嫂现在要死要活的,表哥那边……”“我造的谣?”她噎住了。

“我问你,”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天在酒店,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她不吭声。

“表嫂脖子上的红印子,”我一字一顿,“是我编的?”林清雪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知道是真的,”我替她说出来,“你也知道她骂念念是赔钱货。但你不在乎。

你在乎的是你妈的面子,是你林家的体面,是你林清雪在外面不能有一个‘疯了的’老公。

”“顾言深——”“七年了,”我打断她,“你让我忍了七年。”她愣住。“第一次来你家,

你妈嫌我是农村的,让我站着吃饭。你说忍忍,长辈就这样。”她不说话。“结婚那天,

你那些表姐往我脸上抹蛋糕,往我身上倒酒。你说忍忍,大喜的日子。”她低下头。

“念念满月酒,你妈当着一屋子人说我生的女儿就是不如儿子。念念才一个月大,

你让我忍忍,说老人重男轻女正常。”我站起来。“念念两岁,发烧四十度,

你妈非要我们回老家吃年夜饭。我说孩子病着不能走,你说忍忍,吃完就走。结果呢?

念念在医院住了七天,你妈一个电话都没打来问过。”林清雪抬起头,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你委屈——”“你不知道。”我低头看着她,“你从来不知道。你只知道让我忍。

”我走到茶几边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这七年,每一件事我都记着。

”我把袋子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买房加你名字,我忍了。你弟结婚要借钱,我忍了。

你妈把我爸妈送的土特产扔出门,我忍了。你那些亲戚当着我的面说我没本事,只会攀高枝,

我忍了。”林清雪看着那个鼓鼓的袋子,手在发抖。“今天,”我说,“她骂念念是赔钱货。

”“我听见了——”“你没听见后面那句。”我看着她,“念念跑回来跟我说,爸爸,

我不哭,不然妈妈又该说你不对了。”林清雪的脸白了。“她才六岁,”我说,

“已经学会替你考虑了。你呢?你考虑过她吗?”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转身往卧室走。

“顾言深——”我停下来。“你什么意思?”我回头看她。“明天,民政局。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愣在那儿。七年来,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不是高冷,不是疏离,是彻底的不知所措。“你……就因为今天这事?”我没回答。

“顾言深,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但你不能——”“不能什么?”我走回来一步,

“不能离婚?不能提?只能忍?”她站起来,想去拉我的手,被我避开。“念念怎么办?

”她急了,“她才六岁!”“她今天被人骂赔钱货的时候,你也在场。

”林清雪的脸又白了几分。“我没帮上忙——”“你按着我的手,不让我帮。”她不说话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林清雪,”我说,“我是农村来的,没背景,没钱,

在你家就是个窝囊废。这七年,你让我忍,我都忍了。但念念是我女儿,她姓顾,不姓林。

”我转身往卧室走。“明天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我没回头。

04冷战持续了四天。林清雪睡客房,我睡主卧。念念每天从幼儿园回来,看看我,

再看看她妈,小心翼翼地不说话。第四天下午,我去接念念放学。幼儿园门口围着一堆家长,

我站在边上等。铃声响起,孩子们排队出来,我踮着脚找念念的身影。没找到。

我往门口走了几步,保安拦住我:“家长在外面等。”“我女儿没出来。

”“没出来的都在里面,再等等。”我站在门口等了五分钟,又等了五分钟。

出来的孩子越来越少,家长也快走光了。我直接往里走。保安又要拦,我没理他,

快步穿过操场,推开教室的门。教室里只有一个老师,蹲在角落。念念坐在小椅子上,

膝盖破了皮,正在流血。老师正拿着棉签给她擦药,动作很轻。念念没哭。“念念。

”我叫她。她抬起头看我,瘪了瘪嘴,又忍住了。那个老师站起来,转过身。二十五六岁,

白裙子,长发披肩,五官温柔得恰到好处。她冲我笑了笑,

声音也软软的:“您是念念爸爸吧?您好,我是念念的新班主任,姓林,林晚晚。

”我点点头,走过去看念念的膝盖。“下午户外活动,念念不小心摔了一跤,

”林晚晚在旁边解释,“我给她消过毒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念念小声说:“爸爸,

是有人推我。”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林晚晚脸上的笑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

弯下腰对念念说:“念念,老师刚才看到的是你自己踩到裙摆摔倒的哦,

小朋友要诚实对不对?”念念张了张嘴,没说话。我看着她。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站起来,把念念抱进怀里。“谢谢林老师,”我说,“我先带她回去。”“顾先生等一下。

”林晚晚走到我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抽出一张递过来,“您衣服上沾了灰,擦擦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确实有一点灰。我接过湿巾,说了句谢谢,抱着念念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林晚晚还站在原地,正看着我。见我回头,她又笑了笑,

那种温柔得恰到好处的笑。我没笑,转身走了。晚上,念念睡着后,我坐在客厅翻手机。

林清雪还没回来。这几天她天天加班,回来得很晚,回来就进客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快十一点的时候,门锁响了。林清雪进门,换鞋,没看我,往客房走。我继续看手机。

她走到客房门口,手机亮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眼角余光扫到她的屏幕。微信消息,

备注名是三个字。“顾言深?”不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她通讯录里是“顾言深”,

没有问号。她飞快地瞟了我一眼,把手机屏幕按灭,推门进了客房。门关上了。

我看着那扇门,慢慢放下手机。顾言深?谁给我加的问号?头像我没看清,只看到一片白,

像是什么花的图片。第二天一早,我送念念去幼儿园。林晚晚站在门口迎接小朋友,

看到念念,蹲下来笑着打招呼:“念念早上好呀。”念念小声说:“林老师好。

”林晚晚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顾先生今天也送念念呀?念念妈妈呢?”“上班。

”“哦,念念妈妈一定很忙吧,”她站起来,替我整理了一下念念的衣领,“真辛苦呢。

顾先生您是在哪里高就?”我看着她的手在念念衣领上翻来翻去。“普通上班族。

”“那也很厉害呀,能每天接送孩子,”她终于把手收回去,冲我笑,

“我要是有这样的老公,做梦都会笑醒的。”我没接话。旁边有家长走过来,

她立刻转身去招呼,笑得比刚才还温柔。我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转身走了。

晚上接念念的时候,又是她站在门口。念念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幅画。“今天画画了?

”我问她。念念点头,把画举起来给我看。画的是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她,

站在太阳底下,手拉着手。“画得真好,”我说,“林老师教的?”“嗯,

”念念小心地把画卷起来,“林老师对我可好了,还问我爸爸喜欢什么。”我脚步顿了一下。

“她问你什么?”“问我爸爸喜欢什么,妈妈喜欢什么,”念念仰着脸看我,

“我说爸爸喜欢看书,妈妈喜欢上班。”我看着她,没说话。“林老师说,喜欢看书的爸爸,

一定很有文化,”念念认真地说,“爸爸,文化是什么?”我摸了摸她的头。

“就是知道很多事。”回到家,林清雪今天回来得早,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我进门,

她把手机放下,欲言又止。念念跑过去给她看画,她敷衍地夸了两句,眼睛又往我这边瞟。

我把念念安顿好,出来倒水。“那个——”林清雪开口了。我看着她。

“你认识一个叫林晚晚的人吗?”我的手顿了一下。水从杯口溢出来,洒在台面上。

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看她。“念念的新班主任,”我说,“怎么了?

”林清雪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微信名片,头像是白色的小雏菊,名字是“晚晚”。

“她加我微信,说是念念的老师,想了解一下家庭情况。”我接过手机,翻了一下朋友圈。

全是岁月静好的照片。一杯咖啡,一本书,一束阳光。

配的文字都是“岁月温柔”“心存善念”之类的。我往下翻。翻到第三天的朋友圈时,

我的手停住了。一张照片,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窗外的景色很熟悉,红色的砖墙,

白色的窗框,楼下的快递柜露出一个角。是我们小区。

林清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怎么知道我们住哪儿?”05那张照片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林晚晚的朋友圈背景是小区的人工湖,我每天上下班都经过。她不是我们小区的业主,

能拍到那个角度,只能说明她来过。而且不止一次。第二天我没去公司,请了假,

七点半就到幼儿园门口蹲着。八点二十,林晚晚骑着电动车从巷子口拐出来。

白裙子换成了一身米色套装,头发扎起来了,看着比昨天干练不少。她停好车,

拿了包就往园里走。我没动,继续等着。五点十分放学,五点二十她送完最后一个孩子出来。

没骑电动车,而是往路口走了几步,上了一辆黑色奔驰。我记下车牌,拍了张照。

车牌是本地的,尾号668,挺好记。我拨了个电话给老周。他是我高中同学,

在交警队上班,查个车牌对他来说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又查?”老周在电话那头笑,

“顾言深,你最近怎么回事,上次查完这次又查,改行当侦探了?”“帮个忙。”“行,

五分钟。”四分半钟,他微信发过来:车主王建国,住城南碧水湾小区,做建材生意的,

没案底。王建国。隔壁那个王叔就叫王建国。我盯着屏幕上的名字,

忽然想起那天在寿宴上说的话——有点像隔壁那个经常来串门的王叔哦。

我当时只是随口说的。没想到随口说的,居然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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